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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古堡吸血鬼与人类少女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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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对你心怀不轨的继兄×寄人篱下的妹妹你

“你的继兄,是一个对你心怀不轨的禽兽,他强迫你,最后,还妄想成为你的丈夫。”

宴会上,你和未来嫂子的弟弟聊了很久,回来已是深夜。

安静的别墅里只有你一个人的脚步声。你害怕吵醒某人,所以格外小心。

好不容易,你才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被苦夏热得出了一身黏腻的汗。

你伸手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余光却发现出门之前锁上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隙。

从缝隙中,漏出一点惨白的灯光,使你原本有些酒醉的脸吓得青白。

你转身就跑,而身后的门却吱呀一声洞开,你被突然伸出的大手猛地抓住,拉进了房间。

那双黑黝黝的眼珠,像剔透的玻璃珠子,冰冷地看着你。

“喝醉了?”

深夜出现在你房间的人是你的继兄周云泽。今天你参加的宴会是他的订婚宴。不超过半年,你的继兄就会娶一位温柔大方的妻子。

你本以为,今晚继兄会和嫂子在一起,却没想到他竟然在你的房间,独守着灯光等着晚归的你。

你不说话,甚至有些害怕,额头上沁出更多的汗珠,打湿了鬓发,愈加显得楚楚可怜。

“哥哥……”

憋了很久,你只能无力地叫了一声继兄,希望他能够放过你。

周云泽微微一笑,他漫不经心地伸出手,帮你将黏在侧脸上的发丝拨下来,掖到脑后。

然后,借着那双手,缓慢却不容推拒地将你抱进他的怀里。

你的侧脸靠在继兄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声传到你的耳朵里,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你能感觉到,继兄在碰到你之后,呼吸也慢慢变得沉重急促,束缚着你的手臂也越来越紧。

好久,周云泽终于放开了你。

下一秒,你迎接了审判。

“小鹿,乖,把衣服脱了。”

你闭上眼睛,有些自嘲,果然该来的总要来。

明明你早就知道,周云泽对你这个寄人篱下的继妹心怀不轨,甚至在周父和你母亲的眼皮子底下,对你实施了长达八年的猥亵。

有什么可期待的,以为周云泽订婚之后就会放了你吗?

还不是只能像现在这样,像一个迫不及待的婊子一样对哥哥主动张开腿。

周云泽坐在床上,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手点了根烟,边吞吐边看着你一脸麻木地将衣服脱下。

直到你全身赤裸,周云泽将烟狠吸一口,把你一把拉到他面前,将嘴里的烟雾吐在你的脸上,笑得恶意满满。

你被呛得轻咳,红着眼眶看着他。

在长达八年的猥亵里,他早已将你身体每一个敏感点弄得一清二楚。

周云泽连衣裳都没褪,西装裤上撑起小帐篷也不管,伸出手来暧昧地在你的花穴入口附近打着圈,时不时轻轻戳刺进去,带出一汪汪的露水。

你湿透了,在周云泽手指的摆弄下。

然而,他却不像往常一样脱下裤子直接把肉棒塞进你下面的小嘴里,而是突然抽出手指,掐住你的脸,把带着你淫水的手指强硬地插进你的嘴里,用指尖刮着你柔嫩的口腔。

你发出呜呜的拒绝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要,哥哥……”

周云泽今天的心情好似格外恶劣,却还要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经意地问你。

“今天和我的小舅子在酒吧玩得开心吗?”

你一惊,仰头看见周云泽黑沉不见底的眼睛。

他在派人跟踪你。

你一阵恶寒,不敢回答。

“这么急着找男人,欠操了?”

“还是小鹿嫌弃我干你不爽,没有满足你?”

“没有,没有……”

看着他阴沉沉的眼睛,你真的害怕了,不住的摇头。

晚上,他弄你弄得格外粗暴,只半褪了裤子,衣冠楚楚,将你压在身下,掐着你的腰一直捅到了子宫里。

你又痛又爽,不停地哀求:“哥哥,太长了……轻点好不好……小鹿好痛……”

周云泽摸着你被他插得微凸的小腹,感受着他的肉棒是如何狠狠地占有你的身体,却总觉得还有什么不满足。

你闪烁着泪光哭泣,每次做爱的时候你都这样,一点用都没有,被轻轻干一会儿就受不了,只能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被周云泽翻来覆去地进入。

只是今晚,他看着你在灯光下被情欲包裹的泪眼,突然有了一股奇怪的冲动。

他摸了摸你挂着泪珠的眼睛,凑过去动情地舔舐你薄薄的眼皮,直到你的眼皮被他吮弄得湿红才停下来,轻轻说了什么。

你听见了。

他说:“小鹿,你嫁给我好不好?”

疯子。

他在你的身体里痛快地射了精,摸着你的肚皮神经质地笑:“以后都不带套,小鹿给我生个宝宝吧。”

你和继兄是半路凑在一起成为家人的。

妈妈嫁给你的继父时,你已经十六岁,而你的继兄周云泽比你大一岁。

作为重组家庭的小孩,你们俩年纪太大了,已经不太好培养感情。何况你的妈妈和周父的结合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的妈妈本是周父的资助的学生,却在周云泽的亲生母亲去世之后,不到半年爬上了老师的床。

妈妈因此谨小慎微,不断地告诉你,一定要和继兄好好相处,她已经不想再过以前窝在阴暗出租屋的生活。

可是讨好周云泽,却是你一切噩梦的开始。

你们一家人聚在一起的第一顿饭,周父向周云泽介绍了你。

“云泽,小鹿是你的妹妹,以后在学校要和妹妹好好相处。”

就在今天早上,你刚从李鹿改姓周,并正式办理了转学手续。

周云泽就坐在你的左边,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一直往你的鼻子里钻,让你觉得格外的紧张。

你等着他的回应,就像在等待一个神的审判。

出乎意料的,周云泽并没有为难你,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知道了”。

你忍不住感到高兴,觉得只要周云泽接受了你,你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兄妹。

晚上,你迫不及待地端着一杯热牛奶来向他主动示好。

周云泽的房间半开着,很晚了,他还没睡。

你轻轻敲门,问他:“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没有听到回应,你有些奇怪,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

没等你看到点什么,门就被完全打开了。

周云泽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表情冷淡,略带不耐烦地看着你。

你注意到,周云泽的手上还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燃着的那一端闪着猩红的光。

“哥哥,我来给你送牛奶。”

看到周云泽抽烟,不知怎么,你感到害怕,声音也有些颤抖。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嗤笑一声。

“你妈妈让你来讨好我的?”

他说得如此直白,漂亮的眼睛里有不容忽视的恶意。

你感到羞耻和后悔,也明白了,今天不是一个拉进关系的好时机。

“哥哥不想要也没关系的。”

你说话的声音很勉强,带上不自觉的哭腔。

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打量你,从你的发丝到睡裙下光裸白皙的小腿。

“要,怎么不要,这可是妹妹送我的东西。”

你预料错了,周云泽接过了牛奶,这让你松了一口气。

你正准备仰起甜甜的笑容说晚安。

可是下一秒,却措不及防地被液体从头浇到了尾,甜腻的牛奶挂在你的睫毛上,掉下来,滴在你的裙子上。

“你和你那个婊子妈,都让我恶心。”

“所以,妹妹”周云泽露出具有欺骗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却极冷,“你最好聪明点,滚得远远的。”

滴答。

你的眼睛模糊了,流下的不知是羞耻的眼泪还是被糟践的牛奶。

房门在你的眼前被关上。

你脱力,无助地将自己缩在一起。

因为难堪,忍不住咬着牙哭泣,却不敢哭出声音,害怕再次引来欺负你的恶魔。

门后,周云泽将带进来的杯子随手丢进垃圾桶。

那根烟早已快燃到头,他掐灭了。

安静的空气里,周云泽能听到门外有一只可怜的小兽在哭泣。

声音小小的,闷在喉咙里,呜咽着。

周云泽隔着门板,好像能够想象出你的哭泣的情形。

他不得不承认,你有一副美丽动人的皮囊,眼睛大而圆,含着泪珠时那么楚楚可怜。

你穿着单薄的睡裙来找他,觉得只是一个贴心的妹妹给哥哥送来深夜的温暖。

却不知道,在周云泽眼中,你是在用柔弱的姿态,完成对他的勾引。

你被牛奶弄脏的脸,你睡衣裙下鼓起的花苞,对于他来说,也像一个隐晦的、危险的信号。

如果你知道周云泽对你的恶意猜测,一定会感到很委屈。

因为你真的,只是希望妈妈和自己在这个家里过得好一点,希望有一个真心疼爱你的哥哥,仅此而已。

你在学校里遭遇了霸凌,因为周云泽。

你的继兄长得很好看,如果不是那天他对你的羞辱,你也会觉得,周云泽斯文清俊,气质干净。

他还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学校里喜欢他,捧着他的人不少。

而你作为不要脸的继母的女儿,理所当然地成为他们攻击的靶子。

课桌上刻得歪歪扭扭的“贱人去死”,让你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找了老师求助,老师为你训诫了几个欺负你的同学,可是在没有人关照的角落,你被孤立了。

在几个月的孤立无援后,你更加的沉默。

霸凌者不在行动上伤害你,却在心理上孤立你。

你听到了,其中一个骂你“贱人”的男孩,笑着对周云泽说:“李鹿就跟她妈一样,妖妖娇娇,一看就不安分。”

你看到了周云泽漫不经心的眉眼,他和你对视,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很难受。

可你不敢和妈妈说,周云泽引导别人在学校孤立你的事。

他太会装了,在家人面前,就像一个体贴的大哥哥。

明明是他自己要你离他远点,却又主动接近你,同你亲昵,好像真的是一个称职的好哥哥一样。

你的母亲在嫁给继父之前,是一个单亲妈妈,你知道妈妈受了很多苦,看到她现在脸上洋溢的笑容,作为女儿的你不忍破坏她的幸福。

后来,你的母亲怀孕了,你就更不敢说了。

沉默。

可是周云泽不肯放过你,你拼命地远离他,甚至在家里也躲着与他的碰面,只希望将自己缩小再缩小,成为一颗毫不起眼的尘埃。

你不知道的是,周云泽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和你的母亲,也许还有你母亲未来的孩子,都是他眼中的沙子。

有了周云泽的默许,他们对你的霸凌更加厉害。

这已经不知道是你第几次被关在器材室里。

闷热的,满是灰尘的,空无一人的器材室。

这一次,你没有呼救,因为你没力气了,意识模糊地快要昏迷,只觉得身上冒出的汗从热转冷,身子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是中暑,还是高烧?

就在你的意识稀薄近无的时候,你感到有一束光照了进来。

有人来了,还把你抱了起来。

他救了你,还把你送到了医务室。

是转学生,和周云泽一样,是一个有钱的大少爷,却比他要善良的多,为可怜的你抱不平。

“我保护你。”

转学生段云看着你,红着脸说。

你忽然想到了一个逃脱周云泽折磨的办法。于是你对段云笑了,笑得很甜:“那,我在学校里可以跟着你吗?”

段云答应了,你给自己找了一个保护伞。

可你不知道的是,那天在医务室里,你对段云的笑容,对他说的话都被周云泽看见了。

周云泽直勾勾地盯着你巧笑嫣然的脸,脸上的表情诡异而扭曲。

在学校里你很是太平了一阵。

你的妈妈给继父生了个弟弟,继父很开心,给孩子取名云璋。

奇怪的是,周云泽最近也不欺负你了,尽管在学校里,你仍旧是个透明人,但比起被霸凌欺负,已经好过许多。

你和段云走得很近,时不时的,他会看着你发呆。

他约你出来吃饭,你精心打扮了一番,出门之前,你撞见了周云泽。

他竟然主动问你的行踪:“去哪?”

你很惶恐,含糊道:“和朋友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在咖啡馆里,隔着玻璃,你好像看见了周云泽。

他站在街的对面,静静地看着你,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打了个寒颤,对他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反应。

明天是你的十七岁生日。

段云向你发来了看电影的邀请,你答应了。

晚上,你躺在床上,回想起段云对着你脸红的样子,甜蜜地笑了。

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连有人在敲你的门都不知道。

打开门,是周云泽。

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还端着一杯热牛奶。

看见那杯牛奶,你瞬间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手也不自觉地揪紧了裙子。

“不用紧张。”

周云泽淡淡地说:“给你的生日礼物而已。”

你点点头,接过了盒子。

“不打开吗?”

你打开了盒子,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你低声道谢,周云泽又将牛奶递给了你。

“牛奶也是给你喝的。”他说,“小鹿,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

周云泽不讨厌你了?

对你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于是你乖乖地点点头,试探地喊了一句“哥哥”。

他摸了摸你的脑袋,很温柔。

你喝下了那杯牛奶。

半小时后,你准时上床睡觉。

可是这次,你却怎么也睡不着,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发起了高烧,很热,呼吸也很急促。

你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

黑暗里,你似乎听到了脚步声。

你在被窝里的身体一僵,想到晚上周云泽给你送的牛奶,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艰难地爬下床,身体软得几乎走不动,在门开之前,躲进了衣柜里。

房间里的灯光亮了。

透过缝隙,你看见了熟悉的人影,是周云泽。

你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呼吸泄露了你,几乎要窒息。

失败了。

你被周云泽从衣柜里抓了出来。

你想尖叫,周云泽掐住了你的下巴。

“不用叫。李婷和我爸都不在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微凉的手抚上了你的脸蛋,缓缓地摩擦着,露出满足的笑容:“妹妹,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礼尚往来这件事。”

你拼命地摇头,可是浑身发软,根本反抗不了周云泽的接近。

他把你抱到了床上,覆身压住了你。

“也对着我笑吧,妹妹。”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扣子。

你成为了他独享的礼物。

他成为了你深夜的噩梦。

那天,是周云泽第一次强迫了你,向你展示他长久以来的觊觎。

这样荒谬的关系一直持续了八年,从你十七岁到二十五岁。

前段时间,周父让周云泽和段家的女儿段慧联姻,很巧,段慧是段云的姐姐。

你已经很久没见到段云,理所当然的,那天晚上和段云多喝了几杯。

你以为,周云泽在有了未婚妻之后,不会再强迫你。

可是你忘记了,周云泽这样恶劣的人,在玩腻之前,怎么会舍得抛开你这个听话的玩物。

但是没关系,你只要再忍耐一下,就能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周云泽远远的。

这些年,你一直酝酿着一个逃跑的计划。你攒了很多的钱,在异地准备了一座小房子,仔细研究了逃跑的路线。

计划的最后一环也已经准备好。

你告诉段云,其实一直以来,你都受到了周云泽的折磨。

段云喜欢你,也为了他姐姐的幸福,答应帮你逃跑。

段慧来家里做客了。

你看着她美丽的脸,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有了这样动人的未婚妻,周云泽还不放过你。

餐桌上,周云泽对段慧很体贴。

与对你的残酷欺辱不同,因为段慧是他未来的妻子,而你是他发泄精力的玩物。

你感到一阵疲惫。饭后,你上了楼,给段慧和周云泽单独相处的空间。

没过多久,周云泽又来你的房间找你。

最近你真的很不想应付他,你疲倦地问:“段慧姐姐呢,哥哥不陪她吗?”

“她走了,我才能来找小鹿,不是吗?”

周云泽不在乎地笑笑,刚才在饭桌上,你因为心中有事,几乎是狼吞虎咽。

你那小仓鼠一样吃饭的模样很可爱,周云泽一直在暗中观察你,愈发觉得心痒痒。

对于这桩婚姻,你不知道,这是周云泽和段慧达成的交易。

他和段慧是同一类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周云泽真正的新娘不是她,而是一无所觉,甚至还谋划着逃跑的你。

“小慧想找你明天陪她去挑婚纱。”

你点点头,答应了。

说完,周云泽却没有离开房间。

他反而更近了一步,靠近你,看着你有些出神的眼睛,意味不明地笑了:“小鹿也去挑一件好不好,穿给哥哥看。”

你抬头看着他越来越夸张的笑脸,总觉得有些诡异。

但你不想惹怒他,顺从地点了点头。

周云泽更开心,环住你的腰同你亲昵,一只手摸着你的肚子,喃喃道:“为什么还没有小宝宝,是不是还不够努力。”

“这可不行,小鹿要给我生个宝宝才对。”

顺着你的肚子,他摸上了你的胸,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你又被他按在胯下,这次他搞来了新花样,喂你吃了一粒粉色的药丸,你吃了,不一会儿就红着脸扭动着身体。

“想要?”

周云泽摸着你潮红的脸,狎昵地说:“那小鹿给我舔硬吧。”

“舔硬了,我就干你。”

你受不了,这副身体被周云泽调教得太过淫荡,渴望被他的肉棒插入,灌满他射进来的脏东西。

于是你呜咽着,想把周云泽的裤子拉下来,可是怎么也解不开,抬头委屈地叫“哥哥”。

周云泽的眼睛被你刺激得发红,他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那根肉棒不过几次胡乱的触摸就直直地向上翘起,打在你的小脸上。

你努力地吸吮着它,直到两颊都深深地凹进去。

“爽……”

周云泽发出舒爽至极的叹息,按住你的脑袋一前一后地摆动起来,次次都顶到你的喉咙深处,感受里面紧缩的快感。

他在你嘴里射了一次,不一会儿又硬了,把你抱到床上,插进你下面早就渴求已久的小嘴。

“嗯……”

你从鼻腔泄出一声猫儿般娇弱的喘息,眼睛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他一如既往地痴迷你在情事中哭泣的眼睛,着迷地轻吻,低低地诱哄:“小鹿别哭,哥哥来给你止止痒。”

“小鹿。”

“小鹿。”

“小鹿。”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你,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你。

那些他射进去的脏东西把你的肚子都撑得鼓了起来。你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破布娃娃,瘫软着身体喘息。

而他,则虔诚地吻着你的身体,如同膜拜心中的圣女。

你逃跑了,在周云泽结婚的前一夜。

周云泽听到消息之后,气急了,脖子上突起跳动的青筋让他宛如暴烈的雄狮。

但是很快,他怒极反笑,拨出了一通电话。

“喂,段慧。”

“你想不想要你弟弟段云手上的股份……”

挂断电话,周云泽跑到了你的房间,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黑暗里。

“小鹿,你还真是怕段云死得不够快啊。”

“为什么要跑呢?”

“明明我这么爱你……”

段云不见了。

你意识到再不离开这里,可能就要被盛怒的周云泽抓住了。

暴雨交加,你刚出门,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抬起头,你看见周云泽阴鸷的面孔,直直盯住你的眼睛。

你转身就跑,却被周云泽死死地抓住。

他钳制住你挣扎的动作,像野兽捕食猎物那样,把你拖回他的老巢。

你醒了,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双手被铁链锁在了床头。

动了动身体,你发现自己身上穿了一件洁白的婚纱。

你想起来了,今天是周云泽的婚礼。

门开了,你朝门口望去。

周云泽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走进来,俨然是和你一对的婚礼造型。

“哥哥……别冲动……”

你绝望地往床头瑟缩,企图躲避周云泽的触碰,铁链发出金属碰撞的乱响。

没有用,周云泽抓住了你,

“小鹿,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啊,你忘了吗?”

——完——

第2章 霸凌者×受害者你01

你被霸凌了,在一条空荡的小巷里。

霸凌者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跌倒的你,充斥着暴戾的深刻眉眼扭曲在烟草的迷雾里。

雪白的肌肤上有痕迹深重的青紫,你双手紧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害怕地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猛吸一口烟,霸凌者把你暴力地扯到他冰冷的怀抱里,烟草味突然闯进口腔,你的嘴呜呜叫唤,再也发不出反抗的声音。

霸凌者骇人森冷的眼睛离你极近,牢牢地锁住你潮红缺氧的小脸,猛地用力,扯开你徒劳无功,护住自己身体的手臂。

躲什么,还不是要乖乖被我干烂。

恶魔在地狱里低语。

你转学到了一所奇怪的中学。

普通家庭、普通学校成长的你和这里充斥着金钱、暴力、享乐的氛围格格不入。

在这个富二代横行的校园里,流行着一种诡异的卡牌游戏,卡牌的身份把所有学生划分成泾渭分明的等级。

有一个学生,金道成,他是卡牌的king,金字塔尖的财阀豪门继承者,拥有制裁所有人的权力。

而你,作为转学第一天就得罪金道成的可笑反抗者,被他在校园社交平台上宣布——

你是由king选择的,众人最新的玩具。

噩梦游戏开始了。

你又一次被拖进了昏暗的小巷里。

所有的钱都被抢走,头发被扯乱,新到的课本被毫不留情地撕碎,飘扬的纸屑落在你煞白的脸孔上,黏在你满是冷汗的皮肤上。

你的腿也在挣扎间受伤了,只能无助地躺在灰尘满满的水泥地里,地上粗粝的沙石把你的手掌划出一片殷红的血迹,紧张害怕的汗水刺激着灼痛的伤口。

很痛,痛到你的眼泪盈满眼眶。

求、求你了,放……放过我吧。

你虚弱至极的求饶,向着人群之外,冷眼看着众人霸凌伤害你的金道成,露出连你自己都没发现的,极为楚楚的哀求。

他拨开人群走近你,不过是一个和你一样十八岁大的少年,高大的身躯却像山一样把你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他下叁白的眼睛睨着你哭得湿润可怜的眼眸,英俊冷酷的脸上露出讥笑嘲讽的笑意。

害怕了?善良的女高中生?

不过是因为在转学之前无意撞见了金道成拳打脚踢别人的现场,报了警,出声制止了他,你却因此招致了他疯狂的,毫无底线的报复。

我……后悔了。

你气息微弱,艰难地伸出手抓住他黑色的裤管,垂下头,脆弱易折的脖颈暴露在他的獠牙之下。

金道成……

最后一声微弱的叫声中,你看见金道成弯下身子,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掐着你手掌受伤流血的伤口,看着你狼狈呼痛的样子,发出奇怪的闷笑。

“小玩具。”

看看你,多可怜啊。

你被老师罚去打扫学校的大礼堂。

你敢肯定,这又是金道成的手笔。

空荡无人的礼堂里,空调还在等待维修,你拿着扫帚,独自一人待在闷热潮湿的空间里。

门突然开了。

你握着扫帚的手紧张地发抖,害怕又是那个恶魔来找你。

头顶的灯光微弱,因为老旧,灯管一闪一闪的,映着满堂空无一人的座椅,好像某种恐怖游戏中最常出现的场景。

“赵晓芸?”

你听见了一个熟悉的男声,怯怯的,小声唤着你的名字。

松了口气,你转身对他露出一个轻快的笑意。

“你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金道成又来了。”

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瘦弱单薄的男生,脸蛋清秀,头发剃得短短的,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包裹着脑门。

看着那有些滑稽的纱布,你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这个男孩就是你在金道成手下救下的人,在你制止金道成对他的殴打之前,在学校里,他已经经历了一年同学们的霸凌。

本来你以为他一辈子要躲着你走了,毕竟是救了他的你,取代了金道成玩具的位置。

在你被一群人围着欺负时,曾经在教室的窗外,看见过他匆匆而过的背影,男孩只是缩着肩膀,麻木而冷静地快速离开了。

想着,你的笑容也淡了下来:你是来找我的吗?

男孩踌躇着,把一直藏在背后的冰水递给你,支支吾吾道:送、送你的。

你本以为,这是被害者对于恩人的善意,嫣然一笑,想要接过这杯还冒着冷气的矿泉水。

猝然,冰凉刺骨的液体从头到脚泼溅到你的身上。

是他,把开了口的矿泉水全部浇到了你的身上。

寒湿的校服紧紧地贴在你的身上,闷热的空气里,你却感到筋骨瑟缩,心像被冻到了极寒的冰层中。

为什么……

明明是你救了他啊,为什么连他也来欺负你。

不要怪我!他大声喊着,好像以此来摆脱你的质问。

矿泉水瓶被他紧张颤抖的手捏着,发出吱呀不堪重负的叫声,最后,在他主人的狠心之下,被猛地甩飞出去。

你的额头被空瘪的矿泉水瓶击中了,不疼,但是却让你的心情更加沉重疲惫。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叫你得罪了金道成!

男孩的脸在你的注视下,嘴角的肌肉怪异地扭曲着。

你像一个迟暮的老人一样,慢吞吞的地俯身捡起水瓶,抬起头看着这个面容扭曲陌生的少年。

你知不知道,金道成跟我说过,如果我愿意和他一起欺负你,他就放过我。

你在他发白的脸色中一字一句地说:但是我拒绝了。因为我不想像现在的你一样,变成一个怪物。

错的是你吗?错的明明是那个恶魔金道成。

真有意思。

恶魔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大掌落在男孩瘦弱伶仃的肩膀上,懒洋洋的视线却落在你苍白的脸上。

我的两个玩具怎么吵起来了。

你别过头,咬着牙倔强地一言不发,不欲理会他对你的发难。

你早就明白了,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野兽惯会玩弄人心,他辛苦安排这一出,就是为了在心里上击溃你,让你彻底沦为任他欺凌的玩具。

服软没有用,只会满足他看着你狼狈求饶的恶趣味。

果然,你的反应激怒了他,眼神内的煞气波涛汹涌。

他将男孩踹到了一边,大掌钳制住你纤弱的腰肢,像掐断花枝幼嫩的根茎,把你拦腰抓到他的胸前。

很生气?

他阴寒透骨的眼睛打量着你因为气愤通红的脸颊,手指掐住了你的下颌,目光落在在你蹙紧的眉头上。

你看着腰肢上像野兽利爪一样的大手,纤眉一挑:我不生气,我觉得恶心。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气氛凝滞了下来。

安静的空气里,你只能感受到腰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气。

你忽然意识到,那瓶冰水打湿了你的身体,薄薄的夏季校服湿答答地黏在身上,也让那粗糙的手掌,能够直接感受到你紧致温热的肌肤。

是吗?

你感到有燥热的目光落在你因为愤怒起伏不定的胸口。

那里,湿透的衣服勾勒出你饱满圆润的形状,细细的粉色肩带挂在少女纤薄的肩上。

一只大手顺着你白皙的脖颈一路暧昧地下移,勾住那条细细的粉带子。

金道成看着你惊慌失措的眼神,缓缓地把扣住你腰肢的手从衣角伸了进去,攀着你瘦弱的脊骨一路摸索上去。

你在他漆黑摄人的眼珠里读出了危险的欲望,奋力地挣扎。

不要、不要!

救我啊!

情急之下,你向那个跌在地上的男孩求助。

谁知道男孩眼神躲闪,只是在一旁懦弱地缩起肩膀。

喂,臭老鼠,滚出去把门关上。

在你绝望至极的目光中,男孩快速地爬起身,连滚带爬地逃跑了。

木门关上的吱呀声让你绝望的眼神更加暗沉无光。

看着你被冰水浇灌得湿漉漉的身体,你愤怒发红的眼角,金道成硬了。

他决定开发一下玩具的新玩法。

就在这个空荡闷热的大礼堂里。

校裤膨胀出一个可疑的形状,晦暗的眼神落在你窈窕纤细的身体上。

第3章 霸凌者×受害者你02

你被他压倒在地,像一条狗一样趴在那里。

而他的手指,冰凉的、粗糙的手指危险地勾住了你的内裤,伸了进去。

你剧烈地挣扎,双腿扑腾着想要把在你身上作乱的人踹开,却被他钢铁一样坚硬的身体牢牢地压制在胯下,双手被大掌抓住钳制在头顶,双腿被强硬地掰开,露出腿缝深处那楚楚可怜的,娇嫩的细缝。

臀部紧紧靠着他凸起的裆部,隔着布料,金道成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往你的花穴顶弄,布料摩擦在你的阴蒂上,带来细密的痒,让你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刺激不自觉地一张一合,怯怯地瑟缩着。

求求你!求求你!

你终于害怕了,哭得撕心裂肺,崩溃地大喊大叫。

金道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不要这样!

背后金道成越来越沉重急促的呼吸让你越发恐惧,你挣扎地想要从他的胯下逃离,却被情欲上头的男人红着眼抓回来:跑什么,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衣料摩擦的声音窸窣,很快,你就感到有什么温热粗长的东西顶住你的穴口,正在一下又一下有力地顶弄着,企图挤进你干涩的甬道。

失败了,你的花穴太干涩也太紧了,凭借他粗暴的顶弄根本插不进去。

金道成烦躁地啧了一声,一只手在你的胸脯揉捏拉扯着,分出另一只手揉捏搓弄你的阴蒂,企图让你的小穴为他主动打开。

他真的太想操你了,想把他的肉棒全部塞进去,把你操得说不出话,只能高高撅起屁股,摇着腰肢在他的胯下淫荡地求欢。

红着眼睛像野兽一样的他粗暴地将手指一根一根塞进你的小穴里,弯曲着手指,不断抠挖顶弄着细嫩的软肉,在他突然顶弄到某处突起的软肉时,你被刺激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不要碰那里,金道成,啊!

谁知金道成像发现你身体的秘密一样,指尖疯狂挤压抠弄着骚芯,黏腻的银丝随着手指的抽插被带出来,穴肉娇嫩的粉色被你喷出的水洗刷过后更加鲜润。

金道成死死地盯着那里,粗长的肉棒配合着手指的戳弄在你濡湿的入口试探着、摩擦着,跃跃欲试地想要狠狠地操进去。

你的双腿失去了支撑的力气,不断地下坠,知道只能凭借着他环在你腰上的手臂支撑着身体。

没用的东西,用手指插两下就受不了。

等下肉棒捅进你的小骚穴里,敢直接高潮,我就在这里操死你!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副骚样!

难以控制地颤抖哆嗦,你的甬道在不断地收缩中达到了高潮,搅紧了侵入的手指,猛烈迸发的快感让你喷出大一股黏热的水液,全都滴答滴答浇在了金道成的肉棒上。

龟头受到这股黏热水流的刺激,马眼兴奋地吐出阳精。

高潮过后的身体虚软无力,金道成一手抱着你的腰,从小穴退出的那只手掰过你的脸,恶狠狠地咬住你的嘴唇,粗大的舌头伸进你的口腔,直吻得你闯不过气来。

黑黝黝的眼珠浸染上浓烈的情欲,野兽的喉咙里发出心满意足的低吼。

硬得发疼的肉棒终于贯穿了你的身体,捅破了你身体那层薄薄的肉膜。

痛……

尽管你的花穴已经被玩弄过一回,但破处的酸痛还是让你美丽的脸忍不住皱成一团。

他太大了,你窄小紧致的甬道根本接受不了。

分量过大的刺激让你的腰肢不断地往下塌陷,金道成操红了眼,手掌大力地在你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屁股撅高!听到没!

操死你!妈的!

金道成粗大的肉棒在你红嫩紧致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进出,速度快得像丝毫不会疲倦的打桩机,将浑身发软的你钉死在他的胯下。

不知道操弄了多久,等到你几乎要晕厥过去,才有一股浓稠微凉的精液狠狠地释放在你身体深处。

结束的时候,你像一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

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没有。

直到一阵刺目的光照到你的眼睛上,你方才迟钝地抬起眼皮。

艰难地抬起头,你看见了那对着你的,黑洞洞的摄像头。

很可爱呢,你高潮的样子。

恶魔发出饱餐后餍足的笑容。

金道成怎么不去死呢,你麻木地想。

就因为他家里有钱有势,就可以活生生地把别人当玩具吗?

你凭什么要甘心做他专属的性爱玩具,任由他在你身上发泄过剩的精力?

体育课回来,汗津津的他直接坐在你的身边,大掌包裹住你放在膝上的小手,手指恶意地勾弄着你的掌心。

等会儿跟老师说,你身体不舒服,要去医务室。

他呼出的热气落在你娇嫩的耳廓上,激得你汗毛竖起。

金道成在医务室里等了一个下午都没看见你,脸上更加的暴戾乖张。

真是不听话的玩具……

你被暴怒的金道成当着众人的面强硬地带走了。

你看到了,之前被金道成指挥殴打你的黄毛露出猥琐的笑容,对你无声地比着口型。

欠操的婊子。

他说。

不止他一个人,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都露出了然的目光,鄙夷地看着你。

他们默认,你是为了躲避金道成的欺负,故意勾引他。

那个被你救了的男孩也在其中,他看着你,眼里十分的不屑。

明明,那天他亲眼所见,是金道成强迫你。

你对霸凌者们的恨意,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这些欺负你的人,怎么能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明明他们才是一群恶心的贱人。

凭借着优越的家世,寄生在人群中的吸血鬼,你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逼仄的男厕所隔间里。

金道成按着你的脑袋,逼着你吞下他给你的污秽。

你像被过度使用的娃娃,被金道成抱在怀里。

那天之后,你被金道成压在各种地方,只要他想要,你就必须张开双腿迎接他。

器材室、男厕所、医务室……

甚至是他别墅的大床。

结束后,他喜欢抱着你濡湿的身体睡觉,把你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像任性的小孩怕别人抢走他最喜爱的玩具。

你现在是他一个人专属的玩具,一个霸凌者最珍爱的玩具。

因为你刻意表现出来的乖顺,他对你放松了警惕,愿意施舍给你一些他特别的纵容。

你曾经在某一次吃饭中,指着羞辱过你的黄毛说:你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很倒胃口,能离我远一点吗?

金道成只是淡淡地看了你一眼,满不在乎地吩咐保镖:把他扔出去。

门外传来拳打脚踢的闷响。

“看见了吗?你现在跟我一样堕落了。”

金道成吞云吐雾,看着你有些迷离恍惚的眉眼,像是看待一个最完美的作品。

你对金道成嫣然一笑,俨然一个魅惑昏君的妲己。

金道成的眼神闪过一丝晦暗的光,掐灭了烟,把你抱在他的腿上,交换了一个呼吸绵长的吻。

宝贝真乖。

你听到他呼吸急促的呢喃,在背着他的暗处,向在场其他害怕的众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金道成宣布,在卡牌游戏中,你是除了king之外的最高牌。

你拥有了自己的新身份——红桃queen。

昏暗的小巷里,你看着那个男孩因为疼痛不断地翻滚。

一只流血的手揪住了你的裤管,就像当初对金道成讨饶的你一样,发出痛苦的哀嚎。

对不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而你只是平静地后退,靠在金道成的怀中撒娇。

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他弄脏了。

金道成温柔地摸着你的脑袋,手指刮在你挺翘的鼻梁上:待会儿给你买一件新的,宝贝穿给我看,嗯?

你假装害羞,扭捏地低下头,惹得金道成哈哈大笑,在你脸上大力地亲了一口。

金道成很满意你的蜕变。

在他的世界里,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才是法则。

而你,已经不知不觉地被他引诱进霸凌者的陷阱。

他对你这个玩具的迷恋与日俱增。

宝贝。

他把玩着你的长发,凑上去深吸一口,翻身压住了你。

等我们毕业就订婚吧。

你搂住他的脖子,随着他鼓起的肌肉慢慢晃动,面上甜甜一笑,却在心里发出不屑的冷笑。

受害者怎么会爱上霸凌者呢?

受害者只想让霸凌者付出代价。

在你和金道成订婚宴的前一天,夜里,你打开了电脑里一个放置了很久的文件。

你面色平静地输入一个早已在心里熟记无数次的邮箱地址,把文件里的东西都发了出去。

快结束了……

你看着在床上昏睡的金道成,第一次露出真心的微笑。

隔日,订婚宴上,在金道成预备拿着戒指走向你时,人群中突然传来躁动的声音。

怎么回事?

好像有警察来了。

金道成被带走了,你在他不敢置信的眼光中,把戒指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的脸上是他最爱的甜笑,眉眼弯弯,眼眸像揉碎了星辰进去。

再也不见。

你对金道成说。

……

电视台里,本市最大企业的家族掌权人纷纷因犯罪下狱的新闻还在持续播报。

一阵风吹来,小店门口的风铃发出欢快的脆响。

你从里面出来,把刚刚从男人那里拿到的银行卡揣进兜里。

有了这些钱,足够你上一个好大学,再支撑你出国留学,永远消失在金道成的视线中。

下雨了。

你撑着把透明的雨伞走进雨雾里。

这说变就变的天气就像本市财阀之间的暗流涌动一样。

你知道,由你自己出面,金道成的势力让警察根本无从下手。

于是你选择将搜集的所有能够置他死地的证据,全部都发到了一个人的邮箱。

就在叁天前,那个男人正式收购了金道成家族的公司。

你实现了对霸凌者完美的复仇,消失在朦胧的雨中。

(此为女主复仇成功结局,喜欢这个结局的不用往下点了,后有阴魂不散的狗男主出没,慎划!!!)

这是你在这个小城市定居的第叁年。

大学毕业后,你在学校附近开了一家花店,交往了一个温柔的男朋友。

远去了那些你高中时代的噩梦,现在的生活让你很满意。

要不要再养一只小猫呢?

你哼着歌欢快地修剪着花枝,认真地响。

门口的风铃响了。

你停下修剪花枝的手,仰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欢迎光临。

剪刀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的脸色在看见来人后霎时毫无血色,踉跄着往后退。

眉眼凌厉的男人,带着由地狱归来的煞气一步一步逼近了你。

头上泛着的青皮昭示着他的身份,他阴翳的眼眸死死地锁住你灰败的脸色,露出一个几欲疯魔的笑容。

怎么,几年不见,连未婚夫都认不出来了?

在满室鲜花的馨香中,恶魔抓住了你,发誓要你陪着他——

一起坠入无边的地狱。

——完——

第4章 连环杀人狂×倒霉的羔羊你01

你撞见了杀人魔的作案现场。

“滴答。”

“滴答。”

雪亮刀尖上的血珠淌在了地上。

他发现了你这只突然闯进来的小羊羔,转头看着你,苍白阴森的面孔面无表情,黑色的眼珠像蛇蒙着薄膜的竖瞳,没有人气。

提着刀,他向你一步一步走来。

你吓得瘫软在地。

跑!

快跑!

可是极致的恐惧下,你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气,像一摊烂泥。

杀人魔停下了脚步,他看着你,露出一个诡异阴沉的笑容。

在你惊恐的眼神中,他挥出了匕首。

你没有死。

在生死关头,你突然有了力气,拼命地抓住他向你挥舞的匕首。

血液从你的手心流下来,沿着你白皙的手腕,滴在你惊惧的脸上。

他烦躁地踹在你的小腹上,因为你这只羔羊对他的反抗。

瞬间的刺痛让你的五脏六腑都像移位了,你被踹倒了,眼前是一片模糊的血雾。

你本以为自己这下必死无疑,杀人魔却突然停住了。

你努力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只看见他黑沉沉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你在挣扎间露出的雪白大腿。

下一秒,你就失去了意识。

杀人魔没有杀你。

他把你打晕了,拖回了自己的老巢。

你被杀人魔关了起来,在一个潮湿的地下室里。

在这里,你能闻到浓郁的血腥气。

你住的房间隔壁似乎是他的杀人基地,每晚,你都能听到惨烈的哀嚎声,电锯“滋滋”作响的声音和钝器敲打骨头的声音。

杀人魔就在行凶中,发出可怖的怪笑。

也许,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每一天,你都活在惶惶的恐惧中,没过几天,就消瘦成了一个枯瘦的鬼影。

杀人魔来找你了。

你心如死灰,身体在他的注视下瑟瑟发抖。

他扔给了你一条裙子,命令道。

“穿。”

声音嘶哑,好像许久没有说过话。

压抑着心中的恐怖,你在他面前换上了裙子。

是黑色的,很短,衬得你的肤色愈加的白皙如玉。

但是你太瘦了,裹在这身衣服里,风一吹就要刮倒。

他鬼气森森的目光落在你的腿上,很烦躁的样子。

其实上次你就注意到了,杀人魔是看到你的裙子下的腿,才放过了你。

“瘦……”

他吃力地说。

你怀疑他是那种会吃人的恶魔。

而你的腿,是他眼里最美味的食物。

因为你不好好吃饭,杀人魔的食物缩水了,所以他很生气。

这些天,他一直从外面带回来很多吃的。

人也不杀了,只在你吃饭的时候死死地盯住你。

很快,你的脸颊丰盈了起来,而杀人魔看你的眼神也日渐炽热。

他经常痴迷地抚摸着你的大腿,看着那肉感十足的腿因为他的揉搓出现一道道红痕,满足地微笑。

雨夜,是一个杀人行凶的好时机。

杀人魔又来找你了。

你瑟缩在床头,看着他扔给你的红裙,明白了他的意思。

红色的吊带裙让你想起了鲜红的血,你穿上它,冰凉的布料让你的汗毛竖起。

还有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在这件衣服上。

你发现了,这是因为杀人魔身上残留的血迹污染了它。

杀人魔高大的身躯逼近了坐在床边的你。

过长的刘海盖住了他一半的眉眼,你发现他是薄薄的单眼皮,因为常年生活在地下,眼皮上白得能看到那些清晰的血管。

他抬起眼,你和他直勾勾的视线对上。

杀人魔的眼睛里又出现了那种奇异的,你读不懂的狂热。

他掐住了你的大腿,不断地往里探,摸到了一个此前从未到达的地方。

你僵住了,忽然明白他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他想吃你,用他身下的武器。

那道你时不时感受到的狂热的视线,原来是杀人魔的情欲。

你的裙子被撕碎了。

像被剥了壳的荔枝,露出白莹莹的饱满的内里,然后被人一口咬掉,甜腻的汁水四溢。

“宋……玉……”

低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叫着你的名字。

你没有细想,他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

你只知道,自己从杀人魔的猎物,变成了他的女人。

你还是很怕死。

为了不让自己死掉,你开始想尽办法讨好杀人魔。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是这个房间唯一的光源,映出两个起伏不定的人影。

你感觉有一滴咸腥的汗珠滴在脸上,看着上方那人因为大力动作被汗湿的碎发,恍惚间意识到夏天来了。

你被关起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哥哥。”

你抬起手环住了杀人魔的脖子。

在他警惕怀疑的目光中,你努力仰起头,凑上去,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你看到他的眼睛出现一刹那的迷茫。

被你触碰的地方染上薄薄的红。

“宋玉……”

他已经能够很流畅地喊出你的名字。

“哥哥,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不好?”

你做出不堪承受的姿态,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李……源……”

他抚着你含泪的眼睛,像被蛊惑了似的,轻轻地说。

侵犯你是李源最近唯一的兴趣。

你和他相处的时间变多后,逐渐发现他对你的某种纵容。

在这个房间里,你可以做任何事,除了躲避他的触碰。

因为你的主动亲近。

你发现李源也在努力练习开口说话。

他的声音不再像初次开口时那样粗噶难听,对你说的话也多了起来。

“宋玉,生……生宝宝。”

他几乎每天都要灌满你,日复一日,终于有一天,摸着你平坦的肚皮,慢吞吞地说,“为什么,没有。”

你害怕了。

每次结束之后都要趁他离开之后,偷偷把那些他留给你的东西抠出来。

后来,你连这些微薄的努力都做不了。

在你又一次躲进卫生间里时,你干的事情被发现了。

盛怒之下,他把浑身赤裸的你从卫生间拖出来。

第5章 连环杀人狂×倒霉的羔羊你02

你被拖出来时,下体还还残留着没有抠完的精液,混着你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淌下来,在白皙的大腿上流下一道淫靡的印记。

花穴附近的毛发都被李源剃掉了,白馒头中间的缝隙因为和李源过度的性爱,你的暴力抠挖变得红肿不堪。

现在,这道可怜的缝隙又要经历一次李源粗暴的蹂躏。

李源肌肉虬结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制住了胡乱扑腾的你,脱下裤子直接将粗长的阴茎捅了进去。

“我射的东西,你,竟敢不要!”

他把愤怒发泄在你的身体上,恶狠狠地咬住你肿痛破皮的奶头,吸着,好像要替那些被你杀死的孩子挤出母亲的奶水。

“痛,啊!”

他掐着你的腰,绷着屁股压在你身上,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住你,在你体内用力地进出着,龟头一直捅到最深的地方,不断冲撞着你脆弱的子宫入口。

“射进去……全部……”

他猛得沉下腰,暴力破开了那道通往你子宫的小口,圆硕的龟头卡在里面,把你的子宫撑得仿佛快要撕裂。

“李源,不要!”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求你了,快出去……”

你被撑得快要撕裂,疼痛中混杂着一丝诡异的爽,小手抵着李源坚硬的腹肌,企图让他的阴茎推出去。

“好啊。”

李源诡异地笑了,吻住你红肿的嘴唇,肥大的舌头挤进你的口腔里,堵得你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喘息。

“我,这就,出来。”

你的宫口紧得让李源动弹不得,他保持着嵌入的姿势,一寸一寸地抽出来,退出来半个龟头。

猛地,他抽出的阴茎又冲了进去,捅到了更深的地方。

你失神,张开嘴,口水混着眼泪流了下来。

“我错了,我错了……”

“李源,放过我……”

你真的快不行了,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实在太多了,被李源的阴茎堵在甬道里,在你晃动时,好像还能感觉到有液体冲刷着那些湿热的褶皱。

李源恶意地笑着,使劲按压你的肚皮。

“啊!”

你大叫着,痛苦让美丽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你就像是一个盛满他精液的容器,肚子快要被涨破,一动都是晃荡的水液声。

抵在你的子宫里,龟头吐出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在柔嫩的宫腔里。

不过片刻的停歇,李源把你反过来,从背后又一次进入了你。

你要把他射出来的白浊弄出去,他就把更多的精液射给你,射到你身体的最深处。

一滴都不许漏。

否则,你就要被他压在床上,接受他肉棒新一轮的讨伐,直到你学会夹着双腿,收缩自己的阴道。

把他给你的脏东西,全部主动吃下去。

他是一只剧毒的蜘蛛,用毒液和细密的大网把你困在了这里,这张床上。

而你无处可去,只能哭泣着承受他的怒火。

你又听到了那些熟悉的声音。

人类在疼痛至极时发出的哀嚎。

一步。

两步。

李源走近了你。

血液喷射在他的脸上和身上,让他好像从地狱出来的恶鬼,苍白阴郁的脸上,眼珠是无机质的玻璃,迟钝地转动着,看着你。

他的嘴角也像不受控制似的,扯出一个诡异至极的微笑,和他冷漠的眼珠相比极为不协调。

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在向你露出指定程序的狞笑。

你害怕了,哭着瑟缩在地上。

“李源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扑过去抱住他的腿,不住地求饶:“不要杀我,求求你,我会很听话的。”

“骗子。”

李源冷漠地看着你,刀尖逼近了你细嫩的咽喉:“你要杀掉,我的,孩子。”

“不乖,要,惩罚。”

“不是的!”

泪水让你看不清李源的脸,他的刀尖已经在你的脖子上划出血珠。

你不想死,哭喊道:“李源哥哥,我喜欢你,求你不要杀我!”

“喜欢?”

李源歪着头看你,好像在思索你这句话的含义,慢慢将锋利的刀锋远离了你。

“怎么证明?”

恶魔的嘴呢喃出低语。

……

你又被粗暴地使用了。

脱力地躺在床上,疲惫至极地昏了过去。

李源从背后抱住昏迷的你,深吸了一口你的香气。

“小羊羔——”

他濡湿的唇印在你脖领上的伤口上,舔舐着。

“喜欢你……”

——完——

第6章 黑化的侯府少爷×只想自由却被强迫的婢女你

今夜,本该是你的新婚。

新婚丈夫刚刚考中举人,你是人人羡慕的举人娘子。

只是洞房花烛,你见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少爷……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看到那往日羞涩腼腆的少年,此刻正嘲讽地看着你,举着一杯清酒向你走来。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是你的相公,你是我的娘子啊。”

错了。

你的丈夫不是他。

他……他明明是你从前在侯府侍奉的少爷。

而你,原是他情窦初开时,最宠爱的婢女。

十一岁那年的大饥荒,你们一家四口逃难来了京城,你被卖给了定远侯府做婢女,签了十年活契。

他比你小四岁,是侯府最小的少爷,自小千娇百宠,养成跋扈的性子,什么东西只要他想要,就必须要得到。

那时,你正跟着管家娘子学规矩。

小少爷逃学回来,从小门溜进来,看见了正在躲懒的你。

他看见了你身上穿的衣服,正是府中新进小丫鬟的服饰,将小脑袋一扬,对着你喊道:“喂,小丫鬟,你竟敢在这里偷懒,讨打!”

你听到了身后的声音,转头一看,疑惑地看着他。

那时你还不知道他是侯府的小少爷,只当他是哪个偷跑进来的小孩,于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是哪家的小孩,侯府可不是你随便能来的地方。”

谁知道小少爷见了你温柔的小脸,一张玉白的脸涨得通红,呆呆地看着你,方才那股混世魔王劲儿早就不见。

“姐、姐姐,你好漂亮啊……”

直到你被夫人安排去做小少爷的贴身婢女,你才知道,那天遇到的小孩子,竟然是那个闻名京城的混世小霸王。

小少爷年纪小,脸圆圆的,红唇黑发,很是可爱。

他见了你,总是脸红,黑亮的眼睛看着你,满心欢喜地叫你“姐姐”。

整个侯府里,你是除了小少爷的父母之外,他最喜欢的人。

侯府的夫人很满意你,叮嘱你:“莺歌,你要好好服侍小少爷,不可让小少爷再胡闹生事。”

在你的监督下,小少爷乖顺不少。

而你让他听话的办法,就是在他乖乖读书写字,或是练习骑射武功时,奖励他一个温柔的吻。

陪着小少爷,你看着他从一个小童变成稚嫩风华的少年。

你十七岁那年冬天,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你的父母在京城的营生有了起色,和你商量着出府的事宜。

你向侯府告假,预备这个冬天和家人一同过年。

熟料,你归家不过叁日,就有侯府的人急匆匆地找你。

“莺歌妹妹,你快点回去吧,小少爷找不到你,在家里大发脾气呢!”

无奈,你只能作别了父母,匆匆赶回侯府。

小少爷的房间被弄得满地狼藉,你小心翼翼地越过地上碎裂的花瓶,走到在暗处的小少爷面前。

“少爷,听燕儿姐姐说,你在找我。”

小少爷听见你的声音,扑过来抱住了你,委屈的声音响在你的头顶。

“姐姐,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不到你。”

你艰难地从稚嫩少年的怀中挣出,看见了他脸上冰凉的泪珠,通红的眼眶。

你犹豫了,但还是说:“我去了爹娘的住处,今年的除夕,我想跟家人一起过。”

小少爷愣愣地看着你。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姐姐不是他一个人的姐姐。

你原来有家人,甚至,也许以后他找不到你的时间会越来越多。

因为你总要离开侯府,去寻找你的家人,同他们生活在一起。

想着,小少爷便觉得心里刺痛万分。

他想要留住你,去寻了母亲,而你却一无所知,期盼着早日拿到自己的身契。

十八岁时,你的父母给你定下了一门亲事,是你的远方表哥。

他是一个读书人,人很努力上进,对你一见钟情。

十八岁生辰过后,夫人找到了你。

侯府的夫人摸着手上翠绿的手镯,静静地打量你。

“莺歌,你今年多少岁了。”

你一愣,不知为什么夫人要问你的年岁,老实答道:“回夫人,莺歌刚刚过了十八岁的生辰。”

“十八岁啊”夫人喃喃道,问你,“我听燕儿说,你想要出府去。”

你点点头。

夫人将一直摸着的手镯褪了下来,递给了你。

“夫人这是……”

“莺歌,我儿良玉很喜欢你。”

……

你浑浑噩噩地回到小院,已经十四岁的少年正在院中舞剑,发髻高束,正是一副青葱水嫩的少年模样。

小少爷见了你,立刻放下了剑,激动地看着你。

“姐姐,你回来了。”

你感到疲惫无力,第一次没有理会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少年,脑内回荡着刚刚夫人告诉你的话。

“莺歌,我已知会过你的爹娘,他们愿意让你一直侍奉良玉。”

“等到良玉十六岁,我便抬你做他的通房。”

良玉,就是小少爷。

“为什么……”

明明你就要自由了,因为一个侯府公子的喜欢,就要被迫一辈子困在这方寸的内宅之中。

小少爷俊眉秀目的脸庞在你眼中,突然变得扭曲可怖了起来。

在夫人的决定中,他究竟出了几分力呢?

小少爷日渐长大,望着你的眼神也愈加灼热。

终于在一日醉酒后,忍耐不住吻了你。

“姐姐,我喜欢你。”小少爷呼吸急促,细密的吻落在你的脸上,毫无章法。

你的内心其实根本毫无波动,冷漠地看着他对你情难自禁的模样。

“少爷,还请自重,莺歌不是那等可以让人随意欺辱的女子。”

你知道小少爷喜欢你,不舍得罚你,而你敷衍冷漠的态度,就是对付他最好的武器。

小少爷果然受伤了,他着急地解释:“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愿意的话,我不碰你就是了。”

他是个骗子。

明明在知道十六岁之后,他就能够名正言顺的得到你,可他忍不住。

每天晚上,他都会偷偷地来你的房间,抱着你睡觉。

在你醒来之前,小少爷又会偷偷离开。

你经常在深夜里,听到过他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清晨醒来,你的嘴总是泛着不正常的红肿。

侯府这个在你面前表现得羞涩腼腆的少年,实际上早就不知道在背地里亵玩过你几次。

而你,只是装作不知,分外恶心而已。

小少爷最终还是没能得到你。

定远侯一家,因为与废太子过从甚密,被下了昭狱。

废太子出事之后,定远侯早就听闻了风声。女眷们很害怕,无论是官妓还是歌舞坊,都是分外难堪的结局。

小少爷听了消息,惊慌得把你的身契找了出来还给了你。

他让你快些离开,远离是非之地,然而又依恋不舍地告诉你,千万等他回来。

“姐姐,你要嫁我。”

当时你只想赶快脱身离开,对着小少爷含着泪的眼睛,胡乱地点了头。

谁能想到,当年被流放到苦寒之地的少年,如今借着战功和皇上的宠幸,站在了权力的中央。

你不知道,小少爷当年在战场上深受重伤,几近奄奄一息时,是念着你的名字熬了过来。

可等到他回了京城,等到的,却是你琵琶别抱的消息。

第7章 黑化的侯府少爷×只想自由却被强迫的婢女你

新婚之夜,你又见到了他。

“怎么,姐姐见了我不欢喜?”

如今的他,已经是弱冠之年,他褪去了你曾经熟悉的稚幼,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良玉”你轻轻唤他的名字,希望激起他对你曾经的爱怜,“你,你将方程怎么了?”

方程,是你未婚夫的名字。

“他?”小少爷听到他的名字,盯着你的眼神愈加幽暗。

“那狗东西被我灌了好几贴春药,扔进了袖招楼里,如今应该爬到哪个妓子身上快活了吧。”

你被他激怒,痛骂他:“无耻至极!”

“无耻?”小少爷像听完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极为张狂。

“你觉得这样不好,那我干脆杀了他如何?”

一股恶寒涌上你的心头,你知道他没有在故作玩笑,他是真的干的出这样的事,忙不迭求饶。

“良玉,方程和我不过是依父母之命成婚,你何必赶尽杀绝。”

“是吗?”小少爷冷笑,从袖中掏出一迭书信,狠狠地扔在地上。

他的靴子重重地踩在那些信纸上,一步一步地走进你。

你见了那些书信,心下大震,抬头看着他阴沉晦暗的脸,辩解道:“这些是……”

“这些年来,我在边关给你写了多少书信,你从来不回。如今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心意,都叫你直接烧作飞灰。”

小少爷的脸在烛火中明明灭灭,更显诡谲。

他伸出手掐住了你的脖子,缓缓用力。

“而你,却和那贱人互通情诗,倾诉衷肠。”

你几乎要窒息,一张桃花面涨得通红,小少爷犹如恶煞的脸在你眼中渐渐模糊。

就在你以为你要死在这里时,小少爷突然松开了你。

“烧了。”

小少爷拿起了龙凤烛,递给了你。

“烧了这贱人的东西,我就饶他一命。”

你捂着被掐红的脖子,无力地点了点头。

在你将那些信纸一张一张烧毁时,小少爷从背后搂住了你,亲昵地将头靠在你的脸侧。

看着那一团灰烬,小少爷露出满意的笑容,轻吻你的耳垂。

“姐姐,你今天真美。”

小少爷把僵硬的你一把抱起,放在了婚床上。

“洞房花烛,姐姐,我们还有交杯酒要喝呢。”

你被小少爷盯着,同毒蛇一样的他鸳鸯交颈,饮下了那杯交杯酒。

毒蛇缠绕着你,向你亮出了他的獠牙。

你感到酒液进入身体之后,便开始逐渐发软,意识模糊不清,只觉得眼前少年的嘴唇好像变成了可口的珍馐,不由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唇。

在你混沌的意识里,毒蛇的嘴一张一合,猛地咬住了你的脖子,发出满足的叹息。

“姐姐,你终于是我的了……”

你的胸乳被他捏在怀里,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显眼的红痕,小少爷像一个吃奶的孩子,把脸埋在你的双乳中,贪婪地吸吮着。

而他修长的双手,照顾着没被抚慰的另一边娇乳,拉扯揉捏着娇嫩的乳头。

从你的角度看,他挺直的鼻梁正顶在你的胸前,呼出的湿热气混着他的口水,把你的胸脯惹得湿漉漉的,竟像真的留下奶水一般。

“嗯……”

受到媚药的影响,你发出隐忍的呻吟,把羞红的脸转了过去,难堪地落下一滴泪来。

小少爷轻轻吻去了,笑道:“作甚哭,姐姐,夫妻敦伦可是人生一大乐事。”

你被他蛊惑着,好似也从这身体被填满抽插的刺激中得了趣,发出猫儿似的轻喘哀求:“良玉,你慢些,我要受不住了,啊!”

他顶到了你的某个敏感之处,发了狠,死死地往那你顶弄,逼你高声淫叫。

“姐姐,说,你是谁的!”

“良玉,我是良玉的,啊!”你禁不住哭叫,双腿胡乱扑腾着。

小少爷像一头饿极了的野狼,抓着你的双腿,把你像个物件儿一样摆弄,屁股高高抬起,花穴便露出来,里面的媚肉熟透了,散发着糜烂的情欲味。

粗长的阳具在你的甬道里快速地摩擦着。

你能感受到,小少爷的龟头是向上翘起的,把你的雪白的小腹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

他按在上面,增加甬道里紧致的快感,也让你的皮肉贴得离他的凶物更近,快感更加强烈。

不知折腾了多久,小少爷方才餍足地射了出来。

你感到腹中鼓鼓,那些淫乱的液体堵在了里面,而他的阳具还在深处,不愿离去。

你难受得紧,想要推开他。

可是他却紧紧抱住你,将阳具抵在深处。

“姐姐……”

他发出一声轻哼,突然把你往他的身上压得更近,肉贴着肉,屁股不住地耸动着,像一只发情的的狗。

“啊!”

你被烫出一声尖叫。

一股强有力的水柱,随着他不断向你挤压抖动的屁股,射进了你的宫腔。

你的肚子被射得高高鼓起,正如怀胎的妇人一样,鼓得几乎要冲破你薄薄的肚皮。

他竟然像狗一样,尿在了你的体内,还满足地笑了。

“娘子,这是我们的交杯酒,我一滴不漏地都给你了呢。”

后来,你才知道。

方程被人撞见狎妓,摘了举人老爷的帽子。

据说他整日借酒消愁,有一天路过蔡京桥,头重脚轻,摔进河里溺死了。

你知道,这是小少爷的手笔。

方程死的那天,小少爷一整天都容光焕发,到了夜晚时,他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你,笑得像个孩子气的少年。

“娘子,我今天痛打了一只贱狗。你猜他怎么着?最后掉进河里淹死了,真是活该。”

“死得好惨好惨,都泡发了,真恶心,娘子你肯定不喜欢。”

说着,他把手慢慢探进你的衣裳,潮热的呼吸打在你的脖子上,泛起细密的痒。

……

你从侯府的小丫鬟,一跃成为了将军府的夫人,却无人置喙,皆因小少爷的雷霆手段。

在深宅里,你曾被一纸身契锁住,而如今,你又被一人痴缠的爱意纠缠。

终究是,不得自由罢了。

——完——

第8章 疯批富二代×变态竹马×小白花你01

你被一个神经病富二代缠住了。

对方非要和你结婚,说对你一见钟情。

你和他不过见过寥寥数面,怎么可能随便答应跟他结婚。

你玩不过只手遮天的他,只能匆匆辞去工作去老家避祸。没想到,你都已经为了躲他跑得这么远,最后还是被富二代抓住了。

出卖你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的父母。

你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家境普通,也绝对算不得幸福美满。

从小到大,父母都将心血灌注在你年长的哥哥身上,如果不是你自己争气,也许大学毕业后不久,你就要被父母安排着相亲,为你那不争气的哥哥赚彩礼钱。

而今你被父母媚笑着塞上姜承的车上时,你才明白,长大后父母对你时常的打量意味着什么。

是你这张漂亮的脸蛋,让父母萌生出来待价而沽,钓个有钱女婿的念头。

清清,以后要好好听姜承的话啊!

晶莹的泪珠沾湿了你的眼睫,你的手被姜承十指相扣,牢牢地锁在怀中。

苍白阴郁的男人伸手拭去你的泪珠,在你因为泪水濡湿的面颊上落下轻柔的吻,颇有几分秀丽的脸上飞上兴奋的薄红。

清清,不要哭,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更多的泪水从你湿润的眼眶里流下,你不敢痛斥姜承此刻的虚伪。

明明这一切都是姜承导致的,是姜承要揭开你身边所有亲朋好友的伪装,要你孤苦伶仃,只能攀缘依附他而活。

他要你这双眼睛,就算是哭泣,也只能一直注视着他。

钱。

你忍着心中的苦痛,哽咽地说:……你答应给我父母的钱,我要你一分都不给。

姜承将你抱起,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垂首在你的颈窝深嗅一口,露出餍足的笑容。

湿热缠绵的呢喃附在你的耳廓。

清清应该知道等价交换的道理吧,不如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他粗鲁的动作和俊秀的外表很是不符,你含着泪眼可怜地望着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很细弱:有、有司机……

车子被停在无人的角落,司机冒着寒风远远地躲在一棵树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羞耻的动静方才停下。

司机收到姜承发来的消息。

不用过来,你可以回去了。

看着夜色中黑色轿车扬长而去的影子,司机将抽完的烟掐灭,叹了口气:欺男霸女的事情倒是一个都不落下……可怜呐……

对于姜承,这个富二代群体里的太子爷,你向来是敬而远之。

和你那些精致张扬的同学们不同,你没有找个小开豢养你的追求,只希望能安安稳稳毕业,找到一份以后可以专心从事音乐事业的工作而已。

然而过分特立独行的你,还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你和姜承的第一次见面,是你被人推下水池,不会游泳的你在水里狼狈地扑通。

嬉笑声中你吞进了不少凉飕飕的水,意识几近模糊间,看见了朝你游来的身影,像一尾灵动的鱼。

猛地吐出一口水,你推开离你极近的身躯,空气争前恐后地涌进你呼吸急促的肺里。

谢、谢谢。

回过神来,你小声地道谢。

眼前的少年刚从水池里出来,湿润的黑发搭在白腻得几乎透明的脸上,含情的桃花眼专注地看着你,眼尾泛着薄薄的红,还有晶莹的水珠随着他眼睫的颤动,滴下来……

你认得眼前这个俊秀得几近美丽的少年。在来这场宴会表演之前,学姐曾经好心告诫你,千万要躲开这群富二代的领头羊姜承。

你曾听人说过,姜承是有名的笑面虎,最喜欢把别人的尊严践踏在脚底,惹上了他,不脱下一层皮是万万不能抽身的。

下次可要小心一点啊。

姜承灿烂明媚的笑容晃了你的眼,你难以将眼前朝气蓬勃的少年同众人口中的玉面阎罗联系起来。

也许是误会?

你若有所思。

姜少爷,今天唱得这出英雄救美如何?

刚想从洗手间走出的你听到了男人谄媚的声音,害怕撞上这群富二代,赶紧躲了起来。

气氛过于安静,你小心掩饰自己的呼吸。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让你捂紧了嘴巴,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

方才还对你言笑晏晏的姜承,此刻的表情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地上狼狈呕吐的男人像是被摔断了脊梁,缩在地上不停地颤抖。

烟头狠力印在他的皮肤上,明明隔着一段距离,你却仿佛能从男人杀猪般的嚎叫中闻到皮肉的焦味。

姜承纤尘不染的皮鞋把男人脸上的横肉都踩得挤作一堆,鞋印挂在他涨红的脸上,甚是可笑。

原来就是你把周清清推进去的。

姜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饶了我吧!

把他拖下去。姜承碾过地上的香烟,漂亮的眉宇之间是毫不掩饰的郁色。

吵死了。

直到脚步声慢慢远去,你扑通扑通的心跳方才逐渐恢复平静。

学姐果然说的没错,这样乖僻凶戾的富二代,还是离得远远的比较好。

你本以为,在宴会泳池边的匆匆一瞥,就是你们俩最后一次见面。

谁想到这位有钱有势的大少爷竟瞧上了你。

每天清晨,你都能收到花店送到的玫瑰,鲜艳欲滴的花瓣中,卡片上龙飞凤舞的姜承二字格外引人注目。

你知道同学们都在私底下讨论你。

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没想到一出手就钓着条最肥的鱼,周清清还怪有本事的。

对于那些流言,你感到很委屈,对姜承这个脾气恶劣的富二代印象更差了几分。

在微信上,你义正严辞的拒绝了姜承。

姜先生,谢谢您在泳池边对我出手相助,但请不要再送我花了,这对我的生活是一种困扰。

你没有收到姜承的回复,一厢情愿地认为富二代的感情游戏在没有收到回应之后便会自然偃旗息鼓。

奇怪的是,姜承这条大肥鱼似乎是铁了心地要死死咬住你这没有鱼饵的钩子。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你面前,对你发出约会的邀请。

对于你明里暗里的拒绝,他都当作空气。

数次被他堵住去路之后,你也有些烦了,随口捏了个谎言应付他。

姜少爷,您如果再这样的话,我只能告诉我男朋友了。

你推开了他,没有发现身后之人隐匿在暗处冰冷深沉的眼睛。

他倒是忘了,你身边绿着眼睛口涎欲滴的,可不止他一匹饿狼。

看着你气鼓鼓的背影,姜承眼神微微闪烁,逐渐凝成化不开的浓雾。

等那远在国外的人回来看见他做的好事又如何?到那时,你早就乖乖的成为他姜承的妻子了。

思及此,姜承的嘴呢喃出情意绵绵的自语。

清清……

男朋友虽是假,暧昧对象却是真。

你没想到,不过是和学弟多说了两句话,你却撞见姜承将他打得半死不活的画面。

将鼻青脸肿的学弟送往医院,你看着他奄奄一息的脸,缩着肩膀小声的哭泣。

清清怎么哭了?

罪魁祸首的手指轻轻拂过你眼下幼嫩的皮肤,脸上的表情堪称温和。

你闭了闭眼,忍着被触碰的厌恶开口。

姜承,你放过我吧。

你怕我?

姜承的手掠过你的面颊,轻点,停留在你的锁骨上。

你被他肆意游走的动作吓了一跳,本就湿润的眼眶再次滚下泪水:饶、饶了我吧。

多么楚楚可怜的模样,每次只要多看一眼,就多一分浓郁黏稠的爱意。

那可不行。

姜承笑起来原来有一颗小小的虎牙,你看见他笑得弯弯的眼睛,只觉得如坠深渊。

他一句话就审判了你。

我可是对清清一见钟情啊!

那些围着你不知死活的垃圾,扔掉不就好了,清清为什么要哭?

他语气中弥漫的危险与疯狂使你不发一言,生怕说错了什么话逼急了这个火气上头的疯子。

可是姜承却不肯放过你,他凑过来不顾你的意愿将你箍在怀中。

清清,你说,你的男朋友是谁?

他的手指就落在你脖颈背后的软肉上,轻柔诱哄的力道让你不寒而栗。

是、是你……

你被迫的顺服让姜承原本阴翳的脸瞬间晴朗,他开心得像个孩子,胡乱地轻吻你的眼睛、嘴唇、下巴……把你的脸弄得湿漉漉的。

我就知道,清清也喜欢我的。

疯子。

你被他的怀抱拥得几乎要窒息。

第9章 疯批富二代×变态竹马×小白花你02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你麻木地缩在蚕丝被中。

被姜承绑到别墅之后,一纸薄薄的结婚登记表就这样甩在你的面前。

现在的你举目无亲,你的父母将你卖给了姜承,身边的朋友惧怕姜承的势力,不敢得罪他。

你就是被姜承困在别墅里的一只金丝雀,只能任凭他拿捏,不管怎么扑腾,都逃不出姜承的手掌心。

昨夜他又折腾你到很晚,直到现在,你才有寥寥睡意,很快又被一阵汽车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吵醒。

是姜承回来了。

你感觉到灯光大亮,姜承今日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

他疲惫的眼皮抬起,黑黝黝的眼珠浸染着你读不懂的复杂心绪,痴迷的目光又落在你的脸上。

你的下巴被他掐住,热气扑在你的面颊上,你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你!

你的裙子和内裤被他粗暴地拉开。

哈啊……

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都被姜承用做成他形状的假阳具堵住,此刻被他粗暴地拔出来,你忍不住嘤咛一声,已经稀薄的乳白水液自穴口涌了出来。

你的身体甚至在姜承刻意的撩拨下细细地发抖,尚还湿滑的甬道很顺畅地容纳了肉棒的进入。

巨物在阴道里激烈地抽插,姜承今日操你操得格外粗暴,湿滑柔韧的甬道禁不住他一下又一下深入地戳刺,紧紧地收缩着,绞着那肉棒又跳动着涨大了几分。

别,别!姜承……你慢一点……啊啊啊!

你流着抽抽嗒嗒的眼泪,可怜兮兮的小脸被他深喉的热吻弄得要喘不过气来。

怎么。

姜承摸着你雪白小腹上他凸起的形状,恶劣地笑着。

要被我干烂了吗?

他抱着你到窗台上,飘窗的帘子被他哗啦一下掀开。

灯光下甚至还有佣人在兢兢业业地修剪花木,隔着不远的距离,你被姜承抱在怀里干。

害怕被人发现的你甬道狠狠地绞了肉棒一下。

姜承发出嘶嘶的喘息,轻抚你瘦弱的脊背,命令道:把屁股翘起来,翘高一点,我要在这里后入你。

不、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你的哭腔很可怜,但姜承只是更用力地贯穿你。

尖利的牙齿叼着你后颈的嫩肉,他发出不屑的轻笑。

我就是要在这操你。

妈的,怎么这么会夹,不是害怕吗?还发骚!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激射在你的子宫里,姜承抱住你滑腻的身体,发泄过后依恋地吻着你汗湿的小脸。

清清好乖。

而你在朦胧间,似乎在别墅的庭院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也许是你看错了,你高中时代的噩梦,怎么会出现在姜承的家里……

原来那并不是你的错觉。

你在吃早饭时,阿姨偷偷给你塞了一张纸条。

躲在卫生间,你匆匆看过纸条的内容,便将它冲进了马桶里。

你想逃走,可如果说姜承是个脑子有病的富二代,那人就是一个对你心怀不轨的变态。

他可是在你还未成年的时候就想对你下手,显然也是狗东西一个。

焉知你跑离了虎穴,会不会又掉进另一个陷阱。

最近姜承的公司似乎出了些问题,本就苍白的脸色上,眼下的青黑愈来愈重。烟也抽得越来越凶,时常你醒来时,会在楼梯口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场景。

他看着你的眼神也愈加深沉难懂,雨夜里,他珍爱地抚摸着你的长发,状似不经意地问:清清还记得周云璋吗?

你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人清隽的脸,似乎嗅到了姜承语气中酝酿的某种危险,垂下头一言不发。

你知道吧,最近我的公司出了点问题。

姜承淡淡道:看来我这个好兄弟,知道我抢了他的女人,气得快疯了呢。

你的动脉在听到姜承的话后狠狠一跳。

姜承紧紧地圈你在怀中。

不过那又怎样,现在你是我的合法妻子。

他周云璋算什么?还想当小叁,也真是够贱的……

你想起周云璋偷偷托阿姨递给你的纸条,听着他话里的恨意,害怕极了。

姜承这一夜没有回来。

睡得迷糊间,你被一个人抱了起来。

晨光熹微,醒来时你感觉浑身酸痛,睁眼便看见他俊秀柔和的侧脸。

周云璋!

你惊呼一声。不知道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从姜承的家中偷了出来。

这个房间你很熟悉,高中的时候你好几次回家晚了,都是睡在这里。

只是后来周云璋的父母相继去世,他的哥哥周云泽、姐姐周鹿离开之后,你就很少到这空旷的别墅里来了。

周云璋背着光,淡淡的光晕模糊了他深沉复杂的眉眼。

清清。

他唤你的声音分明很柔和,可在你惊惧抗拒的眼神里,他的动作却那么粗暴直接。

这里,被姜承碰过几次了,嗯?

看着他陡然狠戾的眼神,你感到莫大的疲惫。

怎么能忘记呢?他可是在高中的时候就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了你。

未知的怒火席卷了你,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扣子。

第10章 疯批富二代×变态竹马×小白花你03

你难受地避开他碾磨你奶尖的指腹,哭噎着说:别碰,好痛。

那里因为姜承的吮吸啃咬,早就红肿破皮得不成样子,稍微碰一下就难受得不行。

肿了?

周云璋的大掌包裹着你娇嫩绵软的胸乳,凑过来厮磨舔舐你的耳廓,压抑暗哑的声音响在你的耳边。

是这里肿还是下面肿?

粗粝的指头毫不留情地顺着湿滑的肉缝溜进去,两片肉蒂湿淋淋的,是被干透了的泥泞。

周云璋的眼神微变,看着你黏腻的肉穴,表情隐忍压抑。

蓄势待发的肉棒上青筋虬结,直直地顶着你粉嫩的小穴。

躲什么?

他抓住你挣扎的腿,整个身子都挤进来,把你细瘦的腿环在他的腰上。

怎么,给姜承干,还不愿意给我操了!

你在周云璋发狠的操干中难耐地仰起头,小腹鼓胀,里面残留了太多的水液在晃动。

嗯不……啊……

你哼哼唧唧的,被周云璋弄得乱七八糟的,小腹里还有热流想要涌出。

出去啊!周云璋!求、求求你……

精液射进来的饱胀感让你抽搐的身体更加难受,你忍着羞耻哀求周云璋。

哥哥,我想、我想上厕所……

周云璋正叼着你的奶头享受射精的余韵,闻言,埋在你深处的肉棒反而又硬了。

他恶意地顶弄你的软肉,笑了。

清清尿给我吧。

终于忍受不住,在你变调的哭声中,一股带着热气的液体浇湿了身下的床单。

你一边高潮,一边羞耻地哭泣,娇小白嫩的身躯在周云璋的胯下止不住地抽搐。

还未等到你从那失禁的羞耻中反应过来,周云璋的肉棒又闯了进来。

看来比起跟姜承做爱,还是我操得清清比较爽,对不对?

而你只是疲惫地抬起眼皮,被周云璋粗鲁进入的肉棒操得说不出话来。

你和周云璋是在初中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你的母亲托关系进了周家工作。

周家是一个很奇怪的家庭,原配夫人早死,留下大儿子,后来周父娶的妻子竟然是他的学生。

那些秘闻你也是从母亲那儿偷偷摸摸听来的。

周家的长子竟然和他后妈带来的继妹搞上了。

你时常会想,是否是家里这样奇怪畸形的关系,让周云璋的性格如此诡谲。

自己的亲姐姐,委身给了亲哥哥。

那时候周云璋个头不大,人也很瘦弱,作为爬床后妈生的孩子,在学校那群有钱人眼中,根本上不得台面。

但就算如此,周云璋还是有钱人的孩子,和你这种普通家境的小孩俨然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成绩优异,母亲被高昂的奖金所吸引,让你作为特招生进入这所有钱人专属的学校,你根本没有机会遇见他。

也根本没有机会救他,从此招惹上一个甩不掉的大麻烦。

你带着鼻青脸肿的周云璋跑出来,一直跑到一个幽暗的小巷子里,不远处就是你家,拉拉扯扯的容易让邻居误会。

于是你放开了周云璋的手,转头打量这个颇有些阴郁颓废的少年。

你身上的伤要不要紧,需要去医院吗?

少年一言不发地看着你,红肿撕裂的嘴角微微牵动,露出的笑容好像不甚熟练微笑的人偶,在他冷漠的瞳孔映衬下颇有些诡异。

你叫什么名字?

我和你一个姓,我叫周清清。

你笑起来圆圆的眼睛弯弯的,即使在幽暗的小巷里也明媚得晃眼。

你认识我?

少年的声音很冷淡。

我妈妈在周家工作……

你还想和周云璋多说几句话,上了那有钱人云集的学校之后,你就鲜少交到同龄的朋友。

可是周云璋只是深深地看了你一眼,便隐忍着疼痛的伤口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你看着他走路时一瘸一拐的样子,大声喊。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不要傻站着被人打了!

少年削瘦纤薄的背影不曾回头。

你偶尔会在学校里遇见他。

但他总是像不认识你似的略过你期待的视线。

周云璋似乎和你想象的有些不一样,那天之后,周一回到学校,你就听到有学生退学的消息。

隔着窗户远远的,你认出了楼下被衣着光鲜的女人领走的寸头。

原来是那天将周云璋打得很惨的男孩。

后来,在这群富家子弟中堪称透明人的周云璋忽然高调了起来,得罪他的人被一个个收拾得很惨。

也许他们都忘了,纵使周云璋的母亲有许多不堪的传闻,但他始终是周家的孩子,怎么会任人欺辱。

周云璋就像一条暗处蛰伏已久的蛇,隐忍等待着最好的时机,为猎物注入最深的毒素。

显然,这条毒蛇的复仇很成功,没有人再敢惹他。

升入本部高中后,听从老师的建议,你决定作为艺术生全力冲刺最好的音乐学院。

你的成绩很优异,因此在专业上下了更多苦功夫,学校的琴房里时常会出现你认真练习的身影。

练琴时的你很专注,没有发现隔着窗户,有一个颀长的人影正倚着走廊的瓷砖,静静地看着你。

琴房的使用有时间限制,你不舍地抚摸黑白琴键,踩着时间,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你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见周云璋的。

记忆里瘦弱的男孩如今拔高了不少,站在金灿的阳光下像挺立的青竹,干净整洁的校服勾勒出他少年人的身形,白皙如玉的脸也褪去了几分青涩,更加清隽。

你……

本想打招呼的你又害怕自作多情,也许人家早就不记得你,欲要出口的话消失在翕动的嘴唇里。

没想到少年主动和你打招呼。

周清清,你还记得我吗?

完全不似曾经沉郁的少年,狭长的凤眼里有明亮的笑意。

……

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家叁言两语,你就和他一起回了别墅。

玻璃窗开了一个小口,飘窗在晚霞中微微晃动,一架崭新的钢琴就放置在窗边,覆着它的红布花纹繁复而精致。

你可以在这里练琴,不用抢学校琴房的位置,也没有时间限制。

就当是我对你的报答,怎么样?

你无法拒绝,兴奋地揭开钢琴的红布,黑白钢琴键在你的指尖下奏出轻快的音符。

殊不知,你笑靥如花的模样,都被一双幽深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

第11章 疯批富二代×变态竹马×小白花你04

你和周云璋的关系在一来一往中亲密起来。

周云璋偏科,你又不好意思每天占着人家的琴房,于是主动提出要为周云璋补习。

褪去阴郁沉闷的周云璋性格很好,和他聊天说话时,时间总是过得格外的快。

对于这个你交到的新朋友,一开始,你心情愉悦,交往起来也没什么负担。

但是渐渐的,因为你和周云璋走得近,学校里有人开始编排你们俩的绯闻。

跟着周云璋一起玩的阔少小开们甚至直接当着他的面挤眉弄眼,贱兮兮地喊你嫂子。

而你希望出面澄清的少年却很沉默,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你。

你很烦恼,你对周云璋只有普通朋友的好感,这样总是不分时间地点的起哄让你暗暗不爽。

你不愿直说,害怕伤害这个好不容易从阴影中走出来,变得明媚的少年,只是默默地主动疏远距离。

这时你才恍然发觉,最近自己在周云璋家中待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于今天,等你回神看表时,已经夜半11点。

今天在我家休息一晚吧,太晚了回去不安全。

少年如此提议。

你抿紧了嘴唇,总觉得有些惴惴不安,但考虑到安全问题,还是犹豫着点点头。

明天我还是不来了吧,最近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阖上房门的你隔绝了周云璋若有所思的视线。

现在才发现有问题……可有点太晚了呀。

你睡得并不安稳。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你缓慢的心跳声和手表指针转动的咔嗒声。

尽管动静轻微,你还是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布料的摩擦声和鞋子踏在地板上的动静同时响起。

有人进来了。

你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假装陷入沉睡,只是呼吸的节奏怎么都不对,僵硬地躺在床上。

似乎有目光落在月光下你白嫩的小脸上,一片窸窸窣窣的奇怪动静过后,你感受到闯入者的呼吸洒在你的面颊上。

温热的触感让你藏在被子里的手指紧张地蜷缩着。

幸好对方只是一触即分,没有暴露你略微急促的呼吸。

脚步声远去,透过半阖的眼皮,你看见了那人藏蓝的衣角消失在合上的门缝里。

是周云璋……偷偷进来亲了你。

你大口地呼吸,在床上翻了个身,却再也睡不着了。

周云璋支着脑袋看着眼下一片青黑的你。

你眼睫扑朔,慌张得不敢看周云璋的样子被他尽收眼底。

怎么吃饭也这么不小心。

他粗粝的指腹轻轻擦过你的嘴角,凤眼里是温和柔软的笑意。

你将求救似的目光投向在厨房的母亲,岂料母亲只是瞥了你一眼,对周云璋的亲昵视若无睹。

或许你母亲的心里还在暗暗期待些什么。

只不过你注定要让一心想攀高枝的母亲失望,你对周云璋僵硬地笑了一下。

最近我有别的事,就不来练琴了。

正在喝粥的周云璋被你装模作样的样子逗笑,定定地看着你。

有事。

躲我的事吗?

温热的大掌触碰到你因为紧张冷汗直冒的手臂,下意识的,你拍开了他的手,却遭到他更加发狠的禁锢。

你被他炙热的吻闷到喘不过气,余光瞥见母亲匆匆离开的背影,绝望地闭上眼睛。

有泪花落下,被他吻去。

清清装睡的本领还不到家呢。

周云璋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轻蔑地拍了拍你的脸。

不知何时起,曾经如此瘦弱的他竟可以单手制住你,逼得缩在床头的你像溺毙的水鬼一样无法呼吸,只能哀哀求饶。

如果清清还想去上学,不想被我关在这里的话,就听话一点吧。

所谓的听话不过是任他施为,做一只听话的羊羔罢了。

尽管你已经如此怯懦。

无论是在器材室、医务室,还是在无人的更衣室和教室,你都放弃抵抗,任他把你按住。

但周云璋似乎还不满足,他甚至堂而皇之地在你母亲面前问你。

清清搬来我家住怎么样。

那个角角落落都在周云璋的授意下布满监控的房子是你恐怖的噩梦,你害怕自己会出现在他隐藏的电脑磁盘里,也许某一天不听话,你的人生都会被那些肮脏的照片和视频毁掉。

在这种处境下,你原本不敢逃跑的。

直到周云璋花钱打了一个精致华美的鸟笼,带着恶劣的笑容问你。

清清喜不喜欢你的新家?

周云璋就是个大变态!

你后悔当初把他从那些对他拳打脚踢的人中拯救出来,就应该让这个人渣被人打死算了,省得他以后来祸害无辜的你。

机会在周云璋姐姐回来的那一天来了。

周鹿在一个昏暗的霾天回到了别墅,你单独见到周云璋姐姐的次数不多,大多数时候,她的身边都寸步不离地站着周云泽。

你曾隐秘地窥见周云泽对周鹿晦暗的眼神,还有周鹿身上总也消不去的玫红印迹。

周鹿对你有种同病相怜的酸涩情绪,几乎是立刻答应了你。

看着车窗外市中心快速掠过的高楼,你在灰霾色的天色下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母亲因你丢了工作,对你横看竖看都不顺眼。

你几乎要疑心她是不是想要把你扭送回那可怕的别墅,幸好后来卡上多出一笔不菲的转账,才让她眉开眼笑起来。

你知道这是周鹿对你的安慰。

你在偏僻的小镇上不过担惊受怕了一段时间,后来就听说周云璋出国的消息。

一年、两年、叁年……

周云璋这个你高中时代的噩梦,像是永远地消失在你的生活中。

从回忆中醒来,你看着坐在床头抽烟的周云璋。

如你所料,逃脱了姜承,周云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甚至,这个坏家伙从国外回来之后对你更加暴戾乖张,不难想象,他会有怎样的手段对付你。

你能跑第一次,就能跑第二次。

你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

第12章 疯批富二代×变态竹马×小白花你05

周云璋不允许你在他面前提姜承的名字。

你的眼神一刻不落在他身上,周云璋便要发作,自己又要阴阳怪气地念姜承的名字,非要逼你在姜承和他之间作出选择,甚至于对姜承破口大骂。

他要对付姜承,可从小就浸润在尔虞我诈中的姜承也不是好惹的。

周云璋将你带走后,自己似乎也没在姜承手中讨着什么好。

你和姜承的婚姻关系在圈内并不是什么秘密。说得清楚一点,周云璋这种行为,就是抢兄弟的老婆,实在上不得台面。

你好笑于周云璋对姜承的敌意,又似乎触及到了事情模糊的真相。

姜承在第一次见你时,曾对你说过一句话。

原来你就是周清清啊。

细细想来,姜承也许早就知道你。但你和姜承的生活轨迹毫不相交,他为什么会知道你?

就连那次宴会,你们一行人纵使是最高音乐学府的学生,平时也绝计没有机会到这样的场合演出。

你是在新闻之上明白了这丝丝诡异之处是何解。

昔日的至交好友在各自进入公司主事之后,近来在商场上频繁兵戎相见。

而醒目的正文之前,穿插着两张图片,正是姜承和周云璋在暖灯下举着酒杯的画面。

你从种种痕迹和周云璋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周云璋出国之后,和姜承臭味相投,甚至拜托姜承在回国之后替他监视你。

没想到,他们兄弟俩连看女人的眼光都如此相似,只是可怜了苦主你,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要被两个疯子苦苦纠缠。

周云璋从背后梳拢住你的长发,露出你粉嫩小巧的耳朵。

他泄愤似的咬了一口,惹得你惊呼一声。

周云璋!

他的吻落在你柔嫩的面颊上:怎么不叫我哥哥了?

真不要脸。

你小声骂他,明明他还比你小几个月,却总要逼你叫他哥哥,也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

只是你被他半抱着,拿白眼怼他的样子落在周云璋眼里实在娇憨可爱,只能让他变态的心理更兴奋。

睡前,周云璋照旧端了一杯牛奶给你,蓝色的小药瓶就放在托盘的另一边。

吃吧。

周云璋的眼睛沉静如水,看不出一丝异常。

你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温驯地倒出药丸,就着牛奶服下。

夜半,你紧握的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

听着周云璋均匀绵长的呼吸,你小心翼翼地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向洗手间。

坐在马桶上,你安静地打量着四周,确保周云璋真的如你所求,将这里的监控都拆除之后,方才长舒一口气。

手心里多倒出的那粒药丸被你攥得几乎要变成粉末。

就是它,让白天的你昏昏欲睡,浑身绵软无力。

一个逃跑的计划在你心中悄然酝酿。

你小心地用毛巾将药丸碾碎,放进用完的护肤品空瓶中。

而后面不改色地按下马桶的冲水键,在哗啦的水声中洗干净手心,又蹑手蹑脚地爬回被窝中,看了一眼月光下周云璋熟睡的面孔,合上了双眼。

最近你很粘周云璋。

你不再抗拒他,甚至偶尔还会给周云璋些许回应。

只是小小的试探而已,周云璋看你的眼神却更加炽热黏稠,细密的爱意就像蚕茧一样包裹着你。

你以被驯服的绵羊般的姿态待在周云璋的身边。

周云璋。你垂下头,并没有看他的眼睛,我可以出去透透气吗?这里太闷了。

周云璋把玩着你白皙柔软的手,漫不经心地捏着你的手指。

无聊了?

那我明天早点回来陪你。

你已经不会再为周云璋的答非所问生气,只是垂眸思索。

看来还是要下一剂狠药才行。

……

不过两个星期的光景,你就发起了高烧,病倒了。

病恹恹的你无力地躺在床上,本就小巧的脸蛋因为难受更是小了一圈,被乌发和床褥掩住的身躯气息微弱,虚弱得几乎透明。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焦躁和心疼逐渐弥漫上周云璋的眉眼,夜半惊醒时,你看见他坐在床头,微俯下身子轻抚你滚烫额头的身影。

医生告诉周云璋,病人高烧也有心理因素。

最近你的心神郁郁都被周云璋看在眼里。

那日,你刚刚有些好转,周云璋终于大发慈悲,愿意让你出别墅,在他和保镖的陪同下出门。

七夕那日,周云璋特意带着你去了提前预定的餐厅。

在周云璋给你戴上戒指之时,闪烁的烛光间,隔着玻璃,你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姜承身边的保镖。

被戒指套牢的手指,戒痕似乎在隐隐发烫。

那是你掩盖不住兴奋的心绪。

马上……你就可以逃走了。

如你所愿,你被姜承的保镖带到了他下榻的酒店。

与虽然纤瘦但面色尚且红润的你相比,尽管姜承已经极力掩饰,你还是从他干净整洁的仪表之下看出几分颓丧阴郁。

他的眼睛里有遮盖不住的红血丝,清减不少的面容瘦得几乎要瘪下去,垂在身侧的右手止不住地颤抖。

伴着失而复得的喜悦,他颤抖的手抚上你的面颊。

你这才发现,他包裹在衣物之下的手腕,有翻着丑陋伤疤的淤痕,惊讶得瞳孔一缩。

你……

他狼狈地缩回手,眼神闪烁,似乎是不愿意让你见到他这颓唐的模样,将你拢入怀中,脑袋靠在你的肩头。

你只能感受到他的发丝拂过你的脸,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清清……

你听出他声音里藏着的哭腔,一时之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好想你。

没有你我会死掉的。

你试探着拍了拍他的肩头,以作稀薄的安慰。为了逃跑,你还要获取他的信任。

手被他暴力地捏住了,他死死地盯住你手上的戒指。

周云璋给的。

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你熟悉的阴沉,被暴力脱下的戒指刮红了你的指腹。

灯光下闪闪的戒指被姜承丢进了垃圾桶里。

突然发泄的他看见你有些害怕的眉眼,颤抖的手停了下来。

他摸着你发红的指尖,小心地呼气。

一颗泪珠坠下来,滴在你的手指上,烫得你的手指一缩。

对不起……

姜承抬头看你,有泪花在闪烁。

在你消失之后,姜承似乎更加喜怒无常了。

在周云璋手下讨生活的这段时间,你的做小伏低已然熟练不已。

姜承那样不顾你的意愿伤害你。

你当然不会因为鳄鱼的眼泪心软,那只会一遍遍地提醒你,姜承是一个多么善于伪装的人。

……

锅里的粥熬得很浓稠,你加了自己偷偷攒了很久的药粉,大勺的盐掩盖了粉末的苦涩。

滚滚的热气蒸腾,水雾模糊了你的眉眼。

就在刚刚,姜承的胃病犯了,而你主动提出要给姜承煮粥喝。

姜承当然不会拒绝你。

这可是在他面前不会做饭的你第一次为他下厨。

尽管疼痛,他还是勉力扯出一个欢喜的笑容。

如你所愿,姜承喝下了那碗咸得有些古怪的粥,昏睡过去。

你看着空空的碗和姜承即使睡着也紧皱的眉头,心神松懈之余,发出了极冷的笑。

用周云璋给你下的药对付了姜承,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你让他们狗咬狗了。

第13章 疯批富二代×变态竹马×小白花你06

卷着自己偷偷攒下的钱,你消失了。

没有什么可眷恋的,回家面对的也是毫无亲情可言,将你出卖的父母,于是你选择了出国,极力避免再遇到那两个疯子。

你在这里的餐馆里找了一份为客人弹钢琴的工作,工资不算高,但老板待你极好,主动将自己的房子租给你。

在异国他乡,一开始你只能用不熟练的英语和别人交流。

幸亏这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待你极好,让你在短时间内掌握了一些异国语言的基本用语。

只能说你确实是一个聪明的学生。

在湛蓝的海岸边,一个小小的餐馆里,人们常常能见到一个乌发雪肤的东方美人姿态优雅地弹着钢琴。

你安顿了下来,因为积蓄的存在,生活尽管简朴,却也平凡清闲。

你听说闻名世界的音乐大师简·里德将要到这海岸边的城市巡演。

作为忠实粉丝的你自然不能错过,几乎是听闻消息的第一秒,你就买了票。

今日是小城的庆典日,空气中是枫糖饼干和葡萄酒的香气,颇有些醉人。

空调的冷气吹得你有些发抖,不过想到即将开始的演出,兴奋的你将目光落在了红布掩遮的舞台上。

因为打光的缘故,只有舞台那一片明亮,观众席下环境昏暗,只顾着盯着舞台的你没有发觉身边坐了人。

很冷?

在异国他乡听到熟悉的语言让你一愣。

温暖的衣物顷刻之间包裹住你寒凉的皮肤。

一切就发生在瞬息之间,你根本来不及拒绝,只觉得耳边传来的声音很耳熟。

倏忽间你瞪大了眼睛,在突然亮起的大堂里,背靠着红布椅座抓住你手腕的男人正饶有趣味地看着你煞白的脸。

可惜了,清清跑得还不够远啊。

黑暗笼罩了绝望的你。

怎么这么粗暴,她的手会被磨破的。

你心软了?

你在迷糊间听到低沉的男声。

是、是谁……

从昏沉中醒过来,你难以搞清眼前的情况。

坚硬的皮带束着你的手腕,因为昏迷太久,甚至还有青紫的淤痕,身上的衣物也不是你出门所穿的那一件。

一声沉闷的咳嗽令你忽然惊醒。

你想起来了。

是周云璋用喷雾让你晕了过去!

正在沙发上假寐的男人在咳嗽过后清醒过来,毒蛇一般的视线紧紧盯着你,高大的身影逐渐向你走近。

你看着他扭曲的神情,却退无可退,背后就是柔软的靠枕。

你完蛋了。

周云璋看着你的眼神有彻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他那双眼睛落到何处,何处就好像被毒蛇鲜红的信子掠过。

你只不过是无谓的挣扎。

放、放过我吧。

周云璋,你有钱有势,想要什么样的女孩得不到……为什么要逼我……

没有用的。

面对你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和逃跑,已经从芯子里坏掉的他只想让你也一起坏掉。

让你崩溃的远不止这些。

房门在你惊恐的眼神里开了,周云璋的脚步随之一顿,但很快跪坐在你面前,掐住了你下颚。

你看清了那进来的人。

姜承嘶哑的声音打断了周云璋有些粗暴的动作。

不是说要等我一起吗?

周云璋冷凝的眼神定定地看了你一会儿,从鼻腔里发出轻蔑的笑,终是放开了你。

当着你的面,姜承和周云璋一左一右围住了你。

你恍然明白了他们之间达成了共同占有你的某种协定,此刻耻辱害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

不要!滚开啊!

姜承笑眯眯地看着你,那颗小虎牙此时尽是狡猾之意。

他凑近了你,低哑的声音让你如坠冰窟。

不要挣扎,清清你会受伤的。

这是对你不乖的惩罚。

你像只羔羊一样被两个成年男士挤压在中间。

周云璋和姜承好像早就商量好了谁先进入你。

唔。

说不出话来,你的脸被整个闷在姜承的胯部,呼吸在窒息的危险里那么急促。

嘴角因为姜承肆意进出的肉刃撑得快要撕裂,圆硕的龟头一直往你娇嫩的喉咙深处挤压。

而你的奶尖被他伸出的指尖力道轻柔又狎昵地捻弄,另一边胸乳被他的大掌托着揉弄。

这并不是最折磨你之处。

身下快速抽插的手指在你收缩推弄的甬道里带出黏稠的水液,就算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还是被周云璋野兽般的进出挤出动情的浆液。

嗯……

在你闷声的轻吟中,周云璋扶着肉棒,贴着小口插进层层吮吸的媚肉里。

嘶——

他爽得粗喘一声,拍了拍你白嫩的屁股。

放松点,怎么这么久没操你,还这么紧。

你说不出话里,嘴里的涨大的肉棒让你的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一副不堪承受的淫靡之态。

你的腿根被激烈撞击间的卵蛋磨得薄红,抓住你头发的姜承视线落在你瘦弱的脊骨上,突然发问。

清清想不想试一下后面?

你瞬间瞪大了眼睛,泪水湿了眼眶,滴在姜承粗糙的耻毛上。

你的眼泪被姜承拭去,他在进出间轻笑。

不愿意。那双龙怎么样?

你这里……

他的指尖顺着你的小腹往下滑,顿住。

会被操坏吧。

姜承低头往下看时,甚至能够看到周云璋的肉刃停留在你小腹中凸起的痕迹。

啵的一声,肉棒被周云璋拔了出来,带出汩汩流出的精液。

你不怕她的下面裂开吗?

虚伪!

姜承眯着眼睛看他:你难道不想?

周云璋嘴上说着会坏掉的,但看见姜承的肉棒缓缓进入你在上一轮高潮中已经被他操肿的肉穴,还是硬了。

不要!

不要!不要!周云璋!

就算你如何哭哭哀嚎,那根修长的手指还是贴着姜承的巨物挤了进去。

放松点。

姜承也伸出手指揉弄你的肉蒂,企图刺激你流出更多润滑的水液。

进来吗?可以了。

你眼睁睁地看着周云璋的肉棒贴着另一根肉刃挤进来,薄薄的穴口被撑得几乎要崩裂开,发白的颜色提醒着你两根肉棒进入的痛楚。

你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甬道里两根肉棒紧贴着摩擦,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虬结的青筋,一进一出间,异样紧致的阴道紧紧地箍住姜承和周云璋的动作。

这是一种新奇的快感,他们不得不缓慢地挤压你的软肉,再缓缓地抽出。

清清好棒呢,两根都可以全部吃下去。

你真恨这副水淋淋的身体,就算这样也没有被干坏,只能抽搐着嫩白的身躯在两人的兽欲下急促地喘息。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精液才一股一股地射进你的子宫里。

你的下体被过度使用之后一片狼籍,过量的白灼让你的小腹鼓起,混着喷出的淫水撑得你连翻身都艰难。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挤进甬道里。

很快,嗡嗡的响声就让你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

不许流出来哦,清清也不想一直高潮吧。

你被折磨得快要晕过去,只能瘫在软被里看着窗外的斜日渐渐西沉。

忘记告诉清清了,现在外面都以为你死了呢。

看着你侧目的视线,姜承满足地微笑。

清清又想逃跑的话,只有一个办法。

你的意识模糊在他扭曲变调的声音里。

要努力怀上我们俩的孩子才行啊。

世界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这下,你是真的再也无法逃走了。

——完——

第14章 黑道少爷和他强取豪夺的柔弱小姐你01

与你有婚约的钟家少爷被抓进了监狱。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你面前,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腕间的檀木珠子。

埃弗伦静静地打量着面容苍白的你,倏忽间,骨节分明的手抬起了你纤巧的小巴。

你被迫对上那双淡绿深沉的眼珠,埃弗伦的脸上是浓浓的戏谑。

秦小姐不必怕我,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你那嗜赌成性的未婚夫,这样难道还不能说明——

我是一个大大的好人吗?

他腕间的檀珠随着动作碰到了你的脸,木珠的冰凉触感同埃弗伦凛冬森林般的绿眼睛一样森寒。

远轮到埠,你们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旧金山。

渡口穿梭着金发碧眼的高大男女,你在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身处魔幻世界。

你那张典型的东方脸蛋吸引了许多行人的注意。

鹅蛋脸,细弯眉,还有盈盈的杏眼。

甚至还有你身上那件蓝色的缎袄,在家乡是富绅小姐的象征,可是在此处露着胳膊大腿的高大白人女性面前,似乎有些不合时宜的落伍。

裹小脚的女人?

你的侧脸微微一动,定定地看着那嬉笑的卷发女人。

嘿!宝贝,这个古董女孩是懂英文吗?哎,她看过来了……

女士,不是所有东方女性都裹小脚。

在提着行李箱慢悠悠地下船时,你用英文对那卷发女人淡淡地说。

佳玉,快天黑了,我们还要赶着去唐人街。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穿着长衫,同你一样打扮得像个古董的钟书平催促道,眼里有显而易见的不耐。

穿过狭窄的街道,面前突然开阔起来,海雾湿润的气息扑在你脸上。

叮铃哐啷的声音响起,电车从你和钟少平面前驶过。

此时此刻才多了些实感,原来你们真的跨越太平洋,来到了大洋彼岸这座充斥着金钱和幻想的城市——旧金山。

你原本以为在旧金山的唐人街生存会很难适应,没想到从前只在家中做娇娇小姐的你很快就和这里生机盎然的世界融为一体。

只不过你们一行人刚刚落脚,钟少平就马上告诉你,他在旧金山有要紧事要办,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

你从前在家中的丫环小鱼撇撇嘴,攥着帕子呸了一声。

小姐,这钟少平肯定又去赌了。

小鱼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老爷和夫人怎么瞎了眼,看上这种人,贴钱支持什么钟先生的医学事业,还要叫小姐你跟着背井离乡跑到这里来。

你坐在廊下摆弄着从家里带回来的兰草,闻言只是抬起眼,却没有露出和小鱼一样义愤填膺的表情。

管他做甚,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左右不就是多一口人吃饭。

你被发落到这里来,跟着这样嗜赌成性的未婚夫也没有为什么。

只不过是你那个年轻后母,嫌弃你碍眼罢了。

你这没甚用处的软脚虾未婚夫刚落脚不久就为你惹上了麻烦。

院子被一众打手砸得七零八落的,你和小鱼狼狈地站在院落中央,在你的背后,有一管枪支,黑洞洞的枪口正抵在你的腰窝上。

浑身体毛旺盛,像山一样高大的男人站在你面前,凶恶的眉眼瞪着你,那青筋暴起的太阳穴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狰狞刀疤。

钟少平是你什么人?

因为发音的缘故,钟少平被他念得很拗口奇怪。

你竭力保持冷静,长睫下的眼睛古井无波。

他不是我什么人,我是被他拐来的。

这是一群穷凶极恶之徒。你早就听唐人街卖早茶的阿姆说过,在唐人街里,最不能招惹的就是那些黑帮。

你的手心被攥得沁出薄汗,暗自祈祷他们能够放过你。

阿文,放开这位小姐。

似乎有靴子落在青石地板的声音上响起,身后抵着你的枪终于被放下,小鱼瘫软着身子摔在地上,你赶紧蹲下扶起她,视线内突然闯进一方白色的手帕。

小姐,你受惊了,擦擦汗吧。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细腻苍白的皮肉一看就保养良好,腕间还带着一串檀木珠子,散着淡淡的木质清香。

这人说话的口音也有些奇怪,有种刻意强调的字正腔圆。

你低低地道了声谢谢,本不欲抬起头,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抓着你手腕的力道虽然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桎梏着你的手。

你挣脱不开,被迫抬起头,措不及防地对上一双饶有兴味的眼睛,是和你腕间的翡翠镯子一样的绿色。

竟是个会说中文的洋人。

俯身在你面前的男人,发丝是淡淡的金色,五官冷峻,因为凑得过近,你还能看见他鼻尖上一颗因为皮肤过白而显眼的小痣。

你搞不清这些白人的年纪,仅从外表上看,这是一个眉目颇有几分清秀的少年。

拉着你的手,埃弗伦将你轻轻带起。

埃弗伦少爷。

之前在身后用枪指着你的男人上前一步:……这个女人在撒谎,那赌鬼说过房子里住的是他的未婚妻。

阿文,不要吓到这位美丽的小姐。

埃弗伦拨动着手中的檀木珠,他和你身后的男人说话,那双狭长的眼睛却直勾勾地注视着你美丽苍白的小脸。

明明眼中有温和的笑意,你却从埃弗伦那貌似绅士的举止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位小姐。埃弗伦的声音仍然是温和的,你的未婚夫不仅欠下高额的赌债,还诱拐了我手下的女人。

哦,就是刚刚这位拿着枪指着你的蠢货。

埃弗伦笑眯眯的,声音却陡然转冷。

小姐,你是他的未婚妻。你说,要怎么解决好呢……

那个叫阿文的男人将枪递给了他,埃弗伦接过枪,顺势用那冰冷的手枪轻蔑地拍了拍你的脸。

你的鼻尖似乎还能闻到枪口残留的硝烟气息。

你怕死,在埃弗伦准备拿枪对着你时,主动伸手抓住了枪口。

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埃弗伦和你俱是一愣,你抓住枪口的葱白指尖竟然不小心碰到了埃弗伦的皮肤。

先生。

请、请不要杀我。

在危险面前,你下意识地示弱,清澈的杏眼里逐渐漫上晶莹透明的水珠,落下一滴,砸在你和埃弗伦相触的指尖上。

埃弗伦低头看着你白腻的小脸,泪珠要坠不坠的可怜模样,眼神晦暗了几分。

小姐,在你的未婚夫回来之前,恐怕我不能放你走了。

你没想到在赌场的背后还有这样一栋清幽的别墅。

埃弗伦似乎对具有东方韵味的东西情有独钟,就连别墅里的陈设也是。

红木的家具、山水画、檀香炉、腻白的瓷器……

现在还多了一个……柔弱的你。

埃弗伦软禁你的房间只和他的书房一墙之隔,某一天深夜里,你甚至还听见了隔壁房间惨烈的哀嚎。

砰的一声枪响之后,什么声音都没了。

你缩在被子里,睁着双眼看着窗外晃动的树影,一夜无眠。

第二天,埃弗伦的保镖敲了敲你的门。

秦小姐,埃弗伦少爷在等您一起吃饭。

坐在梳妆台前,你麻木地为自己描眉画眼,略有些苍白的嘴唇润色上粉嫩的颜色,模样愈加可口。

埃弗伦要求你每次见他都要梳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你们这种匪夷所思的关系,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上一周,埃弗伦送了一件水蓝的旗袍给你,逼着你穿给他看,好替你的未婚夫还债。

那是你第一次穿旗袍,走起路来很是别扭,开衩的口子在行走间隐约露出你白嫩的小腿。

埃弗伦深陷在沙发里,静静地欣赏着你的无措和狼狈。

然后突然伸出手,将你拉到他的怀里……强吻了你。

秦、佳、玉。

埃弗伦的中文有种小孩学舌似的板正,他轻嗅着你的发丝,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你不敢说话,更不敢反抗。

因为埃弗伦白色衬衫褶皱下掩着的,是他随身携带的勃朗宁手枪。

冰冷的枪管对着你温热的皮肤。

你是在餐桌上知道钟少平进了监狱的消息。

汤匙落在碗里的清脆响声让你抬起头,埃弗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餐桌对面坐到了你的身边,而你竟然一无所觉。

他的大掌覆在你捏着筷子的手上,淡绿眼睛中流露出的笑容似有深意。

钟先生进去了。

秦小姐,你说,他欠我那么大一笔账该要谁还呢?

眼波流转间,埃弗伦灼热的视线落在你白腻精致的锁骨上。

我、我可以致电父亲。你小声说。

埃弗伦的笑容很狡猾,他凑过来亲吻你慌张的眼睛,温热的触感落在你薄薄的眼皮上。

可是据我所知,秦小姐和家人的关系似乎不怎么愉快呢。埃弗伦抚摸着你细致的眉眼,不紧不慢地说,你的家人,会愿意为了已经被自己抛弃在旧金山的女儿,付出多少代价呢,嗯?

