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文案我再想想吧,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总结)……………………………… 男主有渣有狗有贱,有深情。 非典型“日”久生情。 全员处,稍重口,技术流,天赋异禀。 np,不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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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清晨,街道的车辆不算太多,保姆车不徐不疾的行驶在路上。
小助理将手中泡好的枸杞姜茶递给后座的闻莘。
俯身过来拿保温杯的闻小姐胸前和锁骨处好几枚青黄斑驳的印记,她也有男朋友,自然知道那得多重的力道留下的吻痕才会消散的那么慢。
闻小姐的脾气一向很好,小助理从没见她黑过脸,不论是被硬塞给不喜欢的剧本还是突然被告知提前开拍亦或是……
她不自觉看向后座的另一人,却刚好对上那副金丝镜框后一双似笑非笑敏锐的眼。
衣冠翘楚,金玉其外。
当助理的这些年,什么她没见过,娱乐圈一群牛鬼蛇神,越是外表精英越是内里非人。
她立马转过头去坐正,不敢再看。
哪怕和辞哥共事已经已有两个多月了,星曜娱乐金牌经纪人的气场依旧不是她能抵挡的。
虽然她不止一次好奇过一流的经纪人为什么会被公司派给一个十八线小透明女演员,而且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新人。
若说有背景,那又怎么会接受情欲片替身,若说没背景,那这资源倾斜的也太离谱了。
据她所知,这次拍摄的《硝火人生》是聿影帝首次挑战情欲片,目的自然是突破角色框架,丰富演艺体验,同时冲击国外大奖,因此大众对这部电影的关注度可想而知。
闻小姐加入盛曜这才半年不到,就能与影帝同台,虽说是配角,戏份却不少,还是与影帝的对手戏。
在她暗自思忖的时候,前后座之间的隔断已经升起。
经纪人对自己带的艺人下手在这个圈子里不算什么稀奇事,辞哥从业多年手底下的女艺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向来都是绯闻不断,却从无实锤。
如今看来闻小姐倒是个例外了。
这种“例外”对闻莘而言却是避之不及,不再遮掩的关系唯一且只会助长贺兰辞的肆意行为。
缓缓放平的座椅,贺兰辞欺身而上,没什么耐心的连拉带扯就解开了她上衣仅有的几颗扣子,深蓝色的蕾丝文胸兜挤着一对盈润的雪乳,沟壑深邃,白嫩的乳肉上吻痕青黄密布。
他眉头微微一皱,动作略显粗暴的扯开最后那层遮挡,两颗饱满的雪球顷刻间便脱离束缚弹了出来。
贺兰辞握着半边的乳儿就含进了口中,舌尖搅弄着顶端莓果,时而轻吮,时而重吸。
“嗯~”
闻莘闭眼咬唇,仍有呻吟声从鼻间溢出。
她扯住男人的袖口。
昨夜的乳夹夹的太狠,乳头红肿的厉害,穿着文胸也无法忽视的疼痛敏感,此刻更受不住男人的唇齿啃磨。
“等会要拍戏,嘶你别……”
胸前一阵尖锐刺痛,乳头被尖牙咬了一口,闻莘皱眉轻哼,男人松开了乳尖却又偏头在她另一侧乳肉上狠狠吮咬一口。
昨晚咬的还没消掉,此刻又印上一枚新的。
白皙的肌肤像是被孩童涂鸦作乱的画布,遍布新旧不一的印记。
“怎么?拍戏就碰不得你了?”
贺兰辞扬眉看着她,犀利的薄唇此刻和她的乳尖一样红。
2.影帝
保姆车开进了G市影视城,下车后小助理带着闻莘跟随场内工作人员去了化妆间。
她今天的戏份不多,只有两场,一场不需要露脸,隔着纱幔拍摄,她饰演的角色与金主的一次情事,后续需要近距离补拍她个人的局部赤裸镜头。
另一场是则今天的重头戏,她和影帝郦聿之的首次对手戏。
灯光暧昧昏黄的房间里,凌乱的床上躺着一男一女。
随着导演的一声“咔”,镜头里的两人动作都齐齐停下,闻莘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神情是难以掩藏的厌恶。
即便穿着肉色的比基尼,身体的大部分还是裸露在外,搭戏的男演员看见她胸前的痕迹后目光变的不怀好意,拍摄的过程不断触碰揩油。
男人毫不避讳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两腿之间,闻莘挪了挪身体挡住身下的床单,她湿了。
体内那只钢笔的存在感太强,实在让她很难忽视。
“等会拍完戏要不要约一下?”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自以为是的男人给她塞了张写着房号的小卡片。
“这个您还是去和贺兰先生谈吧,倒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面子他都会给。”
她将卡片揉成一团,路过垃圾桶时不留情面的当着那人的面扔了进去。
在贺兰辞面前低声下气不代表随便哪个人都能踩踏侮辱她。
“艹,小婊子,不就是攀上了贺兰辞吗?早晚被玩腻了扔一边去,到时候看你还怎么神气……”
男演员被下了面子,暗暗骂了几句。
门外的小助理来的很及时,房间内有暖气不觉得冷,出了门顿时被冷的瑟瑟发抖,她裹着助理拿来的小绒毯跟她回了休息室。
比基尼湿了贴着皮肤有些难受。
没有贺兰辞的允许她甚至不能将钢笔取出,只匆匆擦了擦下体的黏液,简单的补了下妆,做些皮肤的细节处理之后闻莘回到之前的床开始补拍镜头。
这次她是全裸的。
镜头并不会直白的拍摄性器官,只会借位拍出赤裸的曲线,因此整个胸乳是全部暴露在镜头下的。
纤长的细腿,窈窕的腰肢,波澜起伏的胸臀曲线,身体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搭配着乳尖残留的牙印,胸前凌乱的吻痕,入镜的效果出奇的肉欲和诱惑。
镜头外的导演满意点头,转过身去看向旁边的人。
“这效果不错啊,别说那些印记是你小子弄上去的?”
闻言,贺兰辞挑了挑眉,看了导演一眼又转头看向面前的屏幕。
“给宋郅远带了这么多人了,睡他一个两个的不过分吧。”
导演笑着摇摇头。
“不过分不过分,不过咱们这个圈子里的女人也就只是睡睡而已,千人骑万人枕的别太认真了。”
“嗡嗡……”
外衣口袋里手机在震动,贺兰辞拿出看了眼,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3.勾引
一旁的枕头炸裂崩开,漫天的绒毛纷飞,闻莘微微颤动着睁开眼,她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了,男人暂时放过她了,可身体仍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根本不需要入戏她此刻已经感受到了所饰演的角色与虎谋皮的复杂心情。
男人收起手枪朝她走了过来,闻莘扯过一边的薄纱披肩包裹住自己,然后半跪着挪到了床边。
闫炔走到离床还有几步的距离时停下了脚步,不带感情的眸子望着面前的女人。
“你说,你知道江鹤然在哪?”
男人冷冷开口,声线低沉漠然。
“是的,我之前是江少的情妇,他的几处私宅我都去过。”
闻莘垂眸答复着,心里却有些慌了神,刚刚的动作太大,钢笔快要滑出来了,她此刻跪坐的姿势下体悬空没有托力,只能拼命收缩花穴试图夹紧。
但穴肉却将钢笔更快的挤出。
不行,等会就要掉出来了……
她咬咬牙决定赌一把,夹着腿从床上滑下来,半爬着着上前抱住男人一条腿,滑出一半的钢笔撞上皮鞋头再次被顶进了体内。
闻莘微微颤栗,抬起头,继续说着剧中的台词。
“闫先生,我不光能帮您找到江鹤然,还能伺候的您很开心……”
半隐半现的薄纱基本包不住什么,半露的雪乳磨蹭着男人的西装裤腿,闫炔眯了眯眼,弯下腰,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开始收力。
“唔……”
闻莘挣扎着喘息,手却不知死活的拉扯着男人的皮带,她对自己的脸蛋和身材很有自信,不然江鹤然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她。
江家落败之后江鹤然逃亡,她便勾搭上了现在的金主,那人却在今天死在了闫炔手里。
必须要勾引到闫炔,这才是唯一的保命符。
“啪”的一声男人松手,她跌倒在地,闫炔半蹲在她面前,冷厉的脸上如同笼罩了一团阴云。
拿着枪的那只手抬了起来,再次扣动扳机,枪头撩开女人腿间的薄纱,然后抵在她的腿心。
“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会肏你,就凭你这个被人肏烂了的骚洞吗?”
