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的梯壁上，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了一口气。
手心，一片濡湿。
她好像……搞砸了。本想低调地走个过场，却被意外推到了聚光灯下，甚至还引起了薛之谦本尊的注意。
这和她计划的完全不一样。
……
谦音文化内部，茯苓离开后，气氛并未立刻恢复平常。
薛之谦晃悠到周慕深旁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语气随意。
薛之谦“老周，这姑娘谁啊？”
薛之谦“新来的技术？看着脸生。”
周慕深瞥了他一眼，一边往自己办公室走，一边淡淡道。
周慕深“来面试制作助理的。”
周慕深“叫茯苓。”
薛之谦“茯苓……”
薛之谦跟着他走进办公室，懒散地倒在沙发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觉得有点意思。
薛之谦“名字挺特别，水平好像不错？”
薛之谦“刚才听老李夸得天花乱坠。”
周慕深在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调出茯苓的简历，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履历。
周慕深“嗯，临时解决了个大麻烦。”
周慕深“简历上看，音乐工程专业背景很扎实，名校毕业，技术奖项也拿过一些。”
薛之谦“那不是挺好？”
薛之谦拿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百无聊赖地捏着。
薛之谦“正好缺人，水平又行，收了呗。”
他对有真才实学的人向来比较欣赏。
周慕深却没有立刻接话，他的手指在鼠标滚轮上滑动，看着简历上“深海之音后台技术支持”、“独立音乐人合作项目”等经历，眉头微微蹙起。
薛之谦“怎么？”
薛之谦察觉到他的沉默，抬眼看去。
薛之谦“有什么问题？”
周慕深“背景是不错。”
周慕深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惯有的谨慎和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