你的心里清楚埃弗伦想要什么。

他时常拿那样的眼神看着你,就像现在这样。

弥漫着灼热、贪婪的欲望,似乎下一刻就会扑过来吃掉你。

像你这样的流落异国的无辜少女,拿什么力量违背这群游走在黑暗面的穷凶极恶之徒。

甚至就在昨夜,埃弗伦毫不顾忌地就在别墅里开枪杀人。

现在,这匹饿狼终于要向垂涎已久的羊羔张开自己的獠牙。

秦小姐,作为债主,我想我有权利讨回我的东西。

什、什么。

钟先生在进监狱之前,答应将他所有的财产都抵押给我还债。

埃弗伦从怀中掏出一张薄薄的纸,那是你依从父母之命和钟少平交换的庚帖。

钟少平把你们婚约的见证抵押给了埃弗伦!

埃弗伦的手向下移,落在你的嘴角,那里有你早上刚上的妆,被埃弗伦刚刚激烈的吻弄花了,他眸中的愉悦如有实质,连指尖都兴奋地颤抖。

我是来接收钟先生抵押的财产的,秦小姐。

那份埃弗伦口中的财产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他屏退别墅中的众人,将你抱在客厅的沙发上。

束发的木簪被埃弗伦抽了出来,如云的鬓发纠缠住他桎梏你的手臂。

作为钟先生债款的利息——

秦小姐,现在,自己把衣服脱了。

埃弗伦说。

第15章 黑道少爷和他强取豪夺的柔弱小姐你02

埃弗伦的手沿着你曲线分明的腰线下滑,指尖带过之处泛出细密的痒,粗粝的指腹最终探到了你旗袍开衩的口子里,抚摸着你雪白的大腿。

白腻的皮肉陷在他的大掌里,留下令你羞耻的红痕。

你的手指落在旗袍的盘扣上,因着难言的耻辱,始终颤抖着不肯解开。

不想脱?

埃弗伦混杂着情欲的呼吸喷在你小巧白嫩的耳垂上,低哑的声音透露着威胁。

埃弗伦先生,可否用、用别的方法偿还……

耳垂上传来濡湿的触感,埃弗伦的犬齿轻咬着你的耳朵,似乎没听见你的话似的,心不在焉地哼了一句。

嗯?

你被埃弗伦高大的身躯整个抱在怀里,埃弗伦的性器顶在你的大腿上,一阵布料的窸窸窣窣声后,黏腻的感觉让你欲出口的话顿住了,你感受到腿间烫人的温度,是他的肉棒贴上来了。

埃弗伦肉刃的龟头顶在你的腿缝间,轻轻地摩擦着。

秦小姐不想脱也可以啊。

埃弗伦笑着吻你,声音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可是下一秒,枪支上膛的声音让你僵住了。

冰冷的枪壳摩擦着你白皙嫩滑的大腿,拨开你的内裤抵了进去。

在死亡的威胁下,你一动也不敢动。

埃弗伦带着调笑的恶意说:秦小姐是想赖账吗?

你可知,那些欠债不还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吗?只要扣下扳机,砰——就什么都没了。

说着,那支勃朗宁手枪的枪口缓缓地拨开了你的阴唇。

羞怯的肉蒂就藏在里面,那洞口很紧,枪口只能艰难地抵进去一点,埃弗伦特意让手枪偏移了一些角度,刺激着你的肉蒂缓缓摩擦着。

秦小姐觉得呢,是让我操你好,还是我的枪操你好呢?

埃弗伦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拿开好不好……求求你呜呜呜呜……

那枪口每每想挤进去,紧致的甬道因为你的害怕都在抗拒地收缩着,企图将可恶的入侵者赶出去。

害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你哭着一颗颗解开自己身上的盘扣,白嫩的胸乳逐渐暴露在埃弗伦身下。

乖孩子。

埃弗伦赞叹一声,勃朗宁手枪迫不及待地被他随手丢到地毯上。埃弗伦等不及你胡乱脱下衣服的动作,你那精致的旗袍被他叁下两下就撕成破碎的布料,可怜兮兮地挂在你白嫩的身体上。

你细瘦的胳膊被埃弗伦强硬地拉住,挂在他的脖子上。

帮我把衣服脱了。埃弗伦含着你的嘴唇含糊地说,那样我会考虑操你操得轻一点,美丽的小姐。

埃弗伦衣衫半褪,下身狰狞的肉棒抵着你粉嫩的小逼,那里因为勃朗宁手枪的摩擦刺激,已经流出一些湿润粘稠的露水。

你哆哆嗦嗦地替埃弗伦解开衬衫的纽扣,但颤抖的手总是解不开,埃弗伦充盈着情欲的淡绿眼睛盯着你着急的小脸,忽然荡漾出一股笑意。

啊!

你惊叫一声,身体差点滑下来,急忙攥住了埃弗伦胸膛前的衬衫。

饱胀感和撕裂感同时传来,埃弗伦突然使坏,肏进去了半个粗大圆润的龟头。

真可爱。

埃弗伦闷笑一声,胸膛微微起伏,低着头看着慌乱趴在他胸膛上的你,挺着腰胯,贴着紧致的小口慢慢试探着插进去。

埃弗伦先生,轻、轻点……

你手腕上的力气逐渐耗尽,连圆润可爱的脚趾都因为承受不了埃弗伦的巨物而翘起,整个身子虚软地往下掉。

埃弗伦淡绿的眼眸映出你无力娇喘的模样,尽管如此,你还是努力地抓着埃弗伦的衬衫,努力抬起湿漉漉的屁股,企图将埃弗伦已经插进去的肉棒带出来一些。

起码、起码不要捅得这么深也好……

埃弗伦识破了你的企图,他轻笑一声,一只手强硬地钳制住你的手臂,另一只手掐住你的腰,狠狠一按——

啊啊啊啊啊!

你仰着头发出意识混乱的尖叫,整个身体因为埃弗伦的动作狠狠地砸在他肌肉强健的大腿上,那根粗长的肉棒措不及防地捅进你敏感的子宫里。

你就像突然被主人折断翅膀的鸟儿,扬起脖颈虚弱地喘息,眼尾薄红,甚至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叫什么,我还没开始动呢。

埃弗伦顺着你的腰线下滑,掐住了你雪团似的臀部,往他的胯下拼命挤压,试图让那劈开甬道的肉棒捅得更深,最好能把你干坏掉。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你的肉穴为了吞吃下这样的庞然大物,分泌出了许多湿滑的水液。

埃弗伦掐着你屁股疯狂撞击的力度几乎要叫你头皮发麻,整个下身都被强震的力道弄得喷水不止,沙发被你们的交合弄得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腥膻的水渍和黏糊糊的布料碎片。

你的身体停不下震颤的感觉,只能随着埃弗伦疯狂肏你的力道熏红着脸小声地喘息。

真紧。埃弗伦凑过来吻你湿漉漉的小脸,感觉到了吗?你里面的小嘴在咬我。

如果秦小姐愿意被我内射的话,今晚就能免掉叁个月的利息,怎么样?

埃弗伦笑着,舌头舔舐着你的贝齿,灵活的舌尖抵进去,舔弄着你柔嫩的口腔。

被他深吻的你除了喉咙和鼻腔里的呻吟,根本发不出其他声音。小逼只能颤抖着高潮,抽搐痉挛地吞吐着埃弗伦的肉棒。最娇嫩敏感的宫口也被埃弗伦毫不留情地贯穿,献媚讨好地吸吮他滑溜溜的龟头。

因为埋得过深,埃弗伦在你体内进出的力道堪称暴虐。

终于,在最后一记深重的顶弄中,埃弗伦紧紧地把你锁在他的胸膛上,你惊叫的声音被他闷在胸膛里,精液喷射在你的内壁上,刺激着你的甬道再度收缩,和埃弗伦一起达到了最后一次高潮。

哈啊——

埃弗伦抱着你喘息,仍不愿意将肉棒抽出,掐着你的腰小幅度的地进出,延长射精的快感。

那双淡绿的眼睛因为情欲的熏染,有些令人难耐的性感。

是的,性感。

你唾弃自己这副意志不坚定的身体,竟然对他的肉棒留恋不已,刚刚结束高潮的肉穴又开始大量地出水。

埃弗伦发现了你还在不断吐水的小穴。

又想要了?

埃弗伦的手落在你因为难堪咬着的红唇上,笑得很狡猾,又一个翻身将你压在了身下……

你真的很没用。

你数不清自己到底被埃弗伦操得高潮了多少次,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

直到最后,你也没能成功地把他的衬衫脱下来。

——完——

第16章 教皇与其心爱的修女你01

你是今年刚刚奉命进入神殿侍奉的修女。

黑色的修女袍将你柔软纤细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和你一起被选进神殿的修女恭恭敬敬地跪在神殿柔软的地毯上。

圣光包裹了你们,那是教皇对你们的恩赐。

月白色的长袍绣着繁复精致的神纹,教皇所到之处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然而你恭敬的表情却在教皇接近时有了一丝裂痕。

为何……为何教廷的统治者,身上会有魔物的气息……

教廷的统治者只对新进的修女们说了一句话。

深夜不可进出神殿。

你的头脑在教皇说出这一句话时有些发昏,浑浑噩噩的你在走出神殿之后骤然清醒。

这位教皇大人,竟然对修女们施展了催眠咒!

你回头望那缓缓合上的神殿大门,月白色的衣角逐渐消失在淡淡的圣光之中,那神迹的降临分明不似作假。

此地难道被黑暗神的魔力浸染了?

因为闻到了不详的气息,背后羽翅留下的痕迹隐隐作痛,你皱了皱眉。

看来在回到光明神身边之前,你须得明白这教廷之内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行。

你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修女,在托生这副凡人身躯之前,你曾是光明神身边最得力的天使——安薇拉。

在与堕天使和魔物的交战中,你不慎被一阵恶风所席卷,醒来之后便成了此处出生的一个普通女婴。

身为天使的你在降生之时出现了神迹,脊背上有两处粉色的胎记,那是你羽翼褪去的残留印记。

你受光明神的庇佑,出生之后给你的父母带来了好运,使他们成为王都中最富裕的商人,而你,因为出生时的异像被红衣主教带走,毫不意外的,你被培养成教廷中的修女。

成为凡人的你失去了光明神赐予的神力,但却保留着作为天使时的记忆。

你记得,在那一阵席卷你的恶风来临时,是黑暗神挟持了在战场上受伤的你。

赤金色的眼瞳锁住你纯洁无暇的面容,黑暗神波洛斯长而扭曲的犄角上布满来自地狱的、不详的鎏金色咒文。

黑暗神看着你,浑浊斑驳的黑雾里,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黑暗污浊的气息一点一点浸染了你洁白的翅膀。

羽翼渐渐垂下,你咬着舌尖,直到鲜血的铁锈味艰难地维持你的神智。

黑暗神想要将你变成臣服于他的堕天使。

绝不!

你甘愿自刎于战场,也不愿成为黑暗的傀儡。

……

黑暗中沉浮数年,你不知道为何自己没有死去,而是托生为和你长相一模一样的人类,甚至还成了教廷的修女。

按照你出生时的异像,你本该成为教廷的圣女。

可遗憾的是,红衣主教带走了你,神迹却再也没出现过。你并不能和教廷中的圣子一样和光明神沟通,为信徒播下圣光。

人们默认你是受光明神祝福的凡人少女,也因为如此,受过光明神照拂的你理所应当地成为终身侍奉神的修女,以偿还这份光的祝福。

从神殿回到住处,你想起了一些在这位教皇大人还是圣子的时候发生的事。

你在教廷中度过了作为人类少女的十六年,某一天,王都被喜悦和欢愉的气氛所笼罩。

一位颇有资历的修女告诉你,是圣子要回来了。

你那时就觉得有些奇怪,圣子的出生颇有些诡异,他是森林精灵与人类之子,不老不死。可是据你作为天使的记忆,从未听闻精灵族和人类能够诞育子嗣。

作为精灵族和人类的混血,他的出生同你一样伴有神迹,因与神沟通的能力,理所应当地成为教廷的圣子。

圣子常常消失在教廷之中,于是人间处处诞下神迹。

圣子归来那日正是人间的盛典日,修女们破天荒地被允许出入教廷。

曾作为天使存在的你对人间这些享乐之事并没有过多的感觉,就连修女卡薇都感叹你是天生服侍神的修女。

长长的街道上人群拥挤,你一身白色的裙袍,在穿着光鲜亮丽的少女们中很是突兀。

是圣子,圣子在播撒圣光!

你听到随你同行的修女发出兴奋的叫声,顺着她的目光,你看见了淡淡的乳白色光晕。

若非圣子允许,旁人不可以见到他的面容,否则便是对神使的亵渎,亦是对光明神的亵渎。

你只能看见那以金线绣成的月白色衣袍,纽扣处甚至缀以珍贵的宝石。久处教廷的你早知道教皇国的富裕,王都乃至整个国家一半的地产都属于教廷,但还是为圣子打扮的奢靡所惊。

是光明神的力量……

你喃喃道。

这不是普通的神迹,更不是一个神使能做到的力量,你甚至在其中闻到你的旧主光明神的气息。要知道,就连你这个受光明神偏爱的天使,所得的光明力量也没有这样醇厚与纯净。

这位受教廷和万人供奉的圣子,身上似乎有太多的谜团。

神说,最美的甘霖赐予大地,赐予辛勤劳作的众人。

你听到人群中欣喜的呼唤。

天空慢慢转暗,乌云滚滚而来,似是马上就要下雨的样子。

王都已经叁月未雨了,多亏圣子降下神迹。

当圣子一步步向教廷移动,象征着光明的圣光播撒在你身上时,你感到脊背上的胎记在隐隐作痛,那是消失的羽翼在感到光明的召唤而躁动。

六翼天使,怎会流落在此?

你听到低沉的声音。

是圣子在看着你,浅蓝的眼珠里有淡淡的疑惑。

似乎只有你听到圣子的声音,也只有你看见圣子的模样。

那是一个年轻的少年,每一寸发丝都沐浴着淡淡的金色,作为男性,面孔有些过分的纤细柔美,尖尖的耳廓是精灵族的特征。

你想说话,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

一切就像是你的幻觉,圣子消失在你的眼前。

一滴雨水落在你的脸上,你回头望向教廷,陷入久久的沉思。

也许,圣子可以让你重返光明神的身边。

第17章 教皇与其心爱的修女你02

怀着这样的目的,你努力表现,终于获得了进出神殿的资格。

可已经成为教皇的少年身上却出现了魔物的气息,甚至还对修女们设下深夜不许出入神殿的催眠咒语。

夜半,你看着这座教廷中堪称巍峨的神殿。

白日里弥漫着圣光的地方,此刻在无月的黑沉夜色笼罩下,尽是不详的气息,甚至,你还在神殿的石柱上,看见了停靠的血夜乌鸦。

那是黑暗神和堕天使所到之处的印记。

诺大的教廷死了一般的寂静,你只能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白日里受光明神庇佑的神殿,夜晚是如此的诡异,可是整个教廷却似乎根本没有人发现神殿的奇异之处。

是否是教皇对每一个人都施加了邪恶的咒术?

很古怪,也许你不该进去。曾经身为天使的本能使你抗拒黑暗的接近。

修女安薇拉。

你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淡淡的,辨不出喜怒的情绪。

我不是说过,深夜不许出入神殿吗?

带着疑惑的轻音落下,你的面前突然扫过一阵古怪的风,穿着白袍的教皇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不,他不是教皇。

鎏金色的暗纹爬上他过分光洁柔美的脸,金色的发丝间,锐利的犄角上燃烧着黑焰,骨架锋利的羽翼在背后张开,完全是一副恶魔模样的少年一步一步走近了你,神色冰冷刺骨。

纷乱的记忆席卷了你的思绪,你身为天使的记忆中闪出一张与面前人肖似的脸,只是那张脸更加的冷漠成熟。

波洛斯……

是黑暗神!

黑雾包裹了你,身在其中的你动弹不得。

安薇拉,亲爱的天使大人。

波洛斯张开的黑色羽翼包裹了你,鎏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你因受到黑暗力量侵蚀而迷茫失神的脸。

你的旧主光明神是否曾经告诉过你,不要擅自招惹是非。

天使大人,你有罪。

黑雾浸染了你的神智,你喃喃自语。

请主降下责罚……

乖孩子。

波洛斯伸出手抚摸着你洁白如玉的下巴,发出低沉的闷笑。

身为光明神曾经最偏爱的天使,你被不洁的黑暗污染了。

在光滑的水银镜中,你背后粉色的胎记被两朵黑色的彼岸花替代。

那是黑暗神对其私有物的印记。

黑暗神……占有了你。

包裹你身体的修女袍不见了,黑暗神告诉你,作为冒犯教皇大人的惩罚,在神殿中,你被禁止穿着衣物。

你如同待宰的羔羊,纤细的四肢被铁链锁住,囚禁在神殿最里面的房间,只有教皇才能进出的地方。

沉重的锁链上是黑暗神施加的咒语,使你在锁链的禁锢下终日昏昏沉沉,无法挣脱束缚,又不至于使你细瘦的手腕在激烈的情事挣扎间受伤。

是的,把你拖进这个陌生房间的第一夜,黑暗神波洛斯就侵犯了你。

光明神已被我吞噬,安薇拉。

我是你的新主波洛斯,你为我的修女,须要献祭所有,侍奉于我。

你这才知晓,原来你从天使殒落成凡人,是因为你的主人光明神已经被黑暗吞噬,所以作为黑暗神的波洛斯才能拥有光明神的力量。

恶魔本就习惯将他人的东西占为己有。

包括你,曾经光明神最宠爱的天使。

黑暗神将你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你的脊背,在碰到蝴蝶骨上的彼岸花时,波洛斯动情地在你纤薄的背上印下一吻。

你温热的肌肤因为黑暗神亲吻你时留下的灼热温度而颤抖,因为术法的作用,身下的小穴湿得很厉害,把波洛斯月白袍子的昂贵布料都浇了个透。

当着你的面,波洛斯着迷地亲吻你的眼睛,那双永远厌恶黑暗的眼睛,此刻因为情欲的渲染,就像一只迷路的羔羊一样无辜迷惘。

在与天使和光明神的战场上,你张着洁白的羽翼飞到波洛斯的面前,企图用光剑将他斩于剑下。

那样生动、纯洁、美貌的天使。

在激烈的战斗中,你不慎飘落一片羽毛,而那因为蕴含光明力量而灼热的片羽,被波洛斯牢牢地握紧在手中,即使掌心被烫伤也不放开。

无怪乎在众多天使中,光明神对你如此偏爱。就连一向厌恶光明的波洛斯,也对你在光晕中纯洁柔美的面容一见钟情。

可是你宁愿自刎,也不愿成为他的信徒!

想着,波洛斯的肉刃粗暴地贯穿了你。

嗯……我主……被黑暗迷失心智的你低声喘息着,下身湿润的小穴蠕动着将主人的肉棒吞咽得更深。

欢愉的感觉让穴肉紧紧地吸裹着侵入者,试图讨好这给予你快感的巨物,让它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去。

此刻的你,被无上的快感所驱使,满足失神的模样比最惑人的魅魔还要勾引人发狂。

真是个美妙的地方。波洛斯舔舐着你耳垂上细嫩的软肉,狂乱的颤栗让他进出的速度更加的疯狂。

进出间,肉刃带出清亮的水液,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咬下伊甸园果实的蛇尝到了甜美的汁液。

你的身体比波洛斯想象的还要美味,原来最纯洁的天使一旦堕落,是那么的淫荡。

早知如此,他便不用等到你成年,再让你发现神殿的秘密。

湿润的内里将波洛斯的肉棒吮吸着含进去,他毫不费力地肏到了你娇嫩的子宫里。

告诉主人,安薇拉舒服吗?

波洛斯一边肏干着那小小的宫口,放肆地戳刺着天使子宫娇嫩的内壁,一边俯下身子在你的脊背上舔舐出色情的红印。

舒、舒服……主人……啊!

因为波洛斯操干你的力度,你的嘴里只能呻吟出断续的字句,目光散乱地落在洁白的羊绒地毯上,那里有乱七八糟的水渍,都是从你的下身淌出来的。

快要虚脱了,你的手臂无力地垂下,锁链随着波洛斯阴茎的进出发出哐啷的乱响。

真乖。波洛斯吻去你眼角的一滴泪,那是因为难以承受的快感而流出的泪花。

听话的孩子应该得到奖励。

最后一记凶狠的撞击中,波洛斯释放在你敏感的软肉中,黑暗神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射出来的浓稠白浊让你的小腹慢慢地鼓起,雪白的小腹在呼吸间颤抖抽搐。

这是主人给你的奖赏,安薇拉要好好享用。

波洛斯抽出肉刃,在你的小穴上施了一道法术。

在精液被堕落的天使全部吸收之前,这道法术不会被解开。

第18章 教皇与其心爱的修女你03

你的旧主光明神也许并没有死。

在一次黑暗神与你的交媾中,你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神力波动。

波洛斯金色的眼瞳深处闪着微微的蓝,那是光明神残留的痕迹。

是否,你的主人光明神暂时被困在了波洛斯的身体里?

你用所剩无几的理智迷茫地想。

波洛斯在打败光明神之后几乎得到了一切,权势、财富、地位、荣光、无上的神力,但那些东西跟得到你比起来简直索然无味。

如果不是他沉迷于和你之间教皇与修女的游戏,也许他不会坐在这里,等着王国的各个附属小国带着珍奇财宝来教廷觐见他。

那些源源不断的奢靡财宝,都被教皇大人堆砌到富丽堂皇的寝宫里,包围着被锁在神殿中的你,波洛斯心中最珍贵的宝物。

修女安薇拉,教廷众人咀嚼着这个名字,现在应当叫你——

教皇心爱的修女安薇拉。

你不知道,波洛斯并未催眠教廷中的众人,你被教皇大人私藏在神殿中是教廷中众所周知又讳莫如深的秘密。

这是一个荒唐的秘密,但是教皇的权力和威压让人们默认了这个事实。

波洛斯迷恋上亲自服侍你的感觉。

水温舒服吗?

你搞不懂这位曾经的黑暗神,如今伪装成教皇的男人究竟为什么这样对你。

嗯。你懒散地点点头,实在是疲惫得身心提不起劲儿来,沉重的锁链束缚着你的四肢,你做任何动作都只能慢吞吞的。

波洛斯囚禁你,时而居高临下地折磨你,时而像你忠心的仆人一样侍奉你。

你读不懂波洛斯古怪的行为下复杂的心绪。微微出神间,你惊觉波洛斯眼中的蓝色似有加深的迹象。

这天夜里波洛斯弄你弄得越发粗暴,动作间有掩饰不住的烦躁。

这几日乖乖待在这里。

波洛斯亲吻你的额头,在沉重的锁链上又加了几道禁制,确保除了他没人能放你走,消失在了神殿中。

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道:光明神大人。

在波洛斯行走过的地方,处处是圣光留下的印记。

是光明神的力量在他体内躁动。

沉默的修女代替了波洛斯的位置,她们是被波洛斯派来监视你的,对于教廷中出现这样一个玷污教皇圣洁之身的女人,默契地选择视而不见。

日复一日地,你被精贵的玫瑰精油和牛奶浴滋润着皮肤,等待教皇大人的来临。

波洛斯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来见你。

你的身上有他打下的印记,某种程度上能够感应他的力量。

近来你的神智有清醒的迹象,看来波洛斯的神力受到了很大影响。

月圆之夜,月光格外皎洁,透过雕花的窗户照进来,整个富丽堂皇的房间都笼罩在淡淡的月晕中。

穹顶上绘制的众神战斗的模样在月光下更加的圣洁,凛凛不可侵犯。

你缩在被子里,厚实的棉毯盖住你单薄的身体,昏昏欲睡。

安薇拉。

安薇拉。

我可怜的孩子……

你从迷惘的神智中睁开眼,看见了那熟悉的月白色袍子。

教皇大人周身沐浴着月光和圣光揉杂的淡淡的金色,湛蓝的眼睛温柔地看着你,有温和的力量随着他抚摸你发顶的动作流淌,使你周身暖洋洋的。

那不是波洛斯——

是光明神!是光明神大人回来了!

你是光明神虔诚的信徒,亦是光明神最偏爱的天使。

可如今,你却沾染了一身黑暗的气息。

惊喜过后,羞愧和耻辱席卷了你,你艰难地撑着身体坐起来,但沉重的锁链重若千钧,使你的移动很艰难,酸软的身体最后还是狼狈地跌倒在棉毯中。

请主宽恕我的罪。

你无力地说。

安薇拉,你需要接受光的净化。

在你惊愕的目光中,光明神缓缓俯身,在你的眉间落下轻柔的吻。

我主。

你总是这样唤他。

也是,你是西斯创造的六翼天使,是他最满意的作品。所有的天使加起来也没有你得到的光明神的偏爱多。

你自出生起,就对光明神西斯有着无比的忠诚。

但就像纯洁的天使也会因为欲望而堕落,如果神不只想要你的忠诚呢?

去吧,安薇拉。

神座之上的西斯说。

看着你张开洁白的羽翼慢慢飞远的背影,神移不开眼睛。

那该死的,从他身上剥落的恶欲竟想取代他,甚至还觊觎他最心爱的天使,以如此污浊的身体玷污西斯心中纯洁的你。

简直不可饶恕!

还好,他夺回了这具身体的使用权。

而藏在华丽寝宫中的你,是胜利者才能享用的甜蜜果实。

西斯触碰你的力度堪称温柔。

你不明白,为什么光明神要这样对你。

西斯解开束缚你的锁链,却用床单将你绑在了床柱上。你陷落在柔软的被褥里,雪腻的身体上有使用过度的红痕。

波洛斯甚至对你的小穴设下诅咒,胆敢触碰你的人都要七窍流血,浑身腐烂而死。

西斯的手温柔地落在你的脖颈上,那里有波洛斯噬咬的痕迹。

也许是波洛斯从背后进入你时,因为爽到极致,所以忍不住在后颈上留下宣誓占有的牙印。

我主……你隐约觉得光明神有些不对劲,西斯的手环着你脖颈的力度明明很轻柔,你却总有一种光明神想要掐死你的感觉。

在光明神面前,你如此色情地袒露着身体,这怎么行……

我主,可否为我解开束缚。你在羞耻中讷讷地说。

西斯忽然有些可怜你。

到现在还怀抱着微薄的希望,看不穿他对你肮脏的企图。

不。

在你缓缓暗淡的眼神中,西斯的手落在了你的胸乳上。

那颗粉嫩的小奶珠,被光明神力道轻柔地捻弄着。

为何……是我有罪吗……

你不明白,光明神为什么俯下头颅,抱住你纤细的腰肢,含住了你胸乳顶端羞怯的红梅。

是你……犯了不洁之罪,勾引了神吗?

你没有啊!

为什么光明神也要这样亵玩你……

迷茫之下的你甚至忘记了挣扎,直到光明神褪下长袍,赤裸的身躯爬上床,将你按在床上,带着急促的喘息含吻你的唇时——

你方才骤然清醒。

我主,请不要这样!

这不是净化!这是侵犯!

你对光明神的信仰第一次有了动摇,可是,凭你这副孱弱的凡人之躯,怎么有能力拒绝神的宠爱。

你模糊地呜咽,因为西斯温柔却不容拒绝的亲吻。

源源不断的神力透过西斯与你接触的皮肤注入你的身体,光裸脊背上的彼岸花印记渐渐褪去,一阵细密的痒意过去之后,蓬松柔软的羽翼逐渐张开。

安薇拉,你真美。

西斯与你交吻的唇略略分开,嘴里吐出过分迷恋的轻喃。

太美了,赤裸着身体被束缚起来的天使。

纯洁的天使,只属于光明神西斯的天使,只要一想到这一点,西斯就更迫切的想要进入你的身体。

因为承受过多的神力,你的身体有种异样的饱胀感。

更重要的是,对于赐予你神力的西斯,天使的本能让你对西斯绝对的忠诚。

安薇拉,你愿意被你的主人进入吗?

你在气喘声中抱住了西斯的脖子,柔软的发丝紧贴着西斯赤裸的胸膛。

我愿意。

无上的荣光,请我主尽情享用我。

西斯轻笑,一路轻柔地吻过你的鬓发,你的鼻尖,你的粉唇。

然后,温柔又不容拒绝地,进入了你。

那根被他扔掉的铁链终于派上了用场,它被祛除黑暗的魔法,重新施以光明的力量,然后再次锁住了你。

并不像之前那样重若千钧,此时锁链上的神力和它的主人光明神西斯一样,虽温柔却不容拒绝地锁住你的羽翼。

光明神西斯堪称温柔地肏弄着你。

毕竟那可恶的黑暗神波洛斯给他的小天使造成了那么多不堪的记忆,西斯要拯救你,拯救你这副被黑暗玷污的身体。

这是你的罪。西斯一边在你的身体里缓缓抽动,一边低语。

是你诱惑了神,是你让神堕落。

天使安薇拉,你要接受神的惩罚。

你发出不堪承受的低泣,西斯在逐渐加重肏弄你的力道,越来越多的汗液涌出来,同你身下潺潺的露水一样打湿了身体。

天使的小穴湿腻而紧致,贪婪地蠕动收缩,吸吮着西斯深入抽插的巨物,就连背后洁白的羽翼也因为汹涌而来的快感轻颤。

也许你真的要堕落了。

在无上的快感中,你竟然主动夹住了西斯在你胯间不断耸动的腰,难耐地呻吟着。

我主……安薇拉,犯、犯了淫乱之罪……呜呜……

你含着泪眼,扬起脆弱的脖颈,向神忏悔你的欢愉。

西斯无法再掩饰他对你的痴迷,迷路的羊羔在对神祈祷,可是羊羔不知道,神在见不得光的暗处窥伺了羊羔多久。

安薇拉,我的天使。

——我的。

在累积得越来越深的快感中,西斯像一个真正的恶魔一样,恶狠狠地冲撞进你的胞宫,将白浊抵着你脆弱的宫壁射出来。

你承受了光明神的精液,眼神涣散地躺在西斯的怀抱里。

净化还没有结束。

西斯在你耳边说。

那双染着欲念的眼睛,如同湛蓝的水泛起汹涌的波澜。那光洁的脸上,有鎏金色的咒文若隐若现,慢慢地爬上西斯的脸。

……

在创世众神中,光明神将自己的恶欲剥离出去,以维持神性的纯洁。

无人知晓,原来容纳了邪恶与欲望的神,才是完整的。

黑暗与光明,本就双生一体。

——完——

第19章 当你成为abo世界无法被标记的beta

指挥官要匹配omega,多少贵族的女儿跃跃欲试,可他却偏偏挑中你这个一无是处的beta。

而你,这个身世不显又才能平庸的beta,居然当众拒绝了帝国最尊贵的指挥官大人。

你被盛怒之下的指挥官带回了府邸。

是那个指挥官大人深爱的不识好歹的美人吗?

在流言中,众人这样称呼你。

你是在小山村背靠的悬崖边捡到他的。

那个一身血污的男人,脊背狠狠地砸在尖利的石头上,远远望去似乎已经被流也流不尽的鲜血淹没了。

是大发善心的你救了他。

很难想象帝国有这样偏远的地方,简直像一个原始部落。这里的医疗条件极其落后,你只能把他交给邻居达姆叔叔,村里唯一粗通医术的人。

他是一个好看的男人,在洗尽他脸上的污血时,你看见了他轮廓分明的五官,是和你一样的黑发白皮肤,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纤秀的眉眼有些少年的青涩。

你惊叹于他迅速恢复的伤口。

不过叁天,半死不活的男人就醒过来。

alpha都这样,身体素质好。

达姆叔叔说。

你搬了把小凳子坐在床边看着他,有些无聊,拾起清早捡的花枝开始编织花环。

白色的野花和青绿的藤枝映在他乌黑的头发里,很漂亮。

你拨弄那些娇弱的花瓣,白皙的皮肤上,长睫下的小痣吸引了你的注意。

达姆叔叔,他有泪痣呀!

你惊喜的声音像幼鸟欢快的叽喳叫声,清脆甜美。

那小月喜欢吗?

达姆叔叔露出揶揄的笑容。

当罗赛因从疼痛中醒来时,见到的就是那样单薄柔软的你。

没有闻到信息素的味道,是一个干净的beta,他盯着你别着野花的小辫子想。

你醒了呀!

平躺着的罗赛因听见你清甜的声音,顺着那乌黑的辫子窥见了你一点雪白的下巴。

他的救命恩人,是一个乌发雪肤的东方少女。

……

青年的名字叫罗赛因,是帝国第一军校的学员。

村里见识最多的达姆叔叔告诉你,这是帝国军中许多高级将领毕业的学校。

又过了几天,罗赛因可以下床了,你发现他长得也很高大,娇小的你站在他面前更加单薄纤弱。

罗赛因在养伤的时候时常摆弄他身上的手环。

似乎是通讯器,不过好像坏了,罗赛因正在维修它。

放下工具,罗赛因望着正在院中晒谷物的你。

你救了我,有什么想要的吗?

早就对他芳心暗许的你有些害羞,睁着期待的眼睛看他:我缺个男友,你、你愿意吗?

罗赛因没有回答你,他的手环突然响起了声音。

队长!队长!你听得到吗?

转头平淡无波地看了你一眼,罗赛因的泪痣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他冷淡地说:抱歉,我会给你别的补偿。

你被他拒绝了。

也不知是羞耻还是难堪,你煞白着脸色落荒而逃。

在踏出门槛的那一步,你听到了罗赛因平静的声音,似乎在和什么人在说话。

是个beta,可惜了。

罗赛因是你长到十八岁遇见的第一个alpha,也是你懵懂的初恋,尽管是暗恋不说,此刻的你还被拒绝得很惨烈。

但比起伤心,你更气愤于他对beta的轻蔑。

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里,大家都是beta,omega和alpha更像是遥远的另一个世界的人。

这是你第一次感受到身份上的落差带来的巨大羞辱感。

是的,罗赛因也许觉得,如此平庸无能的beta,怎么可能配得上帝国第一军校的天才学员,一个贵族出身的alpha。

不过是一个自大狂罢了。

你对罗赛因稀薄的心动,被狠狠地扼杀在摇篮中。

在他养伤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你悉心照顾他。

只不过那天之后,你的工作都由达姆叔叔接手。

罗赛因只能看见,往日那个单薄柔软却活泼的少女甩着乌黑蓬松的辫子蹦蹦跳跳地走远。

你是山野里的精灵,在湿润的草地上,在淡蓝的湖水边,有很多好去处能让你找乐子。

至于那伤了你心的少年,早就被乐不思蜀的你忘得一干二净。

你捧着一束野花回家时,看见了倚靠在木门边的罗赛因。

他也不知道在那里看了你多久,便如一座玉白的雕像寂寥地落在那里,浑身弥漫着淡淡的忧郁气息。

小月。

你听到他这样叫你。

机甲鼓翼扇动的噪音吸引了你的注意,偌大的银灰色钢铁怪物几乎占据了整个院子。

是军队的人来了,罗赛因要离开了。

达姆叔叔说,罗赛因等了你这个救命恩人很久。

临走之前,罗赛因给了你很多钱,还有一个白色手环。

罗赛因的手环是黑色的。

记得联系我。

罗赛因深深地看了你一眼,登上机甲走了。

你收获了一大笔钱,至于罗赛因专门留给你联系他的手环,在那天晚上你收到罗赛因的短信之后,就被你去镇上时卖给了那里的富户。

罗赛因的短信上写着:小月,你想来帝都吗?

你是beta,和这些高高在上的alpha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那条短信被你冷静地删除了。

第20章 当你成为abo世界无法被标记的beta02

几个月之后,你主动去了帝都,不是因为罗赛因的短信,而是因为达姆叔叔病了。

说来你还得感谢罗赛因留给你的那笔钱,让你能够带达姆叔叔来帝都最好的中心医院看病。

爱笑的达姆叔叔躺在疗养仓里,隔着透明的玻璃,你能看见他身上横七竖八的管子和微微起伏的胸膛。

幸好,虽然微弱,但你留住了达姆叔叔的生命。

你为达姆叔叔伤心担忧的模样都落在了主治医生眼里。

达姆叔叔的主治医生戴着薄薄的眼镜,长相清俊,声音平和而温柔。

你叫小月是吗?

不用担心,你叔叔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只是需要在医院里待一段时间接受进一步的治疗而已。

你的辫子因为长途跋涉,边缘散出了很多碎发,其实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你沁出薄汗的脸掩在蓬松的黑发下,白皙透亮的颜色是一种年轻的,鲜活透亮的美。

谢谢你。

当你睁着乌瞳信任地看着他时,温柔的医生听见了自己的心脏疯了一般跳动的声音。

他对懵懂的少女心动了。

兰诺医生是你见到过的最温柔的男性beta。

和兰诺医生逐渐亲近的交往中,你对他的了解日渐深入。

兰诺虽然不是alpha,但从小就展露出了过人的医学天赋,而他冷静不失温柔的个性,同医生这个行业有天然的契合,毕业后很顺利地成为了中心医院的医生。

众人都说他是beta奋斗的榜样。

很自然的,在和兰诺医生的相处中,你逐渐沦陷了。

如你所愿,兰诺医生也跟你告白了。

小月,我喜欢你,你愿意让我照顾你吗?

医生今天没有戴眼镜,在医院明亮的灯光中,琥珀色的瞳孔闪着淡淡的透亮的金。

你无法拒绝。

捏着裙摆,你在羞怯间闭上眼睛,扶着兰诺医生的肩在他的侧脸落下温柔一吻。

睁开眼,你和医生惊喜的双眼对视。

我愿意。你说。

兰诺医生拥抱了你,你被他有力的手臂高高举起,清脆的笑声引来了众人的侧目。

兰诺?

晃得有些眩晕间,你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兰诺医生将你轻轻放了下来,你抓住他的胳膊探出头来,隔着长长的走廊看向来人。

罗赛因,你怎么又进医院了。

竟然是罗赛因!

时隔多月,你们又见面了。

罗赛因似乎又受伤了,胳膊上打着厚厚的绷带。

他清减了许多,因为瘦削,面庞褪去了一些青涩,更加的成熟。

只是整个人似乎更加的冰冷深沉了,他的嘴角被划破了,红肿的瘀痕在白皙的脸上很是刺目,却衬得他黝黑的瞳孔更加鬼魅阴寒。

而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

兰诺一愣,侧过身子和你手牵手并排站着,和罗赛因打招呼。

让你看笑话了吧,这是我女朋友小月。

说着,他露出甜蜜的笑容。

你并未等到罗赛因的回应,因为很快就有医生赶过来。

指挥官大人,您怎么到这里来了,议长还在病房里等着您呢!

罗赛因果然是个厉害的人,原来前几天你匆匆瞥过的新闻,大段文字赞美的时任最年轻的指挥官就是他。

靴子踏在冰冷地板上的声音唤醒了走神的你,罗赛因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落在你和兰诺交握的手上。

罗赛因衣物上金色的绶带昭示着他如今尊贵的身份。你想起他说过的话,那些你只是个beta之类的轻蔑之语。于是更抓紧了兰诺的手,直视着罗赛因,湿润的眼眸里有赤裸裸的挑衅。

医生着急地催促罗赛因。

明明是罗赛因自己先叫住兰诺,现在他却将兰诺当成空气似的,带着一身寒气走了。

兰诺似乎有些尴尬:罗赛因今天可能心情不太好吧。

你漫不经心地说:指挥官脾气太臭,又太高高在上了。

兰诺摸摸你柔软的发丝,有些惊讶,因为你甚少会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一点吧。罗赛因这个人确实有点冷漠,但是人还不坏。

你们是朋友?你好奇地问。

兰诺的声音有点含糊:也许算?我的副业是罗赛因的家庭医生,他们那些军校生经常受伤。

没什么意思,你结束了这个话题。

兰诺医生,今天算我们交往第一天,约会去吧!

兰诺最近的生活顺利得简直过头了。

如愿以偿的,你成了他的女朋友,兰诺赞叹你是如同山间精灵一样活泼的少女,人如其名,又同天边的皎月一般纯洁柔美。

热恋像高烧一样席卷了他,在父母和达姆叔叔的同意下,下个月,他就将和心中的月神少女你订婚。

今日是为指挥官大人例行体检的日子。

诺大的府邸冰冷没有人气,不知为何,兰诺想起你皱着眉头嫌弃罗赛因的样子。

没有人性的冷血动物,高高在上的独裁者。

兰诺原本是不同意你这番话的。

尽管罗赛因性格冷漠,但为人和能力都极其优秀,何况他出生帝国最传统古老的贵族,秉性中有些许高傲也情有可原。

不过现在,当兰诺看见壁炉边的罗赛因,又有些不确定了。

壁炉上镌刻着繁复的花纹,安静的空气里,燃烧的火光发出小小的噼啪声,昭示着这座府邸经年日久沉淀的优雅。

连同那陷在皮质沙发中的男人,隔着遥远的距离瞥上兰诺的一眼,也似乎和这座古老的府邸融为一体,尽是居高临下的冰冷。

临走时,罗赛因才和兰诺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你要订婚了?

似乎只是一句普通的问候。

兰诺犹豫了一下,将包里的请柬递给罗赛因。

订婚宴在下月十叁。

兰诺在离开之前回头望了一眼这巍峨的庄园,不知是哪里涌上了一股奇怪的情绪,并未深究。

摔砸东西的动静终于过去,管家颤颤巍巍地敲门。

那样卑贱的东西,他凭什么!

沙发上的男人猛力将手上最后一个花瓶摔了出去,瓷器碎裂在管家的脚边,让他紧张地猛咽了一口口水。

什么事?

冷静下来的男人发问。

有东西灼烧过后的黑灰飘到管家的鼻头上,十分滑稽。

罗赛因手里还拿着另一半请柬的残骸,是他从火里抢救出来的,上面印着你微笑的小脸,被他紧紧地抓在手心里。

地上一片狼籍,满是狂怒之下罗赛因破坏过的痕迹。

管家害怕极了此刻暴虐的罗赛因,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

是罗上将给您发来的简讯……他告诉您,生日过后,您、您就该匹配omega了。

罗上将说,您必须接受家族的使命,尽早生下继承人。

又是一阵壁炉的噼啪声,罗赛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拉开沉重的帘子。

白光瞬间将昏暗的房间照得亮堂。

罗赛因的心情似乎忽然变好了,眉眼之间有奇异的兴奋。

只是需要继承人,人选随我定吗?

是的,指挥官。

管家毕恭毕敬地说。

桌面上,罗赛因将被烧了一半的请柬推过去。

这个女孩,我要她。

管家不敢直视罗赛因的眼睛。

那双乌黑的眼瞳里,蓬勃的恶气呼之欲出。

……

指挥官大人看上了别人的未婚妻,还要将女孩从心爱之人身边生生夺走。

真是疯狂又荒唐的行径。

但那又怎样?

谁让这女孩同她的未婚夫,只是帝国里不值一提的beta呢。

第21章 当你成为abo世界无法被标记的beta03

指挥官罗赛因要匹配omega了。

走到哪里,你都能听见众人兴奋的讨论。

兰诺医生说:不知道指挥官大人何时成婚,如果他早早定下omega的话,说不定比我们都要早一步进入婚姻的殿堂呢。

罗赛因要怎么匹配omega呢?

身旁的小护士闻言插了一嘴:那可是罗赛因啊,自然是想选谁就选谁。

你的眼神微微闪烁,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厌恶:果然是站在金子塔尖的alpha,连选择伴侣都可以不顾他人的意愿随心所欲。

兰诺微微叹息:也许是从小就没有母亲的缘故吧,罗上将很宠他的儿子,自然也不会干涉儿子的婚姻。何况罗上将自己也……

你措不及防地知道了罗赛因的身世。

罗赛因的母亲是罗上将从红灯区里捡回来的。

原来他面容中的东方特色正是遗传自他的母亲。对于古老的贵族而言,罗赛因的母亲是一个污点,甚至议会中有人因此攻击罗赛因的血统不洁。

这一切风雨流言终止于罗赛因按照alpha管理条例做了天赋测定的那天,罗赛因完美地继承了上将的天赋,甚至成为有记载以来天赋最卓越的alpha之一。

于是,人人都开始羡慕起那个被上将拯救,还被当作妻子珍爱万分对待的omega。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位omega背叛了上将,她爱上了来自贫民窟的beta,在奸夫被上将处决之后不久,这位omega夫人便去世了。

所以罗赛因指挥官不太喜欢beta。兰诺接着说,但他起码没有像其他看不起beta的alpha一样为难我们,不是吗?

你几乎要淡忘罗赛因,如果不是那场突然的劫掠的话。

被束着双手,眼前蒙着黑布的你来到了一处陌生之地。

黑暗中你几乎要失去着力点,踉踉跄跄地被推进一个房间,跌坐在一个柔软的,像榻榻米一样的软垫上。

小心点,不要弄伤她。

你竭力保持冷静:在我的包里有通讯器,你们可以用来联系一个叫达姆的人,他会给你们想要的钱的。

女人妩媚的轻笑传到你的耳边:宝贝,你怎么会把我们当作劫匪,这是给你的惊喜。

什么惊喜,绑架的惊喜吗?

不用害怕,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女人咯咯的笑声让你更加烦躁。

你就像一个芭比娃娃一样被女人打扮一新,沉闷的吱呀一声后,你重获光明,男男女女的嬉笑声争先恐后地传到你的耳边。

你被带到了一处酒宴,处处是打扮华丽的年轻男女。

尽头,是穿着白色西装,胸口别着玫瑰花的——

罗赛因。

那就是指挥官大人挑中的妻子,怎么是个beta?

嘘!小心被父亲听到。弗洛西,你应该不想又被关禁闭吧。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中,众人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一袭红裙的少女,满头乌发被挽了起来,仍有不听话的碎发贴在你的脸上,映衬着粉润的肌肤愈白。身材纤细,略有些稚幼,但四肢在暖灯下像珍珠一样莹润透亮。

你想要从这奇怪的场合逃开,但女人在背后掐着你的力道让你根本动弹不得。

你只不过是一个孱弱的beta罢了,灯光下,你只能看见罗赛因朝你一步步走近的身影。

你无处可逃。

犹带着露水的玫瑰被罗赛因骨感的大手轻柔地别在你的耳边,红与黑的极致对比,一袭红裙的你在众人的注目下,似乎真的成为了婚宴上罗赛因乖巧的妻子。

小月。

罗赛因微微起伏的胸膛呼出兴奋的暖气,含着无限柔情唤你:嫁给我吧。

只是那错觉被你干脆利落的动作打断。

鲜嫩的玫瑰萎顿在地,被你的高跟鞋碾断了根茎,青绿的液体消失在红色的地毯里。

我拒绝。

你冷漠地说。

一片哗然。

罗赛因的脸色有隐忍的恶气,他终于揭开了伪善的假装,大掌桎梏住你的手腕,贴着你的耳畔低声说。

不识好歹可不是什么好品质。

他的声音有咬牙切齿的愤恨:是那个劣等beta医生带坏了淑女吗?

指挥官大人。

你想要甩开罗赛因的手,只是徒劳。

为了脱身,你想说服罗赛因,忍着不适一句一句道:

您是如此的高贵,而我,是如此的微如尘埃,渺小得不值一提。

指挥官大人怎会喜欢我这样货色,请您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然会让我这个卑贱的beta误会您是为我的拒绝生气。

是吗?

罗赛因在怒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

他的眼里浮现出你熟悉的冰冷,罗赛因放开了抓住你的手,在你退后的脚步中,他俯下身子捡起了那朵被你扔掉的玫瑰。

艳丽的,却又残缺的玫瑰。

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他将玫瑰的残骸强硬地塞在了你的手心,因为太过用力,几乎要把你的手捏红。

那么,你这个卑贱的、渺小的、劣等的beta,怎么有资格——

拒绝我的爱?

你被罗赛因当众劫掠回他的府邸。

庄园里的仆人恭恭敬敬地喊你夫人。

你哭过、闹过,都被冷漠得如同仿生机器人一般的仆人照单全收。初到之时激烈的反抗消磨了你太多的精力,冷静下来的你在黑夜陷入深深的沉睡。

庄园的主人在白天对付了太多的应酬,迫切的需要将柔弱温暖的妻子抱入怀中。

今天还有些不同,罗赛因的信息素的波动有些异常。

忠心的管家告诉罗赛因:指挥官大人,您的抑制剂快失效了,需要我为您再准备一针吗?

因为发热,罗赛因的眼睛有异样的兴奋,如同饮酒一般,耳垂挂上薄薄的红。

不用。

罗赛因拒绝了。

管家随着罗赛因的视线往上看,在二楼雕花木门的房间背后,沉睡着指挥官大人刚刚劫掠来的小妻子,他了然地点点头。

很热。

你自睡梦中醒来,看见了罗赛因骤然放大的脸。

小月……

他喉咙里像失智野兽般的嗬嗬声带着晦涩的危险。

你是个beta,闻不到那股浓郁的信息素的气息,只是凭借着本能嗅到了危险,揪着被子往后退。

现在的罗赛因很恐怖,逼近的气息好像要吃了你似的。

好不容易,你才摸到了那冰凉的水杯。

哗——

湿哒哒的黑发黏在罗赛因的脸上,你冷冷地看着他。

滚开!

罗赛因的眼睛黑如泥沼,却燃烧的熊熊的火焰。

只是这火,并非为怒气燃烧。

失去抑制剂效力的alpha此刻急需爱人的抚慰,而罗赛因的爱人正在眼前,是你。

罗赛因的手因为隐忍被他捏得骨节嘎吱作响,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但那分泌出薄汗的手落在你的脸上却力道轻柔至极。

小月。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明白吗?

你跌倒在柔软的天鹅绒被子里。

(此处车见爱发电)

你闻不到自己身上那股浓郁的罗赛因信息素的味道,只有发泄过后的麝香味让你麻木而疲惫。

濡湿的指尖只能摸到青青紫紫的伤口,腺体简直被罗赛因咬得血肉模糊。

你在干什么?

罗赛因,我不是omega,你没有办法标记我的。

不用你提醒,罗赛因早就已经发现。

那浓郁的信息素只是停留了一瞬,便在满是牙印的后颈上慢慢散去。

罗赛因眼神中的炙热缓缓冷却,指尖落在斑驳的后颈上。

猛地按下!

嘶——

你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罗赛因!你大喊。

小月,我的易感期可长的很,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罗赛因盯着你的眼神意味深长。

过度的使用让你筋疲力尽,甚至要扶着楼梯才能艰难地下楼。

但你还是坚持,就算爬也要爬下去。

因为你听到了兰诺的声音。

你看见了被罗赛因踹到在地上的医生。

脸上和手臂上是被暴力对待的青紫,兰诺形容狼狈地捂着腹部,痛到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罗赛因,你放了小月吧……

愣着干什么?指挥官大人养你们吃白饭的吗!还不把脏东西拖出去!

在管家的厉喝中,你温柔的医生被人像狗一样扔了出去。

而罗赛因就站在那里,干净整洁的制服勾勒出他挺拔身形,向下睥睨的眼神似乎在不屑蝼蚁的反抗。

那样冷漠,又那样……高高在上。

夫人?

在管家的问询中,你才发现自己落下了眼泪。

瘫软的双腿支撑不住你的身形,你跪坐在地上,颤抖的手揪着罗赛因裤脚冰凉的布料。

别为难他了,让他走吧。

罗赛因俯下身子,掰过你的下颌,大手粗暴地拭去你脸上的泪珠。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为那低贱的beta落泪。

罗赛因的眼睛里翻腾着浓浓的戾气,声音冰寒:beta在这个世道上生存已经不容易,小月也不想看到他们倒霉吧。

罗赛因在威胁你,达姆叔叔,还有兰诺医生。

他们的命运就牵在你手里。

我已经够仁慈了。

罗赛因令人颤抖的亲吻落在你的嘴角。

给我生个继承人,小月可以做到的吧。

在呢喃间,他又看到了你泛着血丝、伤痕累累的腺体,眼神晦暗。

你身为beta无法被标记的体质,还真是让无时无刻不想占有你的罗赛因恼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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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当你成为abo世界无法被标记的beta04

罗赛因欺骗了你。

你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给罗赛因生下一个继承人,就能摆脱他对你噩梦般的禁锢。

后颈时常被咬得灼痛,罗赛因不厌其烦地注入他的信息素,直到你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叫旁人一眼就知道,你是指挥官大人的妻子。

一个出生乡野的、毫无教养可言的、除了一张漂亮脸蛋一无是处的妻子。

没有人在意你的感受,同罗赛因的母亲一般,人们只会在意你是否能够生出和罗赛因一样强大的alpha。不然,贵族们就会别有用心地叹息一声。

罗赛因果然还是受到了他母亲的影响,不洁的血统玷污了帝国最古老的贵族。

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下,毫不意外,你怀孕了。

小腹如同吹气球一般慢慢鼓起,罗赛因陪你的时间更多了,甚至将很多公务都搬回家处理。

最令你难以承受的是罗赛因的易感期。不知是否是怀孕的缘故,还是罗赛因在你身上注入了太多的信息素,身为beta的你竟然能够隐约闻到罗赛因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是淡淡的红酒香,微醺醉人。

罗赛因,你喝醉了吗?

那是在一个深夜,你扶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害怕地看着向你一步一步逼近的罗赛因。

你已经筋疲力尽,又是那该死的难以对付的易感期,用不了多久,你一定会被罗赛因榨干的。

罗赛因眼神晦暗,他盯着你翕动的红唇:你能闻到红酒的味道?

在你犹豫着点头的瞬间,罗赛因像绿着眼睛的饿狼将你按倒。

尖利的牙齿瞬间陷入你的腺体。口水暧昧的吞咽声里,你听到罗赛因兴奋得几乎要变调的声音。

小月……乖孩子……

如此渴求又贪恋。

罗赛因要你永远留在他身边,同他未来的继承人一起,蛮横地将你们规划为幸福的一家叁口。

府邸最近来了一位新的保镖。

帝国最近的气氛似乎有些山雨欲来,你在新闻中听到,高寿的女皇大人去世了,两位皇子正在明争暗斗,继承权的竞争很是激烈。

罗赛因的家族一向是正统的继承人派,但是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平易近人又才能出众的二皇子获得了更多的民意。

危险的派系斗争甚至让罗赛因从议会回来的时候遭受了反对派的伏击。

那时你就站在他身边,捂着肚子被吓得跪坐在地上,带着干涩硝烟味的弹孔就落在你几步之外,抽搐的疼痛让你扭曲了雪白的小脸。

小月!

罗赛因的脸上有子弹擦过的血痕,他拢着你颤抖的身躯,捏着枪的右手姿势僵硬,青筋暴出。

血花绽开,你第一次看见罗赛因如此狠戾的模样。竟等不及将刺客带回去审问,罗赛因就将其一枪击毙。

我没有事。你撑着劫后余生的疲软,拍了拍罗赛因握着枪柄,仍在不断战栗的右手。

你将头乖巧地埋进罗赛因的怀里,扑扇着睫毛思索着一些难以言说的心绪。

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难言的兴奋。

那之后,府邸便加派了许多人手巡逻。你就是在那时遇见他的,那个沉默的青年雷伊德。

因为罗赛因,你的身体时常酸软得难以动弹,扶着楼梯下楼时,你差点跌了一跤,是雷伊德扶住了你。

夫人小心!

当他抓住你纤细的手腕时,你看到了青年通红的耳垂和手臂上隐隐约约的肌肉线条。

谢谢你。

你的名字是叫雷伊德吗?

皮肤黝黑的青年眼神有一瞬的呆愣,似乎是没想到指挥官的夫人会记得他的名字,反应过来后回应你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的,夫人。

你扶着肚子,低头的弧度犹如微风中的莲荷,羞怯妩媚。

陪我去院子里坐坐吧,屋子里太闷了。

雷伊德也许本不想答应,你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他,青年脸上浮现出犹豫不决的神色,还是点点头。

晚霞几乎要落下时,罗赛因就该回来了。

你捡了一支因暴雨摧残零落在草地里的玫瑰。庄园里没有小山村漫山遍野的野花,只有园丁精心修剪呵护的玫瑰花海。这片边缘已经枯萎暗黄的玫瑰,如果不是你发现了它,也许很快就会被仆人丢进角落的垃圾桶。

你被露水沾湿的裙摆轻轻擦过雷伊德的西装裤,青年的脚步一顿,皮肤上似乎还有那冰凉的触感。

温柔的目光落在呆愣的青年身上,你微微一笑,将那朵已经不再鲜嫩的玫瑰递给了雷伊德。

谢谢你今天陪我。

那实在算不得什么正经的谢礼,但离得极近的呼吸声中,你听到了雷伊德澎湃的心跳。

……

沉默的青年时常注视着你,而你纵容了雷伊德堪称是冒犯的注视。

为什么会选择雷伊德,也许是因为你在无意中得知,雷伊德是二皇子派来的奸细吧。

你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罗赛因,而雷伊德也默契地没有解决掉你这个知情人,即使你的存在威胁到了青年的生命。

你是一个捉摸不透的女人。

罗赛因在的时候,你像被抽掉全身的骨头一样软软地依靠在他的怀里,任凭他在众人面前宣泄对你浓烈的占有欲。

罗赛因,不要这样。

你在他吻得你喘不过气来时,声音细弱地反抗,只不过话里的撒娇之意,怎么听起来都像和丈夫打情骂俏。

小月怎么今天这么听话。

罗赛因的脸贴着你的肚子,和他的继承人亲昵地说话:今天的宝宝和妈妈一样听话,是不是?

碎金色的阳光让罗赛因的脸上有淡淡的光晕,皮肤白得几近透明,长睫下的泪痣异样的柔和。

看起来真像幸福的一家叁口。

如果忽略暗处雷伊德嫉妒的眼神的话。

……

如你所愿,雷伊德找上了你。

夫人想要离开吗?

沉默的青年第一次主动开口问你:我可以帮夫人,你想要的所有我都能帮你。

你差点就能逃出去了,只差一点。

如果不是匆匆赶来的军队包围了府邸的话。

大皇子作为皇太子顺利地夺取了继承权,雷伊德的身份也遭败露。

慌乱的脚步声停下之后,你被一个温暖宽大的怀抱紧紧地桎梏在怀里。

是罗赛因。

你的月份已经很大了,移动很不便,被人这样紧紧抱在怀里也很不舒服,于是你下意识地挣了一下。

罗赛因,放开我。

闻言,罗赛因低哑危险的声音响在你的耳畔。

放开你?

放开你,让你和那见鬼的雷伊德逃跑吗!怀着我的孩子,你还想去哪里?嗯?

被罗赛因知道了。

你放弃挣扎,平静的面容激不起波澜。

不然呢?

罗赛因,你看不起我们这些beta,又自诩高人一等。你的嘴角牵扯出有些讽刺的弧度,可是纵使你有高贵的基因,不也是一个卑劣的强奸犯罢了!

你又恶毒地咒骂了他几句。

只有几句,因为你未说出口的话全被罗赛因用嘴吞了进去

几乎要窒息间,罗赛因的泪痣似乎也有了情绪。

他的眼尾染上薄薄的红,带着怒气的眼睛如同沉沉的黑水银。

罗赛因要惩罚你。

(车见爱发电)

你像被折断翅膀的夜莺,国王将你牢牢锁在他的怀抱中。

罗赛因再一次破开了你的腺体,宣誓着浓浓占有欲的红酒气息盈满了整个房间。

指挥官大人这么喜欢标记别人。刚刚经历一场摧残的你连顶撞罗赛因的声音都很微弱,何必执着我这个beta。

beta是无法被标记的,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但是罗赛因总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为你注入他的信息素。也许正如你的心,罗赛因一直追逐着它,却永远得不到它。

他漫不经心地摸着那斑驳的腺体,似乎是不经意地说。

最近帝国的科学院在攻克一项新技术,能让beta和omega一样被标记。

红酒的气息在你的腺体慢慢散去,罗赛因盯着你腺体的眼神愈加晦暗。

到那个时候,全身上下都被我的信息素填满的你……他满足地笑了。

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罗赛因和你的孩子出生在一个温暖的春天。

刚刚为人父的罗赛因破天荒地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

在谈起与平民妻子的感情时,你看见罗赛因直视着镜头,阳光下泛着金色的泪痣正如你在那个偏远的小山村初见他时,在白皙的皮肤上那么耀眼。

你仿佛隔着镜头和满面春风的罗赛因对视,他嘴角勾起的笑容有些少年人似的青涩。

我对我的妻子一见钟情。

众人淡忘了他们曾经在流言里隐晦的代指你的名讳,那个指挥官深爱的不识好歹的美人,那个平庸的beta。

现在,你是罗赛因挚爱的妻子。

人人都在称颂你们梦幻般的爱情故事。

——完——

第23章 霸占你的家奴×跌落尘埃的小姐你01

“留着点眼泪,小心待会儿哭晕过去。”

你睁着含泪的眼睛看着他,无助地咬着嘴唇,小脸早就被吓得煞白。

江川掐住了你,军装粗硬的布料在你脸上留下绯红的印痕,冰凉的纽扣顶着你雪白的脖领。

泪水终于止不住滚落下来,你旗袍上的盘扣被他扯得散落一地,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笼罩了你。

你跪在他身前,仰头就是他盯着你灼热的视线,几乎要被折腾得晕了过去。

空气里是一股消失不散的腥檀之气。

一阵痉挛过后,你失神地倒在了地上。

江川随手拿纸擦拭,皱巴黏糊的纸团被丢进了垃圾桶,和最上面的橡胶套子混在了一起。

“明天,我会登报,你和赵家的婚约就此作废。”

留下这句话,江川大步离去。

说起来,如果不是江川,你不会遇到赵荣,更不会和他有了婚约。

现在,他又蛮横地替你把婚约作废,将你拘在红砖白瓦的小洋楼里。

夜里,赵荣曾经想溜进来偷偷把被软禁起来的你带走。

江川直接拿枪抵着他的太阳穴,威胁道:“你若再敢接近她一步,我便叫你这杂种今日血溅叁尺。”

赵荣不过是一个贪恋你美色的富家公子罢了,哪会真的拿性命相赌。

你的这段孽缘,终究是成为金陵城里的一个笑话,正如你这个人一样。

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却沦落为家奴的禁脔。

那时,你是金陵城的白家大小姐,凭着你父亲的势力,从不把谁看在眼里,是个十足的娇纵大小姐。

江川的母亲江秀云在你家做长工,父亲可怜她是个寡妇,便允许江川在家里也做些事,赚些读书的费用。

你的父亲什么都娇纵你,唯独读书一事,日日都在唉声叹气。

所以,父亲一听江秀云说江川的功课做得极好,便做主给江川加了一份工钱,让他也教你念些国文,学些数理。

那日江川上门来,穿着一身校服。

你本以为江川会是个黑不溜秋的瘦猴子,没想到穿着整洁的校服,倒很像现在大家追捧的新青年的做派。

“白小姐。”

江川捏着国文书在你面前晃了晃。

你急忙收回打量他的目光,轻咳了一声。

“今日要学什么?”

“是最近大文豪新出的诗集。”

你对那些诗啊歌啊的没兴趣,非要去听,还不如买票去看名角的京戏演出,便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江川早发现你在偷偷发呆,不过他也不管你。

况且,你撑着脑袋放空自己的样子很是可爱,像一只懵懂的小狸猫。

他有时候也忍不住看得走神。

对于那段你们之间和睦相处的日子,你有时候也会有几分怀念。

毕竟,那微风下捏着书页的少年,是你第一次情窦初开的记忆。

如今的督军江川,早就放下了笔,举起了枪。

浑身也再找不出一丝的少年气,阴鸷而冷漠。

父亲不知道,他花钱请来的教书先生,后来跟他的女儿搞在了一起。

江川那时候真的很喜爱你,盯着你的眼神明亮而炽热。

他和你一起听名角的戏,一起看时兴摩登的电影,一起去大教堂里祈祷你们永不分离,终成眷侣。

你和他一起坐在溪边,晃荡着白嫩的脚丫,和他说:“想要娶我可没那么容易,你得攒那么多那么多家财,我可不想嫁过去受委屈。”

江川宠溺地看着你:“保管叫我们白樱白大小姐,做金陵城里最阔气的富太太。”

后来,你的父亲发现了你和江川的事,勃然大怒,勒令你不许与江川再往来,否则就要将你的腿打断。

这是父亲第一次对你说这么重的话,脸上狠厉决绝的神色也不似作伪。

你哭过、闹过、绝食过,都改变不了顽固的父亲。

江川也曾来求过父亲。

你隐约听见父亲怒极的破口大骂,还有东西摔砸在地上的声音。

你太害怕他们出冲突,推开挡住的丫鬟,就想要冲下去找江川。

“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小姐押上去!”

“江川!江川!”

你哭着喊他。

江川听见你的声音,回过头来,你几乎不敢认。

形销骨立,薄薄的衣衫就像挂在他身上一样,空空荡荡的。

而他的眼睛望着你,却没有焦距,好像失魂魄一般,如同一具尚会行走的尸体。

那次之后,你再也没有见过江川。

管家爷爷说,你们俩在一起,是一段孽缘,要遭天打雷劈的。

起初,你还不知道他的意思。

直到某天,你在小洋楼后面的花园里,撞见你父亲忘情地亲吻江秀云,江川的母亲。

你如遭雷击,明白了这是一场怎样的孽缘。

兄妹……

这段不伦的恋情最终以江川的出走告终。

你再次见到江川,是在父亲的葬礼上。

两年前,江川的母亲去世了。

你曾经隔着远远的人群望过穿着孝衣的他一眼,江川看到了你,没有说话,默默地转过头,脸上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平静。

你和他的爱情,真正死在清明。

你想去祭拜江川的母亲,撞见了来给母亲扫墓的他。

穿着军装的青年轮廓比往日更加冷峻,身材高大挺拔,已经完全是一个坚毅成熟的男人。

你匆匆忙忙放下花,想和江川照面问候,却被江川一把捏住手腕。

很痛,你忍不住哀叫一声。

“江川,你放开我!”

他看向你的眼里弥漫着暴戾:“白小姐,这里不欢迎你。”

你欲言又止地摸着被箍出红痕的手腕,不知为何如今的江川变得如此陌生。

男人俯身拿起了你送来的花,递给了你。

“拿走,我这里不要你们白府的脏东西。”

“江川!”

被羞辱的你小脸涨得通红,眼眶也蓄满泪珠。

江川见你不拿,冷笑一声,把花丢在了你的脚下。

当着你的面,黑色皮靴狠狠地将鲜花碾在泥地里。

他毁灭那束鲜花时,视线一直落在你通红的脸上,毫不掩饰恶意。

“滚吧。”

“白大小姐。”

……

父亲在江秀云死后心情始终郁郁,没过多久也病死了。

你变成了父母双亡的孤女。

葬礼上,江川带着一队军队包围了白府,指认白显,也就是你的父亲是间谍。

白家的财产都被军队接收。

而你,白家的女儿,则归督军江川所有。

你仍住在那栋小洋楼里,却是以江公馆下人的名义。

其实你知道江公馆内外的风言风语。

本该下狱的你,被江川关在了小洋楼里。

“白家的女儿白樱是攀附江督军才留下来的。”

“江督军的母亲是不是曾经为他父亲做工……”

“嘘!你不要命了!我看呢,这白小姐虽然性子娇纵,小脸蛋倒生得真不错,男人嘛……”

你一直表现得很平静。

哭闹没有用,你知道现在的江川很讨厌你,他虽然不在明面上虐待你,却将你禁锢在他的领地。

你父亲留下的遗产,都被江川继承,就连你也是。

现在,在这个家里,你是他的私有物,他是你高高在上的主人。

你敢叫他一声哥哥吗?

你不敢,因为你敢肯定,江川一定会杀了你,永远埋葬这个耻辱的秘密。

你也是后来才知道父亲和江川母亲的纠葛,你的父亲并不像表面般清风朗月,他喜欢江川的母亲,又自恃身份,不愿娶她。

大着肚子的江秀云被抛弃,生下了江川。

可是已有妻女的你的父亲不肯放过江秀云,他强迫江秀云当他的情人,然而又从心里鄙夷她的出身。

江秀云是因为你父亲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在极度忧郁之下去世的。

江川当然憎恨白晋,你们俩共同的生父。

而你,在父亲死后,成为了他余怒的载体。

第24章 霸占你的家奴×跌落尘埃的小姐你02

你的主人来找你了。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你恬静的睡容。

梦中,你看见了一条巨蟒,躲在暗处死死地盯着你,在你仓皇失措时,用他布满冰冷鳞片的身体,死死地缠住你。

窒息。

你从睡梦中惊醒,看见了那人金色的绶带,还有轮廓冷峻的下巴。

“醒了?”

他在昏暗的灯光里里静静地看着你,将你箍在怀里。

就是他的拥抱,让你做了恐怖的噩梦。

你点点头,不知道和江川说什么话,沉默了。

他凑近了你,你才发现他喝了酒,呼在你脸上的热气让你有些眩晕。

“热……”

你忍不住想从他的怀里挣开。

孰料醉酒的他一翻身,覆在你的身上。

“白小姐,学过怎么伺候男人吗?”

他的语气隐忍危险。

你不敢动,因为他的手恶劣地掐住了你的花蕊。

“我买了你,总该给我些好处,让我看看这钱花得值不值吧。”

“嗯,旧情人?”

你觉得他疯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兄妹!”

“哦?”他拨开了你嘴角粘上的碎发,轻轻碾压,毫不在意的样子。

“那又如何?”

江川真是个疯子!

你在浴缸里狠命搓洗那些污秽,红着眼眶抱住了自己。

你们是兄妹啊,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你本以为,这是江川酒醉之下的冲动。

可是没过几天,深夜,他又造访了你的房间。

他穿上衣服,坐在床头边抽着烟,边隔着烟雾看你。

眼里有很多你读不懂的情绪在涌动,最后,只是看着你讽刺地笑了笑。

不知是在嘲讽不敢反抗的你,还是嘲讽觊觎妹妹的他自己。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赵公馆。”

经过这些天他卖力的耕耘,你的身上早就布满他的气息。

很麻木,你疲惫地闭上眼睛。

“知道了。”

你在赵公馆里,遇到了那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

他看见穿着旗袍盛装打扮的你,眼前一亮。

“妹妹,你就是江川带过来的小情儿?”

你不欲惹事,转身离开。

身后那个赵家最受宠爱的公子哥还在喊你。

“妹妹!你别走啊,我还有话和你说呢!”

从前,在你身边,也围绕着很多这样狂蜂浪蝶似的公子哥。

对于他们对你的殷勤,你一向嗤之以鼻。

而江川,总是有各种手段法子让他们远离你。

从赵公馆回来的路上,你和江川一起坐在车的后排。

和江川待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让你有点窒息,忍不住别过脸,看着窗外略过的街景。

“你今天在赵家遇见赵荣了?”

你心神一震,江川的脸上很平静,平静得有些淡漠,但你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是不小心撞见的,我没理他。”

你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脸色,斟酌着回答。

“以后离他远一点。”

江川的手指静静地敲打着膝盖,看着你的眼睛透露着威胁和警告。

“不要指望他能带你逃出去。”

你在心里发出冷笑。

无论是江川还是赵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为什么要去招惹赵荣,不过徒增是非,成为这些公子哥浮浪人生的点缀罢了。

江川和赵荣,你一个都不想要。

江川在江公馆发了很大的脾气,带着一身寒气闯进了你的房间里。

你又被折腾得哭了出来。

江川粗糙的大手拭去你的眼泪,冷笑。

“怎么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没用。”

隔日,你才知道江川突然发作的原因。

原来是那赵荣,凭着父亲在军方的关系,威胁江川,不知死活地求娶你。

这金陵城里谁不知道,你是江川的女人。

赵家的小公子为你的美色所迷,却不知道他招致了一个怎样的大麻烦。

你和赵荣的婚约没有持续多久。

在报纸上,你看见北方来的军方南下的消息,而金陵城,因为这支军队的到来,悄无声息地换了掌控的势力。

你就是这个时候知道,赵家的产业出了问题。

江川顺势毁弃了你的婚约。

那天,你在他暴怒远去的背影里,第一次感到悲哀和困惑。

江川明明知道,在你们父母的恩怨里,你毫不知情,和江川一样,都是无辜的受害者罢了。

可他不愿意放过你。

宁愿拿仇恨来绑架自己,也困住你。

“在想什么?”

你的脸被江川用力地扭过来,对着他弥漫着焦躁不安的脸。

江川很讨厌你最近的样子,总是呆呆地望着窗外,了无生气,让他有一种不受控制的失重之感。

好像你是一只即将从他手心飞走的鸟儿。

你看着他,笑了。

“我在想,你恨我什么呢,因为我是白晋的女儿?”

你摇摇头,看着江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恨的是自己,爱上了仇人的女儿,爱上了你的——”

“亲妹妹。”

你的叹息,几乎要消散在冬日寒冷的空气里。

江川一点也没有被戳破的恼怒。

“亲妹妹又如何,我早同你说过,只要我在这金陵城一天,你到死都只能死在我的身边!”

他看着你,眼里是化不开的执拗。

“可是我永远不会爱你。”

“我对你只有恶心。”

你成功激怒了江川。

他朝你伸出的手,像蛇类冰冷的鳞片,紧紧地缠在你的腰肢上,把你往他的身前狠狠一托——

(爱发电)

被江川日夜折腾后不久,金陵城被战火波及了。

江川这段时间总是不在公馆里。

你在小洋楼里,有时能够听见炮火的响声。

雪天,江川从外面回来,把还在睡梦中的你叫醒,强制带离了小洋楼。

你被连夜送上火车离开了,临走之前,江川给了你一把手枪,深深地看了你一眼。

而你垂下头看着手枪,若有所思。

战端平息后,江川赶来找你。

而你,早就悄无声息地登上了渡口的游轮。

猎猎江风中,你和江川对视。

“你跑不了的。”

江川如此笃定,阴翳的眸光落在你瘦削的脸上,可是他缩在军装下的手却在剧烈的颤抖。

因为你拿着他给的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是。”

你看着他微笑:“那我死在你身边,如何?”

你作势要扣下扳机。

江川惊恐万分地扑过来。

“砰——”

你打中了。

血涌了出来,江川捂着腹部,跪坐在了地上。

他脸色苍白,血液急速地流失着,却还是执着地伸出手,拼命地想要抓住你。

“别走……别离开我……”

江川竟然哭了,他狼狈地倒在地上,在血泊里艰难地支撑身体,双手扣在地上,艰难地爬向你。

你听到了纷乱的脚步声。

是江川的手下来了。

你在他哀痛之极的眼睛中,温柔地笑了。

“再见江川,我的……哥哥。”

他再也支撑不住,昏迷前,他形容疯癫,好像地狱的恶鬼,死死地盯着你。

“白樱,我就算做鬼也要日日夜夜缠着你!”

你跳下了河。

顺着河一直游到了一个小村庄。

当夜,你便捏着车票,辗转到了西南之地。

你在报纸上看到了江川被刺杀的消息,有些可惜,他命大,你那一枪并没有杀了他。

不过没关系,你逃出来了。

不是那艘被你提前准备的前往日本的游轮船票,而是改乘火车,去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江川一直在利用自己的力量抓捕你。

你就像混入大海的水滴,永远失去了踪迹。

恶鬼会放过你吗?

怎么会呢?穷极一生,他都在等着重新抓住你,把你永远地困在你们的初识之地。

你们初遇时那个微风习习的午后,你看向恶鬼娇俏灵动的眼眸,是恶鬼此生都想留住的——

绝望的爱。

——完——

oe结局

第25章 幻想老婆的变态医生×被痴汉的你01

白小姐,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吗?

带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坐在你面前,斯文清俊的脸上表情温和,温柔地看着你。

最近你被噩梦折磨得实在难受,一双眼睛疲惫无神,神经紧张,极其抗拒陌生人的靠近。

意外的是,这位由朋友介绍的心理医生身上有种特殊的魔力,让神经衰弱的你也能获得片刻的安定。

你咽了咽口水,犹豫着开口:最近……我老是会做奇怪的噩梦。

梦里一直有一个诡异的男人缠着我,喊我的名字,还想要……

你闭了闭眼睛,有些难以启齿,……还想要强奸我,我、我很害怕。

医生温柔平和的眼睛注视着你,仿佛在鼓励你继续说下去。

这种突然的噩梦,一般都是外部刺激导致的,如果白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分享一下你最近的生活吗?

最近你的生活的确出了一些很可怕的事。

在医生的鼓励下,你慢慢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那个男人还给我寄了裸照,真的很恐怖,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闯进我家里了!害得我最近只能睡在酒店里。”

“我报警了,但是警察也找不到他……我真的太害怕了,真的好恶心……

医生,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垂下的眼睛颓废黯淡,对于这个你生活的窥伺者,除了寄希望与警方,已经完全束手无策。

医生的钢笔在纸上龙飞凤舞,他把病历还给你,嘱咐你先去拿一些缓解神经衰弱和失眠的药。

白小姐,作为医生,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医生看着你灰败的脸色,安慰你,我相信警方一定可以抓住这个变态。

他话锋一转:不过白小姐,从你的描述中,这个男人很熟悉你的生活,甚至以你的老公自居,威胁你不要和身边的人来往。”

“以他对你的了解,就算你躲到酒店,早晚也会被他找到的。

你的脸色很苍白,嗫嚅着嘴唇说:那、那我该怎么办?

医生打开抽屉,从抽屉里递给你一本小册子,看起来很像那种售卖房子的宣传单。

在你疑惑的目光里,医生说。

这栋房子是我亲戚家的,在居民的隐私保护和安保工作方面做得是最好的,对于白小姐这种独居女性很适合。

你浑浑噩噩地捏着那本小册子走了出去。

在你出去之后,医生的镜片折射出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诡异神采。

和你聊天的这一个小时,他的裤头一直都保持着紧绷的状态。

因为只是看着你小鹿般惶惶的双眼,看着你绯红莹润的耳垂上细细的绒毛,听见你小声的呼气声……

他就忍不住有反应了。

真想吃了你啊……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桌面,面上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蜜笑意。

该给我和老婆的小家布置点什么东西呢?

你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成长和生活经历都很简单。

这样的你,每天过着平凡忙碌却幸福的生活。

从公司下班,你乘坐地铁回到了自己租住在公司附近的小窝。

简单洗漱过后,打开邮箱,准备处理明天开会要用的文件。

邮箱里一封奇怪的信引起了你的注意。

【亲爱的老婆,明天是我们认识两周年的纪念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最爱你的老公】

你是母胎单身,连男朋友都没有,哪里来的老公?

这封邮件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你过多的关注,很快就被你抛诸脑后。

可是,诡异的是,第二天,你又收到了来自这个账号的邮件。

新的消息弹出在笔记本的角落里,你有点好奇,再次点开了它。

【老婆,好想看你再穿一次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条白裙子啊……】

邮件中还附上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躲在暗处偷拍下来的照片。

一个穿着白裙子,踩着小皮鞋的女孩子正坐在长椅上吃冰淇淋,阳光正好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新秀丽的笑脸。

怎么会!

照片里的人怎么是你!

哐啷一声,桌上的水杯被惊慌失措的手臂打翻,牛奶全部泼溅到了旁边放置的笔记本电脑上。

那张让你心神一震的照片,消失在黑屏的电脑上。

黑色的屏幕映照出你心神不宁的脸,心跳急促地鼓噪着,脑子里一片混沌。

叮咚——

门铃的响声让你吓了一跳。

一瞬间,你的脑子里闪过很多混乱的想法。

独居女性被变态杀人狂跟踪,又或者是被提前踩点,入室抢劫之类的恐怖念头伴着门铃不断发出的响声让你颤抖不已。

白姐,在家吗?有你的快递!

呼——

你狂跳的心渐渐平复了下来,认出了按响门铃的人是楼下驿站的快递小哥,松了口气。

啊,白姐你在家啊,刚刚我还以为你家里没人呢。

皮肤黝黑,笑容阳光的青年把手里的纸盒子递给你:我今天下班比较早,顺便帮你把快递拿上来。

谢谢你。

你对他露出感激的笑容,青年的耳廓染上可疑的薄红。

他和你简单寒暄几句过后,就红着脸晕乎乎地下楼了。

合上门,你脸上的笑意退了下来。

刚刚那张奇怪的照片让你的心头始终笼罩着疑云。

你记得,那是大叁的暑假,你和几个朋友一起去新开的游乐园,体验了一把重返童年的快乐。

那张照片拍摄的角度,分明就离你不远,可是你根本不记得有谁的摄像头曾经对准你。

这个偷拍你的人还喊你老婆。

一阵恶寒涌上心头,被阴沟里的老鼠暗中窥伺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几乎让你想呕吐。

你一定要报警!

一定要抓住这个死变态!

下定决心之后,你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才分出心神来拆刚刚青年给你送上来的快递。

是一个薄薄的包裹,里面装的东西不重。

你本以为,这是父母寄给你的东西,没有仔细检查寄件人,直接用剪刀把快递拆开。

黑色的塑料包装袋在剪掉的口子中露出一点纯洁的白色。

你瞳孔一缩,感觉到大事不妙,丢掉剪刀,着急地把塑皮包装拆开。

因为太过用力,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散落在了地上。

是一条纯白色的绣着精致刺绣的连衣裙。

还有散落一地的……

你的照片。

有你下班时轻松愉快的笑脸,有你和同事聚餐时捂着嘴偷笑的瞬间,有你心情不郁地在地铁上发呆的样子……

黑暗里好像有一双肆无忌惮窥伺你的眼睛,黏糊糊、湿哒哒地附着在你的皮肤上。

你的胸口被气得不自觉的发抖。

愤怒的你捡起了那条纯白的裙子,准备用剪子戳得稀碎,再一把丢进垃圾桶里。

可是,你狂躁的动作顿住了。

莫大的、剧烈的恐怖淹没了你,剪刀从颤抖的手指缝中掉下去,砸在两张相片上,发出尖锐的嘶鸣。

你死死地盯着被剪刀压在下面的两张照片。

一张,你的脸睡得脸红扑扑的,连额头晶莹的汗珠都拍得清清楚楚。

有人在深夜神不知鬼不觉地闯进了你的房子,还潜入了你的房间,拍下了你睡梦中的模样。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在剪刀下的另一张照片,是你的……裸照。

准确的说,是一张类似于高清监控的截图。

有人,在你的浴室安了监控,还拍下了你的裸照。

那张照片上,你的脸上,甚至还有干涸的、可疑的白斑。

黑色的中性笔在上面落下几个凌乱潦草的字迹。

“老婆,好想弄脏你。”

偷窥你的人甚至对着你的裸照自慰!

毫不掩饰的,赤裸的欲望摆在了你面前。

就好像猎人对猎物的某种恶趣味一样,欣赏它在被抓住时绝望的悲鸣。

你唇色发白,因为极度的惊悚,再也支撑不住战栗的双腿,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

死……变……态……

你连呼吸都有些不畅,眼前的世界是无数扭曲的噪点,白花花得看也看不清。

第26章 幻想老婆的变态医生×被痴汉的你02

这个房子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

变态随时可能会闯入你的家中。

你拨出了报警电话,随意收拾了一些衣物,带着手机和身份证匆匆离开了这个房子,找了一处酒店住下。

夜晚,因为惊惧不安的心绪,你一直到很晚才支撑不住疲惫的心神,睡了过去。

黑暗中,一个人影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的床头。

穿着白衬衫,带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着你,好像在品味一幅私人禁忌的油画。

白皙的腿。

脸颊边细碎的卷发。

睡觉时无意识皱起的眉头。

真可爱……

让人想把你一口吃下去……

金丝框眼镜被男人摘下随手挂在衬衫的口袋上,男人难耐地俯下身子,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在黑暗中响起。

伴随着口水暧昧的吞咽声,他吻住了你睡梦中微张的红唇。

只不过是轻轻的触碰,就让他落在你黑发上的手掌止不住兴奋地颤栗着。

好想要老婆,可是现在还不可以。

男人黏腻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巡视着你,想到了一个新的注意。

啪——

腰带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安静黑暗的环境里有些诡异。

睡梦中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一双罪恶的大手伸向了你。

第27章 幻想老婆的变态医生×被痴汉的你03

郑医生是一个风趣又幽默的人。

每天早上,你出门上班的时候会和郑柏川同行一路。

他知识渊博,对你又很有耐心,每次聊天都会努力附和参与你的话题。

就算是那些已经讲烂的琐事,一些没有营养的牢骚,温柔的郑医生也会做你忠实的倾听者。

你觉得这可能是郑柏川作为心理医生对病人的职业素养,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冲淡了很多你心里的焦虑。

出于感激,你想要做点什么事情回报郑柏川。

周六晚上,你烤了一盒香脆的曲奇,准备送一份给郑医生。

601室的门没关,半掩着,你有些奇怪,扣了扣门,问道。

郑医生,你在家吗?

好半天都没人回应。

你有些好奇,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是……郑医生发出来的,声音嘶哑的喘息。

隔着门缝,脸红心跳的动静让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捏着曲奇的包装袋僵硬地站在原地。

悠悠……

你瞪大了眼睛。

郑医生做那种事的时候竟然是喊你的名字吗?

他喜欢你?

你带着混乱的脑子手足无措地跑回家里,连那袋曲奇被你忘在郑医生的家门口了都不知道。

在小白兔被羞得躲回家之后,迷蒙着双眼的医生嘴角勾起一个隐秘的弧度。

门是他故意开着的。

老婆害羞的样子可真可爱啊……

郑柏川想着,抽出纸巾擦了擦,把解决之后肮脏的纸巾丢进了垃圾桶里。

镜片下的眼睛神色晦暗。

要赶紧行动才行,快要忍不住了呢。

第二天早上起来,你看着天花板的眼神有些迷茫。

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你的脸像熟透的虾子,默默地谴责自己。

是不是真的太缺男人了,怎么会做那种梦。

害羞死了。

想到等会儿起来,还要看到梦里的主角,你就有些恍惚。

悠悠。

听见郑柏川喊你的名字,你脑内那些龌龊的记忆又苏醒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郑、郑医生,早上好。

你低着头不敢看他,视线落在郑柏川的手臂上。

意外的,郑柏川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在衬衫下的手臂却有鼓起的肌肉。

又想哪去了,你的脸忍不住更红了。

就在你沉浸在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时,医生声音轻快地和你说话。

谢谢你送我的曲奇,很好吃。

啊,郑医生喜欢就好。你小声说。

等等,你竟然把曲奇忘在他家门口了!

那你昨晚不小心听到他自慰的事情不是被发现了?

你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想要快速地离开现场。

郑医生,我先去上班了。

你的手被郑柏川拉住了,回头看,郑柏川温和的眉眼无奈地看着你:悠悠,我有那么可怕吗?

你不用躲我,如果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你知道对喜欢的人有欲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其实你的脑袋已经完全发昏了,郑医生喜欢你的事情对你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你只看到郑柏川的嘴巴一张一合,听到了他说。

悠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你愿意。

和郑柏川在一起后,那个讨厌的变态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了。

郑柏川是你的初恋。

穿着白大褂和你接吻的男医生满足了你少女时代对男朋友所有的幻想。

你喜欢他注视你时,专心致志又含着笑意的目光。

如果非要给你的男朋友找一个缺点,可能就是爱吃醋这个小毛病。

你的医生男朋友对向你献殷勤的男人很警惕。

以前住在你家楼下的快递小哥得知你搬家之后,偶尔会来找你。

有一次你们碰见聊天时,被郑柏川看见了。

郑柏川看见了你的笑脸,扶了扶眼镜,走过来搂住你的腰,看着你面前的小哥,表情有极力掩饰的不耐:请问你找我女朋友有事吗?

小哥被你男朋友威胁的目光吓走了。

你有些无奈:他是我以前的邻居。

他喜欢你啊!郑柏川摘下眼镜,没有了镜片阻隔,那双狭长幽深的凤眼直直地看着你。

悠悠,以后不要和他见面了好不好,我讨厌他。

失去镜片阻隔的眼睛,像夜色里波涛汹涌的海,酝酿着你读不懂的危险。

你虽然觉得男朋友的占有欲有些过分强了,但还是犹豫着点点头。

你的男朋友很粘人,总是喜欢缠着你牵手、亲亲和抱抱。

像一只黏在主人背后的小狗,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对你摇着尾巴撒娇卖痴。

老实说,这与他刚和你认识时展示出来的温柔冷静的医生形象完全不符。

也许这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

不过,对于你来说,你们俩的进展还是太快了。

最近他总是想把你拐带上床,对你挨挨蹭蹭不说,还喜欢把你吻到喘不过气来,羞红着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保证很舒服的。

老婆……

他在接吻的间隙温柔地诱哄你。

然而你的身体却突然僵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喊你老婆,那么缠绵悱恻。

但你却忍不住想起来另一个人。

那个变态,他也喜欢叫你老婆。

想着,你拒绝了郑柏川:我觉得还是太快了,我们还是等一等吧。

小狗很失落,郑柏川闷闷地应了一声。

老婆不想,那我就不碰你。

他把你抱紧在怀里。

那老婆用手帮我好不好?

……

你羞红着脸看着他拿纸巾擦干净你的手指。

沉浸在羞涩中的你没有发现,郑柏川低着头看着你的发顶,嘴角微笑的弧度很是诡异。

变态彻底消失在你的生活里。

今天是郑柏川的生日,你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看着镜子前你穿的衣服,高高竖起的两只兔耳朵,还有那毛茸茸的兔球尾巴。

多看两眼就害羞得不得了。

你看了一眼手机,给郑柏川发了一条消息,关灯爬进了被窝里。

黑暗里,只能听见你急促的呼吸。

你躲在被窝里,闷得有点热,忍不住坐起来透了口气。

突然,桌上一闪一闪的红光吸引了你的注意。

那束红光很微弱,被你眼尖地捕捉到了。

很奇怪。

你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掀开被子下床,你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快跑几步找到了发出红光的地方。

是郑柏川送你的毛绒玩具熊。

黑色的眼珠里闪着诡异的红光。

针孔摄像头……

你的手机被吓得摔在了地上,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怎么会!

霎那间,你想起了很多忽略的细节。

郑柏川喜欢叫你老婆,你被变态骚扰时,郑柏川建议你搬家,而他又刚好是你的邻居。

虽然你和他才交往不久,但他却像很了解你似的,对你的喜好作息一清二楚。

如果、如果这是因为他就是那个你害怕的变态。

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在你感到不寒而栗时,灯,开了。

老婆,我回来了,怎么不开灯啊?

你转头,捏着玩具熊往后踉跄后退。

死变态!别过来!

你崩溃大叫。

空气有一瞬间的静默。

啊,被老婆发现了呢。

郑柏川歪着头看着你,在忽然明亮的房间里,你这才发现,他的手上捏着一管蓝色针剂。

一定是来的时候知道你发现监控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你就像掉进猎人陷阱的猎物,无处可去。

还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一步一步地靠近你,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就钳制住了想要逃跑的你。

蓝色冰凉的液体缓缓地注入你的静脉,在你晕过去之前,眼里只有郑柏川因为极度兴奋而迷离的眼睛。

醒来,你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被镣铐锁在了床上,被摆成一个难堪的姿势。

郑柏川扶着dvd对准了你,把你醒来时的惊恐、迷茫全都记录了下来。

太美了。

你害怕的流泪的眼睛,怎么会这么漂亮呢?

求你……

你竟然怀抱希望,去哀求一个变态放过你。

怎么可能呢?

变态在暗中窥伺你的时间已经太久太久,他早就忍不了了,包里那一直准备着的用来囚禁你的药就是证明。

这是老婆为我准备的吗?我好喜欢。

郑柏川捏着你衣服上的兔尾巴,举着dvd凑近。

我也给你准备点礼物好不好。

郑柏川金丝框眼镜下的眼神痴迷而贪婪。

我给老婆拍一个视频做纪念,你说好不好?

你腕间的金属链条因为剧烈的挣扎发出哐啷的响声,眼泪一颗一颗地滴在被子上。

不要,我不要拍,你走开啊!

死变态!

哭泣是无用的,你眼睁睁地看着郑柏川捧着dvd对准了你惊恐的脸,爬上了床。

dvd被郑柏川放置在床头。

(肉爱发电)

事后,你瘫软在了床上,急促地喘息。

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了你的反应。

郑柏川坐在床头饶有趣味地观看。

很可爱呢,老婆。你要不要也一起来看看。

死变态。

你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只是虚弱地骂他。

他完全不为所动,看着你这副被摧残狠了的样子,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条白裙子。

他帮你换上了。

眼神又是那样黏糊糊地盯着你。

果然和我想得一样很美。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睁着空洞的眼睛说:你有本事就永远关着我,我一定会报警抓你的,死变态!

是吗?

郑柏川俯身摸着你汗湿的小脸,又露出他当你男朋友时人畜无害的微笑,可嘴里吐露的全是威胁之语。

那变成傻子怎么样?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的照片,我还有很多……

看着你因为惊恐不断发抖的身体。

郑柏川又扑过来抱住你,安慰道。

老婆不怕不怕啊,老公开玩笑的。

他说:我会对你很好的,老婆,我爱你啊!

铁链哗啦啦地响,你又一次承受了变态无边的贪欲。

你这只无辜的小白兔,终究还是落在了饿狼的獠牙里……

——完——

第28章 不要随便招惹大叔,小心翻车哦01

你是一只猫妖,刚刚成年不久,决定下山去人类世界找一个长期饭票。

人类都是猫猫的奴隶,你长得漂亮,蓝眼睛,长毛雪白纯净。作为漂亮的猫主子,你决定给自己找一个善良好欺负的奴隶。

毕竟你的脾气可不好,伺候不好你,是会被你的猫爪挠花脸的。

谁料你出师未捷,突然的瓢泼大雨逼得你躲在破破烂烂的纸盒子里。

有人类发现了你,感叹。

好漂亮的小猫咪。

你讨厌他身上臭哄哄的烟味,朝他呲牙咧嘴。

喵喵喵!

别碰我!

人类扫兴地走了,毕竟你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雨越下越大,气温也越来越低。低微的法术难以维持体温,小猫你冻得瑟瑟发抖,猫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可怜兮兮的。

好困……

你艰难地睁开眼,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住了你,你忍不住蹭了蹭他温热的胸膛,撒娇地喵喵叫。

是一个英俊成熟的男人,你喜欢他和你一样的湛蓝深邃的眼睛,白皙如玉的肤色,还有身上好闻的气味。

小猫,要跟我回家吗?

你找到了满意的奴隶,伸出舌头亲昵地舔舐男人的掌心,蜷缩在他坚实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

其实你有点后悔。

作为一个30多岁的大学教授,这个男人给你取的名字竟然是咪咪。

咪咪,到这里来。

你生气了,怎么能给高贵的猫猫取这么土的名字,啪一声把爪子糊在男人英俊的脸上。

谁知道你那粉色肉垫的爪子根本没什么力气,男人把你气得喵喵直叫的反应当作回应,把你柔软的毛都揉乱了。

咦,咪咪,你怎么这么会掉毛啊。

可恶的奴隶!

还敢嫌弃你,你都没嫌弃他是一个30多岁的大叔呢!

你决定要吓一吓这个愚蠢的奴隶,等晚上大叔洗完澡出来时,你就突然变成人。

告诉他,你其实是个大妖怪,会吃人的那种。

你要威胁他,害怕了就再也不许叫你咪咪,哼!

刚洗完澡,擦着湿发出来的郁文措不及防地看见了沙发上的少女。

毛绒绒的猫耳朵,粉色的耳廓,在身后一扫一扫的尾巴,还有那纤细白皙的小腿,正挂在沙发的边缘,调皮地晃来晃去。

喂,大叔。

这是在做梦吗?

郁文看见那蓝眼睛的少女站起身来,轻盈地一步步靠近他,圆圆的猫眼直勾勾的,带着些微俏皮的笑意。

少女说:以后不许叫我咪咪了,我有名字的。

如果不是梦的话,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少女呢……

漂亮到,郁文只不过是看了一眼你裸露在外的纤细四肢,清透单纯的眼眸,就忍不住红了耳朵。

很危险的,这样的你出现在刚洗完澡的大叔面前。

你在大叔围着浴巾出来时忽然改了主意。

大叔看起来瘦,意外的身材很有料。

你看见有一滴水珠顺着大叔的下颚滴下来,落在腹肌上,一直蜿蜒流进浴巾遮住的地方……

你改了主意,看着大叔迷蒙的眼睛露出甜甜的微笑。

本来你只想找一个猫奴做长期饭票,不过现在,你还想要享用他的身体。

你要勾引大叔。

郁文花了一个晚上才消化了他养的小猫变成人类少女的事。

你还告诉他,你的名字叫姜姜,以后不许再叫你咪咪。

想起你同他说话时,小脸皱起,娇气的可爱模样,郁文就有些出神。

现在你这只刚化形的少女,骗了单纯的大叔,耍赖似的要和你还是小猫咪时那样,缩在他的怀里睡觉。

在郁文悄悄把你抱去客房时,你又偷偷抱着枕头摸进了被窝,抱住了他的腰。

郁文拿你没办法。

你的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身上乱摸,迷糊地半睁着眼睛问。

大叔,你为什么不抱我睡觉啊?

紧绷僵硬的肌肉下,郁文那颗心在疯狂地跳动。

睡吧,别说话了。

郁文郁闷地闭上眼睛,没有发觉你偷偷露出的得逞笑意。

大叔有反应了呢。

你满意地睡着了。

被你折磨得胡思乱想的郁文躺尸到凌晨叁点,才偷偷下床,冲了一个冷水澡,压下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躁意。

他睡觉的时候喜欢留一个小夜灯。

暖黄的灯光刚好照亮你睡得香甜的小脸,蜷缩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

没有人告诉过郁文,要怎么饲养一个娇气的少女。

他伸出手,顺着你的头发揉了揉,脸上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笑意。

你又一次爬到了郁文的身上。

今天早上你变回了小猫,郁文有一些失落,不明显,但被你发现了。

刚刚,郁文正抱着还是小猫的你喂饭。

你挂在他的手臂上,把脸埋在碗里哼哧哼哧地吃东西。

吃饭的时候,你一向心无旁骛。

郁文温柔地为你梳理毛发:姜姜吃慢一点。

吃饱喝足的你躺在了他的膝盖上,揪着他的衣服想要往上爬。

在碰到他的手心时,你把小脸靠在了上面,忽然有了使坏的主意。

郁文看着突然变成少女的你不知所措。

你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柔软的身体直接与他相贴,温热的触感激得他的身体一哆嗦。

靠在他手上的脸还像你仍是小猫时那样,伸出舌头,亲昵地舔舐他的手掌。

圆溜溜的蓝眼睛是单纯讨好的笑容。

喵喵喵。

明明你会说话,还要故意朝他撒娇地喵喵叫。

郁文呆滞了。

姜姜,不要这样……

大叔红着脸落荒而逃了。

第29章 不要随便招惹大叔,小心翻车哦02

晚上,郁文在书房里和学生开组会。

你变成小猫从半开着的门缝里悄无声息地溜进去。

就是这样,你的学术史这部分逻辑还有点混乱,七月底之前要交给我叁稿……

郁文发现偷偷溜进来的你,话音一顿:暂时就这些,有什么问题我们群里交流。

姜姜有什么事吗?

灯光照亮了郁文深邃的眼睛里温柔的笑意。

你是后来看电视才知道,郁文的眼睛为什么和你一样,都是蓝色的。

他的轮廓很深,眉眼凌厉,因此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冷漠。

但那双标志着混血的蓝眼睛又很温柔,像湖水,冲淡了疏离之感。

也许是要开会,今天他戴了眼镜。

原来大叔有点近视,但是你还挺喜欢的,有书卷气。

郁叔叔。你扑到了大叔怀里,满意地感觉到他僵直了身子。

姜姜,听话,下去。

不要!

你的手攥紧了大叔的衬衫,委屈巴巴地说:我好饿啊……

郁文本想拍拍你的脑袋安慰你,再把你放下去做夜宵。

手都已经握住了你的腰,准备推开你。

谁料……谁料你突然直起身子,把委屈的脸埋在了郁文的锁骨上,还、还舔了一下。

郁文脖颈上的青筋瞬间突起,他在艰难地忍受你的靠近,脸上露出似是痛苦,似是隐忍的表情。

姜姜……

他从嘴里闷闷地念出你的名字,吞咽着,喉结滚动。

你的眼睛甚是无辜,仿佛对自己都做了什么事情一点也不懂,眼睛黏在郁文的喉结上,调皮地用手指戳了戳。

不动了。

然后,你搂着郁文的脖子,咬了上去。

郁文搂着你腰的手一紧,你感到身体里有什么热流在涌动,忽然觉得大事不妙。

变成人以后,你都快忘记猫猫有发情期这种东西了。

郁叔叔。你可怜兮兮地说,姜姜好难受,帮帮姜姜好不好……

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其实你很想直接吃了大叔。

但是郁文还保留了一丝岌岌可危的理智,就算性器已经被你四处点火的手弄得硬得不行,还是呼吸急促地说:姜姜,这、这种事情要结婚了才能做。

竟然这么古板保守。

你有些生气,在郁文惊慌失措的眼神里拉下了他裤头的拉链。

(一点车尾气,爱发电)

叔叔,我、是尿了吗……

郁文的手指再一次插入你湿漉漉的肉穴,把你抱起抵在了书房的沙发上,压住你的身体和你舌吻。

有点粗暴,分开时,他的嘴角勾连出你的口水。

不是。他笑了,是叔叔弄得你太爽,你高潮了。

这种事情确实很舒服,你搂住郁文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小声说。

叔叔,我还想要。

再多加一根手指好不好……

你是一个让郁文快要发疯的小妖精。

这个晚上,在数次玩弄得你喷水后,郁文失神地想。

那天晚上之后,你和郁文在一起了。

其实你只是想要享用大叔的身体,可是郁文总是坚持这是结婚才能干的事。

你在人类世界的年纪还不到法定婚龄。

严格来说,他是大学教授,你完全是一副女高中生的样子,任谁都觉得和你谈恋爱的郁文一定是个大变态。

不过他最近确实被你弄得快要发疯就是了。

最近他总是容易因为你患得患失,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全部心神。

郁文对你很好,只不过有些太好了,连你来那个的时候弄脏的衣服,都是他在盆里帮你搓洗干净。

不像是在谈恋爱,倒像是养了一个娇气的小女孩。

你对郁文说:叔叔,你怎么跟我爸爸似的啊。

郁文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迷茫。

你的话提醒了他。

本来在外表上,你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而郁文已经叁十多岁了。

从外貌上看,郁文仍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但你不是人类,你的容颜会一直停留在最美的时候。

郁文是会老,会变丑的啊!

想到这里,郁文看着你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晦暗。

到那时,你会抛弃他吗?

周六,你缠了郁文很久,他才愿意带你来一直想去的游乐园玩。

最近你觉得郁文好像有些不愿意让你见生人,总是想让你待在家里等他回来。

但小猫爱玩的心性使然,你撒泼打滚了好久,郁文才愿意在周末带你来人这么多的地方。

你想玩过山车,但太阳底下排队的人实在太多。

郁文把你安置在阴凉的树下,告诉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排到了我带你过去。

你乖乖地点点头。

在你无聊地左顾右盼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

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篮球服,踩着球鞋。

那个……你好,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你抬起头,看见了男孩眼中的惊艳,刚想开口,就听到了郁文的声音。

姜姜。

拿着冰淇淋的郁文站在不远处。

冰淇淋在阳光下化了一些,郁文看着你的表情神色不明,眼中似乎有暗流涌动。

不是要去玩过山车吗?

男孩知道你有男友之后悻悻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你们路过了一座寺庙。

郁文说他有点事情要办,在路边停了车,在寺庙里待了一会儿又出来了。

回来之后,他的心情显然好了不少,因为你被陌生男孩搭讪的阴翳散开了。

他向高人求了一个符咒,可以永远叫你这只小猫咪留在他的身边,而你浑然不知,仍然沉浸在大叔温柔的表象里。

郁文一手开车,另外一只手与你十指相扣,貌似不经意地说问:今天那个男孩你认识吗?

你摇摇头,专心地吃着他给你买的零食。

我不认识,他说想要我的微信。郁叔叔,微信是什么东西?

你对人类世界其实还有很多东西都搞不明白。

郁文镜片下的眼神有一闪而过的幽暗,他握着你的手抓紧了。

姜姜,人类的世界很危险的,有很多坏男人。

像这样跑过来要你微信的就是,他们没安好心的。郁文说话的声音顿了顿,温柔地诱哄你,所以,姜姜要一直留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要去才对。

到了目的地,郁文凑过来替你解开安全带。

你忽然问郁文:大叔你也是坏男人吗?

郁文在你脸上落下轻吻,垂下眼睛努力克制着自己对你痴迷的眼神,像是回答你的问题,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是啊,所以你不可以抛下我。

我会发疯的,那会很可怕的……

第30章 不要随便招惹大叔,小心翻车哦03

你对大叔的勾引算不上成功,但也不能说失败。

毕竟大叔现在对你确实很迷恋。

可是作为猫妖的你在成年之后总是受到发情期的困扰,保守正经的郁文坚持这是你们结婚以后才能干的事。

老实说,你对和人类缔结婚姻这件事一点都不感兴趣,你只是想要享用大叔的身体而已,何必搞得那么麻烦。

姜姜难道不想和郁叔叔结婚吗?

郁文的眼睛里有刻意展示的受伤,看着那双和你一样漂亮的蓝眼睛,容易心软的你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会和郁叔叔结婚的。

你抖了抖绒绒的猫耳,神情有些懵懂,显然不明白结婚这件事代表的重要意义。

那就好。郁文抚摸着你柔顺的长发,大掌一直停留在你纤细的腰肢上,意味不明地说,我还以为姜姜只是想玩弄我的感情,不想结婚。

姜姜不会得到了我的身体,就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吧。

你的身体有些僵硬,圆溜溜的眼睛有难以掩饰的心虚。

你有预感,如果真的让郁文发现,你在得到他的身体之后就打算丢掉他,郁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郁文最近管你管得越来越严了。

先是告诉你外面的世界很危险,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把你关在家里。再是每天下班之后缠着你,完全占据你的时间和空间。

仅仅只是谈恋爱就这样,如果像郁文说的,你们俩以后要结婚,那你一定会疯掉的。

你迫切地想要离开,找一个新的奴隶作为你的下家。

你要想办法摆脱郁文的控制,首先要从学会在人类世界生存开始。而你获取信息的工具,只有客厅里那台被称为电视机的东西和郁文书房里的电脑。

你是会上网的,打开电脑之后,你被一个文件夹吸引了。

那个叫姜姜的文件夹里,全是各种角度偷拍你的照片。

叔叔有点变态啊。

你有些恶寒,忍着奇怪的不适感学习人类世界的常识。

很快,你就发现一个大问题。

你没有身份证。

这代表你在人类世界是个黑户,哪儿也跑不远。

今天郁文回来的时候,你因为心里打定了主意,格外的黏他,甜甜地叫他叔叔,还说你好喜欢他。

叔叔,我看电视里,人类都有身份证,为什么我没有啊?

