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的孕吐在进入孕中期后神奇地好转,她的身体如同孕育着生命的沃土,日渐丰盈,气色也红润起来。
薛之谦那颗始终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一半。
他推掉了几乎所有非必要的工作,将工作室的部分事务移交周慕深打理,全心全意扮演着“准爸爸”的角色。
书房里堆满了育儿百科和营养学书籍,厨房里时常飘出他照着食谱笨拙尝试的汤羹味道,虽然味道时好时坏,但心意满分。
孕晚期的日子在紧张与甜蜜中缓缓流淌,薛之谦的“记录本”越来越厚,里面不仅有文字,还多了许多他随手画的简笔画——茯苓侧卧的剪影、想象中宝宝肉嘟嘟的脸,甚至还有他对着肚子讲故事时,茯苓忍俊不禁的表情。
薛之谦(摸着茯苓圆滚滚的肚子)
薛之谦宝宝,今天感觉怎么样?
薛之谦爸爸新学了一首曲子,要不要听?
薛之谦算了,爸爸怕又跑调,还是给你念段歌词吧,爸爸写的词可是公认的好!
茯苓(笑着拍开他的手)
茯苓别闹,宝宝在睡觉呢。
茯苓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茯苓周哥昨天打电话,语气都快幽怨得滴出水了。
薛之谦(理直气壮)
薛之谦天大地大,老婆孩子最大!
薛之谦老周他懂什么,他一个单身贵族。
薛之谦再说了,我这不是在创作吗?
薛之谦给宝宝写歌,也是正事!
他确实在创作,那段在《胎教指南》照片里惊鸿一瞥的旋律,已经被他完善成了一首完整、轻柔的器乐小品,暂时命名为《小星星协奏曲》。
他常常弹给茯苓听,音符里流淌着全然的温柔与守护。
时间终于滑向预产期,最后几周,薛之谦的紧张指数再度飙升,几乎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茯苓任何一个细微的蹙眉,都会让他立刻进入备战状态。待产包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