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是不是...您听错了?或者是隔壁的声音?”
她表现得天衣无缝,那种无辜和茫然,完全不像装出来的。
走廊顶灯的光线落在她脸上,她的皮肤显得有些苍白,眼神清澈,带着一丝被质问的委屈和不安。
左手下意识地握住了右手手腕,这是一个常见的紧张时自我安抚的动作。
薛之谦的视线在她的手腕处短暂停留了一瞬,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颗极淡的、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褐色小痣。
他眼底深处的锐利和急切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怀疑、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难道真的是他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
那句话,那个特定句式带来的震撼和慰藉,那么真实地穿透了门板,击中了他。那不该是幻觉。
可眼前这个叫茯苓的女孩,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真实,带着刚刚被惊吓到的慌乱,和他记忆中那个言辞犀利、总能精准洞悉他音乐内核的“零”,似乎毫无重叠之处。
茯苓“薛老师,您...真的没事吧?”
茯苓见他久久不语,只是神情莫测地盯着自己,不得不再次硬着头皮开口。
茯苓“周哥很担心您,让我来看看。”
茯苓“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或者喝点水?”
她指了指刚才被她放在墙边的餐盘和水杯,试图转移话题。
薛之谦终于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那份早已凉透的简餐上。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整个人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力气,那股偏执的追问瞬间消散,疲惫感重新笼罩了他。
薛之谦“...没事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浓浓的倦意。
薛之谦“可能是太累了,听错了。”
他侧身让开一点空间,但没有完全让开通路,目光依旧若有似无地停留在她身上。
薛之谦“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薛之谦“刚才一直没过来?”
茯苓“没有。”
茯苓立刻摇头,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