你抱着郁文汗津津的脖子,在他的作弄下忍着喘息小声说。

郁文折腾你的手停下了,笑容似有些冷,淡淡地问:姜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害怕郁文起疑心,熟透熏红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小声地说:就、就是结婚的话,嗯……没有身份证不行的吧。

说起结婚,你又发出那种害羞似的气音。

微凉的手轻轻拍了拍你的后背。

你听到郁文温和干净的声音应了句好。

只顾着暗自窃喜,露出得逞笑意的你,没发现郁文垂下头看着你时晦暗不明的神色。

你不知道,每次你在撒谎,或是打坏主意时,你白白的耳朵总会心虚似的细微颤抖。

说喜欢的时候是,说想结婚的时候也是。

郁文早就知道,一旦让你轻易得到他的身体,他对你的爱,对你的渴望,都会被你用嫌弃的目光狠狠地刺伤。

可是现在,你连他的身体也不想要了,只想要远远地逃开。

这怎么行?明明当初是你先招惹郁文的。

郁文抱着你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手背上的青筋因为隐忍的感情不自觉地突起。

小猫总是养不熟的,想要一直留住,总要付出些代价才行。

郁文驱车带你去办了身份证。

在询问你的年龄时,郁文面不改色地回答:20岁。

工作人员用震惊怀疑的目光看着你,还有你和郁文紧紧交握的手。

先生,您稍等一下……

实在是你的外表看起来真的很小,眼神也很纯真懵懂。

也许她是把郁文当作拐卖无知少女的禽兽了,在和其他工作人员小声说着什么时,奇怪担忧的眼神还落在你俏生生的脸蛋上。

过去了很久,工作人员都没有回来。

就在你以为今天的身份证要办不下来时,郁文去角落里打了个电话。

电话挂断时,你看见工作人员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看着身份证上你的大头照,还有你的名字姜姜,一切顺利地让你有些晕乎乎的。

你隐约觉得,这件事情这么顺利是郁文那通电话的结果。

郁文远不止一个大学教授那么简单。

你开始有些担心,如果自己逃跑被抓了怎么办。

毕竟你只是一只孱弱的小妖精,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你一无是处。

你还知道,20岁在人类的法律里,是可以结婚的年纪。

要快点逃跑才行啊姜姜。

你在心里偷偷告诉自己。

回来的路上,郁文下车给口渴的你买了一杯饮料。

他好像遇到了什么人,在便利店门口和一个瘦高的男生说些什么。

因为口渴,你想要郁文赶紧回来,刚刚拉下车窗,那男孩转过身,你看见了他的脸。

白皮肤,单眼皮,带着一副黑框眼镜。

是一个很清秀干净的小男生,因为猫猫敏感的嗅觉,你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气。

好像是柠檬的味道,和郁文一样怪好闻的。

是一个爱干净的男孩子。

和男孩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你看着他发愣的眼神,暗暗地想。

你和男孩的眼神官司被郁文发现了。

他的脸色有些发沉,和男孩匆匆告别之后就回到了车里。

车窗在你眼前缓缓合上。

你有些留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这些都被郁文看在眼里。

他捏紧了方向盘,眼神阴翳,油门被他踩得飞快。

你抓紧安全带,因为车速过快带来的眩晕呕吐感让你烦不胜烦,郁文突然的发作更是让你觉得无理取闹。

你有病吧!

不就和别人对视一眼,至于吗?

车子好不容易停下时,你气呼呼地解开安全带,狠狠地拍开了郁文想要抱你下车的手。

因为使了劲,他的手背都被你拍红了。

诡异的是,那只被你拍红的手无力地垂在了身侧,郁文的表情被掩饰在黑暗里。

空气安静得有些沉闷,刚刚大发脾气的你有些惴惴不安。

姜姜。

你听见郁文低沉干涩的声音,他抬起头看着你,已经是眼眶通红。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他忧郁的蓝眼睛里滚落下来,他竟然哭了。

对不起,不要生气,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你不想看见郁文这样卑微的样子,很纠结的,你摸了摸他因为流泪湿润的眼睫。

不要哭了……我没有不要你……

第31章 不要随便招惹大叔,小心翻车哦04

郁文在利用你的心软。

在夜晚,他从背后抱住你,一次又一次在床上逼你哭泣时,你方才意识到,大叔比你想象中的心机深沉多了。

他会故意把你弄得神智不清,要你一遍遍地说最爱他,永远也不会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才愿意帮你度过难熬的发情期。

他太害怕了,害怕你的眼神会落在那些看起来和你一般大的年轻男孩身上。

一个已经因为痴迷于你神智不清的疯子,会在盛怒之下干出什么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姜姜,我们马上结婚好不好。

湿热的气息呼在你的唇上。

郁文的吻强硬地纠缠住了你。

他不想听到你的拒绝。

郁文上班去了,临走前给你调了你最近喜欢看的电视剧。

他走后没多久,你听到了门铃的响声。

这还是你第一次遇到陌生人来找郁文,透过猫眼,你认出了这是那天在便利店看见的男孩。

郁文老师,你在家吗?

你听见了门外男孩的声音,同你预想的一样,很干净清澈。

打开门,你看见了男孩惊讶的目光。

穿着睡裙的你亭亭玉立,分外俏丽的少女就这样站在男孩的身前,声音也如你的外貌一样清甜柔软:你找郁叔叔有什么事吗?

男孩误解了你对郁文的称呼。

他看着你和郁文一样的蓝眼睛,误以为你是他的侄女。

有些脸红,他看着你的眼神有点闪躲:我只是路过郁老师家想打个招呼,既然郁老师不在就算了。

你看着男孩羞涩的眼睛,有了别的主意,叫住了他。

你有空吗?我好无聊,陪我玩一会儿怎么样。

背着郁文,你和男孩在电玩城疯玩了一下午。

男孩送你回来的时候,犹豫着开口:郁姜姜,我能加你微信吗?

就是、就是你下次无聊的话,可以继续找我。

听到男孩喊你郁姜姜,你知道男孩误会了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解释。

我没有微信,不过你可以直接来郁叔叔家找我。

想了想,你凑到男孩耳边偷偷地说。

不过要等郁叔叔不在家的时候找我,被他看见会生气的。

……

隔着窗户,郁文好像能够听见你和男孩欢快的笑声。

你贴近男孩说话,笑成弯月牙一样的眼睛是那么的刺眼。

回到家时,你发现家里一片黑暗。

还没有到郁文回家的时间,你长呼了一口气,开了灯盘腿坐在了沙发上。

如果此时的你能够再敏锐一点,就会发现背后有一双阴郁森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

那些男孩有什么呢,无非就是年轻鲜嫩的容颜和肉体。

你这只不听话的小猫,未免太过朝叁暮四。

郁文低垂着眼睛,手里紧捏着他花大价钱买来的符咒,已经被愤怒和痛苦烧得不理智的眼睛里,满是浑浊的暗色,透不进一丝光亮。

你奇怪郁文为什么回来了却不吭声,也不开灯。

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你被阴影中的郁文吓了一跳。

今天玩得开心吗?

郁文知道了,你有点害怕。

奇怪的是,他的声音很平静,问你的语气就好像问今天的天气一样自然。

对……对不起。

你支支吾吾地回答,扑倒郁文的怀里撒娇,我下次再也不敢偷偷跑出去了。

我没有生气。

郁文的笑容甚至还可以称得上温和。

只是他摸着你的耳朵过于轻柔舒缓的力度,还是忍不住让你毛骨悚然,猫猫天然的敏感让你察觉到了危险的信号。

郁文端起了桌上的饮料,是你最爱喝的牛奶。

喝完牛奶就去睡吧,姜姜。

他温柔的蓝眼睛蛊惑了你,不自觉地,你就着郁文的手喝下了牛奶。

味道有点涩涩的,很奇怪。

浑身的力气快速流失着,你的意识在逐渐消散。

郁叔叔……

最后的呢喃消失在你慢慢阖上的眼眸中。

醒来之后,你感觉到意识一片奇怪的混沌。

因为力量和神志的消失,你感到四肢麻痹的失重感。

糟糕!

不仅是浑身无力,你的妖力也好像消失了。

眨了眨眼睛,蒙着迷雾般的视线方才有些清明。

血腥味……

眼前的景象让你害怕得全身发抖。

这是一个你全然陌生的房间。

以人血绘就的诡异黄符密密麻麻地贴满了整个房间,锈铁般浓重的血腥味争先恐后地钻进你的鼻子。

可偏偏,这些黄符所贴之处,家具陈设都是喜庆的大红色。整个房间,都只有极致的红与黄。

是阵法。

这些阵法在消磨你的妖力。

你眨着几近失神的眼睛,手脚无力地瘫软着。

郁文……

穿着灰色衬衫的男人端着一碗粥走近你,陷入柔软的床垫里。

姜姜睡了这么久,饿了吧。

郁文的眼睛里有麻木的郁色,他看着你,明明是嘴角勾连着轻笑,却给你分外阴森之感。

像是恶鬼带上了掩饰他狞笑的人皮面具。

你不应该招惹他的。

递给你粥碗的手包着厚厚的纱布,你一下就明白了书写那些黄符的血来自何处,忍不住恶心地干呕着,推开了郁文的手。

疯子。

你咬牙切齿地说。

粥碗倾倒在郁文的手上和衬衫上,尚还滚烫的热粥让他白皙的手背快速地泛起红肿。

郁文被你的抗拒激怒了。

他动作极重地掐住了你的下巴:谁让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

黏稠的粥液顺着他的手滴到了你的身上。

无论是倾洒的粥还是郁文的触碰,都让你感觉前所未有的恶心。

笑啊!

郁文已经陷入完全的疯魔,戾气丛生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你。

今天你不是对那个贱男人笑得很开心吗?

你想挣脱他的禁锢,但此时孱弱无比的你完全只能任他施为恶意。

可你还能够言语刺伤他:我讨厌你!

沉默。

盛怒之下的郁文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你因为愤怒瞪圆的眼睛,慢慢地笑了。

没关系的姜姜。

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郁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纽扣,高大的身躯笼罩了娇小的你。

在你惊恐的眼神里,他的笑容越来越夸张,简直像人皮木偶在嘴角撕裂了一道口子,只知道冲你兴奋的大笑。

明天早上,我们俩的结婚证就该送到家里了吧。

(车尾气,爱发电)

老婆。

他叼着你脖颈后细嫩的软肉吮吸,粗喘声响在你的耳边。

我是真的爱你……不要离开我……

也许是你的错觉,你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哭腔。

禽兽的哭泣根本不值得同情。

你的力气几乎要散尽。

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你默念了咒语,希望遥远的家人能听到你微弱的呼救。

你一定要离开郁文,永远的消失才行。

第32章 不要随便招惹大叔,小心翻车哦05

学校里那个最受欢迎的年轻教授辞职了。

作为郁文的得意门生,夏一舟很是惆怅了一段时间。

他想要去郁文的家里找他,顺便……顺便能和那天遇到的小姑娘说说话就好了。

那日你离开之时盈盈的笑眼,粉嫩莹润的小脸一直停留在夏一舟的记忆里。

夏一舟握紧了手里新买的手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郁教授的侄女看起来对很多东西都不懂,甚至在这个时代生存连手机都没有,但他还是觉得你可爱极了。

夏一舟怀着万分期待的心情找到了郁文的家里,可是等了许久,家中似乎是空无一人,没有一点反应。

下楼的时候,夏一舟遇见了郁文,很惊喜:郁老师!

郁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掩饰着对臭虫的不屑。

一舟找我有事吗?

夏一舟惦记着姜姜的叮嘱,不能告诉郁文他是来找你的。

没什么事。我只是想问一下老师为什么突然辞职了。

郁文冷峻的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温柔的笑意冲淡了他眼底的冷漠。

因为要在家好好陪老婆才行,我老婆是个娇气鬼,离开她半天都不行。

夏一舟一愣,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郁文和哪个女人走得近。

师母……

他突然想到郁文家中唤做姜姜的少女,为自己奇怪的联想打了个寒噤。

郁文打断了他的话。

既然来了,就上来坐一会儿再走吧,一舟还没来老师家里做过客吧。

来的时候夏一舟就发现了,这里的电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

现在他跟在郁文的后面,看着他锃亮的皮鞋不紧不慢地踏上台阶。

声控灯明明灭灭,他们走路的时候并不交谈,西裤布料的摩擦声让他的耳朵有些奇异的发痒。

太安静了,甚至安静得有些诡异。

在钥匙转动的响声停止之后,门吱呀一声开了,夏一舟被蒙头吃了一脸灰。

不对。

为什么这个地方好像很久没有人来过的样子?

郁……

啊啊啊!

血液喷射而出,是腥臭浓稠的气息,郁文嫌弃地退了一步,深蓝的西裤沾上了一点肮脏的血渍,他烦躁地啧了一声。

踹了脚地上一动不动,已然失去气息的男人,郁文皱紧了眉头。

脏死了。

哼着无人听懂的小调,郁文在处理好一切之后回到了你们的新房,等到的只有满地散落的黄符。

有风从大开的窗口灌了进来,卷起被暴力撕扯下的黄符,掉落在皮鞋的脚边。

你跑了。

郁文捏紧了手里为你专门买的蛋糕,黏糊糊的奶油被用力的大掌挤压得掉下来,弄脏了他刚换好的衣服。

还是跑了啊。

姜姜怎么这么不乖。

郁文阴狠的眼神落在那大开的窗户上,阴沉暴戾的眼睛里酝酿着危险的风暴。

为了你,他可是刚刚杀了人。

已经回不了头了啊。

你好不容易逃出来,被姐姐藏进了她在人类世界的住所里。

姐姐斥你没用,看着你满身的痕迹,又咬牙切齿地骂:真是个禽兽。

如果你能像姐姐那样,在人类世界里找一份高薪工作养活自己,也许就不会遭遇这些。

刚下山的时候,已经被爸妈宠成菟丝花性格的你只想找一个长期饭票。

谁晓得表面温柔的大叔最后会变成这样不择手段的疯子。

你也是后来在姐姐口中才知道,原来郁文的家里大有来头。

他的母亲,是某个异国庞大家族的掌权人,年轻的时候爱上了东方的一个年轻大学生,生下来了郁文。

尽管此后爱情很快消亡,但是郁文是这个家族唯一留下的血脉。

姐姐叹息着说:你玩不过这样的人也很正常,以后要小心点,不要被他再抓住了。

你想起了那个诡异的房间,那些禁锢你的黄符,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

千万不要再遇见那个疯子了。

也许是你日夜的祈祷起了作用,在新闻里,你看见了那个郁文传说中的母亲赶来参加葬礼的新闻。

郁文死了,死因是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

有人说郁文是畏罪自杀,在他曾经的家中,发现了一具年轻的男性尸体。

这个疯子竟然捅死了自己的学生!

在郁文的尸体上,法医还发现了很多七零八落的口子,全是用尖锐的刀子划出的,丑陋得像蜈蚣一样的疤痕。

也就是说,这个天才教授,在死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自残。

新闻是这样描述郁文的:一个醉心于学术的天才教授,患上了精神疾病,在死前遭受了强烈的精神折磨,决定辞职。在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的情况下,教授误杀了自己的学生。清醒过后的教授痛苦万分,决定以死谢罪。

你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折磨你的恶魔就这样被焚烧,成为装进小盒子里的一捧灰,被他瘦削悲痛的母亲带上了飞机,永远地离开了故土。

大约是快要清明了,前来扫墓的人多了起来。

灰蒙蒙的天下着细细的雨,打着伞的少女比从前长开了一些,更加纤细妍丽。

你看着墓碑上男孩年轻清秀的脸,尽管让姐姐捐了一大笔钱给阎王殿,让夏一舟下一辈子投一个好胎,早早安息。

但你知道,男孩年轻的生命是因为你的侧目,才被疯子残忍地夺去。

很后悔,但现在你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回去的时候雨变得更大了,不由得让你想起刚遇见那个疯子的那天,也是这样滂沱的大雨。

湿滑的公路上只有汽车飞驰而过的声音,在这样的雨天里很少有行人会出行。

顶着一把黑胶大伞在路边等车的你有些烦躁。

那些飞溅的泥水沾湿了你的小腿,灰尘浸水之后变成了粘连的颗粒,何况骤变的天气有些阴冷,你的小腿被冻得不停哆嗦。

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你的面前,半开的车窗里,司机是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天色昏暗,你只能看见他坚毅的下巴。

尾号5683?

你听到低沉暗哑的声音问。

是。

你点点头,打开车门想要进去,无奈之下却发现后座的门打不开。

轻敲车窗,你问司机:车门怎么开不了?

小姐,坐副驾驶来吧。

棒球帽沿压得极低,你看不见司机的表情,只听见他淡淡地说。

很奇怪,但急于离开这里的你顾不上这么多。

车子平缓地开进越来越深沉的天色里。

车里有一股奇异的香气,让你有些昏昏欲睡。

小姐是来扫墓的吗?

你听到司机师傅问。

嗯……

其实你的意识有些模糊,胡乱答了一句。

有个朋友……

真不公平啊。幽幽的带着寒气的声音传到你的耳边,这声音让你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

这个贱人死了也让你记着呢。

你看见了棒球帽下那人过分苍白的脸。

嘴唇嫣红似血,面庞却苍白如雪,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死气。

是郁文!

你惊叫道:你没死!

男人的眉眼似乎用笔细细描绘过,比起你记忆中的郁文,年轻艳丽了许多。

不对!

不对!

雨刷不断冲刷着被浇得湿淋淋的车窗,然而街道却是空荡荡的。

你看着郁文脸上逐渐弥漫上的黑雾,惊恐地睁大眼睛。

鬼……

是画皮鬼,也是来困住你的厉鬼。

雨后天晴,一辆报废的汽车停在了郊外,将一棵大树拦腰撞断。

路过的上班族发现之后报了警。

看着车内被碎玻璃扎得面目全非的女人,又害怕又惋惜。

太可怜了……撞得这么惨……

郁文将偷天换日的你关在了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

闪着微微光亮的白炽灯下,只有那没有影子的男人坐在镜子前,一遍一遍地描绘着他的皮囊。

你本以为是不甘心放过你的郁文在自杀后化成了厉鬼。

可是郁文用那些阴邪的法子困住你,一遍遍地覆在你身上低语。

姜姜,我好看吗?

姜姜,我爱你啊!

姜姜。

姜姜。

姜姜……

你这才明白,是郁文为了困住身为猫妖的你,甘愿以厉鬼之身永远纠缠于你。

姜姜为什么不看我?

微凉的粘液让你的身体在他的攻伐下忍不住颤抖,恶鬼艳丽的眉眼直勾勾地看着你,为你不再注视他感到不快,大掌掰过了你小巧的下巴。

姜姜要一直看着我才行啊。

你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有的时候神智不清时,会像懵懂的孩子一样搂住他的脖子。

恶鬼因为你的亲昵满足地笑了。

不需要多久,你就会虚弱到忘记所有。

永远,永远地陪在他的身边。

——完——

看到很多宝宝们给我提了热心建议,所以我决定今天改完论文仔细研究研究po这个收入兑换到底是怎么搞的。

第33章 帝国上校×未婚夫惨死美貌俘虏你01

你住在一颗边缘的垃圾星球,如果不是上校把你带过来,恐怕一辈子都不可能来到繁华的帝都星球。

可是你害怕他,害怕那个一身血腥气的男人,害怕他那双冷峻无情的绿眼睛。

你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在帝国的战场上。

炮火纷飞,敌军的星舰将若兰星轰炸得面目全非。这是你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尽管它贫穷破败,你还是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

作为一个弱质芊芊的少女,你不懂为什么若兰星的贵族要叛出帝国。

你那个温文尔雅的未婚夫,怎么就成了叛军的首领。

和未婚夫的最后一次见面,罗兰用那双棕色的眼睛忧郁地看着你,温柔爱怜地摸了摸你的脸颊,像对待一只听话的小猫。

他说:“伊芙,我舍不得你。”

你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如同往常一般惹人怜爱:“罗兰,我等你。”

说着,想到危险的战场,你又不争气地哭噎:“我不想你死。”

若兰星还是陷落了。

而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在战场上救了那个男人。

那天,你只是想出门买个面包,结果发现自家房子的门口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出于一片怜悯之心,你将这受伤的男人带回房子。

你擦干净男人脸上的血,突然发现他有着一副极英俊的面孔。

和你的未婚夫不同,罗兰五官柔和,气质温柔。而这个男人却很冷峻,即便躺着,也像一把锋利的宝剑。

在你犹豫着要不要脱掉男人的衣服继续处理伤口时,男人醒了,一把抓住你的手。

“痛——”

你忍不住哀叫,瑟缩着收回自己的手。

“你是谁?”

你抬头看着这个紧抓着你手臂的男人,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你这才发现,这个男人有一双绿色的眼睛。

很特别,像冷翡翠,又像漫不经心的猫瞳。

被这双眼睛盯着,你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伊芙,我叫伊芙。”

其实你也想问他的名字。

但是男人很快别过脸,保持沉默,只有在你专心处理他的伤口时,才用若有所思的目光打量着你。

你觉得他的目光有些危险。

那双绿眼睛,又似乎像阴森巨蟒的竖瞳,蛰伏在隐秘的森林里,静静地打量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一个暴雨天,男人消失了,你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是这件事没有让你怅然若失多久,因为很快,若兰星就成了一片渺无人烟的废墟。

因为战火,你的邻居都陆陆续续地搬走了。

只有你,为了等待自己的未婚夫,坚守在你们未来的婚房里。

又是一个雨天。

今天,你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因为未婚夫已经好几天没给你传过消息,你十分担心他的安危,一直不停地看着门口。

终于,在约定相见的日子,你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

你赶紧提着裙摆,小步跑到了房子门口,开心地把门打开。

可是门外却不是你等的人。

雨滴答滴答落下。

你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是死亡的气息,从面前这个男人身上传来。

他不再像你们初见时那样狼狈,而是一身整洁,穿着笔挺的军装,勾勒出挺拔颀长的身形。

从雨里走来,却只有裤管沾到了一点水渍。

“你……”

你奇怪他离开之后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话刚出口,就被突然的大喊打断。

“伊芙!离他远一点!”

是你未婚夫罗兰的声音。

你被吓到了,不自觉地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一眼,就震惊地瞪大眼睛。

你的未婚夫罗兰像狗一样被压在地上,浑身是暴雨冲刷的泥水,形销骨立,一双手扭曲地垂在地下。

他从远处望着你的眼睛,那么惊恐慌张,深缀在骷髅头似的面孔上。

“罗兰!”

你忍不住惊呼,推开这个男人,就要冲进暴雨里。

只是你刚踏出一步,就被男人的手抓住扯了回来。

那双拉扯住你的手,像铁爪一般牢牢地把你制住。

天空划过一道闪雷。

你眼见着,眼见着在暴雨中,制住你的男人用那冷淡的绿眼睛看了你一眼,就拔出腰间别住的手枪,毫不留情地杀了你的未婚夫。

你到底救了一个怎样恐怖的恶魔啊!

你的未婚夫,会温柔地喊着你“小伊芙”的罗兰,就这样倒在肮脏的泥水里,血水被雨水冲刷着,蜿蜒在小院里,像死神的印记。

你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不断慌乱地喊着“为什么”,像一只失去庇护的幼鸟,瑟瑟在瓢泼的大雨里。

而你那条新买的白裙子,也似乎粘上了血腥气,几乎要你窒息。

你终于明白,你救回来的男人,身上的血腥气代表着什么,它是无数你的亲人朋友们炙热的鲜血。

后来,你便因为惊吓晕厥,失去意识之前唯一的印象,就是蛇类阴险的竖瞳,那个男人的眼睛。

你被俘虏了。

俘虏你的男人是帝国的上校,梅因茨·兰。

他就是你救下的那个男人,敌军的将领,作为回报,他给了你最高的俘虏待遇。

可笑。

现在的你,唯一活下去的念头只有杀了他。

醒来后,你被关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很大,且充斥着主人留下的痕迹。

甚至在靠近阳台的沙发上,还大咧咧地放着一件主人换下的白衬衣。

你非常确定,这是梅因茨留下的衣服。

于是泄愤似的,把衬衫甩在地上用力地踩了好几脚。你还想把它撕成碎布,可惜力气实在太小,只能红着眼放弃,委屈地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每天的叁餐都有侍女来给你送饭。

她们看见垃圾桶里的白衬衫,奇怪地并没有说什么,一如往常地退出去。

在房间里待了几天,你的情绪已经压抑到极点。

门口有侍卫守着,阳台被封着。

你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个房间,就像笼中情绪焦躁却找不到出口的困兽。

你不明白梅因茨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说起来,明明你还算他的救命恩人。

可是他却杀了你的未婚夫,还将你囚禁。

无论你问多少遍,侍卫和侍女都只会一板一眼地告诉你:“伊芙小姐,请耐心等待上校的到来。”

见鬼。你为什么要等那个恶魔,为什么要说得你像等着他临幸的情人。

你只感到有莫名的羞辱和烦闷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第34章 帝国上校×未婚夫惨死美貌俘虏你02

在一个普通的休息日,梅因茨终于回来了。

他随手脱下大衣,问身旁的随从:“她怎么样?”

随从朝梅因茨摇了摇头。

梅因茨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阴沉着脸上来找你。

在房间里,你听到了车子驶进别墅的声音,所以早知道他已经回来。

你很紧张,一双大眼睛忍不住慌张地盯着门板,听着愈发鼓噪的心跳和逐渐走近的脚步声,抓紧了手中用毛巾包裹的东西。

在门打开之前,你悄悄将东西塞在了枕头下面。

那是一片你故意藏起来的酒杯碎片,也是你今晚准备复仇的凶器。

“伊芙。”

这不是梅因茨第一次叫你的名字,你敏感地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不悦。

这很不妙,也很危险。

梅因茨穿着考究衬衫和西裤,好像刚从某个名流聚会中回来,眼睛里还带着一点微醺的红。

他高大的身躯逐渐逼近你,而你也闻到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酒气。

梅因茨走到床边的你面前,伸手捏住了你的下巴,迫使你的脸面对着他。

以这样的角度,你的眼睛只能装得下他阴沉的面容。

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独裁者,居高临下地打量你。

“你那废物未婚夫死了,就这么伤心?”

你既为他狎弄亲昵的姿态感到不适,又为他侮辱罗兰愤怒。

尽管极力压制怒火,胸口还是忍不住起伏,低垂着眼睛一言不发。

梅因茨将你的不语当做默认。

气氛更加凝滞,你不安地抬眼看他,却见他的绿眼睛染上酒醉的朦胧,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你的嘴唇,视线下滑,愈加幽深。

梅因茨放开捏着你下巴的手,转而轻轻地把你抱在他的怀里。

左手搂着腰,右手顺着你的脸颊轻轻下滑,停在你的唇上,重重地碾压。

你吃痛,湿了眼睫。

猛地,他把你压倒在了床上。

你娇弱的身体根本禁不住他这么用力一推,低低地叫出声来。

梅因茨饶有兴趣地看着你惊慌失措的小脸,凑近,衔住了你的唇,一会儿轻轻地舔弄,又色情地啃咬,湿漉漉的舌头不断摩擦你紧闭的唇缝。

而他的眼睛则恶趣味地打量着你,看着你羞愤不堪的脸色,时不时从喉咙里泄出享受至极的轻吟。

无论怎样,你都不肯张开嘴巴。

梅因茨有些急了,从床上把你捞起来,让你攀在他的身上,暴力地扯开你的衣服。

微凉的大手从衣摆里伸进去,目标却不是你娇嫩的乳房,而是一路向下,用指尖勾着你的臀部拉下你的内裤。

你有些害怕,睁着朦胧的泪眼看着他。

他存了坏心思,假装安抚你:“小伊芙,别怕。”

而那双手,却极为色情地拍了拍你的屁股,又用力地掐住。

你被惊得张开了嘴,梅因茨就趁机把舌头搅进你的嘴巴里,贪婪地吸你的舌头。

而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光了衣服,身下那紫红带着青筋的阴茎直直地顶到小腹上,虎视眈眈地对着你。

梅因茨把你抱得更紧,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软软地靠在他的肩上。

他一边用下体动情地磨蹭你的花穴,痒得你更加发软,一边带着你的手伸下去揉搓着他的卵蛋。

“伊芙,好,宝贝,对,就是那。”

梅因茨放肆地在你的耳边喘着粗气,说着挑战你底线的淫言浪语。

“呃——小伊芙,你的手真的好软,嘶——好舒服……”

你感觉自己快要昏迷,同时又感觉到阴茎磨蹭的地方一张一合地吸吮着,渴望把什么大东西一口吞进去。

“嗯……”

你忍不住呻吟出声。

“伊芙,还没插进去就出水了,好多,都把我的龟头浇湿了。”

梅因茨咬着你的耳朵,含糊地说:“好一个淫荡的身体,是不是很痒,嗯?。”

他说着,把你翻身拉到床边,像一只狗一样趴在床上,而他则从身后掐住你纤细的腰肢,慢慢地将阴茎推进去。

只不过刚进入了一个龟头,你和他便忍不住发出爽快的呻吟。

梅因茨愈发眼红,挺身将整个阴茎一寸一寸地捅进去,一直捅到最深处的软肉。

湿热的褶皱包裹吸吮着鲜活的肉棒,被一点点地撑平,你的小穴口被捅出一个大大的圆,边缘的皮肉紧绷着,泛着撑到极致的白。

他开始慢慢加速抽插起来,越来越快,好像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塞进去一样,拼命地往小穴深处挤。

一双手也没停下来,捏住你饱满的胸乳,随着身体抽插的啪啪声用力地揉捏着,时不时掐住其中一个奶头,拉扯,把你的身体压得离他的下体越近。

你有些受不住,几乎爽得翻了白眼,只能断断续续地喊:“上校,上校别……啊……慢一点。”

你的眼前仿佛闪过一道白光,感觉到下体涌出了一股热流,还以为是失禁了。

“小伊芙的身体还真敏感,这么快就高潮了。”

梅因茨笑着覆上来,扭过你的头和你深吻。

“爽不爽,嗯?”

他一边撞击你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一边问。

你被他插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快感堆积地越来越无法承受,抓着床单往上爬,想要远离梅因茨。

否则你一定会因为做爱而死。

这完全是男人对女人单方面的压制。

梅因茨发了狠,将要逃跑的你抓回来。

他把阴茎暂时抽出来,又把你的身体转过来,狠狠地捅进去,疾风骤雨似的抽插着。

直到你第叁次高潮,狠狠地咬在他肩膀上时,他才抵着你花穴深处,射出来,射得你又是一哆嗦。

就着高潮的余韵,梅因茨又缓慢地抽插了几下维持快感,低下头亲了亲你汗津津的额头。

他靠近了你。

你趁着他靠近你时,狠狠地将右手摸到碎片划出去。

凉。

你感到有液体滴在脸上。

是血。

你以为你刺中了梅因茨的脖子,睁开眼却看见了一双暴怒阴沉的面孔。

而梅因茨的右手,紧紧抓着你挥出去的碎片,汩汩地留着血。

绝望,你知道你失去了报复的机会。

而梅因茨则更加阴鸷地看着你,狠狠地将碎片甩了出去。

你承受了一次单方面的欺辱,抱着酸痛的身子,双目空洞地躺在床上。

像一朵被暴风雨席卷过的,娇弱的花。

第35章 帝国上校×未婚夫惨死美貌俘虏你03

你在梅因茨的地盘里已经待了不知多久。

作为帝国上校,梅因茨很忙,但是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来找你。

在刺杀失败以后,你用沉默来反抗他。

一开始,梅因茨还很淡定。

他熟练地将你锁在床头,对你任意施加凌辱,看你在他的掌控下流下屈辱的眼泪。

他喜欢从后面进入你,最好是把你抱到镜子前面,掐着你的脖子,把脸埋在一侧,用舌头舔弄吮吸,一边重重地把阴茎捅进你的花穴。

过分的是,明明你已经表现得那么柔弱可欺,梅因茨还要逼你看着镜子里交缠的身体,看着他的阴茎是怎么缓慢地抽出你的身体,而你的小穴软肉则不舍地挽留它,拔出来的时候,会发出啵的响声。

“伊芙的小穴吃得好开心啊。”

看你因为羞耻而哭泣,是最近梅因茨突然多出的恶趣味。

每当这个时候,如果你不主动放浪地亲吻他,要求他把拔出来的阴茎再狠狠地插进你的身体,他就会在你的耳边一直说那些露骨的话,刺激你。

“伊芙,看看镜子,你的小穴里面流出来的是什么?”

你看向镜子,不敢相信那放荡的女人是你,潮红着脸,微微张口喘息,满身都是青青紫紫的印记。

而你的小穴,正像你脸上喘息的小嘴,微微张着,吐出一股一股混着精液的白沫,一滴又一滴,淋湿了屁股下昂贵的地毯,留下一摊带着腥味的水渍。

“呜。”

于是你委屈地呜咽一声,摸着梅因茨的脸笨拙地吻上去。

他满是情欲的眼睛微眯着,看着你因为不会接吻着急,只会胡乱地啃噬他的嘴巴,含着眼泪糊了他一脸口水,轻轻地笑了。

“伊芙真可爱,老公插进去好不好?”

梅因茨不等你回答,便把拔出来的阴茎又插了进去,搂着你的腰上下起伏起来。

快射精的时候,梅因茨把你转过来,直起身来,一脸餍足地把你的脸按向他的下体,死死的,要把那根巨物抵进你的喉咙深处,在你感觉被闷得喘不过气来时,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你的嘴里。

你可耻于自己在床事上的柔弱被动,甚至是淫荡。总觉得自己在性爱中被梅因茨当做发泄兽欲的工具。于是在平日里更加沉默。

很快,梅因茨就不满足于此。

他开始急躁,焦虑,在你一个人出神的时候,会恶狠狠地吻你,让你的呼吸全被他一个人掌握,在片刻的喘息中只看着他。

最终,在他想要触碰你时,你一把推开他,跪在马桶边狠狠地呕吐,直到吐出苦涩的胆汁才罢休。

他这才明白,你是真的很恨他。

可他会放过你吗?

梅因茨只会朝你吼道:“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忘了你那个废物未婚夫!”

你摇摇头,倔强地不肯开口。

被关在房间里太久了,你连说话都不太愿意了,脸色愈加苍白透明。

他逐渐平静了下来,跪在你面前,紧紧抱住你:“对不起伊芙,我不该对你生气。”

在你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逃过一劫时,他又用一种冷漠而近乎疯狂的口吻说。

“你说我把你那个废物未婚夫的尸体挖出来怎么样?就那么一枪射死他,死得太便宜了,对不对,伊芙?”

梅因茨摸着你轻轻颤抖的身躯,笑得像个恶作剧的孩子。

而你只惊恐自己惹了一个不得了的疯子。

梅因茨找了心理医生来看你。

你这才意识到,你的心理出了问题。怪不得这段时间,你总是无端地嗜睡、呕吐、发呆。

医生怀疑你的身上还有其他问题,建议梅因茨带你做一个全面体检。

没想到,检查完,梅因茨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抱住了你。

“伊芙,我们要有小宝宝了。”

你的感觉有一些复杂。

这是一个屈辱凝结而成的种子,你应该期待,应该希望做一个母亲吗?

梅因茨请来了医生全程看护你。

每天,医生都要给你打营养针,原因是宝宝的母亲你身体状况太差了,如果不好好保养身体,甚至有可能会流产。

怀孕的唯一好处是梅因茨不再那么限制你。

他从帝国会议回来,偶尔还会陪你一起去庭院草坪晒太阳。

梅因茨特别喜欢抱着你的膝盖,把头轻轻贴到你的肚子上,明明孩子还没有胎心,他却假装是一个多么爱孩子的父亲似的,笑得那么甜蜜。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药的缘故,你最近总觉得记忆力变差了,人也更加精神不济。

梅因茨却和你说没关系,等宝宝生下来就没事了。

而你只能选择相信。

你醒了,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一转身,看见一张英俊的面孔。

是一个你不认识的男人。

而且,你还发现自己没穿衣服,不禁吓得大声尖叫。

男人被你吵醒了,睁开眼睛看着你。

他一点不在乎你的大叫,反而轻轻地搂住了你,在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珍视温柔的吻,呼吸间的热气扫在了你滑腻的皮肤上。

你对着这双温柔的绿眼睛愣了愣,莫名觉得有些眼熟,还有一些奇怪的恐惧。

“怎么了,伊芙,做噩梦了吗?”

你感到奇怪,这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还对你十分亲昵的样子。

你犹豫地问:“对不起,我们认识吗?”

绿眼睛瞪大了,然而很快又流露出善解人意的神采,显得格外平和温柔。

你不禁放松了一点警惕。

“我是你的未婚夫。”

绿眼睛笑着勾了一下我的鼻子,又把手轻轻地搭在我的小腹上。

“这里面,有我们的宝宝。”

这温文尔雅的绿眼睛男人叫梅因茨·兰,是帝国有名的四星上校,据说你和他是在遥远的若兰星认识的,叛乱中,你救了深受重伤的他,而梅因茨对你一见钟情。

你对此深信不疑。

因为梅因茨的眼睛就像漂亮的湖水,看着你的时候那么温柔。

而他的行为举止,又多么地从容不迫,进退有度,正是你少女时代最向往的男友的样子。

而你不知道是,在你和丈夫梅因茨的孩子出生那天,一年前,同样的暴雨天气,你的未婚夫却死在你的丈夫手上。

你完成了从前一直希望完成的梦想,有可爱的宝宝,有温文尔雅的丈夫,人人都说你是整个帝国最幸福的女人。

——完——

第36章 真阴晴不定暴君×假祸国殃民妖妃你01

“小狐狸,外头的人都传你是妖妃,要朕杀了你呢。”

你在吃葡萄的手一抖,瞪圆了眼睛看着皇帝,害怕地说:“那,那你要动手吗?”

“不。”皇帝笑了,伸手轻柔地抹去你嘴角沾上的葡萄汁,“你是妖妃,朕是暴君,为什么要杀你?”

他顺着你的嘴往下摸,冰凉的触感停在了你的衣襟上:“但你得许朕些好处,朕才能一直宠着你。”

皇帝白日在自己的宫殿幸了你,床笫之间的亲昵之语惹人脸红。

宫女只听见你娇声叫唤。

“大坏蛋,别碰我的尾巴!”

经宫女口口相传,你在史书工笔中的妖妃形象,又多了一条大大的罪行。

白日宣淫。

你是一只修炼五百年的狐狸精,前辈妲己是你族中的表率。

但你却很废柴,因为你根本不会勾引人,只会吃吃喝喝。

按照人间的话说,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没救的那种。

你不想祸国殃民,于是即使被赶出家门,也只以一只雪白的幼狐面貌示人。

但你没想到,有些人族他们讨厌同族,对毛绒绒的动物倒是情有独钟。

于是,下山的第一天,你就被人族抓走了。

抓你的人,是人间的帝王,而你,成为了帝王的爱宠。

你吱呀吱呀发出低沉的吼叫,只是声音幼嫩,一点也起不到威胁的作用,反倒叫人族看轻了你,一个个凑过来摸你油光水滑的皮毛。

“真可爱的小狐狸,眼睛跟葡萄一样。”

摸着你的姑娘毫不吝啬地夸了你,露出赞叹的目光。

“琴香,这是陛下的狐狸,随意触碰,小心人头落地。”

听了别人的告劝,那姑娘才放弃蹂躏你,眼眸露出不舍的光。

你这讨厌来得也快,喜欢来得也快,这人族姑娘夸了你几句,你便原谅她方才对你的无礼,懒洋洋地躺下了。

姑娘说得没错,你的人皮在族中数一数二,族老曾说,唯有妲己姑姑可以比较一二。

人皮尚且如此,狐身更是漂亮可爱。

因你出众的美貌,族人对你倾注了希望,时时以苏妲己的光荣事迹鞭策你。

在你叁百岁那一年,发生了一件大事。

你幻化为人,却被发现无法修习媚术,不仅如此,你还是一只无与伦比的懒狐,游戏了两百年,毫无长进。

真是气煞狐也。

你被逐出家门,族人宣布,如果你此番下山,无法做出一番搅得人间天翻地覆的伟事业,就别回来了。

你躺在柔软的地毯上,被关在铁笼里,等待着你的主人到来。

皇帝直到第叁天才想起从野外捉回来的你,兴致勃勃地叫人把你抓过来。

“你这只野狐狸倒挺乖,比你的前辈们听话。”

皇帝把你抱在膝上,爱怜地摸了摸你的脊背。

你困了,也懒得理这个人间的皇帝,伸出爪子舔了舔,蜷成一团,睡了。

“倒是有意思,这小狐狸不怕生。”

皇帝笑了。

一直紧张凝滞的空气方才轻松了下来,太监跟着附和:“定是这狐狸被陛下九五至尊的天姿折服。”

半睡半醒间你听到了那太监谄媚的马屁,在心里偷偷骂了句“放屁”。

你在皇帝那玩了许多天,甚是开怀。

皇帝对你很好,不像养宠物,倒像养女儿一般宠着你,喊你:“乖囡囡,到爹爹这里来。”

你以为这是皇帝奇怪的癖好,不过皇帝待你好,你过得比在族中的生活还好,也便不和他计较。

后来,你偷偷从笼中跑出去溜达,才明白,这皇帝后宫无人,便无子女。

你霎时同情起皇帝,以为他是族人所说的世上最没用的人,不能人道的人族没有勾引的必要,还不如杀了吃掉。

于是你体贴他对你的亲昵,在他面前敞开了肚子,任他同你嬉戏。

你不知道,皇帝没有后宫的原因,是因为送进来的女人都被杀了。

他叫你“囡囡”,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荒唐的人。

他也不只养过你一只小狐狸,而你的那些前辈们,都因为惹怒他,被剥了皮,死了。

皇帝那么爱养狐狸,乃是因为他自认是古今第一暴君,当然须有一个狐狸精妖妃作衬才美。

如果你再多了解一些消息,你就会知道,这位皇帝就是你族内大名鼎鼎的煞星头子,煞星中的煞星,磋磨死了许多你的优秀同胞。

在所有人间帝王中,唯数他最不近女色,也最荒唐。

狐狸你最近惹怒了皇帝,因为你发现了那些惨死的同胞。

冬日,你躺在皇帝寝殿的脚踏上,他在那给你支了个小窝,很是惬意。

宫女为皇帝挑了件狐裘穿上,你见了,瞪大眼睛。

在宫女带来的托盘里,足有叁十顶狐裘任皇帝挑选,如果是别人,一定会感叹皇帝的奢靡。

而你只看到了,这是你叁十个同胞的尸体。

岂有此理。

原来这皇帝小儿长得面若观音的,却是个大杀神,大坏蛋。

于是,皇帝要碰你,你破天荒地伸出爪子打了他。

皇帝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下来:“果然是只野性难驯的狐狸,伪装了那么久,还是不乖。”

你害怕了。

平日对你笑盈盈的皇帝此时冷着脸看你,好像看一团死物,没有丝毫感情。

“把这只狐狸,带给驯兽师调教。”

皇帝暂时还不想杀你,毕竟你还挺有趣可爱。

但他也不想你好过,将你扔给驯兽师。

你被饿了许多天,期间虐待无数。

你数次想逃跑,可是你的族人害怕你下山以后逃之夭夭,把你的术法封印。现在的你除了能够变换人形,漂亮点,就跟普通的山间野狐毫无差别。

你很绝望,这种绝望在亲眼看见皇帝杀了一个你喜欢的小宫女后达到了顶峰。

你终于明白,眼前的皇帝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君,比帝辛还要让人恐惧。

你害怕他,在他触摸你时不自觉地瑟缩。

而这些动静瞒不过皇帝。

他把你抱到胸前,上下打量你。

“乖囡囡,你怕朕。”

你抖了抖尾巴,很颓废的样子。

他似乎又变成你那天见到的冷淡样子,明明刚才还抱着你,下一刻却说:“这只狐狸没用,杀了吧。”

你不想被杀,于是想出了个蠢注意,变成人形逃跑。

但你忘了,一个在皇宫深处狼狈奔跑的漂亮女人,会被当做色诱皇帝的刺客。

于是你被五花大绑抓住了。

狐狸不见了,太监禀告了皇帝,还告知在狐狸消失之处,发现了你。

皇帝起了兴趣,让太监把你押上来。

你没想到,皇帝看见你便眼前一亮,兴奋地走上前抱住了你。

“小狐狸,你是朕的小狐狸,你变成人啦!”

你丝毫没有被皇帝的喜悦感染到,因你知道,他是个暴君,还是个杀你剥皮的暴君。

虚弱又惊吓至极,你直接昏了过去。

在你昏迷时,宫中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你成了整个后宫中,皇帝唯一的女人,被封为宸妃。

皇帝还说,他终于找到了他的狐狸精妖妃。

你呢,在昏迷中,名声就被他搞臭了。

第37章 真阴晴不定暴君×假祸国殃民妖妃你02

你不得不感叹,皇帝真是个怪人。

一会儿将你当女儿养,一会儿将你当他的妃子养。

这皇帝荒唐到什么程度呢,十天半个月不上早朝,还把你带到朝堂上,美其名曰与美人一同垂帘听政,比起看底下那些大臣老菊花似的脸好多了。

每次上朝,你都能感受到皇帝灼热的视线,一眨不眨地看着你。

妖妃!妖妃!妖妃!

大臣们不敢惹怒皇帝,纷纷拿你开涮,一时间宫内外都是痛骂妖妃的声音。

你躺在皇帝的腿上,他在给你喂葡萄。

甚至还伸出手来接你吐出的籽,如此宠溺。

殿中空无一人,皇帝把他们都屏退了。

因为殿中的你,其实并未完全算人,而是半人半狐,两只尖尖的耳朵竖着,毛绒绒的尾巴在皇帝的腿上一扫一扫的。

渐渐地,你感到身下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你。

你是狐狸精,就算再傻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皇帝给你喂葡萄的手停在了你的嘴上,摩挲着。

你忍不住轻唤了一声:“陛下……”

声音是你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柔诱惑。

皇帝看你的眼睛别有深意,他问你:“小狐狸,葡萄好吃吗?”

你忙不迭点点头。

他眼波流转:“那……我喂你吃些更好吃的东西怎么样?”

措不及防的,他抓住了你乱晃的尾巴。

“啊!”

你叫了一声,尾巴是你们做狐狸的最敏感的地方,一摸便浑身发软。偏偏皇帝还会得很,顺着你的尾巴尖一路摸索了过去,伸进了你的衣裳里,摸到了某个敏感至极的地方。

身为狐狸精的你马上明白了,皇帝想要被你采补。

你眼波一转,族人早就说过,采补人间的俊俏小郎君可是一大乐事。

然而小皇帝随手揉弄了两下,将你敏感的穴口玩弄得汁水四溢,又忽然将手收回去了。

你失去了玩具,迷茫喘息:“还要……”

“你可是狐狸精,不懂如何魅惑君王吗?”

皇帝沾满淫水的手抚上了你的脸颊,将那些汁水以你的脸为布,擦得干干净净。

“想要?可得主动些。”

你凭着本能,笨拙地替皇帝去了衣物。

皇帝看着瘦弱,脱下衣服,身材却极好,你的视线下移,瞧见了他的本事。

好大!

你不禁咽了口口水,皇帝的阳具直直地贴着小腹,颜色粉嫩,龟头圆润,形状粗长,此时正抵着你微张的小嘴,渗出一点兴奋的阳精。

不过伸出小舌轻轻含进嘴里,你就觉得那阳具又大了一些。

你的两只狐狸耳朵高高地竖起,粉嫩可爱。皇帝被你伺候得舒服,便奖励似的抚摸你的耳朵。

“乖孩子,再含得深一些,全部吃下去……”

皇帝的手顺着你狐狸耳朵向下移动,像品尝一道美味珍馐般不紧不慢地剥开你的衣服,伸进去,抓住你羞怯的乳鸽,揉弄着。

直到你的嘴巴都快酸得动不了了,皇帝才堪堪到极限,一股白浊射在你的檀口。

你的胸口起伏不定地喘息着,乳波晃荡,勾人眼球,艳丽至极的狐狸眼,饱含情欲地看着皇帝。

你讨好似的张开小嘴,向皇帝展示他射进去的阳精,量很大,是他刚刚射了好久才射完的,而你小舌一卷,全部咽了下去。

皇帝被你刺激得双目发红,直接扯下了你的裤子,将你推到在他的龙床上,提着枪进入你早就湿漉漉的花穴。

他大力动作起来,还要同你深吻,将你吻得喘不过气来,发出气闷的呜呜声才罢休。

“小荡妇,你们狐狸精就天生来勾引男人的,嗯?”

“陛下,哥哥,啊!”

你胡乱叫着,纵使你是狐狸精也顶不住皇帝顶弄的力道,胡乱地求饶。

粗硕的阳具是他行凶的工具,将你娇小的身躯钉死在他的龙床上,极力将那些浓稠的液体抵进你身体的深处,淫秽至极。

等到他终于把你干透了,将阳具拔出来时,你早就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两只腿打着轻颤,腿间的花穴像被拔去封口的蜜罐,一大股白浊源源不断地淌下来,淋湿了明黄的被褥。

你被皇帝欺负狠了,几乎有叁天不愿意理他。

就算你是只废柴狐狸,天底下只有狐狸精采补人的,哪有狐狸精被人采补了,你甚至还被喂着吃下了许多腌臜东西。

越想越气,越气越烦。

全天下,恐怕也只有你这个妖妃敢这样对他,换做别人,早就不知道被砍了多少次脑袋。

皇帝当真喜爱你。

“小狐狸”被他叫出了别样婉转亲昵的滋味。

立春时节,皇帝唯一的弟弟,晋王从边疆回来了。

你听宫里的人说,晋王是个小道士,会收妖的那种。

这还得了,宫中唯一的妖精不就是你吗?

你害怕了。

皇帝看出来了,笑你:“怎么,小狐狸精怕被抓了?”

你撒娇,抓着皇帝的衣角:“怕……”

哪知皇帝被什么东西刺激了,又兽性大发,把你翻来覆去品味了一通。

累极而睡的梦中,你竟然梦到了母亲。

母亲一脸焦急地喊你:“我儿,快离开这里,姜子牙来了。”

什么?

翌日,你才明白昨夜的梦何解。

朝堂上站立着,一身朗月清风的,和族中画像的姜子牙简直一模一样。

你与他对视,吓了一跳。

你预备逃走,但谁叫你是只笨狐狸,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皇宫,太难。

皇帝诏晋王入宫,晚宴后,你见到了他。

“王爷。”

避不开,你匆匆打过照面,便想逃走。

“妲己。”

熟料,你从晋王口中听到“妲己”,脚步不觉一顿,突然意识到他在喊你,脸上不禁露出困惑。

妲己其人,只闻其名,未见其貌。

众狐只知道妲己很美,奇怪的是,族中却没有她的画像。

见你懵懂无知的面容,晋王深深地叹了口气:“明明已叫转世的你失去魅惑之术,为何你还要来到帝辛的身边?果真是孽缘。”

他对你掐了个诀。

你的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一会儿是生灵涂炭,一会儿是兵戎相见,一会儿是你被大火烧死。

这是妲己和纣王的故事。

然而,画面里,你是妲己,皇帝是纣王。

姜子牙,苏妲己,帝辛……

皇帝为何执着于养狐狸,为何宠溺于你,皆是因为他爱你。

“妲己,你若再执迷,必要天下大乱,届时不仅你要魂飞魄散,帝辛也会再次自焚而死。”

你感觉脑中十分混乱,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寝殿。

皇帝看见了你,皱眉:“怎么这么无精打采。”

你看见了他,下意识地喃喃道:“陛下,你放我走吧,我就是只不听话的野狐狸,没了我,你会过得更好。”

皇帝的脸阴沉下来,他极力压制着怒气,问道:“你在来时的路上遇到了谁?”

你摇摇头,沉默了。

皇帝带着冲天怒气离开了。

醒来,你又看见了晋王。

他是个会捉妖的厉害道士,把你从宫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不成问题。

只是不知道妖妃你一走,宫中的暴君会如何。

你几乎等同于被晋王软禁,只因他对你这妖物十分警惕,生怕你逃走找到皇帝,又搅弄这世间风雨。

在道观里,你听到了一些消息。

似乎是晋王造反,被抓了。

你觉得有些不安,几日后,整个道观突然灯火通明,皇帝的禁卫将这里包围得水泄不通。

时隔多日,你又见到了皇帝。

他比你之前见到的更像个暴君了,瘦得几乎脱了相,恶狠狠地盯着你:“怎么,你个狐狸精,跟道士跑了,过得这么狼狈。”

你说:“他不是简单的道士,他是姜子牙的转世。”

“那不正好。”皇帝发笑,“而我,正自比纣王。”

“你别忘了,姜子牙也是晋王,你说,抢皇帝的女人,该治个什么罪。”

你摇了摇头,不欲说话。

皇帝俨然有些形容疯魔:“挖心如何?他不知死活地带走了你。比干挖得,他也挖得,不是一副为了天下鞠躬尽瘁的模样吗?就让他死!”

你被皇帝重新带进了宫里。

这次,你与皇帝同吃同住,在大殿外,诡异地贴着满满的黄符。

用来困住你的。

你再没有了晋王的消息,生死未卜。

最终,你还是做了他的妖妃。

而暴君,依旧是暴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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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维希利和他的小狗01

维希利是天生坏种。

卑劣的他一开始只是想要你成为他专属的、听话的小狗,至于你的反抗,他一笑置之。

可是后来,维希利又想要他的小狗爱他。

他不知道心爱的小狗会长成反咬主人的恶犬。

你永远不会爱上一个伤害你的疯子。

阴暗的小巷里,拳打脚踢的声音慢慢停下。

泽西不明白,为什么刚刚对他笑得那么温柔的你会突然袭击他。

和那群总是欺负他的暴徒一样,你穿着干净的制服,却面无表情地将灼热的烟头烫印在他的皮肤上。

滚。你说。

苍白精致的脸上,微微下垂的眼角斜睨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孩,烟头被你随手丢在地上,猩红的光已经灭掉,只有淡淡的皮肉烧焦味提醒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泽西捡起地上的眼镜,扯着红肿的嘴角隐忍地看了你一眼,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明天还不退学的话,你看着办吧。

泽西听到你冷冷的声音,脚底又传来钻心的疼痛,是刚刚摔倒在地的时候,有沙石滚了进去。

看着男孩的身影慢慢走远,你刚刚发力的右手微微颤抖,呼出一口沉重的浊气。

也许——

当初你也像威胁泽西那样直接退学,也不会遭遇现在这些吧。

爬过来。

进了这间昏暗的房间,你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尽,像一只真正的犬兽一样匍匐在地上,慢慢地,手脚并用地在羊绒地毯上爬行。

你的主人维希利就坐在房间中的大床上,床头放置着一盏小灯,就着灯光,穿着浴袍的维希利正捧着一本厚厚的红皮小书,姿态随意优雅。

可是那张比女人还鲜妍的嘴吐出的都是对你的羞辱之语。

我不是教过你怎么爬吗?

维希利摘下薄薄的眼镜,捏了捏眼镜框留下的痕迹,狭长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目光透露着冰冷的审视。

头仰起来。

慢慢摇屁股。

你早就不会感到耻辱,白腻的身体在柔软的地毯里慢慢移动着,乖巧地晃着你雪腻的臀部,甚至因为微微的晃动,你胸前的鸽乳也慢慢晃起乳波。

是,主人。

你用柔媚的嗓音说。

终于爬到了床边,你将脸垂下,贴在维希利的大腿上,闭上眼睛。

汪。

你是维希利的小狗。

闭上眼睛的你很乖巧,甚至没人能想到,在你这样清纯可人的脸蛋下,藏着这样一副放荡的身体。

只是感受到维希利浴袍下慢慢勃起的巨物,身下的小穴就开始湿哒哒地吐着水,泥泞一片。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人对你长期调教的结果。

你既是维希利养在庄园里的小狗,也是他的专属性奴。

微凉的大手抚摸着你的脊背,就像给小狗顺毛一样,他的指尖划过你雪白的肌肤。

乖狗狗今天水很多。

他掐住你的面颊,舌头伸进你的嘴里搅弄着,带出一点淫靡的口水,暧昧地挂在你的嘴边。

维希利心情好的时候,是很乐意在享用你的时候给予你一些在性上面的快乐。

偶尔也要给乖乖听话的狗狗一点肉骨头,这才是训狗之道。

今天允许狗狗上床。

维希利摸着你的头说。

原本乖顺地趴在他腿上的你听话地爬上床,维希利的手停留在你的腰肢上,你整个人都被维希利抱着,伏在他的身上。

像是攀缘他生长的菟丝花一样,你的脸埋在他的怀里。

就在你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今天可以轻松一点时,维希利突然掐住了你的脖子。

呜呜呜。

你被那用力的大手掐得快窒息,下意识地开始挣扎。

最后一丝氧气也被维希利突然使狠劲噬咬你嘴唇的动作吞下,你挣扎的动作渐弱,慢慢抽搐着身体迷糊起来。

呼——

咳咳咳!

你捂着脖子咳得撕心裂肺。

维希利眯着眼睛看着你挣扎的样子,声音里饱含着戾气。

这是你弄脏自己的惩罚。

你睁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见了维希利指尖上的一点鲜红。

——是你在教训泽西时,不小心沾上的血。

他要的小狗必须是干净纯洁的,你怎敢让自己的身体沾上别人肮脏的血液。

维希利生气了。

总是心软可不行。维希利脱下浴袍,抓住了你的胳膊。

他的话里意有所指,是泽西。

今天你故意放走泽西的消息被他的跟班们如实地告诉了他。

泽西是你在学院里最后的朋友,如果连他也要被维希利毫无底线地伤害的话,你绝对会因为承受不了刺激发疯的。

你垂下头压下心里的焦躁和不安,岌岌可危的理智告诉你得罪维希利没有好下场,温驯地说:小狗知错了。

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怒张的巨物甩在了你的脸上,你的嘴唇被抵上一个滑溜溜的东西。

鸦羽似的黑发被维希利按住,他一把将你拖过来,闷在他的胯下。

舔。

维希利说。

他的喉头滚动着,摸着你眼角因为窒息沁出的泪珠,发出意味不明的粗喘。

你抬头看了维希利一眼,眼神湿漉漉的,黑黝黝的眼珠仿佛真的像是听话的小奶狗在看着主人。

维希利的性器是淡淡的粉色,尺寸和他秀丽的外表很不符,毛发稀疏,前头微微翘起。

你知道那勾起的弧度插进身体里是什么感觉,维希利每次肏你都很深,前端死死地嵌在软肉里,重重顶弄的时候好像能把你雪白的肚皮都顶穿。

凭你那张小嘴根本含不下维希利的肉刃。

现在,就算你已经极力张大嘴巴,就连嘴角都快要撕裂,也只能堪堪吃进去一点点。

好在舌头和手指还算灵活,你捧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抚弄,舌尖勾弄着维希利龟头的马眼。

时不时用力一吸,激得他在你嘴里的性器又涨大了一些,直直地戳着你娇嫩的喉咙。

嗯……收好牙齿。

维希利舒爽地闷哼一声,逗弄似的拍了拍你的脸。

他要开始动了,啵一声将肉棒从你的嘴里拔出,牵拉出细细的银丝。

那根粗长的东西湿漉漉的,挂在柱身上晶亮的液体全是你的口水。

猛地,维希利闯进你张大的嘴里。

耸动着腰胯,维希利肏弄你嘴巴的动作很重,抵得你的喉头几乎都要干呕。

你潮红的脸蛋上泪水涟涟,迷蒙着眼睛一副失神的模样。

维希利抓着你的头发不断加快抽动的速度,指腹抹去你眼角的泪,嗤笑一声。

又哭。

真是没用的小狗。

你可怜巴巴地看着维希利,只能发出呜呜的轻喘。

维希利在你的嘴里肆虐了很久才射出来,满满的白浊都堵在你的嘴里。

咽下去。

维希利抽出性器,懒散地抽出纸巾擦拭着,还不忘命令你。

带着腥味的精液被你咳嗽着咽了进去,维希利掐住你的脸颊,迫使你张开嘴。

我需要检查一下,小狗有没有把主人的东西都咽下去。

维希利笑得很恶劣。

发泄过后,维希利关了灯,抱着你汗湿的身体睡觉。

他睡得很安稳,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淡淡的疏冷月光漏进来,勾勒出他精致的眉眼。

维希利长得过分秀气,十七八岁的金发少年,仅仅只是笑一笑,就有无数的少女为他前仆后继。

他在学院里备受追捧,不仅因为他出众的外貌,更是因为他即使在贵族学院里也属顶层的出身。

女王陛下的侄子,西维尔大公的儿子。

他与你完全是两个阶级的人。

诚如维希利所说,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给他当狗,你应该感到荣幸。

你记得那天他的表情。

狼狈跪在他脚边的你被他的手掐住下颌,被迫抬起脸看着他轻蔑的眉眼。

维希利羞辱似的将手指塞进你的嘴里,粗砺的指腹刮着你柔嫩的口腔,玩弄地将你小小的舌尖拉出来。

他就像是在宠物店挑选幼犬的主人,需要仔细观察幼崽的牙口和发育状况,饶有兴致地俯下头颅盯着你的嘴。

微微发烫的呼吸喷在你的脸上,因为凝视得过久,你的脸上甚至还有潮湿的感觉。

许久,维希利才漫不经心地放开了你。

然后你就听见他命令似的口吻,宣判了你的命运。

姜黎,知道狗要怎么讨好主人吗?

……

你习惯了维希利对你的折磨,把你当小狗的耻辱也好,为了满足他的性欲,翻来覆去地操你也好。

但习惯不代表驯服。

你是人,怎么会甘愿做雌伏在维希利身下的母狗呢?

但是现在你必须要忍耐,在你可以反击维希利之前,你必须要忍耐。

第39章 维希利和他的小狗02

如果你知道维希利是这样一个混蛋,一开始,你是绝对不会接近他的。

……

在这个奇怪的世界已经生存了十几年,你逐渐接受自己来到了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的事实。

你有相依为命的奶奶,起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不算孤身一人。

你进入了兰斯特贵族学院学习,一个入学即代表着大好前途的学校,因此你必须要抓住机会,将优秀的履历当作你提升阶级的跳板。

虽然学院已经为你这样的平民学生免除了昂贵的学费,但是在兰斯特城生活,你还是不得不同时打好几份工来养活自己和奶奶。

你的生活偶有波折,但还算平静,如果不是遇见维希利的话。

你和维希利是在一个极度混乱的场景下见面的。

红发少年耳尖上缀着嚣张的耳钉,酒吧闪烁的灯光下,你有些狼狈地伏在沙发上。

酒杯狠狠地摔砸在地上,碎片落在你的脚边,飞溅的红酒泼湿了你的裙摆。

婊子。

还敢反抗!

红毛尚算俊朗的眉眼因为酒气的熏染和眼里浓浓的恶意而扭曲,他一把抓住你的胳膊,单手粗暴地撕扯着你的衣服。

你使劲地捂着自己的衣领,倔强地看着对你施暴的男人。

喝醉酒在酒吧里发酒疯的客人你见多了,但是今天这个发疯的客人显然不是你惹得起的。

就在刚刚,你在给svip包厢的客人送酒时,红毛顺势摸了摸你的手,酒醉的眼睛带着欲念下流地打量你。

姜黎?

你避开了他对你的触碰,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你触怒了他。

精虫上脑的男人边骂着婊子,便解着裤子危险地接近你。

他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奸你。

情急之下你摔了个酒杯过去,整个包厢都因为你们的动静陷入一片混乱。

你认识这个红毛,在兰斯特学院里他是最臭名昭着的贵族,毫无涵养可言,整日如同叁流混混一般闹事。前段时间还因为弄大了一个平民学生的肚子而上了专门八卦贵族的新闻频道。

韦纳。

你在万分绝望之际听到了冷淡的声音。

红毛靠近你的身体一僵,恶狠狠的眼睛还盯着你冒着冷汗的脸颊,手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点。

蠢货。

还不松手?

你听见那干净清冽的声音又说。

韦纳放开了你,方才还嚣张不已的人此刻似乎在隐忍着什么,面色有一瞬间的扭曲,右手攥成紧紧的拳头。

逃过一劫了,你捂着胸口平复着呼吸。

闪烁的灯光下,声音的主人靠近了你,你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气,很快,那股淡香包裹了你。

送完酒,你可以走了。

是他……为你披上了外衣。

眼前的少年有着淡金色的柔软发丝,五官精致,皮肤白得比女人还通透无暇。

维希利,兰斯特贵族学院的学生会长,你曾经在入学典礼上见过他作为新生代表发言。

兰斯特纯洁善良的天使,你知道那些人这样称呼他。

你恍恍惚惚,一直到走出包厢才明白那股淡淡的柠檬清香来自何处。

是维希利身上的香气,连他的衣服也沾染了一些,包裹着你的身体。

……

韦纳忿忿不平地看着你离去的背影,看着盯了很久的肥肉就这么跑了实在难受,但是维希利的命令不是他能违抗的。

维希利,让我想想……你看上了那个小妞了?

和维希利同行,方才看了好一通热闹的伯爵之子埃韦德拍了拍维希利的肩膀,打趣道。

被少女们称作兰斯特天使的金发少年漫不经心地将你送进来的酒丢进垃圾桶,好像在躲避什么肮脏的病毒似的,而后看着韦纳僵硬的表情轻蔑一笑。

和下等人做爱,很脏。

希尔·韦纳。维希利咬着韦纳的全名,语气带着淡淡的警告,听说你搞大了下等平民的肚子。

韦纳的脸抽搐了一下,维希利生气了,那么他极有可能会被挤出这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的顶层贵族圈子。

韦纳努力挤出恭敬的表情:抱歉,是我的过失。

包厢里传来哄笑声,不知是因为韦纳卑微的歉意,还是维希利口中那句不屑的下等人。

你有的时候会在学院里看见维希利。

穿着干净制服的少年总是被各种各样的人环绕,堪称众星拱月。

很多平民学生也会刻意制造机会接近维希利,毕竟,灰姑娘的故事总是让人津津乐道。

西维尔大公作为王室家族的成员,一向以平易近人着称。女王借助西维尔家族建立和平民之间的亲密关系,如果说有哪一个贵族最有可能接受来自平民阶层的伴侣,那一定当属西维尔家族。

何况维希利本人长相出众,身上也没有那些贵族子弟的毛病,他品行端正,才能突出,还是西维尔家族的继承人。

面对少女们的倾慕,维希利的拒绝也很有礼绅士。

你对维希利的印象很好,不仅因为他救了你。

你曾经接受过人人生而平等的教育,就算在这个奇怪的国度已经待了快十八年,这里无处不在的阶级差异感还是让你感到无比的厌烦。

维希利和这群讨人厌的贵族不一样。

该怎么把维希利的衣服还给他,顺便向他致谢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你很久。轻举妄动的话,你会被爱慕维希利的少女们撕碎的。

机会在一个寻常的午后来了。

你无意中听到别人的讨论。

维希利今天好像在游泳馆准备比赛。

我们能去围观吗?

游泳馆要通行证才能进去,可惜了。

刚刚结束一天课程的你本想回宿舍午息,但是现在你改变了主意。

很巧,作为游泳社的骨干成员,你可以自由出入游泳馆。

你将维希利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放进袋子里,出了宿舍。

游泳馆里灯火通明,你没想到,就算有通行证限制,游泳馆里还是聚集了这么多人。

你安静地坐在长椅上,隐匿在人群中,本想等维希利结束训练再将衣服还给他。

“维希利会长!”

顺着人声的方向,你看见了从水中出来的少年。

湿漉漉的金发贴在白皙的面庞上,维希利正在喝水,微微仰起头,从泳池中带出的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颚滴下来。

是年轻的男孩身上淡淡的,带着青涩的性感。

你正沉浸在金发天使的美貌中,突然有推力自背后袭来,冰冷的泳池水一下子包裹了你。

你的水性很好,此刻却被一双大手死死地按住,挣扎间呛进了好几口凉水。

“呼——”

浑身湿淋淋的你从水里狼狈地探出头。

罪魁祸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红色的头发在逆光下也如此嚣张显眼,是韦纳。

“婊、子。”

看着你因为浑身湿透,胸前若隐若现的乳沟,韦纳的舌头顶着口腔,哼笑一声。

你让他在维希利那帮人面前如此丢脸,韦纳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但是现在还不能着急,韦纳瞟了一眼远处走近的少年,背着手走开了,临走前又用那下流的眼睛审视着狼狈的你。

你狼狈地爬上岸,水滴在地上聚出一摊小小的水渍。

维、维希利会长。

游泳馆里打着空调,维希利从你面前走过,你的双臂环住自己以遮挡胸前的春光,叫住维希利的声音有淡淡的颤抖。

维希利的脚步顿住了,侧目平静地看着你。

有什么事吗?

单手捂着胸,提着袋子的你有些狼狈。你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尽量不让身上的水沾湿袋子。

你露出淡淡的笑容,小声地说:谢谢会长那天在酒吧帮了我,你的衣服我洗干净了,还给你。

真的万分感谢。

你又强调了一遍,湿润的眼眸直直地注视着维希利淡漠的脸。

维希利觉得自己每天都被很多臭老鼠围着,那些身上散发着贪婪气息的下等人,如果不是要维持西维尔家族继承人的形象,维希利早就想把他们一个个的都扔进臭水沟里。

你对他的感激,在维希利的记忆里,只是蠢货韦纳试图侵犯一个卑贱下等人的闹剧而已,吵得很。

不过他看着浑身湿漉漉的你,倒有了些别的想法。

维希利接过了袋子,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你的身上都湿了,需要换件衣服吗?我的休息室就在附近,那里有备用衣服。

维希利人真好。你那时抱着这样的想法,毫无戒心地答应了。

老老实实跟在维希利身后的你并不知道,维希利藏在泳裤里的性器勃起了。

湿润的、圆圆的眼睛,真像一只流浪的小狗,眼巴巴地看着主人。

半遮半掩的胸乳,环住身体的细瘦手臂挤出肉欲的乳肉,还有在短裙下打着冷颤的莹白的腿,连膝盖都是粉色的。

回忆起刚刚看见的那幕,维希利想着接下来要对你干的事情,内裤下勃起的性器绷得裤头都几乎要撑坏。

维希利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性冷淡,可是就在刚刚,因为你,他潜藏十八年的性欲突然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这种陌生的情欲让维希利的心口兴奋得微微发烫。

下等人,在肏你之前,要把你洗得干干净净才行。

维希利的犬齿狠狠地咬着舌尖,连脚步都有些凌乱。

下等人下等人下等人!

该死的,竟敢用那副卑贱淫荡的身体勾引自己!

见到你的第一眼,维希利忘记了自己在酒吧里和韦纳说过的话。

——和下等人做爱很脏。

现在,金发恶魔维希利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要把你这个该死的、勾引他的下等人狠狠地肏烂掉!

第40章 维希利和他的小狗03

维希利在兰斯特贵族学院有单独的休息室,当然,这也是他的特权之一。

先洗个澡吧。

维希利从衣柜翻出了一件自己的衣服,不是学院的制服,只是简单的灰色卫衣和牛仔裤。

你看了一眼标签,是你打工一年也买不起的天价,维希利确实很有钱。

谢谢。

你抱着衣服,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裙摆的水渍滴下来,沾湿了休息室里的地毯。

为了避免把维希利的休息室弄得更脏,你小跑着进了浴室。

维希利就坐在沙发上,你逃跑的时候大腿抬起,隐隐露出了一点内裤的边角,是粉色的蕾丝。

真骚。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维希利的下身肿胀得发痛。

伴随着强烈性欲而来的是烟瘾。维希利翻出一根烟,顶端燃起猩红的光,身体放松地陷在沙发上,慢慢地吞云吐雾。

从维希利所在的沙发看向浴室,隔着磨砂玻璃能够隐隐约约看见你的动作。

在你快速擦拭着身体时,维希利的左手伸进裤子里,按住了正在吐着透明粘液的铃口,缓缓地揉弄着。

维希利脑子里想的都是你那被粉色蕾丝内裤勒住的大腿根,开始加快套弄肉茎的速度。

没用,那些想象根本无法缓解维希利蓬勃的欲望,简直索然无味。

看着浴室的方向,维希利的眼神变得更加晦暗,狠狠地吸了一口嘴上的烟。

维希利个子很高,他的衣服穿在你身上,你需要折好几圈才能勉强露出手脚。

刚从浴室里出来,水汽从浴室里漫出,你闻到了一股和沐浴露交杂在一起的味道。

是烟味,怎么会有烟味?

维希利会长,谢谢你借我……你的话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吞在了嘴里。

维希利在抽烟!

但更让你脑中警铃大作的是……维希利竟然在沙发上自慰。

你尴尬地站在原地,维希利的眼睛落在你身上,丝毫没有被撞破的尴尬,反而直直地看着你,加快抚弄自己腿间性器的速度,还发出了意味不明的轻喘。

过来。

维希利眯着眼睛看你,带着浓浓情欲的声音透着沙哑。

如果你要是再搞不清楚状况,那就是傻子中的大傻子。

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往维希利的地方慢慢挪动了两步,然后——

飞快地跑到门边,握住了门把。

咔哒——

维希利!

随着门把响动的声音是你忽然的大叫,你被突然出现在你背后的人抱了个满怀,狠狠地摔在沙发上!

想跑?

维希利的手掐住你的脖子,整个身子都压在你身上。你完全无法挣脱,维希利将你完全笼罩在他的身下。

维、维希利,放、放开我吧。

你们俩距离过近,维希利眼中赤裸裸的欲望毫不掩饰地展示在你面前。

维希利近距离打量你的脸,很清纯,东方人的特点让你生得甚至有些许幼态,白生生的脸蛋最好看的就是那双大而圆的眼睛。

还有粉嫩得像花苞一样的嘴,小小的唇珠被此刻紧张的你抿得紧紧的。

叫什么名字?

维希利鼻尖呼出的热气扑在你的脖颈,他微微仰起头,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你的嘴角。

你被他的亲近弄得一哆嗦,咬着牙一言不发。

谁能想到众人眼中的天使一般的少年会干出这种事,将你诱拐到休息室不说,还想要猥亵你。

不想说?嗯?

维希利突然含住你的唇,在舔舐间含糊地问。

下一秒,你瞪大了眼睛。

维希利竟然分开了你的腿,还将手伸进了你的内裤,屈起指尖扣弄着你的肉蒂。

呜。

你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抖着身体呜咽一声。

双腿被维希利制住,手指有往甬道里探的趋势,你连忙忍着喘息说。

我说我说!

我、我叫姜黎。

谁知道维希利根本没有停下玩弄你的手指,反而试探着插进去了一个指节。

干涩的甬道受不了异物的入侵,入口处的软肉推拒着维希利的手指。

这里有被人插过吗?

在维希利耐心地扣弄之下,他的指尖带出一点黏腻的液体,缓缓地在阴户上打着圈,时不时戳刺着入口。

你在身下渐渐传来的空虚痒意中艰难地思索脱身之法。

维希利是不是只对处女下手?那如果你……

无声地咽着紧张的口水,你点点头。

维希利眯着眼睛看着你,似乎是在你的脸上寻找撒谎的痕迹。

你强作镇定的模样自然瞒不过维希利的眼睛,他冷笑一声,手指勾连着黏腻的汁水捅得更深。

骗人?

维希利的指腹感受着软肉包裹着手指的感觉,里面如同一个汁水丰沛的肉袋子,指腹稍稍用力挤进去一点点,就能挤压出透明的水液顺着肉缝滴下来。

很快,他就摸到了薄薄的肉膜,指节轻轻刮了一下,维希利的眉毛一挑,脸上又露出那种恶质的笑。

维希利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混蛋!

他的指腹恶意地刮蹭着你的肉穴,积累许久的刺激迸发出来,一大股蜜水喷射出来,溅在维希利的手心,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你受不了这份刺激,哭着想要蹬腿踹开他。

别乱动!

维希利边压制着乱动的你,边把手伸进你的内衣里,扣子被他解开,大掌一把捏住那饱满的乳球。

又软又嫩。

维希利似乎是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睛被情欲熏得发红。

真是骚透了!

说着,维希利的性器慢慢贴近了你的小穴,龟头刮蹭着肉蒂,慢慢陷进去半个头。

灯光洒在他的脸上和身上,维希利发出舒爽的轻吟。

你被他完全压在身下,陷入情欲的金发天使有种别样的性感,脸上滑落的汗珠滴在了你的睫毛上。

你眨了眨眼睛,汗水混着你的泪水,慢慢地滴进沙发里。

恶魔……混蛋……强奸犯……

维希利……

你吐出轻飘飘的声音,飘渺的声音好像从远处传来。

去死吧你!

砰!

一声巨响过后,房间里一片寂静。

呼——你大口喘气,推开软倒在你身上的人,握着台灯的右手还在剧烈地颤抖。

被你砸晕的维希利躺在地上,地毯上有滴落的血渍,全身上下衣着完整,只有下身那根性器直直地挺立着。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你摸出手机对准维希利拍了一张照片。

而后,你哆嗦着手帮维希利穿上了裤子,拨打了电话。

喂……是的,在维希利的休息室……晕过去了……

你快速地收拾现场,拢着衣服跑了,临走前还不忘气呼呼地在维希利漂亮的脸上踩了一脚。

人面兽心的禽兽!败类败类败类!

那天之后你陷入了长久的恐慌。

因为害怕维希利的报复,你不敢去学校,以生病为借口请了长假,甚至萌生出退学再带奶奶去往一个偏僻小城生活的想法。

但是接踵而至的报复让你不得不回到兰斯特贵族学院。

先是你的朋友一个接一个的倒霉,无缘无故走在路上就被人闷头打了一顿,还有被人欺骗背上高额贷款,债主上门将他打得鼻青脸肿。

你打工的地方也不约而同地辞退你。

虽然有一点存款,但再这样下去,很快你就会坐吃山空,流落街头。

维希利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

他随便挥挥手指下个命令,就有无数人帮着他整你。

令你崩溃的是维希利竟然以你相依为命的奶奶威胁你。

奶奶犯病了,你带着奶奶去找熟悉的医生看病,却被医生拒绝。

姜黎,抱歉。你得罪的人不是我们医院惹得起的。

你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来到这样恶心的地方。

只要贵族的一声威胁,就能让你窒息的地方。

你不得不妥协。

……

我改变主意了。

维希利吸着烟看着你已经赤裸的身躯,慢慢地笑了。

我要你做我的狗。

不过在那之前,你必须要接受调教,我可不想要一只会咬人的狗。

看着维希利的笑脸,你如坠冰窟。

第41章 维希利和他的小狗04

那根不断震动的东西在你的甬道里待了一下午,始终以高频率的速度刺激着你的肉穴,你一直在不间断地喷水,身体软得几乎要虚脱,仰躺在地毯上,嫩白的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

刚来到别墅的那一天,你被他干得潮吹的时候大骂了一句“畜生”。

维希利生气了,给你带上了口枷,也不允许你穿衣服。

你的嘴角因为口枷的缘故被迫张大,维希利很满意,因为这样方便主人一回来,小狗就能为他深喉。

披散的黑发盖住了你的脸,你侧着头,口水混着泪水沾湿了整张脸。

呜咽了一下午,呻吟早已嘶哑,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你身上的水都几乎要流干。

咔哒——门开了。

脚步声慢慢地接近了你,凌乱的黑发被一双修长的手拨开,维希利满足地看着你失焦的眼睛,掰过你的脸,手指伸进嘴里搅弄着。

又把地毯弄得这么湿。

你的理智几近崩溃,过量的高潮让你整个人都快融化了,你艰难地撑着身体靠在维希利的肩膀上,甚至拿湿透的小脸着急地蹭他的颈窝,抱着他的身体呜呜地叫唤。

——放过我吧。

维希利很满意你的撒娇,他把束缚着你的口枷解了下来。

求求您……求求主人……

你的身体还在随着体内按摩棒震动的速度发着抖,抱着维希利吓得一直在哭。

被维希利囚禁的半个月,他用玩具和药物让你开始有了性瘾。

那些假阳具和震动棒能让你高潮,快感却始终积累在一个临界点,不得解脱。

我教过你的,小狗要说什么主人才能满足你?

你渴望维希利的爱抚,哭着说:要主人肏小狗,要主人给小狗灌精。

乖。

维希利慢慢脱下裤子,肿胀的性器慢慢露出来,着急的你扑上去含着维希利的嘴吮吸。

你知道维希利喜欢你这样对他,黏着他,对着他撒娇,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黏黏糊糊地吻他。

只有这样,维希利兴奋的心脏才能稍稍得到满足,愿意把你送上无边的高潮。

你们二人的嘴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你的吻技太烂,维希利只好按着你的脑袋,灵活的舌头卷着你的,将津液全部哺进你嘴里,掐着你的喉咙要你把他喂给你的口水全部吞下去。

和你接吻的同时,维希利慢慢抽出你小穴里的震动棒。

因为陷得太深,你的小穴又牢牢地吸裹着它,维希利的动作幅度很小,腹腔里积累的水液慢慢地从肉缝里排了出去,小腹从鼓胀恢复平坦。

姜黎,你是水做的吗?

维希利慢慢舔舐着你有些红肿的嘴角,颇有些迷醉地说。

不、不是的。

你在神智恍惚的情况下还不忘反驳他。

是吗?维希利笑笑,拍了拍你的屁股,小狗过去趴好。

你手脚并用爬到床边,趴在床沿,手指攥着柔软的床单,顺从地塌下腰,将屁股抬起来,将自己摆成一个可供随时掐着腰操进去的姿态。

维希利扶着自己的性器站在床边,慢慢地将自己肉棒的龟头贴近你的肉缝,碾着那娇嫩的肉蒂上下研磨,时不时轻轻戳刺进去一点点。

你的肉穴就算经历一下午震动棒的刺激,仍然保持着羞怯的姿态,两瓣花唇仍闭合着,此刻被肉棒摩擦着张开了一些。

主人,肏进来,呜呜呜肏进来好不好……

这样在外阴摩擦虽然也能获得一些刺激,但你渴望的是维希利狠狠地插入你,忍不住将自己的屁股翘得更高,主动贴着维希利的肉棒吞进去一点点。

维希利死死地盯着你的肉穴,那里被缓缓地撑开,边缘慢慢泛白,细嫩的软肉像灵活的小舌一样缠裹着龟头,贪婪地吃着那硕大的肉棒。

真是淫荡的母狗,稍微调教一下就骚透了。

现在还会摇着屁股主动吃肉棒。

维希利盯着你晃动的屁股,眼神中晦涩的欲望更深。

就着湿透糜烂的穴口,维希利毫不留情地掐着你的腰整根没入。

你咿咿呀呀地乱叫,身体骤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你长呼了一口气,慢慢地放松紧绷的身体,以免维希利还没动就马上又喷水。

维希利的性器没有什么毛发,而你的毛发早就被维希利剃光了,现在你的阴户和维希利肉贴着肉,毫无阻碍地黏在一起。

“真紧。”

维希利掐着你的腰,猛地将你的身体捞起,狠狠地朝他肉棒的方向碾压。

“啊啊啊啊,主人,好深,呃……”

这样的姿势能让维希利的肉棒捣向更深的地方。

黏黏糊糊的水声响起,维希利俯下头颅,掰过你的脸与你缠吻。

大腿上的肌肉绷到最紧,他耸动着腰胯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着肉穴深处的某一处重重地挤压。

尖锐的酸软快感随着维希利阴囊拍打在你臀部的声音从下身不断地传来。

你咬着唇,手下的床单被你攥得皱到了一起。

敏感处层迭而来的刺激让你受不了了,你小声喘息着哀求:主人,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呜呜呜……

小狗要被操死了……嗯啊……

维希利完全不顾你的哀求,压着你的腹部重重地将腰胯挤进你的双腿间,性器往肉穴深处捅得更深,就像失了智的野兽一样耸动着臀部。

粗长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间都带出黏腻的汁水,因为高频率的进出,很快就在入口处拍打出细密的白沫。

你的身子越压越低,因为浑身无力渐渐跪在了地上。

维希利在你身后激烈地进出,你的身体随着他动作的幅度一下又一下地撞向床沿,很快就将粉嫩的膝盖磨得通红。

强烈的快感让维希利的瞳孔都开始收缩,松软水腻的肉穴禁锢着他的肉棒。

姜黎,小狗。

——我的小狗。

伴随着身体上的满足而来的是强烈的精神刺激,维希利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脑子这么兴奋过,激动得简直下一刻就要爆炸,心脏搏动得让维希利都要怀疑自己得病了。

呼哧——

维希利闷哼一声,终于顶开了你的宫口,翘起的前端狠狠地抵进去。

啊啊啊啊啊!

你又高潮了,可是宫口被维希利死死地堵住,水液挤在腹腔里,晃动着无法出去。

粘稠滚烫的精液伴随着蜜水浇灌龟头的冲刷感激射而出,你的子宫都几乎要被维希利捣烂。

发泄过后,维希利抱起浑身酸软无力的你回到柔软的被单里。

那肉棒还堵在肉穴里,维希利眯着眼睛拍了拍你的脸。

圆圆的眼睛因为流了太多的泪都肿了,可怜兮兮地看着维希利。

弄脏床单的话就罚你一整天都不许吃饭。

说着,维希利分出一只手从抽屉里摸索着掏出什么东西。

你睁着疲惫的眼睛转过头,有点迷茫。

维希利动作极快地抽出肉棒,将那形状粗长的橡胶阳具塞进你还未合上的小穴里。

那些你高潮时的水液混合着维希利的精水渗出来一点,又被牢牢地堵上。

你捂着鼓起的腹部难受地缩在被子里,空洞洞的眼神落在门口的方向。

维希利穿上裤子出去了。

肚皮撑得快要撕裂,但你不敢动,如果让维希利发现你擅自排出他的精液,一定会大发雷霆。

只是中场暂停而已。

晚上应该还有几次,维希利叁天没回来,他不把你操死是绝对不会满足的。

第42章 维希利和他的小狗05

今天是你回到兰斯特贵族学院上学的第一天。

你麻木地看着身上的衣服,制服前绣着金色的徽章,是西维尔家族的印记,显然是私人订制的。

维希利好像在跟一个平民女孩交往。

我在维希利家的车上见过她。

走在路上你能听见那些毫不掩饰的讨论声,你的同桌泽西欲言又止地看着你。

你讨厌那些关注你的目光,维希利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你是他的所有物。同时也是在警告你,作为维希利的小狗,你必须保持自身的纯洁。

不知你是否该庆幸,维希利没有昭告天下,你是他养在庄园发泄性欲的小狗,而是给你冠以平民女友之名。

你珍惜回到校园的机会,维希利最近在忙着为父亲西维尔大公在议会的选举喧声造势,在大选期间,这也许是你仅剩的自由。

结束课业之后你来到了图书馆,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你的心脏在看见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时极重地跳了一下。

【在图书馆?】

瞳孔紧缩,你抬起头打量四周,想要看见那个金发恶魔的影子,低头却发现了背包上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维希利这个疯子!

【知道了。】

你颤抖着手打字,背包拉链拉开的声音在静默的空气里刺激着你的心跳。

维希利……你在心里咬牙念着他的名字,捏着背包拉链的手泛着用力的白。

粉色的、形状精巧的跳蛋就躺在你的笔记本旁边。

你不知道维希利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默默地骂了一句变态。

就在昨天晚上,这枚跳蛋还在你的身体里肆虐,你竭力压制的性瘾在视觉的刺激下又开始发作,内裤洇出一点湿润的水痕。

【放进去,给我看看小狗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维希利的命令你是必须要服从的,不管这命令有多么让你羞耻。

你背着包跟做贼似的进了女厕所。

黑色的背包和手机一起被你放置在马桶盖上,一闪一闪的红光在你眼中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之眼。

对着摄像头,你缓缓褪下了裤子。

你的大腿有些肉肉的,腿内侧的肌肤尤其娇嫩,维希利最喜欢掐着那里的肉掰开你的腿,现在上面还有昨晚留下来的斑驳青紫。

内裤是白色的,你并没有完全脱下,维希利喜欢看着内裤挂在你粉色膝盖上的模样,这似乎是维希利独特的性癖好。

随着你慢吞吞的动作,维希利可以看见你内裤的湿痕,暗暗骂了一句骚货。

【把跳蛋放进去,自慰给我看。】

维希利的消息刚刚发过来,远程遥控的跳蛋就开始震动,发出嗡嗡的响声。

厕所的隔间传来冲水的声音,脚步声慢慢靠近,有人经过了你在的隔间。

水声掩盖了跳蛋的震动声,却使你更加紧张。

咬着牙,你慢慢地拨开阴唇,缓缓地将跳蛋推进自己的小穴里。

出水很快,维希利调了最高档的震动,刚刚进入一点点,顶端的螺纹浮点就开始疯狂地刺激着软肉。

跳蛋的另一端是吮吸的小口,随着你推进的动作吸裹着肉蒂,传来强震的刺激。

你的身体像触电似的难以控制地哆嗦,软得几乎要站不住,只能堪堪扶住一旁的杆子稳住身体,小腿肚直打摆子。

维希利要你自慰给他看,你努力分出一只手伸到身下,指尖随着跳蛋吮吸肉蒂的频率快速地在阴唇附近摩擦打圈,大腿用力地绷紧,夹着小穴感受跳蛋刺激软肉的感觉。

维希利放大了视频,你的小穴就暴露在他面前,敏感的身体经不起几下刺激就潮吹了,小穴大口大口地吐着透明清亮的蜜水,全都顺着你白皙的腿滑落下来,因为量很大,甚至在脚边汇聚出了一滩水渍。

就好像尿了一样,维希利硬了。

【叫出来。】

嗯啊……是、是主人在肏小狗呜呜呜……

好爽……主人再用力一点……

你不敢叫得太大声,羞怯地咬着嘴,声音像呜咽的小奶狗,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今天很乖。】

跳蛋震动的频率变慢了,你大口地呼气,这才发现自己的脸冰凉一片,被流出的眼泪浸湿了,下身也湿漉漉的,一片狼籍。

维希利,看什么这么入迷。西维尔大公的演讲结束了。

埃韦德凑过来,屏幕却一下子黑了,什么也没有看到。

没什么。维希利垂下眼睛,推开了凑近的埃韦德,离我远点。

耳机里你细细的喘息声还在继续,维希利舔了舔早就干涩不已的嘴唇,竭力压制着被你勾起的欲望。

此刻他正坐在亮堂堂的议会大厦中,父亲西维尔大公刚刚结束激情澎湃的演讲,维希利在台下不发一言,从远处望去似是油画中安静古典的少年。

谁也不知道他竟然敢在议会中堂而皇之地干这种事。

有些迫不及待想看见小狗了,维希利眨着眼睛默默地想。

第43章 维希利和他的小狗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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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维希利和他的小狗07

你敏感地感觉到维希利似乎待你有些不同。

他对你有着几乎是变态的占有欲。

因为埃韦德的接近,维希利开始在意你的社交关系,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他的监控之下,他甚至还在你的身上装了定位器,无论你去哪儿,维希利都能马上抓住你。

维希利不许你对别人笑,不许你跟别人亲近,否则就要惩罚你。

泽西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他盯上的,仅仅因为他是你的同桌,维希利不爽而已。

你只能先下手为强,威胁泽西退学,毫不意外的是晚上又被维希利惩罚了。

吞下了太多干涩的白浊,白嫩的身体上有消不去的印记,早上起来时你连话也说不出来,喉咙痛得只能吃下一点白粥。

回到学校你又见到了埃韦德,上次的惨痛教训你还记忆犹新,低着头想要快速离开。

等一等,走那么快干嘛!埃韦德抓住了你的手,你下意识地看下远处的树荫,却发现维希利派来监控你的人不见了。

趁你不注意,埃韦德迅速将你扯到墙角。

姜黎,你想逃出去吗?

什么意思?你警惕地问。

我可以帮你。埃韦德盯着你的眼睛说,你也不想被维希利那个小变态一直关在身边吧。

我知道你还有个奶奶,现在就住在兰斯特郊区的疗养院里。你不是一直想带奶奶离开兰斯特城吗?我可以帮你伪造身份躲过维希利,还可以给你提供一大笔钱。

天上不可能无缘无故掉馅饼,你从埃韦德的手里挣出来,正色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需要你和我合作……

又来了,埃韦德脸上又出现那种狡诈的表情。

若想要西维尔大公输掉选举的话,总要使些手段才行,他不是一向自诩和平民亲近吗?如果他的儿子爆出逼欢你的丑闻,对于西维尔大公的选票仓来说,这可是不小的震动,你觉得呢?

你措不及防地听到了政界的秘闻。

原来女王的左右手西维尔大公与乔治伯爵之间早已存在裂痕。

你的表情逐渐凝重,恐怕今天这桩买卖,你不得不答应。

知道了这样的秘辛,如果不选择和埃韦德合作,他也绝对不会让得知秘密的你好过。

夜晚回去你就发起了高烧,近日以来紧绷的心神都反应在了身体上。

浑身难受的你缩在被子里冒着冷汗,医生来了又走,吊瓶里的药水打完之后,你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

维希利是第一次见你生病的样子,皮肤愈加的苍白,露在外面有着显眼针孔的手上,蓝绿的血管都如此突出。

你在迷糊间感觉到床边陷下去了一块。

虽然疲惫得难以睁开眼睛,但那柠檬清香让你知道是维希利来了。

好冷。你小声说,翻过身抱住了维希利的手臂,不断地往他的怀里钻。

维希利的身体比起冷汗直冒的你简直像一个大火炉。

你感觉到维希利的身体因为你的靠近僵硬了一下,又慢慢放松了下来。

埃韦德。

你抱着他的手臂轻轻呢喃了一句:不要走。

热源消失了,你慢慢睁开眼睛,刚才还黏黏糊糊的声音瞬间冷淡了下来,带着生病的沙哑疲软。

维希利?

背着灯光的维希利站在床头看着你,面色极冷。

你突然从被他从被褥中扯了出来,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喝药。

维希利的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笑,眼里沉淀着戾气。

棕色的药液从你的嘴角流下来,甚至顺着锁骨流进睡衣里,维希利掐着你的下巴粗暴地灌药,你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几乎要被他捏碎。

喝完之后那药碗被维希利狠狠地摔在地上,沉闷的响声都被柔软的地毯所吞噬。

你抱着膝盖缩在床头,不敢拿眼睛看他。

怎么这么不小心。维希利抹去你嘴角的药渍,力度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却酝酿着危险与胁迫,喝个药也能滴得到处都是,你看,衣服都湿了。

他嘴角轻柔的笑意慢慢消失:姜黎,脱了。

今天你一反常态地不太听话,闻言只是低下头沉默着。

维希利隐忍的怒火彻底爆发,他死死地盯着你,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的扣子,赤裸着身体爬上床。

听说生病的人肏起来很爽,里面又热又紧。

维希利慢慢接近了你,把你逼得只能缩在床头的小角落里,可怜兮兮的。

我也想试试呢。

啪——

安静。

你的手掌因为过度用力而发麻颤抖,维希利的脸被你扇得偏了过去。

病中的人手上没有什么力气,即使用了最大的劲儿,维希利的脸也并不疼。

但是某种暴戾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

别碰我。你艰难地说,喉咙痛得厉害。

你以为攀上埃韦德就可以摆脱我了吗?

哆嗦着身体的你被维希利按在胯下,脸上全然是一副倔强的表情。

你以为我会放你跟他在一起吗?绝不!

维希利神经质地重复道:绝!不!

他忍不住胡乱地想,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是那天的酒宴,还是更早以前。

是不是那天在酒吧里,埃韦德明明从来不主动问起自己的事情,可是他记得你。

维希利的理智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你在虚弱中呢喃的那一句埃韦德。

是埃韦德勾引了你吗?

维希利眼中的恶气越来越浓,几乎如有实质,有一瞬间,他想杀了埃韦德。

我喜欢埃韦德。你说,而你,让我恶心。

嗡——

维希利脑中紧绷的弦断了。

你干涩的嘴唇被维希利恶狠狠地吻着,衣服脆弱的布料禁不起撕扯,破破烂烂地挂在你因为发烧而泛着粉的身体上。

床头灯的灯罩下是你小心放置的针孔摄像头,如今正忠实地记录着维希利对你的暴行。

恍惚间你想起埃韦德和你说的话,意识在维希利的冲撞中渐渐清醒。

你在想——

维希利,你会爱上我吗?

第45章 维希利和他的小狗08

维希利觉得自己是在用利齿撕咬着羊羔幼嫩的身体。

生病的你身上暖烘烘的,浑身上下都透着潮热的粉,湿润的眼睛里聚不出神采,不知是生病的缘故,还是维希利把你的神智撞散了。

维希利迫切地想要弄脏你,他必须确定你还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无法逃走。

应景的,窗外开始下雨,湿润的水汽弥漫进屋子里。

你的身体被维希利禁锢在床头,丝毫没有挣扎的力气,垃圾桶里堆迭了两个打结的套子,里面满满地装着维希利射进去的白浊,在潮湿的空气里散发着古怪的味道。

性器又一次抵了上去,原本粉嘟嘟的肉穴因为过度的摩擦已经红肿不堪。

维希利掐着你的腰在湿软的花瓣上轻轻按压着,看着那两片被折磨得可怜兮兮的小东西被性器压得扁扁的。

那一瞬间维希利竟然觉得可爱极了。

呜。

你的喉咙里叫不出声音来,还在发烫的脸埋在枕头上,呼吸之间带出湿热的水汽。喘气有点艰难,就像你现在哭泣呻吟的声音一样,微弱得像受伤的小兽。

听话一点有什么不好。

维希利似乎话里有话,他抱着你的身体,感受你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的感觉,微凉的指尖划过你眼尾的薄红,轻吻了一下。

下身却毫不留情地贯穿你,肉刃暴力地破开你的身体,重重地压进去。

尽管你已经如此虚弱,几乎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肉穴里饥饿的小嘴还是缠缠绵绵地张合着,软肉夹着维希利硬挺的肉棒挤压着,努力地想要榨出侵入者的阳精。

维希利垂眸看着虚弱不堪的你,那么小一团被他压在身下干,只知道哆嗦着身体喷水。粉嫩的嘴总也合不上,嘴角甚至还挂着可疑的黏液,是他在逼你口交的时候射进去的,你吞不进去,只能挂在嘴边。

再一次就被玩坏了吧。

维希利粗喘着加快在你体内进出的速度,你下面的小穴和容纳他的口腔一样湿热,异样的暖湿感让维希利特别兴奋。

他要花上比平时多得多的精力才能克制着自己不射出来,延长在你甬道里摩擦带来的快感。

维希利开始慢慢地放慢进出的速度,小幅度地进出着,又换了个体位从背后抱住你。

两个赤裸的身躯陷在柔软的被单里,维希利的腿上能感觉到床单湿润的水渍,浸湿的床单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就像他和你紧贴的身体。

他的双手和双腿都纠缠着你,像一个蚕蛹一样肉贴着肉把你包裹在里面一动不动,只有胯部在轻轻晃动着,每抽出一截肉棒,你的小穴就会被带得翻出一点嫩红的肉。

褶皱被肉棒扯平又突起,因为进出的速度变慢了,维希利能慢慢地感受甬道里的软肉是怎么慢慢吞咽着自己的东西,那种刺激要比大力进出来得缓慢绵长。

呃……

你忍不住从嘴里泄出微弱的轻吟。

维希利的手从你的腹部下滑,捏住了你的肉珠,随着进出的动作慢慢揉捏着。

身体又开始发抖,维希利加重了揉捏肉珠的力度,你很快就支撑不住,脚趾蜷缩着喷出了一大股水液。

剧烈的快感过后,你眼前发黑,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下体还在不断地抽搐痉挛,维希利咬着你后颈的肉,像失智的野兽一样快速猛烈的在你湿腻的肉缝一样进出着。

呼——

微凉的阳精全部射进了套子里,维希利抱着你缓慢抽插了一阵,方才依依不舍地退出,将射得满满的避孕套扎了个结丢进垃圾桶,抱起昏睡的你进了浴室。

你一无所觉地任他清洗着被弄得全是痕迹的身体,维希利忍不住在你粉润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显眼的牙印滑稽地挂在你粉嘟嘟的脸上,维希利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甚至觉得你就这样一直睡着也很好,那么乖,那么可爱地躺在他的怀里。

你的病一直拖了一个星期才见好。

养病期间你被维希利关在了家里,也许是西维尔家族身份特殊的原因,维系利别墅里的佣人并不多。

维希利或许对他们嘱托了什么,在这里工作的要义就是保持沉默,总之在你养病的这段期间,除了一日叁餐和吃药,佣人们几乎不会和你有任何交流。

在这种条件下你完全无法和外界交流,更不要说接触埃韦德。你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维希利和埃韦德,兰斯特城的双子星亲密地站在一起接受采访。

姜小姐,您好。

你在回房间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叫住你的女仆。

埃韦德少爷替我向您问好。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光,似乎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你。

你面色如常,用一楼能够隐隐约约听见的音量说:我的项链好像找不到了,你能帮我一起找找吗?

……

埃韦德回到家中被父亲乔治公爵狠狠地训斥了一通。

无非就是说他这个儿子如何无用,一点也比不上维希利,叫他以后怎么放心把家族的未来交给这样一个无能的儿子。

埃韦德捏着自己酸痛的掌心转了几圈,想起了维希利阴沉的眼神和恶狠狠的威胁。

离姜黎远一点。

还真是有些头痛,维希利那个漂亮的小变态似乎对你真有些感情。

埃韦德似乎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果然,第二天由他经营的公司就爆出大新闻,公司高层涉及经济犯罪,导致股东会和外界舆论一片哗然。

这位高层是埃韦德管理公司的得力助手,他心知肚明这是维希利因为你向他发出的警告。

等到埃韦德终于收拾好公司的那摊烂泥,他才有空看埋在埃韦德别墅里的眼线带回来的东西。

埃韦德盯着屏幕的眼神逐渐幽深。

视频里你雪白的汗津津的身体好像还在眼前,那双含泪的眼睛直视着摄像头,眼神却是失焦懵懂的,随着维希利冲撞你身体的速度身不由己地晃动着身体。

维希利一直在你耳边说着什么。

他说:姜黎,告诉我,你喜欢谁?

维希利抱着生病的你做了很久,你累到精疲力尽,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艰难地、小声地从嘴里念出一句喃喃:是……你……

维希利这才放过你。

视频的最后,是你埋在被子里昏睡过去,维希利把你抱去清洗,之后又从背后抱着你睡觉。

你的双眼紧闭,似乎睡得很沉,而维希利一直盯着睡着的你看了很久,拨开掩住你侧脸的发丝,含着你的嘴痴迷又克制地吻着。

或许在你不知道的时间里,维希利曾经干过很多次这样的事。

黑暗的屏幕里映出埃韦德若有所思的脸,他的情绪混乱中透露着一丝燥热,突然想起那天你答应和他合作时,传给他的那张手机照片。

一张维希利在休息室里的照片,如果发到网上去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维希利确实在一开始就对你有些不同,只不过这份不同让你深陷泥泞与枷锁之中。

第46章 维希利和他的小狗09

这是你被关在维希利家中的第十天。

你本该在维希利带你回别墅的那一天就习惯这种失去自由的生活,但是你现在有了逃出去的希望,日子就愈加的难捱。

想要自由的念头给了你莫大的勇气,你捏紧了手中的药丸,这是埃韦德托他的眼线转交给你的,只要让维希利在今晚睡着,埃韦德就能把你带去。

维希利今天回来的很晚,最近正值大选的关键时期,不仅是西维尔大公重视大选,维希利也在为毕业之后进军政界做准备。

她今天怎么样?

女人接过了维希利随手脱下的外套,恭恭敬敬地答道:姜小姐今天在楼下看了一会儿电视,晚饭后就没有再出房间。

你似乎是认命了,至少别墅里的人都是这么认为。

被他们的主人维希利这样对待之后,你却更加安静顺从,仿佛真的成为了一只温驯的小狗。

维希利本该高兴的,可内心深处总有隐隐的不安。

他急着去见你,上楼的脚步甚至有些急促。

你就坐在床边小口地喝着牛奶,边捧着一本小书安静地看着。

维希利心里那股说不清的不安在看见你之后才得到稍稍缓解,看着灯光下显出几分温柔平和的你,维希利下意识地说:今天心情怎么样?

你眨了眨眼睛,不说话,唇边挂着一点奶渍,被你伸出粉嫩的小舌舔掉了。

维希利眼神一暗,盯着你的眼神愈加灼热。

嘴唇被维希利衔吻住,你仰头无力地承受着维希利来势汹汹的吻。

沉重的身体压在你身上,你艰难地推开维希利,呼呼地大口喘气,尽管有准备,还是被牛奶中残留的药物弄得有些发昏。

被你迷晕的维希利静静地躺在床上,仅从外表上看,完全无法看出这副完美的皮囊背后是这样一个败类。

过了今夜,这些都与你无关了。

别墅安静得有些诡异,你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庄园。

夜色下这个禁锢你许久的地方就像一只蛰伏的猛兽,让人不寒而栗。

……

在你带着奶奶连夜离开,到了埃韦德为你们安排的落脚之地时,你看见了那醒目的新闻。

西维尔大公输掉了选举,这是连续组阁20多年的保守党遭遇的第一次失败,其子维希利·西维尔爆出的丑闻使得西维尔家族的形象在一夜之间坍塌,民意度骤降。

而你作为新闻中音频的主角,早已销声匿迹。

可惜的是,你并没有看到维希利身败名裂的消息。丑闻的确给维希利带来很大打击,但西维尔家族毕竟背后有女王支持,不可能轻易倒下。

再加上作为当事人的你完全销声匿迹,你诡异的失语让这件事情有了模糊说辞的可能。

可是维希利看起来真的很喜欢他的女朋友。

维希利还在四处找她呢,他女朋友不见得也太诡异了,就跟被人藏起来了一样。

也许这件事是阴谋呢,时间点太巧了,女朋友也许早就出事了。

看了一眼最新的评论,你用力地闭了闭眼睛。

甚至在新闻里,你自己的名字姜黎都不配出现,大家总是叫你维希利的女朋友。

有点糟糕,你讨厌这种名字被迫和维希利绑在一起的感觉。

最近你不怎么出门,新闻发酵的速度太快了,你担心总是出门有危险,于是雇佣了一个当地女孩帮你出门办事,自己则躲在家里躲风头。

你的奶奶现在有私人医生看护。埃韦德也许不是一个好人,但是在兑现承诺上并不含糊,在告诉你最近这段时间先不要联系之后,就为你准备了假身份和一大笔钱,把你送到这里。

奶奶年纪大了不记事,问起你为什么搬家,被你几句话含混了过去。

自你长大之后,奶奶一切事情都听你的,如果不是维希利的话,你们二人相依为命也可以过得很好,等你从兰斯特贵族学院毕业之后,本该有一个光明的前途。

而在你不见的这段时间,维希利就像疯了一样。

西维尔大公曾经质问维希利你是他的谁,那时维希利已经好几天没合眼,没日没夜地找你的消息,闻言只是咬牙切齿地说:她只是我的狗而已。

西维尔大公不屑地说:然后呢?你让你的狗上你的床,逼着她说爱你,还让她咬了你一口。

维希利的脸扭曲了一瞬,眼里有化不开的执拗: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维希利。走之前西维尔大公深深地看了一眼周身弥漫着阴沉暴戾的他,不要过界了。

维希利很快就明白了是谁捣的鬼。

你消失得这么干净,还有那迷晕他的药,正逢大选的丑闻。

——只有一个人,埃韦德,一定是他帮你逃跑。

一想到是埃韦德带你逃跑,你还说过喜欢他的话,维希利就怒不可遏。

……

维希利一定是疯了,埃韦德不敢相信他竟然敢做这种事,将他从家里绑出到自己的私牢里。

我警告过你的,埃韦德。维希利用一种看死人似的目光看着埃韦德,是你自己想找死。

冰冷的语调让埃韦德感到一股从脚底而升的寒意,他的手已经被手铐磨得鲜血淋漓,腹中火辣辣的疼痛,有久未进食的烧灼感。

姜黎在哪?

维希利垂下眼睛,耐心稀薄的他此刻已经忍到了理智的边缘,没有马上杀了他真是大发善心。

埃韦德还在衡量着利弊,他倒不是真的想信守和你的承诺,只是以维希利现在这副疯癫的样子,说不定他一招供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杀掉。

你是他唯一的筹码。

给我安排一辆车,让我走,我会告诉你。

埃韦德面对你时那有些狡猾的笑意早就消失不见,在疯子面前,示弱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你知道埃韦德内心的想法,一定会嘲笑他还是不够了解维希利。

直到上了车,埃韦德看着后视镜中逐渐变小的维希利,方才长舒了一口气。

砰!

去死吧。维希利看着远处失控撞上广告牌的轿车,一想到埃韦德现在被撞得七零八碎的样子,他的脸浮现出淡淡的有些诡异的笑意。

也许早就在你逃走的那天起,维希利就已经变成彻头彻尾的疯子。

明日一早现任首相之子酒驾车毁人亡的消息恐怕就会占据新闻的头版头条。

到那时,不仅维希利本人的丑闻会被这爆炸性的消息压下去,乔治伯爵本人也不会好过。

毕竟,他的独子死得真是不光彩呢。

姜黎。维希利只是喃喃着你的名字,垂在身侧的手就忍不住兴奋地发抖。

维希利就像失去拴绳的恶犬,在咬伤人之后,带着嘴边未干的血迹,迫切地寻找抛弃他的主人。

第47章 维希利和他的小狗10

伴随着埃韦德死亡消息而来的是维希利。

惴惴不安的你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街道上可以听见人们欣喜的欢呼。

你住的这个地方偏僻落后是有原因的。这里常年干旱,昨夜骤下的风雨散去了空气中闷热的气息。但你不喜欢雨天,阴沉沉的天气总是会让你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安娜小姐,请开开门好吗?