剧本里的动作到这就该停了,但她的搭挡显然入戏太深。闫炔是个冷酷而残暴的人,他的字典里没有例外两个字,不论男女。
冰冷的枪头顶进了穴口,闻莘震惊,她没有自恋到认为影帝是在戏中猥亵她,但是钢笔已经被推挤到了宫颈口,再进去她会受伤的。
闪躲着往后退,扭着腰躲避,男人却一把扯住她的脚踝……
闻莘瞪大了眼。
闫炔没再继续深入,只是将手中的枪猛地抽出,几缕银丝拉扯着飞溅而出,艳红的穴肉从花唇间翻出。
“给你两分钟,收拾好自己,三天内找不到江鹤然你就自求多福吧。”
闫炔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手中湿漉漉的枪头,面无表情的丢到了一边,大步离开,他走之后门外的众多手下鱼贯而入收拾残局。
“咔——过,完美。”
4.共享(h)
闻莘的房间里一室凌乱,各色的情趣服饰散落在地毯上,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这让她有些许的不自在。
早上起的早,拍戏忙起来也忘了请家政过来收拾一下。
“宋郅远这狗男人玩挺花啊,是不是身体不太行就喜欢搞各种花样?”
贺兰辞现在倒是无所谓,刚开始那一阵或许有点不适,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和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的地步。
可宋郅远是谁,论挑剔程度只怕比他更甚,饶是认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他身边出现过哪怕一个暧昧对象,不得不说他当时是挺好奇的。
什么事情都是有一就有二,如今就算是压着她在宋郅远躺过的床上他也照干不误。
换个角度想想,宋郅远肏的女人不也是他干过的。
“嗯哈……”
灼热的肉棒挺进湿滑的软穴,两人都发出喟叹的呻吟,既满足又难耐。
经受了长久的挑拨却得不到满足的小穴此刻一吞入粗壮的鸡巴便热情似火的缠了上去。
比她更迫不及待的是身上化身打桩机的男人,被他牢牢扣在大掌下的胯骨甚至一动不能动,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次次力道强悍的撞击。
“轻啊~轻点儿~”
骚痒的穴肉被撞的无力抵抗,一阵阵酸麻感袭来,是要泄身的前奏,太,太快了,贺兰辞手段了得,做爱之前总会在她身体里塞些东西撩拨欲望,今天一整天都被那只钢笔吊的欲求不满。
所以他肏进去没用多少时间她便剧烈的高潮了,身体颤栗肌肉紧绷,而后又软成一摊烂泥,贺兰辞享受她的高潮反应。
“骚货,高潮夹的好紧。”
贺兰辞咬牙抵抗着挤压的快感,至少让她高潮叁次,忍过叁次射精念头再射出,那几秒才真正爽到巅峰。
闻莘的身体敏感又耐操,即便高潮后身体瘫软,肉穴依旧紧致,肏干起来快慰丝毫不减。
“缓,缓一下……”
不行了,太累了,闻莘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气喘吁吁的望着他。
她张着嘴呼吸,嘴唇小巧而饱满,鲜粉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贺兰辞想起了早上这张嘴是怎么含住他的鸡巴吞下他的精液的。
似乎更兴奋了,鸡巴在她体内不受控制的跳动了几下。
“不想早点结束了休息吗?再坚持坚持。”
贺兰辞嘴角勾起一个坏心的笑,迅速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头霸道的钻了进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雷雨。
粗长的鸡巴捣进捣出,搅动了一汪春水,淫液源源不断的往外流。
“唔唔~”
又要到了,闻莘拼命的摇头躲避着令人窒息的吻,不敢想象在缺氧的时候高潮有多要命。
庆幸的是高潮的前一秒贺兰辞松开了她,大口的氧气灌入喉咙,那十几秒她眼前是一片空白的。
整个人晕晕乎乎。
“嗯哈……”
5.替身
闻莘是在车上知道自己今天的拍摄任务的,一场是她在闫炔的控制下联系了老情人江鹤然,另一场便是充当男主闫炔与另一情妇做爱的替身。
“是真做吗?”
“你觉得呢?”
那就是了。
闻莘好像瞬间洞悉了自己能接拍这部电影的根本原因——作为影帝郦聿之与人做爱的床戏替身,影帝是戏痴,一切角色所需的行为他都会亲力亲为,不过为了影帝的名声,总不能六个情妇一个妻子都睡个遍吧。
而让她饰演其中一个只不过是让替身一事更顺理成章。
闻莘没什么太大情绪,或者说习惯了。
贺兰辞不在意,宋郅远也不会在意,而陆祁闻恐怕早就对她恨之入骨了。
“嗯。”
她偏头看向穿外,随手撩起了耳边一缕散落的头发。
只有叁天时间,闫炔比她想象的更难勾引。
甚至根本见不到他人。
那天她被闫炔安排的人送回了青城会所,没人时刻看管她,也没人限制她的自由,但是她知道闫炔离开那天说的话绝对是认真的。
她连续几天给服务员守门人递了口信,至于江鹤然会不会见她其实她心里也没底,闻莘坐在椅子上不安的搅动着手指。
突然房间门被推开,服务生小孙小心谨慎的回头看了看确定没人跟着才合上门走到她面前。
“斯斯姐,叁少约您晚上见一面……”
晚上十点,闻莘,也就是宁斯斯,换了套衣服后前往了约定的地点。
这对江鹤然来说是一种冒险行为,梧城现在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
外来扩张者崇山派与梧城地头蛇的地盘斗争,江老爷子被暗杀,江大少中枪昏迷至今未醒,江二也死在了撤离的路上,整个江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宁斯斯坐在出租车上,不时地回头看,她不知道闫炔安排了多少人跟着,但江鹤然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到了目的地后宁斯斯下了车,神情有些复杂。
这地方她来过,江家出事前不久,江鹤然说等他坐上父亲的位置后让她离开青城会所,安心的跟着他。
这处房产原本是打算送给她的。
重返旧地,却只觉物是人非。
她上前敲门,门打开了,江鹤然的手下引她入内。
几月不见的人此刻坐在沙发上,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斯斯。”
他喊她的名字,让她过去。
宁斯斯失神着朝他走了过去,她看见他的唇启启合合,耳朵里却听不见一个字。
6.出戏(h)
郦聿之很少在拍戏时产生个人情绪,但那个女人演技爆发那段确实震惊到他了,道具的匕首虽未开刃,但为了真实性选用的毕竟是真刀,若不是他及时收力那道伤口就不止那么点了。
是个敬业的演员。
他坐在椅子上休息,等另外一边的女人处理好伤口后再开始拍摄。
下一场戏没什么台词剧情,从江鹤然窝点离开的闫炔起了欲念,但他没碰那个毒蛇般妖艳的女人,而是径直去了附近一位情妇家里。
“聿哥,给,等会您戴上后拍摄再开始。”
助理沉延给郦聿之递上一片避孕套。
……
“你可真行,拍戏还见血,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拼命?”
贺兰辞冷眼看着小助理替闻莘胸前的伤口消毒上药。
“呵,这可是影帝啊,不认真一点怎么行?”
闻莘垂眸低笑。
事已至此,她只能拼条路出来,这部电影是个机会。
“等会的拍摄你不会露脸,这一段后期剪辑完最多保留叁分钟的内容,想少受点罪就让他早点射出来。”
那小骚逼昨晚让他给肏肿了。
“知道了。”
闻莘闭上眼睛点头。
一间布置昏暗暧昧的屋子,柔软的床铺上郦聿之将赤裸的女人压在身下,他上衣完整,只半解了皮带露出了还未勃起的性器。
闫炔情妇众多,但仅限于泄欲,他对她们没有感情自然也不会有尊重。
他闭上眼睛体会着闫炔此刻的想法,一只手按着女人的腰,一只手扶着半硬的性器在软嫩的腿心蹭动着。
有滑腻的液体润湿了龟头,他在穴口的软肉上浅浅戳了几下,鸡巴如充气般膨胀了起来。
他从口袋掏出避孕套撕开戴上,然后向镜头比了个开始的手势。
闻莘背对着男人趴在床上,她不知道拍摄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在以为影帝就打算那样进去时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而后是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感叹这人的好习惯就因突如其来的侵入惊呼出声。
“啊哈!”好涨!!
也许是这两天被插的太狠,她现在只觉得身体里那根鸡巴格外粗壮,几乎要撑破。
没有男人能抵抗住一个温暖紧致的肉穴,包括闫炔。
何况他本就是来泄欲的,莫名被撩起的欲望,肮脏而不知死活的女人。
鸡巴叫嚣着要释放,用最能让自己获得快感的力道和速度,肏弄着身下的女人。
“轻,轻点,啊——”
7.换人
上一场结束时还称赞对方敬业,现在肏了一回反而要换人。
男人心,海底针,沉延表示实在跟不上boss的变卦速度。
“是……那女人太干太松,您肏起来不爽吗?”
