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耸耸肩：“我知道的，比你还多，比如说，你进入培训中心调查，你以为是你自由意志？呵呵，不过是你老爹愿意你进入，拿到竞争对手的证据而已。年轻啊。”
牟兰兰一听，缓缓摇头，可内心深处却已经不得不承认，高洋是对的。
培训中心一直是省委秘书长的人管辖，这个人叫倪华杉，是归义省组织部长的人。
而这个人，便是她父亲牟齐力当省长或者是副书记的竞争对手。
她苦笑一声，“真没想到，我的全部底子，你都知道了，可笑我自以为聪明……”
说着，她低下头，看到了那铁链子，“我真可笑。”
想到高洋可能一开始就看穿了自己，还在演戏，她又觉得，这个高洋年纪轻轻，城府太深
好可怕的人。
高洋悠悠开口，“你既然承认了，说说吧，主犯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