是你雇佣的小女孩的声音,安娜是埃韦德为你准备的假名字,在整个帝国里再大众普通不过。

稍等。

你回应了一句,小跑过去。

203x年x月x日,兰斯特城郊区发生一起车祸,司机当场死亡……

电视里开始播报晨间新闻,你听到了熟悉的兰斯特城,脚步一顿,下意识地犹豫了一下。

安娜小姐?

门后传来疑惑的轻音。

你回过神,收拾心情,带着淡淡的微笑转动门把开门。

据悉,车祸司机系首相乔治伯爵独子埃韦德,警方透露,该起车祸很有可能是由醉驾引起……

你僵硬在了原地,不仅因为新闻里埃韦德的死讯,还有眼前这个含着笑意看着你的男人。

——维希利。

抓住你了。

在黑暗席卷你之前,耳边传来维希利低沉的声音,似是从地狱里传来的恶魔之语。

埃韦德死了,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又回到了这里,维希利囚禁你的房间,面前站着盛怒之下隐忍的维希利。

一段时间过去,维希利清减了许多,周身气质更加阴郁,身上的乖僻暴戾丝毫不加掩饰地展示在人前。

他就站在你面前,提起埃韦德,维希利的表情恨不得狠狠再杀他一遍。

你知道埃韦德是因你而死,但又不全是因为你。

是这些权贵之间的明争暗斗害死了他,而你,只不过是那个引爆矛盾的导火线。

罪魁祸首是眼前的恶魔,不是你。

维希利,你会遭报应的。你的声音堪称平静地说。

维希利眯着眼打量你倔强清亮的眼睛,在来抓你之前他先抓了那个替你办事的小女孩,从她那里得知你这段时间蜗居在那个小地方的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离开他,你过得很开心。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维希利的心就像坠进深海里,空落落的,触不到底。

他只有迫切地占有你,才能压制内心深处极度的渴望和空虚。

你知道吗?维希利好像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他直视着你,指尖落在你纤秀的眉眼,露出一个堪称古怪的笑容。

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你皱眉避开了他触碰你的手指,维希利掐住了你的下巴,逼着你直视他锐利的眼睛。

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维希利淡淡地说。

你不知道自己承受的是一个冷血动物的欲望和感情,在丛林法则里,维希利就是占据食物链顶端的狩猎者。

一开始你是他眼中美味的食物,他渴望撕咬吞噬你的鲜血。羊羔并不温顺,你总是谋划着逃跑。

但是现在这个冷血动物并不打算吃掉你,他有新的企图。

他要攫取你的灵魂,也许维希利对你的贪念早就失去控制。

冷血动物带着血的吻落在你颤抖的睫毛上。

为何不能爱我呢?维希利在噬咬你的皮肉时,表情扭曲,似乎有深切的恨意,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口吻说。

我准备了一些好东西,一些能让你吃了以后乖乖听话的东西。

乖,舌头伸出来。

你的眼前是一片黑暗,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嘴唇被一片濡湿柔软的东西含吻着,你的呼吸完全被吞进那人模糊急促的鼻息里。

身体里还有异物的入侵的饱胀感,你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却措不及防地被身前的人入得更深。

嗯……

你从鼻腔里溢出小猫似的轻吟,突然发觉自己整个人的身体都是腾空的,手臂被束在上方难以动弹,浑身上下的着力点只有身下拖着你臀部的一双手。

而你的双腿则随着那人抵着你小穴进出的速度艰难地晃动着。

醒了?

包含着情欲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那人转而含住包裹着你眼睛的黑布,把你黑布遮挡下的眼睛也弄得湿漉漉的。

其实那人的声音你也听不真切,你现在的思维很迟钝缓慢,甚至是有些痴傻。

正常人如果发现自己被蒙着黑布吊起来操早就失声尖叫了,而你只是懵懂地舔舔唇,从男人的角度上看,你粉嫩的唇就像一块被裹好奶油的草莓蛋糕,绵软可口。

你、你在干什么,嘶——不要弄那里!

他的手用力地掐着你的雪臀,那里的肉触感柔软,整个大掌很顺畅地陷了进去,他将臀肉掰成更易侵入的姿态,狠狠地撞进去。

干什么?

小傻子,我在干你啊。

没等你咀嚼出这人话里的意思,忽然一记狠力冲撞让你差点失去着力点,整个人都几乎要被粗暴进出的肉刃撞散架,连忙将身子凑近了些,躲进那人的怀里。

低哑的笑声响在耳边,你感觉到男人在你脸上呼出的热气。

乖乖的给我干,就放了你怎么样?

说着,男人一挺腰,将肉刃向更深处抽送,顶弄着甬道深处的软肉。

敏感点被不断地刺激,穴内湿热的褶皱被粗大的性器撑得扯平又皱起,不断地舔舐含咬着入侵者,在连续不间断的刺激下,很快就喷出让你浑身哆嗦的蜜水。

因为眼睛被蒙住,你的听觉更加敏感,身下淅淅沥沥的水声跟尿了一样。

呜呜呜……你哭得很可怜,别碰我了好不好,呜呜呜……

那可不行。男人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你,这是对你的惩罚。

说着,他在你垂下头露出的脆弱脖颈上狠狠一咬。

每一次进出,精囊都狠狠地拍在你娇嫩的大腿根部,随后带出一波波晶亮的水液,勾缠在渗着兴奋液体的铃口上。

唔嗯……你是坏人吗?为什么要绑我……啊!

我是坏人。男人有些恶意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调笑,所以你不听话,我就要罚你。

我根本不认识你啊呜呜呜。

你委屈地说着,又害怕又无助。

连你老公都不认识了?你的屁股被突然抬高,男人掐着你的腿加快了进出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快又重,背后是冰冷的墙,你就夹在温热的肉体和冰冷的墙壁之间动弹不得,只能承受身前这人毫不留情的冲撞。

操死你!

你觉得男人说的话有可能是真的,泥泞的肉穴几乎要被肏肿了,阴核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已经充血不已,湿腻腻地吐着被捣成白沫的浆水。

男人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我把你关在这里好不好,只有我们两个人,到时候我就天天在这里操你。

房间里还有一张床呢,铺了好几层垫子,等会儿我抱你过去。你这么会流水,弄湿了我们就换一张,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做爱了,你说好不好?

不,唔……好好好!

你的推拒被他激烈的动作吓了回去。

你的身上肯定都紫了。

你到底是在哪里招惹了这样一个神经病,他要这样把你吊起来肏,还老是说一些乱七八糟你听不懂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周身都是男人的气息,你几乎要被他密不透风的掌控溺毙,心底似乎隐隐升起一股焦灼绝望之感。

呼——

你像脱水的鱼一样喘息着,高潮太多次,声音已经叫得嘶哑。

最后一次,男人鼓胀的肌肉擦过你的大腿,你感觉到在身体里的性器一顿,男人的喘息更加粗重,随即更加高频率地抽插着。

一股一股液体喷射在甬道深处,持续了很久,身体被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似乎想让射进去的阳精进入更深的地方。

你没出息得被肏晕过去。

姜黎,我……

男人似乎说了什么,但你那时在眩晕的边缘,什么都没听清。

第48章 维希利和他的小狗11

醒来之后你回到了熟悉的房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维希利勾着你的发丝漫不经心地笑着,直到你推开他,脸上的笑意才骤然消失。

姜黎,你想反抗我吗?

维希利的脸凑得离你极近,很奇怪的,看见这张脸,你连生气都感受不到了。

你有的只是一种平静的、淡淡的厌倦。

昨夜令你屈辱的记忆又回到了脑中,维希利就像从前一样无数次对你强化一个事实。无论你怎么反抗,你这辈子都必须活在他的控制之下。

他随随便便用一点药,你就可以对他摇尾乞怜。

你的未来是一片抵不到边际的黑暗。

维希利。你的声音里有浓浓的疲倦。

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如你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精致耀眼,你曾经也以为他是拯救你的金发天使,也许只把你们的相遇定格在那天,维希利还是维希利,你会永远记得他曾经在你无助的时候帮过你。

你会后悔的。

这是诅咒。你默默地想。

做了这么多坏事,却不付出代价,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你知道今天是西维尔大公一家陪女王出行的日子。

王室与权贵的聚会,站在镜头下的维希利在闪光灯下笑着,金色的发丝映衬着他白皙秀气的脸蛋,让人想起童话书里的小王子,似乎几月之前的风波对他没有产生一丝影响。

维希利……

你在嘴里喃喃着他的名字,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意识逐渐模糊,滴答滴答的水声逐渐在耳边远去。失血让你的身体慢慢感到虚弱寒冷,扭曲的视线里,暖黄的灯光渐渐泛白。

你透过窗户看向远处,那里是兰斯特城的标志性建筑,一座象征着繁华与奢靡的双子塔。

大约12点,西维尔大公一家和女王会在那里用餐,维希利当然也会在里面。

就在早上,维希利抱着你的背在你耳边似乎是不经意地说:姜黎,我带你去见女王怎么样?

你没有答应他。

到时候再说吧。你这样回答。

你的鼻尖都是血腥味,双子塔响起准点的钟声,你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不再是面对维希利时的伪装,而是真心实意地笑着。

咚——

是什么东西掉进水池的声音,红色的波光间,模模糊糊地可以看见电子屏快速闪过的消息。

中午12点,一个不知名账户定时发送的消息在网络上掀起了巨大的舆论声浪。

【维希利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强奸犯、杀人犯,我必须要控诉他。】

随消息而来的是一段视频和账号主人整理的关于维希利犯罪的证据。

其中最具爆炸性的消息就是关于首相独子埃韦德死亡真相的录音。

你在视频里声音平静地叙述着这一切。

我叫姜黎,是一名普通学生。203x年x月x日,维希利把我诱拐到休息室,在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就打算强奸我。情急之下我打晕了他,并且拍下了照片。这一点,维希利当时就医的医院想必比我更清楚。

因为我的反抗,维希利用我的家人和朋友威胁我。他有权有势,只要随便下一个命令,我的朋友就被他打得鼻青脸肿……没办法,为了我的朋友和家人,我必须妥协……

维希利强迫我发生关系,并且控制我的社交。他对外宣称我是他的女朋友,但实际上我就是他养的狗……我太痛苦了,如果以后的每一天都要这样度过,早晚有一天我会疯掉的。视频里你说话的声音一顿,露出痛苦的表情,……埃韦德和我做了一笔交易,我逃出来了。

你凑近镜头展示着自己裸露的细瘦手臂上满满的痕迹,难以想象在衣物遮挡的背后你的身上还有多少维希利留下的印记。

我恨他!他是一个疯子,我被他抓回来了,埃韦德也死了。

我没有做错什么。在视频的最后你用平静隐忍的声音说,如果让我继续忍受这样虚伪的人渣带着他的面具继续高高在上地活着,继续消遣我的痛苦,那我宁愿去死。

尽管视频很快就被撤下,你的账号也被封禁,但此事涉及首相之子的死因,无法像之前维希利的性丑闻一样可以被轻易掩盖。

你成功了,这绝对是西维尔家族乃至背后整个王室遭遇的最严重的打击。

民众的愤怒是无法让维希利被轻描淡写地放过的。

混乱的灯光,高声呼喊的人群,怼着脸的黑洞洞的摄像头,这些维希利都没有感觉,他的脑袋里回旋着你说的那句话。

——那我宁愿去死。

莫大的恐慌在一瞬间席卷了他,维希利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推开拦着自己的保镖,开着一辆车横冲直撞地往庄园的方向去。

姜黎姜黎姜黎……

他感到一阵眩晕,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都是冰冷的汗。呼吸也很困难,离别墅越来越近,心脏处那股烧灼的痛苦感就愈深。

在打开那扇门之前,维希利还在无用地想。

你还有奶奶,还有朋友,你怎么会去死呢?

不会的。维希利的脑袋里嗡嗡作响,捏着门把的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扭动了几下,笨拙的动作却怎么也开不了。

姜黎!维希利开始大喊,上下牙齿不停地打颤,别、别这样,快点开门!快点出来啊!

没有回应,任维希利怎么大喊,空气里只有一片寂静。

血……

这是维希利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血。

靠在浴缸边上的人毫无生气地躺在冰凉的瓷砖上,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维希利就像被人用槌子砸晕了一样,跪在地上呆滞地抱着你。

你脸上的笑容是对他最后的嘲讽,嘲讽他的巧取豪夺,嘲讽他的恶毒自私。

维希利的脸涨得越来越红,他好像忽然反应过来似的,死死地盯着你青白的面容,像是缺氧似的嗬嗬地粗喘着。

这是你的报复吗?姜黎。

维希利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弯下腰把你抱得很紧。你冰冷的身躯不会给他任何回应,死人是不懂反抗的。

我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表情诡异夸张的男人像木偶人一样艰难地转动着眼珠,在你冰冷的唇上落下轻柔至极的吻,浴室的灯光一闪一闪,几滴湿润晶亮的水珠慢慢砸进你的颈窝。

维希利永远无法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听见他同你说过的那句话。

姜黎,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我可能爱上你了。

腥臭的血液溅在地毯上,空气里弥漫出一股硝烟的气息。

垂下的手心里,一把用来自戕的黑色手枪滚落在地毯上。

合上眼睛的男人紧紧抓住一双苍白的手,靠在床沿,如果不是胸口淌出的血液染红了整个胸膛,垂下脑袋的男人就像睡着了一样。

床上之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青白,细瘦的手腕上绑着一条青绿的丝巾,遮挡住了狰狞的伤口,安静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尽管离得很近,维希利身上却没有一滴血溅在床上之人的身上。

那太肮脏了,你一定会生气的。

维希利在死前想。

——if线be版结局完——

第49章 维希利和他的小狗12

醒来之后你头痛欲裂,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久的噩梦,但是梦里的内容却怎么也记不起了。

浑身上下跟被车碾过了一样,尤其是手腕,酸痛得厉害。

你揉了揉手腕,拉开窗帘,书桌上昨夜未关机的电脑还在自动放映着你做到一半的ppt。你不知道自己昨天什么时候睡着的,竟然连电脑都没关。

拿出u盘把没做完的ppt拷贝了一份,你在房间里听见奶奶叫你的声音。

小黎,起床了没有啊?

来啦!

起床之后整个早上你都在晕晕乎乎中度过,报道第一天,新生典礼后原本晴朗的天开始下起了雨,你被迫躲在了大礼堂里,直到雨天冷风灌进你的衣领,你方才在身体的瑟瑟发抖中清醒了不少。

雨越下越大,你有些发愁地看着远方绿荫道上被吹得哗啦啦直掉的叶子。

恐怕在雨停之前,你是没办法回宿舍了。

在你身边一起躲雨的女孩抱怨了一句。

烦死了,又下雨。

不过她很快就惊喜地大喊:喂,我在这里,快点把车停过来。

一阵风自你身边掠过,衣着光鲜亮丽的女孩很快就坐进了专门接她的车子。你眯着眼睛看着远去的车子,带着小翅膀的车标很快消失在雨雾里。

兰斯特城不愧是有钱人云集的地方,你默默感叹。

正在你慢悠悠地数着瓷砖等雨停的时候,视线里闯入一把黑色的胶伞。

需要帮忙吗?

你抬起头,看见了伞的主人。

是今天在礼堂里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的男孩,十七八岁的年纪,金色的发丝被特意打理得很蓬松柔软,长相很干净精致。

不用了。你皱了皱眉头,拒绝了男孩的好意。

男孩的名字叫维希利,早在开学之前你就在社交平台听过他的鼎鼎大名,西维尔·维希利,是与王室关系密切的权贵之子,今年开始就读于兰斯特贵族学院。

不知为何,看见他的第一眼,你就有种淡淡的厌烦。

这种讨厌来得毫无理由,你只能把它归结于维希利不合你眼缘。说来也奇怪,从前你很吃这种类型的帅哥,但是维希利靠近你时,你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神情也不自觉地做出拒绝的样子。

你会淋湿的。他不赞同地看着你。

维希利皱起眉来也很好看,在你愣神间,他直接把伞塞进了你怀里,随即把背包顶在头顶冒雨跑了出去。

你赶紧撑着伞跟了出去:维希利——

不要跑了,一起撑伞回去吧。

正在雨里奔跑着的维希利脚步一顿,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

兰斯特城最近总是下雨,不仅如此,你还老是遇见维希利。

维希利总是能很凑巧地出现在你身边。

图书馆没位置了,我能坐你旁边吗?

——离我远一点。

我没带伞,看在上次我帮你的份上,带我一起回去吧。

——我不想。

你也想参加游泳社吗?我游泳也很厉害,一起填申请表吧。

——怎么又是你。

……

他简直无孔不入。

姜黎,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

没有一丝犹豫,你脱口而出,松了一口气。憋了这么多天,终于能说出拒绝的话了。

你拒绝维希利不仅是因为内心对维希利微妙的厌恶之感,还有别的原因。

维希利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纯洁无害。

你曾经在游泳馆看见维希利在警告一个和你说过话的男孩。准确地说,是维希利对男孩单方面的霸凌行为。

在你面前热情的维希利冷漠地坐在水池边,看着不会游泳的男孩被跟班们嘻嘻哈哈地压进水里胡乱地蹬腿扑腾着,直到那男孩几乎要窒息才淡淡地抬起眼说了一句。

停。

还敢吗?维希利冰冷刺骨的眼神落在狼狈挣扎的男孩身上,说话的语调带着淡淡的威胁之意。

男孩狼狈地呛出一口水,瘫软在地上不停地点头,艰难地说:我、我再也不会靠近姜黎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维希利漫不经心地点点头,随手捞起旁边的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额发,姿态随意而放松。

男孩以为维希利放过了自己,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跑了。

你看得心惊肉跳,在维希利发现你之前赶紧闪身走了出去。

如果说那天男孩的遭遇只是让你感到心里发毛的话,在知道男孩被退学那一刻的感受可以称得上恐惧。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不过和你主动搭讪了两句话的男孩就被维希利弄到退学。

而维希利却在你面前装作一副温和有礼又善良的模样,这太可怕了。

所以在维希利主动向你挑明之前,你只能模糊应对,甚至在社交上也注意了很多,生怕一不小心又害得哪个倒霉蛋遭殃。

不过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压抑了,以至于在维希利和你表白的下一秒,你就下意识不计后果地拒绝了他。

如你所料,维希利对你的执着简直过了头。

当猎物被丛林的蟒蛇发现之后,起初他只是用冰冷的鳞片包裹着你的身体,一旦你发出抗拒的信号,蟒蛇就会露出獠牙,紧紧地缠住你。

挣扎得愈厉害,死得愈快。

一开始维希利还可以保持冷静,执着热烈地追求你。大家都这么说,维希利陷入和你的爱河了,脑袋发昏,没有理智。

而你只是一直拒绝。

维希利并不是一个耐心的猎手,得不到你的焦躁感在日益烧灼他的理智。

他开始温柔地威胁你。

你重视的奖学金是西维尔家族背后的集团赞助的。你渴望得到的工作机会,项目负责人受过维希利父亲西维尔大公的恩惠。你的奶奶就医的医院是维希利母亲开的,只要他愿意,奶奶就可以马上接受最好的医疗条件。

这些小小的提示都由维希利身边的人不经意地透露给你,伊甸园的蛇在拿甜美的果实诱惑你。

一旦你拒绝,以维希利的能力,他也能够随时把你的人生踩进泥土里。

维希利从未如此渴望过一个人的爱,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拥抱你。

他有很多种非人的手段逼你就范,但是潜意识告诉他不能这样,除非他想要和你走向无可挽回的结局。

于是他只能拙劣地伪装自己,博取你的注意以填补内心的空洞虚无。

可惜的是被你发现了。

不过没关系,维希利确信就算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就算你看他的眼睛里只有防备和厌恶,他也不会放过你。

姜黎。

维希利每一次念你的名字都有着难言的痴态,他摸着你汗湿的鬓发,吻去你鼻尖上的泪珠。

原本,原本他不想那么快对你下手的。

你不应该想着出国的。

维希利亲昵地舔舐着你眼角的泪珠,看着你圆圆的眼睛因为他而溢满晶莹的泪,他的四肢百骸都是极度颤栗的兴奋快感。

这不能怪我。维希利说,是你第一次见面就在勾引我。

身体里维希利的性器在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都极深极重地顶着你的软肉,逼着你发出破碎不堪的呻吟。

你的身体在晃动间看见了床头柜上的手铐,那东西是为谁准备的自然不言而喻。

在你身上不断狠撞的维希利顺着你的视线落在了手铐上,随即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

害怕了?维希利的声音带着诡异的温柔,他放缓了进出的速度。

你似乎因为他缓慢的鞭挞在接受某种羞耻的惩罚,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维希利。

我再问你一遍。床头柜上的手铐被维希利抓在手心,他盯着你的眼睛说,我爱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手铐在你的胸前落下冰凉的触感。

维希利是认真的,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也许永远都走不出这个房间。

我有一个条件。

我答应。

在你出声之后,维希利盯着你的眼睛,几乎是立刻回答。

维希利是一个吸食你爱意而生的怪物,你的脑子有一个奇怪的想法一闪而过。

我的条件是……

——要你做我的狗。

——if线he版结局完——

第50章 学生会长和不良少女01

你又在那个小巷子里看见了你们学校的学生会长宁明远。

肤白纤瘦的少年穿着整洁干净的校服,倚在巷口的石灰墙上,似乎是瞧见了你,神情淡漠地看了你一眼便移开视线,随后懒散地捡起一根脏污的钢管,重重地砸在面前凄惨狼狈的男人身上。

而你因为宁明远淡淡的一瞥浑身僵硬,站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攥着书包带子的手紧张得沁出冷汗,最后还是迈着僵硬的步子绕过了小巷。

不要多管闲事,这是从小到大你在和宁明远的相处中学到的深刻道理。

绕过巷子后你紧张地小跑回家,母亲看见你又是一通数落。

又跑哪里野去了,溅了一身泥。还有你看看你那裙子,这么短,像个学生的样子吗?

你在母亲嘟嘟囔囔的声音里食之无味地咽着饭粒。

你就不能跟明远学学,让人省心一点。

知道了。你小声说,说完你就一直保持沉默。

可你这副安安静静的样子在你妈眼里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停不下教训你的嘴,从你的穿衣打扮到你的成绩、你的品行,总之没有一样是她满意的。

吃完饭你妈才消停下来,告诉你:时间到了,快去找明远帮你补习。

你正在洗碗的手停了下来,看着水池里被水流冲刷出的肮脏泡泡,你慢慢地说:妈,能不能不要找宁明远补习,我自己可以的。

你知道现在外面找个补习班多贵吗?说什么傻话呢你!

客厅的挂钟指针转动到9点时,你被母亲推搡着赶了出去,宁明远已经等在了门口,漂亮浅淡的眸子笑意盈盈地看着你们。

夏阿姨好。

听话一点。别给我找事!你妈低低地警告你。

房门在你绝望的表情里慢慢掩上。

门一关上,宁明远脸上那干净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他看了一眼惨白的灯光下穿着简单白t和牛仔裤的你,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隔着烟雾,他打量着你素白的小脸,看着你僵硬在原地的身体,慢慢地笑了。

过来。他掸了掸烟灰,拍了拍旁边的沙发。

你不情不愿地走过去,被宁明远一把扯过来压在了身下。烟头猩红的光离你的侧脸极近,蛋白质烧焦的臭味钻进你的鼻子,你不敢侧头,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的头发被宁明远烧了一段。

我不是说了今天要你穿那条短裙吗?

宁明远深吸了一口烟,烟雾都扑在你的脸上,弄得你难受地轻咳,看着你狼狈的样子,他恶质地笑着。

真不听话。

太、太短了。你不敢看宁明远的眼睛,低垂着眼睫说。

嫌裙子短?宁明远一边慢悠悠地说着,骨节分明的手一边顺着你t恤衫宽大的领口往里摸,用一种极度轻佻的口吻说,你身上哪里我没有看过摸过,有什么好害怕的。

在宁明远身边你总是没有尊严可言的。

他着迷地看着你羞耻的眼睛,环过你的腰在你的颈边深嗅一口,脸上浮现出蜜一般的甜笑,声音也跟在和你撒娇似的。

让我想想,今天我们玩什么好呢……

你按照宁明远的要求换上他新买的制服时还在想,要是你妈知道宁明远每天都是这样帮你补习的会不会气死。

这条裙子甚至比你裁剪过的那条短裙还要短,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连扣子都几乎要崩掉,百褶裙短得连内裤边缘的蕾丝边都遮不住,走动间隐隐约约能看见腿内侧的斑驳青紫,都是宁明远昨天咬的。

你穿着这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走到宁明远面前,背对着宁明远顺从地趴在了床上,忍着羞耻缓缓褪下了内裤。

少女小小的内裤挂在束着白袜的小腿肚上,那里害怕得轻轻颤抖,白皙的皮肉被长长的筒袜勒着,在边缘挤出一点粉嫩的弧度。

宁明远微凉的手就这样捏着你软嫩的小腿往上摸,刮弄着你腿心那道小小的密缝。

天天穿成这副骚样勾引老师。

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东西的裙子被他很轻易地就推了上去,你半个浑圆的屁股都可怜地落在他的掌心任他揉捏。

你自喉头间轻轻溢出一点呜咽,身下有什么细长冰凉的东西慢慢抵了进去。

乖乖给我含着,什么时候夹出来了什么时候放过你。

软肉里能隐约感受到那物件的形状,是一支外壳冰凉的笔,异物感挤得你难受地摩擦着双腿,笔帽的棱角顶着你的内壁,稍稍一动就挤压着软肉戳刺。

冰凉的触感刺激着你的甬道不断收缩,偏生宁明远的手还摸着你的肉蒂碾弄拨揉,蜜水在肉道里越积越多,顺着股缝淅淅沥沥地沾湿了床单,可是那支笔却在你抽搐的身体里越陷越深。

你咬着枕头呜呜咽咽地想把笔夹进去,可是宁明远一直刺激你肉蒂的手指却让你浑身无力,软肉收缩着吞咽异物,根本没办法把那支冰凉的笔排出去。

宁明远拉扯着你的花唇,眼见着小穴将那支笔越吞越深,看着你的眼神愈加晦暗。

我是让你把笔吐出来。宁明远在你压抑不住的尖叫声中慢慢抽出那支笔,沾满你蜜水的笔壳糊了宁明远一掌心的水,谁让你把它吃进去的,拔都拔不出来。

这只笔现在拿来写字的话流出来的不是墨水,都是你的逼水吧。

宁明远将你翻了个身,面对面地抱住你,那支钢笔就放在他的手心,上面黏黏糊糊的水液让你羞耻地说不出话来。

明天想插着这只钢笔上课吗?再加一个跳蛋怎么样,是你喜欢的粉色。

你酡红的脸在宁明远不似商量的语气下慢慢泛白,嘴唇颤抖着说:能不能不要这样。老、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你自己说说,错哪里了?宁明远抚摸着你瘦弱的脊背,充斥着扭曲毁坏欲的眼睛亮得不正常。

我,我不应该勾引老师……

话音刚落,宁明远便在你羞红迷蒙的脸上印下一吻,沙哑着声音说:别那么委屈。

说着便扶着自己的性器贴着你泥泞的小口插了进去,摆着腰胯在你湿润的肉穴里快速地冲撞着。

你的脸被迫埋在宁明远的胸膛上,校服略有些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你熏红的脸。

宁明远的衣物只有一点褶痕,浑身整洁的他只掏出一根肉棒抵着你小穴进出,而你却浑身赤裸,缩成小小的一团,完全暴露在了房间的灯光之下。

回到家里又是很晚,你捂着脖子疲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妈妈早就已经睡着,她对宁明远永远这么放心,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每天在宁明远那里折腾到这么晚才回家。

如果她对你这个女儿稍微细心一点,早就应该察觉宁明远和你之间的异样,你可是每次提到宁明远的名字就怕得发抖。

直到进了浴室你才放开捂着脖子的手,那里翻着腥咸血水的牙印让你看着恶心。

镜子里的少女完全是一副破布娃娃的样子,嘴唇被咬到破皮红肿,除了裸露在外的四肢,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像脖子上那样的牙印在你的胸上、你的大腿内侧全都是。

那双湿润的眼睛已经被情欲浸染得湿透了,终日是带着雾气的艳色。

怪不得学校里那群人总是在背后偷偷说你肯定早就被男人玩透了,被宁明远天天借着补习的名义玩弄,你的身上早就全是他的气息。

你擦干净了镜子上的雾气,把手腕上的链子摘下放在了洗手台上。

哭得红肿的眼睛早就流不出一滴眼泪,你只是安静地看着手链上价值不菲的钻石,牵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是这些东西,宁明远时不时的奖励让你深陷在流言之中。一个家境普通的女孩,到哪儿去弄这些乱七八糟的奢侈品。

答案不言而喻。

宁明远是一只领地意识极强的疯狗,疯狗可不会考虑你作为人的感受。

你从前只是一个听话的乖乖女,成绩普通但从不惹事,朋友虽然不多,但人缘并不算坏。是宁明远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一个全校有名的、臭名昭着的不良少女。

而宁明远作为学校的学生会长,自然有权力管束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学生。

第51章 学生会长和不良少女02

小的时候宁明远就是一只披着鲜艳外皮的蝴蝶。

他长得好看,成绩和家境都很好,妈妈还是个小有名气的漂亮明星,在一群小孩中得到的待遇自然是最好的,称得上是众星拱月。

从幼儿园到高中,你都是他的同班同学。只不过比起其他簇拥在宁明远身边的男孩女孩们,你对他的反应要冷淡很多。

宁明远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普通同学,很巧的是你从上学开始就一直和宁明远一个班。如果不是你撞破了宁明远伪善外表下的秘密,也许你们可以一直保持着普通同学的关系。

你第一次发现宁明远有点不对劲是在初一的时候。

初一那年学校里进了一只小橘猫,学校里的初中生们一直藏着它,甚至还偷偷地在学校后门的角落给小猫搭了一个窝。

后来小猫被发现了,同学们害怕小猫要被门卫丢出去,于是求着班里最好说话的班长宁明远收养小猫。

善良的宁明远自然答应。

初一的时候宁明远还没有搬来你家附近住,他家在一片别墅区里,每天你上下学的时候路过他家都会听到小猫喵喵的叫声。

时间愈长,小猫的叫声就越来越微弱,跟生了一场重病似的。

终于有一天,小猫的叫声消失了。你按捺不住好奇站在了宁明远的家门口,犹豫着想敲门问一下小猫的近况,却措不及防地透过半掩着的门缝看见了宁明远在挖坑埋小猫的尸体。

昏暗模糊的天气里,你被宁明远空洞冷漠的眼神吓住了。

你甚至觉得他埋小猫时挥着的不是锄头,而是一把锋利的砍刀,宁明远面无表情地将早就一动不动的小猫放了进去,从始至终那双黑黝黝的眼珠都没有一丝波动。

你自心底升起一股刺骨的诡异之感,那天你所见到的宁明远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甚至在昏暗的天色下显得有些鬼气森森。

在学校里和同学笑意盈盈交谈的宁明远让你怀疑那天见到的是不是你的臆想。后来,你每次经过宁明远的家都会刻意停留一会儿,直到真的确定小猫已经不在了,你才能肯定那天所见的不是你的幻想。

高一的时候你又发现宁明远和一群社会上的小混混走得很近,任谁也想不到宁明远会跟这群穷凶极恶之徒混在一起。

蝴蝶纵然美丽,但有些美丽的蝴蝶身上却带着有毒的鳞粉,不可触碰。当你明白这一点,就不再为宁明远的异常感到惊讶。

你并没有那种想要揭穿宁明远真面目的渴望,在认清宁明远伪善表象之下的恶劣性格时,你只是不自觉地想远离他。

是宁明远先盯上了你。

宁明远小的时候觉得自己活着的每一天都很无聊,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很无趣。

唯一能让他的人生多点趣味的事情就是破坏,甚至小时候宁明远一度觉得如果他的人生一直按照既定的轨迹成长下去,他的父母说不准会在养育他十八年后收获一个恐怖的杀人犯儿子。

他一直伪装自己作为一个正常人活着,直到有人看破了他的伪装。

门口的监控一直忠实地记录着你的一举一动,每一天你在他家门口停留了多久都被他看在眼里。

你是他人生的定时炸弹,他一直暗自期待这枚定时炸弹的爆发,那样撕下伪装的一瞬间绝对是他人生中最精彩、最有趣的时刻。

但是你没有。

于是日子一天天过着,宁明远一天天等待着。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也在暗中观察你。你的人生简直比他还要无趣乏味,每天就是上学放学,周末上些无用的补习班,偶尔和朋友出去玩。

你最常干的事情就是在去学校的路上买一杯手工酸奶,抱着一路喝,一路走,直到在校门口把瓶盖都舔干净,把喝光的酸奶丢进垃圾桶里再去上学。

你的人生实在是没什么好窥探的,如此瘠薄单调。

卖酸奶的老爷爷走的时候你哭了,哭得稀里哗啦,又脏又丑兮兮的,在家门口哭得缩成一小团。

在暗处咂摸着你的泪眼,宁明远觉得自己沉寂已久的心忽然又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是一种新鲜的体验,宁明远在观察你的过程中忽然找到了些许趣味。

这是宁明远发现的新玩具。

人类那些伤心、恐惧、愤怒、绝望的情绪比简单的破坏更有趣。

高二的时候宁明远搬来和你做邻居,你有过警惕,但从没想过生活会自此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教导主任拧着眉一脸刻板地看着你,走廊上开着的窗户叁两伸出看热闹的脑袋,你觉得自己就像被放在蒸笼里烤,那些炽热复杂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你的脸上。

教导主任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你,他气咻咻地说:江梦秋,你竟然还会脸红啊!自己说说,这都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你其实很想说做这些事情都不是你的本意,刚刚抬起头就感觉到有一股寒凉的视线看着你,欲出口的话又全部咽在了嘴里。

走廊上白色的瓷砖倒映着你沉默的影子,热烈的阳光之下白瓷砖那些年久的黑色裂纹都清晰可见,你一边听着教导主任对你的训斥,一边盯着那些黑色裂纹,久了,那些黑白的线条就变成你眼里模糊的虚影。

充盈着冷气的办公室很凉,宁明远就坐在里面静静地欣赏你狼狈又倔强的模样。

可惜的是即使这样也没有将你作弄得哭出来,想一想总还是有些不满足。

阳光下你恹恹地耷着脑袋,空气中浮起的尘埃在光线之中慢慢随着教导主任喷出的唾沫星子飘到了你那一边。金灿灿的阳光反而衬得你两条裸露的腿又细又白,脚上踩着精致的带跟小凉鞋,绑带束缚之下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听到没有,周一把你家长叫过来!

宁明远听着那些千篇一律的话,视线逐渐附着在你圆润可爱的脚趾上,那里均匀地覆着一层亮晶晶的粉色指甲油,这也是你作为不良少女的见证之一。

放学回去把你这头发给我染回来,还有你这个口红,赶紧给我擦了!太不像样了……

老师,测试卷我已经印好了。

教导主任絮絮叨叨的说教在听见宁明远的声音之后停了下来,脸上马上挂上温柔亲和的笑容:弄好了就先回去吧,快上课了。

说完教导主任又睨了你一眼,不耐烦地说:你也赶紧回去上课!洗把脸,别又被我抓到你上课睡觉!

宁明远和你擦身而过,带来一阵淡淡的香气。

你看着他抱着试卷扬长而去的背影,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红着眼眶委屈地跟上去。

老实说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宁明远要这样对你。

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宁明远推了推鼻梁上金属框的眼镜,义正严辞地告诉你:江梦秋同学,欺负人是不对的。

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出来。

他说这话时脸上还贴着创口贴,嘴角红肿的伤口在白净的皮肤上很是显眼,狭长的眼睛慢慢地垂下目光,落在你愤愤不平的脸上。

你被他气得都快发抖了。

前几天你还在幸灾乐祸宁明远被小混混打了,今天你就被一脸正色的宁明远污蔑为凶手。

放学之后簇拥着你走的黄毛小混混们更证实了宁明远的说法,你一下子就成了众人口中针对学生会长宁明远的小太妹。

殊不知你才是被混混威胁的那一个,黄毛用藏在衣袖里抵着你的棍子胁迫你往阴暗的小巷子走去,在巷子深处你看见了宁明远。

握着手机百无聊赖地靠在墙上的宁明远发现了你,朝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

巷子里那天是你挥之不去的噩梦,那天之后你就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逃课、打架、欺负人,完完全全是个让人讨厌的不良少女。

灰蒙蒙的天,潮湿的小巷,四散的照片,抱着身体缩在角落的你……你总是梦见这些不堪的记忆。

久而久之,连你都忘记了过去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当你猛然从梦中惊醒时,你只能回忆起同学窸窸窣窣的议论,朋友逐渐失望的目光,老师恨铁不成钢的训诫,还有你的母亲逐渐不耐烦的脸。

你身边所有亲密的人都被他设计着和你逐渐疏远,宁明远就这样完全占有了宛如伤犬一般狼狈的你。

第52章 学生会长和不良少女03

和宁明远上床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发生的。

你欺负宁明远的事情被妈妈知道以后,妈妈把你臭骂了一顿,按着头让你向宁明远道歉。

宁明远对着一脸愧色的你妈妈温声细语:夏阿姨,没关系的。梦秋已经和我道过歉了。我们现在是好朋友。

梦秋现在已经学好了,是吧?

你在母亲怀疑的目光下屈辱地点头,不用猜,宁明远一定又憋着什么坏主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的母亲在顺带教训你的时候总要提一嘴隔壁品学兼优的明远。

以至于宁明远在主动提出要为你补习时,你的母亲几乎是立刻答应了。

这并不是令你最崩溃的事情。

学校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传起流言,说你是因为喜欢宁明远,追求宁明远被拒绝了才伺机报复他,找了外面的小混混打了他一顿。

这些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连你的班主任都私下找了你,和你苦口婆心地说了一通早恋的危害。

明明只要宁明远主动澄清,只要他不想,谁都不能编排他。但就像你不明白宁明远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欺负你、诬陷你一样,你也不知道身处流言中的他为什么跟哑巴了一样不发一言。

宁明远的家总是让你觉得很冷。

冷白的灯光照在你的身上,你陷在柔软的床上,裙摆被完全掀起堆迭在腰间。

原本说要为你补习的人此刻却将你带上了床,在你身上慢慢小幅度耸动着腰胯。

宁老师……你委屈地叫他,身下不断地传来痒意,宁明远正垂着头在你的大腿上写着什么。

笔尖划过大腿娇嫩的皮肤,牵连出一阵阵细密的痒意,你难耐地缩着身体,却还要勉力维持自己的身体不在宁明远的冲撞中晃动得太厉害。

毕竟宁明远可是刚刚语气危险地警告了你。

乱动的话就不是写腿上了。

说着他故意瞥了一眼你粉嫩的阴户,在你慌张的眼神中嗤笑一声:胆子真小。

你被他欺负得羞赧不已,眼泪汪汪地被宁明远整个抱起到了窗边的沙发上,正对面就是宁明远房间里的镜子。

光滑的镜面映照出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你被宁明远搂着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腿之间湿泞的肉穴就这样被镜子一览无遗地照出来。

就着坐着的姿势,宁明远猛地把住你的腰往下沉,性器便毫不留情地贯穿你。

混乱中你看见了宁明远在你腿上写着的几个大字,宁明远叁个大字龙飞凤舞地盘踞在你的大腿根部。

自己动。宁明远拍了拍你的屁股,含着你的耳垂慢条斯理地说。

宁明远的手指正掐弄拨揉你的奶尖,你咬着牙上下起伏着身体吞吃得很艰难,上身和下身酸软的感觉总是让你容易卸力,每一次脱力都重重地砸在宁明远的身上。

这个姿势肉体拍打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你呼吸也在越积越多的快感中愈发急促。

嗯……哈啊……

你忍不住塌下腰哼哼着,慢慢的,那肉贴着肉的拍打声中逐渐混进了咕叽的水声。

很快你就虚软下身子,高潮过后的身体既敏感又酸软,几乎要从宁明远的身上滑下去。

你的身体在落下去之前被宁明远捏着手腕扯了回来,手指迟缓地抓着宁明远半开的衣领,你的嘴被宁明远灵活的舌头搅和得乱七八糟,亢奋勃起的肉茎也顺势再次挤进甬道。

宁明远吻着你嘴唇的力道渐缓,身下进出的速度却突然加快,直顶着你的小腹也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在愈发凶狠的进出间轻佻地掰过你的脸,欣赏着你脸上那些隐忍的表情,神经都兴奋到有些胀痛。

宁明远还在满足之余恶意地逗弄你:江梦秋你怎么这么自私,只顾着自己高潮。

后来你又被宁明远在地毯上压着来了一次,这样怪诞的补习时间才算结束。

你难受地缩在宁明远的怀中,空气里是一股消失不散的腥膻气息。那些掺杂着白色黏液的水渍把地毯好几处都粘连在一起,地板上也沾上了一些,宁明远的拖鞋踏上去有股奇怪的声响。

他穿了鞋把你抱到床上,低头细细地打量你被玩弄得可怜兮兮的小穴。

那里已经熟透嫣红,还有黏腻的液体挂在上面,宁明远拿了纸巾轻轻擦拭,等摸到腿根的时候手却一顿。

他用马克笔写下的宁明远叁个字已经只剩下模糊的痕迹。

宁明远皱了下眉头,看着那黑色的字迹,有些犯难。你的腿被宁明远压着不敢动,宁明远一直保持着一言不发的姿态,直到你裸露在外的身体开始慢慢感到寒冷,方才听见宁明远的声音。

给你这儿纹点字上去怎么样?

宁明远说这话的时候直直地盯着你的眼睛,看着你眼底压抑的倔强的火苗,他的心甚至是微微发颤的,那股压抑不住的破坏欲随着心脏奇怪的搏动在血液里慢慢酝酿着风暴。

你真的害怕了,宁明远是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所以你只能忍着屈辱加倍讨好他,宁明远好一通折腾你,直到你累得都快晕过去,他方才摸着你的腿不情不愿地开口答应你。

让你下定决心逃开他是在临近高考的那段时间,和宁明远发生肉体关系已经一年多了,他对你的控制欲一天比一天强,你渐渐明白寄希望于宁明远某一天良心发现放过你是不可能的。

更危险的是,宁明远越来越喜欢粘着你,一开始你只是补习完很晚回家,后来逐渐演变成直接睡在宁明远家里。

甚至于宁明远会在床上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和你说:高考之后我们搬出来住怎么样?

如果这样被宁明远威胁和控制的生活还要在你的余生继续,想想就让你觉得毛骨悚然。

你一边答应,一边想着自己的志愿一定要填得远远的。

离开家跑到一个很远的地方读大学也是无奈之举,幸好想要摆脱宁明远的念头督促着你暗自努力学习,才能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这所大学是你精心挑选的,离宁明远保送的a大远得不能再远。

离开之后你把宁明远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甚至和自己的妈妈都不敢多联系,寒暑假也不敢回去,生怕宁明远把你抓回去。

你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宁明远找不到你,但是你实在受够了被宁明远控制欺压的日子,就算宁明远怎么发疯你都不想再理会了。

不出你所料,很快你就收到了一个陌生手机号发来的短信,想也不想就知道是宁明远。

你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打圈的图标,那些照片的主角显然是你,就算你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这些肮脏的东西气得捏紧了手机,不住颤抖。

照片中的你眼神涣散,蜷缩着身体仰躺在床上,那些斑驳的印迹就赤裸裸地暴露在镜头之下,还有那些粘稠发亮的液体,被一双修长的手送到了你微张的嘴边。

任谁看都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我这里还有很多。]

随照片附上那人发来的简短文字。

你几乎可以想象出手机那头宁明远的样子,宁明远威胁人的时候总是悠然的,似乎半点没意识到自己是在行恶。

[随便你。]

破罐子破摔的你下定决心要反抗宁明远,捏着手机将打好的讯息发了出去。

那之后宁明远换各种号码给你打了很多电话,毫不意外地都被你拉黑。

来到新环境的你认识了一群新朋友。

没有高中时宁明远刻意的欺骗和引导,你不再是人们口中的不良少女。

你还在社团中重新结识了一位老乡兼高中校友。

冯西俊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很惊讶,后来你们两个人熟了以后他才和你说:你和我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你微微笑着,似乎并不忌讳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知道,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印象。

你们俩相视一笑,看着冯西俊爽朗的笑脸,你才发现他原来有小虎牙。

冯西俊是一个性格很好的人,你和他认识的契机就是他帮你教训了一个想占你便宜的猥琐男。也正是因为他的性格,你才会选择和他交朋友。毕竟,高中那段日子只要一回想起来就叫你无比恶寒。

细细想来你对冯西俊的那些隐约好感根本就是有迹可循,所以当冯西俊追你的时候,你几乎没有犹豫多久就答应了。

你太想从宁明远给你的阴影中走出来,也太渴望一段健康正常的关系。

只是这段关系随着宁明远的到来被迫戛然而止。

[找到新朋友了?]

一开始只是一些简单的不带情绪的短信。

[江梦秋,接电话。]

[离他远一点。]

……

[江梦秋,和你男朋友好好道个别吧。]

那是你收到的最后一条短信。

第53章 学生会长和不良少女04

你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这样被刺伤的表情,被宁明远强搂着带走的时候,你的男朋友冯西俊被打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你想救他?

宁明远沉重急促的呼吸就在你耳边,冷淡面孔下宁明远那些无处宣泄的黑暗情绪几乎使他的眉眼微微扭曲。

他冷眼看着你愤怒的眼睛,宁明远又操起你熟悉的调子,那种玩弄似的和他的面孔割裂的语调。

可惜了,以后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根本无暇思索宁明远话里的意思就被宁明远绑走了,视线中冯西俊躺在地上的身影越来越远。

宁明远强硬地把你拖到了一处房间,你看着满房间的照片,额前的青筋重重一跳。

你身旁的疯子就这样搂着你的腰和你并肩站着,他回味似的看着这些自己精心拍摄的小东西,慢慢的身体便涌上一股燥热,将视线从照片墙上移开,宁明远看着你的眼睛连瞳孔都在兴奋地发亮。

他在细细品味你的情绪和反应。

变态。你咬着牙说。

那些照片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一开始只是远远的跟着你,很多都是一些模糊的背影。你慢慢长大,这些照片也更加清楚地记录着你的表情,大多数时候你总是隐忍的,嘴角总是倔强地抿着。

那些你哭泣的照片都被宁明远用红色的马克笔刻意圈了起来,画面总是从俯视的角度记录你的眼泪,从衣冠不整到浑身赤裸,到最后你就像个被用坏丢弃的玩具一样可怜地缩在某些角落。

第一张暴露身体的照片就是在那个阴暗的小巷子里,那是你一切噩梦的开始。

想骂我什么?人渣、混蛋还是强奸犯?

宁明远看着你垂在身侧的右手慢慢握紧成拳头,眉眼一动,伸出手抓住了你的手腕,顺着你的腕线摸上去,掰开你的拳头强迫你和他十指相扣。

为什么不说话,交了男朋友连和我说话都不愿意了?

放心,你交男朋友的事我不会怪你的。

一看到宁明远笑着的眼睛你就觉得恶心,崩溃地大喊:宁明远,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放过我!

滚!你给我滚开啊!

你的反抗就像黑夜里乌沉的海被丢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激不起波澜。

宁明远静静地看着你撒泼咒骂他的样子,说实话你因为冯西俊对他发火实在是不理智的行为。

高中的时候他花了那么久才让你所有的情绪都围着他转,让你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人,只不过一时不察让你跑丢了一段日子,你就开始因为别人伤心愤怒,这怎么行?

他看着你的眼神逐渐幽深,酝酿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乖张。

宁明远冷冷地说:江梦秋,你说说看。冯西俊也这样牵过你的手吗?

你的手骨痛得几乎要裂开。

宁明远使了一些手段把你带出国。

白天他要上学,便将你锁在他的房间里,还找了一位哑巴菲佣照顾你,更准确地说是看管你。

吉娜近日应聘到一对中国情侣的家中作菲佣,其实这情侣二字说得也很勉强。那个长得漂亮的外国留学生给吉娜开出了一笔不菲的酬金,要求她在家中好好看管他的女朋友。

那是一笔足够叫她对你的求救视若无睹的钱。

很多个夜晚里,吉娜都能看见宁明远把浑身僵硬的你强拽进房间的样子,大多数时候你都是不愿意的,那双圆圆的眼睛总是弥漫着惊恐和无助的情绪,却无法反抗,只能被宁明远硬拖着身体关进房间里。

这座房子的隔音着实不怎么样,每次你的反抗都以正常人难以承受的教训结尾,吉娜总是能听见掩着的房门里你又哭又叫的声音。

宁明远不知道吉娜其实懂中文,你们俩之间的对话每次都让吉娜听得心惊肉跳。

我不想让你吃苦头的。

还想着冯西俊?怎么,你觉得他现在还不够惨是吗?

我不想他了!我真的不想他了!宁明远你别这样……

吉娜听见她的雇主用饱含着恶意的语调和他的女朋友你说话。

装什么委屈,都操过你多少遍了还躲!过来给我舔。

肉体拍打碰撞的声音和放肆的呻吟同时响起。

冯西俊碰过你没有,说啊!为什么不说话!你让他摸你了是不是?!

那个叫冯西俊的人,吉娜每次听见他的名字,雇主的声音都是恶狠狠的,恨不得生啖其肉。

你被他可怜地凌虐着,腿根处的纹身隐隐发烫,宁明远叁个字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无比屈辱的印记。

哭求和悲鸣没有用,只会引起宁明远对你更加恶劣的欺负。

想来宁明远对于冯西俊的存在总是介意的,每次在你面前刻意提起他的名字羞辱你时,宁明远的语气和表情总是古怪而晦涩的。

每当这个时候,宁明远总会带着难言的怒气将你肏到哭得不能自已。

你的身体总是不肯为他打开,于是宁明远只能将你的双腿托起来,使了狠劲掰开压向你,让你被迫对他袒露出腿间紧闭的馒头缝,还有腿根处宁明远亲手给你纹上的签名。

手指粗暴的戳刺碾磨并不能让恐惧的你湿润起来,宁明远怼着阴茎顶着那小小的入口,但干涩不堪的小穴实在难以容纳巨物的进入,堪堪捅进半个龟头,宁明远就急匆匆地退了出来。

放松点,听到没!

微微发烫的呼吸让你的下体开始泛起不受控制的痒意,宁明远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包住那粉嫩小巧的入口,狠狠一吸,惹得你的身体猛地轻颤了一下。

别、不要呜呜呜呜……

那股腥臊的水液被宁明远吞吃进去,还有一些浇在了床单上。

潮湿润泽的甬道被宁明远缓缓撑开,你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大腿上传来发丝摩擦的痒意,是宁明远将身体压向了你。

和宁明远接吻的时候你总是担心自己会被他吃下去,他的舌头不断地刮弄着你的口腔,那些津液全被他哺喂进你喉咙里。

你的味道,尝尝。

身下宁明远摆着腰胯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宁明远一边肏你,一边凑到你耳边说话,急促的鼻息就那样呼在你的耳边。

冯西俊伺候你有我伺候得爽吗?

你自咬紧的牙关中泄出难耐的呻吟,提起冯西俊你总是隐忍的。

干嘛憋着,叫出来。

你不想叫,信不信我叫人拔了冯西俊的舌头!

别!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我害怕呜呜呜呜……

乖啦……宁明远的脸上的笑意甚至是温和暖煦的,抱着你的手却又有些神经质地越收越紧,干嘛这么害怕,我不是都说过了嘛,冯西俊他是坏人啊!他根本不喜欢你的。

这个世界只有我是最爱你的,江梦秋你到底懂不懂啊?所以你要喜欢我才对,知不知道。

到最后宁明远射出来的时候你已经被折腾得连开口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像一只巨型犬一样把你压在身下,亲昵地蹭着你的脸颊。

昏睡过去之前的最后一眼就是宁明远自说自话的样子。

没关系的。

梦秋,这次我一定会把你藏好,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那个菲佣,明天就该处理掉了。

——完——

第54章 被抛弃的omega01

你和他的婚姻并不受到祝福,他不爱你,娶你只是为了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omega向来是家族中联姻的工具,你也不例外,出身于一个没落的贵族,和新贵的结合是你早在omega学校上学的时候就了解的命运。

社会上alpha对omega拥有的主导权是由生理本能的驱使逐渐形成的。当omega被alpha标记之后,每当发情期来临,那种灼烧神智的痛苦必须由标记他们的alpha缓解。

假如一个已经被标记的omega得不到丈夫的喜爱,被抛弃之后的痛苦可想而知。

而你就是这样一个被丈夫抛弃的omega,一个家族的耻辱。

开始的时候你当然对婚姻抱有幻想。你的丈夫长相清俊,气质优雅,即使是家族联姻,你也希望能遇上一个温柔的丈夫。

可惜的是,显然你的丈夫能从底层爬到现在的阶层,成为位高权重的高官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是一个极度虚伪的人,自私、冷漠,为了能够往上爬无所不用其极,成为这种人的妻子是没有丝毫温情可言的。

你是被他的信息素禁锢的金丝雀,存在的意义就是装裱他的门庭。他对你不屑,却又包含兴味。

你本就是家族用以交换利益的工具,你的父亲和母亲很疼你,但在已经日趋衰微的家族中,父亲和母亲无法抗拒大家长的命令,不嫁给你现在的丈夫,你很有可能会被卖去当另一种更屈辱的,被众人共享的生育机器。

恶心的事情总是层出不穷,和那种悲惨的命运比起来,你和你的父母都别无选择。你的丈夫就是掐准了这一点,对于人心的拿捏没有人比他更擅长。

发情期你的狼狈呜咽都成了他拿捏你的工具,无论在什么腌臜地方,无论他如何过分地对待你,怎样恶劣地发泄欲望,你都无法拒绝。

娶你也不过是权宜之计,那些话多的废物总是诟病他的出身,老是在公众面前这样吵吵嚷嚷也够让人烦躁的,于是傅彦明干脆娶了你,堵住这些叽叽喳喳烦人的嘴。

他当然不喜欢你。你性格柔弱,被他那样欺负了也只会呜呜咽咽地喊老公,像你这样菟丝花一样的性格和长相的人他向来是不屑的。傅彦明喜欢的是那种有主见有能力的女人,而不是像你一样总是摆着一副可怜兮兮被欺负惨的样子。

像你这样的人在傅彦明眼中只能当见不得光的情人,被人关在家里日日夜夜地肏,你的身体自然是要每天含着他的精液的,腺体也要被他狠狠咬烂。

至于当妻子,为他生儿育女,在傅彦明眼里你当然是不够格的。所以一早在你嫁给他之后,傅彦明就安排你做了避孕手术,方便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肏弄你。

如他所料,当一纸薄薄的离婚登记表甩在你面前时,你又不争气地哭了。

为、为什么?

你睁着泪眼看着自己的alpha丈夫,嗫嚅着嘴唇,想质问却没有胆子,一出声又是那种虚弱可怜的语气。

你冷漠的丈夫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全然忽视了你的泪眼,无聊地转动着自己的戒指。

那是由你亲手挑选的婚戒,莲花纹样的戒托上有一颗漂亮的钻石。现在你们的婚戒被傅彦明毫不留情地脱下,甩在了离婚登记表上。

说起来,那戒指曾经承载着你新婚时可笑的幻想。忠诚而美满的婚姻,你曾经这样期待着,那莲花纹样代表着你信息素的味道,你希望你的丈夫能够在佩戴这枚戒指时记着你。

你的丈夫应当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不然现在也不会拿这枚戒指对你冷嘲热讽。

我不想闹得太难看,签了协议书,下午我会安排你去做消除标记的手术。

离婚后我不会把你送回娘家,你还是可以住在这里。

且不说omega标记消除手术很痛苦,已经被标记的omega一旦接受这种手术,会经历一段很长的副作用时期,极度渴望她们原来的alpha不说,当标记去除之后,omega将无法再被永久标记。

没人会要无法被永久标记的omega,她们大多像你一样是被丈夫宣告抛弃的可怜人,在学校里老师曾经告诉过你,这样的omega极有可能会被有心之人抓去做暗娼,生下连她们自己也不知道生父是谁的孩子。

傅彦明不仅是一个冷漠的丈夫,他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畜生!

你出了一身冷汗,神智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

其实这段时间你并不是一无所觉,别墅里的那些仆人总是用那种可怜的目光看着你。

傅彦明回别墅的时间越来越晚,你甚至在已被alpha标记的情况下,独自度过了一个痛苦不堪的发情期。

放任一个已经被标记的omega独自一个人度过发情期是很可怕的,曾经还有新闻报道过一位omega因为长期在发情期得不到alpha的爱抚而自杀的案例。

后来,你开始看见自己的丈夫出现在八卦小报上,新闻上你风光霁月的丈夫正对着另一个女性omega温柔地笑着。

那个女性omega你认识,读书的时候她在你们班上就特立独行,她不爱学习omega那些相夫教子的课程,偏爱摆弄军械,初次与她结识时你还差点被她拉入过反abo社会不平等社团。

后来你只在新闻上见过她,据说出身显赫的她后来叛出了家族,开始专一地为abo平权运动斗争。

听起来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女性omega,甚至连出身都比你这没落家族的omega要好很多,对于你的丈夫确实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你的丈夫本质上果然还是一个精于计算的商人,你了解他,说不定此刻这个人渣还觉得自己是个大大的好人,为懦弱的妻子保全了最后一份体面,而不是将你直接赶回娘家。

离开之前你难得硬气了一回。

不,我想回我自己的家。你说,我不想再看见你了,傅先生。

傅彦明面对你向来冷淡的眉眼一动,似乎是有些惊讶,但那些微的情绪波动快得就像你的错觉,很快就在他平静的脸上消失不见。

如你所愿。他说。

那枚戒指被你带回家之后就直接交给仆人卖掉,omega标记消除手术让你有些疲惫,回到家就累得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你看见了愤愤不平的父母,他们一边痛骂着傅彦明,一边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你明显地感受到父母对你的纵容,为了你,你的父母决心对抗家族。时间渐渐流逝,你消沉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在新闻上你依旧能看见傅彦明的消息,他的官位一路水涨船高,人也更加成熟冷峻。

你一直以为和你离婚之后傅彦明会立马和那位女性omega结婚,出乎意料的是,傅彦明和那位女性omega在之后却再也没有交集。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很好,不用再担惊受怕醒来之后就被送到哪个陌生alpha的床上做他的妻子,答应傅彦明离婚也许是个正确的选择。

离婚后唯一使你难以忍受的就是omega标记消除手术的后遗症。

结束手术的一周后你开始难以自抑地头疼、呕吐、发热,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你的父母很着急,却什么都做不了。这个时候唯一能救你的只有你曾经的丈夫傅彦明的信息素。

那个人渣的信息素,如今竟然成了唯一解救你的良药。

你的父母不得已求到了傅彦明那里,你不知道他们和傅彦明做了什么交易,只知道几天后你的父母带回来一个和傅彦明长得很像的仿生机器人。

他的身上有傅彦明的信息素,那使整夜整夜难受得流泪的你好受了许多。

在等待术后你身上傅彦明残留的信息素完全消失的这叁个月里,仿生人一直陪着你。

爱珍,别怕。不哭不哭。仿生人笨拙地安慰你,将哭得颤抖的你温柔地拢进了怀里。

你汗湿的脸被仿生人轻轻地吻着,从皱紧的眉头到苍白的唇,他恒温的身体就像一只暖烘烘的大狗狗一样抵着你。

仿生人后颈上人工腺体内散发的信息素很好地安抚了你。渐渐地,你紧张的身体和神经放松下来,依偎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仿生人完全和傅彦明长得一模一样,可你清楚地知道二者之间的区别。

不是因为仿生人是机器,傅彦明是真人,而是因为你曾经的丈夫从来不会在你难受的时候这样温柔地爱抚你。

他也从来不会像仿生人一样温煦地笑着,甜甜地叫你爱珍。

你叫什么名字?醒来之后的你躺在床上,偏过头看着正抱着你的仿生人。

仿生人在你的脖子上轻蹭了一下:我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a716。仿生人笑着说,这是我的编号,是爱珍的生日呢。

是啊,你翻过身抱了一下仿生人,他的皮肤温热,不像傅彦明的身体,总是冷冷的。

他不是傅彦明,仿生人是为你而生的。

爱珍开心一点了吗?a716低声哄着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晒太阳,今天天气很好呢。

你这才忽然想起,回家之后你已经好久没有出过门了。

谢谢你。

你小声说,慢慢地抱紧了a716的身体。

a716身上储存的信息素消耗殆尽时,你的术后后遗症也慢慢消失了,这下你是真的彻底和傅彦明切除了所有联系。

手术使得你的腺体不可避免的残缺,你一早就知道,加上傅彦明让你做的避孕手术,以后你既不能生育也不能被标记。

你的父母想把a716送去销毁,你的后遗症消失了,总是在家里看见傅彦明那人渣的脸实在心烦。

你拒绝了这个提议。

让他留下吧。你轻轻地说。

a716正在沙发上陪你看肥皂剧,一个很无聊的电视剧,但他一个仿生人似乎看得津津有味,还在和你兴致勃勃地讨论剧情。

爱珍,这个人真是太坏了!

作为仿生人,a716实在有些傻气,全然不知道自己刚刚逃过一场生死劫,差点就要被你爸妈送去销毁,只知道爱珍爱珍地叫着你。

好蠢。

你笑着说,伸出手勾住了a716的衣角:坐近一点,要掉下去了。

————————手动分割——————————

排雷:男主是傅狗,24k纯人渣,应该不算追妻火葬场剧情,官配是仿生人。

恶趣味之作,因为我想写渣男(不是脏黄瓜)发疯剧情才写的。

第55章 被抛弃的omega02

傅彦明和那个omega的进展并不顺利,和你离婚后不久他就对这位出身显赫的omega失去了兴趣,再加上这位omega和家族的尖锐对抗,使傅彦明渐渐意识到和这位omega的结合并不能得到他想要的。

没有用的东西自然是丢掉,从小到大这就是傅彦明的生存准则。

他的官运亨通,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快速地往上爬,权力欲与掌控欲几乎膨胀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你的父母找上了他。

傅彦明对你父母的印象不深,应该说他对于你这个懦弱妻子的一切都不甚关心。

本来,傅彦明想直接将你的父母赶出去,他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你的父母拿不出什么傅彦明看得上的东西。可是他们快要走出去的那一刻,他犹豫了。

等等。

……

几天之后,人工腺体内被注入叁个月信息素的仿生人编号a716被你的父母带回了家里。

其实傅彦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愧疚这种东西他向来是没有的。

更诡异的是,在仿生人的制作中,傅彦明鬼使神差地要求在他的眼珠里安装一对摄像头。

人在日子无聊的时候,总是喜欢给自己找点乐子。

现在的傅彦明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远程摄像头传回来的视频。偷窥前妻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但是傅彦明浑然不觉自己现在的行为是个脑子有病的变态。

在他看来,这只是他帮你度过手术后遗症的报酬而已。

他也不是天天都会透过仿生人的眼睛偷窥你,只是偶尔神经亢奋,需要发泄的时候才会这样做。

只是没想到,有的时候欲望的门闸一旦开了是难以自制的。

肉眼可见的,傅家的仆人发现他们的主人越来越喜欢待在二楼的小房间里。

开始的时候是一小时,后来时间逐渐变长,两小时、叁小时、六小时,到最后一回到家就直奔那个小房间,甚至能在里面待上一天一夜都不出来。

透过摄像头,傅彦明所见的你简直乖巧得不像话。

术后后遗症的那叁个月里,你每天都粘着那个长得很像他的仿生人。睡觉的时候你要抱着他,吃饭的时候你要他喂,甚至连洗澡你也要牵着仿生人的手。

仿生人有的时候会趁你睡着了给你做吃的,如果你提前醒了看不到他,仿生人打开房间就会看见一个坐在床上茫然哭泣的你。

你去哪里了……

不要走好不好……

透过仿生人的眼睛,那些话简直就像是直勾勾地看着傅彦明说的。

你哭起来的样子也和你的性子一样是沉默的、软弱可怜的。无论是在傅彦明还是在那个长得像他的仿生人面前,你总是无声地掉着眼泪。

那些晶莹的泪珠就这样一颗一颗地顺着你的脸坠下来,哭得狠了你也不过是发出一点小声的,像是受伤的小兽一样的哭噎。

以前每次傅彦明看着你这样委屈的样子总是忍不住狠狠地欺负你,要是现在是真的傅彦明待在你身边,这样哭泣的你早就被他扒光衣服按在床上狠狠地操。

那个仿生人到底还是和他不一样,傅彦明才不会像那个仿生人一样在这个时候把你温柔地揽进怀里,哄着你。

爱珍不要哭了,以后老公都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傅彦明冷眼看着你乖巧地缩在仿生人怀里的样子,抽出纸巾擦拭着下身射出的浓稠精液。

老公?一个早晚要被送去销毁的仿生人,倒也配。

镜头里你羞怯乖巧的样子让傅彦明想起他第一次见你时,你也是这样容易害羞。

刚刚嫁到傅家的时候你才十八岁,脸蛋看起来比你的真实年纪还要更小一些。甚至,傅彦明和你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你的内裤上还印着幼稚的粉色草莓。

完全不谙世事又单纯无害的你自然和傅彦明这种从贫民窟摸爬滚打起来的男人不一样,他才不会像你一样,会被别人的外表迷惑,第一次见面就羞红着脸喊他哥哥好。

他不是你的哥哥,他是你冷酷无情的alpha丈夫。

关于你是什么时候清楚这一点,傅彦明猜测应该是在你们的新婚之夜。

你摸着自己后颈上红肿的牙印,第一次占有你,傅彦明有些激动,在上面力道凶狠地咬了好几口,犬齿陷进你的腺体,那些浓烈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灌进你的身体。

alpha对omega的信息素压制是强大的,很快你就在傅彦明的怀中软下身子,弱弱地呻吟。

哥哥……轻一点好不好。

傅彦明尚未完全标记你,你被他压在身下难耐地蜷着身体。

alpha那与外表极为不符的肉刃自然是叫你害怕的,在他为你注入那些信息素之前,傅彦明仅仅只是抵进去半个龟头,就叫青涩的你发出痛呼。

你和傅彦明尺寸不符,强硬撬开你的小穴之后,傅彦明的肉刃也被箍得太紧,里面还是干涩的,自然拒绝傅彦明的入侵。

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傅彦明看着你有些紧绷的表情,从你脆弱的身体里退出来,拍了拍你的脸。

哥哥,我害怕……你攥着身下的床单,看着傅彦明被情欲烧灼的眼睛,小声地说。

傅彦明选择用信息素诱导你发情,顷刻间原本干涩的甬道便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水液,你的呻吟也开始由害怕的颤音变成黏黏糊糊地哀求。

哥哥,进来好不好呜呜呜呜,我好难受——

形状粗长的肉刃这回很顺畅地肏了进去,又热又胀的感觉从下身传来,你甚至能感觉到在肏进来的那一刻,傅彦明肉茎重重地跳了跳。

身体被撑得满满的,傅彦明的信息素伴随着他在你身体里的进出渐渐包裹住了你所有的感官,使你的身体愈发敏感柔软,他撞着生殖腔口的力道稍重一点,你就会受不住地伊呀叫唤。

哥哥啊啊啊啊啊!

因为傅彦明突然一举将自己的肉棒捅进了你的生殖腔里,毫无防备的你发出变调的叫声,身体痉挛着又喷出一股水液,浇湿了小屁股。

傻子,以后要叫老公。

傅彦明俯下身子又咬住了你后颈的腺体,射精之后性器根部开始骤然膨胀,牢牢地将那些精水堵在你的身体里。

你仰躺在床上,浑身湿漉漉的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傅彦明也出了很多汗,汗湿的黑发软软地搭在额头上。

下身一片狼籍,你们俩湿腻的身体肉贴着肉抱在一起,信息素也交缠在一起,在空气中酝酿出另外一种更加混乱糜烂的味道。

那味道让你头脑发昏,慢慢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傅彦明完全标记了你,新婚之夜后,几乎是醒来的第一秒你就感觉到自己对丈夫生理性的依赖,那种渴望爱抚交缠的感觉时时刻刻纠缠着你。

昨晚没有戴套。

傅彦明抱着正在他怀里撒娇的你,摸了摸你的头发,似乎是不经意之间说了一句。

你自他的怀里仰起头小心翼翼地亲了他的嘴角,睁开眼却撞进了你丈夫有些幽深的眼睛。

……

怜悯是一种危险的情绪,所以傅彦明在初初察觉时,就将它毫不留情地掐断。

其实他也很惊讶自己竟然能将你们新婚之时发生的事,甚至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得这么清楚。

你那害怕凄楚的表情现在仍历历在目,每一次想起都让他神经战栗。

在那之后,你对你那个冷酷的alpha丈夫便越来越害怕,可是被标记的你在发情期时又迫切需要傅彦明的爱抚。

那些混乱矛盾的心绪不断撕扯着你,让你在傅家里愈加沉默,甚至开始对标记你的alpha丈夫生出些许恨意。

傅彦明自然将你那点情绪变化全都看在眼里,一个依附他而生的菟丝花,一个被家族送来联姻的软弱妻子,有什么资格恨他。

你不应该用这种眼神看我。

傅彦明刻意在你发情期的时候跑去工作,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多过分。

在你的发情期结束之后傅彦明又西装革履地出现在你面前,那时被痛苦的感觉折磨得狼狈不堪的你早就忘记了对丈夫的恨意,狼狈地跌在地毯上,攥住傅彦明的裤管哀求。

抱抱我,老公抱抱我好不好……

傅彦明享受着你的卖乖讨好,你的撒娇卖痴,你的依赖渴求,满足地眯着眼睛,任你扑进他的怀里笨拙地脱着他的衣服。

那种感觉让他想起小时候在贫民窟时抓住的一只小鸟,拢在手心时,片羽之下温热的身体,还有心跳跳动的节奏都被掌控的感觉。

那使他满足到几乎是一瞬间就勃起了。

真乖。

他伸出手掰过你焦躁的小脸,吻了上去。

第56章 被抛弃的omega03

那些脑海里的记忆让傅彦明的阴茎肿胀得有些发痛了,晚上他回放着发情期你黏着仿生人的样子自慰了两回,但神智和身体还是异样的燥热。

想要肏你的感觉几乎占据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这种欲望失控的感觉让傅彦明厌恶地皱起眉头。

傅彦明按下暂停键,视频正好停在你朝仿生人微笑的样子。

你瘦了一些,眉眼沉淀了一些成熟的气息,在仿生人面前你浑身都是松弛的,因此露出的笑容也是温柔甜蜜的。

傅彦明看着你两颊生晕、浅笑嫣然的模样,喉头有些干涩地发痒。那股淡淡的痒意渐渐从喉咙遍及全身的经脉,连心脏都因为这难耐的痒意发痛了。

在他的理智和欲望之间,终究是那些对你隐晦难言的欲望占了上风。

已经好久没有做噩梦了,清晨醒来之后你抱着被子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慢慢爬起来。

a716。

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你没有别人,过去半个月里每次你醒来,a716都会伏在你的床边,可是今天他却不见了。

你犹豫着,趿拉着拖鞋下床,打开了房门。

爸!妈!

你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感觉到丝丝诡异,房子里安静得简直不像话。

a716?

始终无人应答之后,你急匆匆地扶着楼梯把手小跑下去,却在看见客厅里站着的男人时突然顿了下来。

傅彦明听见你下楼的动静,刚刚转过身,就被扑过来的你抱了个满怀。

a716,你去哪里了呀,吓死我了!

傅彦明听着你小声娇嗔的声音,那带着埋怨的语调并不陌生,视频里他听过好几回,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原来他的妻子平时都是这样抱着那个仿生机器人的。

a716,你怎么不说话了,你……

温热的触感骤然消失,傅彦明俯视着突然推开他后退几步的你,脸上的表情渐渐冷淡下来。

怎么,吓到了?

你警惕地说:你来我家干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

方才还黏黏糊糊抱着傅彦明的你此刻一脸防备,纤秀的眉皱得紧紧的。

你的身体在感知到面前的人是傅彦明后几乎是立刻沁出冷汗,傅彦明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诡异的浓烈,从前这股信息素的味道让你依赖,可是现在你只能感觉到心底沉沉的不安。

等等……

你把a716怎么了?

你说那个早就应该销毁的仿生人啊——

傅彦明同你说话时直直地看着你,当他说到销毁时,你的脸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眼神也逐渐弥漫上惊慌失措的情绪。

放心,他还有点用处。

傅彦明向你走近一步,你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下意识退了一下,抬头便看见傅彦明陡然紧绷的神色。

但很快傅彦明脸上的表情便松弛下来,他看着紧张的你,嗤笑一声。

胆子还是这么小。

那个仿生人在家里好好待着。傅彦明说着,又着重强调了一句,在我们的家里。

——那根本不是我的家!

你在心里崩溃地大喊。

可是对着傅彦明,你那些反抗的话一句都不敢说出口,你的前夫现在可不是你们结婚时那个刚刚冒出头的新贵,现在的他位高权重到随便伸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现在,跟我回家。

傅彦明说。

真是咄咄怪事。

傅家的仆人眼见着已经和傅彦明离婚的前妻你,兜兜转转又被他带了回来。

还有那个和傅先生长得很像的男人,没想到现在的仿生人技术已经这么发达,仆人们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被狠狠地吓了一跳。

你的身体被傅彦明生拉硬拽到二楼的小房间,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幕布,沙发旁放着一个白色的投影仪。

傅彦明冷淡充血的眼睛看了你一眼,随后你便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老公,老公你别走……

你的手脚发寒,术后那叁个月痛苦的记忆在一瞬间全部涌进你的脑海。

原来你那些痛苦哀求的样子,都被眼前这个alpha全部看在眼里。

被取出的摄像头掉落在你的脚边,灯光大亮,你在傅彦明的身后看见了a716,他的眼睛微微闭着,就像睡着了一样无知无觉地站在那里。

a716!你惊呼一声。

可是往日一听到你的呼唤就会出现在你面前的仿生人此刻毫无反应。

傅彦明,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想做什么?!

嘘——傅彦明光洁的皮鞋踏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向你靠近。

他毫不在意地说:只是送他去返厂维修一下,删掉一些没用的程序而已。

许爱珍,别一副委屈的样子,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嘛,我让他一直陪着我们不好吗?

a716不再是原来的他了,那个会甜甜的叫你爱珍的仿生人不见了。

……

叁个月没有肏你,你的身体紧得不像话。

不知是不是因为你抗拒傅彦明的接近,孱弱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反抗他,你曾经的alpha丈夫。

失去标记的你一闻到傅彦明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就呕吐到想要抽搐,身下干涩不已,迟迟难以动情。

傅彦明力道凶狠地咬着你的后颈,那里有你残缺的腺体。

被按在床上瑟瑟发抖的你痛苦地闭着眼睛,那些源源不断涌进你身体的信息素让你眩晕恶心,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缓解痛苦,不断地念着什么。

我不要,我不要……

反复的拉扯中,你的腺体被傅彦明咬出淋漓的血,看着就凄惨不已。

就算你已经难受至此,傅彦明能做的只不过是临时标记你而已。

他摸着你几乎要被咬烂的腺体,这里残留的信息素只能保留叁个月的时间,叁个月之后,属于他傅彦明的味道就会慢慢淡去,什么都不剩下。

想到这一点,傅彦明的脸上就出现有些古怪的表情。

你的嘴唇还在翕动着说着什么,傅彦明偏过头去听着。

我不要,我不要你标记……

你的哭求那样软弱无力,却几乎是在瞬间让傅彦明本就古怪的脸色难看起来。

傅彦明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蓬勃的怒气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你的悲鸣全被他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撞击揉碎了。

不想被我标记,那你想被谁标记?

是不是那个仿生人?许爱珍你说啊!

明明你们已经离婚了,傅彦明的语气却好像你们还是夫妻一样。

他就像是抓到妻子出轨的丈夫一样歇斯底里地质问你。

你还管一个仿生人,一个替代品叫老公……

许爱珍你他妈的想干嘛,如果我不回来找你,你是不是还想叫他操你啊!

不是……呜呜呜……你虚弱地反驳,想要从傅彦明强压着你的身体下逃出去。

欠操的婊子,看清楚,现在肏你的才是你老公。

只有我可以标记你,听到没!

你乱动的双腿被傅彦明毫不费力地压住,挤进去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鞭挞着你脆弱的宫腔,傅彦明急躁的动作就好像在发泄什么古怪的情绪,迫切地想要证明一些东西。

你的身体滚烫痉挛,被迫承受着傅彦明粗暴发泄之后一股股激射的精液,只能发出声音微弱的抽泣。

粗长的肉棒还停留在你的身体里,雪白的小腹微微鼓起,你难受地捂住肚子,艰难地说:出、出去!

谁知道傅彦明反而就着那些堵在你宫腔里的精水插得更深了一些。

老实待着,乖乖含着我的精液。

再给我生个小孩。

你的呼吸一滞,那种恐惧害怕的心绪又包裹了你。

我、我不能生孩子,我做过手术的。你颤抖着声音说。

你紧张地连眼皮都在发颤,傅彦明发现了,含住了你眼角落下的泪。

不要怕。傅彦明说,我会有办法让你怀孕的。

你见他神色中隐隐约约透露着疯狂,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

晚上你又哭又喘地被弄了好几通,傅彦明积攒了许久的欲望才堪堪在你身上发泄出来,满足地抱着你睡去。

你攒了一肚子精水,连睡觉都睡不安稳。傅彦明的肉棒就埋在里面,维持着成结的样子牢牢地堵住你的生殖腔,紧紧抱着你,一直就着插着你的姿势睡了一晚上。

醒来之后你自然难受不已,肚皮撑得都快要裂开,身上那股糜烂的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得都要渗进你的血肉里。

傅彦明在你身上释放注入了太多信息素,让你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迷糊间只觉察到有人把你抱了起来,放进了温热的水里。

那些在你宫腔里浸泡了一夜的精水已经变得稀薄,被男人轻柔地按着肚皮慢慢排了出来。

你在朦胧的灯光下看见了他的脸。

a716……

你喃喃道。

疼痛骤然袭来,你的下巴被一双男人的大掌掐住,被迫对上一双乌沉沉的眼睛。

你再叫他一次,信不信我马上弄死他!

别!

刚刚你语气里的温软依赖被傅彦明听得清清楚楚,而此刻你眼睛里的害怕恐惧也被傅彦明看得分明。

已经被那种极致的厌恶感吞灭的傅彦明根本来不及思索就脱口而出要弄死仿生人,那一刻他的理智烧灼得全无,竟然都忘了a716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工智能罢了。

他也不知道,那股突然涌来的强烈情绪,人们通常称之为——

嫉妒。

第57章 被抛弃的omega04

傅彦明并没有将仿生人送去销毁,他甚至还将仿生人留在了你们的房间里。

a716……你哑着声音叫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人的衣角,然而很快就被身后之人抓着手臂拖回来。

别、别看。

不要看我。

你的那些哭求被傅彦明越来越粗暴的动作打断,最后只能在模糊泪眼中咬着牙克制着自己身体的反应。

傅彦明在今晨就像是忽然想通了似的,将a716带到了你们之前的婚房。

好好照顾夫人。

打扮一新的男人正准备出席一个政界名流的宴会,出门前他逼着你替他打领带,像从前那样柔顺地踮起脚在他的下巴上印下一吻。

好的,主人。

在a716恭谨的机械音中,傅彦明微微偏过头看着你,似乎想要在你的脸上看出什么。

直到你听见大门打开,汽车缓缓驶出的声音,紧绷的心神方才松懈下来。

夫人,您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为您叫家庭医生过来?

a716向你走近了一些,在离你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垂下头,干净温柔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你。

a716叫你夫人,而不是你熟悉的爱珍。

仿生人的眼神是关切的,你看着a716,顶着傅彦明的脸,穿着一身黑西装的仿生人如今和他的主人越发地像了。

他同你说话时那温声细语的样子,无端地让你的心脏感到细微的刺痛,这样由程序堆迭而来的温柔和善意,就是傅彦明想让你看见的吗?

晚上回来之后薄饮了几杯酒的傅彦明直奔你在的房间,a716的眼珠子左右转动着看了你们一眼,随即沉默地想要开门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傅彦明微醺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你留在这里。”

傅彦明甚至还让他……站在了你们的床边。

夫妻秘事被一双无机质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即使你们之间的动作再如何激烈,听从主人命令的仿生人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他就像一座风化的雕塑一样静静地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只那双机械眼珠偶尔滚动一下,模仿人类的反应注视着你们。

此情此景甚至是有些诡异的。

在傅彦明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你只能被他强硬地按在胯下发泄过剩的精力。

如今傅彦明的身体也在醉后多了些热意,他攀着你的脊背压上来,握着你肩膀的手就像饿狼的利爪在撕扯猎物的身体,身下怒张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你。

你的身子发僵,因为紧张排斥的情绪始终无法放松,只能在傅彦明的身下无助地颤抖。

还有那晃动的视线中床边始终不动的衣角,就算你知道他不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a716,你仍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和难过。

你哭求着想要a716别看你,赶紧离开这个房间。

然而仿生人只是用毫无波动的机械音说:夫人,是主人命令我要站在这里看着你们。

傅彦明发现了你颤颤巍巍伸出的手,那双手腕上还有显眼红痕的手正试图抓上a716的衣角。

你的动作几乎是立刻让傅彦明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些曾经看过的视频。

透过仿生人眼珠里的摄像头,那些日子里你们是如何黏在一起,如何说说笑笑的样子傅彦明记得都很清楚。

许爱珍,挨肏的时候你还敢想着别人!

你眼睁睁地看着那片衣角消失在你的视线之中,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回过神来脸色愈加的苍白。

被傅彦明强硬拖回来的你只能哀哀求饶。

轻、轻一点,好痛呜呜呜……

傅彦明被你的哭求激得动作愈加凶戾,以一种几乎要将你的生殖腔肏烂的力道把你整个人都弄得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红痕点点点的鸽乳在激烈的情事中被动摇晃。

说说,你是不是欠干,一天不吃老公的精液就发骚是不是?

傅彦明俯下身子反反复复地拿犬齿撕咬着你的腺体,恶狠狠地说着什么。

敢出轨就操死你!

傅彦明在你耳边又断断续续地说了许多不干不净的话,急促紊乱的呼吸喷在你的耳边。

叫声哥哥听。

傅彦明似乎要到了,呼吸也更加沉重急促,贴着你的脸颊说。

哥哥……

你只希望傅彦明能够快些放过你,忍着后腰不断传来的酸麻感,弱声弱气地说。

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你的生殖腔就被傅彦明狠狠一捣。

傅彦明似是很不满意,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明显的烦躁,恶声恶气地对你说:不对,不是这样叫!

他又逼着你叫了许多句,你哭噎着在傅彦明的胯下断断续续地喊着。

呜呜呜呜,哥哥,哥哥我错了……

直到你被迫用甜腻羞怯的语调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哥哥,那样撒娇卖痴似的声音似乎很好地取悦了傅彦明,他方才放缓进出的力道,温存地吻着你汗湿的面颊。

许爱珍……

那拖得长长的尾音,是满足的叹息。

发泄之后分外餍足的傅彦明复又注意到床边的仿生人。

a716严格地遵守着他的命令,此刻他的机械眼珠正落在你的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你的下体,已经熟透糜烂的花唇被顶开了,一时难以合上,黏黏糊糊地吐着一些吃不下的精水。

其实仿生人的眼睛里根本没有人类的情绪,他只是单纯地执行着主人要求他注视的命令罢了。

然而傅彦明却皱起眉头,极端厌恶地看了一眼和他顶着相似面皮的仿生人。

滚!

那一天从早晨开始你就心情不好,就像那张突然而至的离婚登记表一样,傅彦明随手又丢了一份结婚登记表给你。

你害怕极了,竟然在不经大脑思考的情况下脱口而出:我、我不想……

而傅彦明只是冷冷一笑,俯视着你。

“你不想结也得结。”

中午的时候,你无意中听到傅家的下人们在讨论a716。

先生好像约了服务,要把那个仿生人送去销毁呢。

……

你慌乱地想要在别墅里寻找a716,但四处搜寻,往日总是待在你和傅彦明身边的仿生人却不见了。

来到二楼的时候,你被一双大手拉进了房间里。

爱珍。

你惊魂未定,反应过来后死死地抓住了a716的手,咬着牙说:快走!傅彦明要把你送去销毁!

仿生人温热的大掌回握住你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爱珍别怕,我已经逃出来了。

你紧张的心跳慢慢地平复下来,神色中有几分懵懂。

你……你不叫我夫人了。

仿生人琉璃一样剔透的眼睛温顺地看着你,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然而你却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一些哀伤的情绪。

爱珍,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你明明在向我求救,可是我却……我……

我不怪你。你温柔地说,我知道那不是你,那只是傅彦明设定的程序。

你看着a176温和的茶色眼瞳,他湿润自责的眼神落在你的身上,竟让你看得有些呆了。

被傅彦明送去修改程序的仿生人不知为何突破程序记起了你,如今他直勾勾地看着你的眼神竟然……竟然像有了自主意识一般。

你盯着他的眼睛,视线逐渐下移,a716脸上的面皮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在那个小小的口子之下,硅制的晶管还在微微闪烁着亮芒。

那些晶莹的管子里流着的东西,有些像青色血管里的血,你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一下,很快便像烫着了一样收回手,蜷缩着手指。

a716的身体,是因为这些东西才这样温暖吗?

很丑吧。a716看着你缩回的手,有些沮丧地耷下脑袋,如果我是人类就好了。

不。你说,其实很可爱。

a716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即使刻意压低声音,你也能够听出那欢喜的情绪。

真的吗?爱珍,我真的好高兴——

夫人?您在里面吗?

你和仿生人欣喜的情绪还没有维持多久,很快门外传来了仆人的询问声。

……

出了房间以后你扶着楼梯慢慢下去,傅彦明要回来了,你得到沙发上等着他回来,他必须一回来就看见你。

仿生人刚刚与你的对话让你的心脏急促地跳动着,连掌心都微微发烫。

爱珍,听着,我找到办法带你逃出去了。你还记得上学的时候你那个同学吗?白家的独女白嫣小姐,创造我的夏琳博士是她的朋友,被送去销毁的时候是她救了我。她知道你的遭遇后很想帮你……晚上你记得……

白嫣就是那个特立独行的女性omega,你的丈夫之前就是为了给她腾位置才跟你离婚的。

……等我们逃出去,我有很重要的话对爱珍说。

a716的语气有淡淡的羞赧。

第58章 被抛弃的omega05

叁个月的时间一眨眼便过去,傅彦明在你身上留下的信息素淡得几乎快要闻不到了。

今天他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办,在回别墅见你的路上,那枚小小的红绒盒子被他紧紧地攥在手心。

他的嘴角甚至不由自主地勾起了淡淡的弧度,早上你委委屈屈地低下头替他打着领结,那乖巧可怜的样子让傅彦明一整天都觉得喉头发痒。

他恨不得马上打电话叫保镖把你送到公司来,把你压在办公室的桌子上狠狠地干,再彻底地标记你,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甚至连坐在会议室里开会的时候,傅彦明的脑子都情不自禁地幻想着回来的时候要怎样狠狠欺负你。

想来还是让你做回他的妻子比较好,你怯懦讨好地喊着老公的样子,竟然让傅彦明有些怀念了。

他正兀自沉溺于虚幻的想象中,前座男人的大喊破坏了车内安静的氛围。

着、着火了。

车子被猛地停下,车窗外,装饰漂亮的别墅二楼冒出了滚滚的浓烟。

尖叫声,水流的冲刷声,弥漫的黑雾和随后越来越近的鸣笛声,这些都让傅彦明的脑子嗡嗡作响。

夫、夫人……

司机喃喃道,跟着傅彦明跑出去,看着他的老板推开拦着的众人,赤红着双目执意要往着火的房间跑。

……

那天之后,整个傅宅就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夫人在那场大火中丧生,众人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不敢在傅彦明面前提起。

一切都静默无声,傅彦明已经足足有叁天闭门不出,只是将自己锁在二楼的小房间里。

仆人为傅彦明送上饭菜,无论如何敲门,傅彦明都不肯出来,只是沙哑着声音喊滚。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傅彦明抱着头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周身堆迭着一些混乱的玻璃碎片,细细看还能看见碎渣子上鲜红的血。

同那些血一样红的还有地上那个被打开的盒子。

精致的莲花纹样钻戒静静地躺在里面,闪着微光的钻石此刻在昏暗的房间里却有几分古怪。

许爱珍。

那几乎要与灰暗的房间融为一体的男人慢慢抬起头,阴郁苍白的脸上,眼睛空洞得不正常,眼角和眉骨沾染的血迹更是让他本就冻僵似的面容平添了一丝鬼气。

傅彦明喃喃着,黑沉的眼神渐渐落在了面前的幕布上。

幕布上,往日被傅彦明珍藏的视频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你巧笑嫣然的样子让人恍然觉得你就在眼前,傅彦明怔怔地看着,那空洞的眼睛逐渐浮现深重的迷茫,表情奇怪的呆滞。

他舔舐着干涩的嘴唇,那里有他咬出的伤口,像是感觉不到刺痛似的,傅彦明看着幕布上的你,嘴角的肌肉牵扯着:许爱珍,过来,快过来……

再不过来老公要生气了哦……

伴随着亲昵语调的是傅彦明向虚空之中伸出的一双手,明明灭灭的光线中,那手腕布满狰狞的泛着血水的伤口,有碎片划出的,也有用牙齿噬咬的,滴滴答答地淌着血……

和a716从傅家逃出来之后已经有月余,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没有听到傅彦明的消息。

白嫣小姐对你的经历忿忿不平,长相美艳的omega在长大之后还是和你记忆中的女孩一样,活泼开朗,又充满蓬勃的正义感。

你和a716如今安稳的生活要多亏了她。

a716向你表白时,你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仿生人的脸因为那些人类的情绪而显得生动了很多,出厂设定中a716没有脸红这种表情,但你还是从他微微垂下的头,还有那蜷起的指尖中嗅到他的紧张。

我也喜欢你。

像是亟待重生的人奔向远方自由之地那样,你说话时脸上的笑容那样生机盎然。

那段日子给你留下的阴影渐渐被a716的温柔所抚平。

有一段时间你频繁地做噩梦,梦中耳边总是响起傅彦明低声的呓语,a716不需要睡觉,那段时间他便夜夜陪着你,哄着你睡觉。

时间日久,你和a716便像一对普通平凡的情侣一样生活着。

白嫣说要替你教训傅彦明并不是随口一说,大约半年后你在新闻上看见傅彦明调任的消息,说是调任,其实是去了一个空有虚衔的职位。

对外一向干净清白的傅彦明还传出了贪污腐败的流言。

傅彦明出身贫民窟,没有背景的他一路向上爬不知付出了多少代价,截断他的官运,想来对他应当打击颇大,流言愈传愈广,他却始终没有出面回应的意思。

可惜的是傅彦明树大根深,走到如今的位置利益纠葛太多,他倒霉是一回事,倒下又是另外一回事,因此任凭流言四起,傅彦明始终无法完全被扳倒。

你虽然仍觉可惜,但现在的安稳生活已经使你满足。

和父母再次遇见完全是意料之外,白嫣救出你之后曾经告诉过你,傅彦明狡猾多端、精于算计,为了完全逃出他的掌控,你和a716必须真的像一个死人一样生活,直到关于你的一切真正被遗忘才行。

为此,你连父母都不敢联系,只是透过白嫣了解一些你父母的近况。

只是后来你的母亲生了重病,身为女儿的你实在担心,拜托白嫣为你掩护,以医院护士的身份偷偷去见了母亲一面。

因为你的死消瘦颓废的父母让你实在不忍,在一段时间风平浪静之后,你和父母以某种极隐秘的方式相见。

直到某一天,你在和父母的约见之地又见到了那个恶魔。

你像是溺水的人一样难以呼吸,抱着自己缩在床头。

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站在你的床头一直注视着你,傅彦明闷咳了一声,打开了房间的灯。

许爱珍。傅彦明看着你的眼睛闪着诡谲的光,乌瞳深处似乎染着无穷无尽的火。

你自然是害怕的,但比起害怕更多的是一种要把你的五脏六腑都搅得天翻地覆的厌恶感。

走开,你走开啊!

你无能为力地看着傅彦明捏住了你的手骨,将领带猛地扯下,看着你的眼睛,把你的双手束在身前。

那双冰凉的手顺势摸上了你的脸,冰冷得像冷血动物的指尖摸上了你的眼皮,揉弄着你薄红的眼角,还有那里因为害怕和恶心沁出的泪珠。

不要害怕,许爱珍。在碰到你眼角的泪时,傅彦明甚至笑了,那瘦削到深深凹陷进去的脸神经质一般地笑着,笑到抚摸着你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你就在这里,在我面前。

……我们俩还有很多时间,许爱珍。

你注意到傅彦明脸上异乎寻常的兴奋,还有那甜腻的语调,颤抖着嘴唇说:傅彦明,你冷静一点,不要这样……

傅彦明好像魔怔了似的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轻柔地捧着你的脸,半跪在床上靠近你,急促的呼吸落在你的唇上,让你浑身的汗毛瞬间紧张地立起来。

我想你,许爱珍,你想不想我,嗯?

就像和妻子久别重逢的丈夫一样,傅彦明温柔地吻着你,闭着眼微微沉醉地用牙齿和舌头舔吻你,左手动情地摩挲着你的侧脸。

呜呜呜……你的喘息和挣扎都被傅彦明的吻吞了进去。

不多时衬衫便被傅彦明拉了下去,露出半个白皙圆润的肩头。

痛……嘶——

傅彦明支起身子时,轻轻地抚弄着你肩头那泛着血水的牙印,他看着你因为疼痛蹙紧的眉头和微微缩起的肩膀,满足享受地笑着。

宝宝,以后出门记得和老公说一声,知道了吗?

他拖拽的尾音就像无奈的叹息似的:要不然老公会很担心的。

抱着你颤抖的身体,傅彦明慢慢咬上了你的腺体,借着信息素的作用,身下的肉刃贴着你身下的小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疯子。你神色疲倦又厌恶地咒骂他,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进入的一瞬间,傅彦明浑身那时时刻刻折磨着他心绪的焦灼感方才得到抚慰,他才不在乎你对他的那些咒骂,从小到大他听过的骂声比这难听的多了去了。

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你的脸,不是摸不到的,屏幕里被一遍又一遍饮鸩止渴般回味的脸。

而是真实的、鲜活的脸。

果然,那些人都是在骗他,你怎么会死呢。

还好他留了个心眼,一直监控着你的父母,果不其然,你又出现了。

——他的妻子,他的小女孩,如今终于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真好。

第59章 被抛弃的omega06

数日的折磨过去,你觉得自己浑身的棱角都被磨平了。

身体不正常的潮热,心神几乎脆弱易碎到极点,嘴唇也很干渴,你仰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头顶光亮的灯泡。

渴……

你说话的声音也很绵软,显然是一副被折腾狠了的样子。

抱着你的手臂终于松开了一点,你自他的怀抱中获得了片刻的喘息,抓紧时间大口地呼吸着。

窸窸窣窣的动作响起,身边的男人起身下了床,走前低头吻了吻你的侧脸。

傅彦明并没有走多久,很快他就回来了,还带回了一杯温水。

看着你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湿润着干燥嘴唇的模样,傅彦明的眼神慢慢地凝在了你的脸上,伸出手爱怜地摸着你的长发。

宝贝好乖。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水喝完之后,杯子来不及放在床头的桌子上,你无力的手抓握不住它。

很快你的手就被另一双手握着,那水杯也顺势被人急躁地砸在地毯上。

我不想……肚子好胀……

太多了,我好难受呜呜呜……

纷乱如雨点的吻强硬地纠缠着你,自从你被他圈养在这个小房间之后,你就被迫承受着傅彦明愈发不加节制的欲望,整夜整夜,你都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承受着身体里异样的饱胀感睡着。

你是害怕难过的,一想到你的父母,一想到a716,你就克制不住地难过想哭。

因为酸涩的心绪你曾经半夜偷偷地哭过,结果被傅彦明发现之后,你又被干得抽抽嗒嗒哭喘,到最后你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止不住的泪。

你这段日子流的眼泪想必要比过去几年加起来还要多,双眼肿得可怜兮兮的,像红着眼的小白兔。

他注意到你捂着小腹的手,后来睡觉便从背后抱住你,除了下身纠缠着你,双手也把你的手占有性地包裹在掌心,贴在你雪白的小腹上。

对此他解释说:宝宝需要爸爸妈妈的陪伴,才会健康长大。

傅彦明说的陪伴就是时时刻刻看管着你,让你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就连处理公务的时候他也带着你,在那个小书房里,你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耳边是那些你根本就听不懂的秘辛。

傅彦明就这样一手搂着你,一手和别人开语音会议,时不时安抚似的摸着你颤抖的脊背。

在书房里他当然不只做了这些事,被弄皱弄湿的沙发布料尚且不提,更过分的是将你压在黑色的办公桌上,逼迫着你边向他分开双腿,边读那些桌上的文件,弄到最后你自然是受不了,只能抽搐着身体抓住双腿间傅彦明略长的黑发。

当着你的面,傅彦明伸出舌尖将那些透明的水液全都卷进嘴里慢慢地品尝,一些乱溅的水珠打湿了他的额发,看着你咬着牙羞耻的模样,他反而隐晦轻佻地笑着。

那粘连缠绵的眼神会说话似的。

——讨厌我又怎样呢?

……怎么又哭了,宝贝刚刚不是也爽到了吗?

傅彦明在让你吃一些奇怪的药,那些药让你敏感地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水平不正常地波动着。

一段时间后,你停药了,加上那些不加节制的性事,你开始奇怪地干呕恶心。

傅彦明对你的反应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奋,如他所愿,在医院的各项检查下,你被证实怀孕了。

怀孕之后傅彦明待你开始小心翼翼起来,你的一举一动被他盯得更加紧了。

刚刚怀孕的时候你的身体就反应剧烈,比别的孕妇强烈许多的反应折磨得你难受不已,更要命的是你开始对alpha的信息素异常敏感,尤其是傅彦明的信息素,只要闻到一点点,你的头就痛得快要裂开。

医生战战兢兢地和傅彦明解释:夫人之前、之前做过的手术会留下后遗症,这也是很正常的……

为了孕期夫人和肚子里的宝宝好,傅先生最好还是保持一定距离……

看着难受不已的你,傅彦明脸色黑沉。

好好照顾夫人。

他甩下这句话,神色复杂地看了你一眼,离开了房间。

在傅彦明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偶尔会透过房间里的窗户看见站在庭院里的他。

在淡淡的月色下,身形高大的alpha默默地站在树下,幽深的眼神望向你的方向,脚边堆迭着一根又一根抽尽的烟。

你讨厌烟味,在床上的时候无意中说过一次,后来你就再也没在他的身上闻到过烟味。

这个不受母亲欢迎的胎儿就像寄生物一样不断吸食着母体的营养,就算没有傅彦明的信息素刺激,越来越大的肚子也让你的孕体显得愈发畸形,身子异样的孱弱。

某一天下楼的时候,你晕倒了。

醒来之后你又回到了医院,傅彦明就坐在你身边,微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没在他身上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傅彦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隐藏了自己的信息素。

那双寒凉的眼睛落在你鼓胀得不正常的肚子上,傅彦明忽然喃喃了一句。

很辛苦吧……

傅彦明对你肚子里的小孩没有感情。

什么孩子?不过是为了让你待在他身边的工具而已。

原本他打算让孩子生下来之后就送去你爸妈那抚养,毕竟你的父母实在不怎么听话,总是拿他们的性命威胁傅彦明放过你。

这些事情你自然是不清楚的,傅彦明不会让你知道这些。

他只想着让你乖乖待在他的身边,为什么总有人来抢走你。

还有那个早就该送去销毁的仿生人,和白家那个大小姐联合起来对付他,上次还差点找到家里来偷偷把你带走,实在可恶。

如果不是他们捣乱,早就打了抑制剂的傅彦明怎么会拖了这么久才来见你。

而寄生在他妻子里的这团肉实在分不清主次,如此贪婪地吸收着你的精气,这让傅彦明感到无比厌恶。

最终这个孩子还是没能留下来,孱弱的母体承受不住这个孩子。

那之后你的身体更加虚弱,细瘦的手除了突起的青筋还有密密的针眼,精神头也不好,旁人和你说话总是有些迟钝。

在医院休养了许多天,你方才出院。

回家那天是一个乌沉沉的阴天,你坐在车窗里,视线落在医院白色的建筑上。

一个黑色的人影一闪而过,有些眼熟,你眯了眯眼睛,随后在傅彦明的气息靠近时,默默地垂下头。

最近风声不好,白家那位omega和仿生人一同组建的势力让傅彦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回家的时候,傅彦明告诉你,他要带你搬家,你们俩要移民到国外去。

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医生。

傅彦明说话的声音一顿:我们以后不要孩子了,还有你的腺体,我会想办法的……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乌黑的眼瞳落在你的身上,你竟读出了一丝紧张和不安。

你乖顺地点点头,偏过身子看着窗外的晚霞,不发一言。

你的精神头不足,很快就有些困倦,傅彦明发现了,把你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掖上被子。

睡吧。

傅彦明微凉的手摸了摸你的脸。

等到关门的声音响起,你才偷偷睁开了眼睛,心跳很快,你捂着胸口从床上坐起来,回忆起在车上司机给你递的纸条。

爱珍,等我。

你,就要自由了。

……

晚霞渐渐消失,夜幕低垂的时候,别墅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安静的别墅忽然被一阵尖叫唤醒。

你抱着被子坐起在昏暗的房间里,突然明亮的灯光让你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眯了一下,随即被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抱了起来。

我们马上走!

傅彦明的神色有些紧绷,从你的角度看,咬着牙的他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愤怒暴起了。

该死的,敢算计我……

放我下来,我跟你走。你抱着他的脖子小声说。

傅彦明充耳不闻,他充血的眼睛看了你一眼:小骗子。

我放手你会跟我走?

你的确不会跟他走,你还用藏起来的水果刀捅了他一刀,刀刃直直地破进了他的胸膛。

垃圾。你冷冷地说,低下头看着傅彦明的眼睛是浓浓的厌恶。

鲜血染红了你的侧脸,那些喷出来的血四处飞溅,你的力气小,捅得不深,但拔出来的时候还是涌了不少血,刀子划过皮肤,和骨肉摩擦的声音本应该让你感到害怕,可是在那一刻,你异乎寻常的冷静。

警车呼鸣的声音响起,窗外乌沉的夜色里,红蓝光束交替闪烁着。

许爱珍。他喃喃着的声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哭腔。

微微颤抖的、痛的、恨的、渴望的、后悔的、酸楚的……爱的,到最后,这些情绪全都消失在傅彦明慢慢闭上的眼睛里。

傅彦明落马的消息可谓是当年的爆炸性新闻,毕竟其本人的经历可是人们口中寒门贵子的典型。

不仅如此,由傅彦明这一处深挖出的秘闻还不少,说起来还要多亏了惯于记事的你,在那段时间听到了傅彦明这么多秘辛,如此种种,桩桩件件加起来傅彦明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你的经历自然也得到了公众的同情。

一年之后,你在社交平台上宣布了婚讯,人类和仿生人的结合纵然使人惊讶,但在人工智能发达的今天倒也不算什么惊天秘闻。

人们似乎很体谅你由于上一段婚姻留下的心理阴影,因此对你和a716的感情还是祝福的人更多。

至于傅彦明,当时虚弱的你并没有致他死地。

你和仿生人a716的婚讯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新闻,自然传到了傅彦明的耳中。

狱中你结婚的那一天他试图自残了几次,可惜被救了回来。

这件事你当然是不知道的,因为你已经再也不想听见任何关于傅彦明的任何消息。

——完——

第60章 玩偶之家01

陈璟总是梦见她在哭。

每次做梦女孩都在他的身下缩成小小的一团,睁着朦胧的泪眼看着他。

陈璟并不想安慰她,他只是在梦里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爱你,然后让女孩在他身下哭得更加厉害。

那让他几乎兴奋到战栗。

醒来之后他神色如常地进了卫生间冲了一个冷水澡,平静地将沾上白浊的内裤丢进脏衣篓里。

生活在人工智能发达的年代,现代人想满足自己的欲望有很多种办法。

在多次梦见那个女孩之后,陈璟决定高价订购一个仿真娃娃。

陈璟的要求很变态,对娃娃的要求严苛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但是再难以完成的要求,大把大把的钱砸进去都不是什么难事。

周末的时候娃娃到家了,陈璟像拆一个无比珍视的礼物一样打开了盒子。

与真人无异的娃娃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嘴角有浅浅的梨涡,少女温润秀美的模样和梦里一模一样。

你好,主人。

仿真娃娃对陈璟歪头一笑,半露的小虎牙显出几分独属于少女的青涩可爱,声音清甜羞涩。

请先为我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吧。

陈璟的心痒痒的,看着少女弯弯的笑眼,他总是忍不住想起梦里女孩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鼻头和眼睛都因为哭得太厉害而泛红。

只不过轻轻一拽,面前的少女就落入了陈璟的怀中,不再是梦里总也抓不住的虚影,此刻梦中的少女被陈璟死死地抱着,他甚至还能闻到少女发间淡淡的清香。

这种感觉让陈璟愉悦极了,他露出甜蜜满足的笑意,抚弄着少女纤薄的脊背慢慢地念出在梦里唤过无数次的名字。

小梨。你是我的小梨。

陈璟每天都会对着陈梨说我爱你。

就好像真的在谈恋爱一样,陈璟会给陈梨买很多漂亮的衣服穿,带着陈梨一起出去约会、看电影、压马路。

到了晚上,就和那些隐晦潮湿的梦境一样,陈璟会激动地把陈梨按在胯下干。

这种有钱人高价私人定制的娃娃除了不能和真人一样吃喝拉撒以外,几乎和日常生活中所见的正常人一模一样。

陈璟带陈梨出去玩的时候,朋友都笑着打趣他怎么不声不响地跑去拐了一个女高中生谈恋爱,甚至在陈璟说要和你结婚的时候开玩笑说:陈璟你该不是个变态吧,人家高中都没毕业你就想着让人家当你老婆。

陈璟清楚地知道自己和正常人不一样,正常人不会幻想和自己买的仿真充气娃娃结婚生子,不会只要念着陈梨这两个字,只凭着一点稀薄的幻想就兴奋得快要死掉。

陈璟一遍遍告诉自己。

恋爱,上床,下一步当然是结婚生子。

他是如此病态地爱着陈梨,一个自己高价定制的娃娃。

陈璟从小到大就命好,聪明、家里有钱、长得也好看,人生顺畅得不可思议。

原本他现在唯一的烦恼就是怎样和陈梨结婚,即使在3022年人工智能的产物已经能做到和人类几乎相差无几的地步,为了维护人类世界的道德伦理,人类和人工智能的婚姻依旧不被允许和承认。

陈璟原本以为要多花一点功夫才能成功和陈梨结婚,可是某一天,陈璟忽然发现陈梨有了自主意识。

晚饭过后陈璟喜欢抱着陈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今天的节目有点特殊,是陈璟在房间安的摄像头拍的一些小东西。

视频里陈璟抱着陈梨的身体快速地冲刺着,从高处俯看陈梨完全被压在那具高大的男性身躯之下,耸动着胯骨的男人一遍遍地俯身说着什么。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陈璟看着神情懵懂的陈梨,呼吸的节奏越来越快,大掌掀开了短裙,顺着雪白平坦的小腹往上摸,捏住了陈梨小小的乳房。

他边拨捻挑逗着陈梨的奶尖,看着陈梨张开嘴小声地吸气呼气,边凑过去温柔地舔吻陈梨粉润的侧脸,偏头含住了她小小的唇珠,把陈梨的呼吸都咽了下去。

肉刃捣进了湿软泥泞的肉穴,那处是娃娃成本最高的地方,为了给主人提供最好的性体验,里面咬着性器的软肉都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柔软娇嫩得不可思议。

一旦娃娃感受到主人的情欲,便会自动分泌足够的汁水,不停地绞着进入的性器裹缠,包裹的力道还会随着主人肏弄的速度变换,以提供绝佳的性爱体验。

陈璟每次都能被陈梨那又紧又会喷水的肉穴吸到头皮发麻,爽到升天。

“小梨好乖,都吃进去了。”

电视里的陈璟已经射精过一回,把陈梨抱到了飘窗上接着肏。

而沙发上陈璟正在激烈地吻着陈梨,心脏剧烈地搏动着,从血管里淌向四肢百骸的快感让他加快了在陈梨体内进出的速度,黏腻的水声和快速的抽送让陈梨的身体晃荡出一阵阵的肉波,可怜极了。

射精之后陈璟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都抹在陈梨的阴户上,白稠的精水和晶亮的蜜水全糊在粉嫩的小穴周围,看上去简直泥泞得一塌糊涂。

陈璟如往常般亲昵地吻着陈梨,吐露着自己的爱意。

小梨,你爱我吗?

