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照周哥的要求，做了一份数据报告...”
薛之谦“我看了。”
薛之谦打断她，声音很轻。
薛之谦“分析角度很特别，尤其是关于《陪你去流浪》那首的解读，说它表面上是一首情歌，实际上是在讲述创作者与听众之间的关系。”
茯苓手中的搅拌勺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是“零”在三个月前发过的一篇长文中的观点，几乎原封不动地出现在了她做的那份报告里。
茯苓“我...我只是综合了一些粉丝的看法。”
薛之谦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薛之谦“很专业的综合能力，几乎像是读到了我创作时的心思。”
他说完，端着咖啡转身离开，留下茯苓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上午九点，茯苓准时敲响了周慕深办公室的门。
周慕深“进来。”
周慕深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
周慕深“坐。”
茯苓安静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训话的学生。
周慕深“昨晚睡得好吗？”
周慕深突然问，依然没有抬头。
茯苓“还好。”
茯苓撒谎道。
周慕深终于放下文件，直视着她。
周慕深“阿谦今天一早来找我，坚持要你全程参与《迟迟》的录制，说你的意见很有价值。”
茯苓的心一紧，不知该如何回应。
周慕深“我同意了。”
周慕深“但我有个条件。”
周慕深的话出乎她的意料，他向前倾身，目光锐利。
周慕深“无论阿谦对你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和信任，记住你的身份和位置。”
周慕深“专业，冷静，保持距离。”
周慕深“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