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谦嗯。
薛之谦但压力也更大了。
薛之谦如果我们做不好……
茯苓我们会做好。
茯苓我们有专业团队,有严谨流程,有足够的资金。
茯苓最重要的是——我们有决心。
薛之谦点点头,把信小心地折好,放进书桌抽屉里。那里已经有几封类似的信,都是这一个月来陆续收到的。
每一封,都是一个不敢说出口的故事。
每一封,都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那天晚上,薛之谦又失眠了。
但不是焦虑的失眠,而是思考的失眠。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启动仪式的现场,老艺术家颤抖的手,那封信上的字迹,茯苓回答问题时专注的侧脸。
还有更久以前的画面——他抑郁症最严重时的某个深夜,他坐在阳台边,看着楼下的车流,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时他想,如果有一个地方,能让他毫无负担地说出“我不好”,该多好。
现在,他和茯苓在建造那个地方。
为了当年的自己,也为了无数个正在经历同样黑暗的人。
茯苓翻了个身,手搭在他腰上。
茯苓还不睡?
薛之谦睡不着。
茯苓想基金会的事?
薛之谦嗯。
茯苓别想了,明天再想。
薛之谦茯苓。
茯苓嗯?
薛之谦你说……我们真能帮到人吗?
茯苓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
茯苓我们已经帮到了。
茯苓那封信就是证明。
茯苓至少有人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了。
薛之谦转过身,面向她。夜色里,只能看清彼此轮廓的剪影。
薛之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