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茯苓踢掉鞋子，疲惫地倒在沙发上。寂静的空间里，只有冰箱运行的微弱嗡鸣声。她拿起手机，看到夏小冉发来的消息。
夏小冉“怎么样怎么样？今天和谦谦有进展吗？”
她眨着眼睛，满脸八卦地问。茯苓叹了口气，回复道：
茯苓“他好像开始怀疑了。”
几乎下一秒，夏小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夏小冉“什么？怎么回事？”
茯苓“他今天直接说我和零很像。”
茯苓把今天在录音室发生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省略了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细节，只重点描述了薛之谦如何试探她与“零”的相似之处。
夏小冉“天啊！”
夏小冉“所以他真的察觉到了？那怎么办？”
茯苓“我不知道。”
茯苓“我只能继续装傻，希望他最终会认为这只是巧合。”
茯苓揉了揉太阳穴，夏小冉在电话那头咯咯笑。
夏小冉“可是，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不是挺好的吗？”
夏小冉“你看，他明显对零很有好感，现在又对你的现实身份这么欣赏，这不是双赢？”
茯苓“这一点都不好笑，小冉。”
茯苓摇摇头，叹了口气。
茯苓“事情没那么简单。”
茯苓“如果他知道我就是零，那我以后还能以粉丝的身份纯粹地喜欢他的音乐吗？”
茯苓“而且周哥明确警告过我，不能和薛老师走得太近。”
夏小冉“周慕深那是职业病，看谁都像要蹭热度的。”
夏小冉“但是谦谦不一样，他对真心喜欢他音乐的人一向很珍惜。”
茯苓没有说话，她知道夏小冉说得有道理，但她不敢冒险。一旦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一切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洗完澡后，茯苓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她需要写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