他斗胆提问,若是因为这样,那必须要找贺兰辞换个人,口口声声说活好耐肏,包君满意,简直吹出花来了。
“……”
郦聿之皱着眉睨了他一眼,不想啰嗦。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被这个替身影响自己的节奏,对方是因为身体反应太过剧烈而导致他失控,但是助理也完全可以再找一个身体没这么敏感的女人。
“再去找找其他的,能换就换。”
“这,可是,唉,行吧,我联系一下贺兰辞……”
可他妈下部电视剧的剧本初稿都发给他了,人也上过了,不给个合适的理由以贺兰辞死咬不放的饿狼品性,怕是能给他们薅掉一层皮。
……
“嘶~”
破皮的阴唇走路间与底裤相互磨擦,闻莘疼的直吸气。
贺兰辞偏头看了她一眼,拧了拧眉,吩咐身后的小助理。
“去药店给她买点药膏擦下。”
不是挺耐肏的吗?他和宋郅远轮番上也没见把人肏伤过。
“磨破了?”
“嗯。”
“……不会放聪明点,平时夹鸡巴那股劲呢?”
“……”
闻莘懒得理他,做爱和强暴还是有点区别的好吗。
“我看看。”
到了休息室贺兰辞让她躺着,准备看看情况。
“算了,擦点药就行,不影响明天拍摄的。”
闻莘伸手挡住下面。
“那我今晚要肏你呢,也不影响吗?”
贺兰辞眯了眯眼看着她,不由分说扒下了她的内裤。
这处小嫩穴他经常玩弄,不光用鸡巴肏,还用各种物件工具,玩的最狠时也不过是肿一圈,第二天照常用。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副可怜兮兮惨遭蹂躏的景象。
两片花唇肏的合不拢,内侧娇嫩的皮肤被磨破,露出些鲜粉的嫩肉,手指拨开穴口,一汪带着血丝的浑液吐出。
8.泼酒
在外人面前的宋郅远是一贯的清冷与矜贵的形象,所以闻莘毫不惊讶在下车的那瞬间男人转变的气场与神情。
即使前一刻他那双修长的大手还在肆意玩弄她的身体,他此时微微摩挲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淫水。
闻莘拢了拢胸前的披风,下车挽住了男人的手臂。
两人一起进了宴会大厅。
一位旁亲的订婚宴,他本不必参加,但易家那位来了,父母便勒令他也必须到场。
宋郅远在车上跟她说了。
一切都如闻莘所想,宋郅远无意联姻,但拗不过家里给的压力,便想将她推出去抵挡一二。
“可能会受些委屈,我那些亲戚不是好相处的人。”
他一边帮她涂抹着药膏一边在红肿的小穴里插弄着,食指与中指并拢,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说是上药,倒不如说是调情。
“不让你吃亏,D牌的代言给你。”
国际知名轻奢品牌,以往的代言人都是当红的一线小花,属实是她高攀了。
“那就多谢宋总了。”
……
阮思雨所处的位置一眼就能看见门口,那抹身影一出现她便立马拉了拉身边的好友。
“凌凌,郅远哥哥来了!”
“靠,他怎么还带了那个女人!”
原本雀跃的心情在看清男人身边傍着的娇艳菟丝花时肉眼可见的变了脸色。
“……宋先生有女朋友了吗,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易如凌不动声色的问道,目光从门口高大男人清冷隽逸的脸上划过又落到他身旁的女人身上,最后定格在两人相挽的手臂上。
“当然没有!姑姑怎么可能让一个不叁不四的戏子进宋家的门?凌凌你别想多,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玩意罢了,等你和郅远哥哥订了婚,他定会把外面的人断干净的。”
这年头哪家的公子少爷没几个情儿的,在结婚之前谁不是肆意了玩,若是遇到个家世背景不够硬的妻子,那婚后养小叁小四,弄出几个私生子的也不是少数。
不过凌凌家世好,易家又只有她这一个独掌上明珠,自然是容不得女儿受委屈的。得提醒提醒郅远哥哥了,阮思雨心里这样想着。
宋郅远自然不会带闻莘去见亲人长辈,只是让她来露个脸罢了,进了门便让她自己去找个地方呆着。
他在那边与亲戚周旋,闻莘拿了份甜品寻了个角落坐着,对那些时不时投射过来的或鄙夷或厌恶的目光通通视若不见。
“远儿,你明知道今天叫你来是干嘛的,为什么还带着那个女人?”
宋母拉着儿子的衣袖低声指责。
“赶紧把她打发了,你这样让易小姐看到人家心里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男未婚女未嫁,我带个女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是您想多了。”
宋郅远轻轻握住母亲的手,端起酒杯对邻座的长辈敬酒致意。
“唉你这混小子!”
9.无套
“欸,你女人,不过去帮一把?”
和宋郅远相谈甚欢的男人目睹了角落那一出戏,忍不住推了推身边的人。
“不必,带她来是下下易家的威风,我若过去性质就变了,现在还不到和易家撕破脸的地步。”
宋郅远只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过头继续和另一人交谈。
宋易两家生意上往来多,双方长辈都有意联姻,强强结合。
不过宋郅远是个不喜被掌控的人,不论是事业还是婚姻。
“啧……可惜了。”
那人看了看宋郅远又看了看闻莘,直摇头。
闻莘和唐明打了声招呼说要提前离场,一身湿漉漉黏糊糊的,也找不到地方换衣服,她可不指望在宋家的地盘上有人能好心帮她善后。
宋郅远同意了,让唐明送她回去。
第一金主的头衔不是虚名,闻莘住的房子是宋郅远给的,业内没公司敢收她,也只有盛曜敢签她。
对那时的闻莘来说,宋郅远是她穷途末路时唯一的选择。
车开到闻莘楼下,她推开车门准备下车又似乎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几片药递给唐明。
“解酒药,宋总每次喝多了都吃这一种,很有效。”
她说的是平时商业应酬,但唐明不参与公司应酬方面的事所以不了解。
但他还是收下了。
“好的,我会转交给宋总。”
虽然他身边永远随身准备着包括解酒药在内的各种应急药物。
闻莘上了楼,第一件事就是洗干净这一身的酒味。而后才有时间敷着面膜,追剧。
【神之殇】——让郦聿之一炮而红的成名之作。
既有幸和影帝同台飚戏,势必要多下功夫钻研,知己知彼,才能保证不被碾压。
宋郅远的确多喝了几杯,但不至于醉,难得几个堂表兄弟聚在一起,除去开头那一点不顺之事,今晚倒是也聊的尽兴。
上车的时候唐明给他递了水和解酒药过来,看着熟悉的药片包装他倏的一笑。
只拧开瓶盖喝了口水,药却没吃。
他伸手按下车窗,夜风吹走了一身沉闷的酒气,思维也跟着清晰了几分。
休假的一天,没人打扰,闻莘过的舒适又惬意,早起自己做了早餐,打理了一下阳台的花花草草,然后研习郦聿之另一部获奖作品。
中午懒得下厨便叫了外卖,午睡过后运动半小时,又突发奇想搜了部郦聿之成年以前的作品观摩。
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吃演员这碗饭的。
天赋二字能击垮无数人的后天努力。
像郦聿之这样的人属于老天赏饭吃,他十六岁时的演技就已经相当厉害了,一人分饰两角,既演哥哥又演弟弟,截然不同的人物性格被他拿捏的相当精准。
10.内射(h)
闫炔最喜欢的姿势是后入,因为这代表了绝对的掌控。
他情妇众多,几乎每个常住的地区都养着女人,方便他解决需求。
外人眼里他荒淫无度,贪图美色。
而事实却恰恰相反,他不纵欲,且自控力极强。
打拼家业的这些年,东奔西走,生死关头闯了一遭又一遭。
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有时半年才会发泄一次。
有些情妇养着,一两年都见不到他一回。
于他而言,女人不过泄欲,那些靠训练和厮杀还泄不掉的体力就只能换一种方式宣泄了。
梧城。
是他势力的下一步拓展区域。
拿下之后整个桦南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来到这座城市这不过两月,本地势力已经清理过半。
到来之初手下就在梧城给他安排了个女人,头一个月他没找过一次。
而近一个月,他却来的频繁了点。
清洗干净的女人脱光了衣服柔顺的跪趴在床上,肥臀翘起,软腰塌陷,是他一贯要求的姿势。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拍摄之前闻莘特意用手指自己玩了一会,没弄到高潮,就差那股劲吊着,下面早已淫水泛滥成灾。
郦聿之扶着肉棒在入口随便蹭了蹭就被一汪淫液浇了个透。
看来她是提前做了润滑的,不必再浪费时间了,他对着镜头示意可以开始了,粗硕的肉棒便瞬间破开滑腻的软肉插了进去。
若非及时捂住了嘴,闻莘只怕当时就叫了出来。
难以言喻的酸胀,带套和不带套的感受简直天差地别。
那日甬道干涩,进入的那瞬间除了痛还是痛,隔着乳胶薄膜男人的性器和情趣震动棒没什么分别,除了更粗和更灵活。
但是此刻,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身体被肉棒撑开的感觉,肉贴肉的触感是难以忽视的,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粗硬的龟头在她体内跳动,连同棒身盘虬的青筋一起。
脉搏跳动的节奏。
郦聿之也感受到了。
太阳穴也在突突的跳,和他的心跳声同频,几乎是绷紧了后槽牙,才勉强忍住了想暴戾肆掠的念头。
那些不属于闫炔的念头。
他真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情欲。
压下刹那翻滚的冲动之后他总算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一双大手牢牢禁锢住女人的腰,她被按在原地无法动弹,彻底成为一件仅供男人欲望宣泄的物品。
“啪啪啪——”
11.补偿
袁恺在屏幕前回看之前的画面,郦聿之站在他身后。
这场戏的确激烈,情绪到位,将闫炔心里的动摇与犹豫,理智与固执完整的展现出来了。
心和石头一样硬的男人,你是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裂缝的痕迹,他内心的矛盾全体现在性欲的发泄上。
闫炔在性事上从来都是绝对的主导者,没有人能拒绝他,也没有人敢挑逗他,唯一的变故就是遇到了不怕死勾引他的宁斯斯。
原着作者到最后也没有清楚的剖析过一代枭雄的真实内心。
他对宁斯斯是否真的动了感情?
