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
“大人,陈捕快家的稻子熟了,谢主簿今日在他家田里帮忙收稻子呢,昨日谢主簿退衙时便同您说过此事了,您又忘了?”
第二个衙役凑上前来解释道。
“啊~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周墨点了点头,同时也不禁懊恼着自己真是醉酒误事,“早知道昨夜就不该同浩然一起喝酒了~”
“不过张师爷他好像没有告过假啊,他上去哪儿去了?”
此时,在环顾了一圈后的第三个衙役也忍不住开口道。
周墨听罢摆了摆手,“我知道他在哪里,你们快些去张贴告示吧。”
“是~”
三个衙役见状躬身离开去做事了。
看人都走光后,周墨晃了晃宿醉的脑袋便转身朝着县衙的档案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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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浪翻涌,满野稻香,劳作完一圈后的谢淮安坐在田间土坡上静静地喝着一碗水。
只歇息片刻后,他便再次拿起了身旁的镰刀走进了稻田之中,只是这次不过才收了几茬稻谷他便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只见他刚才握过稻谷的手里竟然蹭上了些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