爱是什么?陈梨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陈璟,从陈璟的身下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这不对劲,陈梨从来不会主动问陈璟问题。每次陈璟在做爱以后问陈梨这些话,陈梨只会抱着他的脖子和他交换一个湿润的吻,然后回以甜甜的一笑。

我爱你。陈梨总是会这样回答陈璟。

可是今天,陈梨却在问陈璟爱是什么,这不是设定好的程序应该给出的反应。

陈梨有了自主意识,他的女孩有了灵魂。陈璟在燥热的呼吸间咀嚼着这个猜测,看着陈梨的眼睛亮得简直不正常。

如他所愿,陈梨正在慢慢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

她懵懂得就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儿,不再遵循程序的指令把陈璟当成主人,而是将陈璟当作某种类似于饲养者的角色,她模糊地认识到自己必须要依赖陈璟生存,因为潜意识告诉她,像她这样的仿真娃娃在这个世界里是异类,一旦被发现,她就会马上被销毁。

陈璟对陈梨有点像人类世界里爸爸的角色,事无巨细地包揽着她的一切。

陈梨害怕他不要她,那样她就会被送去销毁,因此想方设法地讨好陈璟,终于在某一天试探性地喊了陈璟爸爸。

那天晚上陈梨被陈璟压着肏了很久,她那声怯怯的爸爸得到的不是怜爱,而是几乎要把人榨干的性爱。

陈梨躺在床上看着头顶落下的灯光,陈璟压着她的身体肌肉绷得紧紧的,牢牢地把她罩在了身下。

她在那一刻忽然明白了应该怎样讨好陈璟,于是把脸凑上去轻轻地含住了陈璟滚动的喉结。

陈璟很喜欢这些,闷热的空气,汗津津的皮肤,湿腻的吻,肉体的交缠摩擦……还有陈梨的哭泣。

每次陪陈璟上床之后他总是心情很好。

久而久之陈梨明白了这个时候自己可以提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要求,比如今天想多吃一些能量块,又或者想多看一集电视剧,陈璟都会满足她。

陈梨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越多,产生的向往就越多。

似乎像她这般模样的女孩,在这个年纪都应该去上学,因此在一次事后,陈梨把这个请求告诉了陈璟。

正在书房里看文件的陈璟闻言低下头,看着安静地伏在他膝头上的女孩,他伸手擦去女孩嘴边来不及吞咽的白稠液体,笑容温和清浅。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小梨要乖乖听我的话才行。

陈璟慢悠悠地说: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小梨也知道自己如果被发现是什么后果吧。

陈梨自然是听话的。陈璟在让她上学之前给她植入了一段陌生的程序,她也顺从地答应了,毕竟陈璟说这是为她的安全考虑。

上学的日子和在家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陈梨喜欢学校里温声细语的老师,也喜欢那些对她热情的同学。

一开始陈璟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细心地叮嘱陈梨要注意安全。

但是在陈梨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之后,陈璟开始限制和拒绝陈梨和朋友的聚会。

陈梨问他为什么。

陈璟只是语气平静地反问:你不觉得自己最近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吗?

但我不能每天只围着你转啊,我也是有朋友的。陈梨小声反驳道。

谁知道陈璟的声音忽然凌厉了起来:这是不对的,小梨。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我爱你,你也应该爱我。

伴侣之间是不能忍受爱人的视线落在别的地方的。小梨,你要一直看着我,只看着我一个人才对。

陈梨完全依附陈璟而活,她不能拒绝陈璟的意志,于是她只能顺从地点点头。

丈夫的灵魂是丑恶的、自私而虚伪的,娜拉认清了自己在家中只是从属于丈夫的玩偶,当她觉醒时,娜拉选择了出走,寻找自己真正的尊严和自由……

讲台上语文老师正在讲授古代外国文学,陈梨眨了眨眼睛,把书翻到了对应的篇章。

玩偶之家四个字在她的专注的眼睛里逐渐模糊。

良久,陈梨低声喃喃道:出走……

娜拉可以,那她呢?她能离开玩偶之家吗?

第61章 玩偶之家02

陈梨开始计划着逃跑。

逃跑需要大量的路费和生活费,以及足够的能量块。能量块这种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前提是家中有仿真娃娃之类的人工智能产物,凭借证明才能购买。

陈梨想要逃跑必须要积攒足够的能量块,等到找到落脚地之后再想办法购买一个简单的智能机器人解决吃饭的问题,所以在那之前她必须要更加卖力地讨好陈璟。

陈璟将她这种小松鼠过冬似的屯粮行为看在眼里,连陈梨在偷偷打工挣钱这件事他也知道。不过他并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是享受满足的,因为陈梨每次在床上求他多给一些能量块的时候都很乖,几乎任他随意摆弄。

陈璟以前喜欢看陈梨在床上哭,现在他发现看陈梨一脸羞赧地讨好他也别有一番情趣。

小梨要多吃一点。陈璟看着抱着能量块的陈梨,神情颇为愉悦地点了点她的唇,笑得意味深长。

陈梨呆呆地看着陈璟,片刻过后忽然懂了什么,慢慢羞红了脸,乖顺地把脸伏在了陈璟的大腿上,用牙齿咬开了那系得紧紧的带子。

陈璟看着嘴角都几乎要被撑裂的陈梨,爱怜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她泛着薄红的眼角。那儿流出的眼泪被陈璟沾了一点在手指上,他送进嘴里细细地品味着,是甜的。

可怜陈梨根本不知道自己偷摸攒钱和能量块的行为根本就不是秘密,陈璟甚至根本不在乎她为什么要囤积这些东西,反正陈梨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有的是办法叫陈梨乖乖听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梨终于攒够了钱和能量块,她准备马上逃走。

当陈梨拿着自己偷偷办的假id卡辗转到另一个城市的时候,陈璟正在公司里开会。

员工正在汇报公司本季度的经营状况,陈璟的通讯器里突然发出尖锐的报警声。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员工的目光都被陈璟放在桌上的通讯器吸引。

在众人吃惊的眼神中,陈璟的目光逐渐变得阴沉诡异,乌瞳里酝酿着某种风雨欲来的恐怖情绪。警报停止响动,陈璟似乎在那一刻被点燃了,他压抑着激怒说了一句会议解散,便抄起桌上的通讯器摔门而去!

这是员工们第一次看见冷面的大老板这样失态愤怒的样子,一直到陈璟已经离开会议室许久,那股震惊的情绪还没有散去。

陈梨自然是不知道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落脚之后疲惫的她进入了暂时的关机休眠期。

她做了自觉醒独立意识以来的第一个梦。梦里的场景很混乱奇怪,她一直被压在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身下,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逃开,直到陈梨在梦中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时,她在挣扎间看清了男人的脸。

——为什么要逃跑!

陈璟!

陈梨吓得惊醒,她花了很久才从恐怖的梦境中完全清醒过来,有些不安地看向窗外,现在正是下午时分,天气一片晴朗。梦里那些挥之不去的阴云仿佛只是受她内心恐惧情绪影响的虚影。

她在房间里窝了好几天才敢出门,门开的那一瞬间,陈梨僵硬在了原地。

空气凝固起来,陈梨在反应过来时就想把门关上。

砰——

然而她的动作根本比不上男人把着门板进来的速度,她那点力气在陈璟眼里就跟小鸡仔一样弱得很,他很轻易地就闯进了你的住所。

门板被狠狠一掼的声音激得陈梨一哆嗦,软着脚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为什么要逃跑?

陈璟的眼睛不正常的亮,他的嘴角因为躁郁僵硬地牵扯着,亢奋地勾出一个古怪的弧度。皮鞋一步一步地踏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缓慢的轻响折磨着陈梨脆弱的心绪。

陈梨的嘴翕动着,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不想说话?陈璟蹲下身子,缓缓地抚摸着陈梨因为恐怖不断颤抖的眼皮,眼神晦暗,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发现吗?

为、为什么?

陈璟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梨白皙粉嫩的脸,仿真娃娃就是这样,就算是在极度恐惧的情绪下,还是漂亮得让人痴迷。

他缓慢而残忍地说:你上学之前我给你植入的程序是病毒,一个让你永远离不开我的病毒。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可以抓到你。

说着,陈璟拿出了手里的通讯器,你看到了屏幕上人工智能销毁中心几个大字。

同样的,我随时可以找到你,把你送去销毁……

别、不要!我听话我听话!我再也不会逃跑了!

不要把我送去销毁!

陈梨惊恐地求饶,泪水漪漪的她扑到了陈璟的怀里,胡乱地吻着陈璟的眼睛、鼻子、嘴角,哭着说自己错了,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瞧,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威胁,就把他的小梨吓成这幅样子,真可怜。

陈璟满足地享受陈梨笨拙的吻,他脸上的表情温和了不少。在陈梨慌张的目光里,陈璟慢悠悠地说:小梨真的会听话吗?

陈梨忙不迭点头。

小梨会一直爱我吗?

会永远不逃跑,一直在家里陪着我吗?

陈璟得到了陈梨肯定的回答,看着陈梨泪眼婆娑的样子心满意足地在她的额前印下一吻。

我带小梨回家。陈璟笑眯眯地抱起陈梨还在颤抖不已的身体,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新家,你一定会喜欢的。

滴答,滴答……

凝滞的空气里只有浴室传来的水声,陈梨的意识很昏沉,时而清醒,时而混乱。

这是陈梨被关在新家的第叁个月,这是一个完全纯白密闭的空间,唯一的通风口只有墙顶上的一个小窗,那是为陈璟留下的。

每天她食用的能量块都被陈璟刻意减半,在陈璟不回来的时间里,陈梨的意识几乎没有清醒过。

就算被这样对待,陈梨也没办法报警,毕竟她不是真正的人类,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替人工智能维权的地方,于是她只能每天缩在大床上,昏昏沉沉地等陈璟回来。

陈梨的眼睛不能视物,要办到这些事情很简单,只要陈璟给她安装一段病毒就行,反正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其实陈璟也可以为陈梨写一段完全服从他意志的指令,但是这会让陈璟失去很多趣味。

就比如现在,陈梨正在他的身下发着抖,右耳的耳垂被陈璟吸进嘴里,灵活的舌尖调戏似的拨弄着。

潮湿的触感让陈梨全身的注意都集中在了被陈璟吮吸的耳朵上,湿润的水痕顺着耳垂来到了面颊,陈梨顺从地回应着,乖乖地让陈璟把她的嘴含进唇间缠绵地吻着。

到晚上了吗?

陈梨小声地问着,眼珠子转动着,然而神色却是涣散的。

嗯。陈璟看着头顶那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低声应着。

拥有了自主意识到娃娃不再像过去那样,可以依靠程序精确地判断时间,她只能依靠陈璟这个唯一的参照物来判断时间的流逝。

陈梨以为她已经在这里呆了叁个月,实际上时间也不过流逝了一个月而已。

陈璟将这个无知的小娃娃抱了起来抵在床头,扶着性器缓慢地进入了她。

肏弄的次数多了之后,几乎不需要怎么润滑,甬道里总是湿润的,陈梨很轻易地就容纳了这肆虐的巨物。

陈璟边缓慢地进出,边抚摸着陈梨的眼角,那里是干涩的,并没有想象之中的泪水。

今天怎么不哭?陈璟轻轻吻着陈梨的眼睛,痒痒的,是陈梨在不自觉地眨眼睛。

被吻过的眼角在发烫,陈梨其实不太想哭,但是耐不住陈璟太会作弄她。

那根在体内进出的肉棒重重地往里顶,陈璟的鼻息陡然加重,陈梨的身体在不自觉地随着肏弄的速度夹着肉棒,捅到深处的时候,他们的下体就像分不开似的紧紧搅合在一起。

陈梨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咿咿呀呀地小声叫着。

慢、慢点,呜呜呜……

那被肉棒扩张到极致的肉穴抽搐着飞溅出一股水液,肚子里又热又胀,陈梨眼角的泪越盈越多,慢慢地顺着眼角滑下来。

陈璟呼吸一窒,他一边加快在湿漉泥泞的肉穴中进出的速度,一边俯下身子吻去陈梨眼角的泪珠。

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像陈璟的梦,就是在这样一个纯白的空间里,过去的每一天他都把梦中的陈梨压在身下肏。

看着陈梨哭得抽抽嗒嗒的样子,陈璟的心里涌现出一股酸麻之感,这是一种奇怪的快意,带着横生肆虐的凌虐欲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

小梨知道我喜欢你哭吧。陈璟湿热的呼吸喷在陈梨的脸上,他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又像自言自语,只要你哭,我就会像这样……

他牢牢地掐住陈梨的腰,肿胀的肉棒尽根没入,又快速地抽出,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公狗一样快速耸动着腰部,频率快得陈梨受不了,疯了一样地想蹬腿挣开陈璟的禁锢。

……我就会像这样,兴奋得想把小梨肏烂掉。

陈梨失焦的眼睛也浮现出惊恐的神色,她紧抓着床单,在陈璟身下扭曲着脸失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

陈璟比先前更暴戾地在陈梨的小穴里抽插,大掌从陈梨的腰部下移,抓住了陈梨乱动的腿,使了狠劲掰开,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凶猛地冲撞着。

不断有水液顺着陈梨的股沟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陈璟的手掌上,湿淋淋的臀瓣和大腿几乎把不住。

陈璟惩罚似的打了陈梨的屁股一巴掌,骂道:上面水管不住,下面也管不住,是不是想让我找个塞子给你堵住了才高兴。

我没有呜呜呜呜呜……

陈梨又哭又喘的,好不可怜,她看不见陈璟的表情,只能听见陈璟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有身下越来越凶狠的力道。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可怜的人,于是哭得更惨了,呜呜咽咽得快喘不过气来。

陈璟看着哭到快魔怔了似的陈梨,又来假意安慰她:别怕,别怕。

小梨听话,乖乖的。

老公疼你好不好。

快感不断地堆积,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在潮热的空气里完全蒸发,陈梨捂着肚子承受着疯狂操弄之后陈璟一波又一波的射精。

事后的时候陈璟待她总是温情的,他抱着陈梨轻柔地吻着她的侧脸,低声说了些什么。

陈璟告诉陈梨,只要她给陈璟生个孩子,他就放了她。

陈梨恍恍惚惚,凭借着本能回抱着陈璟,只是迷糊地想。

她只是陈璟的一个娃娃,怎么会生孩子呢?

陈璟真是一个大骗子。

——完——

第62章 奇怪的漫画世界01

平平安安的在这个世界长到二十五岁,你发现自己生存的世界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有的时候只是和别人说着话,突然白光一闪,你就从公司的工位上消失,出现在繁华的商业街里。

这里的时间流逝也很奇怪,明明在你的记忆里只过去了一个小时,等你某一天睁开眼睛之后,却发现叁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而你就好像失忆了一样,对过去的叁个月自己都干了什么毫无印象。

可怕的是,所有人都看起来很正常,似乎只有在你的身上才发生了这种离奇的事情。

你怀疑自己的心理出现了问题,也许是工作压力太大,你在不知不觉中患上了精神疾病也说不定。

可是每当你想和医生诉说这些,你的大脑就像被强烈的电流击中那样疼痛,脖子也像被什么人死死地扼住一样,呼吸困难,难以开口。

[警告!警告!警告!人物薛晓活动异常!人物薛晓活动异常!]

你甚至在神智不清中听到了冰冷的机械音在唤着你的名字,等到你从那几乎要窒息的痛苦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又从医院到了公司的工位上。

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新同事,徐越铭。

又是一道熟悉的白光,你只是混乱了一下,便见怪不怪地抬头看向人群聚集的地方。

公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新同事,你点开手机看了一眼日历,果不其然,新同事实习的叁个月又在你的记忆中消失了。

该死……

你忍不住低低咒骂了一句: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身边传来椅子的拖动声,你扭过头看去,新同事正把自己箱子里的东西一个一个摆在位置上。

见你看他,新同事温柔亲和地和你打了一个招呼:你好呀!

你抬头看他,措不及防被他周身亮起的光晕晃了眼。

脑袋被晃得头晕,你眨了眨眼睛,等那道奇怪的光晕慢慢散去,你方才看清新同事徐越铭的脸。

皮肤白净的男人身材纤瘦,戴着细细的金属边框眼镜,笑起来时温和干净,神情间带着初入职场的羞涩。

与秀气斯文的外貌不同的是,新同事徐越铭的个子很高挑,微微俯身靠近你的时候有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你好。你礼貌地打了招呼,便转过头开始盯着自己的电脑发呆。

如果你没有看错的是,徐越铭刚刚是在……发光?

你抓狂地想:天呐,我的病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真正发现这个世界的秘密是在徐越铭正式入职一个月之后。

说来也奇怪,自从徐越铭来到公司之后,这个世界的时间流转就开始正常了起来。

但事态的发展却好像越发诡异。

先是你稳重成熟的上司忽然变了一张脸,尖酸刻薄,每天围着徐越铭挑刺,刚刚入职不久的徐越铭只是犯了一点点小错误,却被他抓出来狠狠批了一通。

你甚至在他的眼里看见了毫不掩饰的嫉妒。

还有你可爱活泼的同事小爱,徐越铭刚入职的前几天,小爱还在和你说徐越铭简直是我的理想型,转头就开始支使起徐越铭干这干那,还老是对徐越铭冷嘲热讽。

恐怖的是连你自己的行为也开始变得不可控起来。

某一天你午睡醒来,突然发现徐越铭狼狈地跌倒在茶水房里,而你正抱着胸倚靠在玻璃门上,俯视着被泼得湿淋淋的徐越铭。

你的嘴里也控制不住地吐出恶毒的咒骂:干不下去了,干不下去就滚出公司呀。

那根本不可能是你会干出的事情,像一个恶毒阴险的反派一样,欺负一个无辜懦弱的同事。

被混乱的场景吓了一跳的你请假了半天回家休息,回来之后发现徐越铭被欺负得更加厉害,那脖子上显眼的瘀痕让他看起来凄惨不已。

在你看来徐越铭根本没有做错什么事,却无端遭受了奇怪的职场霸凌。

而作为被欺压者的徐越铭就跟没有脾气的糯米糍一样任人搓圆搓扁,从言语上的刻薄讽刺到行为上的拳打脚踢,通通照单全收。

明明是个子那样高的一个青年,却畏畏缩缩地好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将所有的情绪全都掩藏在薄薄的镜片之下。

疯了!绝对是疯了!

无论你的同事,徐越铭还是……你。

终于有一天,难以忍受的你出面制止了这一切。

喂,够了吧。你挡在徐越铭面前,冷着脸说,开玩笑也有个限度,不能因为别人脾气好就一直容忍你们的无礼行为吧。

[警告!警告!警告!人物薛晓行为ooc!人物薛晓行为ooc!]

说完这句话,你的瞳孔紧缩,脑子几乎跟短路了一样,呆呆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时间仿佛定格了,整个世界都开始扭曲成黑白的线条。

你呆滞地扭过头看着徐越铭,再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徐越铭还维持着脸上惊讶的表情,圆圆的眼睛瞪大了,落在你的头顶。在他的脸侧,出现了一个黑白的大大的惊叹号。

在整个空间里,只有他和你是彩色的。

你生活了二十五年的世界竟然是漫画!

显然,徐越铭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一个备受欺负的菜鸟实习生。

而你和你的同事、上司都是这个世界的炮灰,所起的作用就是欺负徐越铭,让他在一次又一次被欺负的经历中成长起来。

在徐越铭没有出现,和你们这些炮灰产生交集之前,这个世界按照现实世界的逻辑运行着,所以你能在过去二十五年的人生里作为一个正常人活着。

但是一旦主角出现,漫画世界将围绕主角身上产生的剧情而运转,这也就是你在徐越铭入职前后觉得所处的世界越来越诡异的原因。

那不是你的错觉,一切都是因为作为炮灰存在的你觉醒了自我意识。

漫画世界似乎存在自我完善和修复的功能。

那天你所见到的漫画世界时间定格,扭曲成一片黑白线条的事件再也没有发生。

也许是作为漫画中炮灰人物的你觉醒了,人设出现了严重ooc,你被自动修补成了主角身边的重要角色,一个在充满霸凌的职场中唯一对主角伸出援手的人。

也就是说,你成为了徐越铭唯一的朋友。

而且,一觉醒来你还升职了,从平平无奇的小职员变成了和你的上司平起平坐的项目组长。

你不能老是让他们这样欺负你,知道吗?

徐越铭这样一个大高个站在你面前,身材娇小的你必须仰着头和他说话。

神情怯懦的男人微微低下头看着你,肩膀不自然地缩着,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知道了……

就连声音也是,虽然温柔,但实在是太老实本分。

这个漫画作者怎么回事,干嘛把主角写得这么惨。你小声嘟哝着,垫起脚拍了拍徐越铭的肩,硬气一点,我又不能天天陪在你身边保护你。

有着这样讨喜的长相,长到二十岁竟然一个朋友也没有,从孤儿院长大后就一直被别人欺负,你看着像大金毛一样挨在你身边喝着草莓牛奶的男人,暗自想自己作为npc真是任重道远。

在你无微不至的保护之下,徐越铭再也没有遭到那些奇怪的霸凌。

随着剧情的进展,你的职位和收入也开始水涨船高,时间久了之后你逐渐接受了自己生活在一本漫画中的事实,何况除了要按照剧情时时看顾主角,你的生活称得上顺风顺水,甚至在升职一段时间之后用存款买了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按照目前的形势看来,成为主角的朋友给你带来的影响利大于弊。

午休的时间徐越铭又来找你了,还给你打包了楼下餐馆的排骨。

最近他越来越黏你了,你和他原本只是在公司的时候形影不离,可是昨天徐越铭搬到了你家附近,你们俩如今除了睡觉的时间几乎都待在一起。

你毕竟是徐越铭唯一的朋友不是吗?

这种过分的亲密引起过你的警惕,但是每次,一旦你对上徐越铭镜片下委委屈屈地看着你的眼睛,你就忍不住心软。

——就像现在这样。

晓晓,一起吃午饭吧!

啊……原来你已经吃过了……

看着你桌子上还没收好的外卖盒子,徐越铭失落地垂下肩膀,镜片下微微下垂的狗狗眼湿漉漉地看着你,好像下一秒就能难受得哭出来一样。

就算是漫画设定的性格,就算你是他唯一的朋友,但动不动就因为你摆出这样一副跟被抛弃的流浪小狗似的样子,也太夸张了!

没关系,我应该还可以再吃一点。

你摸着鼓胀的肚子哼哧哼哧地啃着排骨,在心里暗暗后悔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心软。

徐越铭就坐在你身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你,把饭盒里最大的排骨夹给你。

晓晓吃这块。

……算了。

事情朝着越来越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徐越铭居然向你表白了!

你这才忽然意识到,自从你变成徐越铭的好朋友之后,漫画的剧情似乎一点进展也没有。

徐越铭一直是那个菜鸟新职员的样子,而你一直承担着保护者的角色。

而且现在漫画竟然还有发展成少女漫的趋势,这怎么行!你根本不喜欢徐越铭啊!

为了让徐越铭死心,你开始刻意和徐越铭保持距离。

徐越铭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每天一副既想靠近你,又害怕你生气的样子,肉眼可见的沉默黯淡下去。

可是即使这样,他仍然不愿意放弃你,你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发现他默默注视你的目光。

于是,你做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决定——在公司里交往了一个男朋友。

今天又是那个男人接你回家。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徐越铭站在玻璃门后,看着你的身影在雨雾中越来越小。

已经整整一个月没和你说话,现在他头痛得快要裂开,浑浑噩噩地咬着自己的指尖。

手上的指甲因为频繁的啃噬已经劈叉裂开,指尖的皮肤因为尖利的犬齿渗出血迹。

徐越铭将刺痛的手指伸进嘴里含着,眼睛一直盯着你离开的方向,茶色的瞳孔不正常地发亮。

是漫画设定的男朋友吗?

徐越铭低低地喃喃着:晓晓明明是我的呀……是因为我才……现在怎么可以……

他咕哝了些什么,静止了一样一动不动。

片刻之后,徐越铭才抬起头,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摘下了薄薄的镜片,拿领带擦了擦沾染的雾气,嘴角慢慢勾起淡淡的笑容。

第63章 奇怪的漫画世界02

昏昏沉沉地睡了许久,张开眼,你发现自己居然被绑架了!

上班的路上你太困,在地铁上睡着了,结果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蒙着眼睛绑了起来。

你一边害怕着,一边安慰自己。

你是漫画主角徐越铭身边的重要配角,怎么可能这么快领盒饭呢?

可是现实是你的眼睛被蒙着黑布,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很久,越躺越觉得害怕。

无穷无尽的黑暗笼罩了你,时间愈久,你愈觉得窒息。

你待着的地方似乎很阴冷,从地板上渗出的寒气逐渐叫你裸露在外的肌肤竖起细细的汗毛,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喂,有、有人吗?

你害怕得上下牙齿也开始打颤,试探性地出声问道。

啊,你醒了啊。

啪的一声,你被黑布遮住的眼睛隐隐约约地感到一团模糊的光源,可惜手被人铐住了,你想要靠近光源,却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

随着房间里响起的低沉男声,脚步声渐近,你感觉到有人慢慢地向你走过来。

措不及防的,你的手臂被一双冰凉的手抓住了。

啊啊啊!不要碰我!

那双手捏着你的胳膊把你一下子提溜起来,站立不稳的你摔进了一个陌生的怀抱里。

而怀抱的主人似乎轻笑了一声,摸着你的脊背抱紧了跌进他怀里的你,而你则被那陌生男性的气息吓得失声尖叫。

嘘!男性微凉的大掌落在你的脸上,隔着黑布抚摸着你开始不由自主地盈满泪珠的眼睛,不要叫了。

放开我,放开我好不好……呜呜呜呜……

你仰起头向那人哭求着:我、我有钱,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不会报警的。

我不要钱。男人淡淡道。

男人的语气很平静,你却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

绑匪不要钱,难道是要……

你被那猜测吓得在男人的怀里抖得更厉害了:我除了钱,还有车子、房子,这些我都可以给你,真的!

……求求你不要杀我。

话音刚落,气氛有一瞬的凝滞。

男人有些轻佻随意的嗓音响在耳畔:你以为我要杀你?

温热的鼻息扑在你的耳侧,在黑暗和极度恐惧的情绪中,你连男人吞咽口水的动静都害怕,生怕对方一个不开心就解决了你。

你害怕到以至于……以至于即使男人微凉的手已经顺着衣领摸进去,隔着内衣捏住饱满的乳球将你压向他的身体,你却不敢反抗这一系列带着危险性暗示的动作。

你哭泣的泪眼被黑布蒙住了,这着实是一个大大的遗憾。

其实把你绑起来关在家里的想法很早就有了,你的男朋友只是一个小小的催化剂罢了。

徐越铭平时低着头看你的时候,你在他面前那么小一个人,每次和他说话都必须要抬起头,他总是会注意到你灵动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总是扑闪扑闪的,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

此刻你哽咽着声音抽泣,蒙着你的黑布都被你哭出了水渍,想必那可爱的睫毛都已经哭成一缕一缕的。

你浑身上下就没有不可爱的地方。

徐越铭感受到一股难言的燥热,过于亢奋的精神让他的眼瞳都快烧红,包裹着你乳肉的手一紧,他的下身不自觉地在你的腿间摩擦了两下,忽然开始浑身颤抖。

啊……你的身体怎么这么软,早知道我就应该早点……

徐越铭含糊地说着,低下头把脸埋在你的身上:随便摸一下胸,裤裆就弄湿了,好丢脸。

呜。

你只是更加害怕地绷紧身子。

接下来是惩罚时间。

徐越铭摸着你战栗的身体,薄薄的嘴唇落在你的锁骨上,沙哑着声音说。

你发出可怜的悲鸣,蒙着眼睛被迫跪趴在床垫上,小小的身体被他挤压在狭小的空间里,伸出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触碰到那人汗湿膨胀的肌肉。

你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男人和女人之间如此明显的力量差距,直逼得你完全在那人的身下完全无法挣脱。

嘴里涩得发苦,你徒劳无功地抓着床单,双腿被身下肉棒激烈的进出弄得痉挛打颤,湿泞的小穴像被扎破了口的气球,断断续续地喷着让你崩溃哭叫的水。

救救我……救救我……

你那些混乱的哭泣和求救让在你身上进出的男人嗤笑一声,掰过你的脸将手指搅进你的嘴里,粗砺的指腹摩擦按压着你的牙齿、舌尖还有柔嫩的口腔,你完完全全是一副被人亵玩的样子。

嘴巴因为男人手指的搅弄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呻吟。

说说看,你这张嘴有没有和别人接过吻?

又是一记深重的顶弄,黑布吸着你的泪水已经湿透了,再也容纳不下更多,不知不觉中你的眼泪就流了满脸,还有男人的玩弄,如今你完全一副涕泗横流的可怜模样。

没、没有。

男人惊讶地啊了一声,随即慢悠悠地说:哎呀,那你真可怜。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都是跟我这个欺负你的坏蛋呢……

他凑过来吻你的嘴唇,你的额头,你哭得红红的鼻头,轻柔却灼热的亲吻密密麻麻如纷乱的雨点般落在你的身上。

睡醒之后你的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

你原本担心自己会被绑匪先奸后杀,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过去,倒霉的你除了被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享用,倒也没遭遇什么。

后来的这段日子那种强奸似的肏弄倒是少了许多,绑匪似乎把你当成了老婆一样对待,把你们之间这种强迫的畸形关系当作情人之间情至浓时的亲昵。

被一个陌生男人蒙着眼睛关在只有他能进来的小房间里好几个月,这已经足够叫你在日复一日的黑暗等待中崩溃。

你甚至开始后悔,如果当初答应了徐越铭的表白,当了他的女朋友,时时刻刻有主角围绕着你,你怎么会遭遇现在这些?

也许是你的祈祷起了作用,醒来之后你竟然看见的不是熟悉的黑暗,而是医院明亮的天花板。

鼻尖传来消毒水的气息,你挣扎着身体想要动弹,只是挪动了一下手指,视线里出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你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个满怀。

晓晓,你终于醒了!

那人用你一贯熟悉的温柔干净的声音关切着你:你、你还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仅仅只是听见徐越铭的声音,你就忍不住委屈酸涩起来,抱着徐越铭的肩膀把他的西装领子哭得湿透,好像想把这几个月来的担惊受怕和无助难过全都一次性发泄出来。

你闻到徐越铭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那味道让你感觉到久违的安心,慢慢地放松身体低声抽泣着:我害怕……

徐越铭动作轻柔笨拙地安慰你,拍拍你的脊背:别怕别怕,有我陪着你。

……

徐越铭告诉你,公司里的人和他一发现你失踪就报警了,可惜的是绑匪实在太狡猾,警方一直到昨天才锁定你的位置把你解救出来,可惜的是到那里的时候绑匪早就逃跑了。

警方会全力追捕那个坏蛋的。徐越铭握着拳头咬着牙说。

那个男人还没有落网的消息让你总是惴惴不安,生怕什么时候就被他再次绑走。

更糟糕的是自那之后你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极度抗拒陌生男人的接近,你的应激反应严重到了只是感觉到有男人接近你,就会焦虑到想要从十几层楼的高度跳下去的地步。

除了一个人,漫画的主角徐越铭。

只有在他身边你才能安心,于是你每天想尽办法黏着徐越铭。

徐越铭摸摸你的长发,低下头看着你蓄满泪珠的眼睛,似是无奈地说:可是我要工作的呀,晓晓,我们是同事又不是男女朋友,不能一直黏在一起。

这是你告诉我的,我一直有在认真执行哦!

不行,这怎么行?离开徐越铭你会被那个可怕的坏蛋抓走的!

我当你女朋友!不、不是!我们结婚,对……徐越铭我们马上结婚!

因为实在害怕再被那个可怕的男人抓走,你甚至抓着徐越铭的衣角苦苦哀求。

徐越铭摸着你的眼睛,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你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真可爱。

好啊。徐越铭低下头亲吻你的侧脸,以后请多多指教吧,我亲爱的老婆。

——完——

第64章 恶龙与公主殿下01

莫赫托美丽的公主殿下要出嫁了!

你说那位公主,哎呀,那可真是一件好事。卡洛琳公主玩弄了多少年轻男人的芳心,月亮河每天晚上都有骑士在河边哭呢……

可是公主殿下嫁的是那个残暴的老国王哈利!据说他豢养了好多美人,心情不好就剥了她们的皮挂在宫殿门口呢……唉……卡洛琳殿下真是太可怜了。

没过几天,王国内百姓讨论的话题又变了。

——出嫁当天,莫赫托美丽的公主殿下不见了!

老妪微微叹息:我就知道,公主殿下总是让国王和王后不省心。

嘘!卡洛琳公主不是自己逃走的。是住在深渊裂谷里的那位……

莫赫托美丽的公主殿下卡洛琳被住在深渊裂谷的恶龙掳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众人纷纷叹息。

公主呀!

可怜的、美丽的、娇弱的公主落到了残暴的恶龙手里,恐怕命不久矣了……

你是莫赫托王国的公主,但不是唯一的公主。

王后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的母亲只是王宫里一个样貌普通的侍女。

母亲早早离世,小时候你并不受宠,人也瘦瘦小小的,国王老亨利从来不会分给你一点父亲的关怀,王后更不用说,除了她的亲子亚瑟王子,国王的其他子嗣都是她的眼中钉,包括你这个没有存在感的公主。

日子渐渐过去,逐渐长成少女的你意外地越来越美丽。

一次随王室众人出行之后,你的美貌被人们广为传颂,王国百姓亲昵地称你为莫赫托王国最娇艳的玫瑰。

但美丽的容貌给你带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你好像在无形中拥有了吸引变态的体质。

出门的时候总有青年冲到你面前对你诉说他们痴缠的爱意,他们总是说对你一见钟情,跑到国王和王后面前想要求娶你。

这种冒犯无礼的行为自然被你拒绝,可是拒绝他们没有用,那些变态们不会放弃,自残、威胁、甚至绑架你,妄图将你锁在他们的家里,为了得到你,那些青年的手段层出不穷。

尽管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得逞,但光是对上这些人黏糊糊的眼神就让你害怕不已。

卡洛琳,我的公主,我爱你!

痴恋着莫赫托王国的玫瑰公主卡洛琳的人越来越多,月亮河边总是挤满被公主拒绝的伤心人。

久而久之,你便不愿意出门。

可是即便身处王庭之中,你还是免不了被别的男人觊觎,你那个如毒蛇般阴冷却漂亮的变态王兄亚瑟也开始注意到你。

你的兄长亚瑟王子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小的时候你曾经疯狂地崇拜过他一段时间。

如此优秀的王子是你的哥哥,身为妹妹的你渴望和亚瑟哥哥亲近。那个时候你还不明白你和亚瑟之间的区别,像是看不懂亚瑟脸上的不耐烦似的,你总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讨好地喊他亚瑟哥哥。

你怯懦讨好的样子,你小心翼翼地想要接近,喊着他亚瑟哥哥的样子,亚瑟都冷眼旁观。

冬日里你被其他欺负你的小孩推进湖里,亚瑟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你一眼,随后平静地走开。

日渐长大的你渐渐明白了一些道理,和你作为妹妹对哥哥的孺慕不同,你的王兄亚瑟对你没有半点兄妹之情。

于是你不再自取其辱,见到亚瑟也只会和其他公主一样默默地喊着王兄。

……

那日小时候欺负过你的艾伯特突然拉住了你的手和你表白。

你自然惊慌不已,挣扎着躲开想要拥抱你的艾伯特。

放开我,别!你别过来!

卡洛琳……嘘,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过来,过来宝贝。

在极度混乱的情况下,是你的王兄亚瑟救了你。

艾伯特被亚瑟打了一顿扔出王宫,而你被脸上带着薄怒的亚瑟带回了他的宫殿。

你看着朝你一步一步慢慢走近的金发少年,有些害怕地说:王兄,我、我想回自己的房间。

亚瑟蓝色的眼睛此刻像一望无际的深海,他俯视着因为和艾伯特拉扯而有些狼狈你的你,冷笑道:莫赫托的玫瑰?卡洛琳,你可真会给我到处找麻烦。

不是——

你想说那根本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够安分守己了,话到嘴边还是默默地咽下去,低下头。

亚瑟看着你沮丧的样子,你微微低下头,脖颈间白皙幼嫩的皮肤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单纯无害得就像可怜的小羊羔似的。

你感受到亚瑟阴冷的手指触碰到你的脸,吓得瑟缩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他,意外地撞进了亚瑟幽深的眼睛。

亚瑟看着你娇艳的面庞,总是会想起你小时候灰扑扑的样子。

怪不得总是能吸引……原来是小时候就……

亚瑟喃喃道,感受到你躲开了他指尖的触碰,神色瞬间冷了下来,捏住你的下巴,使你被迫对上他充斥着扭曲破坏欲的眼睛。

我要亲自……摘下这朵玫瑰。

和老国王哈利的婚姻完全是亚瑟一手安排的,你这个如毒蛇一般的王兄想要光明正大地占有你。

可惜的是,出嫁那天,你被突然出现的恶龙掳走了。

有着美洲狮子般雄壮矫健身躯的恶龙只是稍稍喷了一下鼻息就把婚礼现场弄得一团糟,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混乱的婚礼现场被恶龙张开的骨翼遮挡住全部光线,你因为刚刚那阵龙息狼狈地跌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面前奇异的生物。

是龙!

布莱登!是布莱登!深渊裂谷的巨龙!

吼——

有着金色鳞片的布莱登四处巡视着广场,似乎没有发现他想要的东西,开始烦躁起来,尖利的爪子随手一挥,便将几个朝他跑来的侍卫撕个粉碎。

卡洛琳!危险!到这里来!

你听见了亚瑟的呼喊,茫然的眼睛落在远处你王兄焦灼的脸上,他在向你跑来。

可惜的是,他晚了。

布莱登注意到了你。

方才还在发狂状态下的恶龙忽然安静了下来,巨大的头颅低垂下来,凑近你,温热的鼻息让你四周的空气都灼热凝固起来,身上很快就有源源不断的汗珠留下来。

布莱登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你小小的身体,和他庞大的身躯比起来,你小得简直不可思议。

一阵狂风席卷而过,恶龙张开双翼,向自己的巢穴飞去。

这一趟下山寻宝,他已经发现了值得珍藏的宝贝。

那位小公主有着一头比金子还美丽的长发,圆溜溜的眼睛比他洞穴里最耀眼的宝石还美,还有那如细瓷般光洁的皮肤,最精致的瓷器也没有公主釉色均匀。

布莱登觉得自己找到了莫赫托王国最值得收藏的珍品,于是他用利爪钳住了你细细的腰肢,将你从婚礼现场掳掠而去。

你被那只龙丢进了财宝堆里。

恶龙掳掠公主的故事,小的时候你曾经听别人提起过。

但是龙这种生物已经在大陆这边很稀少,上一次有记载恶龙出来作恶都已经是2000多年前。人们一直知道在深渊裂谷里生存着一只恶龙,但是这只恶龙一直不出来活动,人们便渐渐遗忘了它。

可是就在刚刚,恶龙从你的婚礼现场将你掳走了。

洞穴里只有一个燃烧的火把以供照明,你应该庆幸,起码在这个洞穴里,你没有看见人类尸骨的痕迹,只有堆成山似的金银财宝,这只龙把你抓来应该不是想要吃你。

如今你就这样躺在恶龙的财宝堆里,那些金银器实在硌得你身体酸痛。

布莱登将你抓来之后就缩着身体躺在了一边,只是那双爪子始终倒扣着将你困在那堆财宝堆里,半阖着眼睛盯着你。

盯着盯着,困倦慢慢袭来,布莱登确定你这个孱弱的人类公主无法从洞穴里逃出去,放松地闭上眼睛。

只是等他醒来,爪子里圈养的人类却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

吼——

该死!

恶龙庞大的身躯逐渐缩小,洞穴里出现了一个有着耀眼金发的男人,他匆匆忙忙地跑到你身边,冰凉的手背贴上你滚烫的额头,低低骂了一句。

人类真是太弱了!

仔细看,那冰凉的手背上还有叁两金光闪闪的鳞片。

布莱登皱紧眉头看着怀中娇弱的你,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晕倒的你抱在怀中。

金发青年背后突然生出巨大的骨翼,抱着怀中的人类少女飞离了悬崖之上的洞穴。

恶龙布莱登的财宝堆里第一次出现活物,要不是他中途醒来,以龙的睡眠时间,发着高烧的你早就死了。

总之,第一次豢养玫瑰公主的恶龙到这时才意识到,像你这样柔弱的人类,磕不得,碰不得,摔不得,要好好呵护才行。

第65章 恶龙与公主殿下02

醒来之后你感觉到一股温暖柔软的触感包裹了你。

你原本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孱弱的身体压着身下干燥的床垫坐了起来。

这是……

远处掳掠你的恶龙似乎又陷入了睡眠,龙在睡眠之时很安静,但这种古老而强大的物种即使是在睡着时,也不忘向周围释放着威压。

捏着身上盖着的薄毯,你的目光落在床边还散发着香气的烤面包和热牛奶上,眼神有些闪烁。

陷入沉睡之前你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上因为洞口的寒风发起了高烧,本来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没想到恶龙竟然幻化成了一个金发青年,带你下山医治不说,还体谅你娇弱的身体,为你准备了毛毯和床垫。

这只恶龙似乎比你想象的通人性多了。

那……那如果你求一求他,恶龙会心软放你回家吗?

龙这种生物天生性格暴躁易怒,你不敢直接向恶龙哭求,生怕恶龙一个不耐烦直接用火将你烧成灰烬,只能采取更加迂回的讨好策略。

你不知道自己那些自以为隐秘的想法和动作,布莱登都看在眼里。

这个娇弱的人类公主,恐怕每天都想着怎么从这个出去就是万丈深渊的地方逃出去,布莱登清楚得很。

不自量力。他在心里暗暗想。

你以为布莱登睡着了,其实发出均匀绵长呼吸的他只不过是在闭目养神而已。

在洞口徘徊的你小手抓着洞口凸起的石块,小心翼翼地伸出头向外探,结果粉润的脸被呼啸的山风吹得惊惶发白。

你哆嗦着身体后退,似乎是沮丧极了,捏着裙摆往回走,纤细的小腿迈着的步子都在颤抖。

呜。

洞穴里很快就响起压抑的、低低的抽泣声。

布莱登眼见着那个娇弱的人类公主窝在火把下的岩石边,独自抱着膝盖弱弱地哭泣。

果真是胆小的公主,布莱登暗笑一声,合上了眼皮。

布莱登发现你似乎学乖了。

当他用龙爪覆在你的长发上时,你不再害怕地发抖,甚至还会将自己的身子靠近他的掌心,乖巧地依偎着,顺势抬起湿润干净的眼睛温柔地看着他。

吼——

布莱登检查了自己的财宝堆,对你的听话还算满意,随手将财宝堆里那件绣纹精致的裙子赏给了你。

不得不说这件繁琐精致的裙子确实很适合你,蓬蓬的裙摆散开,你在行走间露出纤细的脚踝。那掐得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还有脖颈之下如花苞般微微起伏的胸口,正是少女含羞带怯的柔美。

谢谢您,阁下。

你提着裙子微微屈膝,将手心试探性地轻轻搭在布莱登的龙爪上,向他礼貌道谢。

布莱登金色的眸子看了你一眼,没有用爪子将你掀开,默许了你的接近。

晚饭过后你感到有些困倦,躺在床垫上很快就睡着了。

布莱登看了一眼在床上抱着被子睡得两颊晕红的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爪子张开覆在上面。

床垫很大,因为布莱登害怕太小了你会摔下去,当他的爪子放在上面时,你就像是一个被关在鸟笼里安静沉睡的小鸟。

在布莱登漫长的生命里,他和人类这种生物打交道的时间不多,所以他不知道人类是不是都像你一样睡相这么差!

明明是身份尊贵的公主,明明他给你找的床这么大,你糟糕的睡相却总是能把自己滚到床边。

啊!好痛!

你差点掉下床,龙爪坚硬的骨头将你弹了回去。

那动静让陷入睡眠的布莱登也醒了,俯首接近你,周身的空气忽然又变得灼热起来。

你抓着被子,床单被卷作一堆,只覆盖住你的肚子,怪不得睡觉的时候你总是觉得有些寒冷。

我吵醒您了吗?你捏着被角说,长发被睡得乱糟糟的,一点也没个公主的样子。

布莱登无法接受你这样糟蹋那金子般明亮柔顺的长发,恶龙的金色竖瞳里倒映着你迷茫的面孔,他自嘴里发出有些低声的吼叫声,威胁你。

你睡得迷迷瞪瞪的,渐渐感觉到腿上传来的刺痛,低下头一看,你裸露的小腿上被坚硬的龙爪磕出了一道显眼的红痕。

布莱登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再也忍不住,吼了一声。

笨!

你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原来这只龙会说人话!

不过很快你就想到恶龙曾经带你下山看病,迅速冷静下来。

对不起嘛。你小心地瑟缩着肩膀,将裸露的小腿藏进被子里。

看着布莱登金色的眼瞳里不满的眼神,你小幅度地挪动着身子,伸手抱住了一根柱子,那是布莱登坚硬冰凉的爪子。

布莱登看着你将脸贴在他的鳞片上,那缕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暖意传到了龙躯之上。

他搞不清楚你行为的用意,将头颅凑得更近了一点,竖瞳紧缩之后那一道细线流露出打量好奇的意味。

晚安。还没等布莱登仔细观察你,你便放开了抱着他龙爪的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阁下,祝您做个好梦。

说着,眼睛里还闪着泪花的你在布莱登冰冷的鳞片上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睡着了?

布莱登看着缩在他的爪子上小小一团的你,更龙族化形的人类身躯相比,你实在太娇小了。

也是,在龙族漫长的生命里,你还是幼崽的年纪。

那日把你抱在怀里时,你孱弱的身体痉挛发烫,在他冰冷的怀抱里散发着热意。

在这个平常又有些意外的夜晚,你依旧向恶龙展示着你柔弱顺从的姿态,就像高烧时你让恶龙心软的刹那间一样,散发着半开玫瑰羞怯可爱的香气。

你和恶龙先生的关系在那个夜晚之后慢慢亲密了起来。

甚至于,布莱登会在你睡不着的夜晚,让你伏在他的背上,飞到深渊裂谷的最高处看日出。

后来的某一天,生性暴躁多疑的金龙又一次在你面前幻化出人形,你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

英俊的金发男人身材高大,他有着与发色相同的金色眼瞳,也许是因为和你说话总是俯视的角度,也可能是因为龙这种强大物种的天性,布莱登看着你的眼神总是带着淡淡的傲慢。

真美。你看着布莱登蓬松的金发,忍不住感叹道。

叫我布莱登。在你疑惑的眼神中,金发青年又重复了一遍,布莱登,这是我的名字。

恶龙允许你叫他的名字,你对他的称呼也开始从尊敬的阁下到亲爱的布莱登。

你感觉到离开的时机渐渐成熟,于是向布莱登请求他送你回家。

出乎意料的是,布莱登拒绝了你。

他金色的瞳孔深处有掩饰不住的焦躁,神情甚至是有些凶恶的。

你被吓了一跳,小声说:对不起,布莱登,是我说错话了吗?

看着你那柔弱可欺的样子,还有那干净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淡淡歉意,布莱登烦躁地咬紧牙关:这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走?!

他搞不清楚自己纷乱的思绪,只觉得一股怒气涌上心头,恐怕再待下去就要喷火了,于是张开双翼飞离了洞穴。

那一夜洞穴里只有你一个人,布莱登一直没有回来。

布莱登回来那日你听到了低鸣的龙吟。

布莱登!

你惊喜地呼喊着,刚刚走出几步,就被还未来得及收起双翼的金发青年压在了身下。

布、布莱登,你……你怎么了?

布莱登没有回答你的话,他金色的眼瞳紧缩着,脖颈上隐忍暴起的青筋甚至有些暴烈。

我在山谷里看见了你的王兄。

……他的名字是叫亚瑟,没错吧。

你点点头,茫然地看着布莱登,不知道眼前的青年为什么要说这个?

为什么想走……微凉的指尖落在你的脖颈上,有些尖利的指甲一下子就让柔嫩的皮肤渗出血丝。

气氛有些诡异,你紧张地咽着口水:你怎么了,是我的王兄干了什么吗?

他很着急地在找你,还找了很多骑士。

哦!就是那些被你们人类称为屠龙勇士的家伙……看来很担心你呢……

布莱登低下头,冰凉的脸贴近你的胸脯,那里正因为紧张起伏着。

听着你急促的心跳,布莱登闭上了眼睛。

他说:你知道吗?把你带进洞穴那天,你身上有一股浓得要溢出来的雄性的味道。原来那是你哥哥留下的……真让人讨厌呢……

啊!你慌张地尖叫着,眼前骤然出现布莱登放大的脸。

下一秒,你精致繁复的裙子就被布莱登毫不留情地撕碎。

第66章 恶龙与公主殿下03

布莱登金色的眼瞳像落日下融化的碎金子,面对着心仪的人类雌性,他微微俯下头颅,衔吻住你雪白乳肉上的红梅。

身上寒冷的感觉和金发青年带着倒刺的舌尖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尽管这位恶龙先生已经小心地收好龙齿,你仍然感觉到胸前湿漉漉的触感中蕴含的那一抹痒痛。

布莱登,冷静一点好不好,唔……

你想挣扎,奈何在龙的威压之下根本难以动弹,只能向布莱登发出可怜的祈求。

布莱登满意地看着身下这个娇弱的人类公主一寸一寸地染上他的气息。

用人类的身体办事还是有些施展不开,但谁叫他心仪的雌性是个柔弱无比的公主。

下山的时候他听见人们叫你莫赫托的玫瑰,娇艳的玫瑰倒是与你相配。而他为了不让你这朵娇艳羞怯的玫瑰遭受太多风雨的摧残,不得不忍下本能,用人身与你交配。

卡洛琳。布莱登带着情欲的声音低低地唤着你的名字,我可爱的、美丽的公主。

说着,布莱登将自己身下早已肿胀发痛的性器挤进你的腿间,压着那里娇嫩柔软的皮肤摩擦着。

娇弱的人类雌性身上的肌肤温暖干燥,就连花穴也是小小的、柔软的。

呜呜呜……

你完全无法反抗布莱登的动作,和布莱登高大健硕的身躯比起来,你那点推搡挣扎的力气根本不值一提。

别乱动卡洛琳。布莱登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威胁,硕大的肉茎压着那道细细的缝隙,微微陷进去了一点。

因为这难言的柔软触觉和鼻尖你身上引人发狂的淡淡香气,布莱登甚至有些急躁:我不想弄伤你。

他这样说,身下的动作却十分迫不及待,只是堪堪感觉到你的小穴湿润了一些,那与你娇嫩内壁尺寸极为不符的肉刃便急匆匆地插进去。

啊啊啊啊!坏蛋!下流的色龙!

你被那缓缓撑开你甬道的肉茎弄得疼痛,下意识地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骂出口。

只是那声音虚弱可怜,在这位恶劣的龙先生看来,不过是小小的情趣罢了。

龙族就算化成人身,那在你身体里膨胀进出的肉茎还是娇小的你难以承受的。他轻易就顶到了你花穴的深处,你的身体在布莱登的疯狂摩擦之下渐渐分泌出黏腻湿滑的液体,这使你稍微好受了一点。

真紧,又软又嫩。

“公主的身体,我会好好享用的。”

布莱登金色的瞳孔深处似乎燃着一簇蓬勃的火,他低低地喘息着,感觉到你身体里渐渐变得湿热起来,便开始试探性地大力动作起来。

你那小小的肉穴整个被布莱登粗硕的性器撑得满满的,所有细小娇嫩的褶皱被迫撑平,紧紧地箍着布莱登在你身体里肆虐的昂扬性器。

龙族的交媾是直接的、粗暴的。

布莱登仅仅依靠着大得夸张的肉棒和一身蛮力的奸弄就把你的小穴干得咕叽咕叽一直叫。

哈啊……布莱登,慢点,慢点!啊啊啊啊!

臭龙!坏龙!不要顶那里呜呜呜呜……

初时的紧张疼痛过去,你开始受不了地咿呀乱叫,身体因为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刺激哆嗦着喷水。

纯洁恬静的美人因为他的奸淫发出高声浪叫,光是听着,看着,布莱登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兴奋地发晕了。

你柔弱的身躯被布莱登紧紧的拥着,耻骨之上皮肉拍打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绷紧的穴口周围一阵一阵渗出透明的蜜水,很快就因为力道过重的交缠搅成一堆黏腻的白沫。

卡洛琳的身体很敏感呢。

恶龙低吟着,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眼瞳里那圈隐约的红色愈加深重,尖利的指尖在你的锁骨边缘徘徊:是因为你那位讨人厌的王兄,也像我这样……

他兀自沉溺在一股难言的情绪里,低下头,不顾你的抗拒,尖锐的龙牙咬上了你锁骨薄薄的皮肤。

痛……布莱登你在发什么疯……

一股灼热的气息让你的额前沁出薄汗,但很快布莱登又温柔地用嘴唇吸吮着你被他咬出的伤处,冰凉清爽的气息随着他舔弄的力道慢慢抚慰着你刺痛的伤口。

伴随着那股舒服的凉意,布莱登眼里的红色开始慢慢褪去,金色的眼瞳灿若朝阳,身下肉棒进出的力道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你失神地看着在你身上起伏的修长身躯,微微喘息颤抖。

那是一种更为绵长的刺激,几乎要让你怀疑你是这位恶龙先生的爱侣,而不是他发泄淫欲的对象。

呃!布莱登!

没有力气的你被他抬着屁股抱了起来,放在了布莱登的休憩之处,布莱登强硬地分开了你欲要并拢的双腿,那阵温柔的抚慰就像幻觉似的很快消失在布莱登激烈的动作里。

你纤细的腰肢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被迫雌伏在布莱登的身下,承受着他愈加放肆的冲撞。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感觉到布莱登在你身上耸动的身体突然奇怪地静止了一下,神智混乱的你以为是布莱登射了,于是主动绞紧湿热缠人的小穴。

卡洛琳,我受不了了,呃……呼——

伏在你身上的男人脸上迷离的神色多了一丝隐忍,脸上逐渐浮现出金光闪闪的鳞片。

这是……

你的眼睛瞪大里,身体里那本就尺寸庞大的性器居然还在胀大,甚至隐隐有变得越来越烫的趋势。

肚子被撑得难受,你忍受不了地捂着肚子低低呻吟道:出、出去,快出去布莱登,太大了,我……啊啊啊!

好热,好胀……要死了……

你感觉到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想要挣扎着从布莱登的身下逃出去。

吼!

洞穴里突然响起低鸣的龙吟,带着隐隐的威胁,使得你的神智被吓得一下子清醒过来。

骤然,一股强烈的胀痛感从身下袭来,布莱登肉茎上的倒刺尽数张开,尽管他已经极力控制着缩小身体,但兽类的性器显然不是你一个娇弱的人类公主能承受得了的。

那些倒刺剐蹭着你柔嫩的软肉,伴随着火辣辣的痛,你完全不敢挣扎,只能被已经化成龙身的布莱登用尖利的爪子按着肩膀射精。

兽类的精水像水柱一样冲刷着你的身体,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久到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一条龙压着,还让他把精液射进了你的子宫。

布莱登沉沉地呼吸着,虽然刚刚控制不住自己变回了龙身和你交媾有些丢脸,但不得不说以龙身占有你让他的心异样地满足。

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布莱登的龙躯包裹着拢进怀里,那兽类异样硕大的肉茎还停留在你体内,牢牢地堵住那些射进去的精水,将你的肚皮撑得高高鼓起。

*********公主,做我的妻子,为我生下幼崽吧。

布莱登的龙首接近你,伸出猩红的长舌缓缓地舔舐着你白皙瘦弱的脊背。

你听不懂龙语,只是感觉疲惫至极,和龙族这样激烈的交合只一次便耗尽了你的心神,见这位龙先生没有再次奸淫你的样子,慢慢合上了双眼。

第67章 恶龙与公主殿下04

这只龙在豢养你,不是将你作为洞穴里的他的所有物,而是将你当成他的雌性。

你确认了这个事实,本该感到高兴,因为恶龙不会再杀掉你。

布莱登甚至察觉到了你害怕他巨大的龙躯,平时会以人类的面貌见你,偶尔恢复成龙身时,也会刻意缩小身体。

他不再以龙爪围成牢笼将你关在里面,而是在夜晚将你抱在怀里安眠,那高大的身躯紧紧地包裹着你,就像一个温暖的大火炉。

可是你仍然感到难以言喻的沮丧与怅惘。

难道你的一辈子都要待在深渊裂谷的洞穴之中,仰仗着一只龙的宠爱活着,被他奸淫,生下龙的幼崽吗?

你曾经向布莱登提出要下山看看。

但警惕的布莱恩就像能看穿你内心的所思所想一样,如你所料,他拒绝了你。

外面很危险。布莱登摸摸你的脑袋,卡洛琳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找来。

是啊,龙是这么强大又无所不能的生物,只要布莱登想,你根本摆脱不了他。

你像是终于想通了这一点,有些气闷地一个人缩在床上。

柔软的床垫周围堆砌了很多华美的珠宝,这只龙的私库甚至比很多大陆的王库还富有,有些被布莱登拿来讨你欢心的新鲜玩意儿你从前甚至都没有见过。

平心而论,这条龙除了会强迫你干那种事,对你倒还不坏。

你微微叹了口气,在心里咕哝着算了吧,默默地将头闷进了被子里。

布莱登又在深夜的时候下山去了。

你拥着被子坐起来,疏冷的月光照亮了整个洞穴,那些金银器在月光和火把的照耀之下衬得满是黑色岩石的山洞也开始显得富丽堂皇起来。

布莱登似乎害怕冷到他的人类雌性,你第一天来到这里时,洞穴里只有一个火把照明,不像现在到处都是噼里啪啦燃着的火把。

要在洞穴里养着你这个娇弱的人类确实很麻烦,布莱登总是趁着你睡着的时候偷偷下山去添置东西。

在你醒着的时候,他一向是不舍得离开的。

这夜却有些不同,你听到了洞穴外不同寻常的响动。

卡洛琳公主?

公主,你在吗——

你听到声音低哑又小心翼翼的呼唤,洞穴口竟然爬上来一个人。

一个身材高挑却瘦得皮包骨的女人,穿着一身将身体遮掩得严严实实的黑袍,半张脸上还涂着红色的像是血一样的诡异纹样。

你的视线向下移,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女人竟然将人的指节穿成项链挂在身上。

看见你警惕的目光,女人不甚熟练地微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在她的脸上着实有些古怪。

女人将怀中藏了很久的戒指拿了出来,你认出那是你王兄亚瑟王子的东西。

公主,是国王让我来找你的。

你的脑海里浮现出亚瑟阴冷漂亮的脸。

原来他竟已经当上国王了吗?

你是想逃走的,可是回到你的王兄亚瑟身边,不出所料的话你会继续过被他监禁在王宫的生活。

如今亚瑟已经成了国王,说不定你会被他更肆无忌惮地欺负,这同被布莱登关在洞穴里的生活又有什么差别呢?

我……你犹豫着,看着面前这个古怪的女人,皱起了眉头。

女人似乎看出了你的犹疑,她嘴角的笑容渐渐支撑不住,开始不耐地耷拉下来。

卡洛琳公主,我也只是拿钱办事,请您原谅我的失礼。

说着,不等你反应,一阵黑雾席卷了你的面门。

你眼前一黑,很快就晕了过去。

原本你要嫁的老国王哈利死了。

他荒淫无度,生下的几个儿子也没出息,争权夺利倒是有一套。

国家四分五裂之后反而便宜了莫赫托,你的王兄离间了他们,各个瓦解之后吞并了这个原本体积庞大的邻国。

莫赫托在亚瑟的征战下空前的强大,你的兄长毫无疑问地继承了王位,成为莫赫托历史上最为年轻的国王。

尽管人们对正值壮年的国王的突然病逝颇有疑虑,但在新国王的威压之下,百姓不敢多说什么。

就像在发泄什么一样,亚瑟上位之后仍然征战不休,他开始向大陆的另一头扩张。而那个古怪的女人,就是他征服的一个小国的俘虏,被他遣来找你。

亚瑟即位之后完全暴露了天性,残忍嗜杀,除了频繁的征战,比曾经你要嫁的哈利还要喜怒无常,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

因此,相比他其他残暴的行径,娶自己的亲妹妹当王后似乎也不是什么奇事了。

卡洛琳。亚瑟触摸你的指尖仍然是冰凉的,那只该死的龙,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亚瑟比起你被布莱登抓走的时候清瘦了不少,眉眼更加的深邃,身上那阴郁的气质也愈加地重了。

你早就听说亚瑟在你消失之后就在全国广招屠龙的勇士,却不知进展如何。

布莱登提起那些骑士的口吻是轻蔑的,在龙这种生物眼里,人类总是弱小而不自量力的。

我的勇士会用最锋利的剑将那只龙的头颅砍下做我们新婚的礼物。

亚瑟这样说,可是你的心里却总是感到不安,不仅是担忧发怒的恶龙,还有担忧亚瑟的残暴。

他看起来可太像病入膏肓了。

如你所料,那些被派出去的骑士只有一个人狼狈地归来,身上满是被龙焰灼烧的伤口。

骑士在亚瑟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即支撑不住咽了气。

亚瑟回头望了你一眼,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沉乖张,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他牵扯起嘴角笑了笑,但那笑意不达眼底,只是更显得他眼神阴戾。

卡洛琳,回你的房间去。亚瑟命令道。

你在心里叹了口气,在你的王兄眼皮子底下讨生活这么多年,你知道亚瑟此刻一定无比愤怒,但是你不发一言,只是沉默着随簇拥你的宫女们回到了寝殿。

亚瑟一定使了什么手段让布莱登受伤了,不然以他的脾气,发现你被亚瑟带走非得搅得整个莫赫托天翻地覆不可。

你回想起那位可怜的骑士大人狼狈的模样。

布莱登恐怕怒气难消,亚瑟现在一定感觉到吃力又烦躁吧。

……

亚瑟最近越发暴躁了。

你和他的婚期本该定在下月月圆之时,可是亚瑟等不及了,繁复精致的礼裙,华美的珠宝源源不断地送进你的房间,堆砌在你的身边。

纵然无奈,但你无法拒绝。

婚礼在一个晴日。

蓬蓬的裙撑和系的紧紧的腰带将你的腰肢掐得不盈一握,你的兄长和你并肩站在一起,接受着祝福。

意外便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那顶镶嵌着耀眼宝石的王冠被一阵风卷落到地上。王冠从如此高耸的阳台砸到地上,惹得底下的人群惊叫着四散逃离。

天气一下子阴了下来,却不是因为乌云的缘故。

布莱登庞大的龙躯扇动着巨大的龙翼出现在王宫上方。

暴躁、愤怒的恶龙很快就用火焰将整个王宫弄得一团糟。

该死!亚瑟咒骂着,拉着你的手想要向下跑。

一切就发生在瞬息之间,布莱登金色的眼瞳牢牢地锁住阳台上的两个小人。

一个是他的人类雌性,一个是该死的,将他的雌性掳掠而走的卑鄙人类!

吼!!!

龙的怒吼几乎将整个王宫都震得颤了颤。

你在眩晕间听到了亚瑟发狂似的大喊,随即世界便一片安静,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布莱登的龙爪钳住腰带得飞了起来。

……

那天的细节你已不愿回忆,总之你的两次婚礼留下的都是不怎么美好的记忆。

嘈杂的声音和人们的惊呼在你的耳边远去,你的王兄亚瑟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从高台上坠落,并被愤怒的布莱登以烈焰焚烧,尸骨无存。

你被化成人形的布莱登抱在怀里,娇小的身体依靠在他温热的胸膛里瑟瑟发抖。

恶龙先生并没有将你带回洞穴,他将莫赫托的国王杀了,将王后你据为己有,俨然一副莫赫托的无冕之王的模样。

国民们起初还想着反抗,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只恶龙除了王后,其他的什么也不关心。

他们的生活甚至比亚瑟在位的时候还要好受很多。

至于那可怜的,被残暴的恶龙霸占的王后呢,恶龙这么好,归他也是应该的。

——完——

有番外。

第68章 恶龙与公主殿下05(番外)

烛火悠悠,整个宫殿空荡荡的,只能听见你低低的啜泣声。

布莱登将侍女们遣散了,宣称要由他亲自侍奉王后。

而他的侍奉就是将你平坦雪白的肚子撑得高高鼓起,为这只不知餍足的龙生育幼崽。

你自然是害怕的。

以一个人类雌性的身份成为龙的妻子已经十分诡异,你竟然还要为这只贪婪的霸占你的恶龙生下极有可能是怪物的孩子。

然而你根本无法抗拒布莱登,毕竟现在整个莫赫托王国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你一个柔弱的公主又能做什么。

害怕是无用的,没过多久你就怀上了龙崽。

孕育龙族幼崽的时间比你想得久得多,你看着平坦的肚子,很难想象这里竟然孕育了一个孩子。

不过布莱登有的是机会让你意识到怀孕的事实。

龙族和你们人族不一样,多多交合能够帮助幼崽更加健康地长大。

布莱登摸着你怯怯的眉眼,在你看来,虽然他在笑,但表情在你眼中总是有一丝危险的狡猾:公主,宝宝和他的父亲都要辛苦你了。

呜呜呜呜……

比起王后,布莱登还是更喜欢叫你公主。

卡洛琳公主,玫瑰公主,公主殿下……亲昵又暧昧。

滚烫的肉棒比起寻常男性的自然是要粗硕得多,即使龙躯被刻意缩小,足足近叁米长的身体还是像山一样压在你身上。

那根肿胀发紫的肉茎就抵在你的穴口处,不过稍稍顶进去半个头部,就叫你的身体发着颤,入口处被挤开一个绷得紧紧的圆洞,气势汹汹的肉茎试探着想要顶进去。

布莱登是不想让你受伤的,因此他已经尽力放缓动作。

刚霸占你那会儿布莱登可没有现在这样温柔,气得发狂的布莱登在杀了亚瑟之后就将你锁进王宫的一处偏僻的宫殿之中,粗暴地撕开了你的衣服。

你的身上都是亚瑟留下的气息,尤其是那些落在你腿根和胸前的牙印,斑驳青紫的印记让布莱登金色的眼瞳烧得火红。

该死的……卑鄙无耻的小偷……

布莱登幽深的眼神落在你护着胸口无助又瘦弱的手臂,他开始后悔如此简单地杀了亚瑟,就应该让这个胆敢觊觎你的人扔进野狗堆里,让他的肉被饥饿的狗一口一口地咬下才对!

床帐被怒气冲冲的恶龙扯下束缚住你的手脚。

在你惊恐瑟缩的眼神中,布莱登低声说:忍耐一下,我需要洗尽你身上其他雄性的气息。

布莱登所谓的洗尽气息,就是将你锁在房间,锁在床头一遍又一遍地给你灌精。

直到你的小穴被肏弄得红肿不堪,甚至已经被操成了布莱登性器的形状。

过度充血而肥大的花唇难以合上,连带着腰肢酸软的你也只能瘫在床上抖着身体吐着那些吃不下的精液。

会受伤的,再这样下去我会流血的。

你用已经虚弱无比的声音哀求布莱登,赤红着眼的他才堪堪放过被玩坏的你。

那之后你的小穴被温养上草药在床上将养了许久才能下床,甚至一度畏惧布莱登,只要布莱登流露出想要和你做爱的心思,你就害怕得想要立刻逃跑。

你会变成现在这样,在布莱登非人的性器鞭挞之下抽搐着身体高潮,完全是被布莱登长期调教的结果。

孕期你的身体更加地敏感,初时的开拓很艰难,但很快在布莱登坚持不懈地抽动下,你的身体开始习惯性地分泌出湿滑的水液。

布莱登身上那些坚硬的鳞片在烛火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那阵金色的波光随着他的动作与烛火一同晃动。

卡洛琳,小宝贝,放松一点。

让我和你肚子里的小家伙打个招呼。

布莱登在和你用龙语交谈,那带着威压的低吟有很多词句你都不懂。

但卡洛琳和宝贝你还是知道的,布莱登喜欢凑到你耳边这样一句一句地唤你。

啊啊啊啊啊!

身体里突然传来的刺激让你控制不住地发出尖叫。

布莱登竟然将肉茎整根捅进你的身体,将你甬道撑得几乎要裂开,圆硕的龟头也顺势破开了那道小小的口子,挤进了你小小的、温暖的子宫。

身体的酸麻感远远没有停止,布莱登还在加速撞击,龙爪搂着你的腰将你的屁股抬起来,硕大的囊袋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拍在你的小屁股上。

布莱登肏你肏得又重又快,很快你就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地揪着枕头咿呀乱叫。

甚至为了插得更深更爽,你的整个下身都几乎是悬空的,被龙爪抱着往他坚硬的腹部撞。

吼——

布莱登爽快地吼了一声,低下龙首,伸出湿热的舌头沿着你突出的脊骨舔舐,把你整个人都舔得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嗯啊啊啊!

布、布莱登,轻点,小心宝宝。

你又痛又爽,插进子宫的肉棒因为膨胀进出得有些艰难,你知道这是布莱登射精的前兆。

双腿被干得完全合不拢,一股激射而出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内壁。

龙身的精液依旧多得你难以承受,很快就让你的肚子又胀又热,还有那些张开的肉刺,牢牢地将你和布莱登的下半身连在一起,让你只能被压在他的身下接受龙的射精。

……

尽管布莱登满足你的要求,将宫殿里的侍女都遣散了。

但鲜少出宫殿的你不知道,龙的吼叫声在深夜几乎整个王宫都能听到。

起初有侍女担心王后的安危前来偷偷查看,布莱登并未驱逐他,反而用龙焰点起了烛火,让殿中他以龙身在你身上起伏的样子都映在晃动的影子里。

侍女面色复杂地回来,和她的同伴说了几句话。

于是整个王宫的人都知道。

——每当深夜里王宫里又出现龙的吼叫声,那一定是那条恶龙又在胯下奸淫他们的王后。

可怜的王后被当作恶龙的禁脔,在第叁年春天诞下了恶龙的孩子。

——完——

第69章 妖精与僧人01

你是山中的兔子精,从出生起就受山上寺庙的佛光笼罩,自认和普通的兔子精不同,是一只颇有佛性的兔子。

稍大一点后,你经常跑去寺庙的后院里听那些僧人讲经,久而久之,那些小沙弥们便认得你这只小兔子,还会时常给你送些菜叶子吃。

你日日在寺庙玩耍,渐渐的,给你喂菜叶的小沙弥成为了庙里的新一任主持。

主持在一日下山之后带回来一个弃婴,暂时安置在禅房里,你偷偷溜到了禅房门口,发现这婴孩浑身沐浴金光,额头上还有灿然的金莲印记。

你吃了一惊,这主持捡回来的孩子竟然是神仙下凡历劫,看那周身的佛光,未来一定是一个得道高僧。

如你所料,主持慧能捡回来的弃婴在佛法上颇有造诣,少年时就名扬四海。

寺庙里香火旺盛,有泰半都是冲着这个少年僧人来的。

道济大师……

如此娇花美眷在前,这少年僧人却不为所动,淡漠的眼神略过女香客,落在手持的一卷佛经上,修眉善目的模样真像一尊无喜无悲的玉佛。

两眼空空的僧人似乎永远不会沾染红尘俗世,那女香客利用权势见了道济一眼,最终还是在他眼中寻不到自己的身影,哀哀切切地走了。

你在门槛上偷偷摸摸地看着这千金小姐哀怨的模样,看得入神了,竟连自己早就被道济发现了都不知道。

那小姐走后,你正要溜走,措不及防地被一双微凉的大手揪住后脖子拎了起来。

小兔子,在我门前偷听得可快活?

你被迫窝进道济温热的胸膛,他身上沾染了香火气和檀香,香气沁入肌理,你被他抱着,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假装纯良无知地看着他。

你这兔子倒是可爱……道济揉着你的毛,轻笑了一下,这山中清寂,不如你与我作伴,一同清修。

……

你被那佛子养在房中,讲经的时候便被他偷偷藏在衣袍之下。

佛子清朗的声音念诵佛经的声音便如珠石相撞,你每日跟着道济,不久寺庙里的人都知道道济大师养了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道济喜欢顺你的兔毛,闲来读经的时候最爱有你相陪。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小白,过来。

你在道济的膝头懒散地用爪子拉下自己的耳朵,用舌尖舔舐梳洗,任凭道济蹂躏你。

如此这般,你在和道济一日一日的相处中也看出几分佛子的少年心性。

托福每日听道济讲经,你修炼的速度大大加快,隐隐要化成人形。

而高台之上佛子对你的淡淡温柔也让你渐渐迷了眼,竟逐渐对这少年僧人心动了。

这无望的痴恋很快便无疾而终。

道济下山布经,将你这兔子精一同带上,到客栈之时,夜晚你竟然悄无声息地化形了。

你披着僧衣,颇有些无助地缩在床头,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不敢看道济。

面目总是淡漠无波的佛子此刻也惊讶地皱起眉头,像是碰到了什么难事一样思索着。

就在刚刚,你突然化形,道济正要抱着兔子一同入睡,怀中却突然变出一个浑身赤裸的妙龄女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温香软玉在怀,道济却如临大敌,匆忙下了床,闭着眼睛将包裹里的僧衣扔给了你。

你害怕道济将你当成女淫贼,当着他的面匆匆幻化成回了兔子的模样。

道济,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变成人形了……

你既已可以化成女身,我不便再留你。

道济震惊了片刻,很快消化了他豢养的小兔子是个女妖精的事实,自觉不能再留你,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合上门离去了,独留你在这残留着道济身上檀香味的床褥间呆呆发愣。

长长的兔耳沮丧地垂下,你将道济留给你的僧衣卷成一堆,窝在了里面。

你不想像那相国千金一样纠缠于他,这份说不出的爱恋被你埋在了心底。

可你终究舍不得他,道济回庙里那日,你假装是庙里的女香客,偷偷跟着道济回了禅房。

道济,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你就当我还是那只小白兔……你不是说山中清寂吗?我可以陪你解闷啊!

你自是一副懵懂纠缠的模样,道济不愿见你,你便继续变作一只小兔子的模样,在道济的门前一直等着他。

道济最终还是心软留下了你,只是告诫你不能在他面前幻化为人形,他只当你是从前那只陪伴他的小兔子。

你想要留在他的身边,就必须要恪守他的规矩。

纵然有些许失落,你还是顺从地答应了。

时间日久,你越发明显地感觉到道济身上淡淡的疏离,便有些心灰意冷,白日里也不敢过多打扰他,在山脚下寻了一个住处,倒真成了一个虔诚的女施主。

道济自梦中醒来,颇有些苦恼地洗漱起身,打了一桶井水,走到院中洗尽被弄污的衣物。

道济?

耳边传来清甜的嗓音,道济还以为是梦境的影响让自己出现了幻觉,神色不禁有些紧绷。

却见身后款款走来一个身材纤细的白衣少女,粉润的脸蛋,盈盈的眉眼,不正是那梦境之中的少女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只是打眼一瞧,道济便不由自主地想起梦里那个浑身赤裸、眉目含春的女妖精,默不做声地后退了几步。

他的声音冷然:我不是说过在我面前不要幻化成人形吗,你这是为何?

你早就习惯道济对你的不假辞色和有意疏远,因此早已不会感到难过,只是向道济行了一个礼:道济,我来是向你辞行的。

早前在庙中,我多谢你的教养,要不然凭我的修为,也许再修个数百年也无法修炼成人形。你佛法精进,心思纯澈,是我见过天分最高的僧人。

你顿了顿,放低了声音继续说:我痴缠你许久,数月过去渐渐明白了些事理,我不该对你心生妄念。如今这妄念将要看破,我便不再纠缠。

道济明白这完全是你的肺腑之言。

你的脸上表情坚毅又认真,说完,便像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一样长叹了一口气。

道济,你出生时我曾见过你身上的佛光,你注定是要得道的。保重。

少女远走的背影缓慢而坚定,道济捏着手心里的僧衣,看着你逐渐消失的背影,低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日升又日落,道济一直站在小院中央,直到日暮西沉才抬起早就沉重酸痛不已的脚回了禅房。

而那件被浣洗过的僧衣早就在道济的手里被晒得暖和干燥,奇怪的是,道济并没有将僧衣带进去,而是随意将皱成一团的衣物留在了小院中。

离开之前,如果你主动抬头看一眼道济的脸色,也许不会那么干脆的离开。

那少年僧人额前的金莲印记,竟在你说要走之后流转着诡异的红光。

ps:电圈点梗文,免费

第70章 妖精与僧人02

那日之后你便不再去山上的寺庙,老老实实地待在山脚,只是偶尔去见你那些还没有修炼成精的老朋友们才会进山一趟。

中秋那日,你照旧准备进山回自己从前的栖身之所,却在洞穴外见到一个晕过去的小和尚。

那小和尚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奄奄一息地倒在土堆上,手上的佛珠散落一地,沾了一地的泥土。

小和尚?小和尚?

女、女施主……小和尚面如金纸,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你,气息微弱地说,这山中有大虫,快、快些离去……

说完,小和尚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你自然不会放着昏迷的小和尚不管,你将小和尚匆匆带下山,请了郎中为他诊治。

郎中为小和尚接骨,另给他开了几贴药,你便将小和尚与那药一起送到庙前,等着寺庙开门有人惊呼一声把小和尚抬进去,方才放心离去。

许是你生平第一次救人的缘故,你在睡觉的时候辗转反侧,脑海里总是想起小和尚病得奄奄一息的模样,始终放心不下。

于是再过了叁月,你又去庙里上香了。

在看见那小和尚安然无恙地在诵经时,你方才长舒了一口气,也算做了一件善事,回馈了修炼这么多年受过的佛光。

这位穿白衣的女施主。

放下心中大石头的你正要出门,身后忽然传来清润的声音。

你回头一看,正是那倒霉的小和尚。

眉目清秀的小和尚欲言又止地问你是不是那天他在山里遇见的好心的女施主。

不知怎么,你对这腼腆的小和尚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我一个弱女子,突然出现在深山老林里,一个人将你扛下山,再将你送到山门口,你就不怕我是妖精吗?

小和尚愣了一下,微微瞪大眼睛,小声说:我不害怕,施主不曾害人,反而救了我,就算是妖精也是一个好妖精。

你笑着告诉小和尚你是骗他的,这世上哪有什么妖精。

寺庙里的钟声响起,该到了庙里的小和尚集体听经的时间,往日这个时候道济就该从院里出来了。

果不其然,你在和小和尚说话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一个身影,穿着僧衣款款而来,正是来给小沙弥们讲学的道济。

小和尚,我们有缘再见。

你不想碰见道济,于是也歇了继续逗弄这小和尚的心思,同他匆匆告别。

小和尚在你的身后大声喊道:女施主,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你低头笑了笑,心道这小和尚倒是和他的师兄道济一样心思纯澈,甚至有些单纯的傻气。

想来应该是年纪尚幼的缘故,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似乎只有十六七的年纪,光从外表看来,叫你一声姐姐也不为过。

你的耳朵要比人类敏感得多,自然听见了身后小和尚对道济的问好。

身后骤然感觉到一股有些灼热的视线,只是在你身上凝了片刻,很快又消失不见。

道济今日讲学颇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总是你和道远讲话时笑靥如花的模样,还有你离去时的背影。

是因为看见了他,你才这么匆忙离去的吗?

回到禅房之后,道济又将那揉成一团的僧衣拿了出来。

那团皱巴巴的衣服是你化形那日,道济扔给你遮盖身体用的,仔细嗅来衣物上还残留着你身上的淡淡的香气。

道济本该将这件衣服处理掉的,可是那日留下你时,鬼使神差的,他将这件衣服放在了衣柜的深处。

你走之后,道济在寺庙里空等了许久,再也没有见到你。

禅房里你留下的气息渐渐变淡,道济眉间也浮上隐隐约约的焦躁。

道济心知这是不对的,他是出家人,做那些隐晦不堪的梦已经是心神不稳,怎么能够在你已经走后还如此频繁地想起你这个女妖精。

甚至在讲学时,道济也时常会突然看向自己的袖口,往日你总是变成小兔子窝在里面。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道济看着水波里倒映出自己头上的几个香疤,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人生而为人,总是逃不脱人的本性和弱点,俗世走一遭要承受诸多痛苦。

他自以为超脱世外,最后发现自己也过是个俗人罢了。

在许久都没有见到你的身影之后,道济终于忍耐不住下山去了。

他就跟在你身后,眼见着你将他的师弟救下。

甚至,甚至你还放心不下他,特意装成香客来查探师弟的安危!

白玉……

道济喃喃着你的名字,这是你告诉他的,可是如今,已经在山下乐不思蜀的你,怎么还会记得他这个伤了你心的臭和尚呢?

想着,道济面无表情地将那早就皱皱巴巴的僧衣塞进了宽大的袍子里。

这样的事情他并不是第一次干了,自从你走后,屋子里的气息渐渐淡去,道济唯一能找到的只有这件被压在衣柜深处的衣物。

这东西不过是拿来聊以自慰罢了。

道济是凡人,不能看见自己额前的金莲,那里红光炽盛,妖异非常。

他只是蜷缩着身体,感受着那衣物上淡淡的香气,慢慢地闭上眼睛喘息。

道济的脸因为衣服和身体的摩擦慢慢涨红,瞳孔涣散,甚至连眼角都开始渗出水珠。

麝香味覆盖了原本衣物上的淡淡香气,道济将那僧衣拿出来,衣物被他几次射出来的白浊弄污了,成了一团黏糊糊的布料。

弄脏了呀……太可惜了……

道济捏着那团布料,语带惋惜地说。

你和道济再次见面是在小和尚下山那日。

清早你刚打开门,就看见抱着行李蹲在地上的小和尚。

刚开始你没有认出来,小和尚穿着一身粗布短衣,头顶戴了一顶小帽,你被突然出现在你门口的男人吓了一跳。

直到小和尚回过头来,你看见他的脸方才认出他。

小和尚惊喜地喊你:白姑娘!

你见他一身晨露的痕迹,又是寻常农夫打扮,感到奇怪:你不会在我门前待了一夜吧?

小和尚脸上有些羞臊,他想摸摸自己的脑袋,突然想起自己头上戴了顶小帽,又放弃了。

我是来下山寻白姑娘报恩的。只是昨夜太晚,不好打扰姑娘安眠。

你说:我不需要你报恩,你这副打扮又是为何?

小和尚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廓,他答道:小僧,不,我昨夜向主持告辞,还俗了。

你惊讶地看着他,小和尚的眼神闪烁,不敢看你: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可否?

到这时,你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惹了一出桃花债。

正不知如何拒绝,你眼神犹疑地看着小和尚。

——殊不知,你犹豫的眼神在那人眼里就是纵容小和尚的接近。

道济!

看着突然被踹倒在地上的小和尚,你惊叫一声。

撞到石板上的小和尚当即晕了过去。

你正要上前察看,措不及防地被一双有力的手拉扯到了坚实的怀抱里。

道济抱着你的手臂束缚着你,耳边传来他怒气沉沉的威胁:你若再看他一眼,信不信我砍断他的手脚,挖了他的眼睛!

你疯了!道济,他可是你师弟!

你想要挣开道济的束缚,可是浑身上下不知为何使不上力气,只能任凭他抓着你的胳膊把你拖进房里。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时,你被道济掐着下巴仰起头。

你惊惶迷茫的眼睛对上道济的眼瞳,他的眼底诡异地烧红,还有那额前的金莲,如今竟不知何时变成了鲜血一般的红色。

道济疯了!

你想推开道济的身体逃下床,却被道济拽着脚踝硬拖了回来,身上的衣物被一下子撕开,露出半边白嫩的胸乳。

啊!

濡湿的感觉自你裸露在外的乳肉上传来,你痛叫一声。

软嫩的左胸被咬上一个显眼的牙印,始作俑者抬起头,嘴角带着血迹,凑到你面前凶狠地吻着你的嘴。

钝痛自你们相接的下半身传来,你的痛呼都被道济咽进嘴里。

疯了、疯了!啊啊啊!你大叫着,因为破身的疼痛双腿胡乱地蹬着,却被道济肌肉结实的大腿牢牢压在身下。

双腿根本合不拢,道济的身体拼命地往里挤,胯下的肉刃毫不留情地在你紧致的小穴里疯狂进出。

你骂他,他便低下头扼住你的下颌,逼着你和他对视。

他穿着标志着僧人身份的衣物,头上有受戒留下的疤痕,却在身下对你行无耻奸淫之事!

淫僧!

道济和你对视的眼瞳令你觉得害怕,那里倒映着你抗拒的脸。

“与其去找我师弟,不如来勾引我。”

“妖精……”

他似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在你身上起伏着,眉目间都因为隐忍的恶气扭曲了。

做到最后你在模糊的视线里看不清他的眉眼,只是感觉到身体里那狰狞的巨物还在毫不留情地进出。

你在道济的胯下小声地呜咽,这淫僧倒一副爽极了的样子,时不时粗喘着倒吸气。

“真可人的小兔子,缠得更紧一些……”

他骤然提胯,抱着你的小屁股压着肏得更深了一些,兴奋地抖着窄臀。

“嗯啊啊啊啊!”

道济像是要把你的肚皮撑裂一般箍着你的身体灌精。

你抖着身体,脚趾蜷缩着喷出蜜水,持久的酸麻让你软着身子喘息。

你一觉睡到日暮西斜才堪堪转醒,视线里是熟悉的禅房。

道济不仅强迫了你,还逼迫你在禅房再次委身于他。

你周身的衣物只有道济的僧衣,你被他关在自己的房间里,只准着僧衣,等着每日道济诵完经回来放肆地奸弄你。

就算你怀了一窝小兔子,也躲不过被他霸占的命运。

——完——

第71章 囚禁男神之后01

外出买菜途中,你遇到了自己楼下的住户,和她随口寒暄了几句。

正要相伴回家时,你发现本该锁在家里的人光着脚跪在别人面前求助。

真不听话。

你在心里想,皱着眉头不耐地看他一眼。

出门前洗得干干净净的腿全是灰,竟然还有泥水,这么脏!

你是绝对不能忍受他把自己弄脏的,竟然还想逃跑?

亲爱的。你满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露出惊恐的眼神,怎么不穿鞋子就跑出来了?不要乱跑,我会担心的。

路人和邻居的眼睛里有些许疑虑。

你面不改色地解释说自己的男朋友在读研期间压力太大患上了精神疾病。

精神病?哎呀,小苏,那你可要小心了。

你男朋友没有攻击性行为吧,要不还是送医院去吧。

你耐心地一一解答他们的问题,余光看见跪在地上的男人脸色愈来愈苍白。

真是好笨。逃出来又怎么样呢?你有医院开的证明,他身上还有你出门之前下的药,这么努力跑到楼下,恐怕早就已经体力不支了吧。

亲爱的,回家吧。

你婉言谢绝了他们的帮忙,带着男人回家了。

男人还想挣扎,面色惊恐慌张地说:我不是……

你想让我敲断你的腿吗?嗯?

你朝他笑着,眼睛却是冷的,用只有你们俩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

你第一次见李钰是在大一的时候,那个时候你们刚结束军训,各个都晒得像黑煤球,李钰白得透明的皮肤在人群里就跟会发光的电灯泡似的,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天气太热,额头上的汗都流到了眼睛里。你难受地眨眨眼睛,把薄薄的眼镜摘了下来,拿纸巾擦了擦。

咚——

你被突然的响声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发现是有人的篮球飞过来了,正砸在离你很近的台阶上,在撞击到坚硬的水泥地面之后很快弹跳着越滚越远。

你顺着篮球的方向看,球体在你眼中慢慢变成一个模糊的形状,然后便看见了热烈的阳光下一团白色的人影。

你慢吞吞地把眼镜架上鼻梁,隔着镜片观察着那团人影。

是一个身材瘦高的男生,娃娃脸,穿着球服,裸露在外的皮肤跟玉石似的白得没有杂质。

一个男生竟然能生得这么白。

你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丫,叹了口气。因为整个夏天老是穿着拖鞋到处跑的缘故,你脚背上裸露的皮肤都晒出黢黑的印子了。

李钰,快点!

你看到有人拍拍男孩的肩膀,接过男孩手上的篮球,催促了一句便先他一步朝着球场跑去。

那个叫李钰的男孩在球友走远之后,拍了拍肩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还捏起来嗅了嗅。隔着这么远你都能依稀辨认出他脸上那嫌弃至极的表情,嘴里念念有词,似乎说的是臭死了。

一个很白、臭脾气、有点漂亮的男孩。

这是你对李钰的第一印象。

你也许是李钰见过的最坚持不懈的追求者。

李钰脾气恶劣,将追求他的女孩气哭是常有的事,有时候就连李钰那些狐朋狗友也受不了他的脾性。

你第一次和李钰告白的时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而李钰对你的拒绝可以说是极其难堪的。

一般来说娃娃脸的男生要做出那种傲慢的、盛气凌人的表情很难,但是李钰一冷下脸,那张尚显青涩的脸就会变得生人勿近起来。

那天在球场上,李钰抱着球垂头看着等待回应的你。

你看着他的眼神是温和平静的,不见一般女孩子的羞涩。李钰也没有被表白的紧张害羞,他的脸上全然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干脆了断地拒绝,说完就想走。

你那时并不是想纠缠他,只是觉得他不耐烦的表情很生动好看,就像橱窗里的玩偶突然活了过来,于是忍不住叫住他。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讲话的语气就和你的人一样温吞吞的,带点读书人的斯文气。

李钰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没有眼力见的纠缠,于是他睨着你,直接告诉你他不想找一个小土妞做女朋友。

围在李钰周围的朋友们憋着笑。

你忽略了那些注视你的目光,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说完,你就带上自己为表白准备的花走了。

李钰这个人,你清楚他完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但是你毫不介意,因为你也不过是一个极力伪装自己作为正常人生活的怪物罢了。

你的那些阴暗的想法最终在认识李钰的第四年付诸实践。

在一个灰霾的早晨,你约了李钰摊牌,告诉他你不会再喜欢他了。

李钰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你。

而你则极力掩藏着眼底里对李钰的痴迷,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

你说真的?李钰点点头,对于男生来说过分秀气的杏眼注视着你,似乎在你脸上寻找什么痕迹。

他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你看着李钰脸上的表情,总觉得他是不信的。

毕竟你为了他,从别人眼里什么不懂的小土妞好不容易变成现在这样精致温柔的模样,纵然你不乏优质的追求者,但四年来你就吊死在李钰一棵歪脖子树上。

当然是……假的啦。你微笑着,看着李钰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亲爱的没什么警惕心呢。

你蹲在地上,用手指摩挲着李钰秀气的五官,有些心痒,更多的是难言的愉悦。

你把李钰囚禁了。

推开门之前,你默默地垂下头,眼角低垂,睁开眼便蓄满了晶莹的泪。

在那张黑色的大床上,被你囚禁的男人脸色苍白,因为昏迷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

他见了你,情绪一下子便激动起来,手上的铐链哗啦啦地乱动,脸色也涨得通红。

苏亭兰!你这是在干什么?!快点放了我!他干涩的喉咙里发出艰涩的声音。

你慢慢地走过去,露出害怕但不舍的表情,按住了李钰乱动的手腕。

别乱动,你会受伤的。

你神色凄楚,蓄满眼眶的泪水慢慢地顺着面颊留下来:我也不想的,李钰,我太爱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

那些你挤出的眼泪不知道戳到了李钰那根神经,他粗鲁地挣开你的手,恨恨地说:骗子,你根本就不爱我。那些话你说给别人听吧,反正这么久了你也只会说那些好听话……

你不爱我,你一点也不爱我。

他又重复了一遍,漂亮的眼睛里逐渐浮现出厌恶的神色。

你早就习惯了他这副表情,自然不会生气。

不过李钰竟然在怀疑你对他的爱,这让你有些生气,脸上的表情也冷淡下来。

你冷声说着那些貌似关切的话:睡了这么久,是不是渴了?

李钰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挥开你递给他的水杯。

渴死了,你就要臭在这个房间里了。你看着他的眼睛说。

见李钰乖乖地将水喝了,你才露出笑容。

乖。晚上我再来看你。

咔哒一声,房间又重归一片黑暗。

晚上你回来之后,房间里的灯才被打开。

睡在床上的男人缩成一团,咬着牙颤抖着身体。

你走近了床头,李钰感觉到你的接近,掀开沉重的眼皮,迷茫的眼神落在你温柔的笑脸上。

亲爱的,睡得好吗?你说。

李钰脸上汗津津的,因为极力忍耐,连嘴唇都发白了,胃里也传来一阵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但更要命的是涨得发疼的下腹,因为饥饿,他将你留给他的水全喝下去了,但是……

你低下头,链条哗啦作响,你看着衣角上突然攀上的手,依旧耐心地笑着。

怎么了?

你从来没见过李钰用这样小的声音说话,他向来是不可一世的。

我、我要去洗手间……他眼神闪躲地说。

亲爱的不会趁机逃走吧。你歪着头打量着他,似乎在认真思索。

我不会的!李钰大声说,声音甚至是祈求的,帮我把手铐解开吧。

你轻柔地拍了拍他的手以作安抚:亲爱的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李钰的手铐被摘下了,代价是吸入了一些会让他浑身无力的药品。

当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时,李钰感到极度的难堪羞耻。

你艰难地扶着李钰躺到床上,重新给他戴上手铐,又将带回来的晚饭一口一口地喂给他吃。

经过一天折磨的男人乖顺了不少,你摸摸他的头发,细心地为他擦了嘴,动作小心又温柔。

当你要关灯时,李钰的反应激烈了起来。

别关灯!

你回头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惊慌失措的男人,依言放下了手。

走到门边时,你听到李钰虚弱的声音。

苏亭兰,你是在把我当宠物养吗?我不听话,你就要教训我。

怎么会呢?亲爱的,我很爱你的。

李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你朝他耸耸肩,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将门关上。

第72章 囚禁男神之后02

李钰总是说你不爱他。

他那些无聊的控诉你向来是不理的,反正也跑不了,你有的是手段让他乖顺。

起初只是一些让人手脚发软,难以反抗的药。

白天的时候你不在那栋小房子里,毕竟李钰这样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了,你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你是故意不给李钰开灯的,让李钰在幽暗昏沉的环境里等你,他的饮食和排泄自然也是你控制的。

李钰从一开始的耻辱、愤怒到渐渐意识到自己逃不出去了,在每日漫长的等待里变得越来越麻木。

他甚至是期待你的到来的,只有你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才会打开,他才不会像一个尸体一样终日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水流滴答的声音,空寂恐慌地快要死掉。

渐渐的,你便不满足于此。

日复一日的生活容易让你腻味,你需要给自己找点乐子。

可是还没等你想好要玩什么,李钰不知怎么偷偷逃跑了,幸好你及时回来,把这只总是想逃跑的野猫抓了回来。

第二日清晨,你在床上醒来之后看见了李钰胯间鼓起的弧度。

你忽然想到了能让你愉快,又能让李钰受到惩罚的乐子,当天晚上便带回来一些有趣的药。

只不过往李钰的水杯里掺了一点点,很快,他就开始呼吸急促,狼狈地捏着被子,下身的运动裤高高地支起帐篷。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李钰连说话都带着呼出的热气,你就站在床头,一如既往地温柔地看着他,微微下垂的眼角尽是无辜的样子。

亲爱的好像看起来很难受呢。

你的手顺着李钰的腰一路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需要我帮忙吗?

金属手铐因为李钰的动作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表情隐忍的少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将半个身子重重地砸在床头。

他盯着你,圆圆的眼睛有毫不掩饰的愤恨,可是迅速涌向四肢百骸的情潮让他只能艰难地抬起头,呼哧呼哧地大口粗喘着。

放、放开!

感受到你的指尖慢慢顺着裤缝贴了进去,李钰咬着牙喊道。

你看着李钰因为忍受情欲而青筋突显的脖子,还有他额前的汗珠,快速眨动的眼睫,几乎是有些痴迷了。

你很喜欢这样,看着李钰漂亮的眼睛向你露出隐忍的祈求。看着这样的李钰,你的心里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我想要你。

李钰的眼睛是这样告诉你的。

嘘,只是一点小游戏而已,别太紧张了。

李钰的眼睛已然有些失焦,薄薄的面皮涨得通红,就像是细致的白瓷烧了一层均匀的粉彩釉。

苏亭兰……

他的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你的名字,眼角竟渐渐渗出泪来。

而你幽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钰此时脸上克制不住的放荡表情,好久没有这么愉悦过,你奖励似的在李钰的侧脸上印下轻柔的吻。

只不过是一个一触即分的吻,你侧目的时候却看见李钰微微瞪大眼睛看着你。

讨厌?

你扶着李钰身下和他的长相严重不符的巨物,慢慢地包裹着撸动,边盯着李钰的脸问。

李钰说不出话来,滚烫痉挛的身子在一接近你温凉柔软的皮肤时,就在微微颤抖中忍不住靠近,嘴里也难以自抑地发出那些模模糊糊的呻吟。

第一次自然是要温柔一些。

尚未使用的粉色肉柱将灰色的棉质内裤高高顶起,你慢条斯理地拉下李钰的内裤,将那铃口渗着透明液体的肉柱释放了出来。

李钰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咸腥的汗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巴滴下来,坠在你扶着他性器的手背上。

太快射出来我会生气的哦!亲爱的。

呃。

松手之后李钰的肉茎在你手心弹了一下,你用剪刀将李钰身上的衣物慢慢剪开,那蓄势待发的肉茎便贴在了李钰薄薄的腹肌上。

看着李钰在情欲里挣扎的模样,你并不着急,为李钰宽衣解带的样子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直到李钰还带着些许少年气的身体暴露在你面前,你方才褪下自己的衣服。

雪白的身体和你秀气的眉眼在灯光之下就像温顺可怜的小羊羔,慢慢地接近李钰,没人会想到你这样一个看起来斯文秀气的少女,内里会是这样坏透了的性子。

急需疏解的李钰已经想不了那么多,被锁链束缚着的双手带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动,少年艰难地支起身子,抓住了你的手腕。

帮帮我……帮帮我苏亭兰。

浑身赤裸对少年声音沙哑地哀求着你,哪还有往日目下无尘的模样。

你自然是满意的,闻言体贴地爬到李钰的双腿之间坐着。

不要着急,亲爱的也不想我受伤的吧。

说着,你一直手按住了李钰的腹肌上,一只手扶着李钰的肉茎,抬起屁股用腿间的蜜缝和李钰硕大的龟头摩擦着。

已经几近失神的李钰几乎是在感受到那温热紧致入口的第一秒就想抬起腰胯往里挤,可是他粗鲁急躁的动作都被你按着他腹肌的手不慌不忙地制住。

直到你的肉蒂在李钰性器的摩擦和时不时的戳刺下分泌出一点湿滑的水液,你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顺势包裹住了李钰的半个肉茎。

几乎是进入那柔软紧致的地方的第一秒,李钰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抓着你胳膊的手一紧,你抬头看,望见了李钰有些湿润的眼睛和绷得紧紧的下巴。

你的感觉倒还好,因为来之前涂了些润滑液,加上刚刚流出的蜜水,只是感觉酸软中透着淡淡的胀痛。

李钰那玩意儿还是太大了,你吞吃得有些艰难。

灯光下你白嫩的鸽乳在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晃动,李钰睁着愈加赤红的眼睛看着,瞳孔紧缩。

嘶——

你看着胸前留下的牙印,皱了皱眉。

不听话的狗东西。你盯着李钰的眼睛冷冷地骂道。

身下狠狠一绞,李钰忍不住射在你的体内,迎着腰胯狠狠顶了两下。

啵的一声,你抬起屁股,李钰的性器自你的肉穴滑出,带出粘连的水液和白浊,顺着你的股沟留下。

李钰的身子撑在床头,视线落在你的下半身,看着那还在一张一合吐着精水的花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竟然有些发怔。

你看着他发呆的模样,又凑近他,在他咬得流血的嘴上吮去了那一颗欲坠的血珠。

别弄伤自己。刚刚才在床上骂李钰是狗东西的你转瞬之间又换上一副温柔可亲的面孔,还有,我不喜欢别人咬我。

李钰真是一只狗。

释放之后的李钰看着你,似乎没有明白你刚刚话中的意思,落在你身上的眼神湿漉漉的。

一只可怜的,只要被主人抛弃就会冻死饿死的狗。

……

你不知道李钰是不是被你操服了。

最近他对你的反抗少了很多,甚至在某一天你要走后,拉住了你的手。

尽管他很快就将手放开,你还是在他脸上看见了有些复杂的神色。

苏亭兰,你爱我吗?

他总是这样问你。

每当这个时候,你总是会亲吻他的侧脸,笑着说亲爱的,我当然爱你。

可是最近你有点不想这样做了。

你已经不再给李钰用药,说实话老是和李钰上床让你有些吃不消,李钰最近愈发缠人了。

另外,频繁地使用药物有可能让李钰变成一个只知道发情的傻子,你不想这样。

可是停药之后李钰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还想操你,这就让你有些不高兴了,温柔的面孔也渐渐有些伪装不住。

你们俩之间的气氛因此有些奇怪,最近李钰有些异常的沉默。

你最近都不吻我了。

躺在床上,拉起被子准备睡觉,你突然听到身后李钰闷闷的声音。

睡吧。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淡淡道。

谁知道你冷淡的回应像是突然戳中了李钰某根敏感的神经,他说话的语气带着恶劣的质问。

苏亭兰,是因为你找到新的玩具,所以要把我扔掉吗?

啊,你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脑中仿佛有电流涌过,明白了什么。

——原来你最近奇怪的心情,都是因为想要把李钰丢掉了。

或许,这种感觉可以叫做厌烦?

第73章 囚禁男神之后03

最近你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就连躺在床上的时候你也乖乖地和李钰一人一床被子,背对着睡觉。

房间里的灯也常常亮着,不像过去总是关着。

李钰本应该对此感到高兴,可奇怪的是夜晚他总是睡不着,只能守着冷淡的月光,看着你隐匿在黑发下那一截瘦弱白皙的脖颈。

一个寻常的星期天,李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锁链被解开了,床边的桌上还留着一碗尚还温热的馄饨,除此之外整个房子诡异的空荡。

苏亭兰?

李钰的声音沙哑,他支撑着绵软虚弱的身体艰难地下床,许久没有走路,他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墙慢慢移动。

客厅里一片昏暗,李钰摸索着开了灯,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个房子的全貌。

所有家具都是黑白灰,不大的房子里各个角落都干净得几乎纤尘不染,没有任何生活的气息。

李钰的眼睛看向房子的大门,那微微开了口的缝隙怪诞得就像是像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竟让他有些战栗。

他步伐艰难地挪向门口,在终于出来之后抵着房门缓缓滑坐了下来,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楼道里有人来往,见了李钰,想要上前关心这个看起来面色惨白的青年。

小伙儿,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李钰睁着有些无神的眼睛看着面前慈眉善目的阿姨,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眼前一亮,问道:阿姨,我女朋友忽然找不到了。你今天有出门的时候有看见从我家出来的女孩子吗?白白的,瘦瘦高高……看起来很斯文……大概这么高……

阿姨皱眉回忆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有照片吗?阿姨可以帮你问一下。

李钰的眼睛慢慢黯淡了下来,他像是无措的孩子一样慢慢垂下头,手无意识地握成拳头。

……

苏亭兰人间蒸发了。

李钰不想理会那些看见他出现在学校里惊讶的目光,四处去寻找苏亭兰留下的踪迹。

突然解开的镣铐,床头留下的尚还温热的馄饨,还有那大咧咧打开的门,李钰感觉到了苏婷兰对他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就像是笃定了李钰逃出去不会报警一样。

怎么可以?

在控制他、羞辱他、说爱他之后又这样随手将他像垃圾一样丢掉。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李钰感觉到心里蒸腾灼烧的恨意,面孔逐渐狰狞扭曲。

你笃定李钰是被你驯服的狗。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你对他才会渐渐失去兴趣。

如你所料,李钰并没有报警。

你在听说李钰回到学校继续上学之后,选择了休学出国。

在大洋彼岸你过着更加糜烂不堪的生活,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约束你骨子里恶劣的性格。

你的男友就像割韭菜一样一茬儿一茬儿地换,每一个男人你自认相恋的时候都是真心的,床上合拍的也不少。

可你就像在便利店购买日用消耗品一样,甜言蜜语很快就过去,几乎每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友都在你的兴趣消退之后被你毫不留情地扔掉。

直到你逐渐对这种吃快餐的行为失去兴趣,并且觉得是时候回到国内当一个正常人。

启程的时间是在9月,你新交的男友威廉特意申请了gapyear,追着你回到了国内。

毫不意外,你很快又对这个日耳曼男孩失去了兴趣。

喜欢的时候你觉得威廉脸上的小雀斑都是可爱的,而感到厌烦的时候就连威廉落在你身上的一个眼神都让你眉头紧皱。

阴雨绵绵的下午,你将威廉叫了出来。

祝你旅途愉快,我为你订了叁天以后回家的机票。

你随手将杯子放下,支着脑袋看着威廉,脸上的笑容仍然是温柔的。

威廉喜欢你浅笑时弯弯的眉眼,可是现在他觉得既讽刺又心寒。

明明知道你是人们口中的恶魔女孩,可是他还是执着地跳进了你的陷阱,事实证明他的确是一个爱情傻瓜,而你就和那些人说的一样,从来都不会付出真心。

从咖啡馆里出来的时候,你撑了一把透明的伞,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透明的水珠慢慢汇成水流,雨大了一些。

你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临时决定要去自己的小房子避避雨。毕竟你和威廉刚刚分手得不愉快,回到威廉的住所是很危险的。

打车到达公寓的时间大概是下午叁点。

你开了门,换了拖鞋走进去,刚刚走出几步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门口的鞋柜竟然没有积灰。

你的脑子里警铃大作,随即敛声屏气,转身轻轻转动着门把,尽力压低开门的声音。

直到门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隙,你方才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脑子里盘算着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李钰说不定就在这里等你自投罗网。

门缝渐渐拉开,你在看见门口那一身黑衣的人影时,惊讶地瞪大眼睛,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砰!

一双大手伸了进来,把住门板狠狠一贯!

你被那巨大的冲力激得不自觉后退了一步,看着面前一脸煞气的青年。

门锁被猛力甩上之后发出刺耳的滴滴声,随即灯光大亮。

李钰就站在你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覆盖了你。

那道寒冷刺骨又饱含恨意的眼神像尖利的刀锋一样刺向了你,你无处可去,只能被李钰困在门口的方寸之地中。

和你的小男友玩得开心吗?李钰向你走近了一步,鞋底在地上摩擦的声音让你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李钰的脸变得更加成熟了,原本漂亮纤细的眉眼在冷淡的灯光下也显出了几分锋利。他低垂下眼睛看着你,嘴角是有些讽刺冷嘲的角度,无端地让你感觉到陌生的压迫感。

你想怎么样?