他的事业变革是否与宁斯斯有关?
宁斯斯的死是否影响了他的一生?
这些东西见仁见智,人们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只能看见他的所作所为。
作为一本小说,它全看读者如何解读,而改编成影视作品之后,则由导演和演员决定如何呈现给观众。
“很好,这场戏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
袁恺很满意,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郦聿之听到这话却是抿了抿唇没有回应。
他入戏太深,以至于角色的演绎已经与他最初的想法发生了背离,闫炔会被诱惑会有所动摇,但不会情绪如此失控,甚至他的情绪状态直接进行到了下一阶段。
这一场不再是之前单纯的欲望发泄,他是连同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滋生的细微情愫一同发泄的。
江鹤然哪有那个本事,几次从他手中逃掉,这中间少不了那个女人暗中传递消息。
一个婊子,跟过那么多的男人,竟还有感情,不惜性命色诱敌对势力只为给情郎谋一线生机。
他当然知道自己左右手,徐昆阳,就没抵挡住掉进了那女人的情色陷阱,连着几天都在跟着她厮混。
她还胆大包天的给他下药,他闫炔是什么人?十几岁开始在道上摸爬滚打,什么手段没见识过,他只不过是冷眼旁观看着她自以为是的挑逗与诱惑,他若不想谁能撩动他情绪半分。
可是在滚烫的分身被纳入女人湿热的温穴后,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开始瓦解,他大可不必压抑自己,不论是情妇还是街边任何一个能入他眼的女人,以他的权势都能弄到手。
但那人绝对不可能是宁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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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事后闻莘还是无可避免的开始情绪低落。
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个地步的?
从最初的宋郅远到后来的贺兰辞,再到郦聿之,从走投无路别无选择到认命,默认,放弃挣扎。
全都是因为那个人……
闻莘回到休息室,坐在沙发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郦聿之的床戏都有安排清场,助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问她是不是又伤到了。
闻莘摇了摇头。
“你去帮我买杯热可可吧,要全糖,我想喝。”
12.与梦(h)
贺兰辞看着女人安静的睡颜,不由地咬了咬牙,没理由来回折腾一趟却只能看着她躺在面前却吃不上肉。
何况明天一大早他还得赶去菀市。
他一般是不在闻莘这里过夜的,但今天实在是懒得再折腾了,便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他捞起女人一条腿,早已坚挺的性器娴熟的插入腿缝,抵着嫩逼磨蹭几下便就着侧入的姿势破开肉穴插了进去。
这骚逼是怎么也肏不松,就算前一刻被人灌了一肚子的精水,没多久就能恢复如初,回回都夹的他舒爽无比。
小逼又紧水又多,真怪不得郦聿之也会失控。
他撇了一眼闻莘的腰侧,几个青红的指印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上倒格外的显眼。
那场戏的视频袁恺发给他看了,现场的事也跟他说了。
闻莘大概是被肏狠了,插的深了碰到脆弱的宫口她忍不住一阵阵轻颤。
该不会子宫口都被人肏开了吧?
贺兰辞挑了挑眉,他和宋郅远都不是粗暴的人,平日弄得狠了也不过是抵着宫颈磨到她求饶,再爽快的射给她。
过深的进入是疼痛多过快慰的,他没有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癖好。
倒是没想到那个外表看着克制疏离的影帝郦聿之在性事上竟是这种狂野的嗜好。
他伸出一只手掌隔着细软的肚皮按揉着女人的小腹,身下的动作却没停,用让自己舒服的力道与速度肏干着嫩穴。
“唔……嗯~”
在一阵阵插弄的动作中,闻莘被动的从睡梦中醒来,情不自禁的发出低吟。
男人没有刻意收敛力度,自然也是存了将她肏醒的心思。
“以为睡着我就不干你了?”
贺兰辞凑近她耳边轻语,肉棒重重一顶碾着花心打圈研磨。
“嗯啊……疼~”
闻莘轻喘,睁开了眼睛,难受的弓着背蜷缩在他怀里。
“不要顶那里……”
闻言贺兰辞稍稍撤退几许,方才停下的手又开始替她揉肚子了。
“痛的厉害?要不去医院看下?”
“不,不用,我缓一下就好了。”
闻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能有多痛?适应一会就好了,她早被那人不知肏开过多少次了。
不过是故意说些博取贺兰辞心软的话罢了。
“忍忍,我速战速决。”
贺兰辞皱了皱眉,也没心思慢慢折腾她了,按着她草草抽插了几十下便射了出来。
13.生病
闻莘生病了,发烧,38.2。
给她量了体温又叫来医生给她挂上液之后贺兰辞才得空坐下来喝口粥。
清甜营养的红枣小米粥,给病号准备的,但是她喝不下,喂进去的全吐了出来。
算起来从昨天中午过后她就没吃过东西了,那杯饮料除外,下午拍戏时挨了顿肏,晚上又被他弄了两回。
贺兰辞难得的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禽兽了。
昨天晚上第一次的时候她就说不舒服,后面又做了噩梦,他却还是没忍住又干了一回。
他喝完了桌上的粥,一边打电话替闻莘向导演请假,一边安排着后续的工作,顺便向宋郅远那家伙也报备了一下,得到他晚点会过来看望的消息。
菀市那边不去不行,只能等宋郅远过来他再走了。
贺兰辞又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不得不说闻莘这张脸是真耐看,憔悴过狼狈过但是没丑过,就算现在一副病恹恹弱不禁风躺着的模样,也挺招人稀罕的。
不过宋郅远要来就算了,郦聿之竟也安排了助理过来看望。
他当然知道人家现在未必有其它心思,只是出于礼貌的慰问,但未来怎样他是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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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现场,听到袁恺转达过来的消息,郦聿之才突然发觉自昨天那场结束之后他一直在和袁恺讨论闫炔这个人物的情感表现,而忘了自己过度入戏的事。
所以他也忘了去询问替身演员的状况。
不是不知道她反应有多激烈,那一床湿漉漉的水液就是证明,也记得她痛苦的想要逃离却被他拉下来肏的更深,更记得他肏进宫口那一瞬肆意的快感与精液迸射的酣畅通透。
他只是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是她身为替身该承受的,作为报酬下部剧的女二已经定下她了,完整剧本也给贺兰辞发过去了。
如果不是沉延回看视频时说他的动作过于激烈,一般女人根本无法承受,建议他下次收敛发挥,别将自己的欲望凌驾于角色之上。
没错,跟随他多年的助理对他的了解远超所有人,沉延一眼就看出他在情欲戏里展现出来的做爱习惯与喜好比剧本里对闫炔的形容还要过激,那是他郦聿之本人的渴望与需求。
性暴力与绝对的支配欲。
掩藏在影帝疏离冷淡面具之下的是极端的性爱偏好。
所以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或许人家生病的缘由里也有他的一份。
“沉延,你带些水果礼品去探望一下闻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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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闻莘醒来的时候已近中午,一身的肌肉酸痛,脑袋也有些昏沉。
她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输液管,原本门口挂衣服的架子挪到了床边,上面挂着一个正在滴液的药瓶。
而床对面的沙发上,一身精致得体灰色西装的宋郅远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继续看着手上平板里的资讯信息。
“你怎么过来了?贺兰辞呢?”
“等会……现在几点了?”
