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的萧琅,只是那时候,萧琅的目光一直紧紧地锁住卢容昭,她看到卢容昭的脸娇羞地红了,那一刻,她的心里就充满了怨毒。
随着时日越久,她听到萧琅和卢容昭一起去爬山,一起看山桃,一起去南山脚下吃米婆婆做的米糕。
容昭回来跟她说,那米糕用艾叶装着,很好吃,大冬天里,那艾叶都是绿的,问了,才知道,原来聪明的米婆婆将艾叶阴干之后,放在地窖里头,要用的时候,拿出来,用温水浸泡,洒上一点点盐在水里,艾叶便返绿如新。
她心头的怨毒便日久滋生,几次将理智吞噬。
后来,她刻意几次与萧璴见面,让自己渐渐地入了萧璴的眼,等她知道,萧璴有野心的时候,她高兴坏了,她日日夜夜想象着,她坐在凤座之上,卢容昭匍匐在自己脚下求饶的画面,该是何等解气!
她甚至向萧璴建议,说卢容昭容颜若花,若是死了,实在是可惜,卢家人待卢容昭若珍宝,若想得到卢家人的支持,也不妨放过卢容昭一马。
卢容昭一介女流,只要萧琅死了,她也翻不起大浪来。
那时候,她已经知道,萧璴买通了御膳房里的一个御厨,将卢容昭日日要服用的燕窝里,添了一点绝子汤,卢容昭一直无孕,她便猜测出了萧璴的心思。
果然,萧璴很是满意,当晚,与她缠绵半夜,夸她极为体贴,并允诺,不管是谁,都越不过她这个嫡妻。
她为他做了那么多啊!
她一生所求并不多,要的只是身份与地位,从不曾贪图他的真心。
李宝桢笑道,“恭喜娘娘,将来娘娘必然会是太后,只是,皇上说了,若娘娘想要八皇子为太子,就需先行一步!”
曹氏还不解,李宝桢挥了一下手,他的身后,四个太监便上前来了,一人捧着一条白绫,一人托着一盏毒酒,还要两人随后,空着手,但显然是来服侍曹氏上路的。
曹氏顿时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喊道,“嬷嬷,嬷嬷!”
才不到半年功夫,昔日保养得极好的奚嬷嬷已是满头白发,这个服侍了曹氏一生,将她视为己出,为她处心积虑,为她谋划不已的嬷嬷,俨然已经老了。
她忙将曹氏搂在怀里,义愤地道,“李公公,是不是您弄错了?娘娘与皇上乃是结发夫妻,为皇上诞下皇子和公主,皇上怎么会如此待娘娘呢?”
李宝桢一直都笑呵呵的,他似乎谁都不敢得罪,陪着小心意一样,但却处处都带着疏离与不屑,“瞧嬷嬷说的,咱家在宫里这么多年,这是多大的事儿啊,咱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