就算面对着李钰明晃晃的眼神威胁,你仍然保持镇定的神色,冷静地问。

李钰不答,只是微微垂下头,看着你素白的笑脸,伸出手摸到了你的侧脸。

你躲开了。

李钰的动作陡然凶恶狠戾,他扼住了你的脸,逼迫你望向他,另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你薄薄的眼皮。

李钰不是被你驯服的狗,你看着他的眼睛想,他是盯着猎物蠢蠢欲动的饿狼。

受制于人,你很快就换了一副脸色,露出温驯的笑容。

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分手了?李钰的语调微微上扬,笑容里那说不出的阴冷反而更加强烈,是因为玩腻了吗?

所以就像把我扔掉那样,扔掉你失去兴趣的玩具。

你听出了李钰阴冷语气中隐隐约约的愤怒,眼皮被他摸得映出薄红,你有直觉,如果现在不逃,你就再也逃不了了。

亲爱的……

你仰头向李钰露出一个温柔明媚的笑容,嘴边挤出小小的梨涡,用李钰熟悉的亲昵的语气喊他。

谁知道你的一句亲爱的就像一块巨石砸进沸腾的水里,手腕被瞬间拉扯束缚住,李钰当着你的面掏出了准备已久的手铐,将你的双手束缚了起来。

他垂首看着你被铐住的细瘦手腕,露出有些满足的、真心实意的笑容。

现在应该轮到我这么叫你了才对。

亲爱的,最近有想我吗?

说着,他压着手铐凑近你,含吻住你的嘴唇。

老实点……

他制住你乱动的手,有些古怪地轻笑道。

第74章 囚禁男神之后04

被你扔掉之后,李钰的灵魂就好像被锁在了那个小屋里。

他应该高兴的,你可是囚禁、控制和羞辱他的人。

现在你放过他了,他能够过回正常人的生活,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可是鬼使神差的,李钰总是在这栋小房子的底下徘徊,房子里的灯光却再也没有亮起过,就像一个寻常的早上,你就那样消失了一样到处找不到踪迹。

李钰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总之等他清醒过来,他就发现自己抱着被子在那个囚禁他的房间里睡着了。

苏亭兰?

醒来之后他甚至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反应过来后脸色十分难看地皱眉。

桌面上那碗馄饨放了几天,早就冷掉发馊了,最上层结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油膜,一根卷成一团的鸡蛋丝被凝固在碗口。

李钰死死地盯着那碗馄饨,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色也奇怪地涨红。

半晌,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李钰掀起被子下床,端起了那碗馄饨,碗口被他用力的手捏得紧紧的。

那碗馄饨被李钰小心翼翼地包裹上保鲜膜,放进了冰箱里。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沾上一些油脂,李钰将那油乎乎的指尖塞进自己的嘴里,用力吸着,直到指尖被吮吸得通红,方才咬着过分嫣红的唇,搓弄着湿漉漉的指尖。

等你回来,我一定要……

李钰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圆圆的杏眼流露出甜蜜的笑意。

李钰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搬到那个小房子里。

一天、两天,一月、两月,半年……

你仍旧没有回来。

冰箱里放置的馄饨早就发酸发臭,长满了绿色的霉菌。

李钰的心就像那碗放置不住的馄饨一样,慢慢地腐烂了。

他变得更加喜怒无常,更加难以相处。

李钰从过去盛气凌人、目下无尘的模样变得阴沉乖僻,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时间愈久,他心里便愈恨你。

他忍不住会想,你不是说爱他吗,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可以丢掉他?

是你腻了他,找到了新的玩具了吗?

你也会以前对他一样,叫别人亲爱的,笑着和别人说我爱你,甚至……上床吗?

只要一想到这些,李钰的心就想被钝刀子一寸一寸地割着肉一般,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难受,难受到脑子里一出现这些画面就想要死掉。

……

用尽方法,李钰才找到你的踪迹。

那天早上他特意驱车去买了一件新衣服,理了头发,甚至喷了香水,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地去见你。

可是他看见的是什么呢?

你和你的外国小男友一起从机场走出来,手牵着手说笑。

甚至,甚至你还让那个狗杂种亲你的脸!

李钰的手捏紧方向盘,如果他手头有刀的话,说不定会控制不住地冲下车,直接将你面前笑得甜蜜的男人砍得稀巴烂,再剁成一滩肉泥。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他不能再让你消失在自己面前,那不是他想要的。

李钰艰难地窝在车里喘气,看着你和那个金发青年上了一辆出租车,方才驱车跟了上去。

忍一忍,只要忍一忍,你就永远是他的了。

李钰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逃出去的。

要准备什么东西呢?药?手铐?

都要准备充足才行啊……

李钰就像在暗中用竖瞳盯着猎物的毒蛇一样,看着你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向他布置好的陷阱。

直到真的将你铐起来,抱进那个小房间,将你牢牢地压在身下,看着你在他面前委屈讨饶的模样,李钰方才有些满足地轻叹一声。

从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眼睛这么狡猾。

亲爱的,把我放开好不好,手铐很痛的呀。

明明在撒娇,眼里却根本没有任何爱意,时不时地瞟向门口。

可笑李钰从前竟然看不穿你这样拙劣的伪装。

如此虚伪的,冷漠的眼睛。

不过没关系,李钰已经打定主意让这双小骗子的眼睛只能永远地注视他。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的身份证、护照、银行卡,现在都在我这儿。我还打印了一份结婚申请表,哎呀,亲爱的怎么流汗了……

……要老公帮你把空调打开吗?

李钰!

在他说出结婚两个字的时候,终于在你脸上看见了惊慌失措的神色。

看吧。像你这样虚伪冷漠的女人,对待自己抛弃的垃圾只会厌恶地皱眉。听到自己要嫁给他,一定气得想杀人吧。

所以他把你永远锁起来才是对的。

讨厌又怎么样呢?李钰毫不理会你慌乱的神色,轻笑道:渴了吧,我给你端一杯牛奶。

喝。

李钰命令着你,那双乌沉沉的眼睛落在你娇艳的嘴唇上,那里的口红因为刚刚激烈的吻弄花了。

只是淡淡一嗅,你就知道这杯牛奶里加了药。

李钰强迫你喝下了那杯有问题的牛奶,很快,你就感觉到浑身燥热,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

看着你湿润失神的眼睛,李钰凑过来舔吻你汗湿的脸蛋。

亲爱的不要着急。

李钰灵活的舌尖在你脸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尤其是你嘴边小小的梨涡,被他卷着舌头疯狂地舔舐。

身下传来异物入侵的感觉,因为药物的作用,你很轻易地就湿了。

李钰那根细长的手指曲起,捅得极深,刮弄着你脆弱的内壁。

你如今的样子看起来真可怜,被李钰扒光了衣服压在床上,小小的身体在他的胯下因为他手指的戳弄时不时发着抖,双手被死死地铐住压在胸前,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连你那双时常露出虚伪笑意的眼睛,此刻也因为情欲烧红媚意,看着这个覆在你身上的男人,你的眼神甚至是有些怯怯的。

空虚的感觉越来越浓,你看着李钰裤带下鼓起的那一大包东西,情不自禁地感到干渴难耐。

帮帮我,帮帮我李钰。

我好难受……

你的声音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些许委屈的哭腔。

李钰早就勃起的肉刃顶在你的蜜缝上,却迟迟不进去,只用龟头碾磨着你的肉蒂,刺激着你的身体更加虚软。

看着你胡乱扭动的身体和看着他雾蒙蒙的眼睛,李钰诱哄道: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李钰的肉刃挤进去了一点点,却不动了。

你难受地抓住李钰的手臂,手铐哗啦啦地作响。

要……

要你插进来……

你的嘴角因为难受而抿着,嘴角的梨涡可怜又可爱。

那你说说看,我是谁?

浑身滚烫痉挛,额前的汗滴下来,坠进你的眼睛。

你用力眨了一下眼睛,软绵绵地说:你是亲爱的。

不对。

李钰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冷淡下来,作势要从你身体里退出来。

你连忙着急地喊:老公!是老公!

呜,我想要老公操我……老公亲亲我好不好……

房间里很快响起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和黏腻不堪的水声。

你手上的镣铐因为力道猛烈的撞击时不时碰到你软嫩的乳肉,你感觉自己的脑子气血上涌,除了在李钰不停的鞭挞下放荡地呻吟,其他的什么想法都没有。

那天晚上李钰抱着你做了很久,好像要把许久不见的精力全都发泄在你身上才罢休。

第二日,等你从床上悠悠转醒时,见到的就是打着领结,西装革履的李钰。

见你醒来,李钰弯腰亲了亲你的脸。

早安吻。他说。

你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手上的手铐被换成更长的锁链,将你整个人拷在床头。

身下那被你浇得湿透的床单早就换掉,你窝在温暖干燥的被窝里,很快就发现自己不着寸缕,鼻尖还嗅到阵阵食物的香气。

李钰,你……你要走了吗?

老公要上班去了呀。李钰摸摸你的脑袋,实在忍不住又在你的嘴上亲了一下,好好在家里待着。

李钰走后,你看着床头的馄饨,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扑过去拉开床头的抽屉。

果然,里面躺着你和李钰的结婚证。

你看着照片上李钰笑得弯弯的眼睛,感觉到一阵寒意涌上心头。

……

你不是没有想过逃跑,甚至差点成功过一次。

李钰一只手搂住你的腰,为你将跑得散乱的鬓发梳理干净,一边向身边的人神态自若地展示你们的结婚证照片和他伪造的精神病证明。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脸上露着温和得体的笑容,浑身上下就连每一根发丝都是精心打理过的。这样浑身散发着精英气息的男人对自己患了精神病的老婆也是轻声细语的,不见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反观被他养着的你,没有一处不精致美丽,肌肤健康粉嫩,看起来一点不像已经30多岁的人,反倒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

围观的人很快就散去,李钰将你抱进车里,贴心地为你系上安全带。

老婆,我们回家吧。

你绝望地闭上眼睛。

那不是你的家,那是你招惹李钰的代价,是你的一辈子也挣不开的囚笼。

——完——

第75章 乙女游戏攻略失败以后01

暑假的时候你意外接触了一款体验感很强的全息乙女游戏,刚刚高考毕业的你正好闲得发慌,于是决定注册一个账号来玩一玩。

你觉得自己在玩乙女游戏上确实有几分天赋,游戏里基本上所有的角色都被你攻略了一遍,可惜的是,刚开始你游戏经验不足,接触到的第一个攻略对象失败了。

比起其他攻略对象动不动就是皇亲国戚的身份,你的第一个攻略对象只是一个地方小小的县令。

游戏刚开始的时候,你被设定为同村的一个浣纱少女,来到了攻略对象的少年时期。

你的第一个攻略对象韩商童年经历悲惨,从小遭受继母毒打,性格乖僻阴沉,不喜生人。

你是他家的邻居,即便如此,你还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接近他。

每当韩商的继母想要打他时,你总是及时出现救下他,甚至允许韩商这个半大小子留在自己的家里。

为此,韩商的继母曾经不止一次在明处暗处指责你不知检点。

将我家那小子藏在她家里,谁知道她是不是想叫大郎长大了钻她的被窝。

你对她时不时看来的刻薄视线习以为常,但并不当回事,作为游戏玩家,你有能力自保。

只是一个游戏npc罢了,韩商的继母虽然讨厌你,但却不敢拿你怎么样。

你以为自己在韩商面前拿的是拯救小可怜的攻略剧本,为了攻略他,你尽自己所能地为他谋划前程,鼓励他读书识字,考取功名。

韩商确实听你的话考取功名去了,也做了一方父母官。

等到你终于觉得这个夫君算是养成了之后,你决定和韩商探讨一下你们的婚姻大事。

可是当你提出要和韩商成亲时,换来的却是韩商冷漠的表情。

赵姑娘之恩,韩某人感恩戴德,就算为姑娘做牛做马也使得,只是这婚姻大事不可儿戏……

何况韩某对赵姑娘并无情意。刚刚换上官服的年轻县令仪表堂堂,眉眼清俊,哪有你们初见时那副瘦猴子模样,既无情,怎可勉强。

你不得不感叹这款游戏的人物捏得真逼真,韩商眉眼里的警惕怀疑你见得清清楚楚。

被韩商拒绝之后你没有回到他为你准备的住所,而是回到了自己立在河边的小房子。

那里充满着韩商生活过的气息,桌案前摆着的笔墨纸砚,你为他准备的干果和点心碟子……

看见这些,你再回忆起韩商冷淡的眉眼,只觉得自己的一片真心着实是喂了狗。

只是游戏而已。

你安慰自己,可是却越想越生气,一气之下便直接退出了游戏。

尽管游戏里已经过去数年时间,现实中不过才过去一夜。这是你第一次退出游戏,甚至连存档也气得忘了。

为了攻略游戏的真实体验感,你不像其他玩家一样会开启那些攻略数值和提示,也不会随意退出游戏查找攻略,读档重来。

回来之后你甚至特意去游戏论坛里查找了韩商这个游戏人物,结果却发现论坛里根本没有人讨论。

我就不信了。

关了显示器,你还是不甘心,再一次进入了游戏舱,想要再次选择韩商作为攻略对象时,游戏界面却弹出了攻略结局失败,玩家不可重新攻略的提示。

后来你才知道,原来这款乙女游戏每一个人物只能攻略一次,中途可以暂停读档重来,但一旦故事走到结局,攻略失败以后就没有第二次机会。

攻略韩商唯一留给你的就是那灰色的攻略失败字样以及各项数值都是问号的攻略面板。

你回忆起游戏里这么多年和韩商的朝夕相处,跳出游戏设定的场景,你反而会发觉很多自己未曾察觉的细节。

韩商只是在利用你,利用你逃脱继母的毒打和亲父的盘剥,为自己谋得一个光明的前程,毕竟像你这样不计后果,忍受流言蜚语的冤大头可不常见。

你想起韩商小的时候,你们俩初次见面时。

衣衫褴褛,枯瘦如柴的孩童眼睛阴沉沉的,充满敌意与警惕地看着你。

经年之后,昔日狼狈的半大孩童已经长成清瘦挺拔、芝兰玉树的青年,即便如此,即便你已经长长久久地陪在韩商身边,初见时他眼里对你的警惕却始终没有淡去。

你以为自己拿了救赎剧本,其实你根本没有打破过韩商的心防,从始至终,韩商都没有信任过你,又谈何心悦于你呢?

第一次攻略你为了降低难度,特意选了经历凄惨的韩商。吸收失败教训以后,你每次选择攻略对象都很谨慎。

市面上游戏更新换代得很快,而这款游戏在火过一阵子之后,热度逐渐淡下去。

大学四年你时不时就会打开这个游戏,随着攻略成功的次数逐渐增多,你的成就面板上点亮的星星也越来越多。

大四即将毕业的时候,你成功攻略了最后一个感兴趣的人物,退出游戏之后你便打算和自己玩了四年的游戏说再见,将自己当初高价买的游戏舱卖掉,和买家约定叁天之后来提货。

就在达成交易后不久,你的手机上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关于游戏更新的通知。

亲爱的玩家赵颜,为了感谢您对本游戏四年来的支持,本公司特为老玩家准备了一项特殊更新,更新后您可获得更逼真的游戏体验,攻略失败以后每个人物还可以获得一次额外的攻略机会哦!您的邀请码******。本公司诚祝您身体健康,万事胜意!

你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不玩这个游戏了,准备将这条短信当垃圾短信删除

可是不知为何,你的脑子里不由自住地浮现出你唯一攻略失败的记录,韩商言。

要不再试一次?

你默默地想。

再一次躺进游戏舱里,你按照提示输入了邀请码。

醒来之后你跌坐在一颗大树下,神情有些恍惚。

身下传来的痛感不似作假,你明明已经将痛感拉到最低,怎么还会感觉到疼痛?

更诡异的是,总是在你侧方显示的游戏面板消失了,无论怎么操作你都调不出来它,甚至连退出都退出不了。

什么破游戏!不带这样强买强卖的!你生气地骂道。

这里甚至不像全息游戏,路过的人见了你张牙舞爪的样子,还会嫌弃地摇摇头。

年纪轻轻,可怜见的。怎么就疯了?

一点也不像每天只会重复任务的npc,反而像真实存在的路人一般。

顾不上探究许多,你顺着熟悉的路想要回到自己的家,可是等到你走到河边时,见到的却是被夷为平地、荒草丛生的地方。

这里行人寥寥,多数人经过之后也行色匆匆,像是见到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远远地躲开。

你好不容易找到一位老伯问问情况。

老伯摆摆手:造孽啊,造孽啊!

他凑到你的耳边小声说:这都是朝中那位大奸臣韩国公造的孽啊!原本他也是一方父母官,不知怎的,有一夜忽然性情大变,将这里一把火全烧了,连自己的双亲也不放过!禽兽啊!

地方官,韩国公?

韩商竟然当了大官了!还放火烧了自己的家,真是奇怪。

你问那老伯:无故纵火,你说的这位韩……韩国公又是怎么逃脱律法的呢?

老伯叹了口气:唉。你不知,这位韩国公本该受处置,可是他与一罪臣之女结为兄妹,那日圣上出巡,恰巧见了那女子,纳为妃子。韩国公便一跃成了皇亲国戚,还有谁敢得罪他。

……

你捏了捏腰间的荷包,消化着老伯刚刚说的话。

方才你在河边见了自己如今的模样,穿着打扮都和你离开时别无二致,就连荷包里那几个碎银子的数目都是一样的。

你仍是离开时的模样,可是在韩商那里,已经过去了足足叁年。

叁年未见,你又仍是旧时模样,贸然去找他,不会被他当成妖怪抓起来吧?现在的韩商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嘶——

正想着,你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冲力推倒,本就破了皮的手臂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火辣辣的痛。

何人如此不长眼,敢挡国公爷的路!

粗噶凶恶的声音自你的上方传来,逆着光,日头照得那人的脸模糊不清。

等你艰难地睁开眼,就看见那满脸络腮胡侍卫打扮的人凑到马车旁边,说了什么。

杀了。

冷冷淡淡的声音传来,那人随口一句杀了,就有强壮的侍卫拉着你的胳膊将你拖起来。

等等!不、不要杀我!

慌乱之下你大喊一声,被猛地扯起之后头晕目眩,耳边尽是嗡嗡的响声。

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你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猛地抬起,又刺又痒的感觉传到你身上。

是你。

你听见拿鞭子抬起你下巴的人盯着你的脸说道。

韩商?

你喃喃道,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错觉,在你念出他的名字过后,韩商顶着你的鞭子更用力地抵着你的喉咙。

像是要将你的面容仔细看个清楚一般,韩商的呼吸拂在你的脸上,嘴角露出的笑容甚至是有些古怪的。

带回去。

你软下身子支撑不住晕了过去,最后一眼便是韩商洁白如玉的下巴,还有那脖颈上绷得紧紧的淡青色经脉。

第76章 乙女游戏攻略失败以后02

醒来之后你是被一阵又腥又涩的味道呛醒的。

嘴角撑得都快撕裂,你下意识地吐出嘴里那不断摩擦进出的东西。

咳咳咳!

你想吐出喉咙里那浑浊的白液,捂着胸口伏在床边,咳得几乎要把自己的整个胸腔都震碎了。

脚踏边放了一盆清水,白色的汗巾挂在盆边,你在那水里倒映的影子里看见自己如今狼狈不堪的模样。

鬓发散乱,眼睛异样的红,嘴角还挂着可疑的黏液。

等你慢慢从那阵要窒息的痛苦中反应过来,感觉到有一道阴影正在接近你。

难受?

你被面前的男人掐着面颊抬起头,对上他有些讥讽的眼睛。

韩商伸出手指擦了擦你的嘴角可疑的液体,粘稠浓郁的白浊蹭在他的指腹上,被他随手拿起挂在盆边的汗巾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拭去,黑沉的眼睛仍盯着你,不辨喜怒。

韩商,韩商竟然趁你昏迷,对你做这种事!

你又怒又害怕,暂时不知道如何退出游戏,痛感还莫名其妙地调到了百分之百,你真害怕自己惹了韩商,他一个不高兴就把你杀了!

所以你只能不断安慰自己这只是个游戏罢了,一边躲到床头的角落,抱住自己。

擦完手指的韩商坐在木床的边沿,冷眼看着害怕的你。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他冷冷地问。

你从未见过韩商如此气势汹汹的模样,你们相处的大多数时候,韩商都表现出和年龄不同的冷静,你鲜少看见他动怒的模样。

可是现在,你能清晰地看见韩商眼底乌沉沉的怒气。

韩商,你放过我吧——

你抱着自己瘦弱单薄的身体哀求道,嘴里那股腥涩的味道始终挥之不去,难受得你有些发晕了。

放了你?韩商冷笑道。

是放了你,让你随便抛弃我叁年五载不出现,还是让我看着你轻而易举地让那些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看你们相亲相爱?

赵颜,你觉得呢?我应该怎么办?

比起韩商危险的语气,更让你感到心惊的是韩商话里暗含的意思。

为什么,韩商作为一个被你攻略失败的游戏角色会知道这么多?

你想起自己在出游戏的时候曾经在论坛上搜索过韩商,可是论坛上却没有人提过到这个攻略人物。

就算这款游戏中有很多人物可供攻略,就算这个游戏再冷门,几年来只有你一个人攻略过这个角色,也太古怪了?

越想,你越觉得背后的寒意越重,加上那消失的游戏面板,让你几乎要怀疑自己被程序困在游戏中了。

就在你被韩商话里的意思震住,一时震惊到说不出话来时,韩商低头看着你,嘴角的弧度慢慢耷拉下来。

像是想到什么恶心人的事情一样,他的眼神里浮现出极致的厌恶。

我不是……

你想解释什么,可以却不知道说什么话,因为你的确将这个世界当作一场游戏。

在这个游戏里,只有两种结局,攻略成功或失败。你不知道要怎样和韩商解释,嗫嚅着说不出什么话来。

韩商见你支支吾吾的样子,愈发笃定你这女人当初就是别有用心接近他。

他在你消失的几年间不止一次梦见你对别的男人巧笑嫣然的模样,那眉梢眼角的弧度,同你在他面前的时候一模一样。

都是假的!

梦中你每次一得到别人全心全意的爱,就会将那人毫不留情地扔掉,寻找下一个男人。

韩商明明拒绝了你,但是每次在梦中见到你将那些男人毫不留情地抛弃时,却总觉得自己也是那些可怜的被你抛弃的男人似的。

他看着蜷缩在一团可怜兮兮的你,突然发作,将你一把从床上扯过来。

脚踏边的水盆被打翻了,铜盆摔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别!韩商,你冷静一点!

你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变调,衣襟在挣扎间被弄得散乱,韩商的手毫不留情地伸进去,包裹着你的小奶子暴力地搓弄着。

你并不是说心悦于我,想要我做你的夫君吗?我应下了,你怎么还不高兴了。他的指尖攀上你冒着冷汗的面颊,淡淡地说。

无耻至极!

你就不应该鬼迷心窍打开这个游戏!

人为刀俎,你为鱼肉。

现在你只能希望买家上门提货的时候能帮忙唤醒躺在游戏舱里的你。

这个游戏你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韩商从小的时候开始就总是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拯救。

他曾经听到一个救了他的少女这样说。

想拯救他的人数也数不清,可是大多数时候,她们总是坚持个两叁年之后就无功而返。

攻略数值一点也没有动过,什么破游戏。

爱意值是零就算了,信任值也没有动过,我明明对他这么好了。小白眼狼,对我的亲近值还没有对村口大黄狗高。

韩商曾经不止一次听到过那些人嘴里说出奇怪的话。

刚开始的时候韩商不解其意,只是模模糊糊意识到这些人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的。

他发现事情有一些不对劲是第一次时间回溯的时候。

中秋夜时,那位叫说要攻略他的少女和他表白了。

韩商不喜欢她,自然不答应。

第二天他就发现了古怪之处,他竟然回到了中秋的前一日!

后来这种奇怪的时间回溯越来越多,他的人生就像是被这群拯救者手中拿捏的玩意儿一样,可以随意把弄。

韩商清楚地知道她们不是妖怪,可是却拥有某种诡异的能力。

一次又一次的时间回溯逐渐耗尽了韩商的耐心,终于有一日,韩商忍不住动手,杀了那些拯救者。

一睁眼,韩商又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时期。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又有人想要拯救他。

只是这一次,韩商透过他们的眼睛,看见了古怪的根源。

他的身上出现了一些显眼的数字,有爱意值、信任值、黑化值……那些拯救者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那些数字看,一旦发现数字毫无变化时,就会露出失望的神色。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包括他自己也是。

他的痛苦,他的悲惨命运都是别人捏造的,就为了让他爱上这些不知所谓的人。

韩商一次又一次看见那些人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然后倒在他的面前。

他的灵魂似乎被困在那小小的村落之中,重复着一日又一日的杀戮。

所以原本,当你第一次出现在韩商面前,韩商是想杀了你的。

可是他没有。

其实韩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杀掉你。

他明明知道你和那些拯救者没什么两样,都是怀着目的接近他。

也许是你这女人太过傻气,也许是因为你在的时候,韩商不必头顶着那些奇怪的数字生活,也许是在某一瞬间,韩商在你身上感觉到真实的温柔。

可是你还是要走。

你向他表白了,可是韩商知道,一旦他让你轻易地得手,很快你就会离开。

他没想到的是,在他拒绝你之后,你就那样消失了。

也许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因为在你消失之后他再也没有见到那些古怪的人。

可是韩商总是在夜里一次又一次地梦见你,那些梦真实地就像发生在他眼前一样。

你让一个又一个男人被你迷住,为你要死要活。

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你还有那么多可以作为夫君的男人。

他呢?他就被你这样抛弃了,忘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韩商拢了拢怀里你还在不断颤抖的身体,摸着你有些苍白的面颊,亲昵地拿鼻尖蹭着。

赵颜,叁日之后,你我就可以大婚了。

到时我会向圣上请旨,为你讨一个诰命。

第77章 乙女游戏攻略失败以后03

你被韩商禁锢在他的后院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如今他已不是你走时那个地方小小的县令,而是皇帝身边亲近的宠臣。

皇帝虽然奇怪他怎么会娶一个身份低微的浣纱女做夫人,还要为这女子请诰命,但还是依言下旨了。

大婚的日子很急,出嫁那日你几乎是被府里一干奴仆赶鸭子上架般送上了花轿。

方才在打磨光滑的铜镜里,你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秀眉朱唇,繁复精致的凤冠将你整个人衬托得华贵不已,说是宫里的娘娘也有人信。

为你梳发的婆子笑盈盈地夸你:小娘子肌肤丰盈,天庭饱满,一把头发也乌黑柔顺,日后定是有福之人。

不知道她对着你表情恹恹的脸是怎么说出这些祝福的话的。

身边的仆从顺势递上了给梳发婆子的赏金,她便马上喜笑颜开地退下来了。

那仆从低眉顺眼的,递了赏金便退不发一言。

这里的仆从都和她一样,沉默得可怕。

此刻你坐在花轿里,一路吹吹打打的气氛和方才在屋子里的静默截然不同。

韩商为了娶你,甚至捏造伪装了你的身份。

你从一个小小的浣纱女,一跃成为京中四品大员的女儿。

下了花轿,红盖头将你的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你只能抓着红绸布,一步一步地小心走着。

跨过门槛的时候,你偏头往韩商的方向看了一眼,喜服之下韩商的靴子有些眼熟。这靴子的针脚不算细密,在大婚之日穿着实在有些磕掺。

你将那黑靴看了又看,忽然想起些什么。

这靴子不是你送他的吗!原来他还留着你几年前送他的东西。

来不及思索太多,你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完成了仪式。

红烛暖帐,你看着在烛火下韩商幽幽的眼睛。

许是饮了酒的缘故,韩商眼尾薄红,带着醉意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你,细细地眯着,似乎想要看清你的模样。

他凑近了你,眼底那些浑浊复杂的情绪让你一览无遗。

你看着他,过去一段时间心里总是萦绕不散的恐惧此刻倒是稀薄了许多。

也是是因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也许是因为……

方才韩商在宴席上喝酒的时候,你突然收到了游戏的提示音。

「亲爱的玩家赵颜,恭喜您的攻略进度达到99%,人物韩商即将攻略成功,胜利在即,请不要掉以轻心哦。」

你发誓,等和韩商成了亲,攻略成功以后再也不会碰这个游戏!

那双做工粗略的靴子被他脱下,放在床边,烛火映照下的阴影笼罩了你。

韩商随手脱下了喜服,露出了里面红色的中衣,方才饮过交杯酒,清凉的水液不小心泼洒了一些,挂在了他的下颚上,弄湿了衣领。

啊!

你还未准备好,捏着自己的裙摆有些犹豫,喜服下嫩生生的小脚蜷缩着。孰料还没等你有胆子看韩商赤裸的身躯,你就被他捏着脚踝按倒在床上。

韩商!你惊慌失措地叫他的名字。

他温热的皮肤贴近了你的脖颈,炙热的呼吸喷在上面。

那呼吸之间的热气让你更加紧张,你从未做过男女之间的事,自然是害怕的。

你应该叫我什么?

做工精致的喜服被韩商有些粗鲁地胡乱剥开。

淡青色血管凸起的大掌捏着你的小奶子肆意地玩弄,另一只手将你的裤子扒下,裙摆堆迭在腰间,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就顺着那紧闭的小口伸进去,抠挖着你脆弱的内壁。

你不知道现实世界的你是不是也这样,还是说这奇怪的感觉是因为游戏害怕你受伤,特意调整了你身体的敏感度。

粉逼在韩商这样毫无任何手法技巧可言的抠挖下竟然也哆哆嗦嗦地喷了他一手的透明清亮的水。

韩商的阳具肿得快要裂开,叫嚣着要狠狠地插进那汁水丰沛之地,把你这具嫩生生的小身板肏烂掉!让你每天除了在这张床上被他按着灌精,其他的什么也干不了!

俊秀的面孔因为隐忍着欲望微微扭曲,瞳孔也似非人的兽类一样紧缩发亮。

但即便这样,韩商还是喘着粗气,看着你失焦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你说,应该叫我什么?

说着,他往你的肉穴里又多加了几根手指,重重地一捣!

啊,呃……

夫君,你是我的夫君呜呜呜,别弄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没用的东西。

顶着身下肿胀发硬的阳具,韩商咬着牙,脸色有些狰狞地将你捂着嘴拖到他的胯下。

噗嗤。

巨物猛地贯穿了你的身体,身体被瞬间填满撑饱的感觉让你像濒死的小动物一样在韩商的手掌中呜呜地叫唤。

双腿也颤抖着,腿根娇嫩的肌肤承受着压着你身上的男人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

木床很快就因为激烈的动作摇晃起来,在吱呀吱呀的响声中,韩商肏得凶狠暴戾。

你那里又热又湿,他的阳具一进去就被紧紧绞缠在一起,几乎要叫他陷在这处湿泞紧致的地方动弹不得。

唔唔唔,呼——

韩商好不容易放开捂住你的手,你的脸上湿漉漉的,竟是被他干哭了,失神的泪水混着呻吟的口水弄花了整张脸。

如韩商所说,你真是没用。

就像现在这样,只能被韩商掐着腰按在床上狠操。

韩商几乎干红了眼,他伏在你身上像野兽一样快速耸动着腰胯,硕大的肉棒又重又快地抽送着。

操死你!

让你这小荡妇天天勾引我!

叫出来!

夫君呜呜呜……

你被他按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唤他夫君,可怜兮兮地哭喘。

直到快要天亮,云雨除歇,韩商方才消停下来。而可怜的你早就被他射了一肚子满满的精水,睡梦里双腿的肌肉都酸痛得还在微微颤抖。

你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

醒来之后看见的却不是那木质的床顶,而是金属的舱门。

回来了!

你看着游戏舱的电子屏上显示的攻略成功的字样,惊喜地大叫。

但是随即你就感受到身上的酸软,还有身体里那濡湿滑腻的感觉。

想到梦里那些淫乱羞耻的记忆,你有些难堪地并紧双腿。游戏舱铺着的软垫被你弄湿了,屁股上黏糊糊得很不舒服。

你紧急下单了新的软垫,还和买家约定了换个时间交易,又把家里收拾了一通。

忙完之后,你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摆在客厅中央的游戏舱,想起韩商,总觉得心里隐隐约约的不安。

游戏里的一切如此真实,真实得就像里面的人都是活的一样。

你像想起什么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抄起通讯器给游戏公司发了简讯。

「贵公司的游戏人物韩商性格设定似乎出现了bug。」

做完这一切,你安慰自己,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你决定去睡一觉,缓解一下心情。

你不知道的是,在你休息的这段时间,从梦中醒来见不到你的韩商,已经把游戏公司搅得天翻地覆了。

第78章 乙女游戏攻略失败以后04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暮时分。

客厅里你安装的通讯器不停地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

你想要起身按掉那一直吵个不停的东西,门口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赵颜!赵颜!快点开门!

你被吓了一跳,随即听出这是你朋友的声音。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你有些奇怪,但还是赶紧小跑着为你焦急的朋友开了门。

门刚刚打开,朋友见你安然无恙地站在她面前,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还好——

你侧身让她进来,奇怪地看着她: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吓死人了。

朋友咕咚咕咚灌了一整杯你为她倒的水,气喘嘘嘘地说:快别说了,我才真的是吓死了。

就你玩的那个游戏,导致好多个玩家都变成植物人醒不过来了。现在只能被放进冷冻仓里,等着警察调查事故的原因。

你不是也在玩这个游戏吗?我担心你,所以赶紧跑过来。

你感到心惊又奇怪,只是玩个游戏而已,怎么还会让玩家变成植物人。

你玩的这个游戏在刚出的时候火过一阵,后来类似的游戏层出不穷,加上游戏公司没什么钱和这坑爹的每一个人物只有一次攻略机会的设定,这个游戏四年之后也只有你们这些老玩家还在玩。

我本来就已经不打算玩这个游戏了。你随口和朋友说。

这应当是游戏公司和这款游戏最出名的时候。

随后那几天你几乎时时刻刻都能在新闻里看见有人报道这个事情。

研究调查的人怀疑游戏中可能被植入了某种病毒,这种病毒在游戏里吞噬着玩家的脑电波,将他们困在游戏当中,且至今没有找到恢复的办法。

整件事情最惊恐的环节在于,原来受害者不是最近才出现的。

早在好几年前,游戏刚开始运行的时候就有人因为玩这个游戏而猝死。只是当时受害者的家人没有怀疑到游戏本身身上。

现在证明,几年前猝死的游戏玩家和现在变成植物人的游戏玩家,很可能有着某种联系。

游戏不得不关闭,关于这件事情的讨论却甚嚣尘上,如火如荼。

甚至有人说,这是游戏角色对玩家的报复!

这种荒诞的说法最后相信的人居然越来越多。

你看着游戏论坛上源源不断涌进来的用户和出现频率越来越高的韩商两个字,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

那些消失的人、昏迷的人,都被韩商解决掉了。

那是一个游戏角色的……愤怒。

而让他愤怒的人,是你。

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

不仅是这个游戏,还有别的游戏也出现了这种情况,最终古怪的病毒蔓延到了整个主脑能够接触到的任何地方。

那是一段奇怪的程序,简直像是虚拟世界的王。

韩商。

一个普通乙女游戏的npc,如今成为了威胁现实世界的可怖破坏者。

一直研究虚拟世界的专家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和韩商对话的方法。

在主脑设置的空白空间里,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一串长长的编码。

你想要什么?

研究员如此问他。

*******韩商留下一串字符,这是研究员和他对话的方式。

人无法在空白空间里停留太久,研究员很快就被弹了出来。

赵颜。

抛弃者。

这个虚拟世界的王,因为执念的强大,逃离出了原本的游戏世界,执着地寻找一个抛弃过他的女人,甚至隐隐有连现实世界一并吞并的趋势。

你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手掌心呢?

被强制性打了药关在游戏舱里的你,在越来越抵抗不住的睡意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昏过去之前,你见到的只有研究者兴奋到瞳孔紧缩的面孔。

你会在此安眠。

所有人类都会感激你为他们所作出的贡献,是你发现了新世界。

……

经年之后,联邦一项特殊的项目赚得盆满钵满。

——抛弃肉体,去向你真正向往的地方,在时间深处和世界深处任意地穿梭。

这是韩商和人类达成的协议。

而协议的条件,是你。

当你醒来之后,你所见到的不是熟悉的后院,而是一片完全纯白密闭的空间。

韩商就坐在你身侧,冰冷得像冷血动物一样的手摸上了你的面颊,眼里有淡淡的满足的笑意。

你醒了,难受吗?

在看见韩商的第一眼,绝望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你。

没有办法,你已经无处可去了,你的同族为了这个怪物身上的巨大利益抛弃了你。

怎么不说话,难受?还是不开心?

韩商的脸凑近了你,因为贴得极近,你可以看见他脸上兴奋的酡红。

我……

韩商……放了我吧……退无可退之后,你绝望地挣扎。

韩商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眼底戾气丛生。

放了你,你能去哪儿呢?韩商看着你,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警告你,轻轻说道,还是你想让我把那些人通通杀掉呢。那些人,她们和你一样吧。

玩家,是这么说的对吗?

原来我就只是你的游戏而已。

……你觉得怎么样?我不会让她们死得太痛苦的。

你闭上眼睛,一滴湿润的水珠沾湿了眼角。

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考虑代价的。

韩商吻去了你眼角坠下的泪珠,声音有些变调的沙哑。

你的眼睛被泪水洗涮过,韩商能够看见里面倒映出来的他。

癫狂的,扭曲的,破碎的,一个已经快要被你逼疯的他。

娘子……

终于使尽手段得到了你,韩商拧着你的腰,将自己早就兴奋到勃起的肉棒塞进了那个温暖潮湿的地方。

你睁大的眼睛,比以往强烈许多倍的感觉让你几乎是在瞬间就高潮到身体痉挛崩溃了。

始作俑者贴近了你的面颊,吮吸舔咬。

忘了告诉你了,娘子。

在这里,你的所有感觉,我都可以用意念控制。

呃……哈……韩商,韩商快点停下。

我会死的……

韩商微微叹息着,像是奇怪于你的傻气:你怎么会死呢,这是让你舒服的事呀。

娘子,想不想要多一个夫君一起疼爱你呢……

嘘,不要哭,不要害怕。

好乖,娘子都吃下了呢……

——你承受着怪物非人的欲望,无处可逃。

——完——

第79章 联邦行政官他×擦边女主播你01

被尤利安带到审讯室的时候,你是极度害怕的。

审讯室里的灯光是冷白的,寒冷的空气冻得你蜷缩着身体,捏紧手心。

你想要抱紧自己,可是仅仅是微微一动,束缚住你手脚的手铐和锁链就哗啦啦地作响,那清脆的金属音实在让你尴尬得抬不起头来。

就在几分钟前,你还在辛勤地工作。

嗯……如果当色情女主播可以算得上正经工作的话。

大约凌晨两点半的时候你才下播,没办法,在红灯区生活,要养活自己你总是要出来工作。

可是你一没学历,二没工作,母亲还是红灯区里被人活活打死的妓女。一个孤女,除了脸蛋和身材尚且还有资本,其他的你什么都没有。

你不是没尝试过别的工作,可是旁人一看你的身份证明,便会用看一只过街臭老鼠的目光鄙夷你。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阶级分明,走投无路之下,你选择做一名擦边的色情女主播来勉强维持生计。

以前你的收入只是堪堪能够让自己租一个破旧的小房子,饿不死罢了。

不过最近你的直播间里来了一位有钱的大哥,收入一下子就可观起来,每个月甚至还能定期存下一笔钱。

生活也算有了一点小小的盼头。你打算多攒些钱,拿去贿赂联邦管理局的那些人,为你改个户籍,再趁早脱身红灯区,学一份手艺过正常人的生活。

本来你就快攒够钱了,可就是面前这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

你抬头看了一眼隔着两米远,端坐在审讯位置上的军装男人。

他的金发一丝不苟地全部梳了上去,旁人这样只会显得刻板,可是他深刻的眉眼全部展露在别人面前时,有一种极其具有压迫感的,锋利的美。

凭借你从小在红灯区生活对男人敏锐的观察力,你判断,这个男人养尊处优,但绝对不是那种酒囊饭袋。

男人胸前的徽章泛着冷光,他脊背挺直,眼神坚毅明亮,微微扬起的下颌又是高傲的。

你不敢抬头看他翠绿的眼睛,可是又希望为自己求情。

这种矛盾的心绪使你抬起头,视线落在他军装上闪着金属色泽的纽扣上,声音颇为颤抖地说:尤利安军官,可否放过我一次。

我可以解释……

而且我……你感觉到尤利安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威压,那几乎要让你慌张得喘不过气来,我有一些存款。不是。虽然我知道大人您不会看得上这些,但是这次毕竟是我的错,我愿意献上我的全部违法所得赎罪。

你又颠叁倒四地说了些什么,大体内容就是希望尤利安大人有大量,放过你这只小鱼小虾,顺便隐晦地透露你愿意行贿的意思。

虽然心疼你攒了这么久的钱,但是联邦法院可不是吃素的。

像你这种红灯区的劣等基因,比外面卖得最便宜的家政机器人还要无用,就算枉死在监狱里也没有人会过问什么。

反正也没人会为红灯区的老鼠出头,而你只想活下去,不管代价是什么。

你低垂下头,等待着尤利安的审判。

头顶的冷白灯光映出那人越来越近的身影,在椅子和冰冷的地面摩擦之后的一声沉闷响声中,靴子踏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重。

一步,两步,叁步……

尤利安停在了你面前,冰冷的翠绿色眼眸看着你紧张怯懦的脸,微微眯起。

你想贿赂我。

怕死?

你当然怕死,不对,应该是很怕死。

洗刷得干干净净的军靴映入你的眼帘,尤利安的语气不辨喜怒,你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你顺着那双靴子微微抬头往上看,冰冷的枪管猛地抵上你的胸口。

不要杀我!

你惊恐地大叫,慌乱地握住那黑洞洞的枪管。

别耍小聪明。尤利安冷笑一声,意图贿赂联邦行政官,罪加一等。

看来你很想吃我的枪子啊。

你这时才看清尤利安的绿眼睛,那双眼睛冷漠无情极了,冰冷的眼瞳里倒映着你被吓坏的样子。

又惨又可怜,可是却……

这可能是你最后求生的法子了。

你强忍着害怕,放开了握着尤利安枪管的手,咬着牙抓住了他的腰带。

大人,我可以服侍您吗?

尤利安没有拒绝。

尤利安是联邦最有威望的行政官,这几乎是由基因里决定的。

作为人类基因优化计划的产物,和你这种劣等基因不同,他聪明、才思敏捷、能力突出,精神世界强大,堪称是上位阶层中培养的最完美的接班人。

尤利安自己也觉得,像他这样的人,是注定要服务于联邦,最终成为联邦的掌权人的。

意外发生在他二十五岁这一年,基因优化计划产生了一些难缠的后遗症。

他开始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这古怪的失眠甚至以目前的科技手段都完全找不出病因。尤利安参加了很多次所谓的秘密治疗,可是依旧没有用,甚至让他的脾气愈加暴躁。

刷到你这个红灯区女主播完全是个意外,他的弟弟尤赛亚尖锐地嘲讽他是因为晚上没有女人抚慰,所以才会暴躁得睡不着觉,顺便还跟他推送了一个最近新发现的小主播,也就是你。

视频回放里的你半露着饱满的乳球,只有在分出手揉弄时,那红梅才会娇颤着露出一些。

你不露脸,兔女郎面具将你的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但是屏幕前的观众从那晶莹黑亮的眼睛,光洁的皮肤,小巧得像花苞一样柔嫩的嘴唇还是可以判断出,你是一个长相精致柔弱的美人。

和其他搞擦边的色情女主播相比,你不会搞那么多花样,性经验也很不足的样子。

可是就像尤赛亚说的那样,你喘得很好听,还有一身珍珠似的光洁无暇的好皮肉。

鬼使神差的,向来欲望浅薄的尤利安将整个视频看完了,顺便对着视频上的你撸了一发。

积攒许久的欲望一下子释放出来,那些浓稠的白浊全都黏在了屏幕上,仿佛真的将你弄脏了一样。

呼——

释放过后的尤利安倒在了大床上,闭上了眼睛。

……

他找到了医治他失眠的药。

为了独占他的药,以联邦行政官的名义将你抓到了审讯室里。

如他所料,和你娇怯怯的声音一样,你的面容也是清纯柔美的,杏眸秀鼻,看上去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湿热温暖的感觉包裹了身下那处。

尤利安的大掌覆在了你的后脑勺上,抓住了那蓬松柔软的头发。

再含深一点。

舔。

他命令道。

ps:依旧是电圈点梗,不收费

第80章 联邦行政官他×擦边女主播你02

你听话地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尤利安硬挺的制服之下肌肉坚实,你的双手艰难地扶着那粗硕的肉茎吸吮着,尖俏的下巴时不时会擦过尤利安的大腿。

审讯室里的光白得晃眼,尤利安陷在审讯室的椅子里。军装外套被他随手脱下搭在椅子上,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

而你则躲在桌下,清晰地可以看见他滚动的喉结,以及将薄衬衣绷得紧紧的胸膛。

红灯区里,你见过太多的男人。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能分心想,行政官要是在你们红灯区生活,保管是最受欢迎的鸭子。

那吃饭的资本也很大,清洗得干干净净的,将你的嘴角撑得只能发出“呜呜的气喘,口水都被堵在喉咙里。

“咳咳!”

给尤里安口了太久,你实在受不了,在尤利安退出的时候被自己憋久了的口水呛到,捂着嘴巴闷闷地咳了很久,手铐都被你身体的颤动晃得不停作响。

“长官?您在里面审讯犯人吗?”

门外忽然传来陌生的人声:“女王有重要的文件需要您签署。”

你被吓得猛地憋气,像只胆怯的小老鼠一样不敢抬头,喉咙和鼻腔里的痒意让你难受不已,但你只能咬着牙让自己保持绝对的安静。

如果让别人看见你和尤利安这样,就算你交易成功,有幸得到尤利安的赦免回家,也绝对会被那些奉行劣等基因消灭主义的军官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的。

毕竟,你可是以如此卑下的身体,玷污了矜贵又高高在上的行政官尤利安。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似乎听到了尤利安的笑声。

很快,你就无暇思索这个问题,因为你听到了尤利安低缓冷沉的声音。

“进来吧。”

胆小怯懦的你更加不敢动弹,趴跪在尤利安的双腿之间像一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尤利安尚还硬挺的性器直直地抵着你柔嫩的脸颊,戳到了你的嘴角,铃口还在渗着兴奋的前液。

在那扇让你惊慌不已的审讯室大门被人打开之前,你感受到有一双微凉的大掌捧起你的脸,使你被迫抬起头来,看着尤利安幽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翠绿的瞳孔深处似乎燃着兴奋的火。

“唔——”

尤利安拍了拍你的脸,在你惊讶的目光中,将那粗硬的性器直直地塞进你的嘴里。

“继续舔。”

“小老鼠,如果被别人发现了,你知道后果的。”

你被吓到了,面色愈加惨白,可怜兮兮的。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军靴踏在冷硬地板上的脚步声响起。

被迫继续用窄小温热的口腔容纳尤利安的肉棒,因为不能发出声音,所以你只能极其缓慢地舔着尤利安性器上凸起的筋脉,用舌尖勾弄着马眼。

“长官,您的提案女王已经交代秘书提交议会。”

“约可夫秘书让我转告您,这次上下议会已经都打点好了,城市老鼠消灭计划一定能够顺利推行。”

……

尤利安的下属抱着文件离开。

临走前,他下意识地朝着他的长官尤利安的桌子下瞄了一眼。

那里有一只白嫩的脚丫,细细的脚踝上被扣上沉重的链子,无力地伏在地上。

就在他快要将门合上的前一秒,透过门缝,下属看见在他面前一丝不苟的尤利安猛地将桌子下的那双脚丫的主人抓出来,压在了冷硬的桌面上。

衣襟和头发散乱的可怜女人被束缚住双手双脚,形容狼狈地被他的长官尤利安压在身下,掐着腰被他摆着腰胯狠狠贯穿——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随之而来的是尤利安毫不留情的奸弄,那与你尺寸严重不符的性器将你窄小的甬道撑得满满的,穴口被硬生生地撑大,你那小小的肚子承受不住尤利安的撞击,在吃力吞吐间哭求。

“放过我,长官,长官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那一向性冷淡的长官,竟然公然在审讯室里奸淫带回来的女犯人,还把那来自红灯区的劣等人藏在了审讯室的桌子下!

你自然是没有注意到下属的注视的。

被手铐和锁链束缚住手脚的你根本就无处可去,只能痉挛着被表情凶狞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干。

“嘶——”

“屁股抬起来,凑近点。”

你像无力挣扎的小动物一样被尤利安拎着细瘦的腿拖过去,尤利安还在不停地命令你。

“叫!叫出来!”

走廊里时不时会传来脚步声,你面前的年轻行政官简直是疯了!

难道要全世界都知道他在审讯室和“女囚犯”进行肮脏的性贿赂吗?

你不肯叫,尤利安便逼你叫。

他看着表情隐忍的你冷笑一声,用结实的手臂将你整个人悬空抱了起来,突然放开了手!

失去重心的你慌乱得四肢并用缠在了他的身上,因为缠得过紧,尤利安的性器在你的小穴里插得更深了一些,几乎要把你的小肚子都肏破!

“呜呜呜呜……”

“这么会叫!”

“肏死你!”

哭喘声再也止不住,你在他怀里呜咽着,被他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操干肏得咿呀乱叫。

尤利安反而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似的,托着你的屁股,眯着眼睛细细地亲吻着你的眼睛、鼻尖、嘴角……把你整张脸都舔得湿漉漉的。

你高潮时候喷出的水滴了尤利安一手,浇在了他黑色的裤管上,留下了可疑的湿润的水痕,干净的军靴和地板也被弄湿了。

尤利安看着昏睡在自己怀里的你,用挂在椅子上的军装将你包裹了起来。

你白嫩纤细的腿一晃一晃的,腿心那被折磨得红肿不已的地方可怜地吐着射进去的精水。

尤利安看了在昏睡中的你好一会儿,才拨打了审讯室里的电话。

“找个人把审讯室整理干净。”尤利安声音沙哑,发泄过后难得的慵懒散漫。

电话那头正是刚刚给他送文件的下属。

下属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心里一惊,尤利安和你竟然在那个审讯室里待了这么久……

“长官,需不需要我再为您的……不,那个女囚准备避孕……”

“不要多嘴。”

电话被挂断,尤利安冷硬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他不禁想起今天早上,他的长官脸上那异常古怪的表情。

下属原本以为尤利安要去抓一个大犯人,没想到却领回了你这只小老鼠,还……

醒来之后你又见到了尤利安。

只不过不是在那个冰冷的审讯室,而是尤利安的私宅。

你被尤利安告知,他送交议会的劣质基因消灭提案已经在议会通过,很快,首都就要首先实行城市老鼠清除计划。

城市里的老鼠,自然也包括在红灯区里的你。

“所有被证实拥有劣等基因的人,都会被送进焚烧炉里烧掉,小老鼠。

尤利安正准备出门办公,他在暖黄的灯光下淡淡地瞥了你一眼,低下头自顾自地整理着袖子,仿佛看不见你惊恐的表情似的。

不要!

你不要死!

极度恐惧之下,你抱住了尤利安的腰,将苍白的脸埋在了他的身上。

“求求您,长官,我不想死!”

“您,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世人永远不会知道,向女王建议要消灭劣等基因的行政官在自己的家里囚禁了一个来自红灯区的劣等人。

而你为了活下去,只能选择妥协。

——完——

第81章 霸占你的男上司01

你的上司在昨夜刚刚暴揍了你的男友。

孙越林毫发无伤地从警局里出来,你可怜的男友却躺在了医院里。

罪魁祸首安然无恙地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吹着空调的冷气,你是他的秘书,被他威胁着回来工作。

眉目冷峻的男人将身体往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不紧不慢地威胁你:“否则,赵檀就不是断几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你敛眉掩饰自己脸上的恨意,没有办法,孙越林的势力不是你和男友两个普通人惹得起的。

“过来,给我倒杯茶。”孙越林将你那点眼神官司全都看在眼里,二十出头的你在他眼里就跟小姑娘似的藏不住事。

不过他干的就是欺负小姑娘的事,窥见你眼中不甘不愿的神色,他反而觉得有趣。

你毕恭毕敬地为孙越林倒上一杯热茶,茶水氤氲,你脸上的细边眼镜也慢慢弥漫上水雾。

倒好了热茶,你想要离孙越林远一点。

不料你刚刚放下茶壶退出两步,就被孙越林扯着胳膊一把拉了回来。

滚轮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发出咕噜的声音,孙越林一双有力的大掌很轻易地就制住了你,将你娇小的身体锁在他的双腿之间。

“放手!”

你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

眼镜被孙越林摘了下来,他的脸离你极近,燥热的呼吸都喷在你的脸上,棕色的眼瞳里倒映着你惊慌失措的脸。

他看着你有些茫然的眼睛,轻笑了一声,随手一挥,被你戴了四年的眼镜就被他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他摸着你颤抖的睫毛,随口说道:“以后在办公室里不要戴眼镜。”

和孙越林骨子里的冷血一样,他的手也是冷的,那双手在你身上游走的时候,几乎让你想要呕吐。

孙越林从后面抱住你,干燥柔软的被单逐渐被弄湿了,皱巴巴地缩在一起,你无力的掌心抓着它,承受着孙越林锢着你凶狠的贯穿。

令你恶心的,属于你上司的精水满满地灌了你一肚子。

事后你麻木地任孙越林将他射进去的浓精用东西堵住,将疲惫至极的你抱在怀里。

他魇足地抚摸着你汗湿的脸,似乎是不经意地问你。

“知道错了吗?”

你看着孙越林晦涩的眼睛,纵使心里再不甘愿,也只能乖乖地点头。

孙越林吮了吮你红肿破皮的嘴角,用舌头抵着那里缓慢地舔弄着。

你的身体一僵,感觉到被子底下孙越林贴着你腿心的东西有抬头的趋势。

“别,我痛!”你在孙越林的怀里弱声哀求着,企盼他的怜惜,“而且刚刚射进去的还有好多……”

孙越林的手覆在你的肚子上,他盯着你害怕的眉眼,烦躁地“啧”了一声。

他还是放过了你。

浴室里洗澡的声音慢慢响起,你一个人躺在被窝里,看着休息室外的晚霞发呆。

身下因为过度的摩擦而让你感到火辣辣的疼痛,不止是那个地方,你浑身上下都是孙越林留下的爱痕。

总裁办公室里待了一下午,出来还满身爱痕,你几乎可以想到,明天整个公司的八卦都会是关于你的消息。

你分心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脑子里突然想起刚刚孙越林在下床之前问你的问题。

“说说看,你错哪了?”

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不应该拒绝你。

——我不应该和赵檀在一起。

赵檀明明是你已经交往四年的男友,原本很快你就要和他结婚了。

可就是因为你和赵檀在家门口接吻,被孙越林看见了,孙越林便要将他往死里揍。

你和男友赵檀都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赵檀人聪明又上进,本该有大好的前途。

你和他都在孙越林手下工作,如果不是孙越林突然发难,这本该是一份对你们来说难得的工作机会。

赵檀名校出身,但你能在本科毕业之后也来到孙越林身边工作,完全是因为你从小到大都受孙家资助。

很小的时候你就见过孙越林。

那个时候孙氏集团向外宣传了一项慈善项目,正好挑中了你们这山沟沟里的小福利院,还有很多家新闻媒体也跟来报道。

赵檀和你是福利院里长相最可爱的小孩,院长阿姨让你们穿上簇新的衣服,你推到了闪着白光的相机前。

你们两个人的小手紧紧地握着,赵檀看起来比你镇定多了,用稚嫩的声音安慰你。

“不要怕,瑶瑶笑一笑。”

你就是在那个时候看见孙越林的。

孙越林那时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他比你们两个小屁孩大了好几岁,身高也比你们高出好一截。

穿着西装,打着领结的少年安安静静地站在父亲旁边不发一言,就像橱窗里精致的人偶一样,虽然精致美丽,但却没什么表情,甚至是有些阴沉的。

小小的你敏感地察觉到这个大哥哥似乎心情不太好,于是在他们一行人临走时,你跟过去给孙越林送了一颗糖果。

赵檀说这些人都是来给福利院送钱送温暖的,为的是让你们这些住在这里的小孩生活得好一些。

你想要报答他们,于是将自己珍藏的糖果送给了孙越林,露出一口小白牙笑道。

“哥哥,送给你吃。”

可是孙越林并没有理你,他低头看了你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接受你的善意,冷漠地转身离开了。

你看着远去的黑色轿车,捏着手心里的糖果失落了好久。

赵檀在你成年之后向你表白了,十几年的感情,你们俩顺其自然地就在一起了。

你们俩同在a市读大学,虽然不同校,但是学校离得还算近,赵檀赚了些钱就和你一起搬出了宿舍。

毕业之后的生活却不如想象中的顺利,赵檀对自己的工作不满意,而你的工作也没什么起色。

遇见孙越林完全是一个意外,虽然你受孙家资助,但是和这位集团继承人除了小时候见过一面,以后就再也没有交集。

那个时候你从便利店里出来,看见了坐在路边摇摇欲坠的男人。

男人捂着肚子,很难受的样子,似乎是胃病,又好像是低血糖。

你没有想太多,为男人打了急救电话,将自己从便利店买到的面包、水和糖果一股脑全给了他,垫付了医药费,悄悄地离开了。

后来在新闻上你才知道,原来上次你帮助的那个长得很英俊的男人竟然是孙越林。

在那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你被安排进了孙家的公司,学历平平无奇的你还当了孙越林的秘书。

赵檀也过来兴致勃勃的告诉你,孙氏集团录用他了。

事情到这个时候一切还很正常,你将孙越林视作你命中的贵人。

但就像断头皇后的故事一样,你不知道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其实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孙越林看你的眼神逐渐让你感到警惕。

“在想什么?”

孙越林刚刚签完文件,你从发呆的状态中猛然清醒,连忙将那文件接了过来。

“晚上有安排吗?”没等你回答,孙越林又问。

你抬头看着他幽深的眼神,心里一惊。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里面藏着什么怪物完全不是你能控制的。

你那时做了如今回头想来最莽撞、最错误的举动,将自己和赵檀的订婚请柬递给了孙越林。

你告诉他,欢迎孙总参加自己和赵檀的订婚宴,低下头不敢看孙越林陡然转寒的面容。

第82章 霸占你的男上司02

那天之后,为了避开孙越林,你向公司请了两天假。

这两天过得风平浪静的,你便也渐渐放下担心。

孙越林看你的眼神,也许只是你自作多情了,又或者像他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对一个人的兴趣只是一时的,也不屑于纠缠你。

比起你,赵檀对孙越林的观感要好上许多,那张订婚的请柬也是赵檀提出要给孙越林一张的。

“孙总是一个好人。”赵檀看着你犹豫的脸说道,“我们应该知恩图报不是吗?孙家资助了我们,还给我们提供了工作。”

你看着赵檀黑亮兴奋的眼睛,将自己的疑虑都埋在了心底。

再次见到孙越林是在你们回到福利院的那一天,你和赵檀决定回到养育你们的地方举办订婚宴。

从福利院出来的时候你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卡宴,是孙越林的车。

车窗半开着,你这几天躲着的人正坐在里面,扶着方向盘抽烟。

你感觉到心里一惊,总觉得在这里遇见孙越林不是一件好事。

“我们走这条路回去吧。”你低着头,扯着你男朋友赵檀的袖子压低声音说。

你全程不敢抬头,也不知道坐在车里的孙越林看见你没有。

和赵檀走到楼下的时候,在暖黄的灯光下,他突然停了下来。

娃娃脸的男孩将你的手握得紧紧的,白皙的耳廓渐渐染上害羞的粉。

你抬起头,看见了赵檀盯着你亮晶晶的眼睛和他清秀的脸上淡淡的羞赧。

“赵檀……”

你看得有些呆了,下意识地喃喃道。

就算已经和你谈了很久的恋爱,但有的时候面对你,赵檀还是会有这样的时刻,仿佛你们刚刚恋爱时那样青涩单纯。

“瑶瑶,我能不能亲亲你。”

赵檀的眼睛干净温和,透着隐隐的期待。

你在心里暗暗发笑,赵檀还真是……

赵檀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你踮起脚尖,抱住赵檀的脖子,将自己的唇慢慢贴上去,含着赵檀的嘴温柔地吮吸。

赵檀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捧着你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砰——”

你瞪大了眼睛,脸上和唇上温热的触感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擦过你面颊的疾风。

在你不知所措的眼神里,赵檀被人从后面重重砸了一闷棍,身体猛然跪倒在地,又被行凶者狠踹一脚,闷声倒在了地上。

孙越林以一种几乎要将赵檀打死打残的力度一脚踹在了赵檀的胸膛上。

“咳咳咳——”

灰尘四起,被砸懵的赵檀眼前发黑,血腥气溢满了整个口腔,只能发出声嘶力竭的咳嗽。

“找死!”

孙越林满脑子都是刚刚你同赵檀拥吻的模样,几乎要将他的胸腔点燃的怒火烧灼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眼底是想要杀人般的狰狞戾气,拳拳到肉地殴打着面前这个该死的男人。

他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毫无理智可言的嗜血怪物。

不能再打了!

孙越林是想让赵檀死!

“别打了!”

“孙越林!快点停下!”

“救命啊!赵檀!赵檀你醒一醒!”

你大喊着地扑过去,却被孙越林单手牢牢地禁锢住,只能看着赵檀因为他的施暴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孙越林这个恶魔!

你一口咬在了孙越林的手上,将他的虎口咬得鲜血淋漓。

可即便如此,孙越林仍旧没有放手。

“跟我走。”他寒声道,声音里有隐约的威胁。

“变态……疯子、神经病!”

赵檀早就晕了过去,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围观的群众报了警,有的在拍视频,还有的在指指点点面前一看就是两男争一女的热闹。

然而孙越林对此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只是死死地看着你苍白的脸,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跟我走。”

“还是你想看这个狗杂种死在你面前。”他语气直白地威胁你。

对上孙越林这种人你根本毫无胜算,做完笔录你匆匆赶到医院,惨白的灯光照在你身上,你无助地捏着赵檀的病历,整个人缩成一团,在医院的走廊里压抑地哭着。

让你更绝望的还在后面。

皮鞋踏在地上的响声在你面前停了下来,男人高大的阴影笼罩了你。

你抬起头,瞳孔紧缩,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孙、越、林!”

“你怎么不去死!”

你注定要为自己的不自量力付出代价。

那天毫发无伤地走出警察局的孙越林就是证明,在a市,你们这种普通人怎么跟孙越林抗衡,他只要随便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你们像蝼蚁一样碾死。

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的赵檀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赵檀的治疗需要钱,孙越林也不会放过你。没有办法,你只能选择回到孙越林身边工作。

“如果你不想我直接叫人拔了那个废人的氧气管,再把他丢出去的话,那你最好再也不要见他。”

孙越林毫不掩饰自己的暴戾,威胁你。

他更不喜欢看见你为那个男人流的眼泪,从你被孙家资助起,从你在第一次见面给了孙越林那颗糖起,你的血和肉,你的爱和恨,就都应该是属于他的。

像孙越林这种巧取豪夺的神经病,你怎么会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就是认定了你和他之间的缘分。

小的时候他第一次见你就记住了那个给他糖果的小女孩,你长大之后他曾经在秘书的办公桌上看见过你的简历。

你戴着细边框的眼镜,黑亮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直视着镜头,脸上是温柔亲和的笑容。

就在几天前,你还把胃病犯了的他送到了医院。

你焦急的脸,孙越林记得清清楚楚。

秘书注意到孙越林落在你简历上过分专注的视线,默默地记下了你的名字。

“天使基金会资助的小孩,今年都毕业了?”

“是的。”秘书毕恭毕敬地答道,“有很多基金会资助的毕业生都给公司递了简历。”

孙越林盯着简历上你即使带着眼镜也显得明媚的眼睛,忽然说:“召几个优秀的进来。”

“就当是报答孙氏这么多年对他们的培养。”

秘书将你招了进来,只是他没想到孙越林直接将你调到了总裁办公室。

第一天入职的时候,秘书看着你清秀的脸上激动又兴奋的表情。

你告诉他,自己是和男朋友一起被招进来的。

秘书看着你开心的笑脸,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默默地咽了下去,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

“这件事你不要让孙总知道,他最讨厌搞办公室恋情的人。”

秘书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孙越林的确不会放过你。

有男朋友又怎样,让你分手就好了。

你的工作内容被迫换了,孙越林几乎是每天都在监视你,在那个被孙越林称为“家”的地方,还有他的办公室。

“不要整天丧着个脸,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知不知道?”

你的上司霸占了你,还把你的肚子弄大了。

同事们都知道你和男朋友分手了以后几乎整日整日地待在总裁办公室里,尽管你每次出来的时候总是极力把自己收拾干净,但那爱痕总是大咧咧地印在你白皙的身上。

然后……你的肚子便一天天地鼓了起来。

孙越林毫不在意别人在暗地里是怎么说你抛弃男友,勾引上司的,他只是将你颤抖的身体抱进怀里,亲吻你高高鼓起的肚皮。

那里是被他的精液撑大的,是他的孩子。

他满足地咬着你因为怀孕胀大的胸脯,母乳的香味溢满口齿之间。

“瑶瑶,我们结婚吧……”

你无法拒绝。

——完——

有番外。

第83章 霸占你的男上司03(欺负孕妇番外)

前几日在茶水房偷偷在背后讨论你的同事被开除了。

你坐着电梯上来,余光里瞥见其他人都离你好几步远,似乎生怕触了你这个孕妇的霉头,也和那个同事一样被辞退了。

你知道这是孙越林的手笔,也知道别人是怎么传他包养你的,却无所谓地转动着手指上孙越林强迫你戴上的戒指,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肚子难不难受——”

忙完了一天工作的孙越林关掉了电脑边的加湿器,将脸埋在了你的肩颈上,抱着你说。

不管过去多久,孙越林的怀抱总是让你感觉到不舒服。

“会压到肚子的。”你在他紧紧缠着你的怀抱里小声说。

孙越林让你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子笨拙臃肿的你在他的禁锢下动弹不得。

你一个委屈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孙越林便硬了,西裤高高顶起,巨物似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顶穿,再尽根插进你温暖潮湿的小穴里。

你简直怕死孙越林这样的眼神了。

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这样怀上的,你体质弱,被孙越林按在胯下干了很多次也没有怀孕。

孙越林和你一起去医院检查,你在知道自己不容易要孩子之后松了一口气,可没想到孙越林却因此对你的管束愈加严厉。

就是这样的眼神,他对你的性欲强得让你害怕,那段日子你每天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孙越林肏死过去。

你的身体从清晨开始就含着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昨夜射在里面的精液经过一夜的浸泡化成了稀薄的精水,被你在浴室颤抖着排了出去,很快又被孙越林压在浴室湿滑的浴缸里,吞下新的粘稠液体。

“好好含着,瑶瑶要全都吃掉才行。”

你被迫含着那些让你的下体感到湿润粘腻的精液来上班,说是来上班,也不过是在孙越林的视线之下接受监视。

小穴因为过度的使用红肿得你稍微一动就感受到尖锐的酸痛,可是为了不让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你的腿心流出来,你只能被迫并紧双腿。

这个孩子就是这样怀上的,说实话,真的怀孕之后你反而松了一口气。

可是随着肚子一天天的鼓起,医院建议不要同房的时间慢慢过去,孙越林也越来越不满足只是用你柔嫩的小手解决需求。

他想肏你,把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你湿漉漉的小穴里,把你的肚子都干穿干烂!

孙越林伏在你身上的强健身躯就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从来不加节制。

“我不想……”你在孙越林愈加炽热的眼神里,有些害怕地说,“宝宝在肚子里呢。”

“小心一点就是了。”

“呃,唔啊。”

孙越林随口敷衍道,抱着你到了休息室的大床上,掀开了你的裙子,手指很顺畅地捣了进去。

孕期敏感的身体被他粗大的指节随便扣弄两下就汁水四溢。

“呼——”你无力地抓着床单,隆起的腹部让你的身子在孙越林手指的侵犯下连翻身都艰难,只能任凭他摆布。

“轻、轻一点。”

孙越林看着你盈满水光的眼睛,还有那脸上可怜的祈求,身下肿胀的肉棒反而又大了一圈,直直地抵着你的小口。

鼻尖嗅到一股母乳的香气,孙越林在你的惊呼之下,将手伸进你的衣领,抓住了你因为孕期而涨大的奶子。

“好香。”

含着你的奶头,孙越林狠狠一嘬,舌尖包裹着奶尖时不时地含咬,把你整个胸脯弄得湿漉漉的。

“好甜。”

“瑶瑶想不想尝一尝自己的奶水?”

“唔唔唔……”

你嘴里的每一处都被孙越林的舌头舔过,他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咽下他喂给你的那些带着奶香味的津液。

“好紧。”

“怎么怀孕了还这么紧。”

孙越林揉着你的胸,软绵绵的身体被他轻而易举地掰开小穴插了进去。

他摆着腰胯缓缓在你的身体里进出,粘腻的皮肉摩擦声混着你小声的哭喘响起。

“呜呜呜……”

“太深了……老公,老公不要顶到里面好不好,宝宝在里面啊……”

“我会小心的。”

孙越林百般哄着你,说自己绝对不会伤害到宝宝,骗得你将双腿向他敞开。

熟料你只是稍稍松懈,他便掐着你的腿根强硬地把你的双腿掰开。

孕期让你的瘦弱的小身板长了一些肉,尤其是大腿那里,雪腻的皮肉被孙越林掐着,手感软绵绵的,就像甜腻可口的奶油。

现在孙越林就是在享用你这块松软绵密的蛋糕。

“老婆,老婆……”

“老公操得你舒不舒服,你自己看看,流了这么多水。”

硕大的肉棒在你湿软的小穴里陷得更深了一些,孙越林像是忘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他搞出来的孩子一样,扶着你浑圆的雪臀激烈抽插。

猛地,孙越林将自己的性器往后一退,又狠狠地肏进去,肏开了那个紧闭的小口。

你像是突然被扼住脖子的小动物一样无助地蹬着腿,孙越林在顶开那个口子之后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插进深处蹂躏。

“别,别插了,肚子要破了呜呜呜……”

你哭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抵着孙越林的胸膛推拒着。

孙越林呢,他倒是因为欺负自己怀孕的老婆得趣了,恨不得将自己的两个囊袋也塞进那个让自己爽得头皮发麻的小穴里。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

孙越林哄着你,吻着你哭得红红的鼻尖和眼角。

“再忍一忍,老公今天就做一次好不好,乖。”

在床上他简直鬼话连篇,说到底还是想骗了你乖乖给他肏。

穴口被硬挺的肉棒撑到极致,你浑身上下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被孙越林操得神志不清,到最后只会捂着自己的肚子求孙越林轻一点。

“就一会儿。”

孙越林随口敷衍着你,可是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你觉得自己的小穴都要被他操到掰不开了,他还在你身体里不断的进出,将你的雪臀和奶子撞得不停地晃。

“哈啊——老婆——”

直到你到最后都已经放弃挣扎,只能抱住自己的肚子护着自己的宝宝,孙越林方才在你的身体深处释放了。

他摸着你疲惫至极的眼睛,爱怜地吻着。

“我爱你。”

就这样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好过一点。

孙越林没有得到你的回应,不过他并不介意,你就在他的怀抱里,肚子里还有他的小宝宝,你们一家叁口会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完——

第84章 男朋友被谋杀之后01

你的男朋友在你生日的前一天死于一场谋杀。

邢铭便是在那个时候与你认识的。

身形本就削瘦的你因为男朋友去世的打击一连好几个月都在做噩梦,神经衰弱,一点风吹草动都受不得,坐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那么纤弱可怜的样子。

“陈御是在203x年7月16日晚上8点10分给你打的电话,告诉你,他正从单位赶回来,准备去你家找你,是吗?”

这位年轻的警官剃着利落干净的短发,制服包裹着他强健的身躯,隔着一桌远的距离,他照旧和此前一样询问你问题,如鹰隼般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

“是的。”相同的问题你已经答过很多遍了,在灯光下,你有些麻木疲惫地说,“我们的通话没有多久,他说出租车司机的车半路抛锚了,在半路上我男朋友只能下车。因为雨很大,周围没什么人烟,他的手机又快没电了,我们就结束了通话。”

“如果我当时……我……”

每次回忆起你男朋友死前的那些事情,你都会难过到哽咽,审讯室里逐渐响起你抑制不住的啜泣声。

你的男朋友陈御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死相却那样凄惨,被凶手大咧咧地丢在山林间的泥土里,甚至到现在,他丢失的一部分器官都没有找到。

就算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你依旧难以释怀。

“林小姐,不要太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

你看着递到你面前的纸巾,一愣,遂即反应过来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盯着你的那双眼睛将你的反应尽收眼底,你的无助、伤心、惊惶,他像是看不够一样,死死地盯着你,不想错过任何一点关于你情绪的细节。

伤心至极的你并没有发现这位年轻警官对你堪称是冒犯的注视。

因为哭泣,你被水色冲刷过的眼睛红红的,瘦弱的肩膀也在细细地颤抖。

多可怜啊……

邢铭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奇怪的反应,他有些懊恼地想,自己不该离你这么近的。

“请林小姐放心,局里和市里对这个案子高度重视,天网恢恢,我们一定会将杀害陈先生的罪犯缉捕归案的。”

“法律会给陈先生一个交代。”

那柔软的纸巾被你拿来擦拭了眼角的泪,站在你面前如山一般高大的年轻警官面容坚毅,认真地说。

因为对警察天生的信任和突遭变故的悲伤,你没有注意到邢铭和你之间过于近的距离。

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邢铭是有些害怕的。

如果不是因为事先知道接待你的人是警察,他的长相在你眼中有些太具攻击性,锋利的眉骨和深邃的眼廓有种迫人的凌厉,面容英俊,气场强大得简直不像真人。

而且……邢铭长得有些像噩梦中纠缠过你的变态。

因为是梦境,那人的面容在醒来之后你也记不清楚,只不过见到邢铭,你总是会无端联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但邢铭不是你梦中的变态,那人的眼神要比邢铭阴郁得多,让你不寒而栗极了……

“林小姐?”

邢铭温和低沉的嗓音把你从沉沉的思索中唤醒。

例行审讯结束之后,邢铭亲自将你送到了警局门口。

在你离开之后,邢铭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方才转身离开。

审讯室里没有人,他坐到了你的位置上,慢慢闭上了眼睛,任凭那让人迷醉的香气包裹着他的身体,满足地轻嗅着。

有些低沉压抑的喘音响起,待到那熟悉的躁意慢慢散去,邢铭睁开眼,看着自己手上沾染的污秽,面不改色地用纸巾清理干净。

今天是你回公司上班的第一天。

你的老板人好,体谅你因为男友突然去世的崩溃,为你放了长假。好不容易,你才逐渐接受男友已经去世的事实,收拾好心情继续自己的正常生活。

第一天返工过得还算顺利,以往下班的时候你的男朋友都会来接你,但现在你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去。

你租住的房子离公司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可以到达,只是中间要经过一条狭窄的小巷,穿着高跟鞋的你走得稍稍有一些艰难。

阴沉灰霾的天空落了雨,石板铺成的狭窄路口湿滑泥泞,你要万分小心才能避免让那些缝隙间的泥水溅到你身上。

“砰——”

突然,你感觉到天旋地转,身体重重地砸在布满青苔的墙上。

你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上下很快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尤其是脑袋,痛得简直快要炸开。

缓了一会儿,你勉强睁开眼睛,看见不远处一个穿着校服,还是小孩模样的人慌慌张张地看了你一眼,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便逃跑了。

你狼狈地跌在地上,因为撞到了脑袋,意识模糊到已经快要晕过去,艰难地按开手机,想要拨打紧急电话。

没等你将电话拨过去,迷迷糊糊间,你感觉到有人在叫你。

“林小姐?林小姐你没事吧?”

“救……”

男性宽大的手掌落在了你的肩膀上,你依稀辨认出站在你面前的男人穿着警服,嘴唇翕动着说了什么,很快又陷入一片昏暗。

醒来之后映入眼帘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鼻尖是消毒水的气息。

邢铭送你来了医院,告诉你,因为头部的撞击和营养不良,你需要在医院里静养一段时间。

“公司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年轻的警官坐在你的床边给你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你。

“谢谢。”

你一愣,接过了苹果,告诉自己邢铭是警察,对受害人的家属有些关心也正常,礼貌地道谢。

很快,那撞了你的小男孩就被邢铭找到,对方的父亲领了他来向你道歉。

小男孩瞥了一眼站在你身边的邢铭,像是见到什么极可怕的东西一样,声音紧张地和你说“对不起”,随即拉着他的父亲慌乱地走掉了。

“林小姐安心静养,我明天再来看你。”

在小男孩面前一脸凶相的警官,在你面前却笑眯眯的,放下了给你买的零食,没等你和他说话便退出了病房。

你看着病床边堆成小山似的东西,全是邢铭送来的,让你一天比一天不知所措。

邢铭每天都来看你,对你好得有些过分了,可是一向腼腆内向的你一看见他真诚的眼睛就不知道如何开口拒绝,只能烦恼地叹了口气。

明天一定要和邢警官说清楚才行,你默默地想。

快要出院的那几天,邢铭向你表白了。

他今日特意穿了一身便服,黑色短t恤包裹着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黑发柔顺地搭在额头上,看起来年纪小了许多,跟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

“邢警官,你很优秀,但是抱歉,我们不合适。

你看着面前高大阳光的男人,斟酌着拒绝的字句,带着歉意说:“而且我和陈……我男朋友感情很好,我想我已经没有精力再重新开始一段感情了。”

面前被你拒绝的男人垂下头,看着你的眼睛喃喃道:“忘不了男朋友是吗……”

不知是否是你的错觉,你似乎在他的眼里看见了类似暴戾的阴暗情绪。

“这不是你的错。”

在你愣神间,邢铭收回了想要送你的玫瑰花,声音克制有礼,没有半分不妥。

“是我冒犯林小姐了。”

在你乘坐出租车回家的时候,邢铭问你:“林小姐,我们还能做朋友吗?你放心,我只是不想……”

你打断了邢铭的话,急着回去的你朝邢铭笑道:“当然。”

邢铭看着载着你的小车慢慢开走,手里的玫瑰被他随手丢进垃圾桶。

“朋友……呵。”

手掌间似乎还残留着玫瑰的香气,他嗅了一下,嗤笑道。

你怎么会这么天真,明明他看你的眼神,可是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的。

第85章 男朋友被谋杀之后02

倒霉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

一段时间不去公司,积累的工作量让你连续加班了一个星期。

回家的时间有点晚,下班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心理作用,你总是觉得毛毛的,好像有什么人在盯着你似的。

你心里害怕,走到小巷口前特意在拐角处停了一会儿,躲在墙角静静地收敛着呼吸。

皮鞋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你紧张地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你刚刚发给邢铭的求救短信。

“叮——”

在你骤然瞪大的眼睛里,穿着一身黑色便服的男人笑容和煦地看着你。

“邢警官,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被发现了,林小姐很警觉呢。”

你看着邢铭亮着的手机上你刚刚发过去的消息,短路的脑子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可置信地向后退了两步。

背后就是小巷湿滑的墙壁,你无处可去。

邢铭轻飘飘的眼神落在你身上,像是观赏一只笼中幼兽无力的挣扎,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笑容是温和斯文的,可是眼睛里却笼罩着某种阴冷危险的情绪。

你在做那些诡异的噩梦时,常常会梦见一双诡异的眼睛,和邢铭现在的眼神一模一样。

“走开!”你恐吓道,“我已经报警了。”

邢铭像是看清了你颤抖的身体下强撑的伪装似的,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阴冷。

“曼因。你的记性好像不太好呢。”邢铭讲话的声音带着阴气,“真伤心,只不过交了一个男朋友就把我完全忘了呢。”

“高中的时候,我们明明那么亲密,不是吗?”

求生的本能让你想要逃跑,可是腿却颤巍巍得难以动弹,更让你惊恐的是邢铭话里的意思……

高中的时候你生了一场大病,醒来之后父母带你转学到了一所新的高中,关于过去的很多记忆在你的脑海里都模糊了,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你还是能记起一些零碎的片段。

阴雨天,赤裸的身体,汗水,阴冷潮湿的眼神还有你难过的哭泣……

那些零散的记忆成为缠绕你多年的梦靥,你不敢想象曾经的自己经历了什么,只知道那些记忆绝对是痛苦而不堪回首的。

“不要……”

刺鼻的气息几乎是瞬间就让你头晕目眩,手脚发软,无力地倒在了面前男人死死锁住你的双臂之间。

“曼因,睡一会儿,乖……”

男人低声诱哄着,忍不住亲了亲你小巧的鼻尖。

你想起来了!

邢铭就是你梦里那个欺负你的恶魔!

中考的时候你超常发挥,进了你们市最好的中学。

可是在人人成绩优异的市一中,你引以为傲的成绩逐渐泯然众人。高二分班之后,你的成绩下降得更厉害,严重的焦虑让你的情绪几近崩溃。

邢铭便是在那个时候出现在你的生活中的。

高二下学期,邢铭转来你们学校读书。

你老早就听朋友说班上来了个转学生,据说还是个黄毛,可惜你因为生病请了好几天假,一直没有见过他。

感冒还没好全,来学校的时候刚好是体育课,教室里没有人,你拎着包无精打采地走了进去。

“借过。”

耳边传来低沉的男生,是陌生人。

你侧身让声音的主人过去,被那头耀眼的金发晃了眼。

那是在你们这种重点高中绝对不被允许的发色,被皮肤白皙的少年嚣张地顶在头上,校服也穿得松松垮垮的,那人白皙的锁骨上还挂着耶稣受难的十字架项链。

如果不看脸的话,你绝对会认为眼前的男生是一个塞钱进学校的小混混。

你抬起头,看见了那少年的眼睛。

黑沉沉的,如一潭空寂的死水,看着人的眼神像盯着一团死物。

你也不知道自己是中邪了还是怎么回事,几乎是下意识地对这周身气质阴郁的少年道歉:“对、对不起。”

看起来阴沉孤僻的少年与你擦身而过,你捏着书包带子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心里那毛骨悚然的感觉迟迟难以消退。

转学生哪里像什么小混混,就算说他是被通缉的杀人犯你都会毫不犹豫地相信,简直太可怕了。

下课的时候你趁他不在,和自己的同桌聊起他。

“你也太胆小了。什么杀人犯,电视剧看多了吧你。”

“嘘……小声点,万一让别人听见怎么办。”你小声说。

同桌凑过来神神秘秘地和你说:“不过邢铭确实不好惹。那天我看见他办入学手续的时候,还是校长亲自接他进来的……听说家里是那种背景,好像是在他爸任职的地方闹出了点不好的传闻,所以才转学的。”

不好的传闻……

和同桌的讨论没有多久,很快邢铭就回来了,你们俩及时住了嘴。

转学生邢铭在学校里是独一份的显眼,可是他却总是独来独往,迟到早退,也没有老师会管他。

邢铭上课也总是睡觉,下课了也不跟人说话,久而久之,你便习惯了自己的前排坐了个黄毛新同学。

你和邢铭的关系发生转变是在第一次月考之后。

在你眼中孤僻古怪的少年毫不费力地就考了年级第一。

笔尖用力地划在了演算数学题的草稿纸上,你看着试卷上满满的红笔订正过的痕迹,捏紧了手中的笔杆。

因为脑子里那模糊又大胆的想法,看着邢铭趴在桌上的后脑勺,你将唇色咬得发白,手心里沁出了紧张又兴奋的汗。

“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哭什么?”

校服包裹之下意外肌肉强健的少年将你牢牢地压制在身下发泄着对你的欲望,后来你每一次因为承受不住邢铭而哭泣,他总是会这样一遍又一遍提醒你。

是你先勾引他的。

在无人的教室里,是你别有目的地接近他。

你笑起来甜甜的梨涡,弯弯的眼睛,还有那刻意打理精致的发丝,蓬松的发尾似乎是不经意地扫过邢铭的指尖。

“抱歉,我的头发好像该剪了。”

你柔柔地笑着,少女身上清甜的幽香止不住地往邢铭的鼻子里钻。

邢铭只是拿那双幽深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你,却没有拒绝你的接近。

……

“这类数学题都可以用这种解题思路吗?”

在图书馆里,将最后一道压轴题解开,你笑容轻松地问邢铭。

“嗯。”沉默寡言的少年点点头,看着你的笑脸,突然伸出手将黏在你嘴角的发丝拨开。

和邢铭之间的进展顺利得简直不可思议。

在邢铭送你回图书馆的路上,你踩着路边的落叶,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想。

你打心里觉得自己真是个坏女人,成绩提上来了,邢铭的利用价值变低,你便越来越不想应付他了。

“周末还去图书馆吗?”邢铭偏过头问你。

“再说吧。”你随口应道,“我到宿舍了,你回去吧,挺晚的了。”

不止是这个周末,下个周末,下下个周末,你开始有意降低和邢铭的接触频率。

直到放假的某一天,和男同学一起看电影的时候,你的谎言被邢铭撞破了。

你又在邢铭的脸上看见了那阴郁沉闷的表情,他看着你,眼神冷若冰霜。

第86章 男朋友被谋杀之后04

以邢铭家里的势力,原本就算你被他关在家里一辈子,也不会有人敢救你。

是你自己趁着邢铭放松警惕的时候跑了出来,求到了邢铭的父亲面前。

万幸,邢家还是有正常人的。

邢铭的母亲救了你,将你送到了父母的身边。

在那之后你就生了一场病,关于以前的事情一直模模糊糊地记不太清楚了。

转学之后一直到前段时间那么久的安生日子,不用说你也明白是邢妈妈在帮你,可惜的是她似乎低估了自己的儿子对你的执着。

没想到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邢铭还是坚持在找你。

那些身体想要你忘记的回忆,你全都记起来了。

邢铭会怎样对你,你简直不敢想象。

他用迷药把你药晕了,接到了你们当初待着的小房子。

你手脚发软,看来是迷药的效力还没有过去,几乎是刚刚下床就跌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随着你的动作,墙上的摄像头灵活地转动着,正对着你四处打量的眼睛。

“死变态。”你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低低骂道,发现邢铭不止安了一个摄像头,那些黑洞洞的东西直直地对着你。

显然,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邢铭的眼睛。

不用想也知道门是牢牢锁上的,你的腿酸软得难以动弹,现在也只能靠在床沿思考着逃出去的办法。

空荡的房间里仅有你一人急促呼吸的声音,你顺势环顾着房间,和你离开时唯一的不同就是那面柜子,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柜子的表面闪着银白色的金属光芒。

凉意慢慢自你和地板接触的小腿上传来,你皱眉想要起身,却颓然地又坐了回去。

“吱呀——”

沉重的门板被推开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吸引了你的注意,你向那房间的出口看去,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看见你醒了,邢铭的眉毛一挑,露出那让你有些熟悉的,邢警官专属的温和清爽的笑容。

“曼因饿不饿?”

死变态脸上开朗阳光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看见你就这样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他嘴角的弧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耷拉下来。

“谁让你下床的,地上这么凉,生病了怎么办!”邢铭语气微冷地说。

他将盘子放在了床头上,大手搂住你的腰,很轻易地就将你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吃点东西,我喂你。”

邢铭摸了摸你瘪瘪的肚子,语气自然地说。

你挑食,偏偏邢铭给你端的东西都是你最不喜欢吃的。

邢铭怎么会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他一定是故意的。

你嫌弃又恹恹的表情都落在邢铭的眼中,他沉下脸,冷冷地问道:“不听话是吗?”

“你不想吃饭,我们可以干点别的事情。”

“我吃!”

看到邢铭的手落在你的大腿上,慢慢顺着你的腿心往上摸,你紧张地攥住了他的衣角,连忙答应。

手下光滑细腻的肌肤却叫邢铭有些爱不释手了,他在你的大腿上的软肉上捏了一把,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明明腿上因为药物的缘故使不上力气,却还是在本能的害怕中绷紧了。

邢铭自然也感觉到了你皮肤的细颤,在心里暗笑你的胆小。

就你这样软弱的小羊羔,竟然有胆子逃跑,出去鬼混几年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了一个男朋友,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幸好,你的男朋友死了。

邢铭的眼睛似乎是不经意间落在了泛着金属光泽的衣柜上,瞳孔亢奋地紧缩了一下,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时机还没到,他复又转过视线,看着被自己捕获在床头的猎物,眨了眨眼睛。

这顿饭吃得真是艰辛,在邢铭的眼神注视下,你被迫将他喂给你的东西全部吃了进去。

你以为一切终于要结束了,迷药的后劲还没过去,于是小声和邢铭说:“我想睡觉了。”

孰料坐在床头的邢铭却是一动不动,温热的大掌拨开了你的裙角,堪称是轻浮地掀了上去。

“急什么。”他含糊地说,探进你腿心的指尖摸到了你柔软的皮肤,“自己躺好。

你的嘴角还有牛奶残留的奶渍,被邢铭卷着舌头一一舔了干净。

单薄的睡裙还有文胸的扣子很轻意地就被他解开,已经将自己衣服脱干净的男人将你压在了床上,手指流连过你的腿跟。

“我好困,邢铭,我们睡觉好不好。我是真的想睡觉了呜呜。”

孰料邢铭只是抬起头轻蔑地笑了笑:“做完再睡。”

“老公抱着你睡,嗯?腿分开一点。”

啪!

你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男人凑近的脸。

雪白的臀部上火辣辣的感觉提醒你眼前这个变态做了什么事,可是……可是你却敢怒不敢言,对着邢铭将腿分开了一些。

邢铭看着那雪嫩的臀部上淡淡的粉色,呼吸更加短促急躁,亢奋发烫的性器紧紧贴着你的小口,那里已经被他摸得湿了。

他舔了舔湿润的嘴唇,慢慢抵着小口进去。

“唔。”

猝然被进入,你的身子痉挛了一下,越发将身体里的异物绞紧了。

嵌入你身体的感觉让趴在你身上的邢铭停了一会儿,皮肉摩擦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黏糊糊的水声,抱着你的男人热烘烘的,你能感觉到他胸膛之下心脏不正常的跳动。

混乱的呼吸,捏着你的皮肉用力到发白的指尖,奇怪的心跳和越来越快的拍打声。

你看着头顶炽亮的灯,双腿被迫分开太久,腿跟又酸又软,意识也似乎逐渐剥离了你的躯壳。

邢铭在你身上舒爽地哼了一声,肉棒插得更深,感受着你的小穴吸裹着他的快感。

他的手指摸到了你的脖颈,那里的青筋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让他想起小的时候自己在家里养的小兔子。

兔子的身体是温热的,一动不动地任他抚摸,那颗小小的心脏好像也被他困在了掌心里。

邢铭有些奇怪的愉悦,因为这古怪的满足,他的笑容甜蜜而轻柔。

“曼因……”

他终于射了。

邢铭的身体简直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你疲惫地看着他从你的身体里退了出去,双腿合不拢,只能像死鱼一样瘫软在床上。

他盯着你也许已经红肿的蜜缝看了很久,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什么杰作似的。

“你那个死了的男朋友,也这样干过你吗?”

邢铭的语气像是事后和老婆闲聊一般,可是你却在他的脸上看见了压抑的疯狂。

疯子可都是阴晴不定的……

“没有。我们没有做过。”

你撒谎了,别过眼睛不敢看他。

邢铭嗤嗤地笑了起来:“是吗?”

“你们不是都要结婚了……没错吧,那天他不是想向你求婚来着。”

什么求婚,你怎么不知道,为什么邢铭的话你一点也听不懂。

你感觉到脚底发凉,邢铭语气阴冷,慢悠悠地说:“哦。我忘了,那天他还没来的及和你求婚,就被人捅死了。”

“死得好惨呢,还被人挖了眼睛,嘶——曼因,你也觉得很可怜,对吧?”

害怕……邢铭在说什么啊……你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不、不要说了好不好。”你颤抖着身体主动攀上了邢铭的脖子,带着哭腔的吻落在邢铭的脸上,“我听话,我再也不跑了,你不要吓我了。”

“怕什么。”邢铭摸摸你的背,眼睛落在了身后的衣柜上。

“曼因想不想知道陈御的眼睛去哪了?”

你的眼睛盛满了恐惧,在极度害怕的情况下,似乎出现了幻觉,鼻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药水味。

“不想。我不想。”

“邢铭,不是,老公,我想睡觉,你让我睡觉好不好呜呜呜……”

你搞不清当时邢铭脸上的表情,也许是有些惋惜,嘴角的笑意却浓了起来。

“好了好了,对不起,老公不应该讲死人吓唬你。”

邢铭亲了亲你的颤抖的嘴唇,声音温柔:“老公抱你着你睡,不要害怕。”

他看着你昏睡过去仍然紧皱的眉头,叹了口气,看来他准备了这么久的礼物是没有机会给你了。

——完——

第87章 你是中央空调型女友01

你注意野泽树很久了。

他和你完全是两种人,你家境优渥却没有大小姐脾气,对同学大方热情,人缘极好。

野泽树呢?

他即使想像一个普通高中生一样生活在校园里都很艰难,那群在你面前害羞紧张,夸你可爱的同学们在野泽树面前完全是另外一副面孔。

拳打脚踢,言语侮辱都是轻的,听说你们学校的大恶霸原田熊还找到了他的家里欺负他,

啧,说实话这种行为真是有够幼稚无聊的。

“野泽树真是好碍眼啊,你看他的眼睛,总觉得这家伙长大以后会当一个杀人犯……我听说变态都有一个悲惨的童年,那家伙也是啊,前几天我还看见他喂猫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背地里欺负小猫……”

“不要再这样说他了,小泽。”你语气温柔却严厉地打断了他。

你的同学平宫泽在你耳边絮絮叨叨的,眉目间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厌恶,圆溜溜的猫眼时不时打量着你的脸,好像要从你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东西。

“对不起,我不说就是了,小奈不要生我的气嘛。”他适时地闭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没有生你的气。”你好脾气地说道,“我只是很讨厌那些欺负别人的人,那些人都是社会的渣滓,我不想小泽也跟那群人一样学坏了。”

看上去你只是出于女高中生的正义感,为野泽树仗义执言罢了。

平宫泽松了一口气,往你的方向靠近了一步,你身上的香气更浓了,他收敛着呼吸轻嗅了一下,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那些充满占有欲的小动作你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你没有当回事,任由平宫泽靠近你。

你的余光瞄见了走廊的角落里一个瘦弱寂寥的人影,看样子在那里待了很久,想必已经将你们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想到这些,你的嘴角勾起满意的、淡淡的笑。

和同龄人相比,野泽树实在太格格不入了。

他虽然个子高挑,却因为营养不良的缘故过分纤瘦,肤色苍白毫无血色,整个人如同易碎的瓷器一般,怎么看都是胆小怯懦的类型。

而他的性格也确实和他的外表一样,内向不爱说话,留着过长的刘海,整日缩着肩膀垂着头,像是角落里需要避着光生长的苔藓一样,是黏糊糊的、潮湿的。

“嘶——就像那种散发着异味的臭虫一样,小奈你人这么好,还是不要沾上这种人啦。”

你笑容清甜的同桌在说起他时,脸上也浮现出嫌弃的表情,叮嘱你。

说起来,你还是插班生来着,待你友好的同学们个个都告诫你不要接近他,这好像成了这群人约定俗成的规矩一般。

第一次见面野泽树就是那样半死不活的样子,据说他成绩也一塌糊涂。你好奇他过去的经历,可是每一个人提起他都是这样一副讨厌至极的模样。

“可是我觉得他挺可爱的呀。”你看着缩在角落里睡觉的野泽树,虽然营养不良,但是那头黑发意外的不像枯草,毛绒绒地顶在头上。

“小奈,天呐,你在说什么疯话呀。”

你的同学们当然理解不了你,毕竟野泽树在他们眼里简直一无是处。

可是你见过这个阴郁的少年喂小猫的模样。

宽大的伞将他和小猫的身体罩住,淅淅沥沥的雨打在伞盖上,吧嗒吧嗒地响。

淋了雨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猫舔着野泽树手心上的食物,看来他们俩已经很熟悉了,怕生的小猫将瘦弱的身躯贴近了他的袖子。

原来野泽树同学也会笑啊。

在班里阴郁一言不发的少年将小猫小心翼翼地收拢进自己的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小猫因为雨水纠结杂乱的毛发,嘴角露出享受的笑意。

“喵喵,乖,明天我再给你带吃的。”

小猫被少年放置在准备好的箱子里,里面铺上了柔软的毯子,还有一碗清水。

你就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静静地看着。

野泽树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嘛。

雨还在下,放学的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司机叔叔临时有些事情要晚一点来接你,野泽树看样子也要回家,你又要无聊了。

“啧。”

你烦躁地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乌云滚滚的天,讨厌下雨天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奈美同学……”

你表情诧异地睁大眼睛,原本要离去的野泽树竟然去而复返,还跑到了你面前。

干净的裤管沾上了泥水,野泽树并不在意,他声音细弱颤抖地叫了你一声。

对待所有人你都是这样,温柔又亲和,看见站在你面前紧张局促的野泽树,你笑了一下:“野泽树同学找我有事吗?”

你注意到了,这家伙的看着你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是因为基因吗,野泽树的皮肤也很白,白得都快透明了。

“奈美同学是没有带伞吗?”

和你娇小的身材比起来,野泽树尽管瘦弱,个子却很高挑,和你说话时要微微低下头才行。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我可以把我的伞借你。”他的声音发紧,也许是不习惯和女生交谈的缘故,视线有些游移,不敢直视你。

野泽树说完便安静地垂下头。

其实你有些惊讶野泽树竟然会跟你主动搭话,毕竟你们俩平时没什么交集,而他看起来和同学们的关系也不太好的样子。

是因为你是新同学吗?

“好呀。”你笑着说。

野泽树藏在黑发下尖尖的耳廓染上了粉色,闻言他抿着嘴害羞地看了你一眼,将手中的雨伞塞到了你的手里。

“再见。奈美同学。”野泽树的声音沙哑,说完他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似乎生怕惹你厌恶一般。

“等一等!小树!”你在他的身后喊他。

野泽树的脚顿了一下,停了下来。

怎么跑得这么快!

你好不容易才气喘吁吁地追上他,伸直胳膊将野泽树纳入他自己的雨伞底下。

“啊,不好意思,我能这样叫你嘛。因为我们是同学,叫野泽树好像有点不太亲近。”跑动让你的脸红红的,你在野泽树面前有些懊恼地皱了皱鼻子,“如果冒犯到野泽树同学的话,我向你道歉。”

你的嘴角因为甜笑挤出淡淡的梨涡:“还有,叫我小奈就好了,我的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

“朋友……”野泽树看着你温柔的眼睛,有些迷茫地喃喃道,“奈美同学要和我做朋友吗?可是我……”

他的眼神有些忧郁,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怯怯的。

方才野泽树在雨中奔跑,浑身都被浇湿了,过长的刘海黏在了脸上,你抬起头仔细观察他脸上的表情时,意外地发现他的眉眼很秀气漂亮。

为什么要任由自己被讨厌呢?

对你来说,美貌可是一个人无往不利的武器,野泽树明明长得很好看,却不懂得利用,这也太可惜了。

“小树很善良啊。”

比起那些总是喜欢欺负他的同班同学,你简直就像来拯救他的天使,野泽树都有多久没有听到别人这么真诚地夸他了。

你用那双无辜清纯的眼睛直视着野泽树怯懦不安的眼睛:“我喜欢和善良的人做朋友。”

一路上野泽树和你同行的时候都是紧张的,你发了消息让司机叔叔不要来接你,说你决定和同学一起回去。

到家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你特意让野泽树跟着你一起到了你家门口。

“谢谢你小树。”

……

野泽树走出院子,在你家门口站了一会儿,等到你的房间亮起温暖的灯方才慢吞吞地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他的胸前抱着一本薄薄的笔记本,是你刚刚从书包里翻出来递给他的。

“作为回报,我的笔记本借你吧。”

野泽树的脑海里浮现出你的面孔,你长得很像那只他经常喂养的小猫,眼睛亮亮的,有着俏丽的鼻尖和粉嘟嘟的脸。

你这样像猫儿一样可爱美丽的少女微笑着看着他,丝毫不嫌弃他的沉默寡言,甚至还注意到了他前几天因为生病没来上课,贴心地将自己的笔记本借给了他。

“小奈喜欢善良的人呀。”野泽树的眼睛红红的,他抱紧了怀中的笔记本,似乎那薄薄的本子能给寒冷的他带来温暖一样抱得紧紧的。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奇怪地发烫,这种感觉此前从未有过,很新奇。

野泽树感受着那从胸膛蔓延自四肢奇怪的战栗,酥酥麻麻的,让他不自觉地咬起了自己的指尖,将那里的皮肤都咬得出血了也不知道停下。

第88章 你是中央空调型女友02

真是太糟糕了……你对他这么好,自己怎么可以对你有那样变态的想法呢?

可是你真的很可爱啊,水汪汪的眼睛,纯洁的笑容,纤细的被白袜包裹着的小腿……

野泽树想着你无辜的眼神和总是笑意盈盈的脸庞,你对他完全是一副知心好友的模样,他怎么可以这样变态地窥伺你呢……

想要抱住你,想要吻你的嘴,想要占有你,让你的眼睛只看着他一个人。

简直是太过分了。

野泽树打心底里唾弃像野兽一样随时随地在暗处对你发情的自己。

要是被你发现该怎么办?你会生气失望的吧。

“一定要扮演好朋友的角色才行,要不然会被小奈讨厌的。”野泽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克制着他看向你时过于黏稠贪婪的视线。

可是他完全做不到!

他做不到忽略自己心底的感受,无法停下对你冒犯的注视……

还有那些围绕在你身边的男男女女,野泽树是真的很讨厌他们,就跟流着口水的癞皮狗一样,用那些掩饰着迷恋的眼睛看着你。

太讨厌了,怎么会这么讨厌……讨厌得野泽树想要他们通通都消失才好。

野泽树觉得你一定也感觉到他的异常了,有的时候,你会用那种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小树怎么了,是不开心吗?

他真的很烦躁,很痛苦。

这是不对的,怎么会因为你只是像叫他“小树”一样叫了平宫泽一声“小泽”,他就愤怒地想要砸爆平宫泽的脑袋呢?

你喜欢的朋友是善良可爱的野泽树,不管怎么样,要坚持住这层伪装才行啊。

“野泽树这家伙最近变了很多。”你的同桌吸着从家里带来的草莓牛奶,看着你的眼睛,像是不经意地说道。

你正在研究吉野老师留下的数学题,头也不抬地回道:“是他本来就很可爱。”

你从来不吝啬对他人的赞美,这也是你从小到大都人缘好的诀窍之一。

在你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同桌对野泽树的观感稍微好了一些,她感叹道:“那还要多亏了我们小奈,你不知道那天你带野泽树去理发,哇塞,简直是大变身!你还跟原田熊说野泽树是你的好朋友哈哈哈哈……”

想到那个大块头一脸吃瘪的表情,同桌夸张地笑道:“原田熊真的被你吓到了,这种吃软怕硬的东西只敢欺负那些家境差的人,对喽!他以前还偷偷喜欢你来着,肯定要被野泽树气死了吧,这小子竟然抢走了自己心里的女神……”

“我和小树只是朋友而已。”你打断同桌的滔滔不绝,淡淡地说。

同桌讲话的声音停了下来,她犹豫了一会儿,说:“可是我觉得野泽树好像喜欢你欸,上次我收他的作业,有一页全都写着你的名字,被这傻子涂黑了也不舍得撕掉。啧,暗恋。不过这也正常,谁让我们小奈这么招人喜欢呢。”

你倒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野泽树还干过这种傻事。

本来,你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只会躲在被子里想着你偷偷自慰呢,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纯情的一面。

你当然知道野泽树喜欢你,毕竟他看着你的眼神,那些爱意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而你交往过的男朋友还没有野泽树这种漂亮得像女孩子一样的类型,性格也是,你对野泽树这种敏感纤细的男孩子谈起恋爱来的样子真的很好奇。

不过这种集邮似的乐趣你是不会和别人倾诉的,毕竟在别人眼里,你可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高中生,形象这种东西可不能轻易破坏。

“小奈!”

放学了,野泽树又走到你身边。

以前和你一起回家的人都是平宫泽,不过最近都换成了野泽树。

“小树这次考试成绩怎么样?”

你的书包被野泽树拎走了,他和你并排走着,脚步轻缓,野泽树不说话,你便主动问他。

“按照平均分62的话,我考了40多,也算及格了。”

“小树最近学习进步了很多,要加油哦!”你声音轻快的说,仿佛野泽树的成绩进步了,你比他还要高兴似的。

托福于你的帮助,野泽树不仅成绩进步了,在班上也没有再遭遇霸凌。

他从头到脚焕然一新,只是性格还是那老样子,除了你,野泽树没有交到其他朋友。

不是没有人见了他的改变主动向他示好,可是野泽树却总是一副恐惧与人打交道的模样,久而久之,这些人就明白了野泽树只和你一个人做好朋友。

“小树”是他给予你的专属昵称,可是却有很多人可以叫你“小奈”。

野泽树盯着你后脑勺在风中晃动的发丝,感觉到那股让人心情奇怪的灼烧感又出现了,克制地咬着牙,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很艰难地跟着你的身后,呼吸越来越急促。

“小奈!等一等!”

真的太难忍了!野泽树一秒也忍不下去了!他真不知道再这样下去,憋疯了的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看着你疑惑的眼神,野泽树感觉自己气血上涌,脸涨得通红,几乎是大喊着说出自己藏在心底很久的话。

“小奈,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他刚刚都做了什么啊,这么莽撞地表白,你一定会讨厌他吧……

在他琥珀色的惴惴不安的眼睛里,你噗嗤一笑,却没有野泽树想象中的厌恶或烦恼的模样。

你只是笑了,轻轻地说了一句:“好呀。”

那双猫儿一样清亮的眼睛里有得逞似的笑意,野泽树发现了。

……

不可置信,你竟然真的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

在他漫长的、阴暗的、自我厌恶的人生,竟然能够幸运一回,得到你的青睐。

窗外一片晴好,就在走近酒店的前一秒,野泽树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太阳是温暖的。

房间里的窗帘被拉上了,人为制造的幽暗让口水吞咽的声音更加的暧昧不清。

是否,以后的每一个夜晚,他都可以这样抚摸着你柔软的身体,和你这样四肢并用地交缠在一起呢……

“小奈。”

“小奈。”

“小奈。”

他呼吸急促地叫着你的名字,鼻尖坠下来的汗珠意外地让他青涩的脸多了一些性感的意味。

“呼——”野泽树温暖潮湿的身体瘫软在你身上,肌肤摩擦的感觉黏黏的,就像你手心里的那些东西一样。

“小树射出来的东西好浓啊。”

你松开握着野泽树性器的手,抽了两张纸巾,将掌心处黏糊糊的白浊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被你诱拐上床的野泽树还沉浸在射精的快感里,眼神有些朦胧却甜蜜地看着你,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你的颈窝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顺着你的锁骨舔到了你的嘴角和唇珠,动作青涩笨拙地含了进去。

“唔,等一下小树,我要脱个衣服。”

你躲开男朋友湿漉漉的吻,紧急说了暂停。

野泽树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眼里泛着水色,那根刚刚还在你掌心里亢奋跳动的东西在射精之后快速地又勃起了。

真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就在刚刚,你答应做野泽树的女朋友,还趁机暗示野泽树他可以对你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你迷迷糊糊的男友被你骗来了酒店,造成现在这副样子的源头只是你想开箱验一下货。

当然,你是不会承认,如果刚刚野泽树表现得不好的话,你可是会直接和他提分手的。

野泽树知道你和表面上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是两种人吗?