14.色诱(半h)
因为闻莘艺人的身份,以及和宋郅远贺兰辞两人的关系,所以一般不会去公立医院,宋氏的私人医疗团队随时能为她服务。
宋郅远一直待到她吊针打完之后才离开。
他走之前让闻莘继续躺着休息一会,闻莘却闲不住开始翻看起了贺兰辞留下的那几个综艺本子。
恋综第一个就被她排除了。
其次是《我是演员》。
凭心而论她的演技不差,这也是得到每一位合作导演和业内前辈认可的,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个坏角色而让观众讨厌她。
因此她需要的不是演技证明,而是口碑逆转,要树立一个新的形象,重新挽回她的观众缘。
《丛林法则》这档节目采用沉浸式剧本杀的模式进行拍摄,只要她巧妙把握人设并展现出精彩的推理能力,那越糟糕的开局越能产生颠覆性的效果,还能圈粉一波路人。
她愿意赌一把。
给贺兰辞发消息确定了自己的选择,闻莘得到的回复是同意。
医生建议她继续打吊针,但闻莘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拿了些药,第二天就回到了剧组。
今天补拍昨天的戏份。
和郦聿之的对手戏,一场失败的色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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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斯斯躺在床上,用纸巾擦拭着下身的黏液,刚才的男人只来得及进去插弄几下就被人叫走了,倒是弄得她不上不下难受的很。
事实上只要她想,就没有拿不下的男人,即便是崇山派的二把手徐昆阳,现在不也照样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她懒洋洋的起身,只披了件轻薄透肉的情趣纱裙,腰间随意绑着的带子松松垮垮,仿佛下一秒就会掉落散开来。
砰的一声有人破门而入。
两个高壮大汉神色凶恶率先冲进来,紧身的白衫黑裤下是蓬勃喷张的肌肉,宁斯斯不由拢了拢身上聊胜于无的薄衣。
随后是面容冷凛的男人款步而入,锋锐的视线在房间里一扫而过,而后才落到面前的宁斯斯身上。
其中一个大汉将手上的报纸甩到她跟前。
目光触及到那几份熟悉的报纸她有一瞬的懊恼。
闫炔冷眼将她的反应一一捕获,向两旁的手下递了个眼神,两人便从房间退了出去。
“这些天你都在偷偷给江鹤然传信。”
他用的是肯定句,仿佛一切都已查证,神色淡漠眼神笃定。
宁斯斯反倒冷静了下来,她好笑的挑了挑眉,慢慢的走到闫炔面前,捡起地上的报纸。
“闫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传信?我最近一直都在忙着伺候阳哥呢,可没有离开过青城会所一步啊。”
“圈字递信这种低劣的手段我会看不出来?”
闫炔猛地捏住女人的下巴,眯了眯眸子迫使她抬头正视着自己。
“闫先生您可别冤枉了我,不过是擦口红的时候沾了些在报纸上罢了,弄脏了我随手就给扔了。”
15.咖啡 нuanнaor点còм
这一场到这就结束了。
郦聿之背对着整理自己的衣物,闻莘也扯过沙发一角的毯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袁恺从镜头后伸出头来。
“下一场替身戏要不要现在接着拍?”
刚好现在郦聿之反应也来了,接着拍下场也能解决一下需求。
“不必。”
郦聿之拒绝了他的提议,漆黑的眸子状似不经意的扫了闻莘一眼,然后往休息室的方向去了。
“这场的情绪和那场不同,等我先调整一下状态。”
袁恺不会对郦聿之在的表演方面的决定有异议,于是他让闻莘也先回休息室休整一下,下一场什么时候开始等通知。
闻莘裹着毛毯回了休息室。
小腹酸麻,下体还残留着撑大的饱胀感。
她刚刚也挺想两场一起拍来着,不至于现在这么难受。
可是郦聿之却拒绝了,影帝不愧是影帝,自控力强,即便情欲戏也丝毫没有轻看,把它当作一种身体艺术而不是泄欲的便利。
她真是自愧不如。
半个小时过去了,郦聿之冲了个澡,等到身体的欲望自然消散后找来袁恺。
“下场戏挪到明天吧。”
他说。
“嗯?怎么了?”
袁恺诧异的问。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5点cō м
“闻小姐不是昨天还发烧吗?今天不适宜激烈的运动。”
郦聿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哑的嗓子。
“今晚我多拍一场内景吧,这样时间也不会太打乱。”
“啧,行吧,连你都开始怜香惜玉了,我要不同意不就显得不近人情了吗。”
袁恺感叹着摇摇头,认命的出去重新安排场地和人员了。
闻莘得到通知,情欲戏要明天拍,所以她下午拍了另一场。
宁斯斯在勾搭上崇山派徐昆阳后探听到很多消息,然后想办法通过报纸传递了出去。
青城会所里有江鹤然的人,宁斯斯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她才留了下来没有逃走。
对江鹤然她是有几分真心与感动的,若不是这场变故,或许她会同他在一起。
可惜,这段时间里她已经看到了崇山派的实力,江鹤然是必败之局,她不惜代价勾引闫炔也只是想在关键时刻能尽力保他一命.
今日戏份拍完本该收工回去,但闻莘想到家中那两盒礼品和一提果篮,贺兰辞将那些东西摆在不起眼的角落,若不是她偶然看见了打电话过去问,他还不打算告诉她。
16.再遇
闻莘下车便让助理和司机先下班了,她每次在基地一呆就是一两个小时,也不想耽误其他人休息。
“闻小姐,好久没来了呀,最近工作很忙啊?”
前台曼曼是个高中毕业就没读书了的小女孩,因为喜欢猫猫狗狗,人也活泼热情,所以姜敏将她招了进来。
她看见闻莘进门手上大包小包便过去帮忙提。
流浪猫基地自从决定不再开放领养之后就开展了一项新业务,白天可以让客人进来和猫互动喂食,类似于猫咖,但是收费很低,只收一次性用品和清洁费,目的是让猫猫们不会太无聊。
“是啊,最近挺忙的,我又买了些猫砂猫粮,等会有人会送过来,曼曼你和他们交接一下,搬到仓库去。”
“好的。闻小姐。”
何曼曼帮她把东西提进了内厅,闻莘便让她去忙自己的事,然后一个人将买来的物品分门别类的摆放在柜架上。
这些摆放好的宠物零食,营养品,平时工作人员会喂,过来撸猫的客人也可以拿着投喂猫咪,只不过会限量。
都整理好之后她便拿了几包冻干和罐头进了猫咪生活区。
回到前台的何曼曼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玻璃门后正在喂猫的闻莘,拿出手机偷偷打了个电话。
“喂,严秘书吗,闻小姐今天过来了……”
撸猫的时光总是很快乐,所有烦心事都一扫而光,但是时间过的也很快,打了第叁个哈欠,闻莘掏出手机看了下,九点多了。
差不多该回了。
她把自己拍的猫咪视频和图片都发给了大洋彼岸的好友,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曼曼,我走了,你也早点下班回去休息。”
“好的,闻姐,我等会把卫生搞一下就回去了。”
和曼曼告别之后她走到路边,手机上叫的车估计也快到了。
G市的冬天不算太冷,但下了雨的晚上还是有些寒意,她拢了拢身上的风衣外套。
远处有车过来,她伸长脖子去看车牌号是否和手机上的一致。
车子越来越近,最先看见的是那辆熟悉的车型,而后看清了那串车牌。
她愣在原地。
怎么会是他?
G市那么大怎么就偏偏在这遇到了。
她慌忙的摸了一下自己脸上,还好,口罩眼镜都戴好的。
他说不定只是路过,况且这副样子他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闻莘掏出手机假装打电话然后背过身去了。
车子从身后开过,没有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几分。
她谨慎着没有回头。
“滴滴!”
