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乔瑟夫・乔斯达,最讨厌冒用别人姓名的人!
第222章 我乔瑟夫・乔斯达,最讨厌冒用别人姓名的人!
“索拉,索拉!”
在酒店顶楼的残破废墟中,姗姗来迟的肯尼斯近乎哀求的呼喊着未婚妻的名字,祈祷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子并未死去。
幸运的是,在他的呼喊下,索拉逐渐恢复意识,看向面前的两名男子,同样哀求道:
“救救我,Lancer,肯尼斯,救救我!”
肯尼斯看到未婚妻那血肉模糊的右臂,内心不由一阵心疼。
可当他听见未婚妻是先喊的‘Lancer’时,内心又不由一阵抽痛。
为什么?
索拉,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么,让我们先谈谈条件吧。”
吉良吉影毫不怜惜的抓着索拉的头发,在后者的惨叫中冷静出声:
“肯尼斯阁下,为了换取你未婚妻的性命,你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一切!”
肯尼斯双拳紧握,咬牙道:
“只要你放过她,我可以用我的一切来换!”
“那么,先把你手上的箱子丢过来。”
吉良吉影指了指他手中提着的银色箱子,同时叮嘱道:
“记得先解除与月灵髓液的连接。”
肯尼斯手一抖,瞳孔微缩,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本想用月灵髓液进行偷袭,不是用于偷袭敌人,而是用于保护索拉。
只要有月灵髓液的保护,无论是什么样的敌人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突破其防御。
毕竟那可是由他亲自制作的,即便是在君主辈出的十二家和能与之匹敌的名门的收藏中,也够格被认可为家系象征的,属于埃尔梅罗家的至上礼装!
“好!”
肯尼斯深吸了一口气,将装有月灵髓液的箱子放在地上,手臂上的魔术刻印也接连浮现。
他的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将月灵髓液留给索拉?
如果有月灵髓液,或许索拉也不会那么轻易被敌人俘获!
肯尼斯的内心充满自责与内疚,却忘记这座酒店早已被他以三基之魔力炉为基础布置有24层结界,甚至部分走廊还被进行了异界化。
连这种程度都无法阻挡的敌人,又怎么可能会因为月灵髓液的保护就能让结局发生改变呢?
砰!
箱子被丢到吉良吉影面前,翻滚了两圈险些从房间塌陷的地面掉下去。
“现在可以放过索拉了吧?”
肯尼斯强忍着魔术刻印撕裂般的痛苦从地上站起来,身体也因疼痛而微微抽搐。
不同于魔术回路,魔术刻印是将魔术师花费一生来锻炼并固定化的神秘刻印化而成的东西。
亦可说是让魔术师家系成为魔术师家系的,魔术性的遗产。某种意义上,对于魔术师的家系来说,魔术刻印才是真正的主人,每代的魔术师只不过是传递它的容器而已。
在植入魔术刻印时,每一名魔术师都会因此承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但好处是可以凭借魔术刻印中承载的传承,比其他人更快的成长为强大的魔术师。
正是因此。
肯尼斯一直坚定的认为,在魔术的世界,出身大致上决定了每个人的优劣。
毕竟你一个人毕生的努力,凭什么跟我传承数代甚至十数代,持续上千年的魔术刻印相提并论?
而月灵髓液作为直接由魔术师本人的魔术刻印操作的魔术礼装,其本身就与他的魔术刻印息息相关。连接时倒也还算顺利,可想要解除连接就相当于硬生生将魔术刻印强行切除一部分,过程相当痛苦。
可尽管如此,肯尼斯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放弃月灵髓液!
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
为了换取他未婚妻的性命,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别着急,我还有一个条件。”
吉良吉影静静的注视着他,语气十分平静,“退出这场圣杯战争中,让Lancer出局。”
“好!”
肯尼斯回答的毫不迟疑。
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和其他的御主都不一样。
肯尼斯之所以参加圣杯战争并不是因为什么必要或迫切的理由,只是想在自己的经历中加入被评价为「战功」的逸话。他没有必须由圣杯才能实现的愿望,也没有迫切获得胜利的理由。
与索拉相比,圣杯什么的根本无所谓!
“等等!Master!”
Lancer微微变色,当即出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