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的,又了眼躺在床上的容历,关上门离开。
门一关上,安浅隐忍的害怕就全冒了出来。
她是那么的不安,紧紧握着容历的手都在发抖。
“我做噩梦了。”
安浅刚才没承认,可当面对容历时,她总是安心的。
“我梦到了……”
安浅喉咙发涩,好半响,她才颤抖着说:“我梦到了上一世的事。”
话落,床上的人,睫毛为不可寻颤了下。
安浅还沉浸在那个梦里,她死死抓着他,那么的用力,好像在拼命从容历身上寻找力量。
“我很害怕,很害怕又死了。”
重生的事终于说出来,安浅感觉一直以来压在灵魂上的重量都轻了。
安浅不敢他,低声说着。
“上一世的事,我以为马上就要忘记了。”
“只是被囚禁,只是被割皮而已,其实现在想想,并没有那么可怕。”
安浅的眼角流出来一滴眼泪,她哽咽说:“当你把手掐上我的脖子时,我终于得到了解脱。容历……你不知道,那一瞬间,我有多幸福。我一切的恐惧、愤怒、不安、憎恨,最终成了那霎那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