17.掌控(h)
考虑到闻莘新综艺的时间,贺兰辞和导演商定了一下她的戏份安排,由于下周郦聿之有几天国外的行程,所以这周拍完另外两场替身戏,下周她把自己的其他戏份收一下尾。
等郦聿之回国后再拍她的杀青戏,也就是剧本中宁斯斯与闫炔唯一的一场床戏。
闻莘去剧组的路上特意停车让助理下去买了两杯咖啡,一杯自己喝,一杯拿到剧组给了郦聿之。
“前辈,给您带的咖啡。”
郦聿之在化妆不方便动作,他让沉延帮忙接过。
“多谢。”
沉延却是一脸震惊,他咋不知道啥时候聿哥和闻小姐这么熟了?以往在剧组聿哥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小演员凑上来套近乎了。
他估摸着聿哥也就是客套一下,估计等会就让他扔了,然而闻莘走后化好妆的男人拿起桌上的咖啡拆开便开始喝。
“……”
沉延目瞪口呆,要知道以前还发生过女演员给聿哥下药的事情,所以聿哥一向不喝外人送来的饮品。
郦聿之准确的捕捉到助理脸上奇怪的表情,他从镜子里淡淡的瞥他一眼。
床戏的替身,既没办法换人,后续也还有一部电视剧要合作,那他没有理由拒绝对方的善意与示好。
今明两天各有一场床戏,闻莘照常充当工具人,不需要露脸。
她只是个替身,除了最后那场可以露脸的,是属于宁斯斯的戏份,其它的除了被肏,她没有任何能表现的余地。
替身戏份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体现出闫炔的心路历程,闻莘拜读过原着,在她的个人解读看来,闫炔对宁斯斯是动摇过的,即便全文没有文字明确描述过。
闫炔的骄傲让他根本不可能承认自己会对一个情妇,妓子动心,或许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认清过自己的心,但不可否认的是宁斯斯的确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同样的房间,换了床被套,体现了时间的间隔,这是闫炔本月不知第几次过来找情妇发泄了,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单纯的想要释放欲望。
只因在某天听到手下说那女人勾搭上了徐昆阳,缠的他连着留宿了几晚。
而最近江家残部江鹤然一党,也不安分,多次偷袭和他作对,他也在考虑怎样安排布置可以将江家势力一举歼灭。
……
闫炔看着床上乖顺服从的情妇,眼底神色浅淡,情妇回头看他一眼,似乎是在问怎么还不开始。
他只觉得那张脸很陌生,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她,女人赤裸的身体于他而言只是泄欲的工具,除了宁斯斯,还真就从来没人敢不知死活的直视他,还试图勾引。
情妇的顺从不过是畏惧与利益使然,她们的感受与意愿他不在意也无需在意。
“转过去,趴好。”
他冷漠的命令着,不想看着她的脸,反正这么多年,他一个也记不住。
身后窸窣的声响传来,是郦聿之在解裤子。
从开拍那一秒起闻莘便认真称职的在当好一个替身,跪趴在床上一动不动,郦聿之那句台词应该是他的即兴发挥,她不需要回应,如有必要,原本的情妇演员自会补拍。
同样的没有前戏,郦聿之从后面过来时只单手托着她的腰,滚烫的肉棒在穴口轻轻磨蹭几下她便流出了润液,他顺势插了进去。
“嗯~”
18.醉酒
贺兰辞这几天太忙,在莞市回不来,打电话交代她抽空看下丛林法则前几季的节目,了解熟悉一下节目的流程和导演的套路,免得到时候没做好功课参加节目反倒给别人做了嫁衣。
闻莘知道他的意思,贺兰辞没拒绝就说明他也满意这档节目,只不过毕竟风险也不小,如果没办法在这档综艺里完美翻身,反转人设,到时候就算和影帝的这部电影上映之后照样会有人不买账。
潜规则,带资进组,捧新人,什么话题都有人说。
有时候,对演员而已,实力也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还有舆论。
舆论造势可以捧红一个人也能毁了一个人。
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在这部电影上映之前树立正面的形象,奠定路人盘,然后公司公关买些综艺里她的精彩片段推流,就能拥有第一波路人粉了。
宋郅远和贺兰辞能给她的只有资源,她接不接得住,用不用得好都只能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在家看完了第一季的节目,闻莘接到何光的电话。
“夜色KTV,宋总喝醉了,你过来一趟吧。”
“……好。”
宋郅远平日里应酬酒局挺多的,他手底下不止盛曜娱乐一家公司,宋氏的其它企业他也在慢慢接手中。
他喝酒有度自己会控制,但有时候也难免会喝多,闻莘不清楚这次他喝醉酒的程度,只能把该准备的都带上了。
到了夜色的门口便有人在候着,然后将她领到了宋郅远所在的包厢门口,何光从里面给她开了门。
包厢挺大,人不多,应当是熟人局,除了宋郅远,沙发上还坐着的也就四个,当然,不算他们人手两个,左拥右抱的陪酒女郎。
宋郅远所在的一侧沙发只有他一个,只不过面前的酒瓶却只剩不到四分之一了。
闻莘心里大致有数了,给何光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出去,然后自己走了进去。
“各位老板不好意思,宋总喝多了,我过来接他回去。”
包厢音乐声音不算太大,不过她的话还是没有人回应,因为他们都在忙。
忙着享受。
其中一个倒是抽空看了她一眼,神情戏谑而轻浮,不过注意力又很快被趴在她胯间的女人所吸引。
他神色愉悦,面目舒展,享受着女人带给他的服务。
闻莘看了一眼几人不露痕迹的蹙了蹙眉,而后径直朝宋郅远走去。
宋郅远靠着沙发,一手撑着额头,眼睛闭着,看不出脸上神情。
闻莘也不懂他既然来了这种场合还一副清心寡欲,独善其身的模样是为了什么。明明私下里那方面奇奇怪怪的癖好也不少。
闻莘在他身边坐下,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蜂蜜水喂他。
“先喝点这个,缓一下。”
宋郅远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来了?”
他没让她喂,自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看她一眼。
“你来干什么?”
19.谋私(h)
宋郅远是在凌晨两点的时候醒来的,床头的夜灯没有关,闻莘拿了一床新被子睡在床的另一侧。
他抬手按了按额头,吃过解酒药了头不算太疼,也依稀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整个被子里全是酒味,更别提他一身了,自己都嫌弃的程度。
原本的饭局之后和何光说了今天要来找闻莘,但是没想到还有场酒局,见他喝多了,何光便打电话找了闻莘,然后又把他送到了这里。
宋郅远长吐了一口气,起身下床进了浴室。
他从不在酒后找闻莘,因为不喜欢酒精迷醉的那种失控感。
各个方面。情感,思绪,欲望。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他仰头淋了个满面,屏息几秒后转过身擦掉了脸上的水。
今天的确是喝的有点多了。
换上睡袍之后他从脱下来的裤子口袋里翻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板?”
从美梦中被吵醒的何光看着来电显示呆愣了几秒才按了接听。
“现在,马上,开车过来接我。”
对面冷淡的甩下这句话后电话就挂断了,何光原地抖了抖。
完犊子了,揣测上意失败,他不应该在看见老板强吻闻小姐后就自作主张将他送到那,明明以前喝多了老板都从不过去那边的。
……
今天还有一场床戏,明天郦聿之就要出国参加颁奖活动了。
闻莘到的时候郦聿之已经拍了好几场内景了,她今天只有这一场替身戏,明天开始便是几天密集的个人戏份收尾工作了。
路过郦聿之拍摄场地时刚好对上了他投过来的视线,她礼貌一笑后便飞快转过了头。
郦聿之昨天没有射,没射还能把她弄到那么失神的模样。闻莘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职业素养远不及影帝。
她完全没有自信到时候能在宁斯斯和闫炔最后一场戏时发挥出好的状态。
从浴室里出来,最先看到的是床上的女人,跪趴在床边,雪白的胴体摆出求欢的姿势,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两片花唇微张,湿润的穴口泛着银光,俨然一副动了情的模样。
郦聿之扯了扯浴巾遮住下身的弧度,然后朝她走去。
镜头开始运转,他走到床前,扯掉身前的阻碍,昂藏的性器屹然挺立着。
他扶着硬挺的性器对准女人的肉穴顶了进去,破开层层迭迭挤迫的软肉一插到底。
“嗯啊~”
身下的女人发出克制的呻吟,腰肢在微微颤动,肉穴紧咬贪婪的吮吸着他的欲望。
郦聿之拧了拧眉头,徐徐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欲念去感受此刻闫炔的内心想法。
如果说宁斯斯的撩拨举动对他没有任何影响,那是在自欺欺人。
20.执拗
休息室里。
郦聿之用湿巾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的手掌,前面已经洗过了,但似乎还能闻到精液残留的独特味道。
袁恺坐在他对面,脸上的表情相当怪异莫测。
“你……刚刚?”
他试探着开口,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嗯,没错,我出戏了。”
郦聿之抬了抬眉,看向他,知道他要问什么,也没有否认。
“不是吧?你出戏了还按着人家肏那么狠!”
袁恺一整个震惊无比,原本不大的眼睛都瞪圆了。在郦聿之出戏的第一时间他便发现了,事实上他的表现很好,就算不射也能拍出结束的状态来,所以那个时候他都以为结束了,准备示意暂停。
谁成想下一刻他却丝毫不在意的继续了,动作更狂野,更猛烈,比起拍摄时更激烈的肏干。
几乎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宣泄。
那是郦聿之,平日最有职业素养,克制内敛的影帝郦聿之,在情欲戏结束已经出戏的情况下还对搭档的演员做出侵犯的举动。
袁恺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一只手重重的拍着自己的脑门。
“你一定是中了邪了……”
要不就是性压抑太久,明明昨天没射的情况下还能淡定的抽出来,甚至镜头里都丝毫看不出异样,今天却突然疯魔了一样的戏内强奸。
可以这么说吧。
幸亏今天拍摄床戏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后面那段等会必须给删了,如果让贺兰辞看见了,找麻烦事小,影响郦聿之的声誉事就大了。
“我大概……偏好粗暴的性事。”
郦聿之眯了眯眸子。
“当时的感觉很舒服,不想停。”
“……”
袁恺一脸无奈,不知道该说什么。
郦聿之的性癖好在前两次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一点了,只不过以他的自制力分明可以克制,或者在戏中释放欲望也行,没人知道也没人能分辨出来,但他偏偏要在拍摄结束出戏的情况下以他郦聿之的状态去继续。
“你下次注意点,至少别在拍摄时放纵自己的癖好,影响声誉,退一万步来讲,你就算是私下找女人宣泄也好过对搭戏演员这样。”
何况那个女人还爬上了贺兰辞的床。
不过最后这句他没说出来,也没必要说,女人多的是,郦聿之若是真要找也不至于找个床戏替身演员。
耳边似乎还能响起郦聿之的声音,她那时候刺激太过失神了许久才缓过来,起身收拾自己时却发现郦聿之还站在身后。
她有些惊讶,却对上他黑沉如墨的双眸,他看着她,缓缓开口,声线低沉。
“抱歉,动作有些粗暴了。”
21.有瘾(h)
“贺兰辞,我,我有点想吐了……”
闻莘捂着胸口,克制喉间翻腾的吐意。
“我扶你去外面的洗手间。”
包厢内的卫生间已经有人了,贺兰辞和众人打了招呼后便扶着她出去了。
“不……不用你扶,你先进去吧我自己可以走。”
闻莘挣扎着推开他,自己踉踉跄跄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贺兰辞没法只能稍落后几步跟着她,然后看着她在男女两个标识之间思索几秒后一头扎进男卫生间。
门口刚好出现一双手及时接住了她,避免了两人相撞。
贺兰辞仿佛能看见那一瞬间自己额头上冒出的几条黑线。
但是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他朝那人走去,从他手里接过闻莘。
“不好意思傅少,她有点喝多了,没站稳。”
被称作傅少的男子二十出头,穿着打扮非常时髦个性,闻言他只戏谑的扬了扬眉头。
“贺兰经纪人,这是你手下的艺人吗?噢……听说你今天请了朱导那几个吃饭,塞了个人进丛林法则,就是她吧?”
