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探究和深思。
他和薛之谦认识太久了,久到能清晰分辨出他每一种情绪和行为的细微差别。
今天薛之谦对那个新助理的态度,明显不对劲。那不是老板对下属的欣赏,也不是普通同事间的关照,那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某种刻意接近和不动声色的观察意味。
周慕深的视线在薛之谦和茯苓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茯苓那副全然不知所措、却又强装镇定的脸上,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下班时分,茯苓几乎是逃也似的收拾好东西。这一天过得比她连轴转24小时还累。
刚走到电梯口,薛之谦也正好过来,身边跟着周慕深。
电梯门打开,三人一起走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凝滞,薛之谦忽然开口。
薛之谦“茯苓,住哪个方向?”
茯苓心里一紧:
茯苓“……东边。”
薛之谦“嗯,那不顺路。”
薛之谦“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
薛之谦“最近……晚上不太太平。”
他的语气很自然,像是上级对下属最寻常的关心。但“注意安全”那几个字,被他微微加重了语气,似乎意有所指。
茯苓的心脏猛地一跳,只能含糊地应着。
茯苓“嗯,谢谢薛老师。”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茯苓几乎是立刻迈步出去,快步走向大门,一次头也没回。
薛之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周慕深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周慕深“阿谦,你搞什么鬼?”
薛之谦收回目光,脸上恢复平淡。
薛之谦“什么搞什么鬼?关心一下员工不行?”
周慕深嗤笑一声:
周慕深“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还给人夹菜?指点的资料放哪儿你都一清二楚?”
薛之谦瞥他一眼,率先走出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