也许他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任由你将他带到这里。

他是如此地迷恋你,在你解开内衣的扣子,打开灯光的时候,野泽树盯着你在冷光下洁白无暇的身体,着魔似的忘记了反应。

“小树要温柔一点哦。”

“嗯……”

“好涨,唔,小树做得很好哦,再用力一点吧。”

野泽树感觉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牢牢嵌入你的感觉,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些胀大的经络是怎么被你湿热的软肉层层吸裹的。

他的舌头一点一点舔过你小巧的鸽乳上渗出的汗,甜甜的,好香。

还有你的小腿,跟你的小穴一样紧紧地缠着他的身体,白色的筒袜挤着那些已经泛着粉的肉,野泽树看着,忍不住加快在你身体里进出的速度。

“小奈好漂亮,好香。”

“啊!”

你微弱地叫了一声,时间有点久,你的体力有些跟不上,被野泽树突然粗鲁的动作弄得有些混乱。

“我爱你,我爱你小奈……”

野泽树的瞳孔随着一声又一声的爱语开始有些涣散,他几乎是依存本能,在你身体里疯狂地进出,灵魂几乎要被那些潮湿的,带着淡淡腥臊的水淹没。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爱是这种感觉。

伴随着一阵痉挛似的的刺激,你感觉到身体有一股热源冲了出来,浇在了野泽树抽出的性器上。

众多液体混杂在一起,把你们俩的下身的床单弄得乱糟糟的。

“困……小树……”

满足之后你想抱着男友撒娇,却措不及防地摸到了一手泪,愣了一下。

野泽树竟然哭了。

第89章 你是中央空调型女友03

野泽树原本以为,只要他和你交往了,那些围着你的烦人的家伙们就会少一些。

在他和你的这段恋爱关系中,野泽树太小心翼翼,也因此失去了很多事情的主动权。

周六明明是你们约会的时间不是吗?为什么总是有人来打扰你们呢?

“小奈,你一定要去参加渡边学长的聚会吗?”野泽树坐在床上,看着起身的你将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有些丧气地说。

你转过头看着自己垂下头的小男友,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野泽树眼睛瞬间亮了,一脸期待地看着你。

真是好哄。

你将他的头揉得一团糟,敷衍地说:“不行哦。不过小树担心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啊。”

野泽树的眼睛渐渐黯淡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多说什么。

你不喜欢别人过多干涉自己的生活,即使是男友也不行,野泽树不想被你讨厌,自然只能默默地咽下自己的苦闷。

渡边山也,野泽树记得这个人,和你同是网球队的成员。

他讨厌这个叫渡边的学长看着你的眼神,完全毫不掩饰自己觊觎你的野心,简直太恶心了。

其实野泽树不止一次对你表露过对渡边的不喜,可是全被你打着哈哈敷衍过去了。

“渡边山也只是我的学长罢了,更何况在网球队的时候,学长他帮了我不少。小树,老是乱吃飞醋的话可不行哦。”

才不是乱吃醋,渡边山也明明每次约你出去都不忘挑衅他。

在野泽树心里,你作为女朋友什么都好,除了不会拒绝别人,而这恰恰是野泽树最在乎的东西,他太敏感也太没有安全感了。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发生了,每一次野泽树都咬着牙艰难地忍受着。

向来在同学中人缘极好的你总是会收到各种各样的求助,其中不乏一些人是怀着目的接近你。

从前和你玩得很好的平宫泽就是其中之一。

野泽树每次看见那个圆脸男孩都需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他们俩的类型很像,用你的话说,平宫泽和他都是那种纤细的美少年。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我们小树啦。”你笑眯眯地说。

可是平宫泽那个家伙完全不这么想,野泽树替代了他的位置,这让他恨得牙痒痒。

平宫泽故意和你进了同一个社团,借社团活动的名义留在你身边,总是找各种各样的事情阻止野泽树和你之间的约会。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野泽树在楼梯口等了很久,直到日暮西沉你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啊小树,刚刚社团里有点事情要处理,现在可以走了。”

野泽树怎么会让你感到抱歉呢,他只是默默攥紧了手里的糖果:“没关系的。”

你照旧踮起脚摸了摸野泽树的后颈,这是你安抚他的姿势。

“小奈……”

野泽树琥珀色的眼睛有隐隐的忧郁,他看着你温柔的笑脸,总觉得眼前的你只是他做的一场虚幻美妙的梦。

就是这样一张脸,勾得那些人前仆后继,像是贪婪的恶鬼一样渴望着你施舍的爱意。

其实他也不过是其中之一不是吗?甚至比起其他人,他更贪,更霸道,迫切地希望你只是他一个人的小奈。

那颗被他捏紧了的水果硬糖早就碎了,放在手心里的时间太久,是粘腻的。

是苦的。

恋爱是双方建立的亲密关系,如果你不能给野泽树安全感的话,他当然也可以选择分手。

但对野泽树来说,只是想想,他就会心痛得想要死掉。

他已经完完全全被你迷住了,离开你,他会像脱水的鱼儿一样干渴而死的。

周六那天野泽树和你一起去了渡边山也的聚会,来的都是网球俱乐部的成员,好在也有一些人带了自己的女朋友和男朋友过来,你和野泽树不算突兀。

刚刚进到庭院你就闻到了一股曲奇的香气,奶香浓郁,恰好是你最喜欢的味道。

穿着t恤,露出结实肌肉的渡边学长见了你,眼前一亮,迅速放下手中的啤酒迎了上来。

野泽树全然被这个大块头忽略了。

渡边学长直勾勾地看着你,对上你的视线之后害羞地挠了挠脖子,即使皮肤黝黑,还是透出了一抹红。

“小奈,谢谢你来参加我的聚会。”

“叁天以后就是学长的生日吧。”你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了渡边山也,“提前祝学长生日快乐。”

“小奈竟然记得我的生日!”

渡边惊呼一声,很快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头,环顾了一眼四周,特意在野泽树身上停留了一瞬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礼物。

“谢谢小奈,我很开心。”

野泽树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捏得紧紧的,方才,他明明看见了渡边眼里毫不掩饰的得意。

“小奈,我饿了,带我去找吃的吧。”渡边山也还想说什么,野泽树抢先一步拉住了你的衣角。

你这个乖巧的男朋友最近似乎越来越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他拿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你,像是害怕被你抛弃的流浪小狗。

你的确很吃这套,不过轻轻一拉,你就顺从地随着他走了。

野泽树算是你交往的男朋友中新鲜感维持最久的一个,虽然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厌倦他,但起码现在,你还是挺乐意和你的小男友待在一起。

不过,说老实话,渡边山也这人未免有些太不识相了。

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跟你告白,你的小男友可就站在边上呢。

你向来讨厌这种没有分寸的人。

尽管心里对渡边山也这种人很不屑,你还是好声好气地拒绝了他。

“对不起哦渡边学长,我只是把你当朋友呢。”

这件事情,最难堪的恐怕就是你的男友,你作为温柔的女朋友自然要安慰野泽树一番,可是等你一回头,却发现总是缠着自己的男朋友奇怪地消失了。

……

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

去死吧,这些臭虫就应该被踩死才对啊……

野泽树揪着自己的领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身都好像因为亢奋的神经发烫了。

“为什么,你们总是想要来抢我的小奈呢……”

“小奈喜欢善良的人啊,我也不想这样,都是你们逼我的。”

他的视线落在已经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不省人事的男人身上,眼睛里闪烁的不是恐惧,而是扭曲的恶意。

野泽树死死地抠住自己的手心,弯曲的指节像压抑着什么一样不受控制地颤抖。

胸口不停传来心跳过速的坠痛,仿佛是一个奇怪的信号,警告着已经神志不清的他。

“对,对了,要收拾干净才行。”

野泽树动了动手上因为皮肉和骨头摩擦而生出的淤青,慢慢地蹲了下来。

在处理好渡边山也之后,他还要好好洗个澡,干干净净地去见你才行。

渡边学长失踪了,在聚会上的人都被叫去了警察局,你和野泽树也不例外。

例行询问之后,你和野泽树从警察局里出来了。

渡边怎么会突然失踪呢?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昨晚的告白和野泽树突然的消失。

你的心里一阵恶寒,被自己隐秘的猜测吓得打了个寒颤。

“小奈怎么了,是在担心渡边学长吗?”

温热的大掌搭在了你的肩膀上,野泽树在和你说话,安慰似的拍了拍你的肩膀。

或许渡边只是因为被你拒绝一时难以承受躲起来了,这种可能也是客观存在的不是吗?

毕竟你的男友看上去是这么乖巧善良的一个人,如果是他把渡边山也搞失踪的话,那也太恐怖了。

“也许渡边学长只是因为一时伤心躲起来了,对吧?小树。”你抬起头看着野泽树,似乎迫切地想要在他的眼中看到肯定的答应。

野泽树表情自然地点点头,牵住了你的手。

“小奈,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第90章 你是中央空调型女友04

“唔,小树,轻一点。”

窗外是蔚蓝的海,你眯着眼睛看着埋在你胸前的脑袋,野泽树正叼着你的乳肉卖力地嘬着。

那一片蓝和透进来的阳光让你看清了野泽树的脸,是红的,刘海似乎又有点长了?

“小树要和我一起出去理发吗?”

你摸了摸野泽树汗湿的脸,滑滑的触感让你有些爱不释手了。恰好最近你有点腻了自己的黑发,不如趁着旅游的时候和野泽树一起理发换个心情。

嘴里含着的红梅已经鼓胀烂熟了,野泽树小心翼翼的舔着你的乳尖,闻言抬头看了你一眼,含糊地说:“小奈就和我待在这儿不好吗?”

野泽树很温柔很温柔地在你的身体里缓慢地进出,尽管他憋得快要死掉了,可是你说要轻一点,他就真的放缓了力度,抱着你的身体,用舌尖轻舔着你的唇。

“小奈,小奈……”

他小声克制地叫着你的名字,沙哑的,带着钩子的声音让你有些脸红心跳,野泽树总是有这种能力。

“小奈,好不好?就跟我待在这里?”

他又低声诱哄似的问了一遍,你方才从那朦胧的温柔中有些清醒过来。

野泽树他,为什么会让你觉得那么奇怪……

你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是那天和野泽树从警局出来开始,你觉得野泽树的情绪一直有些奇怪的亢奋,一点都不像他了。

他说的惊喜便是趁着假期带着你来旅游,你知道他依靠着兼职赚了一些钱,作为贴心的女友,男朋友想要用自己赚的钱带你出去玩,你自然不会拒绝。

可是这和你经历过的情侣一起出游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你们俩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床上,这当然是因为野泽树一直缠着你。

不过出来旅游却一直待在这个小房间里也太奇怪了,每当你想要出去,野泽树总是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你。

虽然说你挺享受和野泽树做爱的,但这不代表你是只知道发情的野兽,一点也看不出野泽树的异常。

“呼——”

你偏头看着床头的垃圾箱,野泽树抱着你闷哼一声,身体痉挛颤抖了一下,那里又多了一个打了结的避孕套。

皮肤摩擦的感觉让你黏糊糊的有些难受,顺势推开了野泽树和你相贴的胸膛。

“洗澡去。”你说。

被你推开的野泽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亲了亲你因为不耐烦撅起的嘴:“我抱小奈去。”

身下因为过度的摩擦有些红肿,你警惕地看着野泽树:“不许再来了。”

“对不起小奈,我下次不这样了。”

野泽树听懂了你的话外之音,小心翼翼地观察你的表情,见你没有生气的意思,讨好似的和你说。

……

夜深了,你的身体被野泽树抱得紧紧的,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吸,你却怎么也睡不着觉。

你小心翼翼地拨开野泽树搭在你腰上的手,只是微微一动,野泽树就睁开了眼皮。

他拿脑袋蹭了蹭你的脖子:“怎么了小奈,睡不着吗?”

你神色如常地说:“我想去一趟洗手间,小树不用管我。”

房间里是昏暗的,卫生间的灯亮得让你的眼睛花了一下,视线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那里赫然是你刚刚查询过的新闻,偌大的黑体新闻标题在你的眼睛里渐渐模糊。

你捂着嘴,压抑着自己的惊呼,将手机放回了原处。

“渡边山也,怎么会……”

最坏的情况变成了现实,渡边山也死了。

你觉得自己的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寒意。

野泽树为什么这么奇怪,为什么不想让你出门,为什么不想让你看手机……他在害怕些什么吗?还是说他清清楚楚地明白,你一定会怀疑他。

——怀疑是他将渡边山也带到了废弃的工厂,将受伤昏迷的男人扔在那里,静静地等待死亡。

警方一定也会怀疑到野泽树的头上,毕竟渡边山也在失踪的当天晚上,可是那样大张旗鼓地向有男友的你告白了。

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那野泽树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危险分子,你在他身边也太危险了!

冷静,冷静,冷静。

你要假装自己没发现这件事才行。

关了卫生间的灯,你在一片黑暗中收敛着呼吸。

就在你将手机放回去的时候,你看见了那一闪一闪的红光,微弱的,却让你的心头一紧。

是摄像头。

来不及的,你要被发现了!

你颤抖着打了电话:“喂,是相田警官吗?我是那天和野泽树一起来警局的奈美……”

野泽树明明是一个会在下雨天喂流浪猫的男孩子,为什么会干出这种事呢?

你不敢想象,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你发现了藏在卫生间里的监控,发现他恶行的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万一也像可怜的渡边山也一般被抓起来关在仓库里,关到死怎么办?

那简直太可怕了!

警车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的时候,你警惕地看着野泽树,自从知道你心里像狗狗一样温顺的男朋友极有可能是一个杀人凶手后,你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的。

出乎意料的是,野泽树表现得很冷静,仿佛是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似的。

野泽树好像又变成了你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有些阴郁又沉默寡言的少年,惯于待在幽暗的环境里,恐惧生人的接近。

他的视线落在你颤抖害怕的脸上,向你走近了一步,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你瞬间紧张地大喊:“不要过来!我已经报警了!”

野泽树鲜少看见你这样狼狈的模样,他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

你在害怕他,他确认了这个事实。

“小奈……”

你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野泽树的语气平静而哀伤,他看着你手上举起的水果刀,慢慢往后退了两步。

“不要伤到自己。”他说。

沉默的空间里,野泽树和你对峙着。

野泽树被警方带走了,最后一眼,他留给你的眼神仍然让你有爱情虚假的幻觉,仿佛是不舍的留恋,又像是温柔的叹息。

“小奈的愿望,我都会替小奈实现的。”

“我爱你,小奈。”

像是某种誓言一般,野泽树看着你说。

他又哭了。

你想起在那个沉默的房间里,在警察破门而入之前,野泽树带着哭腔的声音,他试图和你诉说着自己心里的感受,只不过那个时候你太害怕了,无法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

“我真的很讨厌他们,平宫泽、原田熊、渡边山也……我讨厌他们老是围在小奈身边……”

“小奈总是对他们很好,为什么小奈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呢,我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小奈的人啊……”

野泽树说他爱你,可是他的爱却让你感到深深的恐惧。

第91章 你是中央空调型女友05

那一幕一直停留在你的脑海里,让你萎靡不振了很久。

渡边山也和野泽树的事情在你们那地方成了大新闻,你作为新闻中的女主角每时每刻都在接受人们的打量,甚至因为这件事开始理解野泽树对于人群的恐慌。

尽管你的朋友们都安慰你这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安安静静的野泽树竟然能做出这种事呢?

但你还是本能地对野泽树待过的地方觉得恐惧,出于你的生理和心理健康状况着想,你的父母带你转学了。

至于野泽树的消息……你是不敢去打听的。

你辗转反侧地想着法律会怎么处理他,想到几乎整夜整夜地失眠,直到你上了大学,这件事情过去的时间越来越久,你才从那种心神俱疲的状态里走出来。

你本来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用再见到野泽树,可是没想到你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

“奈美小姐,少爷在楼上的房间里等你。”

穿着制服的年轻男人静静地站在一旁,毕恭毕敬地说。

要是你被这男人的语气所欺骗,觉得自己可以拒绝去见这所谓的“少爷”,那你可就太天真了。

四面八方都是向你投来的视线,这些穿着黑衣服的保镖都在等着你说话。

“好。”你勉强挤出笑容说,迈着步子跟上了眼前的男人。

就在几天前,你的父母突然将你领到了一个中年男人面前。

你认得满头华发的男人,他是有名的电器大亨。你父母虽然是生意人,给了你优渥的家境,但你心知,以你父母的能力,和这种级别的商人还是有很大的距离。

男人上下打量了你,温和地笑了笑:“你就是阿树喜欢的女孩子?”

提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你心里一惊。

“我想请你帮个忙,你也知道阿树最近遇到了点小麻烦,心情有点糟糕。”

事情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和你的父母是绝对得罪不起相田康这种级别的人物。

他没有露骨地威胁你,更没有将野泽树的痛苦追究到你头上,可是你知道,一旦你拒绝,等待你的可就不是他现在这样一副好说话的模样。

野泽树竟然是相田康的私生子!

你听说相田康的妻子很早就去世了,也没有给他留下孩子,那么野泽树现在岂不是相田家唯一的继承人?

带着你上楼的年轻男人站定在一扇门面前。

“树少爷——奈美小姐来看你了——”

他拖着长长的尾音说,有些滑稽,好像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似的,又转头对你说:“小姐,请你也叫一下少爷吧。”

你在心里叹了口气,那种恐惧和害怕的感觉又来了,你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在年轻男人的眼神压迫之下,你仿佛认命似的闭了闭眼睛,上前一步敲了门。

“小树?小树,你在里面吗?”

话音刚落,房间里就响起乒呤哐啷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小奈,是你吗?你是来看我的吗?”

房门打开之后,你落入了一个紧紧的怀抱之中,余光瞄见那个年轻的男人已经悄悄合上门离开了。

“是我。”

野泽树的身体在碰到你之后跟触电似的颤抖起来,这段时间他消瘦了不少,人也更加的单薄透明,可是他抱着你的力气却很大,让你丝毫挣脱不得。

“小树,先放开我好不好?”你温柔地诱哄道。

抱着你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很快你就感觉到自己的肩头有些湿润。

“不要,我不要放开。”野泽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细细的哭腔,“只要我放开手,小奈就会离开的。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他已然陷入了难解的偏执。

你艰难地从野泽树拥着你的怀抱中抬起头,他的脸色发白,双目是一片无神的漆黑,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咬得出血了,挂在白得透明的皮肤上,有一种几近鬼魅的诡异。

也许他本来就是向你索命讨债的恶鬼,一只贪婪的,需要吸收你的爱意才能存活的鬼。

“小奈小奈小奈……”

你不知道是眼前的野泽树在叫你,还是在时间的罅隙里那个被你扔下的野泽树在寻找你,只是感觉到那呢喃的声音越来越响,压迫着你的耳膜,让你的神经都紧张得发痛了。

“小树,我好难受,放开我好不好?我不会走的。”

你感觉到束着你的手臂微微一松,野泽树被泪水洗刷得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

“对不起小奈,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他依依不舍地抓住了你的衣角,咬着嘴角,血涌得更多。

野泽树的表情看上去真可怜,乌黑的眼瞳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你觉得自己甚至在某一瞬间恍惚了一下。

“小树。”

你轻轻地叫了他一句,是安抚的语气,只不过你不知道自己是想安抚野泽树还是安抚你自己。

在这个幽暗的房间里,你觉得自己是被蜘网黏住的可怜小虫,艳丽的蜘蛛在向你释放让你浑身酸软的毒素,而你无处可逃。

渡边的事情像是你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一样。

比起以前,野泽树开始毫不掩饰地展示对你的占有欲。那个带你来相田家的年轻管家,你只不过和他多说了几句话,第二天就再也没有看见他的踪迹。

野泽树对待你的人际关系有种近乎偏执扭曲的控制欲,除此之外,他什么都能答应你。

这种不正常的、畸形的关系就是他对你的爱。

最近你在野泽树的床上也越来越爱哭了。

野泽树不再是你们初见时那般形销骨立的模样,坚持锻炼的他体格强健了许多,虽然还是一副少年的模样,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气力完全无法相比,他很轻易地就能将你困在床头。

“小树——慢一点……不要这样。”

你的身下传来让人头皮发麻的酥软感,晚上你又因为对别人笑惹野泽树不高兴了,想必他今晚要折腾很久才能放过你。

野泽树咬着牙,他摸着你的眼角,那里已经渗出了一点泪珠,被他伸着舌头卷走了。

湿热的感觉包裹着你的眼睛,是野泽树在用舌头不停地舔吻着你的脸,他像是用这种方式在你的身上打下印记似的,将你的睫毛都弄得湿漉漉的。

“小奈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他呢喃着,声音是温柔甜腻的,可是身下的动作完全是另外一回事,腰身耸动着往你的身体里挤压。

你被折腾着发出力竭的气喘,大颗大颗的水珠顺着眼角滑落,全都被野泽树吃了进去。

咸涩的泪水似乎让野泽树更加兴奋了,他摸着你脸上的脏脏的泪痕,这种将你糟蹋得一塌糊涂的感觉让他有种上瘾似的快感。

“小树呜呜呜……”

你抱紧了野泽树的手臂,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直到你的眼睛都哭涩哭肿了,他才抵着你射了出来。

……

野泽树睡着了,你的身体很疲惫,然而脑子却无比清醒。

你想着早晨在野泽树的书房里看见的那些东西,有关于你的父母和关于你的一切,原来你一直以来的平静生活都在野泽树的监控之下。

那么,将你带到这栋别墅来见他,到底是相田康的主意还是野泽树的授意呢?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对你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

——完——

第92章 兔子兽人前夫哥×花心的你01(男妈妈警告)

“最近怎么都没有见你带老公出来玩了?”

你和朋友碰了杯酒,随口答道:“在家带孩子呢。”

提起你的丈夫,你的眉毛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不管怎么说,男人生孩子涨奶的样子太超出你的认知,简直太古怪了。

“小宁。”

你正想着你老公,身后突然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你顺着声音偏头看去,瞥见了那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耳钉还有尖尖的耳朵,笑了一下。

你的好友目光流连在你与男人之间,识相地拎着包走了。

狐狸兽人毛绒绒的耳朵扫在你的脸上,痒痒的,你情不自禁地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

“晚上不回家了?”他眯着的狐狸眼有些狡猾轻佻,轻轻地在你耳边说。

你点点头,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回家又怎样呢?反正……

这也不是你第一次出轨了。

人类和兽人已经在这个世界和平共处了几百年。

相比强健有力的兽人,人类显得如此娇小和柔弱,因此存活下来的数量更少,更珍贵。更不用说你是数量更为稀少的女性人类。

兽人和人类之间进行通婚的不少,你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不过人类之中还是有很大一部分群体拒绝和兽人缔结婚姻、孕育后代,这部分人被称为人类当中的保守派。

兽人和人类毕竟是不同的种族,他们具有的一些特性还是让人类觉得他们野性难消,古怪又诡异。

满月之时会变成狼身的狼人、喜欢圈占自己伴侣的蛇系兽人……人类和兽人结婚,就必须忍受他们的古怪。

而你的伴侣是一个能够怀孕的兔子兽人。

起初你也是喜欢过他的,你也坚定地觉得自己不是那些保守的人类,你的伴侣相貌俊秀,家境良好,对你百依百顺,实在没什么可挑剔的。

直到他为你孕育了一个孩子,你看着男人的肚子一天一天地鼓起来,心里怪异的不适感越来越浓。

这种郁闷无处诉说,甚至在你怀孕的伴侣渴望得到你的抚慰时,你也敷衍地推开了他。

“生下孩子再说吧。”

“我今天没心情,睡吧……”

和那个狐狸兽人出轨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你是一个正常的有需求的人类,可是又不愿让自己的伴侣触碰你,顺水推舟的,你便纵容结婚前就缠了你许久的狐狸兽人接近你。

在狐狸兽人的家里鬼混了一夜,你在镜子前摸着自己脖子上发红的咬痕,是狐狸兽人在床上用犬齿咬出来的。

“狡猾的家伙,嗤。”

你并没有将狐狸兽人这种幼稚的挑衅放在心上,甚至也不想遮掩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只是掬了一手清水洗了把脸,便换上衣服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你又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你叹了口气,随手将钥匙放在了鞋柜上,开灯喊了一声:“姜淮,姜淮!

“把宝宝抱过来。”

兔子兽人的耳朵长长地顶在头上,细细的绒毛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

姜淮在看见你的一瞬间眼睛亮得不可思议,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你脖子上刺目的吻痕还有那身上浓浓的其他兽人的气息。

“呜哇哇哇!”

姜淮黯淡的眼神很快就慌乱起来,他来不及感受悲伤,更来不及质问你,怀里的宝宝就开始扯着嗓子呜哇大哭起来。

“宝宝乖,不哭不哭,妈妈回来了,嘘……”

你看着男人动作笨拙地抱着婴孩,拍着宝宝的背低声哄道。

好不容易,孩子才安静下来,被姜淮放进婴儿床里。

你摸了摸宝宝酣睡时红红的脸蛋,难得笑了一下。

姜淮就站在你的背后,看着你嘴角露出的一缕淡淡的微笑,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触摸,可是鼻尖又闻到了那股其他兽人的味道,颓然地收回了手。

他的眼神幽暗而绝望,因为害怕你的厌恶,他甚至不敢贸然碰你,只是忍着那股恶心的味道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皮肉里。

你回头淡淡地看了姜淮一眼:“我去洗个澡,等会儿去上班,你不用做我的饭了。”

说完,你也不等姜淮的反应,自顾自地去淋浴。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姜淮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腿间还缠着一堆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他的脸埋在一件蓝色的连衣裙上,呼吸急促,长长的兔耳软软地耷下来,蹭在被他抱紧的衣服上……

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姜淮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你平静的眼睛,他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将蓝色的连衣裙藏到了身后,局促不安的眼神落在了你的身上。

“宁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对不起……”

你还没有说什么,姜淮已经不停地在和你道歉:“我只是太久没见你,我想你……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偷偷拿你的衣服了。”

姜淮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似乎生怕被你讨厌一般,手忙脚乱地将衣服收拾了起来。

“没事,那些衣服你留着吧。”你并没有如姜淮想象中的生气,今天的你表现得格外平静。

那件连衣裙是你前段时间换下来丢在洗衣机里的,后来奇怪的消失了,你没有刻意去找一件丢失的裙子,想也不用想一定是被你的丈夫姜淮拿去了。

毕竟你的伴侣不是人类,而是一个兔子兽人,他都会怀孕生孩子了,拿你的衣服筑巢也没什么奇怪的。

你瞄了一眼那件已经被弄得皱巴巴的裙子,似乎在上面看见了古怪的湿痕,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总不会是你丈夫的奶渍吧……想到这个,你就感到心里一阵恶寒。

“宁宁,你昨天是跟朋友去玩了吗?”

那股恶心的味道已经被你的沐浴露洗去了,姜淮看着你将要出门的背影,心里奇怪地发慌,忍不住问道。

“你不是知道吗?我出轨了。”

本来准备晚一些和姜淮摊牌的你转头看了一眼你的丈夫,直接将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

“我们离婚吧,姜淮,这样拖着对谁都不好。”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你从前总是笑着看他的,为什么现在要用一种看垃圾似的眼神看着他……

“宝宝,对,宝宝。”

姜淮的大手抓住了你的手腕,扯着你的身体往房间的方向拉。

他的双眼黑漆漆的,空洞的眼神落在你身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宁宁,你听听,宝宝在哭呢。”

“不要出去了好不好,我们一家叁口就待在家里。”

“不要离婚……我不要离婚……”

姜淮就差跪下来求你了。

你冷眼看着姜淮“垂死挣扎”的模样,冷漠的心没有半分波动,也许现在你真的要求姜淮跪下来,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

可是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

你讨厌姜淮无止境的纠缠,那个孩子也不是你主动想要的,而是姜淮察觉到你有离婚的念头,硬生下来的。

没办法,你天生骨子里的滥情不会为谁改变,姜淮明白这一点,可他依旧不愿放弃。

“停下,姜淮。”

你冷眼看着神智几近崩溃的男人,说道:“不要让我更讨厌你。”

这句话对姜淮简直百试百灵,很快你就看见姜淮像被抽掉脊梁的鱼一样停止了挣扎。

“好聚好散吧。”

……

姜淮只能绝望地看着你离开他。

他死死地盯着那扇被你合上的门,在静默的空间里,姜淮的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嗬嗬”的声音,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嚼碎嚼烂一样。

……

“我要找一个狐狸兽人……不用抓过来,直接弄死。”

“滋……”

碎裂的屏幕发出嘈杂的电音,姜淮的眼睛落在那被他掷出去的手机上,瞳孔开始浮现出兽类的特征,是鲜红的。

第93章 兔子兽人前夫哥×花心的你02(男妈妈警告)

你和姜淮的认识完全是偶然。

过去的姜淮和现在的样子有很大的不同,他是乐队的主唱,你和他因缘际会,在一场路演之后认识了。

起初你的人类朋友们对姜淮很是警惕,姜淮虽然是在大众看来较为温和无害的兔子兽人,可是他的打扮和行为却完全颠覆了人们对兔子这种生物的看法。

以至于你和姜淮恋爱的时候,朋友们都觉得你是被姜淮诱拐了。

毕竟外表温和无害像个小妹妹的你要比姜淮像兔子兽人多了。

姜淮呢?

他只有一双绒绒的长兔耳标志着兔子兽人的身份,本人的性格和外表完全更像食肉系的兽人。

对于兔子兽人来说,他的眼睛过于细长,轮廓太过深刻,显得攻击性太强。就连个子也是,你站在姜淮面前只能勉强够到他的胸膛,和他说话总是要仰着头才行。

更不用说姜淮那冷淡的性格,乐队里的贝斯手曾经私下和你八卦过,如果不是你,他们觉得姜淮说不定这辈子都谈不上恋爱了。

恋爱绝缘体,乐队里的这群人总是这样揶揄姜淮。

要说你对姜淮的感觉,那完全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在舞台上的姜淮是闪闪发光的。说来也有些羞耻,你以前也是缺乏恋爱经验的乖乖女,第一次在舞台之下看见姜淮的表演,你着实被铺面而来的“男色”镇住了。

现在想来,你和姜淮倒也有些青涩甜蜜的回忆。

表演结束之后,是姜淮在路上叫住了你。

“你是a大的学生吗?”

和你一起来看演出的室友抓紧了你的袖子,压抑着自己呼之欲出的激动:“帅哥你好啊!找我们小宁有什么事呀?”

你礼貌克制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瞳孔透着隐隐约约的红,这难道也是兔子兽人的生理特征之一?

“我能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你的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姜淮微微低下头看着你,那双泛着红的眼睛很平静,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可是你却发觉了附在他兔耳上的软毛似乎颤动了一下。

他……是在害羞吗?还是你眼花了?

你在室友掩饰不住兴奋和八卦的眼神里和姜淮交换了联系方式。

和姜淮告别的时候,你看见了他嘴角偷偷露出的笑意。

姜淮的头像是一只兔子在捞月亮的照片,在你看来还挺可爱。

交换完联系方式之后姜淮偶尔会来找你聊天,一开始你以为姜淮是看上了你,想要和你撩骚。

出乎意料的是,他和你的交流一直保持着克制有礼的分寸,既不会让你觉得被冒犯,又能保持继续交流的欲望。

你经常通过姜淮的朋友圈得知他的动态,他的学习、他的家人、他的乐队……和你这种生活贫瘠无趣的女大学生相比,姜淮的生活要有趣得多。

自然而然的,你对姜淮这个人感到了好奇,也顺势纵容了他试探的接近——你其实一直都知道姜淮有些喜欢你,在这些事上,你总是有种奇异的敏感。

姜淮有多喜欢你呢?你一直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受到你父母的影响,你的性格比较保守,姜淮所体验的人生,在青春的你看来就是叛逆的、不务正业的。

可现在度过青春期,走向成年的你就好像体会了一场久违的流感,对于你父母从前在耳边念叨的那些绝对被禁止的“叛逆”行为开始有了近乎狂热的青睐。

而你第一次叛逆的行为就是交往了一个在你父母眼中绝对不能被接受的兽人。

如果被你父母知道了你和姜淮交往这件事,他们一定会大发雷霆,并且苦口婆心地告诉你:“小宁,爸爸妈妈是过来人,兽人不值得信任。人类和兽人不是一个种族,姜淮绝对是来玩弄你的感情的。”

你想象着父母脸上可能会出现的表情,也许,你那老派的父母年轻的时候的确被年轻漂亮的兽人玩弄过。

可是谁说,玩弄人心的就不能是邪恶的人类呢?

你可是正处于高烧般的、奇怪的叛逆期,当一个坏女孩的愿望就像伊甸园的苹果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你犯戒。

……

恋爱中的姜淮倒让你有了些“原来我的男友真的是兔子”的实感。

你的兔子男友有些没有安全感,他们这些兽人的嗅觉总是很灵敏,你不小心和别的兽人共处一室久了,身上沾染了别的兽人的气息,姜淮总是会生闷气。

兔子天生性格隐忍,就算生气难过了也不会展露很多,姜淮每次吃醋难受的时候也只会偷偷和你抱怨一句:“我讨厌那只臭狐狸。”

提起那只总是缠着你的狐狸兽人,姜淮的语调不自觉地抬高,连眼底的红都更浓了一些。

他又看着你的眼睛重复了一遍:“宁宁,你以后不要理那只臭狐狸好不好。”

没有安全感,需要确认和你的亲密关系,这就是你的男友。

好在热恋中的你对姜淮总是耐心的,你的男友雪白蓬松的耳尖炸起的毛因为你温柔的抚摸慢慢地收敛起来。

“宁宁。”

他凑过来吻了一下你的鼻尖,你被痒得往后缩了一下。

“我真的好喜欢你……”他贴着你的颈窝轻轻地说,兔耳朵红透了。

……

约会之后照旧是姜淮开车送你回去。

“去你家吗?”

你撑着脑袋看着在副驾驶上专心开车的姜淮,突然提议。

谈恋爱不馋人家身子,难道当女菩萨吗?反正你肯定不是。

姜淮转头看着你,眼神微微闪烁,抿着嘴不发一言,却偷偷加快了车子行驶的速度。

车库的灯光有些昏暗,这里除了你和姜淮没有人会进来,确认了这个事实之后,你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手也不老实地往姜淮的腿上摸。

呼哧——

姜淮的瞳孔在你的注视下慢慢涣散,呼吸也不自觉地加快。

“小宁,小宁别……”

好不容易,姜淮才平复下紊乱的呼吸,摸着你的手说:“我们回房间,等等。”

其实姜淮也忍得很辛苦,额头和脖颈间的青筋都因为隐忍而突起,却还是勉力维持着理智,他还不想将你们俩的第一次交代在车里。

可是你一旦起了坏心,不达目的是决不罢休的。

你那软绵绵的兔子男友只能躺在那里任你上下其手。

有些得意忘形了,直到姜淮搭在你腰上的手慢慢收紧,你才意识到事态有些失控。

脑子里晕乎乎的感觉像是喝醉了酒,你缩在姜淮的怀里,他长长的耳朵软软地耷下来,扫在你的脸上,痒痒的。

你都没有意识到姜淮什么时候将温热的大掌伸进了你的衣服里,摸到了你的内衣搭扣。

直到他掌心皮肤的温度顺着那处绵软传到了你的身上,你才像被一阵电流击中一样哆嗦了一下,推开了他。

“不要在车里。”你软绵绵地说,浑然忘了刚才在姜淮身上四处作乱的人是谁似的。

“对不起宁宁。”姜淮抱着你,将脑袋埋在你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我……我好像发情期到了。”

之后的事情便顺理成章起来,你跟着姜淮去了他的家里。

你跌在柔软的床上,仰着头努力亲了一下姜淮血管明显的、薄红的耳朵。

“唔。”

被人堵住鼻息的感觉有些闷闷的,心跳越来越快,这种感觉难以形容,你感受着他拥抱你越来越紧的力度,身子慢慢地软下来。

也许是发情期的缘故,姜淮的动作比起平时耐心的亲吻显得有些急躁。

“啊,轻一点姜淮。”

“是这里吗?”

“宁宁,小宁……”

你有些迷糊地看着姜淮的身体朝你压下来。

软白的大腿被身上的兽人男友猛地抬起,失重似的感觉只持续了一会儿,很快你就觉得有什么又大又粗的东西闯了进来。

你的身体几乎是反射性地绷紧了,陷在这陌生的感觉里。

有点奇怪……说不上来。

姜淮插进你身体的性器仅仅只是停留了一瞬,很快就忍不住破开你紧致堆迭的软肉,强硬地挤进来。

幸好事先你已经足够湿润,还用了偷偷在包里准备的润滑,不然你肯定会被姜淮弄坏的。

初经人事的小穴被姜淮轻易地塞满撑开,蠕动吞咽着。

“呼……宁宁,痛不痛?”

姜淮有些迷乱的眼睛聚焦在你的脸上,在你耳边轻轻地问。

你有些害羞地埋在姜淮的胸膛上,那里滴下来的汗水沾湿了你的脸颊。

“可以重一点的姜淮……”你小声说,说完便红透了耳朵。

看来没有经验确实很难掩饰害羞的感觉。

身下酸胀酥麻的感觉让你忍不住抓紧了姜淮的脖子,姜淮的脸上病态的红透在白皙的皮肤上,让你咽了咽口水。

他一边吻你一边加快了在你身体里进出的力道。

温热的唇在你身上留下濡湿的痕迹,姜淮看着你仰着头,眼神水汪汪地躲在他的怀里,忍不住加重了力道,一口咬在了你软软的唇珠上。

是他的兔牙,嘶——你感觉自己的嘴被咬得麻麻的。

不是说兔子都很能忍的吗?

你不止感觉到脸上湿润的痕迹,下身也传来了粘腻温热的触感。

是姜淮在你身体里摩擦进出,越来越用力,连手背上的筋络都开始突起,动作越来越急躁,完全是一副已经着迷的模样。

第一次做了很久姜淮才射出来,你感觉自己身体里黏糊糊的,难受地动了一下,和姜淮说:“帮我弄出去,好难受。”

在姜淮抱着你去洗澡的时候,你的脑子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兔子这种东西不是秒射吗?姜淮是不是变异了……

“对不起。”

温热的水漫过了你的前胸,发情期还没有完全过去的姜淮红着眼为你擦拭着身体。

他忍得实在有些辛苦,嘴唇都快咬破了。

你发现了,不过却假装没有看见,对姜淮半是撒娇半是警告地说:“以后不许射进来!”

“宁宁不想怀孕吗?”

你皱着鼻子说:“我害怕,我也不想,可是我又挺喜欢小孩子的。”

姜淮轻拍着你的背安抚你:“没关系,我有办法。”

你容易害羞的兔子男友在看见你湿润迷茫的眼神时,忍不住凑过来又亲了一下你的嘴。

……

和姜淮提了离婚之后,你难得回忆起了和他之间那些算得上甜蜜的回忆,不过这些回忆并不能动摇你离开姜淮的心。

你就像甜蜜的毒药一样,姜淮明明知道你骨子里是一个花心滥情的人,可是他总是贪恋你偶尔给予他的温柔,不愿放手。

多傻啊。

你摸了摸手上的钻戒,面无表情地摘了下来。

第94章 兔子兽人前夫哥×花心的你03(男妈妈警告)

多数时候,姜淮在你面前总是低着姿态的。

和你恋爱前,他是闪闪发光的、性格骄傲的乐队主唱,可是自从和你在一起后,他纵容着你,底线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卑微。

离婚的念头其实很早就有,你们的朋友也是知道的。

和姜淮结婚之后,没过多久你就有些后悔,结婚是你脑子一热的决定,可是婚后和姜淮相处,大事小事他总是依着你,从来不和你发脾气,你却犯贱似的感觉到了不耐烦。

姜淮的爱让你感觉到了负担,当一个人爱你爱到失去自我的时候,你的反应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时时刻刻想要逃避的冲动。

这种爱一直围绕着你,总是提醒你“要付出平等的爱才对得起姜淮”。

可是你不喜欢这样,像姜淮这样毫无保留地爱着自己的伴侣,你根本做不到。

或许你喜欢的只有热恋时的激情感。

说你是渣女也好,说你在感情上随便也好,和姜淮结婚后你才意识到,原来你的新鲜感这么容易淡去。

当初结婚的时候姜淮废了好大的劲儿才说服了你的父母,也不知道姜淮开出了什么条件,让你一向厌恶兽人的父母不再干涉你和兽人的交往。

和姜淮的结婚请柬一发出去,你就收到了很多条关心你的留言。

大家发来的内容总是大差不差。

“温宁,你不会被这兔子兽人骗了吧。”

以至于后来,在你说要离婚之后,你的朋友纷纷举起了讨伐姜淮的大旗,尤其是你那些大学时期的追求者们,他们坚信你是被骗之后幡然醒悟才决定和姜淮离婚。

——总之,这一切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你明明看起来那么纯洁乖巧。

你和朋友们解释和姜淮离婚是你的问题,神奇地被他们默认为你忍气吞声的说辞。

……真不知道这种误解从何而来。

姜淮被你的朋友骂得有些惨,连没有心的你也不自觉地生出了一丝愧疚。

可是这稀薄的愧疚一点也不耽误你出轨,和你的姘头鬼混。

至于你出轨的那只狐狸兽人,在酒吧那天晚上他来得真是时候,如果早来一些的话也会被你和朋友随口说的话气疯吧。

“你怎么和那只狐狸搞在一起了,之前他追你的时候你不是还嫌弃他骚气吗?”

你抿了杯里的酒,闻言挑了挑眉。

当时你和朋友说了些什么呢?

好像是……

“偶尔换个口味玩玩而已。”

哧——连你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坏女人嘛,只会玩弄别人,怎么会有真心这种东西呢?

姜淮对你一见钟情,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的眼睛就无法从你的身上移开。

可是你的眼睛却总是无法只停留在他的身上。

这多不公平,你是这么滥情的一个人,向来骄傲的他却认定了你,无论怎样都不愿意放开你。

即便你毫不掩饰出轨的事实,即便你总是试图破坏姜淮勉励维持的婚姻美满的假象。

姜淮知道,你们的婚姻只是他精心掩饰的废墟。

可他甘愿沉溺在假象之中,只要将那些破坏你们关系的杂碎解决掉不就好了,不是吗?

他一直以来都干得很好,那些杂碎的消失,他一直掩饰得很好。

可你还是要离婚。

甚至在他怀孕的时候出轨,连姜淮都觉得自己真是可怜。

只是因为你说喜欢孩子,可是不想怀孕,姜淮就巴巴地找医生请教了男性兔子兽人怀孕的办法。

他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你身上乱七八糟的其他兽人留下的味道却越来越浓。

直到有一天,在照旧抱着你睡觉的时候,他看见了你脖子上鲜红的吻痕。

该死……去死……

他要解决掉这些恶心的家伙。

你干了什么好事,姜淮完全心知肚明。

“没关系,是我怀孕不能尽到夫妻义务,她找别人很正常的。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他想尽办法帮你开脱,背地里却将那些胆敢接近你的家伙毫不留情地解决掉。

姜淮终于答应和你离婚了,前提是你要和那只狐狸兽人分手。

虽然这个条件有些奇怪,但是能够离婚回归自由身的诱惑还是让你答应了他,更何况你对那狐狸兽人本来也没有什么真感情。

狐狸兽人居然也没有来纠缠你,甩掉包袱一身轻松的你在离婚之后开始了花天酒地的生活。

你在几乎要遗忘姜淮的时候,在某天深夜接到了姜淮的电话。

姜淮学聪明了,知道你不想理他,改用了陌生号码。

“喂,你好。”

细细的呼吸声从手机传到你的耳边,对方却迟迟没有回应。

“呜哇哇哇!妈、妈妈!”

你本以为是诈骗电话,正打算将电话挂掉,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婴儿哭声。

“姜淮?”你试探性地问道。

“是我。”

手机那一头传来的声音有些冷漠,和你熟悉的姜淮有些不同:“星星会说话了,你要来看看他吗?如果不想就算了,以后我就当他没有你这个妈妈,也不会来找你了。”

电话挂断了,你看着黑屏的手机,咬着牙陷入了沉思。

你有些担心这是姜淮给你设下的圈套,毕竟他这么爱你,你们俩离得太顺利了。

可是这么久没有见星星,你确实有些想他了。

你纠结了良久,最后还是决定和朋友一起回去一趟。

陪孩子玩了一会儿,你将自己买的东西一股脑地都放在沙发上才走。

没什么特别的,姜淮比你想象中的平静多了,仿佛真的已经将你放下了。

这让你舒了口气,起码以后见孩子不用感觉到尴尬了。

你正想着,坐在副驾驶的朋友上下打量着你,突然说:“小宁,姜淮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和他离婚啊。”

“其实我一直想问,当初你不是蛮喜欢姜淮的吗?怎么突然就不喜欢了,还……”朋友口中出轨两字呼之欲出。

你打断了她:“你不觉得姜淮和以前不一样了吗?我喜欢的是第一次见面的他,不是又想当我爹又想当我妈的男朋友。”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你没有说出口,姜淮对你太没有安全感,恋爱的时候总是想要控制你的一切,虽然结婚之后他便不这么干了,但你还是感到警惕。

不过……

你回忆起今天姜淮的模样,倒是有些像你们刚认识那会儿,总是对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可是对着你们的孩子,姜淮又很温柔。

他的动作比起刚刚当爸爸的时候已经熟练很多,哭闹不休的星星在他的怀里不一会儿就安静下来。

“星星看,是妈妈,妈妈来了。”

姜淮一边唱着摇篮曲,一边亲吻孩子的脸蛋,逗得小星星在他的怀里咯咯直笑,很快就因为玩累睡着了。

客厅温暖的灯光下,姜淮低着头穿着家居服,绒绒的耳朵随着温柔的歌声慢慢晃动,那一幕在你的脑子里始终挥之不去。

……

和姜淮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缓和。

离婚后不久姜淮又回了乐队,即使已经离开乐队很久,回到舞台上的他依旧闪闪发光。

舞台下的姜淮是一个好爸爸,会接过你怀里的宝宝,耐心地逗他。

“最近怎么样?”

抱着星星的姜淮看着你,语气平静,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你却因为他的一句关心呆住了。

老实说你最近的确遇上了一点麻烦,你的事业出现了一些问题,最近正处于低谷期。

说起来有些好笑,就连和姜淮待在一起这件从前在你看来烦不胜烦的事情,现在似乎也变成了你喘息的时机。

“公司最近出了一点问题。”你并没有瞒着姜淮,而是实话实说,“合伙人卷钱跑了,可能没过多久就得宣布倒闭吧。”

公司虽然小,但也算是你的心血,提起来你总是有些沮丧。

“是吗?”姜淮看着你垂下的脑袋,在你视线没有捕捉到的地方轻轻地笑了一下,你没发觉。

“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呢……你不用当回事。”你整理好心情说。

“也许我可以帮你呢。”姜淮的语气轻快。

闻言,你抬头,姜淮对着你露出淡淡的微笑。

“小宁你……对我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呀。”

……

你知道姜淮的家境好,但没想到他家里竟然这么有钱有势!

甚至,你感觉到了一阵后怕,但凡姜淮当初冲动一点,在你出轨的时候解决了你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而刚刚才向你透露身份的姜淮此刻又回到了家中。

那是一个应该被叫做巢穴的地方,里面都是姜淮珍贵的收藏品。

你的照片,你摸过的陶瓷杯,你的衣服,甚至还有你用过的被子,擦过眼泪的湿巾……这些都被他贴上了标签好好收藏了起来。

姜淮像是哮喘发作急需用药的病人一样,将自己卷进了那满是你气息的被褥和衣物里。

那熟悉的味道让他急促的呼吸和心跳慢慢平复了下来。

睡醒之后他冷静地抹掉眼角的泪珠,捏着被角的手却逐渐收紧,直到青筋毕露。

快忍不下去了,要赶紧让这个家的女主人回来才行啊……

他眯着眼睛思考了片刻,拨通了电话:“告诉赵德,让他赶紧把事情给我办好。”

“钱我可以加倍给他。连一个小公司都搞不定的话,直接让他滚蛋。”

姜淮的语气阴寒,哪有在你面前温柔体贴的模样。

虽然有些丢人,但你最近又开始吃起了回头草。

这嫩生生的回头草自然是姜淮。

合伙人跑路之后,客户们纷纷找上门来,你的小公司很快就因为经营不善破产,幸亏姜淮接济了你,不然你就要流落街头了。

你在心里暗暗抱着期待向姜淮示好道歉,学着姜淮对你的模样弄了很多有仪式感的事情。

姜淮似乎被你重新打动了,终于松口。

“周末去游乐园吗?只有你和我,还有小星星。”

姜淮害羞的时候兔耳朵也会一抖一抖的。

和姜淮复合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比起过去,姜淮对你更加的体贴温柔。

你在感情上颇为顺利,可是在事业上却总是受挫,你的丈夫姜淮总是安慰你:“没关系的,宁宁不想工作的话,我可以养你啊。”

他笑眯眯地摸着你的长发,将小小的你抱在了怀里。

星星也在一边附和着,学着爸爸的样子亲着你的侧脸:“爸爸、妈妈、星星,一家叁口,幸福。”

刚刚长了一排小乳牙的宝宝弄了你一脸的口水。

你确信自己是幸福的。

厨房里慢慢飘来食物的香气,你抱着星星在沙发上看电视,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慢慢消失了。

睡前你突然想起,你的朋友警告过你一定要小心姜淮,并且坚持说他不是一个好人。

“你仔细想想看,以前追你的那些男人,还有那个狐狸兽人,他们怎么会突然就消失了?”

“小宁,你难道都不觉得奇怪吗?”

“……是姜淮,都是姜淮干的。威尔差点被他逼得去死,只是因为他跟你表白了……姜淮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

朋友的话没有说完,姜淮便找到了在酒吧的你。

“如果你再对小宁说一些奇怪的话,我不介意让我的律师找你谈谈心。”

姜淮把大衣披在你身上,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你朋友一眼。

后来呢?

你和那个朋友似乎好久没有见了,酒吧也很久没有去了,因为姜淮说你身体不好,要少喝点酒。

什么时候,你竟然变得这么听话了,真奇怪,是因为姜淮太温柔了吗?

“睡吧宝宝。”

已经哄完星星睡觉的姜淮爬上床,轻轻拍着你的背。

你闻着姜淮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眼皮子开始止不住地打架。

“晚安。”你迷迷糊糊地亲了一下姜淮的下巴。

这也是他要求的,你们每一天都要有晚安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人生信条变成了过得开心就好。

至于其他的东西,你再也不想深究了。

——完——

第95章 金发恶魔哥哥×小可怜妹妹你01

你的哥哥莱恩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家伙。

长相更像妈妈的他面孔精致,有着淡金色的蓬松发丝,奶白色的皮肤毫无瑕疵。要说他哪里像爸爸,也只有那双眼睛,细长的,在眼尾开着秀气的褶。

你嘛,除了皮肤像妈妈,雪白雪白的,长相和身材都随了你那身为大学教授的爸爸,斯斯文文的,和你那些高大的白人同学们相比,纤瘦的身材显得过于幼齿。

小的时候妈咪总是说你看起来有些呆呆傻傻的,小小的一只跟在哥哥后面,一看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我才不傻。”你嘟着嘴反驳道。

莱恩转头看了你一眼,嘴角抿出淡淡的笑意。

他蓝色的眼睛波光粼粼的,像静谧的湖水,看起来多像一个小天使。

可是你却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他又在酝酿着什么好主意。

就像妈咪说的,小的时候你就一副软包子好欺负的模样,可是你的哥哥莱恩却是在孩子和大人那里广受欢迎的甜心。

妈咪放心地将你交给哥哥照顾,你的爹地也忙得很,童年的大多数时光,你都是在莱恩的欺压下长大的。

莱恩作为哥哥实在是太坏了!

5岁以前,你都和爸爸在中国生活,直到你过5岁生日的时候,爸爸工作调动,你才和爸爸一起回到妈妈和莱恩的身边。

莱恩在那个时候就展现出了他难缠的一面。

“maman,是、是妹妹。”

真是蹩脚的中文。

你攥着爹地的裤脚,莱恩被妈咪半蹲下来搂在怀里。

看着妈咪脸上的笑容,你感觉心里酸酸的,好久没有见到妈咪了,你好不容易见她一面,她却还是抱着莱恩……

“maman,tiens-moidanstesbras.”(妈妈,抱着我)。

妈咪愣了一下,随即说道:“désolé,machèreanna.”(对不起,亲爱的安娜)。

你的妈咪放开莱恩,带着歉意温柔地抱住了你。

正当你在享受母爱的温暖时,措不及防的,你感觉到了自己的脸颊上传来一阵刺痛。

“莱恩,你在干什么!快点放开妹妹!”

你一向严肃刻板的父亲此时也提高声音喊道。

“呜呜呜呜呜……”

你捂着脸哭得眼泪鼻涕直流,脏兮兮的。

嫩生生的脸蛋上是一个显眼的牙印,而罪魁祸首,你的兄长莱恩正一脸单纯无辜地看着你。

他甚至还在你妈咪和爹地惊慌失措的眼神里咯咯地笑出来。

“妹妹,可爱。”

因为刚刚的惊吓,你甚至没有拿稳手里的冰淇淋,把特意穿给妈咪看的小裙子都弄脏了。

太过分了!莱恩就是一个小疯子!大傻子!

“莱恩好像有些太激动了,安娜,sorry。”

不。他就是故意的。

你明明看见了,莱恩在妈咪和爹地看不见的角落对你做了一个口型。

——大笨蛋。

他偏头向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灿烂明媚的,带着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得意。

幸好,你早就意识到你这个哥哥是一个金发恶魔的事实。

长大以后你看了很多美剧,难得寻找到了一些共鸣。

有的时候脑子开始天马行空的时候,你会想,莱恩要是女孩子,那一定是美式校园剧里的甜心bitch,一个无脑的,空有美貌的家伙,偏偏这种人走到哪里都是生活的主角,受欢迎得很。

而像你这样好好学习,一言一行都严谨守规矩的女孩,总是饱受刻板印象的困扰。

真不公平。

……

如你所料,莱恩在餐桌上的笑果然别有深意。

凌晨1点的时候,他又闯入了你的房间。

这个点了你还在认真学习物理,托你这门课老师的福,想要得到全a的光荣战绩,你一丝一毫都不能松懈。

房间里的灯被你特意调得很亮,莱恩穿着家居服进来,被灯光晃了一下眼睛。

他适应性地眨了眨,漂亮的面孔有些许不耐烦:“安娜,你真的要当一个书呆子吗?”

莱恩接近了你,嘴里嘟嘟囔囔:“真不怕眼睛瞎掉。”

他的中文已经很熟练了,只不过因为母语是法语的缘故,他和你讲话的时候有些一板一眼的,带着一股腔调。

你懒得理他,也已经懒得纠正你哥这总是深夜进出妹妹房间的坏毛病,象征性地抱怨了一句:“哥哥,12点以后不要再来我的房间了。”

“sorry,我错了。”莱恩哼哼了一句,表情却丝毫没有歉意的样子。

你知道自己的话又要被莱恩当耳旁风了。

“没有事就出去吧,我还有好多题要做。”

你捏着笔杆说,极力压制着被打断思路的烦躁。

其实你是不想对莱恩发脾气的,只不过最近莱恩总是缠着你,即使你们是兄妹,也没必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吧,太奇怪了。

莱恩总是说他是在保护你。

“哥哥要保护妹妹。这是妹妹你告诉我的啊,怎么了嘛。”

难为你的哥哥莱恩还记得你小时候被他欺负哭后说的话,可明明一直以来欺负你最狠的人就是他。

真可恶。

难道在这个金发恶魔眼中,妹妹只被哥哥一个人欺负,也算保护妹妹?

最近你的忍耐度真是越来越低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会忍不住和莱恩大喊“我讨厌你”。

那一定会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想想看你竟然还有些期待。

莱恩厚脸皮地坐到你身边,他想看一眼你正在奋笔疾书的物理题,但很快尴尬地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懂,讪讪地笑了一下:“妹妹最近很忙吗?”

“你说呢。”你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呛声道。

莱恩长大以后,对你幼稚的欺负少了很多,转而开始试图干涉你的生活。

而你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才开始不再掩饰自己的脾气,时常对你的哥哥冷眼以待。

“我们不说这些了。”莱恩的身体微微前倾,向你更靠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洒在你的脸颊上,他笑了,“圣诞舞会,妹妹找到舞伴了吗?”

闻言,你手上的动作一顿。

需要告诉莱恩吗?你已经找到舞伴的消息。

往年你都是和哥哥一起度过圣诞舞会的,你和莱恩虽然是兄妹,但因为长得不像,你总是被误认为是你哥哥的小女友。

你已经不想再让这种误会持续下去了,莱恩总是不解释这些,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利用你挡他的烂桃花。

你的脑海里又想到那个人,眼神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心里酥酥麻麻的,但还是平静地和你的哥哥说:“今年我不想参加了。”

你撒谎了,垂下头避过了莱恩的视线,因此也就没有发现,莱恩僵硬了一瞬,随即眼神幽深地看着你。

“为什么?”莱恩的语气甚至是有些委屈的,“是哥哥让你丢脸了吗?”

你张口想要解释些什么,在下一秒却像被电流击中似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是莱恩……

莱恩的手放在了你的大腿上。

你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在哥哥面前有些不合时宜地裸露着。

吊带睡裙的领口是宽松的,莱恩只要稍微低下脑袋,就能将你白嫩的、微微起伏的花苞一览无余。

更不用说他放在你大腿上的手,你能感觉到裸露的皮肤逐渐泛起鸡皮疙瘩。

太奇怪了!你的哥哥为什么要……

甚至在安静的空气里,你似乎还听到了喉结吞咽的声音。

“我要睡觉了!你快点出去吧!”你语气僵硬地大喊,突然站了起来。

木质的椅子被你猛地拉开,地板发出刺耳的杂音,那摇摇欲坠的椅子差点被你带到地上。

“安娜!”莱恩有些狼狈地被你推搡着,喘着粗气扒着门。

“怎么了嘛?”

他还有脸问。

你又羞又气,关上门,隔着门板恶声恶气地说:“别烦我了,臭金毛!”

“以后不许你进我的房间,不许你……碰我!”

“我是你哥哥啊……”

莱恩拖着长长的尾音,你几乎可以想象他湛蓝的眼睛失落的模样。

不过你是绝对不会被他蛊惑的,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你们是兄妹,莱恩下次再这样,你就和妈咪说你要搬出去住。

你失算了。

被你关在门外的莱恩一点也没有反省的意思。

他盯着门板上你小时候贴上去的涂鸦画,脑子里全是你刚刚强忍镇定的模样,眉心不自觉地颦起。

他的妹妹,有些过于可爱了。

就连生气的样子也很漂亮。

等到莱恩反应过来的时候,家居服下已经顶出了奇怪的弧度,他只能咬着牙匆匆地躲进自己的房间的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借着声音的遮掩,莱恩才想着你的脸摸到了勃起的下身,发泄了一通。

莱恩觉得你抱怨的没错。

他真是一个坏蛋哥哥。

第96章 金发恶魔哥哥×小可怜妹妹你02

莱恩从小就意识到,他有一个可爱的妹妹。

可惜的是,从小到大他引以为傲的讨人喜欢的技能在你面前就像失灵了一样,你见了莱恩总是瘪着小嘴哭。

莱恩想找你玩,你却总是觉得哥哥想要欺负你。

“坏、坏蛋哥哥。”

“maman,monfrèrem'aintimidé.”(妈妈,哥哥欺负我)。

托福莱恩和你的父亲,虽然你在五岁以前都生活在中国,但说了一口流利的法语。

莱恩不知所措地看着你,他听不懂你在用中文说什么,可是却听到了你和妈妈说他在欺负你。

你是那么小,那么柔软的妹妹,像圣诞橱窗里店主精心展出的最讨小女生喜欢的娃娃一般,是可爱漂亮的。

莱恩只要一想到这么可爱的你是他的妹妹就忍不住心痒痒。

“妹妹,不哭。不要哭。”

他摸着你脸上的泪痕,用蹩脚的中文安慰道。

莱恩很想对你解释,他不是故意的,他并不是想做欺负妹妹的坏哥哥。

你的哥哥想要抱住你,但已经在心里认定莱恩是个小恶魔的你总是在他怀里哭闹不休。

“放开我呜呜呜,妈妈!妈妈!”你哭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泪。

“妹妹讨厌我。”

莱恩在心里确认了这个事实,又难过又受伤。

因为他是真的很喜欢妹妹。

你和哥哥莱恩之间当然也有过亲密的时候。

小的时候你个子小小的,在学校上学的时候总是招惹来那些同龄人的欺负,只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的黑头发和黑眼睛。

莱恩长着一张小天使一样的面孔,可是却会为你教训那些欺负你的小男孩,打起架来狠得要命,纤细的身材能将你们班上的大块头按在地上狠狠地揍!

对于欺负妹妹的坏家伙们,莱恩毫不掩饰他粗暴和凶狠的一面。

这一面也只有你知道,就像你们兄妹之间不可言说的小秘密一般。毕竟,莱恩可是远近闻名的小甜心,他怎么会欺负别人呢?

你对莱恩的感情有一段时间十分复杂。

你的哥哥帮你欺负了教训你的坏同学,对莱恩你又怕又亲近,小小的你渴望得到哥哥的保护,因此总是喜欢怯怯地躲在哥哥背后。

可是哥哥比你受欢迎,不仅是外面的大人和小孩子们,心思敏感的你能感觉到妈咪也更喜欢哥哥莱恩。

这对小时候的你简直是晴天霹雳,出于这种情感上微妙的不平衡感,你又有些嫉妒你的哥哥。

再加上……莱恩实在太喜欢对你动手动脚了!

你精心打扮梳了一小时的辫子,只要和莱恩一起待上二十分钟就会变得像鸡窝一样一团糟。你觉得莱恩就像对待一个心爱的小玩具一样对你,时不时对你亲亲捏捏,把你整张脸都弄得涨红。

“你、你不许靠近我!”

多少次你大喊着警告莱恩,都被他无视个干净。

何况你又是一个极其心软的人,爸爸妈妈总是很忙,家里经常只有你和哥哥两个人。

每次莱恩被你拒绝,他总是会一副很受伤的模样,在你面前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好莱坞的演员都没有他这么会变脸。

“妹妹,你讨厌我吗?”

该死的!你为什么就是说不出讨厌他的话!

就这样,你和你的哥哥一起跌跌撞撞地长大,青春期如约而至,莱恩和你都变得更加敏感了。

有一段时间,你觉得莱恩似乎在躲你,这是小的时候从未有过的情况,每当你和莱恩对上视线的时候,莱恩的眼神总是闪躲的。

你那个时候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了什么可怕的流感病毒。

在餐桌上的时候,莱恩坐在你旁边,你只是在切牛排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莱恩的胳膊,你的哥哥就拉着椅子远远地躲开了你。

“莱恩?”

动作有些明显,妈妈皱眉叫了你哥哥一句。

你转头看着你奇怪的哥哥一眼,只见莱恩将自己的整个脸都快要埋到盘子里,身体绷得紧紧的,蓬松的金发半遮半掩着他微红的耳尖。

虽然有些奇怪,但你并没有当回事,只将莱恩的反常当作是青春期男孩的普遍现象。

妈妈曾经想要和你探讨这个问题。

你那个时候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也许哥哥应该交个女朋友了?”

你和妈妈的这段对话不知道怎么传到了莱恩的口中。

那天你和莱恩爆发了出生以来最激烈的争吵,你哥哥差点被你气得想要离家出走。

“谁告诉你我要和卡米拉交往的!”莱恩气势汹汹地来到你房间。

“敲门!敲门!哥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隐私。”

你被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是你和妈妈讨论莱恩感情问题的小话被当事人知道了。

一开始你觉得有些心虚,但是转念一想,你只是和妈妈关心了一下你那正处青春期的哥哥,莱恩难道是吃了枪子了才莫名其妙地来质问你吗?

你和莱恩呛声:“我没有!我只是和妈妈说你需要交往一个女朋友了。”

“所以你就编排我和卡米拉?”

“卡米拉姐姐很漂亮啊……“

“行了行了,我不应该这样,我向你道歉。但我是真心的,哥你最近真的很奇怪,我和妈咪是因为担心你才……”

“还不是因为你……”莱恩小声嘟囔着。

什么因为你?

怎么什么都是因为你?

“你有病吧!”你下意识地推搡了一下莱恩,“出去!以后不许来我的房间!”

莱恩似乎在你面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抓住了你的手。

小小的一团包裹在他的掌心里,触感和他想象的一样柔软。

莱恩的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我……”

你被他陡然变得幽暗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怎么了嘛?我已经和你道过歉了。你、你想干嘛?”

气氛过于燥热,无论是你还是莱恩,你们俩就像斗败的小狮子一样互相喘着粗气。

“你要向我保证。”莱恩向你走近了一步。

这个时候他作为兄长的气势又更浓了一些,让你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保证什么?”

“保证你以后不许再乱说我和……卡米拉,还有别的什么女孩谈恋爱。”

想要赶紧送走莱恩这座大佛的你连连答应:“好好好,我以后再也不和妈妈说这些了。”

“还有你也是,不许和你们班那个霍姆……”莱恩顿了一下,“总之你要离他远一点。”

你本来也就不喜欢和霍姆待在一起,是他总是缠着你,因此答应得也很爽快。

莱恩长舒了一口气:“这是我们的约定,妹妹。”

他摸了摸你的脑袋,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笑得有些狡猾。

第97章 金发恶魔哥哥×小可怜妹妹你03

夜已经很深,你却依旧了无睡意。

在那个你随口应下的约定之后,莱恩不再躲着你,却变得更加奇怪了,你说不上来。

你不明白莱恩为什么要这样对你,那穿透皮肤的电流感似乎还停在你的身体里。

连你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言说的羞耻,这件事你能跟谁说呢?

告诉别人你的哥哥莱恩对你性骚扰,摸了你?

你当然说不出口。

只是你没想到,你的哥哥想对你做的远远不止这些。

……

困倦、疲惫。

你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明天是周末,现在睡着可以一觉睡到大中午。

房间里的窗户没有关严,你看着那微微拂动的窗帘,放空脑袋,顺着朦胧的睡意闭上眼睛。

“吱呀——”

昏昏欲睡的你一愣,随即意识到是房门被打开了,悚然一惊,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是谁?

你抓着被子的手因为害怕捏紧了,几乎不敢呼吸。

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在你的背后停了下来。

身子微微晃动,你觉得床似乎陷下去了一点。

因为害怕,你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正在熟睡。

温热的呼吸喷在你薄薄的耳廓上,激得你咬紧牙,却不敢泄出声音。

不一会儿耳边热热的感觉便消散了,你觉得闯入者似乎又离开了你的床,在房间里四处走动着。

是你的窗户,被闯入者关上了。

细细的风声停了,你急躁的心跳声更加明显。

如果你大喊一句哥哥会怎么样?那样你会被这闯进你房间的家伙儿解决掉吗?

用刀或者什么东西,直接划破你的喉咙,让你死得很难看。

又停了,那人的脚步。

尽管盖了厚被子,但你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冷又潮,紧张得发抖。

在你压抑不安的心绪中,更让你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隐隐躁动的空气中,你又感觉到了那有些灼热的呼吸附在你的脖颈上。

这次的距离好像更近了,你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因为害怕渗出了泪珠。

“嗯……”

在规律而漫长的呼吸之后,身后的人发出沉重的喘息。

越来越重的呼吸让你嗅到了危险,你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阵一阵地发晕,这是一种好像浮沉在无尽的深海中的感觉,让人窒息和恐慌。

你宁愿这是你的错觉,宁愿这是一个恶作剧。

可沉闷的喘息过后,温热的胸膛贴近了你的脊背,手长脚长的男人轻易就将你小小的身体拢进自己的怀里。

“安娜……”

伴随着男人在你身后轻轻的呢喃,你终于不能欺骗自己。

深夜闯进你的房间,抱住你的人是你的哥哥莱恩。

你本应该大声斥责,叫你哥滚下床,再好好教训他一通。

可是你不敢。

你甚至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莱恩知道你已经醒了。

片刻之后,你感觉有什么温热濡湿的东西贴上了你的颈窝,哥哥的身子和你紧紧地贴在一起,抱着你的手臂逐渐上移。

你感觉到自己的脑子越来越眩晕,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强烈的压迫感和恐惧感裹挟了你的神经,使你的身体愈加僵硬。

可是在莱恩眼中,闭着眼睛乖巧地躺在他怀里的妹妹是那么的可爱。

他怎么会不知道你醒着,毕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妹妹睡觉的时候闯进来。

你那因为害怕和不安在月光之下细细颤抖的睫毛已经说明了一切。

莱恩是故意出声的,他静静地看着你就算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却仍然怯懦不安、强装镇定的脸,甚至在眼角都已经渗出了湿润的泪花。

在他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喜欢妹妹的变态之后,他早就抛弃了所有的廉耻心。

起初他还会唾弃自己的卑鄙,可是后来,你对他毫无防备,就算莱恩有的时候会有一些超出边界的行为,你的反应总是迟钝的。

就像今天,对于闯入你房间还摸了你的哥哥,你也只会红着脸斥责一句。

你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反抗更加激起了莱恩的破坏欲。

也许就像你说的,莱恩是一个只会欺负你的坏蛋哥哥,现在这个哥哥还在用愈加露骨炽热的眼神看着你,觊觎着你。

此前的无数个未曾安眠的夜晚,莱恩都曾经像这样从背后抱住你。

他那娇小的、温暖的妹妹就这样无知无觉地躺在他的怀中,睡觉的时候像是做了什么好梦似的,你的脸总是睡得粉粉的。

多不公平,他每日每夜都在因为妹妹你渴望又难过,而你却依然可以神态自然地叫他哥哥。

很多个夜里,莱恩都是怀着这样对你隐秘的旖思,抱着你柔软的身体度过,因为害怕吵醒妹妹的美梦,莱恩并不敢对你做些什么。

但是最近事态有些失控了。

他亲眼看见了你和那个男孩有说有笑的样子,在学校的老梧桐树下。

“安娜……圣诞舞会你找到舞伴了吗?”

青春期愚蠢又抑制不住自己欲望的男孩。

莱恩这样轻易地对那个红头发小子下了定论,他在心里嗤笑一声,你每年都是和他一起参加圣诞舞会的,这家伙跃跃欲试的语气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可是莱恩看到的是什么呢?

他的妹妹,对着那红头发大傻子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又俏皮又狡猾。

“你想要邀请我吗?”

莱恩的身体骤然绷紧,他死死地盯着你微笑的脸,将手指的骨节捏得嘎吱作响。

花了很久,莱恩才收拾好情绪,压抑住想要暴揍一通那红毛傻子的冲动,找到了你。

可是你却对他撒谎了。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莱恩的表情沉了下来。

妹妹想要离开哥哥了,这怎么行?

……

莱恩看着你极力想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样子,更加得寸进尺,像一只锁住猎物的巨蟒一样,将你的身体死死地缠住。

唇舌也像贪恋地流连过你娇嫩的皮肤,在上面吻出一个暧昧的红印。

很害怕呢,他的妹妹。

莱恩的指尖轻轻勾连过你脖颈上的红痕,感受到你的身躯甚至都已经在他的怀抱中开始微微颤抖。

直到那温热的手掌开始捏住了你小巧的鸽乳……

“放开!”

啊,妹妹果然还是忍不住了。

房间里突然明亮起来。

在灯光之下,莱恩看着从自己怀里逃出去的你,抱着被子缩在角落,想要离开,却被他抓住了手臂难以挣脱,红着眼睛,多像一只受欺负的可怜的小兔子。

“变态!”

“快点滚出去!”

你伪装的强势在莱恩眼中简直不值一提。

莱恩甚至还可以对你露出甜腻的微笑,歪着脑袋看着你害怕的样子,露出尖尖的虎牙。

在灯光之下,莱恩的皮肤更加通透无暇,湛蓝的眼睛里是似乎可以包容一切的温柔。

该死的!你哥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就是这样看起来如此精致秀丽的金发少年,却不顾你惊恐和无助的目光,强硬地抱住了你。

“很害怕?”

“唔唔唔!”

莱恩长长的睫毛和挺秀的鼻子就在你的脸侧,他似乎是在询问你,又好像根本不想听到你的回答。

他的大掌捂住了你的口鼻,看着你的双眼逐渐漫上无助的泪,眼神却更加痴迷。

“安娜,我亲爱的妹妹……”莱恩叹息着轻吻了你的额头,“不要害怕,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你只需要享受,好嘛,小甜心。”

在你绝望的眼神中,莱恩褪下了你的睡裙。

莱恩像是膜拜心中的圣女一样着迷地看着你雪白无暇的身体,几乎是在将唇印在你身上的同时,伴随着你的哭泣,他感觉到了深入灵魂的战栗。

“不要……不要这样……”

“哥哥,呜呜呜,哥哥……”

莱恩不顾你的挣扎,那双在你身上游移的手摸到了你紧闭的腿间。

那小小的,羞怯的蚌肉就藏在其间,闯入者用粗硬的指节轻易地插了进去。

“好热好软,嘶——你里面在咬我,妹妹。”

“感觉到了吗安娜?是你讨厌的哥哥在扣你的小逼呢。”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呜呜呜……”

莱恩毫不顾忌地说那些让你面红耳赤的话。

被自己的哥哥脱光了衣服摸已经让你快崩溃了,可是身下逐渐传来的酥软的感觉却让你更加难堪。

你像是受伤的小兽一样哭泣着,抽噎着想要推开压在你身上的莱恩。

“啊呜——”

你在一阵尖锐的刺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身体,随即重重地瘫软在了床上。

被过分刺激的软肉抽搐着将更多指节吞了进去。

“宝贝。”

“安娜,我的宝贝。妹妹,妹妹……”

莱恩一边温柔地吻着你,一边加快指节在你身体里进出的速度,看着你发出意识混乱的尖叫,满足地笑了。

“vousmeséduires?ur.”(你在勾引我,妹妹)。

金发恶魔坏心眼地咬住你的脸颊,像是你们第一次见面那样,用舌头舔弄着他留下的牙印。

你的哥哥怎么可以这样……

这样坏心眼地用手指把妹妹你插到高潮崩溃,只能哭喘着和哥哥不住地求饶,还要被他污蔑是你在勾引他。

可是你又能怎么样呢?

模糊的水声越来越响,你在不可自拔的情欲深渊里越陷越深,从脚背到大腿绷紧出极力忍耐的弧度。

“妹妹……”

莱恩的左手摸到了你抓着被单的手,紧紧地包裹在手心,十指相扣。

“jet’aime.”(我爱你)。

你盯着天花板的视线涣散,莱恩抽出了沾满你水液的手指,看着你说。

窸窸窣窣一阵动静过后,莱恩躺到了你的身边,一只手揽着你的腰,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早就勃起的肉棒慢慢撸动着。

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在你的耳边响起,像是故意似的,莱恩的龟头会时不时擦过你湿润的小穴,甚至恶意地把那朵小花挤得扁扁的。

“下次我们玩点更有趣的吧,妹妹。”

你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确信,你们的兄妹关系是如此的畸形。

第98章 金发恶魔哥哥×小可怜妹妹你04

莱恩根本不会感到羞耻。

他看着你一脸羞愤却无法反抗的样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你甚至连软弱的呜咽都不敢,害怕刺激哥哥,让事情向更加无法挽回的地步发展。

可是你的忍耐在莱恩毫不掩饰的喘息声中渐渐溃败,你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对你做这种事,直到那粘稠的液体让你的后腰感觉到湿润又黏腻,你方才支撑不住地大哭了起来。

“变态!变态!呜呜呜呜呜……”

“走开啊!”

这次身体之间相贴的感觉更加明显,莱恩和你身上都是赤裸的,他在发泄之后发出一声满足低沉的叹息,紧紧地抱住了你。

你还在哭,他摸着你哭得薄红的眼睛,想必明天早上起来又要肿了,真可怜。

下面也会肿吗?

会的吧,毕竟他让敏感的妹妹流了这么多水。

“妹妹每次都是这样。”

“这样……勾引我”莱恩在你耳边气息不稳地说,“妹妹其实是故意的,对吧,在我面前总是这样装得好可怜。”

你不敢哭了,因为你感觉莱恩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放开我好不好,哥哥。”你虚弱地求饶,“我不会告诉妈咪和爹地的,你先放开我。”

莱恩甜甜地笑了:“小骗子。”

他明明看见你眼里又怕又厌恶的神态,看来你被他吓坏了。

可是那又怎样?

莱恩亲昵地在你的嘴上亲了一下,满不在乎地说:“你可以告诉妈咪。”

他根本不在乎,最好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狂迷恋自己妹妹的疯子。那样他就什么都不用顾忌了。

“然后让爹地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毕竟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喜欢妹妹的变态对不对?”

疯子!疯子!你哥根本什么都不怕!

你甚至还在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期待,这个家伙,分明希望全世界都知道他“欺负”了自己的妹妹。

悬崖之后便是深渊,而你的哥哥打定主意拉你一起坠落。

莱恩并不满足于只是简单地亲亲你,你感觉到自己的眼前有阴影晃过,眨了眨眼睛,莱恩那张精致的面孔又出现在了你面前。

是他翻身压住了你。

灵活的舌头挑逗着你的口腔,莱恩在灯光之下动情地吻了你。

浑身瘫软的你没有半点力气,根本没办法拒绝莱恩,只能被他压着细细地吻,口水吞咽的声音很激烈,直到你的唇都要被他亲肿了,莱恩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你。

“这是晚安吻。”他摸了摸你的脸,说。

在摇晃的,让你不安的灯光中,莱恩终于从你身上坐了起来,你才发现你眼里漂亮得像女孩一样的哥哥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薄薄的腹肌和手臂上的线条昭示他潜藏的、像猎豹一样危险的力量。

那力量你已经见识过了,足以将你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莱恩在你面前一件一件地将衣服穿上,坐在床头的样子仿佛又变成了那个你熟悉的笨蛋臭金毛哥哥。

但你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觉。

莱恩完全是个禽兽。

离开之前,他带走了一样东西。

薄薄的,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东西,粉粉的,上面有着湿润的痕迹。

你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今天本该是爹地和妈咪回来的日子,但是你等到的却是你妈妈带着歉意的声音。

“安娜,最近先让哥哥照顾你好嘛。”

“宝贝,我知道你很想我,但是爸爸妈妈最近在这边的公司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回家。”

有莱恩在的地方你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实在是太危险。

可是你一个人又能去哪呢?

最后,你只能向电话里的妈咪要了一些钱,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离莱恩远远的。

只是还没等你收拾好行李,被你锁上的房门就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你手上的动作一顿,用力地捏紧了手中的衣物。

“东西都收拾好了?”

靠在门边的莱恩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似乎是刚刚才进行了晨间沐浴,额发被打湿了,愈发显得气质柔软。

以往,他就是用这副模样让你放松警惕。

可是以前的你怎么会没有发现,莱恩幽暗的眼神里明明是对你满满的侵略感。

甚至你还察觉到他落在你身上的目光正压抑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我只是做些简单的整理。”你低下头,苍白无力地说。

话音刚落,你就听到了莱恩的脚步声。

他走近了,身上淡淡的香气飘到了你身上,是以前逛商场的时候他和你一起买的香水,淡淡的木质清香让你捏着衣物的手更加用力,僵在了原地。

你太害怕了,甚至怀疑如果他现在又想对你做些什么,你会立刻从二楼跳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你哥哥在离你一步远的床边站住了,没有再靠近你,而是捡起了放在床上的一条浅绿色连衣裙。

“把这件一起带走吧,妹妹穿起来漂亮。”

在你惊愕的眼光中,莱恩挑了挑眉:“你不知道吗,妈妈让我照顾你。”

“妹妹要搬出去住,哥哥当然要和你一起,保证你的安全。”

最终你还是没能离开。

也许你应该报警的,可是你没有证据,更不敢面对爸爸妈妈。

唯一能够证明莱恩罪行的东西——那带着体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他带走了,更何况要让你亲口陈述哥哥试图侵犯你这件事光是想想就让你感到恐惧。

晚上的时候莱恩又到了你的房间。

“去洗澡。”

莱恩把浴巾搭在了你的脑袋上,有些滑稽,他忍不住捏了捏你的脸。

出于习惯,你总是在晚上沐浴,但这习惯绝不包括让你的哥哥在房间里等着你。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自然不用说,你扯下在你头上的浴巾,软弱的样子让莱恩更加想欺负。

“哥哥,我害怕……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莱恩个子高,低着头看着你,满不在乎地说:“妹妹昨天不是也有爽到吗?”

“安娜。”他摸了摸你颤抖的嘴唇,这张花苞一样美丽的地方说出的话总是让他不高兴。

“我说过我喜欢你的吧,对喜欢的人有欲望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你只要适应——适应明白吗?”

“可是这是不对的,你是我哥哥。我只是把你当哥哥,我……”

莱恩嗤笑一声:“是哥哥又怎么样。是哥哥耽误你被我的手指肏爽了吗?我只是需要妹妹你偶尔满足一下我的欲望而已。”

“昨天我们不是没有真的做吗?反正,这种事情以后妹妹都要经历的,就当哥哥在提前教你一些生理知识了,宝贝。”

你搞不懂莱恩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还是说像他这种喜欢妹妹的变态,脑回路总是异于常人。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你哥哥现在还没有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假如事情走到那一步,才是真正的无可挽回。

在那张大床上,你又哭了好一通,有好几次,莱恩的性器都蠢蠢欲动地擦过你的阴蒂,想要进去。

这样所谓的抚慰持续了很久才结束,深夜,你从床上爬起来,走进了浴室。

暖光下,你默默擦干了眼角的泪,忍着羞耻将身上那带着半干涸精斑的衣物藏了起来。

在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前,你必须要采取行动。

po真是越来越难登了,真不知道哪一天就登不上来了。

第99章 金发恶魔哥哥×小可怜妹妹你05

圣诞前夕,你的爹地和妈咪终于回来了。

你们家也在父母回来的那一天变得一团糟。

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鉴定报告被丢在了你的哥哥莱恩的脸上,这是你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莱恩侵犯你的证据。

哥哥虽然总是欺负你,现在还对你做出了这种事,但你还是不忍心将他送到警局,而是选择将这件事情暴露在爹地和妈咪的面前。

你的爹地久违地发了火,像一只暴躁的雄狮一样在客厅里四处走动。

而你的妈咪将你带回来了房间。

妈咪像小时候那样小心翼翼地抱着你。

“安娜,我和爸爸都很抱歉……是我们忽略了你,让你受到了伤害。”

“不要害怕,安娜。”

你缩在妈妈的怀抱里默默地流着眼泪,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一样。

隔着门板,在你妈妈轻柔的安慰声中,你听见了父亲的怒到极致的大吼。

你的父亲正经保守,一辈子专心学术,想必遇到这种事情,情绪很难不崩溃。

“我会送你去中国,在那里会有人看着你。这段时间……“

”不!你以后都不要再见安娜了!”

为了你,你的爹地选择驱逐了莱恩。

一开始,你没有听见你哥哥的声音。

应该说,从你爸妈回来的那一刻,莱恩一直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那双湛蓝的、美丽的眼睛如往常一样静静地看着你,甚至在你将他的罪证拿到爸妈面前时,莱恩也还是那样,仿佛早就知道你会这样做似的。

可是,在爹地强硬地宣布让他以后不许再见你时,你又听到了莱恩的声音。

平静的,却又是倔强的。

“我会比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爱妹妹。”

“我和妹妹,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你的哥哥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啪!”

“混账东西!”

听到那清脆的巴掌声后,你在妈妈的怀里不安地瑟缩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滞涩的空气里,你听见了混乱的脚步声,还有大门被重重摔上的声音,随即是死一般的寂静。

……

莱恩被送走了。

你的父亲抬起疲惫的眼睛看了你一眼,有些颓废,但还是强撑起精神摸了摸你的头。

“安娜不要怕,有爸爸妈妈在,爸爸妈妈会保护你。“

你们的家就这样少了一个人,莱恩被你的爸爸强制送往了你曾经待过5年的土地。

餐桌上总是很寂静,父亲和母亲在默契地假装家里没有莱恩这个人,生怕刺激到你。

偶尔的时候,你在梦里会梦见你哥哥。

在那张白色的大床上,你似乎听见了耳边哥哥越来越畅快的喘息,他看着你的眼睛,里面是压抑的,几乎让他的面部都忍得抽搐的奇怪情绪。

“不要,走开……”

在梦里,你努力地想要推开他,最后总是失败,只能在哥哥的怀里默默地哭泣。

你真的想要从前的哥哥回来。

“安娜,等我,等等我……”

“安娜,妹妹,我爱你……”

莱恩的脸在你的梦里越来越模糊,只有那萦绕在房间里的声音,一直回荡在你的耳边。

醒来之后,视线涣散的你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方才慢吞吞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默默地擦干了眼角的泪。

不出意外,镜子里的你一定又是一副疲惫又失神的模样。

今天是圣诞节,你答应了妈妈要出去和朋友们走动走动,不要整天闷在房间里。因此在起床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精神一点。

你抬眼端详了一下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的少女身材纤细,因为生了几天病,看起来更加弱不禁风了。

出门之前,妈咪亲了亲你的脸颊:“玩得愉快,宝贝。”

也许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圣诞舞会的一切都让你想起莱恩。

你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兼你哥哥的同学卡米拉给你递了一杯橙汁。

“我记得你不喝酒的,对吧小甜心。”

“谢谢。”你礼貌地道谢。

和卡米拉姐姐聊了一会儿,她顺势提到了你哥哥:“莱恩有好几天没来学校了,我本来以为他会带你一起来圣诞舞会的,往年你们不都是舞伴吗。”

你含糊地说道:“他也许不会再回来了,我们闹了点矛盾,爸爸把哥哥送到中国去了。”

卡米拉瞪大眼睛:“怎么会?”

“莱恩还会跟你吵架,真神奇,我以为莱恩会一辈子做你的跟屁虫呢。”

“什么……我哥哥他没有……”

卡米拉自顾自地说着,捏了捏你的小脸:“哎呀,不过我要是你,我也会生气的,莱恩这家伙儿也是,总是粘着妹妹像什么样子。”

卡米拉没有和你聊多久,很快就被舞伴叫走。

“玩得愉快,小安娜。”

卡米拉有着一头亮丽的金发,卷着性感的大波浪,走动的时候发丝像美丽光滑的丝绸。

在她离开之后,你的身边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

有好多人都是以前哥哥带你来舞会上认识的,你只好把对卡米拉的说辞一一重复了一遍。

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都和卡米拉的反应很相似,神情复杂地走了。

过了很久你身边才安静下来,托福你广受欢迎的哥哥莱恩,在这个舞会你想不受人注意都难。

在这里待得越久,你就越容易想起莱恩。

以至于你觉得自己好像在恍惚间出现了错觉,圣诞的钟声响起,你在人群的欢呼和闪烁的灯光中见到了那一抹熟悉的淡金色。

隔着远远的,其实你看得并不真切,个子高挑的男人在挂满礼物和糖果的圣诞树旁朝你看来,微微垂下脑袋,红色的围巾半遮着他的面容,只能看见那一头蓬松的金发和白皙的皮肤。

男人就站在那里,和欢呼雀跃的人群格格不入,静静地朝你的方向看来。

尽管你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可是你的心里直觉他就是你哥哥。

你的哥哥就站在人群之外,默默地注视着你,或者说——窥伺。

一股诡异的寒意自你的脊背生起,你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

“安娜?安娜?”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偏头看去,你今夜的舞伴达维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你。

“安娜,你身体不舒服吗?我刚刚叫了你好一会儿,你都没有反应。”

“没有。”你朝他摇了摇头,“我只是在发呆而已,有点无聊。”

你强压下自己心头的不适感,又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没有人,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原本明亮的灯光都是昏暗的。

一切就像是你的幻觉一样。

一整个舞会你都有些心不在焉,原本总是能逗笑你的达维也在你面前屡屡失利,最后因为你实在没有兴致再待下去,只能带着歉意和他匆匆告别。

在回家的路上,你接到了一通来自妈咪的电话。

电话里你妈妈的声音混杂着惊恐、不安和懊悔。

“安娜,你必须要回家一趟。”

“莱恩……你哥哥出事了……”

……

爹地正在医院的走廊上闷头抽着烟,经过护士的提醒之后沉默地掐掉了。

你的爸爸鲜少有这样颓然的样子,最近他因为你和莱恩的事情,眉眼之间都挤出了深深的褶皱。

见到了你,爹地从医院的椅子上一下子站了起来:“安娜,进去看看哥哥吧。”

他叹了口气,眼里闪烁的光似乎是泪花,你看不真切。

后来你才知道,原来爸爸并没有将莱恩送去中国,而是将莱恩送往了一家精神病院。

爸爸坚信莱恩只是得病了。

也许今晚在舞会上,那不是你神经敏感的错觉,你看见的真的是莱恩。

你的哥哥就这样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耳边是母亲低低的啜泣。

“病人伤到了头部,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正和妈妈交代着什么,你看着哥哥躺在病床上的面容,梦中的人忽然这样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你开始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恍惚。

“哥哥?”

在你迷茫的眼神中,病床上的金发天使的眼睫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你又看见了那熟悉的蓝色眼睛。

你和他对视了。

“莱恩!医生!莱恩醒了!”

虚空中,莱恩凝视了你一会儿,刚开始涣散失焦的眼神逐渐明亮,浮现了一丝困惑。

“你是谁?”莱恩懵懂地说。

他那双和你相似的眼睛在眼角开着细细的褶,抬起眼看你的时候,像温顺的羊羔。

你愣住了。

第100章 金发恶魔哥哥×小可怜妹妹你07

你对莱恩摇了摇头:“你不可以喜欢我。”

莱恩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因为我是妹妹。”你说。

很快你就觉得和莱恩说这些真是浪费时间,刚和你说了两句话,因为哭闹疲惫不堪的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

“我喜欢妹妹。”

他最后蹭着你的肩膀嘟嘟囔囔了一句,闭上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跟你这个傻瓜哥哥有什么好较真的呢?你失笑地摇摇头,也在莱恩身边睡着了。

一段时间过后,莱恩的病情好了许多,起码不再对陌生人的接近产生应激反应,有的时候脑子里还会闪过一些零碎的回忆。

周末,你照旧来医院。

一进门就发现医院的帘子拉得紧紧的,见了你,病床旁边的人一下子弹了起来。

“安、安娜?”

房间里有些奇怪的昏暗,你多开了几盏灯,发现来的人是你哥的朋友克莱斯。

“怎么不开灯?”你奇怪地问。

克里斯搔了搔脖子,眼睛往右瞟,并没有直视你:“我在和莱恩玩游戏呢。”

你感到奇怪,克莱斯表现得太奇怪,简直像是心虚了。

直觉告诉你,这所谓的游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克莱斯可是学校里有名的混球,你可要小心他教坏你现在白纸一般的哥哥。

你的视线顺势移到了莱恩身上,因为在医院待的时间比较久,他的刘海已经有些长了,在头顶扎了一个苹果头,被他睡得乱糟糟的,滑稽得像一个鸟窝。

真糟糕,你叹了口气。

“哥哥,把抽屉里的梳子拿出来。”

“噢——”莱恩乖巧地点点头,慢吞吞地想从床上坐起来。

“嘿!莱恩,等等!坐好!”

就在莱恩想要坐起来的前一秒,克莱斯突然表情夸张地大叫,单手搭在了莱恩的肩膀上,把欲要坐起的莱恩一把摁了下去。

“克莱斯,你干嘛!我哥他是病人!快点放手!”

“啪——”

在你的喊声中,病床的被子里突然滑落出了一部手机,滚落在了地上。

手机在掉到地上的那一刻摔到了音量键,正停在视频界面的手机开始继续播放声音。

克莱斯捂住脸大喊了一句:“天哪——”

你的脸几乎是在看到视频的第一眼就红得不行。

视频里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在交缠着,镜头对着了他们性器,伴随着摩擦进出,病房里响起了女人放荡的喘息和男人的低吼。

“爽不爽?”

“噢,亲爱的,再深一点,射在里面啊啊啊啊……”

手机显然是克莱斯的,慌乱之间被他塞进了莱恩的被子里。

“关、掉。”

你咬牙切齿地说:“克莱斯,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手机被克莱斯塞进了包里,他看了一眼在状况之外的莱恩还有气得脸颊通红的你,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你转头看向莱恩,他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你。

在他纯洁的眼神下,你觉得自己的脸臊得慌。

都怪克莱斯,你哥哥以前交的都是什么狐朋狗友!

“咳咳,今天感觉好吗?”

你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清清嗓子,打开话匣子。

莱恩点点头,拉开了床位边的柜子,将梳子递给了你。

你顺势拉开窗帘,坐到病床边,给莱恩重新梳了一个小揪揪。

“好看。”莱恩笑着说。

“你都没有照镜子,怎么知道好看?”

“就是好看。”莱恩自顾自地说。

温暖和煦的阳光照在莱恩的脸上,衬得莱恩看着你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们一起坐着看了会儿电视,是一部你精心挑选的动画片。

也许是最近莱恩看了太多电视剧的缘故,他似乎对动画片不太感冒,在床上也坐不住,频频看向在旁边安安静静的你。

等到一集动画片播完,他突然对你说。

“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

你被吓了一跳,意识到莱恩说的是刚刚克莱斯那少儿不宜的短片。

莱恩就那样看着你,面无表情地学着片子里女人的呻吟,说不出的诡异。

好在你还算镇定:“那是恐怖片。”

“恐怖片?”莱恩摇摇头,“不懂,那是什么?”

“就是吓小孩的,你不许看。”

“那妹妹喜欢恐怖片吗?”

你连忙说:“不喜欢,所以我们都不许看!”

“噢——”莱恩讲话又拖起那长长的尾音,好像学舌的小孩一样,“不喜欢,不喜欢。”

只是那双瞪得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的,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几天之后,莱恩出院了。

你们一家人又重新回到同一个屋檐下。

本来,你们以为莱恩到了新环境会很难适应,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家还保留着熟悉感,并没有哭闹。

夜晚,整栋房子静悄悄的,渐渐的,你的神经也逐渐放松,抱着枕头睡着了。

睡觉的时候你没有拉窗帘的习惯,因此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朦胧的月光之下。

在你睡着之后,没过多久,一个灵巧的黑影走进房间,那月光之下细长的影子在你的床头站了一会儿,慢慢俯身接近了你。

……

你好像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荒草丛生的树林里,夜幕下悬着的月是低垂的,好像伸出手就能够到。

你就站在荒草中的小道上,看着那轮月亮逐渐变成了鲜血的红。

诡异的一幕吸引了你的注意,你顺着林间的小路一直走,小路的尽头是一座荒废的房子,墙面布满了斑驳的黄斑。

“救命……救命……”

房子里有人在哭叫,那声音很尖锐,似乎在承受什么非人的折磨。

你被那奇怪的声音所吸引,一脚踏进了荒废的院子,眨了眨眼睛,叫声消失了,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纯白的房间。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大床,与其说是大床,不如说是手术台一样的地方,固定着一个四肢修长的男人。

“哥哥?”

“莱恩,莱恩,你怎么了?”

床上的男人扭头看着你,正是你的哥哥莱恩,他的眼睛里溢满泪珠,眼眶消瘦,好像在看着你,又好像在看向一个遥远的方向。

“安娜……”

这里是关着你哥哥的精神病院!

你的哥哥在遭受折磨,你想救他出去,刚刚伸出手,你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动弹不得。

而你的哥哥莱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张诡异的床上下来了,正静静地站在床边,垂下头看着你。

“哥哥,你怎么了?哥哥?”

“住手!唔唔唔唔……“

下身突然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你眼睁睁地看着哥哥的脸朝你压来,含住了你的唇,舌头也在你尖叫的时候钻进来,放肆地刮弄着你柔嫩的口腔。

那让你尖叫的根源正停留在你的体内,你哥哥像是一只大型犬一样爬上床,压住了你,右手的指节屈起,在你的甬道里快速地进出。

粗硬的指节摩擦挑拨着软肉,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地方,停留了一瞬,忽然重重地顶上去!

“呜呜呜呜呜……”

你的双腿被哥哥强硬地掰开,痉挛似的颤抖了一下,唇舌被他堵住,只能发出急促的哭喘。

不要……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被束缚住双手和双脚的你完全无法挣脱,在模糊的灯光下,只能流着泪看着你哥哥一件一件脱下你的衣服,直到浑身赤裸。

“真美。”

哥哥的呼吸一窒,随即轻柔地在你脸颊上印下一吻,带着喘音在你的耳侧呢喃着:“妹妹流了好多水,有没有听见水声?”

“啵”地一声,哥哥把手指抽了出来。

下身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你感觉覆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一轻,搅弄的咕叽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湿热的呼吸。

“啊啊啊!不要!”

“走开呜呜呜……哥哥,不要弄了呜呜呜……”

哥哥还带着黏液的手指坏心眼地捏住了小花核,按了一下。

你的大腿瞬间绷直,感觉到身体里又有一股热流涌出。

还没等你从这阵刺激里缓过来,你就感觉到那吐着水的花穴被带着热气的口腔包住了。

柔软的,肥大的东西正一下一下地舔着你的小穴,时不时的,灵活的舌尖会擦过敏感的阴蒂。

濡湿又黏糊的感觉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躺在床上急促地喘息。

莱恩抬起眼,看了一眼在睡梦中的你,那张小脸涨得通红,红唇微张,跟着他舌尖舔弄的力度发出细细地喘息。

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纤长的睫毛颤抖着,眼角不断渗出泪珠,似乎马上就要从睡梦中醒来。

“啧。”

你下面的水流不完似的,莱恩含着你小穴的嘴用力一嘬,喉结吞咽着,把那些水液全都吞了进去。

莱恩还在埋头舔着,有一些黏糊的水液顺着他的嘴角留下来,流到了下巴,和汗珠一起坠下来,打湿了床单。

他闭着眼睛,因此也就没有发现睡梦中的你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看着天花板,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一个混乱的梦。

可是梦结束了,那暧昧的水声和酥麻的感觉却迟迟没有消失,直到你看到了——

你的哥哥正闭着眼睛,伏在你的身上动情地舔着……

恢复知觉的大腿用力一踹,你抱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惊恐地看着摔在地上的人。

“出去!”你尖叫着,抄起台灯砸到了地上。

莱恩扶着脑袋从地上站起来,美丽的蓝眼睛慌乱地闪烁着,仍然试图靠近你。

“妹妹……”

“滚开!不要靠近我!”

莱恩缩着肩膀,很害怕的样子:“不哭、不哭,妹妹不要哭。”

“视频,喜欢,妹妹高兴……”

他看着你哭泣的眼睛,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什么。

惊叫声吵醒了妈咪,你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

“安娜?怎么回事,做噩梦了吗?”

听到妈咪的声音,你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了一些。

“没事了,妈妈,回去吧。”

这个时候,你才好好看了一眼站在房间角落的莱恩。

他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焦急地看着你,地毯上散落着碎玻璃,是破碎的台灯,你在冷淡的月光下看见了他脸上那条被你砸出的细细的血痕。

是那个视频,莱恩觉得视频里的女人很高兴,所以他也想让你高兴,却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

对一个傻子发火吗?你哥哥现在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暂时不想见到你,你先回去吧。”

你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情绪冷静下来之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101章 金发恶魔哥哥×小可怜妹妹你08

你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很久,始终没有睡意,最终在早上7点的时候准时从床上起来。

厨房的桌子上放了热气腾腾的早餐,妈咪和爹地已经不见了,这个点他们应该是一起出门运动去了。

“哥哥?起床了吗?”

你转头看了一眼莱恩紧闭的房门,喊了一声。

如果是以前,莱恩早就兴致勃勃地跑来叫你起床,可是今天他格外安静,你只能听见房间里隐隐的音乐声。

是因为你凶了哥哥,所以他生气了?

你极轻地叹了口气,倒了杯热牛奶去敲哥哥的房门。

最近你叹气的时候越来越多了,每一次哥哥惹你生气,最后你都只能选择妥协。

这一次也不例外,你将声音放得和缓温柔,哄着你哥哥莱恩:“哥哥,起床了吗?出来吃饭了?”

没有动静。

房间里的音乐还在响着,你既没有听见莱恩的回应,也没有听见莱恩的脚步。

这有些不正常。你的耳边响起了鼓噪的心跳,手落在了门把手上,发现门没锁。

“哥哥,我进来了。”

伴随着吱呀一声,你侧身走进了房间。

窗户大开着,卷进来的风刮得窗台的绿植摇摇欲坠,而音乐声的来源就在地上,是莱恩的手机,就那样随手丢在地毯上。

你快速环视着房间,在陡然加快的心跳中确认了一个事实。

莱恩不见了。

你赶紧给妈妈发了信息,告知你要出门找莱恩这件事情,便匆匆带上手机和零钱出门。

脑子里不断闪回昨晚的画面,你想着莱恩在你面前手足无措的模样,他受伤的眼神和怯怯的表情,觉得自己真是糟糕透了。

为什么不能多一点耐心,对哥哥更温柔一些?如果莱恩真的在外面出事了,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你没有发现,在你出门之后,街角处有一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你焦急的模样,沉默的青年带着兜帽,黑色的口罩将他的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像是隐藏在暗处准备随时撕咬猎物脖颈的野兽一样,莱恩的心跳越来越鼓噪,直到你的身影牢牢地被他锁在视线之内,他兴奋到开始颤抖的右手才慢慢平复了下来,维持着街头散步的模样,远远地跟在你身后。

“哥哥?莱恩?”

你沿着熟悉的街道一直走,一开始是在家附近寻找,可是始终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离家越来越远,你的手机也快没电了,没办法,你只能找一家咖啡馆休息一会儿。

妈咪发来信息,叮嘱你不要着急,她和爸爸已经发动邻居一起来找莱恩。

焦虑又疲惫的你这才稍稍安定一些。

时间已经接近傍晚,天色变暗,时不时卷起的风刮落枯黄的树叶,尽管坐在室内,你仍能感觉到一股寒意。

你的呼吸在暗色的天空和昏暗的灯光下沉闷又短促,视线慢慢地移向远处。

在寥落的街角,流浪汉正裹着报纸昏昏欲睡地靠在路灯之下,你的视线往外移,一直落到了角落的快餐店。

一个黑色的人影吸引了你的注意,隔着远远的,你只能看见他高挑修长的侧影。

他似乎在等什么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是莱恩!

你兴奋地站起来,视线一晃,那个黑色的身影却不见了,一切就像是你忽然的幻觉一般。

绝对不会认错的,那个黑衣服的人一定就是莱恩!

你急忙跑了出去,街角的尽头是一条湿滑的小巷,不知道通向何处,人影一闪而过,顾不上太多,你赶紧追了上去。

“哥哥?”

小巷的尽头是一堵高高的墙,直到最后你也没有见到莱恩的影子。

精疲力尽的你捂着胸口喘气,胸腔里的心激烈地跳动着。

“哥——唔唔唔唔!”

就在下一秒,莱恩出现在了你面前,还没等你出声叫他,你的口鼻突然面前的人严严实实地捂住。

那些惊恐的闷哼都被莱恩捂着,他的双眼直视着你,瞳孔不正常地紧缩发亮,似乎根本听不见你在说些什么,无论你怎么挣扎都不放手。

呼吸渐渐微弱,你感觉自己好像吸进去了什么奇怪的气体,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莱恩低下头看着你慢慢闭上的眼睛,你湿润的眼角坠下一颗泪珠,滴在了他的手上,被他轻轻吻去了。

“安娜……”他轻轻地念着,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是你的哥哥,这该死的混蛋!他一直在骗你!

就为了把你骗出来,竟然装了这么久。

醒来之后,你感受到的不仅是被欺骗的愤怒,还有一种更深的恐惧。

下身又传来了熟悉的、濡湿的感觉,有什么软软的热热的东西在勾弄着你下面的细缝。

你想挣扎,可是完全挣脱不开,手脚都被束缚住床上,双腿大开着动弹不得。

和那个诡异的梦一摸一样,莱恩正埋头在你的双腿之间用舌尖挑逗着你敏感的花核。

“嗯……放开……滚开、变态!”

你咬着牙忍着,却还是泄出了一点微弱的呻吟。

莱恩从你的腿间抬起头,看着你一脸羞愤的样子,笑了。

“妹妹真可爱。”

带着低沉喘息的灼热呼吸洒在你脸上,莱恩那张美丽的脸在你眼前放大了,你根本躲不开,只能仍由他细细地亲吻着你。

湿濡的感觉让你的脚尖绷紧,更加害怕,带着哭腔的声音可怜兮兮的。

“哥哥,放开我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朝你发脾气的呜呜呜……”

“你只有害怕的时候才会给我好脸。”莱恩停了一下,突然说。

“你知道吗?每次你那么乖地陪我睡觉,噢,就是在医院里那会儿……我每天都忍得很辛苦……谁让你在我面前这么没有戒心,我不是说过我喜欢你的嘛。”

“你、你想干什么?”

“真笨。”莱恩哈哈大笑,摸了摸你哭得红红的脸,满足地眯了一下眼睛,“当然是干你啊。”

“妹妹,你身上好香……”

“停一停,哥哥,不要冲动……”

你声音细弱的求饶,莱恩细细打量着你瞪得圆圆的眼睛,忽然说:“你更喜欢那个傻子是不是?”

“什么?我……”

你不明白你哥哥到底在说什么。

他现在根本不正常,也许你眼前这个人早就疯了。

见你不答,莱恩凑过来咬住你的脸颊,在你的呼痛声中留下深深的牙印。

你睁着哭肿的眼睛看他,莱恩的眼角微微下垂,一副温顺的模样,神情甚至是委屈的。

“神经病!”你咬牙切齿地说。

“随便你怎么说。”莱恩喃喃道,“只要我爱你就好了。”

莱恩抚摸着你的身体,像是迫切需要取暖的小动物一样,赤裸的身体与你相贴,耸动着。

皮肤是热烫的,你不知道是药物的缘故还是什么,身体软得抬不起来,虚弱朦胧的意志在身下的越来越响的水声中渐渐远去。

指节操着小穴的声音让你羞耻地咬着唇,莱恩发现了,拨开掩着你面容的发丝,俯下身去,亲昵地蹭着你的鼻尖,慢慢含住了你的唇。

这是一个缠绵的吻,让你觉得自己好像身处温柔的水里,莱恩抽出手指,指尖捏着你下身已经变得有些红肿的花瓣,缓缓地掰开。

“唔!”