他好奇的打量着贺兰辞怀里的醉酒女人,她整个人靠在贺兰辞胸前,妆容精致,白皙的脸上飘着几缕绯红的醉意。
她趴在他胸口蹭动,几缕长发从耳畔滑落遮住了半张侧脸,发丝之下红唇微张,莹润的吐着气。
“贺兰辞,我好难受,好想吐……呕……”
她干呕一声,贺兰辞也顾不得和傅亦铭继续客套了,架着她走到一旁空置的洗手台去吐。
“倔的很,说了让你少喝点……”
女人餐桌上没吃什么东西,光顾着喝酒了,吐的全是混着酒液的酸水,贺兰辞一边低声念叨,一边替她拍着背。
傅亦铭站在另一侧的洗手台前慢吞吞的洗着手,他在里面已经洗过了,但还是拧开水龙头继续又冲了一遍。
他的视线饶有兴趣的盯着镜子里的另外两人,贺兰辞他什么时候对手底下的艺人这么体贴耐心过?
“清醒了?”
回去的路上,后座的闻莘在那番大吐特吐之后体内的酒精就排的不剩多少了,在车上吹着风她的醉意此刻也差不多全散了。
“嗯。”
她抬眸看向开车的贺兰辞,在后视镜中和他对视。贺兰辞从不沾酒,业内人人皆知。
因此他镜片之下的黑眸是一如既往的清明和犀利。
“渴吗?喝点水先。”
贺兰辞看见她的眼睛里有微红的血丝,嘴唇也有些干,他从副驾座位上拿了一瓶水递给后排的闻莘。
22.欲念(h)
半年前他还嘲笑过宋郅远色令智昏,接手一个陆氏集团软封杀的小演员,尤其是听到宋郅远提出想让他当经纪人时贺兰辞更觉得好笑了。
他虽然造星能力一流,但从来都是自己主动挑选艺人,肯拼肯干不怕吃苦还放的开的人他才会带。
第一次在宋郅远身边见到闻莘时他就知道她骨子里的清高和矜傲,肯定做不到像他手底下其他人那样放低姿态讨好导演和投资人。
可后面多见了几次之后他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不需要奴颜婢膝的讨好别人,她只用做她自己,不经意间的神态流露就能勾起男人的好奇心和占有欲。
他至今仍记得几个月前走进宋郅远办公室时撞见的那一幕。
从来都是公私分明,时刻保持着矜贵清冷形象的男人在他的办公室里,在那张动辄处理几千万上亿项目的办公桌上,亵玩着一个女人。
闻莘坐在深色的实木办公桌上,身后是一沓堆迭着的文件资料,她的双腿缠在男人腰上,双臂撑在身后的桌面上,长裙撩起堆迭在腰间,肩带滑落到了手肘上,一对浑圆的雪乳尽数展露出来。
而宋郅远埋首在她胸前,丝毫不在意精心打理过的齐整发型是否会被蹭乱。
女人的呻吟声,吃乳的舔吸声,以及两人腰胯之间激烈的撞击声在安静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明了。
旁若无人的交合,完全没有任何的顾忌与掩饰。
不过也是,除了贺兰辞,根本没有其他人敢随便进来他的办公室。
所以在宋郅远发现有人闯入的第一时间就抱着女人坐到了他的办公椅上,然后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罩住她整个身子。
把人护的严严实实,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和模样。
贺兰辞也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能撞见宋郅远这么狂野?呃,或者说是狼狈的一面,反正就是很难形容。
被迫中断的男人,脸上还残存着未消的欲望,呼吸粗重,额发凌乱,鬓边冒着汗,双眼泛了红,像一只发情的兽。
……
“是我肏的你更爽还是宋郅远?嗯?”
闻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微张着嘴喘气,喝了酒还吐过一次,回来又被贺兰辞肏了一顿,她实在没有力气再搭理他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
“说话……”
贺兰辞捏着她下巴,拇指揉搓着她的唇瓣,在她试图扭头躲开时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抵住她的舌头。
“唔,别弄,你手拿出去……”
闻莘皱眉,睁开眼睛看他,想让他松开,说话的时候舌头却难免多次碰到他的手指。
就好像她故意伸着软滑的舌头舔弄他手指一样。
贺兰辞的瞳孔微缩,欲念又起。
该死的,自己都无语的程度,但他此刻的确是只想继续肏她。
“骚货!”
他抽出手指又翻身压了上去。
刚肏干过一轮的鸡巴又兴奋的昂起了头,抵着女人软嫩的肉穴就挤了进去,紧窄湿热的小逼根本就肏不腻。
“帮你肏松一点……”
肏松了就不会这么勾人了。
23.邀请
闻莘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都酸痛,而贺兰辞已经在去莞市的路上了,他那边的工作还要几天才结束。
昨晚的两次贺兰辞都射的很深,她睡了一晚上都没流出来,直到她在浴室清洗时浓浊的精液才一汩一汩的从甬道里往外流出。
宋郅远偶尔空闲的时候还会帮她清理一下,而贺兰辞,他平时就喜欢各种道具放置,对于他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更是恨不得一直堵在里面。
每次都要等他走后闻莘才能去冲洗干净。
闻莘不喜欢内射,精液的味道太重了,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全身都被别人的气息腌入味了一样。
幸好接下来的几天都过得充实又自在,她忙着拍完自己剩下的戏份,贺兰辞在莞市没回,郦聿之又刚好出国了,而宋郅远这几天也没来找她。
因此她每天晚上都能睡个好觉。
在她拍完倒数第二场戏的那天,袁恺叫住了她。
袁恺说这段时间的合作挺顺利也挺开心,等明天拍完闻莘和郦聿之的最后一场戏,他私人组局一起吃个饭,就当是给她举办的小型的杀青宴了,到时候他会叫上副导编剧制片人,还有几个和她演过对手戏的主演们,以及她的经纪人贺兰辞。
“可以的话,也邀请一下宋总,毕竟你是他公司的艺人,而这部电影盛曜也参与投资了。”
闻莘面露难色,贺兰辞明天上午会回来,他肯定会到,但是宋郅远显然是不可能去的。
“没关系,你把我的邀请转告宋总就行,如果来不了的话也没事,毕竟宋总是大忙人,每天的应酬也多。”
闻莘应了声好,虽然她也疑惑袁恺为什么不自己去请而让她去转达。
袁恺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因为他最近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宋郅远带着闻莘出席了某次亲友宴会。
很多人都知道宋郅远和自家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闻莘之间传过一些捕风捉影难辨真假的绯闻,但袁恺却从没当真过,毕竟早在贺兰辞联系上他要给闻莘安排个角色时,就没有刻意遮掩过和她的关系。
所以哪怕后来宋郅远追加了一笔电影投资,他也只以为是看在贺兰辞的面子上。
横竖宋郅远也不可能和别的男人共用一个女人吧?但随后贺兰辞毫不犹豫的将闻莘推出去做床戏替身演员,袁恺又有些迷惑了。
如果呢?如果只是玩物的话,那自然就没有独占欲,宋郅远和贺兰辞也完全有可能共享一个女人,毕竟——现在连郦聿之也对这个女人有些不一样的想法了。
她总归是有些独到之处。
而且宋郅远是什么人?他若不想,没人能和他扯上半点联系,但他却放任这些绯闻流传,甚至这次的消息如果没有他的默认根本传不到外人耳朵里,早被宋家撇清掐断了。
所以宋郅远若是来参加的话自然就能落实这段关系,即便不来,袁恺下次见到他也能多个切入的话题。
他下部电影是科幻片,长周期高投入的大制作,他想继续拉到宋郅远的投资,但不是以盛曜娱乐的名义,而是他宋郅远的宋氏。
袁恺总归是要试试的。
闻莘回家之后就联系了宋郅远,把袁恺的话转达了一下。
“我没空。贺兰辞去就行。”
“哦。”
她丝毫不意外对方的拒绝,宋郅远答应才是真离谱,堂堂宋氏集团接班人去参加一个名不见经传小演员的杀青宴?
