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令牌亮出,对着闻声赶来的沉渊狱守冷声道“奉殿下令,提此罪囚纪伯宰。”
狱守验过令牌,面露难色“这……此人乃重犯,押入沉渊时明言……”
“殿下自有计较。”护卫声音更冷,不容置疑,“即刻解缚。”
纪伯宰心脏猛地一沉,又倏地提起。
殿下?哪一位殿下?为何提他?是转去更残酷的刑狱,还是另有用处?
无论哪种,都意味着他苦心筹划多月的逃亡,在即将触手可及的瞬间,化为了泡影。
一股暴戾的怒火混合着功亏一篑的极度不甘,猛地窜上心头,烧得纪伯宰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纪伯宰几乎要不管不顾,将手中铁片掷出,哪怕只能划破那碍事的斗篷!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
就在这时,那一直沉默的女子,忽然向前走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让云浅浅踏入了光晕更明亮些的范围,也让她微微抬起了头。
兜帽的阴影滑落些许,露出小半张脸。
纪伯宰准备暴起发难的动作,猝然僵住。
他看见了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