夏日,天气炎炎。
苏暮雨站在街角,远远就听见医馆里传来清脆的捣药声和熟悉的谈笑声。
白鹤淮在诊案前为一位老妇人把脉,说着什么,老妇人连连点头,云浅浅在一旁专心致志做着捣药的活计,眉眼温和。
苏暮雨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连日奔波的疲惫忽然就散了,萧朝颜顺着苏暮雨的视线看过去,低声开口道“雨哥?我们到了吗?”
苏暮雨点了点头,安抚她道“走吧。”才抬步走过去,还未进门,云浅浅似有所感,抬眼望来,眸子骤然一亮。
云浅浅站起身,绕过诊案,裙角带起一阵淡淡的药香“你们回来了!”
白鹤淮也转过头,面露惊喜“哟,我们的大忙人可算回来了!”转瞬她似乎张望着“苏昌河他们还在外面置办没回来呀?”
云浅浅笑意盈盈“路上可还顺利?这位就是你信上说的朝颜?”
“一切安好。”苏暮雨声音平稳,目光却仔细掠过云浅浅的脸庞,见她气色红润,眼神清亮,心下安然,“来,朝颜。”
萧朝颜乖巧的上前一步“浅浅姐姐,”她偏了偏头,“鹤淮姐姐,常听雨哥提起你们呢。”
医馆虽不算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前堂诊病、制药,侧院甚至还晒着好些药材,空气中弥漫着甘草、柴胡混合的清香,是充满生机的踏实气息。正说着,有个大爷拄着拐来复诊,中气十足地夸赞白神医的药灵验。
白鹤淮应付着,一边朝云浅浅眨眨眼,一边朝萧朝颜招手“来,朝颜妹妹,替我打打下手呢?”
萧朝颜下意识朝苏暮雨看去,苏暮雨点了点头,她便乖巧过去。
“昌河将计划与大家言明了?”云浅浅引着苏暮雨到侧院小坐,低声问。
“嗯。”苏暮雨点头,“细节更周全了些。大家虽仍有疑虑,但总是一条未曾想过的路。”
苏暮雨顿了顿,想起苏昌河在暗河大殿中,对着诸位家主、刺客陈述云浅浅之策时,台下众人由愕然到深思的表情。“总会更好的。”
或许,真的可以不一样。
“月安,”云浅浅忽然低低唤他,递过一本厚厚的小册,封面干干净净,“这是我对后续的一些想法。暗河若真要转型,人力调度、各地民生差异都需细细思量。我游历多地,记了些下来,或许用得上。”
苏暮雨接过,条目工整,后面的设想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