那直接等于昭告所有人她和宋郅远有一腿。
“那上次你说的代言?”
“已经安排人去对接了,还没确定什么时候拍物料,但会赶在你参加综艺之前官宣。”
24.情趣(男口h)
宋郅远推门进来的时候,闻莘还在专注的看着手机上播放的视频——郦聿之在SG颁奖典礼后台接受采访的画面。
主持人问了他很多关于过往作品的理解以及未来的方向,同时也聊到了他正在拍的硝火人生。
“……这也是你第一次挑战谍战、军阀题材的情欲片,很多观众朋友都关心你在拍摄过程中的体验和感受,方便和大家分享一下吗?”
视频里的郦聿之神色微微一诧,而后看向镜头。
“硝火人生这部电影很不错,是我职业生涯一次新的尝试和突破,剧本打磨得很精细,袁恺导演也是我合作过几次的老朋友了,拍戏时搭档的演员们也都很认真和敬业,总之,谢谢大家的关心与期待,我们的作品会尽快与大家在影院相见的。”
……
“在看郦聿之?他参加完典礼就回来了,飞机现在应该已经落地G市了。”
宋郅远走到她床边,撇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一边脱着自己的西装外套一边淡淡的道。
闻莘扭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放下了手机。
“刷视频刚好刷到了,没想到郦聿之在国外也这么火……”
“他在国内是叁金影帝,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也不低,不然你以为贺兰辞为什么会帮你搭上这条线?”
“硝火人生的主市场在国外,但他下部剧暗河,从剧本到制作到宣传,通通都是爆剧的水准。女二的人设也很好,把握住机会的话,一夜爆红也未必没有可能。”
陆祈闻对闻莘演艺事业的封杀的确影响到了盛曜原本为她制定的造星计划,宋郅远太忙了,做不到随时关注她的进展,也不可能用宋氏的名义去帮她开路。
所以他的选择是让贺兰辞接手,他更专业,有自己的资源和门路,很多时候别人都会卖他一个面子。
宋郅远认识贺兰辞很多年了,他帮盛曜带起来过很多艺人。他从来不会对公司的艺人下手。
所以当贺兰辞松口答应并说出那句话时,他也的确是惊讶住了。
“要我带她也可以,但是这个女人我也有点感兴趣,要不你把她让给我吧,反正你也快订婚了。”
宋郅远拒绝了他。
“不可能,在签约的这五年里,她既是盛曜的艺人,也是我的。还有,我并没有说过打算订婚。”
“不是吧,一个女人而已,你还舍不得了?”
“我是商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签她的代价不小。”
“……”
“但我现在的确对她很感兴趣,你知道的,我想做的事如果做不到就会很难受。”
贺兰辞唇角一勾,抛出另外一个选项。
“要不这样,反正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你既没有和她交往,又不可能和她结婚,那就让我睡几次,腻了就还你,就半个月,不过这半个月内你别碰她,我还是有点小洁癖的。”
……
“唔嗯~”
闻莘被宋郅远按倒在床上,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半仰着头承受着突如其来有些窒息沉重的吻。
他一只手穿进她的头发里捧住她的脸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隔着情趣服饰的蕾丝布料握住她半边胸。
舌头翻搅她口腔是多大的动静,手上揉捏她乳肉就是多重的力道。
25.体面(h)
时间充足的情况下,宋郅远喜欢做够前戏,接吻,抚摸,吃奶,舔逼,然后在她嘴里先射一次。
但他今天显然没有那个耐心了。
他抱着闻莘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她脑袋枕在手臂上,微塌着腰,屁股高高翘起,一根长长的毛绒尾巴坠在后面,仿佛是从身体里长出来一样自然。
看起来格外的可口。
他觉得自己很难忍住不立刻插进去满足这样一只撅着屁股求欢的小母兽。
“求我,求我插进去肏你。”
宋郅远一只手缠着那截尾巴在自己腰腹处的皮肤上拂弄,而滚烫坚挺的鸡巴则震慑感十足的抵在嫩逼的入口。
硕大的龟头顶蹭着湿腻的软穴,有黏滑的液体从两人之间滴落,拉出长长的晶透的银丝。
“唔,求你插进来,宋郅远,肏我嗯啊~”
闻莘话音未落身后那根粗硕无比的的鸡巴就那样径直肏了进来,直插到底,湿软的肉穴被强制破开侵占,一瞬间身体就被撑到了极限。
“呜……好胀。”
还好被他舔泄过一次,所以即便是不相匹配的尺寸依旧只有快慰而无痛意。
“怎么还这么紧,放松一点……”
宋郅远闭着眼睛忍耐湿热肉逼对鸡巴的吞噬与抚慰,这小骚逼肏松不了一点,每次进来里面的软肉都像吸盘一样死死的缠着他。
这种感觉太要命了,他自控力但凡弱一点都没法保持住游刃有余的状态。
他伸出手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换来她一声低吟和骚穴讨好的啜泣,花穴吐出了一股淫液,他抽动着肉棒进出,少了两分阻力插的更顺畅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激烈,闻莘的腰彻底塌了下去,整个人趴在枕头上,大半个身子随着他的动作颠簸晃动,脖子上的项圈铃铛也在叮铃作响,一双乳肉在床上被压的溢出。
“嗯……啊~,好重,好深啊……”
宋郅远控制着力道,很重的撞入,又飞快撤离,即便没用太大力,柔软的花心依旧很快被他撞得酸软泥泞。
不过才四五天而已,贪吃的骚穴还记得子宫被肏开攻占的快乐,没多久就松开了一道小缝。
宋郅远敏锐的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以往只有到肏射时才能顶进的柔嫩花心此时早早的便向他开放了大门。
里面那张小嘴更紧更嫩。
咬住龟头的快意更甚。
明显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闻莘已经被人里里外外肏透了,调教出了更骚浪的身体反应。
“谁肏进你的子宫了?贺兰辞?”
不……不会是贺兰辞。
“是郦聿之?”
提到这个名字时他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不悦,掐住她腰肢的双手力道都重了几分。
宋郅远没有特意关注她和郦聿之的拍摄细节,但是贺兰辞时不时发来吐槽和抱怨他都看到了。
26.提点
宁斯斯的戏份在今天就要正式杀青了。
不论是在原着还是电影里她的一生都算的上是悲惨,从小就命途多舛,空长了一张美艳的脸蛋而无背景庇护,在乱世中只能以色侍人依附强者,原以为遇到江鹤然就能爬出泥沼般的人生了,结果命运还是让她跌回了原处。
甚至她的出现只是为了推动男主朝着正确的历史方向前进。
她死在闫炔为江鹤然精心准备的陷阱里,不是以她为饵,但她还是毅然决然的赶了过去。
她爬上了闫炔的床,他原本的计划便因此而改变,这让她有机会探听到他新的谋策。
宁斯斯只是想过去给江鹤然报信,但是乱战中子弹纷飞,枪炮无眼,她最后死在江鹤然的怀里,更没有见到闫炔最后一面。
她的死让江鹤然放弃了梧城,带着残余势力逃亡到了其他省份。
而电影的时代背景刚好是外敌侵略,内斗争权的纷争年代,江鹤然所投靠的新势力是抵御外敌的主力,当国土寸寸沦陷,国人被虐杀凌辱时他摒弃前仇旧恨,主动牵线向闫炔发起了一致对抗外敌的合作邀请。
而一贯秉持着先趁乱扩张势力再一举剿灭侵略者的闫炔却答应了。
或许是他厌倦了内斗杀戮,又或者是他也不忍看见同胞的疾苦。
不过这些宁斯斯都不会知道了,因为她已经化为时代转轮里的一粒黄沙,唯一的作用是留住了江鹤然一命,因此促成了闫炔的事业变革,从此后人对一代枭雄的评价不仅是冷酷狠辣的野心家,更增添了爱国和大义的褒誉。
很难不为宁斯斯觉得悲哀,虽为妓子,但她有情有义,她若没死在那场斗争里,凭她的姿容和智慧或许仍有机会过好这一生。
……
闻莘拍了拍脸颊,从对角色的情绪里抽离出来,拍摄的场次并不是按时间顺序来的,而她前面几天已经把宁斯斯的戏份全部拍完了,所以对她的命运难免多有感慨,但她下一场戏是勾引成功之后和闫炔的床戏。
这需要她摒弃掉多余的情绪,在拍摄时回归这场戏本身,融入到当时的心境和思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