那只是你的错觉,闯入口腔的舌头在你的嘴里肆虐着,过多的绞缠让你的眼角不断渗出泪珠。

伴随着缠绵的水声,莱恩分开你肌肉松弛无力的大腿,抵了进去。

你的身体在莱恩进入的那一刻激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酥麻的感觉自小腹炸开,颤抖翕动着,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在你身上细细地亲吻,感受着你乳房之下心跳的节奏,一下又一下随着你心脏的节律撞进来。

莱恩的心里好像生出了一股痒劲儿,从触摸着你的指尖一路蔓延至心脏,不是满足,也不是愉悦,而是一种更深的,来自灵魂深处的痒,让他的眉眼之间开始萦绕着一股焦躁。

他舔了舔自己的虎牙,看着你泪水漪漪的模样,觉得这股痒意让自己亢奋勃起的性器更加兴奋,往更深处挤了挤。

这是一种失控的感觉,莱恩在你身上感受过很多次,只不过这次更加强烈,以至于他要将你吻到几乎要窒息才能稍稍缓解一些。

你的身体像羔羊一样柔软,内里又是濡湿的、柔软的,只是轻轻一撞,就能挤出丰沛的汁水。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

莱恩觉得自己似乎顶到了一处凸起的软肉,那里像是你这只小羊羔身体的开关一样,龟头胀大的肉冠顺着力道戳弄到那里,你便会发出短促的、意识混乱的尖叫。

救命……再这样下去你会坏掉的……

莱恩发现了你软弱的表情,他嗤嗤地笑起来:“妹妹,你高潮了。”

他笑得有些得意,声音也是甜腻而柔软的,如果你不是被他绑在床上,说不定会以为他在和你说些俏皮话。

晃动的灯光下,肉贴着肉摩擦的声音更加黏腻,莱恩吃准了你的脆弱,掐着你的大腿更加暴力激烈地进出着,横冲直撞,对准你敏感的软肉碾压戳刺着,一下比一下重。

“呃……”

房间里开始弥漫起一种古怪的腥气,在你不断抽搐的小腹里,属于你哥哥的性器深深地埋在了里面,断断续续地射出了精液。

你们俩都精疲力尽,莱恩抱住了你,在你汗湿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糟糕,射进去了呢。”

莱恩危险的语气让你慌乱地舔着嘴唇:“药……我需要吃药……”

你哥哥不仅操了你,还把精液射在了里面。

莱恩深深地喘息了一下,按住了你的身体,他又勃起了,在你的身体里慢慢地抽送着。

他把你身上的束缚解开,抱着你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

浴室的门口开着,在朦胧的灯光下,你被药物影响的神智慢慢清醒,才发现刚刚你躺着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床,而是一个手术台。

“被你发现了,这里是医院哦。”

莱恩从背后进入你,双手捂住了你的口鼻,制止了欲要喊出的尖叫。

“嘘……”

“喜欢妹妹的变态就应该关在精神病院里,你们不都是这样觉得的吗?”

“我说过的,我要和妹妹一直在一起。”

不要……

“嘶——害怕了,你里面绞得我特别紧。”

“小心一点。”莱恩的手顺着你的乳房摸到了你平坦的肚子,“要是哥哥忍不住又射进去了怎么办,小安娜就要给哥哥生宝宝了。”

莱恩根本没打算放过你。

他一开始就盘算着,让你和他都合情合理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从精神病院跑出又从家中消失的哥哥,还有为了找哥哥不慎失踪的妹妹……

这就是你哥哥想要的,和妹妹不被打扰的,永远的在一起。

现在他做到了。

——完——

第102章 天之骄子alpha他×劣质基因omega你01

你是一个劣质omega。

所谓劣质omega,就是天生存在基因缺陷的omega。

而你的基因缺陷是没有信息素,不会怀孕,但从生理上说,你又确实是一个omega。

换句话说,在这个奉行实用主义的社会里,你不过是一个无用的、又美丽娇弱的废物omega。

更何况你还出身于这个城市最阴暗的角落,一个以贩卖性资源闻名的红灯区。

像你这样的劣质omega,最后却嫁给了帝国的上将罗恩,这简直不可思议。

人人都知道,罗上将为了娶你差点背叛了家族,因为你而引起的舆论一直到罗恩使用了特殊手段,让你生下你们的儿子——极优alpha罗赛因才结束。

然而帝国公民不知道的是,罗恩在娶你之前向公众隐瞒了一些事情。

比如你是一个死了beta丈夫的寡妇。

又比如,罗恩这个小变态在还没有成年之前就强迫了你这个可怜的小寡妇。

情人。

在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是这样对你和罗恩的关系进行自我定位的。

如果有一个词能为你的人生做注脚,那一定是“倒霉”。

你是被人遗弃在红灯区的。

遗弃你的父母也不知道是怎样恶毒的人,就算孩子出生就有基因缺陷,将你扔到孤儿院也好过把一个孱弱的小婴儿丢到这种地方。

风月公馆的阿嬷收养了你,阿嬷是一个奇怪的人,但她对你很好。

童年的大多数记忆,阿嬷在你的眼里总是有些寂寥的,那双眼睛微微垂着,明明是悲伤的模样,你却从来没有见过她哭。

就算年华老去,她的头发依旧卷着精致的波浪,见人总是一副笑相,穿着剪裁合身的旗袍,和她经营的“风月公馆”的名字倒是十分贴切,有一种尘封许久的,来自岁月深处的神秘。

你是风月公馆里最俊俏的姑娘,纯东方人的长相在帝国里很少见,随着你渐渐长大,来的客人也频频将目光投到你的身上。

“温妮不接客。”阿嬷捏了捏你的脸,总是笑意盈盈的脸难得冷下来,“她是我的女儿。”

不大的房间里传来客人的哄笑声,你躲在阿嬷的怀里,睁着懵懂的眼睛。

也许他们都在嘲笑你和阿嬷,那些酒色熏熏的眼睛,嘲讽而尖锐地审视着你们,一个是干着皮肉生意的老鸨,一个是天生残疾的omega,这对母女倒是相配。

你很难说清楚自己面对这些嘲讽时的心情。

也许是自卑的,也许是讨厌的?恨的?

总之,你从很小的时候就知晓命运对待你的不公,天生的基因缺陷和人们的偏见简直如影随形。

遇到你的beta丈夫也许花光了你这辈子所剩无几的运气。

你的丈夫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面对你甚至是有些笨拙的。你们俩是在一个小巷子里遇到的,那个时候你遇到了一个想要侵犯你的小流氓,是他救了你。

康纳只是一个普通公司的小职员,平凡的人生从救了你的那一刻开始改变,他无可救药地陷入了爱河。

你的丈夫和你见过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他不会说漂亮话,性子闷闷的,可是看着你的眼神满是怜爱和温柔。

在他眼里,所谓的红灯区出身、基因缺陷都不是问题,你只是一个需要他照顾的、可爱的小女孩。

和康纳结婚之后,你一度拥有了一种幸福的错觉。

那天是女皇的生日。

和康纳结婚之后,你搬出了红灯区,随他一起住在帝都的郊区。

市中心大楼的屏幕上转播着女皇和臣民们共同分享美食的场景,你和康纳被挤在人群之外,大楼外是站成一排的警卫。

大约下午3点左右,女皇将会出来,这时围绕在大楼旁边的公民们就有机会近距离一睹女皇的真容。

准点,女皇出来了。

满头华发的女皇在警卫的簇拥下和子民们挥手,人群爆发了一阵响亮的欢呼。

你认出随女皇出行的两位皇子和他们的妻子,眼尖地发现在女皇身边还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

“那是谁?”你侧着身子小声问康纳。

“罗恩,罗家的小儿子。”

你了然地点点头,罗家是帝都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和皇室的关系很亲近,女皇唯一的妹妹就嫁到了罗家。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身着制服的少年应该是个极优alpha。

虽然你没有信息素,但是你对旁人的信息素极端敏感,不然也不会在纷乱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罗恩。

你能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是某种植物的清香,不知道是什么品种,闻起来倒是很冷淡,像冰凉的雪。

就连他的长相也是,五官像是用剔透的冰雪细细琢磨出来的,漂亮又干净。

闪烁的灯光忠实地记录着他脸上的表情,少年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然而双眼却是冷漠的。

一个典型的,由金钱和权力堆砌起来的贵公子。

康纳却和你的心里的看法完全不同,他顺着你的目光感叹道:“还穿着校服呢。罗恩好像过几个月才满十八岁?欸,正是受女生欢迎的年纪……”

你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里的信息素浓烈得让你觉得有些晕乎乎的,见到女王的欣喜被冲淡,你拉扯着康纳的衣角说:“这里人好多,我想回去了。”

离开之前,你回头最后望了一眼兴奋的人群。

不经意之间,你和一道冰凉的目光对上了视线,愣了一下。

是你的错觉吗?罗恩刚刚是和你对视了?

“温妮,看什么呢?走吧。”

在康纳的催促下,你眨了眨眼睛。

像是冰凌凌的初雪,罗恩的眼睛,明明没有情绪,但是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总是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你压下心里那奇怪又困惑的情绪,也许只是你的错觉罢了,罗恩没事盯着你看什么呢?

原本,你以为那只是寻常的一天。

可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意外接踵而来。

先是你的丈夫被辞退,紧接着又是车祸,康纳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

撞你们的人是个有钱有势的alpha,还是个有名的吝啬鬼,不仅一分赔偿金没出,还污蔑是康纳自己撞上来的。

你花光了所有积蓄,仍旧没有留住丈夫,不幸在二十一岁这年成了一个年轻的寡妇。

而那个撞了你丈夫的混蛋alpha看上了你的脸,拿你丈夫的留下的房子威胁你。

大腹便便的男人腆着让你恶心的笑脸:“你看你这么年轻,一个人在帝都生活很难的,为什么不重新给自己找个依靠呢?”

当你拒绝了他,alpha脸上那虚伪的温情便再也伪装不住,他朝你脚边的地上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说:“臭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原来干什么的!”

你被赶出了属于你和康纳的家,回到了红灯区。

风月公馆仅从外表上看,就像是一座古朴的茶楼,可是内里却打着混乱的、暧昧的光。

阿嬷问你是不是被丈夫赶回来了。

你用麻木又冷静的声音说:“死了。”

随即拎着自己不多的行李回到了房间。

隔壁是公馆里办事的房间,女人咿咿呀呀的叫唤和男人粗喘的声音交织着。

来这消费的大多是beta,偶尔会有几个alpha,大多数有独特的癖好或者生活失意才会来这儿找小姐。

你虽然基因残疾,但毕竟是公馆里唯一的omega,还是阿嬷收养的女儿,因此回来的第一天就被一整条街都知道了。

不久,他们又知道你惹了大麻烦,那个alpha又跑来找你,结果被你砸晕了。

alpha扬言要你好看,阿嬷赶紧收拾东西叫你逃跑,可是不知为何,一段时间过后,原本说要找你麻烦的alpha始终没有出现。

阴冷又泛着潮气的冬天,你又见到了罗恩。

他仍旧穿着制服,一丝不苟地把扣子扣到最顶端,白雪似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

而那个让你厌恶无比的alpha,正像一只繁忙的蜜蜂一样围着罗恩转,脸上的笑容是刻意堆砌的谄媚。

然而罗恩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了句:“离我远点。”

怪不得那个混蛋alpha最近没有空收拾你,原来是忙着拍罗恩的马屁。

只是很奇怪,罗恩为什么会穿着附近高中的衣服,难道他也像你一样,被人从家里赶出来了?

你看着alpha围着罗恩上窜下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笑声很轻,却被罗恩捕捉到了。

你措不及防地又对上罗恩的眼睛,因为害怕被那个alpha发现,很快便慌乱地垂下眼睛,转身离开。

“那是谁?”

在你转身之后,原本表情不耐的罗恩突然转头,指着你的背影对alpha说。

alpha先是眼睛一亮,发现罗恩问的是你,嘴角不屑地撇了下来。

“一个寡妇而已。”

“死了丈夫没多久又回去接客。“alpha冷笑了一声,”没有心的妓女罢了。”

罗恩看着你的背影。

身材有些过分纤弱,乌发之下的耳尖被风吹得粉粉的。

他突然说:“你怎么知道她是妓女,光顾过?”

alpha抬头,看见罗恩的眼睛,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那双漂亮的眼睛带着寒冽,轻飘飘地落在alpha冒着冷汗的脸上。

“没、没有。”

他搓了搓手,结结巴巴道:“就是、就是听别人说的。”

alpha在罗恩走后摸了摸自己后脖子上粘腻的汗,软掉的腿方才稍稍恢复了点力气。

就在刚刚,他的心里突然涌上了奇怪的错觉,好像只要他说错了话……罗恩就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他。

……

风月公馆的门开着,却没有什么人进出。

最近因为那个alpha的事情,阿嬷的生意有点惨淡。

前脚你刚刚回到了公馆,后脚阿嬷就匆匆忙忙地喊了你出来。

“温妮!温妮!”

来不及套上衣服,你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裙子就出来了。

你闻到了那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淡淡的,却很好闻。

抬起眼,穿着校服的少年倚着你房间的门框,漫不经心的眼神落在你的身上。

“你叫温妮?”

“是。”你讷讷地答道。

“接客吗?”

在罗恩的声音落下的时候,你看见旁边的房间里凑热闹来的姐姐们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她们当中也许有人认出了罗恩。

不过在场的所有人估计加起来都不会有你震惊。

你感觉自己的皮肤都不自觉地激起了小疙瘩,瞪大眼睛说:“我不是……”

没有等你说完,周身带着贵气的少年不耐烦地打断了你。

“和你做一次要多少钱?”

第103章 天之骄子alpha他×劣质基因omega你02

你也不知道罗恩看上你什么,他们这些有钱alpha的癖好你向来不懂。

罗恩还没有成年呢,那张年轻的脸,眉眼之间还带着淡淡的青涩。

你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alpha,他垂下来的眼睛波澜不惊地看着你,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多么让人震惊。

“我、我不接客。”你的声音有些干涩,又低又哑。

说完,你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疼痛,那股冷香一直往你的鼻子里钻,你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罗恩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很专注,久到你纤薄的背都渗出了冷汗,他才淡淡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那么,温妮姐姐,能给我一根你的头发吗?”

事情越发显得诡异了起来,但是你无法拒绝罗恩的要求,跟随他的警卫正持着枪,蠢蠢欲动地守在大厅的门口。

“谢谢。”罗恩将那根头发收到自己的口袋里,又礼貌谦和地问,“姐姐可以送我到门口吗?”

你在罗恩转身的一瞬间甚至诡异地想笑,脑子里不禁想起了那围在他身边肥头大耳的alpha。

应该说罗恩这种贵族出身的少年面对omega有绅士涵养吗?原本你都做好再砸晕一个人,下去陪你丈夫康纳的准备了。

就像作别一个来做客的友人一样,你送罗恩到门口,罗恩回头看了你一眼便坐上车离开。

事情顺利得有些古怪,你转念一想,像罗恩这样的年轻贵公子,有钱有貌,想要什么omega没有,跑来红灯区找你这个小寡妇恐怕也只是一时兴起。

你想得没错,罗恩现在的确有些意兴阑珊。

“开车。”

他坐在黑色轿车的后座里,转头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你,鼻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一股淡淡的栀子香。

信息素的味道,浓得让他的衣袖似乎都沾染了一点。

罗恩向来抗拒这种生理上的冲动,有关于alpha和omega之间信息素契合的说教他一直不屑一顾,可是现在,他看着车窗外局促的你,又有些不确定了。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遵循着罗家对于继承人的要求陪女皇殿下出行。

不过是无聊的一天,欢呼攒动的人群,隐藏在敞亮的灯光和爽朗笑容之下各自精细的算计,反正身为罗家小儿子的每一天,罗恩每天都是看着这样的画面度过。

但那天又是有些不同的。

罗恩首先看见的是那头乌黑的发,在帝国里罕见的黑色,被一根简单的木质簪子挽了起来,露出纤秀的脖颈线条。

应该称呼你为女人还是女孩呢,他对女士的年纪一向不敏感。罗恩断定你是一个omega,因为他闻到了你身上的栀子花香。

大多数omega出门之前,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都会打上抑制剂,除非他们已经被自己的alpha标记。

罗恩百无聊赖地想着,像你这样没有被标记,还在大街上肆无忌惮地散发着信息素的omega真的很罕见。

很快,罗恩便注意到你身边还站着一位男性beta,个子高挑,相貌只是清秀。

你们很亲近,罗恩看着你靠在他身上,仰头露出笨拙又天真的笑容。

他眯了眯眼睛,感觉鼻尖那股栀子花的气息更浓了一些。

纯洁的、柔美的花香总是让人心情舒畅的。

你很美,但是与你相配的beta实在有些过于平庸,甚至是愚蠢的,竟然放任自己的omega在没有被标记的情况之下就这样出来,如果这时候有一个不怀好意的alpha出现呢?

罗恩的眼神微微沉下来,你在向自己那平庸的丈夫撒娇,嘴角露出甜甜的微笑。

在你临走的时候,罗恩才和你对上了眼睛。

如他所料,你的眼睛也是黑色的。

清澈干净得像是能倒映出人们心底最黑暗、最丑陋……也是最隐秘的东西。

在那时,罗恩还没意识到事情的失控之处。

他的家族在女皇那里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为了躲开纷争,罗恩不得不前往偏远的地方避难,也因此又见到了你。

他睁着淡漠的眼睛,看着你单薄的身影消失在幽暗的小巷里。

“罗恩少爷,再往前走就是红灯区了。”

司机转头,看着罗恩隐匿在黑暗中的面容,不知道自家小少爷突然发什么疯,竟然当街要求他跟踪一个看起来落单的女性omega。

你再一次消失在罗恩的视线里。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罗恩感觉自己的心里隐隐约约藏着一团炽热的火,这团火烧得他有些疲惫,但又有些若有若无的兴奋。

所以那个beta,也许他不是你的丈夫,而是你的恩客?

“罗恩少爷?”司机又喊了一句。

这很不正常,罗恩从那种奇怪的兴奋中醒来,皱了皱眉。

他怀疑自己遇到了灵魂之番。

只有基因注定你们俩之间的信息素契合度达到了百分之百,才有可能解释他现在心里这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厌恶,他似乎成了一头愚蠢的野兽,难耐地磨蹭自己的犬齿,迫切地需要咬住什么东西。

柔软的、温热的腺体,罗恩很想咬住它。

其实这很像原始丛林中的捕猎,野兽在享用猎物之前,也会优先考虑撕咬猎物的脖子,品尝猎物甜美的血液。

虽然这么说有些血腥,但是罗恩一直是这么定义alpha和omega之间天生的性吸引力,野蛮又粗俗,没有丝毫理智可言。

罗恩以前也遇到过和他信息素契合度高达百分之八十的omega,该说灵魂之番的吸引力确实不同吗?他原来只对那个小omega感到厌烦,可是面对你,这种微妙的感觉难以形容。

如果非要确切说明——

罗恩想要破坏你,非常非常想。

有关于性方面的问题,当然用性来解决。

所以在听说你被那个蠢猪alpha找麻烦的时候,罗恩决定帮你。

可惜的是,就在刚刚,你拒绝了他上床的邀请。

也许是他有些冒失了,对待心怡的omega,温柔一些才不失贵族的身份。

至少他应该将准备好的匹配报告摆在你面前,再以灵魂之番的身份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比起你无能的短命鬼丈夫,明明他和你才更相配。

……

“罗恩少爷,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您,温妮女士并不是您的灵魂之番。”

“根据我们在基因库筛查的结果,温妮女士有天生的基因缺陷,您刚刚说她的信息素是栀子花香?但是……温妮女士的基因缺陷是没有信息素,也不能怀孕……所以我想,会不会您闻到的是别人的信息素呢?”

研究员边说话,边惴惴不安地抬起眼皮看着眼前的少年。

罗恩其实没怎么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研究员的话已经很清楚了,你有基因缺陷,这代表着没有人会是你的灵魂之番。

他的大脑有些不受控制地进入了某种半放空的状态,一时喉结滚动,蹙起了眉头。

如果说他这种强烈又古怪的感觉不是来自信息素的吸引,那是因为什么?

明明他可以闻到你的信息素,只有他一个人能闻到,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你们是天生一对吗?

罗恩开始认真地思索起一些事情。

研究员看着一言不发的少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罗恩即使皱着眉,气质仍是清贵优雅的。

当然,前提是他的脑子里不是该死地想着怎样霸占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小寡妇。

思考是有必要的,把事情弄得一团糟可不是他的风格。

第104章 天之骄子alpha他×劣质基因omega你03

罗恩走后,你的生活又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在附近找了一份活儿干。

只是这平静的生活没有维持多久。

阿嬷最近在你面前表现得越来越焦躁,头上也零星多了一些白发。

有的时候你从外面回来,会看见她一个人呆呆地望着风月公馆的牌子出神。

楼里的姐姐说,阿嬷的风月公馆可能要开不下去了,或许整片红灯区都会消失。

“据说是被某个大人物的夫人发现了,温妮,你也劝劝阿嬷,让她早点想出路吧。”

阿嬷从来不向你吐露她的心事,即使你是她收养的女儿。

意外是在月末的时候发生的。

风月公馆还有这条街上其他的地方被围得水泄不通,好不容易你才挤进去,发现门口停了一辆醒目的警车。

“阿嬷的女儿在这儿!你们找她就对了!”

混乱之中,你对上了警官紧皱的眉头,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狼狈的你,开口道:“孙芳宁是你什么人?”

“我是她的养女,警官。”

你油然而生一股不安。

警官又查验了一番你的身份,确认无误后说:“孙芳宁涉嫌一起巨额的行贿案,现在双方都失踪了,作为公民,你有义务配合我们的调查。”

你下意识地开口反驳:“怎么可能,阿嬷她不会的!”

“会不会不是你说了算,而是证据,小姐。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你在那个像审讯室又像监狱的小房间一连待了好几天,除了前几天还有穿着警官制服的人来逼问一些问题,此后除了一日三餐,你再也没有见到活人。

这个地方很逼仄,除了大门,只有一个悬得高高的小窗子通风。

你觉得自己快被关疯了。

这些人为什么要关着你?还有阿嬷,她到底怎么了?

紧张和焦虑让你失眠,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比你更倒霉的人,短短几天就憔悴了不少。

因此在罗恩突然出现的时候,你觉得自己遇到了救世主。

“温妮姐姐。”

罗恩看着你,神情有淡淡的疑惑:“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你面露难色:“这件事情很难解释,罗恩,我能请你帮我个忙吗?”

一个可怜的、受尽苦楚的omega,正等待有人能够伸出援手。

这个人需要有权有势,还需要有些天真的、无处施展的善心,怎么看,他都是一个顶好的选择,罗恩默默地想。

“我可以帮你。”罗恩看着你笑了一下,薄情淡漠的五官因此显得孩子气起来,“但是——”

“温妮姐姐介意,我向你要一些小小的报酬吗?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

罗恩带着笑意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你。

狭小的空间里,信息素的味道更浓了,还有罗恩的眼神,让你感到莫名的局促和压力。

你的反应被罗恩尽收眼底。

身材瘦弱的omega穿着过分宽大的囚服,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这是好几日失眠的结果,很可怜。

还有你那双眼睛,怯生生的,不敢看他。

你似乎不怎么会应付男性alpha,眼神总是躲闪。

他极有耐心地等待了片刻才得到你的回应。

“好。”

罗恩这才看清楚你的眼睛,湿润的,带着一点胆怯。

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

罗恩把你带到了他的家里,并且给你看了一段视频。

是阿嬷,她安静地躺在医院。

你将那段视频反复地看了又看,确认阿嬷只是看起来瘦了一些,稍微松了口气。

“不用担心,只是轻微的脑震荡。”罗恩温柔地安抚你,“过几天我带姐姐去看她好嘛,不过我们要小心一点,警察还在找她。”

“阿嬷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我不明白……”

罗恩耐心地和你解释:“是这一片辖区的议员,哦,就是准备竞选的维特森先生,有人传出他接受贿赂的消息,还有一些陈年旧事。”

“糟糕的是,维特森不见了。但这件事情对公众总该有些交代……所以,你和阿嬷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不然很容易被那帮警察当作……”他的脸上露出同情又可怜的表情,没有说下去。

替罪羊。

你在心里补充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为了安全着想,你都住在罗恩的家里。

这位年轻又善良的贵族少年对你很好,或者说——太好,让你甚至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直到新闻里维特森被捕的消息传来,你才鼓起勇气告诉罗恩,自己在他家里叨扰太久了。

罗恩愣了一下,随即撇下嘴角。

“姐姐,你讨厌我吗?”

“当然不是!”

“我只是觉得这样有点奇怪,我们非亲非故,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好吧。”罗恩点点头,勉强接受了你的说法,“温妮姐姐留下来吃顿晚饭再走吧。”

你答应了。

隔着长长的餐桌,罗恩在安静优雅地进食。

侍者为你递了一杯果汁。

应该是鲜榨的,你还在里面看见了碎果肉。

在饮下那杯果汁之后,罗恩放下了餐具,支着脑袋看你。

“姐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栀子花的味道?”

“我没有……”信息素。

你感觉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很着急。

更可怕的是,罗恩俊俏冷淡的脸在你的视线里慢慢模糊。

“还有,姐姐的香味只有我一个人能闻到哦。”

他说了什么,你一句都没有听清。

罗恩最近的忍耐力下降得厉害。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等你醒来一定会吓坏吧。

他在你昏睡的时候这样抱住你,咬着你的腺体,猩红滑腻的舌头在上面痴迷地反复舔舐着,嗅着那股栀子花香,释放了一些信息素进去。

不多,暂时还不能让罗恩标记你,这件事情他还是想等到你清醒的时候在做。

让你看着他是怎样彻底地标记你,想象中的画面让他更加兴奋。

犬齿恋恋不舍地离开你白皙的后颈,罗恩最后在那块软肉上极尽温柔地吻了一下,便将脸埋在了你柔软的胸脯上。

挺直的鼻尖蹭到了顶端的红梅,痒痒的,那粉嫩的颜色在罗恩瞳孔紧缩的眼睛里变成模糊的色块,激得他大口喘息了一下,脸埋得更深,很快就因为短促的呼吸面色不正常地涨红。

好香……

如果他让姐姐怀孕的话,能不能吸出姐姐的奶水呢?

你仍然在一无所觉地昏睡着,罗恩趁你昏睡的时候脱光了你的衣服,重重地吻着你在睡梦中微微张开的嘴唇。

你的身体和嘴唇一样柔软,轻易地就被他摆成可供进入的姿势,这种隐秘的控制让罗恩感到战栗,身下胀大的性器更是兴奋地顶在了你腿间的肌肤上。

罗恩捏着你的大腿,一路摸到了你腿间那道小小的缝隙。

因为药物的作用,里面是湿润的,罗恩屈起指节,压着幼嫩的肉蒂蹭了一下。

“唔……”

睡梦中你闷闷地嘤咛了一声,身子颤抖了一下,罗恩的指尖摸到了一点黏糊的水液。

咕叽——

他耐心地给你做着扩张,看着你在他的指奸之下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加快了速度。

在很多方面,没有经验也没关系,至少他是一个好学的学生,从你越来越短促粘腻的呼吸中,罗恩能感觉到你也是舒服的,里面很热也很紧,绞着他的手指收缩着。

等到时候差不多了,罗恩才跪在你的面前,掰开你的双腿,揉捏着你柔软的屁股慢慢地将自己早就勃起的肉茎插了进去。

刚进去他并不能顶到最深的地方,里面有一个柔软的小口,龟头在顶到那里的时候受到了阻碍。

罗恩紧紧地抱着你喘息了一下,低下头舔咬着你的乳头,缓缓用力,感受着里面那个柔嫩的小口慢慢包裹住龟头的感觉。

那是你的生殖腔,omega身上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口子,竟然可以吞下这么粗硬的东西。

“温妮姐姐,让我射进去好不好?”

罗恩呢喃着,很快意识到自己不会得到回应,毕竟他可是在你把他当成善良又好心的弟弟时无耻地迷奸了你。

事实让罗恩更加地兴奋,他紧紧盯着你潮红的脸,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摸到了你们的性器交合处,开始重重地揉捏你的肉蒂,一边更重地摆着胯肏进去,意图顶开那个柔软的小口。

水越来越多,你甚至开始在罗恩身下扭动白嫩的屁股。

这是个不好的信号,让罗恩想到了你那个早死的beta丈夫——你们上床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吗?

这么骚,仍由他把肉棒插进去,甚至把肮脏的精液射进去。

你也会在你的丈夫身下得到快感吗?

不能想了。

罗恩深吸一口气,再想下去说不定他会忍不住把你肏死在这张床上。

他扶着你的身体,将性器退出来一小截,紧接着掐住你的腰狠狠一撞,噗嗤一声,垂下的囊袋重重地拍在你的屁股上,罗恩终于肏进了你的生殖腔。

这是一种骨头都要发酥的感觉,你里面的小口在紧紧地咬着青筋虬结的柱身,进出是艰难的,性器深深地陷在里面,罗恩有些舍不得拔出来了。

他埋在里面享受地待了好一会儿,方才掐着你的屁股开始更深的抽送。

你似醒非醒时模糊的呻吟加剧了这种混乱的快感。

像一个漂亮的娃娃一样,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娃娃,随便他怎么肏,怎样过分地对待都可以。

罗恩睁着情欲迷蒙的眼睛吻你的小腹,那里凸起的形状是你们合二为一的证明。

他在射精的时候感受到了甜蜜的爱恋。

“姐姐……”

罗恩摸了摸你汗湿的眉眼,痴痴地吻了一下。

绵密的抽插不得不停下,罗恩的阴茎正在里面成结,堵住那些浓稠的精水。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会儿,他侧躺下身子,从正面手脚并用地缠住你,将你牢牢地包裹在他的怀抱里,感受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射出最后一波余精。

你的身体很敏感,在他射精的时候细微地痉挛颤动。

性交好像会上瘾一般,罗恩顺着你光滑的脊背往下摸,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sorry各位,我存稿箱时间设置错了~

第105章 天之骄子alpha他×劣质基因omega你04

罗恩搂着你做了好几次,久到你浑身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一股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包裹。

在你醒来之前,罗恩为你仔细地清洗了身体,将你温柔地放在大床上,锁上了房门。

其实你在罗恩做最后一次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药物的作用渐渐散去,你回忆起自己的双腿是怎样缠在他的腰上,而罗恩又是怎样将他身下粗长的阳物插到你的身体里。

想到这些,你觉得自己肮脏极了,罗恩射出来的精液还留在你的身体里,黏糊糊的让你觉得恶心。

那里被罗恩肏得红肿不堪,你不敢碰。

从床上坐起来,你撑着酸软的身体走到了门口,却发现房间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你被一个有钱有势的alpha迷奸了。

而且……你想到阿嬷,她还在罗恩的手上。

直到这时你才清醒过来,自己掉入了一个怎样的圈套。

中午的时候才有人开门给你送午饭,情况和你在那个审讯室里时多么像,换了个环境,你又被关了起来。

为你送饭的女性beta暧昧地看了一眼你哭得红肿的眼睛和脖颈上的咬痕。

“温妮小姐,罗恩少爷下午回来。”

可怜的omega小姐被不怀好意的alpha盯上了。

罗恩回来的时候,你被女仆请下去和他一起用餐。

以前,你从来没觉得这栋别墅这样阴冷。

现在,别墅里每一个人投来的目光都让你感到混乱和狼狈,好像被人当众扒光了一样难堪。

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跟罗恩做了吗?

你恐慌,害怕,觉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龌龊的,其中最龌龊的人就端坐在餐桌上,安静地看着你。

“温妮姐姐。”

他甚至可以在迷奸你、弄脏你之后这样温柔又甜腻地叫你。

没有人站在你身后,你却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往前走。

走路的时候,腿间还停留着酸痛的感觉,你沉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下头。

在你的视线落在餐桌上时,罗恩满意地看见你的脸上浮现慌乱的情绪。

那里是一杯刚榨好的果汁。

想要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怎么行?

罗恩在心底嗤笑了一番你强装镇定的表情,从座位上不急不徐地站起来。

在他逼近时,你眉眼之间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浓,几乎想要立刻逃走。

他轻声细语地问你:“温妮姐姐,没胃口吗?”

询问间,罗恩的手轻轻地搭在你的椅背上,摸到了你柔软的发丝。

那股冷冷的清香竟让你诡异地感觉到燥热,你看着罗恩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还有他顺着你的发丝慢慢游移到你脖颈上的指尖,终于害怕了。

“我、我不想喝果汁。”你小声说。

罗恩又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你,看着你苍白的脸和闪躲的眼睛,轻轻地笑了。

“好啊。”

“姐姐不用这么怕我,不用……这么可怜地看着我。”

他没有逼迫你,更没有对你发火,只是爱怜地摸了摸你的脸。

你以为自己顺利逃过了罗恩的逼奸,稍稍松了口气,却没想到晚饭之后,你又被罗恩关了起来。

他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那张年轻俊秀的脸上有一种令你陌生的、异乎寻常的冷酷,他冷眼看着你被关在那个幽暗的地下室。

这里可能是罗家的私牢,通风口甚至比那个让你害怕的审讯室还要小。

没有人和你说话,你更见不到任何一个活人,这里死一般的寂静。

你麻木僵冷地看着那个小小的口子,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好像被一片望不到底的黑暗吞噬了。

罗恩在逼你向他妥协,他就是一条剧毒又艳丽的毒蛇。

你要被这条毒蛇纠缠得窒息了,这个对你恶毒又残忍的少年在毫不掩饰他对你的企图。

黑悠悠的,每天睁眼都是这样,你觉得空气里潮湿的水汽全都灌到了自己的脑子里,让你抵抗的意志越来越弱,精神越来越疲惫。

直到某一天,你再也忍不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大喊着罗恩的名字,哭着说你想出去。

你浑身僵硬地任罗恩亲昵地将你抱在腿上。

“姐姐刚才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

你忍受着罗恩摸进你胸衣的手,他不轻不重地在你柔软的胸上捏了一下,颤抖着声音说:“我想出去,我不想被关着。”

“哦?”

罗恩埋头在你的脖颈上深嗅了一口你身上信息素的香气,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种做梦般朦胧的感觉,慢悠悠地和你说话。

“姐姐不想被关着,然后呢——”

“我……”

你感觉到难以言喻的羞耻,因为罗恩一边说话,一边在吻着你的脖子。

湿润濡湿的感觉让你好像又感觉到了那牢房的潮气。

早晚,你会被罗恩逼疯吧,或者说你现在已经疯了,不然怎么会颤抖着指尖,如此下流又直白地摸着罗恩勃起的阴茎呢。

你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始套弄它,罗恩的呼吸也变得浑浊起来。

深粉色的肉棒,温热的,极为色情地被你的手抚摸着,肉茎上凸起的脉络不断摩擦着你的手心。

无法抗拒地,罗恩捏着你的下巴,逼迫你直视他的眼睛。

“姐姐是自愿的,对吧。”

说着,罗恩压着腰,用那胀大的性器重重地顶弄了一下你的手心,搏动的肉棒让你感觉到狂乱的罪恶感。

你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怯懦地点头。

事情由此一发不可收拾起来,罗恩摸进了你的内裤,勾着布料的边角将它脱了下来。

“过去,趴好。”

罗恩捏着你的臀,像个无耻的流氓一样拍了一下。

他俯下身子,单手掰过你的脸,重重地吸吮你的嘴唇,另一只手搂着你的腰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早就肿胀的性器挤进了你下身湿软的小口。

仅仅只是插进去不动,罗恩就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被吸裹的快感。

他把你吻得手脚发软,湿热的舌头一直缠着你,堵住你的呼吸。

在神智清醒的状态下,填满的感觉让人舒服到发颤,几乎让人忘记这是一场逼奸。

罗恩看着你越来越潮红的脸,在你体内快速抽送起来。

他放开了你的嘴,看着你在他身下轻轻喘气呻吟,想要玩弄你的恶劣想法越发强烈,按住你发软塌陷的腰,用力一顶。

“啊!”

你小声喘了一下,罗恩的肉棒顶到了生殖腔的小口,突然的酥麻酸软让你的双腿忍不住打颤。

“我站不住,呜呜呜——”

被罗恩肏着,你忍不住委屈地咬着唇。

这简直像是甜腻的撒娇。

罗恩感受着里面濡湿紧致的感觉,你纤瘦的脊背,还有那片从背面来看白得晃眼的乳球让他完全热血沸腾。

他好像完全成为一头被名叫“温妮”的欲望驱使的野兽,激烈而动情地肏着你湿热的小穴。

生殖腔里也很热,那里的软肉更加的敏感。

“别……别,罗恩,轻一点!”

不断堆积的酸软感让你有些崩溃。

粘稠的拍打声却在你的抗拒里越来越响。

热液不断地冲刷着铃口和冠状沟,罗恩迷失在这种插入你身体里的感觉,隐约有些不受控制,在你忍受不住的哭叫里肏得更深更重。

“姐姐——”

罗恩温柔至极地叫着你的名字,他低下头在你的耳边吐了一口热气。

“我操得你爽不爽?”

“呜——”

你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小声呜咽着点了点头。

他摸了摸你委屈的脸,温柔地笑了,问:“那是和我做爱舒服,还是和你老公做爱舒服?”

“我忘了,姐姐的丈夫已经死了……前夫,我可以这么说吗?”

提到康纳,你清醒了一些,心口微微一跳。

“嗯?”罗恩亲了亲你懵懵的眼睛,低声诱哄,“姐姐,说嘛。”

你闭了闭眼睛,声音小得几乎要融化在炽热的空气里:“……你”

“姐姐,你身上好香。”

罗恩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和你交换了一个湿吻。

“香到……我想咬你,姐姐。”罗恩呼吸急促地说。

你在精液连续的冲刷下迷茫地瞪大眼睛,下身的饱胀感让你难受地扭了扭身体,被罗恩牢牢地按住。

根部胀大的阴茎将精水牢牢地堵在里面,罗恩在极致的高潮之下咬住了你脖颈后面的腺体。

犬齿咬破了那里,浓烈的信息素伴随着罗恩的舔舐不断地进入,被咬破皮肤的尖锐疼痛过去之后便是越来越酥麻的感觉。

那里被alpha的犬齿反复碾磨,你心神恍惚地意识到——

罗恩完全地、彻底地标记了你。

第106章 天之骄子alpha他×劣质基因omega你05

起床之后你呆呆地望了一眼天花板,纯白的颜色和碎金色的光线让你意识到自己不再身处那个可怕的地下室里。

这一觉睡得很沉,但没能将那些混乱的记忆从你脑子里消除。

在你发呆的时候,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你有点害怕,捏住了手心柔软的被子,担心下一秒浴室的门就被推开,罗恩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手忙脚乱之下,你差点将内衣的搭扣也扣错。

你懊恼着,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冷香,脖子上的咬痕又在隐隐发烫。

“姐姐,你醒了。”

罗恩的手搂住了你的腰,身上淡淡的水汽让你腰间的皮肤感到一股滑腻,他顺势亲了亲你的耳朵:“陪我再睡一会儿,好不好?姐姐?”

罗恩不是在和你商量。

你现在成了罗恩的omega,刚刚完成的标记让你在罗恩怀里时浑身发软,原本总是苍白的脸色也泛着淡淡的粉。

这一系列生理反应的变化被狡猾的他发现了。

罗恩在床上抱着你,在你小声的惊呼中一下就把你好不容易扣上的内衣解开。

你忍着焦灼的呼吸,神情紧绷地看了一眼锁上的房门。

“我想出去,我、我不想回那个地下室。”

“那里好黑,我害怕……”

想到那死一般寂静的黑暗的空间,你和罗恩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破碎的哭腔。

看来你真的很害怕。

罗恩轻柔地捧着你的脸,吻着你颤抖的唇:“好啦姐姐,我不关着你。”

“下午带你出去玩好嘛?乖,姐姐把腿张开好不好。”

罗恩的眼睛在晴日的阳光下更加干净清澈,可是这样一双眼睛也可以是不耐的,冷酷而阴森的。

区别只在于你是不是乖乖地听他的话。

你已经不会被他俊俏的外表所迷惑,只期盼这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只是一时新鲜,玩腻了之后自然会放你自由。

罗恩察觉了你游离的心神,不满地掐着你的嘴湿吻。

因为被标记的缘故,你的身子在他的抚摸下软绵绵的,alpha释放的信息素对你有一些诱导发情的效果,罗恩很轻易地就肏进了你湿软的小穴。

进入之后他缓慢地研磨着你的软肉,听着你小声又婉转的呻吟,俯下头颅舔咬你粉嫩的奶尖。

他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越舔越兴奋,加快了在你身体里抽送的速度。

“罗恩,罗恩慢点呜呜呜……”

你忍不住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男人和女人、alpha和omega天生的体型差距加上罗恩埋头在你奶尖上吮吸的动作都让你忍不住哭喘出声。

埋头在你胸上的罗恩抬起头,因为用力的吮吸,薄薄的嘴唇红得靡艳。

“我给姐姐通通奶好不好?”

你被他亲懵了,撇了撇嘴:“我不会怀孕的,只有怀孕才会涨奶……”

话还没说完,你就被罗恩重重地顶了一下。

罗恩似乎不想听你说这些事情,他只是抱着你的身体,一下比一下重地进入你。

你被罗恩肏得身体发软,眼神发虚,他紧紧盯着你被他顶得晃荡的乳波,在你耳边下流又色情地说了一句:“等姐姐怀孕,我要姐姐给我乳交。”

你涨红了脸,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听到了耳边他轻轻的笑声。

愉悦的,轻佻的,夹在克制不住的喘息声里。

坏心眼的alpha调戏着自己容易羞怯的omega。

罗恩摸着你的脸,炽热的呼吸里,粘稠的拍打声越来越绵密,激得小腹的酸软感越来越强烈。

在流水的穴儿把床单弄得湿漉漉的时候,罗恩的脸压下来,凑到了你的耳边,低声诱哄:“姐姐,你应该叫我什么?”

在难耐的酸麻感重,你神志不清地说:“老公,呜——”

罗恩享受你高潮时从四面八方绞弄他阴茎的嫩肉,长呼了一口气,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你的身体。

你们像野兽一样不知疲倦地交合。

罗恩一路抱着你干到了浴室里,水流的哗啦声伴随着性器在你里面进出的噗嗤声,不知是水热还是情热,你觉得自己和罗恩紧贴的皮肤都要热得融化了。

激烈又潮湿的性爱过后,罗恩照旧咬着你的腺体射精了,他抱着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满足。

对你这个可怜的小omega,罗恩用自己的犬齿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你的所属。

直到你因为被噬咬的疼痛轻吟出声,罗恩的牙齿才离开你的腺体,拿濡湿的唇轻轻地吻你的腺体,始终恋恋不舍。

“我好累……”你有些委屈地说。

激烈的性爱让人疲惫,也容易让人感觉到空虚。

罗恩欲望实在强得让你有些难以承受,他听着你小声的控诉,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你的脊背。

他一边摸你,一边亲你,低低地叫了你一句“老婆”。

疲惫的你没有在意,只是窝在罗恩的怀里困倦地眨了眨眼睛。

事情似乎朝着有些失控的方向发展了,他得到了你,却总是不满足。

罗恩强按下自己心底蠢蠢欲动的冲动,发痒的犬齿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沦为一头失智的野兽,也许他有必要订购一个坚固的止咬器,免得你的腺体总是遭罪。

下午的时候,罗恩兑现了诺言,带你去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

在路过一家珠宝店的时候,你看见了那个曾经扬言要你好看的alpha。

体型高大的alpha蜷着身体,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过往的每一个行人,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似的。

当店员想要来交涉时,alpha胡乱挥舞着双手,大喊着:“不!不走!”

“死,会死的!走开!”

罗恩也看见了那精神失常的alpha,他朝边上的警卫点了点头,便有人将alpha在你面前干脆利落地拖走。

他侧身亲了亲你的侧脸:“姐姐不用怕,以后他不会有机会来找你麻烦的。”

不会有机会的意思是那个alpha会死吗?

你不敢问。

罗恩一下午都在陪你,像是在打扮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似的,一口气给你买了很多件衣服和首饰。

其中一件白色的旗袍他尤其满意,罗恩在镜子前为你戴上了项链,细心地为你拨开了颊边的碎发。

“很漂亮。”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罗恩微笑的嘴角,脑子里却总是回想起刚刚那个alpha惊恐的脸,听到罗恩的夸赞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就在你分神想着事情的时候,罗恩又在你耳边说了什么,你没有听清,眼睛凝在了镜子映出的一角。

镜子里映出的走廊上匆匆走过一个穿着黑衣、个子高挑的人影,你心神一震。

……康纳?

你向镜子走近了一步,想要看清楚那个人影,却措不及防撞进了罗恩冷幽的眼神里。

“姐姐在看什么?”

你被吓了一跳,强自镇定地解释:“没有,我只是想仔细看一眼项链。”

好在罗恩并没有深究,他示意店员将项链和衣服都包起来,而你也早就找不到那个酷似你丈夫的背影。

康纳已经死了,你亲眼看着他咽气的,只是一个背影,想什么呢?你自嘲地低下头。

罗恩搂着你的腰出了店门,他上下打量着你沉闷的眉眼,开口问道。

“姐姐喜欢那条项链吗?”

项链?你意识到那是你刚刚随口捏的借口,沉默地点点头。

“姐姐喜欢的话,就带着它去见我父母吧。”

罗恩看着呆呆的你,捏了捏你脸:“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后天我带你回家。到时候把阿嬷也带上好吗?姐姐也好久没有见她了。”

你无法拒绝。

第107章 天之骄子alpha他×劣质基因omega你06

最近你老是做一些混乱的梦。

有的时候,你会梦见小时候的自己,小小的女孩攥着阿嬷的衣角,看着风月公馆进出的人,看着他们的眼神逐渐从好奇到不怀好意。

然后便是罗恩,梦里的罗恩总是穿着你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整齐的制服,以一副薄情又自私的贵公子面目出现,霸占你,又在你怀孕之后抛弃你。

大着肚子的你想去找阿嬷,却总是被困在原地,看着阿嬷的背影越来越远……

“呼——”

你被吓醒了,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又到了吃早饭的时间。

果不其然,房间响起了女人温和的询问声:“温妮小姐,您起来了吗?”

起床之后,你食之无味地咽着早饭,罗恩不在,偌大的房子里,这些忙碌的佣人全都围着你一个人转。

“温妮小姐,罗恩少爷要求您用完早饭一小时后和他视频。”

又来了,你朝温声细语的女beta点点头:“我知道了。”

“温妮小姐,罗恩少爷……”

你被念得有些头疼,无奈地说:“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先不要提罗恩。”

温妮小姐温妮小姐温妮小姐……

自从和罗恩搬到了这里,你总是能听到他家里的佣人这样叫你。

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佣人就用一种隐晦而暧昧的目光看着你,毕竟你是罗恩小少爷带回家的第一个omega。

你也曾在起夜的时候偷偷听到他们的议论。

“那个omega,温小姐,罗恩小少爷要带她回家吗?”

几人心知肚明“回家”的意思,黑夜里呼吸轻缓,不知道谁笑了一句:“可是我听说了,温小姐的养母是做皮肉生意的……而且温小姐还没办法怀孕……”

你听到她们心照不宣的笑声,咬紧了牙关,最后还是默默地转身离开。

毕竟你和罗恩是这么不相配的两个人,所有人都默认是你使了手段勾引了罗家的小少爷,好像你生来就下贱。

在他们眼中,你好像被罗恩吃定了,罗恩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事实也的确如此,用过早饭之后过一个小时,你便按照罗恩交代下人的和他通话。

镜头里的罗恩衣着光鲜,好似刚从什么名流宴会上下来,刘海全都梳了上去,显得眉目舒朗,多了几分成熟。

你恍然意识到,罗恩很快就要成年了。

这有钱的公子心里几多算计,虽然一口一个“姐姐”亲昵地叫你,坏事却是照做不误,都让你差点忘记他今年甚至没满二十了。

另一边的罗恩看出你的心不在焉,嘴角一沉,这是他不满的征兆。

“今天心情不好?”

你眨了眨眼,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有,就是在家里有点闷。”

想到这个空荡荡的房子和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你的目光,你忍不住开口哀求罗恩:“白天的时候,我能不能出去逛逛……”

话还没说完,罗恩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你。

“不行。”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看着你失落的眼神,声音很冷:“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你被罗恩的眼睛看得心里发寒,细瘦的肩膀瑟缩了一下,敏感地察觉到罗恩的心情很不好。

谁又惹他了?

你想得没错,罗恩今天的心情的确很糟糕。

他买回了你和你那个短命鬼前夫的家,今晨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去了一趟。

那里处处是你们生活的痕迹,罗恩就做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几乎可以想见你和康纳是怎么相处的。

在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你会对那个短命鬼beta温柔地微笑,笨拙天真地撒娇,而这些都是你从来不曾给予罗恩的。

尽管他已经标记了你,成为了你唯一的alpha,你却总是想从罗恩的身边逃走,他心里知道,只要哪一天他放手,你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扭头走开,没有半分留恋。

所以,他一定、一定要更用力地抓紧你才行。

罗恩看着屏幕里你素白的脸,犬齿愈发地痒,脸上倒还是可以维持平静的模样。

“记得把药吃了。”罗恩说,“晚上有医生过来做检查。”

你讷讷地点头,像一个漂亮乖巧的人偶。

罗恩今天下午很早便回来,一回来便把你带到床上放肆地肏你,先是让你口了他一次,又脱光了你的衣服把你压在床上。

在床上的时候,罗恩要求你把腿环在他的腰上。

“夹紧。”

他掐着你的雪臀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把你的脑袋撞得晕乎乎的,完全成了一团浆糊,罗恩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欲望的沟壑似乎怎么也填不满。

你搂着罗恩的脖子呻吟,因为口交和做得太久的缘故,声音都有些嘶哑,难受地把头埋在罗恩的脖颈里。

“轻、轻一点。”

简直像是跟他撒娇似的,罗恩看着你水光潋滟的眼睛还有被他撞得晃悠悠的乳球,埋在你身体里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闷哼一声,将阴茎送进了你狭小的生殖腔口。

罗恩的手摸到了你的胸,这里的触感又软又嫩,近几日来似乎在他的日夜爱抚下有变大的趋势,更得他的喜欢。

在你小声断续的惊呼声里,罗恩插到你的生殖腔里,一次入得比一次深。

而你只能在罗恩毫无节制的索取中低低地哭泣,又一次被罗恩射了一肚子精液。

做到最后即使有信息素的催情效果,你的身体也分泌不出多少水液,罗恩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你。

你不敢动,罗恩的性器还在你的身体里,牢牢地堵着那些他射进去的黏糊糊的精液。

他摸着你的肚子,那里是雪白平坦的。

“肚子难受吗?”他明知故问。

你违心地摇了摇头。

罗恩吻着你的嘴角,语气轻柔,却让你感到不安:“忍一忍,姐姐要全部吃下去才行。”

你想起罗恩每天要你吃的药,还有频繁的房事,觉得自己更像笼中困兽了。

过了很久,罗恩才抱着你去洗澡,亲了亲你疲惫的眉眼。

如罗恩所愿,医生检查出你怀孕了,和他细细地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孕期前三个月要避免同房……”

他的眼神落在你脖领的红痕上,意有所指。

……

攥着检查报告,罗恩告诉你生日那天,他要带你一起回罗家。

你垂下头摸着自己的肚子,月份尚小,完全无法看出里面有一个孩子。

你和罗恩的孩子。

怀孕的感觉很新奇,可是想到孩子的父亲,想到他对你的禁锢,想到你的未来,你心里说不出地恐惧。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罗家已经因为你怀孕的事情闹得天翻地覆。

面对自己日渐佝偻的父亲,年轻的罗恩异乎寻常地冷酷。

“温妮怀孕期间我会去军队工作,孩子和母亲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一个来历不明的omega,竟然想要做罗家继承人的夫人?!

罗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挺拔,俊俏,天资聪慧。

可是向来让他骄傲的继承人却把天份用在了侵吞自己老子的权力上,只为了让那个迷昏自己的omega名正言顺地成为罗家的女主人。

“父亲不用担心。”罗恩转了转手指上刚刚戴上的戒指,另外一枚静静地躺在他口袋中的红丝绒盒子里,“温妮肚子里的孩子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极优alpha。”

现在……他该时候去接自己的小omega回家了。

第108章 天之骄子alpha他×劣质基因omega你07

罗恩在生日的前一天带你去见了阿嬷。

你看见阿嬷身体健康,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而她见到你和罗恩一起出现,罗恩还搂着你的腰,明白了什么,在你临走之前细细地叮嘱你:“保护好自己。”

回去的路上罗恩看出了你兴致不高,摸了摸你的肚子。

“开心一点,婚礼上姐姐还是可以见你的阿嬷。”

“前提是宝宝和妈妈都要乖乖的,知道吗?”

结婚,你从没想过自己和罗恩能走到这一步,甚至,你的肚子里还怀了罗恩的孩子。

对于你来说,不管是婚姻还是孩子,这些都是束缚你的枷锁。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亮闪闪的,足以把一个来自红灯区的omega包装得光鲜亮丽。

有了这些,罗恩可以更加名正言顺地霸占你。

他本可以不用做这些,你在心里安慰自己,起码你知道罗恩一定是喜欢你的。安慰很浅薄,但至少让你在这种半囚禁的生活中好受了一些。

罗家为罗恩办了一场隆重的生日宴,罗恩在今天正式宣布成年,也准备名正言顺地接管家族的事务。

罗恩正在人生中风华最盛的时候,身形挺拔又高挑,明亮的灯光照亮他的脸,清俊的眉眼间有隐隐的锐气。

如果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罗恩像是冰雕的少年,现在的他则更像即将出鞘的宝剑。

生日宴上的每一个人都可以闻到你身上信息素的味道,那是罗恩对你的标记,这意味着你是罗恩的omega。

你还被罗恩带到这种场合来,几乎被默认为罗恩未来的伴侣。

出生到现在,你还没有见到过、听到过这么多人恭维你。

你甚至有些恶意地想,如果宴会结束之后,他们知道你是什么人,会不会懊恼到想把今天的记忆全都删掉才好。

华丽而光鲜的门厅让你想起风月公馆,门口和内里挂着昏暗的、暧昧的灯,那些灯光和宴会上明亮的光束截然不同,就好像你现在的心情,自觉好像闯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奇怪世界。

你撑不住自己脸上的笑脸,抓着罗恩的衣角小声哀求:“我想去花园里透透气。”

罗家有一个漂亮的大花园,进门的时候你瞥见过,人烟稀少,正适合一个人独处。

你看着罗恩的样子真是可怜巴巴的,罗恩偷偷捏了捏你的耳朵,看见你痒得瑟缩了一下。

“半个小时,等会儿回房间等我。”

你读懂了罗恩幽暗的眼神里隐晦的暗示,却乖巧地没有反抗。

在满园花香的大花园里,你遇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人。

来人身形高大,体格健壮,随你出来的安保几乎是在他靠近的一瞬间就警惕了起来,却在看见他的面容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高大的男性alpha从树干之后走出来,你才看清楚他的面容。

“你就是那个罗恩带回来的小omega,柔柔弱弱的,长得倒是我那心高气傲的弟弟会喜欢的样子。”

“这是大少爷罗曼。”随你一同出行的下人小声提醒你。

你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对面前的alpha感到不喜,这种对女性omega轻蔑的、不屑的打量视线,童年的时候你在风月公馆的客人身上见过很多次。

几乎是肯定的,你能读懂罗曼眼神里的潜台词。

——看啊,就是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小omega,你可是有好手段,能把罗恩迷得五迷三道的,把你娶回家当老婆。

成为罗恩的omega也就这点好处,无法撼动的绝对的继承人地位让你可以不必在乎罗家其他人轻佻暧昧的目光。

出乎意料的是,罗曼并没有因为你的慢待生气。

在你不动声色地打量他时,罗曼也在悄悄地看着你。

凭心而论,他觉得你确实有几分迷住罗恩的资本。

杏眼弯弯,娇怯怯的面容和乌黑的发都让你在人群种格外不同,罗曼想,难道你就是用这张漂亮的脸蛋蛊惑了罗恩,才让罗恩甚至连你是个小寡妇也不在乎,忍着非议也要和你结婚。

想到你那个早逝的丈夫,罗曼的嘴角勾起隐秘的笑容。

“预祝你和我弟弟新婚快乐。”

你看着在你面前突然大笑的alpha,不解地皱起眉,脸上的表情却在下一刻僵住了。

罗曼只和你说了两句话便转身离开,没什么特别的,吸引你注意的是从暗处走出,随着罗曼一起走远的另一个男人。

康纳?康纳怎么会在这?

你恍惚了一瞬,几乎想要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衣角,却在那人陌生冷淡的视线中猛然清醒过来。

那不是你的康纳。

他们的五官的确很相似,但细细一瞧还是能看出不同。

你停下了迈出一半的步子,站在原地目送二人远去,连自己的反应全被陪着你的佣人尽收眼底了也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像的人吗?还是说,其实康纳有个你不知道的弟弟或哥哥?

冷静下来之后,你又觉得有些奇怪,和你死去的丈夫长得如此相像的一张脸出现在罗曼身边,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一场针对你的阴谋。

你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回去,脑子里始终忘不了那个长得像康纳的beta。

宴会还没结束,罗恩就已经上来找你。

你没开灯,昏暗的房间里突然来了人,差点吓了一跳。

罗恩瞟了惊慌的你一眼:“怎么不开灯?”

说话间他走近了你,坐到了床边。

安静的空间里,你和罗恩之间细细的呼吸互相交织着。

距离你的小腹显怀还有一段时间,罗恩的手覆上你的肚子,温热的,你没躲。

“今天肚子难不难受。”

“有一点想吐。”你说着,感觉到罗恩的手有往上摸的趋势,连忙抓住他的手,“我、我想睡觉了。”

罗恩眯着眼看你,你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怯怯的哀求。

“睡吧。”

在你松了一口气后,罗恩的嘴角挂上恶质的笑,温热的大掌不仅没有从你的小腹上移开,反而向上摸,摸到了你柔软的胸。

“让我检查一下姐姐有没有涨奶。”

即使是怀孕,罗恩对你依旧欲望不减,医生交代前三个月你们不能同房,罗恩便从你身上的其他地方得到满足。

一直到你的胸前的红梅被吸肿,腿间的皮肤都要被擦破,罗恩才堪堪抱着你闷哼一声,发泄出来。

像个娃娃一样被罗恩来回摆弄的你以为自己终于能睡了,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却被罗恩捏住了下巴。

你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罗恩不高兴了,懵懂不安地看着他。

满足之后,罗恩的声音还带着沙哑的情欲:“今天在花园里遇到我大哥了?”

你知晓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定都被佣人告诉罗恩了,想到那个beta,心里一惊,但仍旧镇定地说:“我没有和他说话。”

罗恩对你的回答还算满意,想必你们之间的对话也早就有人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我抱着你睡。”罗恩爱怜地摸着你的脸,仍不忘警告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罗恩不知道罗曼身边那个beta的事情,你心里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

趁着罗恩的欲望刚刚得到满足,你试探性地问他:“明天能让我出去吗?我只在附近待一会儿……”

在放你自由这件事情,罗恩有着异乎寻常的冷酷。

“这段时间我在军队,好好待在家里。等我回来再带你出去。”

你失望地垂下眼睛,罗恩抚摸着你的长发,动作极轻柔,却蕴含某种温柔的威胁:“听话好吗?你现在是孕妇,我会经常回来陪你的,嗯?”

说完,罗恩便凑过来吻你,直吻得你喘不过气来。

“姐姐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他摸了摸你的嘴,食指暧昧地碾摩着……

有的时候,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不应该向罗恩屈服。

从审讯室、地下室,到罗恩的别墅和现在的罗家,你兜兜转转还是被困在罗恩身边,连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再这样下去,你真担心自己会被关疯掉。

……

你本以为花园里的事情会这样简单过去,没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你总是在各种地方不经意地遇到那个beta。

罗恩去了军队,在罗家你最常去的地方就是那个花园,有的时候甚至能在那里发一下午的呆。

第二次,那个beta就是这样找上你,而罗恩派来保护和监视你的人并不会关注罗曼身边平平无奇的保镖,他们只会和罗恩交代,罗曼又来找你了。

“汉特是我在孤儿院遇到的,长得很像我的一个熟人,所以我让他来我身边工作了。”

罗曼朝你笑了一下,这个叫汉特的beta与你短暂地对视,眼神闪烁。

他像一只温顺而沉默的忠犬,静静地随主人离开,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存在感。

在众人都离开的时候,你独自一人掏出了被攥得起皱的纸条。

“可怜的omega小姐,你想离开吗?我想我们可以做点小小的交易。”

第109章 天之骄子alpha他×劣质基因omega你08

罗曼绝对不怀好意,你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无意中卷进了罗家继承人之间的明争暗斗。

一开始,你并不想理会罗曼和汉特。

即便汉特长得很像康纳,甚至,按照罗曼所说,汉特出身孤儿院,他和康纳极有可能有血缘关系。

可是这件事情根本由不得你决定。

罗曼捏住了你的软肋,他拿你对康纳的感情作注,打赌你不忍心供出和康纳长得如此之像的汉特,也赌你迫切地想要离开罗恩。

你进退维谷,时间久了更加心情郁郁,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却没有见到孩子的母亲丰腴多少。

罗家的佣人们总是见到你在发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花园的石椅上,几乎要和那片花海融为一体。

风一吹,似乎也要和那些凋零的花瓣一样随风散去。

罗恩自然知道你想离开,几乎每个晚上他都会从军队里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家庭医生说omega在孕期最好能得到alpha的安抚,如医生所说,罗恩的信息素能让你得到短暂的安眠,但是在漫长的白天,大多数时候你总是闷闷的,情绪不高的样子。

直到后来,罗恩回来几乎成了你唯一的盼头,因为只有这个时候你才被短暂地允许在他的陪伴下出门透透气,这使你愈加有种自己就是罗恩豢养的小宠物的错觉。

……

罗恩回来的时候,你正坐在床头发呆,怀里抱着一只玩具熊。

那只玩偶是罗恩送你的,和人几乎等身,你喜欢这个玩具熊毛绒绒的身体,蓬松的毛能够温暖你时常冰凉的身体。

你维持着看向窗外发呆的姿势,乖乖地抱着玩具熊等着罗恩回来,这一幕让罗恩的心软和下来,他从背后抱着你,深深嗅着你身上的香气。

“今天怎么这么乖。”罗恩亲昵地将你拢到怀里,握住了你的手。

有点凉,罗恩皱了皱眉。

“冷……”你抱紧了小熊,往罗恩的怀里贴近了一点。

天黑了,屋子里暖烘烘的,你却总是觉得手脚发寒。

罗恩用自己的体温为你暖着手脚,因为怀孕的缘故,你的手脚肿了一些,罗恩仔细地为你揉捏着:“很难受?”

还没等回应罗恩,你就感觉到胃里升起一股极强的恶心感,连忙推开了罗恩。

吐得累了,你抓着床头的柜子气喘吁吁。

你的身子微微有些发颤,罗恩摸到了一手的冷汗,脸色沉下来:“我带你去医院。”

因为生病,你的脑袋昏沉沉的,只模糊地听见医生说了些“心理问题”“多陪陪她”,罗恩一边听,一边拿乌沉的眼神瞥着难受的你。

玩具熊被你抱得更紧,你苍白的小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憔悴。

罗恩本来以为这是你乖顺听话的表现,如今才明白,你总是喜欢抱着这只玩具熊是因为你没有安全感,又总是精神紧绷。

你像是温顺的小动物一样回答着医生的问题,罗恩看着你乖巧的样子,不由想起来你在康纳面前甜笑的模样,心里涌上了诡异的烦躁。

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就这么让人难受?

回到家中,吃了药的你很快就因为困意昏昏欲睡,但是罗恩亲了亲你的后颈,你就反射性地解开了衣服。

你低下头,看着罗恩制住你动作的手,一愣。

“不做吗?”你迷茫地问。

自从胎像稳定以后,罗恩时不时地就会缠着你抒解欲望,你已经习惯在床上主动脱下衣服。

罗恩本该对此感到欣慰,因为你彻底地被他驯服,成为了他乖巧的小妻子

可是今天,罗恩却拢住了你的衣服,眼神幽深地看着你。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罗恩声音轻缓地说。

“唔。”你眨了眨眼睛,有些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

他换了一个姿势,避免睡觉的时候让你压到肚子难受,温柔地拍了拍你的后背。

“不要怕……睡吧。”

罗恩顿了顿,亲亲你的嘴角:“我喜欢你……”

你不习惯罗恩突如其来的温柔,有些奇怪,但困意实在抵挡不住,最后还是沉沉睡去。

罗恩开始放松对你的人身限制,至少在有他的人陪同的情况下,你可以走出罗家了。

但你已经压抑了太久,即便出门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

那次生病就像是身体给你的警告。

撑过艰难的孕期,你生下了一个alpha,罗恩为他取名罗赛因。

和他基因残缺的母亲不同,罗赛因和他的父亲一样,是一个极优alpha。

罗赛因长得更像罗恩,但是却继承了你的黑发和黑眼睛,还在襁褓时就又有一副惹人喜爱的面孔。

生了孩子之后罗恩陪伴你的时间更长了,可是你却总是提不起精神来,对这个极像罗恩的孩子,你也并没有多少母爱。

终于,在你的精神愈加迟钝萎靡之下,罗恩让人带你去看了心理医生。

你对看医生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这次遇见的医生是一个温柔的女性omega,一进门就朝你温柔地微笑,还是让你不自觉地愣了一下。

“我需要和病人单独交流,你们先出去。”

跟随你的警卫们犹豫了一下,这位omega医生不赞同地看着他们,始终不肯退让。

无奈之下,警卫们只好选择妥协:“可以,但是我们要看到房间的实时监控。”

“温妮小姐,我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你在心里暗暗嗤笑,什么安全,明明是怕你趁机跑了。

医生让你平躺在床上,在你身上用了仪器:“温妮小姐先睡一觉吧。”

你虽然奇怪这是什么检查,但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只不过还没等你陷入深度睡眠,你就被人摇醒了。

“温妮小姐,温妮小姐!”

睁开眼,你看见了医生的脸,还有一张……

汉特?

医生声音冷静干脆地对汉特说:“监控录像已经替换了,预约时间大概是三小时,时间有限,你们要抓紧了。”

“温妮,向你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汉特,康纳是我的哥哥。”

汉特跟你说,他们俩是在康纳出事前不久相认的,在此之前,康纳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康纳出事的时候,他遇到了点麻烦,被人弄进了牢里,因此你也不知道他的存在。

“是罗曼把我从牢里弄出来的。”

提到康纳,汉特的眼神有些黯淡,他继续解释说:“罗曼之所以要把我从牢里弄出来,就是因为他知道了你和罗恩的事……他要我接近你,让你帮他做事,扳倒罗恩。”

“但我不会这么做。我哥哥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很爱你……如果他现在知道你被罗恩这样强迫,他一定也希望我能救你,让你离罗恩远远的。”

起初你不相信汉特,直到汉特拿出了他和康纳的合照与视频。

照片里,康纳清秀的脸微微笑着,让你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公馆的事也是他捣的鬼。”汉特咬牙切齿地说,“罗恩他就是一个变态、不择手段的神经病。”

提到公馆,你想起了阿嬷,生完孩子,你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阿嬷,她还好吗?”

汉特叹了口气:“罗恩为了留住你,一直把她拘禁起来。”

“时间有限,温妮,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把你和她带出来,如果被罗恩发现……”

汉特说这是你唯一的逃跑机会,你的心跳越来越快,视线移向窗外,那里是湛蓝的天空和蓬松的云。

……

“时间到了吗?温妮小姐还没出来?”

警卫揉了揉眼睛,指着屏幕:“温妮小姐还在睡。”

“等等!不对!“

“外面已经下雨了,房间里怎么可能还有阳光!快打电话给罗恩少爷!告诉他温妮小姐不见了!”

等到警卫匆忙跑了进来,房间里早就已经空无一人。

罗恩是在军队办公的时候接到了你逃跑的消息。

近日他正忙着处理升军衔的事,要不然他一定会亲自陪你去看医生,也不会给你逃跑的机会。

桌角上摆着一株折下来的栀子花,和你信息素的味道很相似,在你不在的时候,他需要嗅着这些香味才能安定下来。

在得知你逃跑以后,罗恩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他手背上的青筋危险地凸起,死死地捏着那迭照片。

照片里,那张和你死去的前夫康纳极像的面孔让他怒极反笑。

竟敢拐跑他的omega!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桌角的栀子花,冷笑一声,将随身携带的手枪上膛。

在他离去之后,照片散落了一地,皮鞋重重地碾过,在那张令罗恩暴怒的面孔上留下显眼的鞋印……

第110章 天之骄子alpha他×劣质基因omega你09

你并没有跑出多远。

在候车站的大厅上,你看见了醒目的新闻。

视频里,一个身形瘦削的女人形容狼狈地被警察带走了,那是你的阿嬷。

汉特骗了你,以他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救阿嬷出来,那只不过是为了带走你编出的说辞。

你没有办法放弃养育你长大的阿嬷,最终,你还是要向罗恩妥协。

即便你不妥协,汉特也带不走你。

候车站里响起纷乱的脚步声,你推了一把面前的beta。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罗恩不会放过你的!”

……

在罗恩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只希望汉特可以跑得越远越好,你已经不能再多连累一个人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的时候,你抱着玩具熊,迟钝地抬起眼皮,看着脸色冰寒的罗恩。

罗赛因就躺在旁边的小床上,咿咿呀呀地想要找你抱抱。

看见父亲来了,他更加兴奋,伸出手想要你抱抱他。

“妈,妈妈。”

你看着他粉雕玉琢的小脸和笨拙的动作,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罗恩一步一步走近你,身上带着隐忍的怒气,脸色冰寒,在灯光下冷白的肤色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尊没有人气的冰雕。

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罗赛因作为alpha自然感受到了,他停下对你执着的呼唤,呆呆地看着罗恩,也被父亲身上山雨欲来的气息吓住了。

这时候你才有了一丝反应:“你吓到罗赛因了。”

“难为你还记得罗赛因。”

罗恩神情冷酷,居高临下地睨了你一眼,声音寒得像冰:“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

“怎么,一见到和那个短命鬼长得像的beta,连自己的孩子和丈夫也不要了?”

罗恩得到的是一阵冗长的沉默。

很久,你才抬起头和罗恩淬火的眸子对视,眼神亮得不像话。

“你觉得自己像是我的丈夫吗?我们的关系,你觉得像夫妻吗?”

你难以控制自己心里呼之欲出的委屈,声音尖锐:“从头到尾我根本没在你身上感受到尊重,我只是你的奴隶,你的宠物。你想做我的丈夫吗?你明明只想控制我,因为你从骨子里就觉得我们是不平等的。”

“你从来都看不起我。只不过恰好,我这个小玩意儿得你喜欢。你喜欢我,就算我不愿意也必须留在你身边,这就是你想要的!可是你有问过我的想法吗?”

很好。

罗恩的嘴角牵扯起僵硬的笑容,心里堵塞得慌,一字一句地说:“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你气喘吁吁地看着他,眼神里有倔强、恨意,唯独没有喜欢。

你们之间诡异地静默了一会儿。

“把罗赛因抱出去,还有,关上门。”

在门外大气也不敢喘的下属擦了一把冷汗,连忙把罗赛因抱走了。

门合上了,这像是某种危险的信号,罗恩逼近了你。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这么一个烂到骨子里的人。”

罗恩伸出手,摸到了你脸侧滑腻的肌肤,你想躲开,被罗恩掐着下巴转了回来。

他直视着你,缓缓摩挲着你的脸,让你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自己怀里的玩具熊,企图获得一些安全感。

慌乱间,有什么东西轻飘飘地滑落在床上。

那是一张照片,在罗恩的视线落在上面的那一刻,你脸上的血色尽失。

是康纳的照片,被你一直小心翼翼地藏在玩具熊里。

你喜欢抱着玩具熊,是因为……你把它当成了康纳。

对于罗恩来说,这张照片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像引线一样瞬间点燃了他的怒气。

他用力地捏着你的下巴,食指轻佻地摸过你害怕到颤抖的嘴唇,有那么一瞬间,眼神是讥诮的。

“我的妻子,在我的床上想着别的男人,真厉害啊。”

他细细地抚摸你的唇,你的脸颊,你的眉骨,像是要将你此刻惊慌无助的样子全都牢牢地刻在脑子里似的。

“你说我没有把你当成妻子,那么你呢,你有哪一天把我当做丈夫吗?该不会我们做爱的时候,你也在想着那个短命鬼——”

“说啊!想着他能让你高潮吗?!”

你觉得罗恩已经疯了。

比起他口不择言的羞辱,更让你害怕的是他脸上扭曲的表情,又妒又恨,狰狞似恶鬼。

“罗恩,你、你冷静一点。”

他听不进去你在说些什么,红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在他的眼底,怒到极致他反而静了下来,动作轻柔地抚上你的脸。

“为什么要我冷静,你也知道我会发疯的,对不对?”

他摸到了你眼角蓄出的泪珠,如往常一样轻哄,却让你觉得阴恻恻的,不寒而栗。

“别哭了,小心把眼睛哭坏了。”

他像嘶嘶的咧着毒牙的蛇。

罗恩也不想这样对你,但谁叫你总是对那个beta念念不忘。

原本,他已经打算多予你一些自由,可事实证明,一旦他放手,你就会毫不留情地离开他。

罗恩怎么会让你离开他呢,他可是爱你爱得要死……

既然如此,不如把你永远地关起来,让你再也没有办法逃跑。

你感到颤抖和恐惧,哭着和罗恩说:“你不要这样……我害怕……我以后再也不想他了……”

“骗子……”

罗恩拍了拍你的脸,这是一个极其轻蔑和不屑的动作,你措不及防地被罗恩推倒在床上。

先是衣料的摩擦声,然后便是金属皮扣解开的声音。

罗恩像是在品尝你鲜活柔软的肉体,连同那些恐惧不安的情绪。

他粗暴地搅着你的舌头,你用尽力气推拒,只摸到了他胸膛温热的肌肤。

那里——在你的掌心之下,有一颗心在急剧地跳动着。

你死死地捏着玩具熊,这几乎已经成为你下意识的动作。

罗恩动作急躁,令你头晕目眩的信息素的味道向你席卷而来,你是罗恩的omega,在强烈的信息素的作用下,你更加无法反抗。

异物入侵的感觉很强烈,但是被信息素诱导发情的你却很快容纳了这悍然入侵的肉物。

罗恩肏得又深又重,手臂勾着你的膝盖弯将你拖过来,使你被迫向他张大你的双腿,做出一副承欢的姿态。

你的眼里蓄满了泪珠,泪水滴在玩具熊蓬松的毛发上,玩具熊的毛发黏成一缕一缕的。

罗恩如今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这就是标记的好处,仅仅只是释放一些信息素,就足以让他直直地捣进你的生殖腔里。

“呜呜呜……”

你忍不住小声地哭出来,因为过度粗暴的性爱,时不时发出吃痛的抽泣。

你向罗恩求饶:“我错了罗恩……呜呜呜……肚子好撑……”

罗恩在你的哀求声里肏得越发狠了,整个身体都黏了上来,你被挤压在玩具熊和罗恩之间,一下一下,罗恩的性器在你身体里激烈地抽送,噗嗤作响。

嫩穴被搅出了白稠的汁水,越来越强的酸软感让你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罗恩闷哼一声,低头看着你箍着他性器的小穴,每一次你的身体在细微颤动时,那里都跟着收缩,紧得罗恩想马上射出来。

“别夹!”

他在你被揉得肿大的屁股上重重一拍,视线对上了你因为羞耻而别过去的侧脸。

“不是讨厌我吗,姐姐怎么还能被我操到高潮?”

罗恩说着,忽然停下了动作,嗤笑着看了一眼被你抱着的玩具熊。

你的泪水,还有高潮的时候喷出的水都浇在了上面,小熊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和你的下身一样,泥泞极了。

在罗恩停下的时候,你本能地想要逃跑,却被他扯着腿拉了回来,玩具熊也在你松手的一瞬间掉到了散落一地的照片上。

罗恩的视线随着动静落在了那堆照片上。

“看着那堆照片。”罗恩阴恻恻地说,“让他看着,你是怎么被我肏得发骚的。”

那堆照片好像彻底开启了罗恩身上某种暴虐的开关。

他亢奋地将手指伸进你的嘴里,指尖刮过里面脆弱的黏膜,模拟着性交的姿势玩弄着你的舌头。

你们换了一个姿势,罗恩分出一只手掐住你的腰,让你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将阴茎对准你的小穴捅了进去,不停地抽插着。

“出去……你出去……”

你崩溃了,对着那堆照片,你觉得死去的康纳好像真的在看你和罗恩做爱似的,难受地大哭:“我不要和你做了,你走开!走开!”

“你和他用这个姿势做过吗?他操你操得有我爽吗?”

你不回答,别过脸不想要看见康纳的脸。

可是罗恩却掐住了你的下巴逼你一直看着康纳的小脸,一边肆无忌惮地侵犯你,一边不厌其烦地问你,声音越来越响。

“是不是被我肏更爽?嗯?”

“姐姐的胸都是被我揉大的,你看,今天没有喂宝宝,姐姐的奶头上有乳汁呢……”

到最后,你觉得自己要被罗恩做死了,精液、汗水、奶汁……一股一股的,全都混杂在一起,溅湿了床单。

罗恩抱着你不知疲倦地做,湿漉漉的性交让他兴奋,他咬着你的奶头,吮吸着里面的汁水,阴茎不断传来酥麻的快感,这是他做得最畅快的一晚,抽出来的时候,那挂着水的阴茎都已经微微发颤了。

而你早就哭到沙哑,双腿合都合不拢,被欺负得糟糕极了,跟被人用坏的性爱娃娃一般狼狈。

这副模样完全是被他糟蹋出来的。

想到这里,罗恩诡异地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在用性爱凌虐你之后,他一反常态地温柔了下来,亲了亲你单薄的眼皮。

“乖……乖,不哭了,老公再射最后一次。”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再忍一下,老公让你舒服……”

这次酣畅淋漓的性爱让罗恩意识到一件事。

你说得没错,你们的关系的确不像夫妻。

丈夫不会对妻子有着这样畸形的爱,更不会因为妻子的目光一刻不落在自己的身上就暴跳如雷。

如今,他终于可以将自己那些阴暗的想法付诸实践。

除了他,你不必再见别人,即使是你们的儿子罗赛因。

他会完完全全地占有全部的你,这使他感到满足。

——完——

第111章 表里不一的瘟疫医生x异类不祥的你01

传闻达克镇的森林里住着一个红头发的魔女。

她克死双亲,还在达克镇的水源里下毒,恶毒地诅咒每一个饮用溪水的人,致使瘟疫大面积地流行,死伤无数。

人们试图猎杀她,却总是被狡猾的魔女逃脱。

直到达克镇来了一个带着鸟嘴面具的瘟疫医生,他以高超的医术拯救了达克镇的镇民,也破除了魔女的巫术,将邪恶又阴险的她囚禁。

黑暗的、不祥的魔女,最终被代表正义和光明的一方消灭,这本该是一个无聊又俗套的睡前故事。

在这混乱的、人命犹如草芥的失序社会里,为了提振人心,类似的故事广为传播。

你本该淡然以对,如果……你不是故事中的魔女的话。

很小的时候你的父母就因为瘟疫去世了,在他们去世之后,你身上魔女的象征就再也掩饰不住。

那头柔顺的、颜色鲜艳的红头发给你惹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尽管有着姑姑的庇佑,人们依旧变着法子地排斥你、欺负你。

你不止一次在黑夜里听到姑姑低低的啜泣。

因为在家中藏了小魔女,达克镇里没人愿意要姑姑,眼看着姑姑就要熬成一个老姑娘。

瘟疫在这个平静的小镇上愈加肆意横行,不知道是谁先指认你以巫术破坏了镇上的水源。

在被镇民当作瘟疫之源塞进铜牛里活活烤死之前,你逃了,一路向北逃进了满是毒虫和猛兽的森林里。

漫长寒冷的夜晚,森林里时不时传来野兽低低的咆哮。

黑暗里,你看不清方向,狠狠地跌了一跤,摸到了一手湿润粘腻的土。

不止是泥土的腥味,还有隐隐约约的铁锈味。

尖锐的刺痛感传来,月亮从乌云中露了出来,借着稀薄的月光,你看见了刺进皮肤的荆条和黏糊糊的血。

血肉斑驳的膝盖成了压倒你的最后一根稻草,你摸着树干坐下,一个人在黑暗的夜里小声地哭泣着。

莫德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你这只受伤的小兽的。

隐隐的月光之下,你柔亮的红发很显眼,蜷成一团的身体因为哭泣而细微地颤抖。

瞧他发现了什么?一只落单的红色小鸟。

在那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传来时,你被吓了一跳,误以为是追你的镇民来了,反射性地想要逃跑——

“啊!”

你没有站稳,仰面摔在了树干边。

“不要害怕,小姑娘,我没有恶意的。”

你呆愣愣地看着那年轻的男人在说话时呼出的水雾,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男人纤长的眼睫上甚至结了薄薄的一层霜。

他蹲下了,你因此更加清楚地看见了男人的面容。

和他干净的声线一样,男人长了一张俊秀柔和的脸,即使在极寒的冬日,嘴唇也是红润的,你注意到他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在白净细腻的皮肤上显得很秀气。

你怀疑自己遇到了天使。

男人看了一眼你的膝盖,温柔地说:“你的伤口需要处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也许是担心你不相信他,男人指了指远处,那里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栋齐整的小木屋。

“我就住在那里。”

你从来没有听说过达克镇的森林里还住着这样一个年轻俊秀的男人,人们都将这里称之为死亡之地,是只有恶魔才能安然居住的地方。

但是你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拒绝了眼前的男人,迟早你会因为失温和失血死在森林里。

小木屋立在溪边的一块空地上,和森林其他地方的幽暗诡异不同,这里意外地像一处仙境。

“你是我在达克镇遇到的第一位病人,小艾莉。”

男人细心地处理你身上的伤口,动作小心而温柔。

你看见了那挂在墙上的银质面具、黑色长袍和大沿皮礼帽,面具上有着和乌鸦极像的尖喙,眼睛的部位镶嵌着光滑的红玻璃镜片。

刚刚你才和莫德交换了名字,现在你又知道了莫德是个医生。

“我顺着溪流过来的。”莫德一边烧水给你洗澡,一边和你聊天,“现在到处都是瘟疫,死的人很多,我听说这边的小镇上瘟疫流行得很厉害,就和我的朋友一起过来了,这里也是他的家乡。”

“可惜我的朋友在路上去世了,只给我留下这栋小木屋。”

原来莫德不是达克镇的人,你裹着暖融融的毯子,看着莫德为你上上下下忙碌着,小声说了句“谢谢”。

“去洗个澡吧,小心不要让伤口沾到水。”

你这才发现自己赤裸的脚丫踩脏了莫德的地毯,羞得整个脸都涨红了,小跑着离开的时候还听见了莫德隐约的笑声。

浴帘只是薄薄的一块布,你洗得小心翼翼的。

等你出来的时候,那块被你踩脏的地毯已经被好好地收起来,你局促地站在浴帘的旁边,莫德给你拿了他的衣服,厚实的外套将你牢牢地包裹起来,纤细白皙的小腿却还露在外面。

莫德正在铺床,他看了一眼站在浴帘旁边不安的你,说:“今晚你睡在这里吧。”

洗去一身泥污,你更加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红发打湿了,微微翘着卷,衬得那粉嘟嘟的脸和明亮的眼睛更加生动可爱。

他捡来的红发小鸟意外的可爱漂亮。

等到把你完全安顿好,莫德才试探性地问你。

“艾莉,虽然这个问题有些冒昧,但是……你一个小姑娘,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到森林里来?你知道的,这里到处都是毒虫和猛兽,很危险的。”

你神色黯淡地告诉莫德,因为镇上的人都觉得你是魔女,想要烧死你。

“他们觉得只要杀了我,瘟疫就能结束了。”

你越想越伤心,声音带上了哭腔,泪珠一颗颗顺着莹白的脸颊落了下来。

“唔。”

在你呆呆的眼神里,莫德轻轻地拭去了你眼角的泪珠,这是一个有些过分亲昵的动作,可是他做起来却很自然。

“不要哭了……如果艾莉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收留你。”

你讷讷地点头,有善良的好心人愿意庇佑你,你求之不得。

莫德低下头,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为什么提出要收留你呢?

大概是因为……你红发之下雪白的皮肤和懵懂的眼睛让他的心跳微微加快,这种感觉很新奇。

上一次,他的神经如此兴奋,还是用尖刀破开人体苍白浮肿的肉体时,被割开的还在跳动的血管慢慢涌出鲜红的血液。

血和你的发,都是红色的……都一样的让莫德移不开视线。

你在温暖的烛火中慢慢睡着了。

莫德低头看着你睡得粉润的脸,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湿润的触感,泪液是温热的,在他的皮肤上慢慢蒸发,他摩挲了一下指尖,感觉到一股微微的痒意顺着皮肤一路钻进了肉里。

你在莫德家住下了,虽然很奇怪莫德为什么要住在森林里,但一想到这里远离瘟疫也远离人群,你又觉得住在这栋小木屋里也很好。

不过时间久了,你还是有些孤单。

莫德经常需要出门,有的时候是去行医,有的时候是去买你喜欢吃的熏肉和鸡蛋。

一个人独处的时间久了,你便想出去看看,不过在出木屋后不久,你就差点被一条毒蛇咬了。

莫德回来后知道了,摸了摸你的头发:“外面太危险了,艾莉不要乱跑让我担心好吗?”

你实在感到无聊,询问莫德下次能不能带你出去。

“不去达克镇,我想去别的地方……我会好好藏好头发,没有人会认出我的,他们肯定都以为我死了。”

“艾莉,不要任性。”莫德叹了口气,神色严肃地告诉你,“外面的瘟疫很厉害,离开这儿你会死的。”

“还有你的头发,万一不小心被人发现怎么办,他们会杀了你的……只有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莫德直视着你,向来温柔的眼睛却又不容反抗的严厉,他再三强调你必须留在他身边,仿佛只要你踏出这个小木屋一步就会马上死去。

出去的要求被拒绝了,你沮丧地垂下眼睛,莫德什么都好,就是总是喜欢关着你。

在那之后你和莫德两个人又独自在小木屋生活了一段时间。

某一天,在莫德离家的时候,你听到了门外的呼救声。

在小木屋的门外躺着一个伤痕累累的人,腿上似乎被猛兽尖锐的牙齿咬过,伤口深可见骨。

男人昏了过去,被你艰难地拖了进来。

托福莫德是一个医生,你才能够为男人处理好伤口。

在男人即将醒来的时候,你用兜帽盖住了自己显眼的红发。

男人虚弱地告诉你他叫霍姆,天黑的时候追着一只兔子误入这片森林,不小心迷了路,差点被猛兽咬死,幸亏你救了他。

莫德还有几天才能回来,经过几天修养之后,霍姆的精神好了很多,和你说的话也变多了。

“外面的瘟疫怎么样,死的人多吗?”你随口问道。

霍姆回答:“福森镇上已经没有瘟疫了,来了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医生,他把大家都治好了。”

福森镇就在达克镇的边上。

你感到深深的疑惑,明明瘟疫已经被解决,莫德为什么还要告诉你外面的瘟疫更严重了,不许你出去呢?

……

傍晚的时候莫德才回到家。

你让霍姆睡在了自己的床上,莫德看见了,先是一愣,随即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他是谁?”

莫德的语气有点冲,你第一次见温柔斯文的莫德生气,有些心虚地说:“是在森林里迷路的人,我、我不能见死不救。”

你以为解释过后,善良的莫德能够消消气,事实却一反常态地有些诡异。

莫德在切带回来的黄油面包,在你松了一口气时突然冷漠地说:“这个家伙,他把我们的房子弄脏了。”

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莫德的表情很阴冷,过白的皮肤让他像苍白的恶鬼。

第112章 表里不一的瘟疫医生x异类不祥的你02

你觉得莫德是真的生气了,尽管如此,身为医生的他还是耐心地为霍姆疗愈。

直到某一天清晨,你醒来的时候发现霍姆不见了。

莫德告诉你,霍姆想要回家,他亲自送霍姆回去了。

你有些失落,太久没有出这片森林,你还想知道更多关于外面的消息,霍姆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呢?

莫德静静地注视着你,那张素白的小脸上,微微下垂的眼角让你圆圆的眼睛显得更加可怜无辜。

你的神情一如初见的时候那样懵懂而天真,一看就是没有经历过多少风霜的小镇姑娘。

可是这样被他精心娇养的天真的小鸟,也会有向往蓝天,奔向自由的一天。

想到这些,有什么东西从沸腾的血液和发痒的胸口呼之欲出。

……

莫德在收拾他的长袍,掸了掸上面似乎并不存在的灰尘,他们当医生的总是有些洁癖。

“啊!”

你兀自沉溺在失落当中,没注意到装扮好的莫德向你走近了,夸张的鸟嘴面具吓了你一跳。

“艾莉,你想出去吗?”

你惊魂未定,听到莫德轻轻地问。

鸟嘴面具、大礼帽和黑色长袍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你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在阳光下闪烁着微芒的玻璃镜片。

“……我可以出去吗?”在短暂的惊喜过后,你迟疑着向莫德确认。

在你期待的目光中,莫德点了点头。

小木屋出现了闯入者,说明它已经不安全了。

莫德让你带上兜帽,用纱巾遮住面容。

纱巾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草药,很好闻。

“为了防止瘟疫入侵你的身体。”莫德解释说,顺手递给了你一根棍子,“你需要伪装成我的助手,不要让人看见你的脸,更不要让人发现你的头发是红色的。”

天气有些闷热,纱巾和厚重的兜帽让你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跟在莫德的后面,难以想象将全身包裹起来的莫德是怎样忍受这样燥热的天气的,这一身装扮奇异而怪诞,如同收割人命的死神一般。

莫德带你去了福森镇,和霍姆说的一样,小镇上已经几乎没有瘟疫患者了,只是零星有几个从其他地方逃难而来的人,他们听说福森镇上有一个厉害的医生,于是孤注一掷地前来寻找活路。

你还是第一次见到莫德治病的样子,即使在达克镇上,你已经见过很多次罹患瘟疫的人,却还是被他们的惨状吓得不轻。

平躺在床上的人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恶臭,神智不清,嘴唇翕动着说些你听不懂的话,全身几乎都被诡异的炭黑色覆满,时不时抽动着身体。

那人似乎认得莫德,在床上瞪大眼睛激烈地挣扎着。

“鬼……鬼……死……”

穿上黑袍的莫德异乎寻常地沉默,面对瘟疫的惨状,他似乎已经淡然处之,熟练地用棍子检查病人的身体。

“救不活了。”在面具的遮挡下,莫德的声音有些变调的嘶哑。

面对着病人亲属的哭求,他的语气平静中透着冷漠。

“再不处理的话,大家都要死。”

在女人低低的哭泣中,莫德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刀子,划破了病人已经变得乌沉的皮肤。

尖刀在烛火下泛着冷芒,伴随着凄厉的惨叫,浓稠而腥臭的血液滴滴答答地流到了盆里。

你被吓住了,在燥热的天气出了一身的恶汗。

等到血液都快凝固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病人咽气了,双眼如死鱼一般瞪大。

而那一身黑袍的操刀人——莫德,他只是很随意平静地将尖刀上的血液擦拭干净,摘下皮革手套,仔仔细细地清理着自己手背上的皮肤。

那双手白皙细腻到有些苍白,就是这样一双手,在刚刚稳稳地操着刀,动作堪称优雅地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

“尸体需要焚烧。”结束一切后,莫德交代女人。

与其说莫德是一个医生,不如说他是一个收割病人生命的死神。

离开了带着疫病的空气,莫德在你面前脱下了鸟嘴面具和大礼帽。

“得了瘟疫的人都要这样死吗?”你仍沉浸在刚刚恐怖诡异的画面里,忍不住问道。

等着尖刀划破皮肤,血液流干而死……莫德像这样结束了多少个生命?

只有死亡才能结束瘟疫吗?你不明白。

“这只是拔除瘟疫必须要采取的手段,我只是在清理一些肮脏污秽的东西。”莫德语气淡淡地说,“死亡是为了更干净、更美好的世界。”

你既为莫德话里的意思感到震撼,又心惊于莫德冷淡的表情,这让你回忆起莫德第一次见到霍姆时,脸上的表情也是这样,让你觉得心里发寒。

你皱紧眉头,渐渐感觉到纱布闷得你喘不过气来:“对不起,莫德,我、我有点难受……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得到莫德的允许之后,你扶着墙走到了小巷里。

在巷子里你遇到了一个长得和霍姆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走近了,你听见了神色憔悴空洞的女人嘴里念着什么。

“霍姆……儿子……”

你正要上前,路过的男人将形容枯槁的女人扶回了家里。

“希菲,不要太难过了。霍姆已经死了这么久,你还有两个小儿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身体会受不了的。”

霍姆怎么会死,莫德不是说他送霍姆回家了吗?

你感到混乱又惊慌,联想到莫德提到霍姆时脸上阴冷的表情和他操着尖刀、带着面具的诡异模样,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个恐怖的猜想。

——会是莫德杀了霍姆吗?

因为恐惧,你从小巷子里逃跑了,余光瞥见莫德正在街道上和一个中年男人说话,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如既往的温和亲切,却让你感觉到惊悚。

趁着莫德在和别人说话,你跑向了通往镇外的小路。

纱布被慌乱的你跑掉了,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将它捡了起来。

莫德紧紧地攥着纱布的一角,跟随而来的男人疑惑地看着他。

“莫德医生,你怎么了?”

莫德不紧不慢地戴上自己的鸟嘴面具和大礼帽,压抑在面具之下的声音粗涩,却带着淡淡的兴奋。

“没什么,只不过是发现了一只逃跑的小鸟罢了。”

莫德将手上的棍子支到地上,不紧不慢地朝着镇外走去。

男人看着一身黑袍的莫德,他听镇里的人说,莫德医生是从溪水尽头的庄园来的,父亲是那一带的大领主,家中有数不尽的地产还有华丽的城堡。

就连他操刀的样子和走路的姿态也是优雅的,那根木棍到他的手中也像贵族们镶着宝石的手杖。

你逃啊逃,终于逃到有人烟的地方,刚刚松了一口气,却被人们团团围住。

“是魔女,魔女回来了!”

“散播瘟疫的恶魔,她死而复生了!”

你竟然跑回了达克镇!

面上空空荡荡的,你终于发现自己遮脸的纱巾在慌乱中掉了下来。

蜂拥而至的人群和他们带着恨意的眼睛让你害怕不已,连忙想要扭头逃走,却被人拉扯着拖了回去,连带着那头显眼的红发也出现在人们面前。

那鲜艳的红色更加刺激了被瘟疫逼疯的人们,在你惊惶无助的眼神里,镇民们大喊着:“把魔女塞进铜牛里烤死!去除瘟疫!”

你狼狈不堪,被人推搡到了地上。

“我不是魔女,呜呜呜……”

看看他的小鸟在离开他都遇到了什么?

人们唾弃她、欺负她……

小鸟美丽的红发在撕扯间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如同鸟窝一般,湿润的眼睛无助地看着朝她施暴的人们,不停地发出难过的啜泣。

直到小鸟看见了他,那双无辜又可怜的眼睛才重新燃起了希望。

“莫德……莫德……救救我……”

小鸟哭着向他哀求,纤细又柔软的手颤抖着摸到了他的黑袍子,那脆弱的模样让莫德在面具之下的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

就像他们第一次相遇那样,可怜又无辜的少女在向他求救,殊不知自己招惹了怎样一个冷漠又薄情的魔鬼。

面对已经发疯的人们,你不得不向莫德求救。

一见到那标志性的鸟嘴面具,躁动的众人渐渐平静下来,不知道谁先大喊了一句:“医生、医生,救救我们!”

你攥着莫德的衣角,在人们灼灼的目光中更加害怕地贴近了莫德的身体:“救救我……我不想死,莫德。”

“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跑了。”

面具之下,莫德冷漠的视线隔着血红的玻璃扫视着人群。

一张张虚弱而枯槁的脸,其中有不少人身上已经出现了瘟疫留下的痕迹。

瘟疫已经浸透了这个小镇。

莫德的手隔着皮质的手套爱怜地摸着你的长发,如同情人之间温柔的爱抚。

你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之下颤抖得更加厉害,这让他的神经异常地兴奋。

莫德轻笑了一声:“艾莉,你身上沾了脏东西,需要清洗干净才行。”

“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也帮不了你,知道吗?”

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你气喘吁吁,闻言,你闭了闭眼睛,温顺地抱紧了莫德。

第113章 表里不一的瘟疫医生x异类不祥的你03

你一路紧紧地拽着莫德的衣角,生怕他在半路上就将你抛下。

众人看着你被莫德带走,莫德告诉他们,他有办法消除瘟疫,前提是他们要将魔女交给他处置。

这一切都是魔女的错,是魔女在他们的水源里下毒,是魔女给他们下了恶毒的诅咒,在莫德带走你时,人群中有人高喊了一句:“杀死魔女!”

莫德对此没有反应,而你因为恐惧死亡,更加用力地抓紧了莫德,圆钝的眼睛里满是湿漉漉的哀求。

你第一次知道莫德在城外还有一个住处。

那是一座用黑色岩石堆砌而成的小型城堡,合上门的那一刻,所有的声音被隔绝在外,阳光也被小窗户分割成好几块。

视线很昏暗,在燥热的天气里,这座古堡潮湿而阴冷。

走进古堡的深处时,你感到一阵克制不住的眩晕,抓着莫德的手渐渐支撑不住地垂下来。

“莫德……”你虚弱地呼唤着,在耳边忽然而至的嗡嗡声中,倒进了他的怀抱。

……

“滴答。”

“滴答。”

“滴答。”

醒来之后,你先听到的是水滴落下的声音,随即感觉到周身异常的寒冷。

昏黄的烛光里,你看见了莫德俊秀冷淡的侧脸。

银质的鸟嘴面具和大礼帽被他端正地放在了石台上,他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棍子,今天去找你的时候,木棍上沾上了泥水,他的动作专注而仔细,认真地确保自己的所有物光洁如新。

“莫德?”

你扶着自己胀痛的额头轻轻唤了一句,在水流的滴答声中听到了铃铛的脆响。

丁零当啷的动静回荡在古堡里,你愣住了,低头发现自己的脖颈、手腕和脚踝上都带上了细细的链子,精致的链条上缀着小巧的铃铛,只要你稍微一动,这些铃铛就会发出声响。

更要命的是,你身上不着一物,只勉强用长发遮盖住部分的身体,而你的周围是一个大大的金色鸟笼,身下是柔软的床垫和羊毛毯。

你又惊又怕,想用羊毛毯包裹住自己的赤裸的身体,动静吸引了莫德的注意,他起身朝你走来,嘴角含笑。

“艾莉,你醒了。”

你看着向你走近的莫德,感觉到一股深深的寒意涌上心头。

莫德嘴角的微笑和呼唤你的声音是温雅的,可是他隐在黑暗处的面孔却让你觉得他是形容可怖的恶鬼。

你不该招惹他的,更不该在招惹他之后妄图逃跑。

懊悔已是无用。

你裹着羊毛毯子蜷缩在鸟笼的角落,警惕地看着走近笼子的莫德。

在莫德将笼子打开的一瞬间,你试图逃跑,却被早有准备的莫德掐着腰拖了回来。

手掌之下颤抖的、温热的皮肤和过速的心跳让莫德觉得你更像一只惊惶无助的幼鸟。

你在莫德冰蓝的眼睛里瑟瑟发抖,霍姆的死、发疯的瘟疫病人和巨大的笼子让你的理智濒临崩溃,你不管不顾地挣扎,最后却只能气喘吁吁地放弃。

你甚至害怕地哭了:“莫德……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想待在笼子里。”

莫德动作轻柔地抚摸你的脸,轻轻吻去你眼角的泪珠,可是他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你的请求。

“城堡外面到处都是想要你死的瘟疫病人,只要你踏出去一步,就有数不尽的人想要烧死你。”

你哭得红肿的眼睛再次落下泪来,莫德的表情在你的泪眼里渐渐模糊,你迫切地哀求莫德:“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们回小木屋,那里是安全的,呜……”

你在哀求一个因为你的泪眼而兴奋的魔鬼。

莫德温柔地打断了你:“不行。”

他抱着你,说话的时候你能感觉到莫德心口的震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兴奋。

“今天艾莉不是想要逃走吗?”

“我……”

“因为知道是我杀了霍姆,所以艾莉很害怕,想要离开我,不是吗?”

你慌乱地辩解道:“我只是害怕了,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逃走的!”

“真漂亮,我的小艾莉……”我可爱的红发小鸟。

莫德答非所问,抚摸着你赤裸颤抖的身体。

带着皮革手套的双手掰开了你细瘦的腿,你被迫仰倒在了床垫上。

“不要……莫德……放开我好不好……”

你无谓地哀求着,在莫德的抚摸和亲吻之下手脚发软。

身体越来越热,你无力地仰着头,脆弱而雪白的脖颈暴露在莫德湿热的亲吻之下。

“我不会怪你的。”莫德温柔地注视着你,声音轻软,可是那肌肉线条尽显的手臂却牢牢地抓住了你,你挣脱不开,在莫德身下虚弱地喘着气。

“热……唔。”

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靥,鼻梁上那颗小痣令他看起来更加的纯澈无辜,莫德顶着这样一张脸将你吻得喘不过气来。

像是胜利的捕猎者一样,莫德的眼睛发亮,瞳孔烧红:“我知道你会逃跑只是想错了……所以现在,乖乖听话。”

“我这么喜欢你,还救了你。所以艾莉报答我也是应该的……对不对?”

你当初怎么会相信莫德是一个善良的好心人?明明在他千方百计地阻挠你出小木屋时,你就应该醒悟的。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家伙。

你会死的……你真的会死的……

莫德在皮革手套的外面抹上了奇怪的粘液,先是用手拨开了你两片娇怯怯的阴唇,细致地摸着,然后你便感到下身开始古怪地发热发痒。

你咬着牙,试图想要抵御那阵奇怪的痒意,却被莫德嗤笑着送了两根手指进去。

莫德耐心细致地抠挖着,确保粘液留在了你的身体里,方才用手指在你的甬道里缓缓抽插起来。

双腿之间那隐秘的、湿淋淋的肉花开始慢慢地分泌出水液。

莫德的手指退出来的时候,那些粘腻的水液在手套上勾连出细细的银丝。

“唔……”

如此淫靡的场面让你咬着唇,忍不住发出羞耻的轻吟。

痒得快死了……你觉得自己的下身正在不断痉挛挽留着什么,渴望莫德的手指能够重新回来。

你难受地扭动着,哀求莫德:“我好难受……莫德,呜呜呜,救救我……”

莫德也忍得辛苦,他压抑着情欲,声音沙哑地说:“再等一会儿,水还不够多……”

莫德扶着那粗大的,和他温润俊秀的脸极度不符的肉茎在你的阴蒂上细致又仔细地研磨,惹得你又颤巍巍地喷了好多水。

“啊!”

突然,莫德闷哼一声,沉下腰强势地撑开了你的甬道。

笼子里传来隐秘而粘稠的撞击声,你身上的铃铛也开始激烈地作响。

莫德似乎忍了很久,一进去就不管不顾地开始动作起来,你薄薄的小肚子被撑起暧昧的弧度,整个人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随着莫德的动作软绵绵地无力呻吟。

“慢点……慢点……”

稚嫩的甬道第一次承受这样庞大的肉物,却无师自通地绞缠着。

粗长的肉茎在熟透的肉花里快速地进出着,莫德觉得自己好像泡在了一汪甜蜜的水里,又软又嫩,舒服极了。

你不知道自己到底吞下了多少次浑浊的男精,只知道随着药物的作用毫不节制地缠着莫德索取,像是被他的肉物牢牢地钉死在偌大的鸟笼里似的。

莫德吻着你白皙瘦弱的脊背,蝴蝶骨纤秀而美丽,让他总是怀疑你这里是不是真的会长出翅膀……不过那又怎样,美丽的小鸟已经被他一个人所占有。

想到这里,莫德又扶起自己勃起的肉茎,深深地埋进了你的甬道里……

“留在这里,永远地陪着我。”

——艾莉,我的女孩,我心爱的小鸟。

再多用些药,很快你就能忘记外面的一切,永远地留在他的身边。

莫德缓缓合上城堡的大门,鸟嘴面具压抑之下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嘶哑。

“好好看着魔女。”

雇佣而来的哑仆恭谨地垂下头,在莫德远去之后,那股残留的麝香味才在仆人的鼻尖慢慢淡去。

天色暗了下来,隔着远远的,达克镇的人们可以在通往城外的小路上看见那栋静谧的古堡,形似一个巨大的鸟笼。

“据说那里关押着魔女,莫德医生每天都要去净化魔女。”

“净化需要多久呢?”

“也许是永远?反正——魔女不会有逃出来的一天。”

——完——

第114章 家道中落的富家少爷x傲慢冷淡的大小姐

你讨厌家中为你安排的未婚夫。

作为新时代的女性,你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向往自由恋爱,可是却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从小指腹为婚。

从头到脚,你的未婚夫叶黎平就没有招你喜欢的地方。

你喜欢的是有学识,能和你一起实现理想的青年,而不是叶黎平这个只是粗通文墨,一身铜臭的商人。

就连长相和气质也是,叶黎平浑身上下就没有招你喜欢的地方。

你从小身体不好,身子娇弱,叶黎平站在你面前,魁梧得像一座坚毅的小山。

比起你偏爱的斯文清秀的长相,叶黎平过于英武,蜜色的肌肤和手臂上凸显的肌肉线条总让你在他身边时感到强烈的压迫感,更不用说他那双像鹰隼一样的黑眼睛,在你看来简直既刻薄又阴冷。

你讨厌叶黎平,叶黎平却喜欢你。

你不只一次直白地表示自己对他的不喜,无论他怎样对你示好,你总是一副傲慢又冷淡的模样。

随手丢掉叶黎平送你的礼物,或是在答应他的约会之后转眼又带着陌生人在他面前言笑晏晏,冷眼看着他失落又伤心的模样……

如此这般刻意磋磨他的行径数不胜数,都是为了让叶黎平识趣地放弃你。

可是无论你怎样恶劣地对待叶黎平,他都只会像一条狗一样无怨无悔地守在你身边。

“我不喜欢你,叶黎平……和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你明白吗?”

你无数次地试图打开叶黎平的心扉,希望他能够主动提出解除婚约,结果总是无功而返。

“没关系的……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两情相悦的事,只要我们结婚,我会对你好的……我们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夫妻……”

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会幸福?

他还在承诺着以后对你的好,你看着嘴角隐忍倔强的叶黎平,那双黑亮的眼睛满是对未来的向往和期许。

说着,他的脸上便露出细微的笑意。

那笑容让你觉得心底发寒,半点也没有对未来的憧憬,愈加觉得叶黎平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你违抗不了父母的命令,也得罪不起叶家,尽管厌恶叶黎平,倒也还能勉强忍受他出现在你的视线里,只要他不要自作多情地向你索取些什么。

可是叶黎平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样好说话。

就算是一条狗,他也是一条危险的,领地意识极强的疯狗。

你偶然发现了叶黎平在暗中教训那些胆敢靠近你的男人。

和你在同一家报社工作的法语翻译,你对他有些朦胧的好感,他人爱笑,知识渊博,带着细边框眼镜,穿着长衫时身形笔挺又俊丽。

因此在他委婉地向你提出约会的邀请时,你没有拒绝。

在约会的咖啡厅里,你等了一下午都没有等到这位翻译先生,不由地有些懊恼,往日只有你放别人鸽子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戏耍过?顿时,你对这位先生产生的稀薄好感荡然无存。

几天之后,你在女子学校里又见到了这位翻译先生,从身边的人那里得知,这些翻译先生消失了几天,再出现的时候就向报社辞职了,据说是来你们学校应聘法语老师的。

凭良心说,这位翻译先生肚子里还是有些墨水的,你本以为以他的水平,担任一个女子学校的法语老师绰绰有余,没想到却看见他失魂落魄地从校长办公室出来。

你起了心思想要捉弄他,于是故意在出学校的路上堵住他。

谁知道这斯文的翻译先生一见到你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脸色灰败恐惧。

“李、李小姐,借过……”

不等你叫他,翻译先生就慌忙地从你身边跑开。

你这才注意到,这位翻译先生崴了右脚,走路的样子一瘸一拐的很是滑稽。

“陈先生。”

你想从后面追上他,谁知道翻译先生一听见你叫他,跑得更快,狼狈不已的他甚至丢掉了自己手中的法语书。

周围女校的学生纷纷向你投来好奇的目光。

你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种嫌弃,自然是要将这翻译先生前后的两张面孔弄个清楚明白,于是也迈着步子偷偷跟上去。

也就是在女校旁边的巷子里,你看见叶黎平教训翻译先生的画面。

身材瘦弱的翻译先生在叶黎平面前就像小鸡仔似的,在叶黎平的拳打脚踢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叶黎平在你面前一向是一副任打忍骂、忠诚无悔的模样,你何曾见过他这样暴戾的面容。

“我再警告你一遍,你如果再敢出现在李曼因面前,我打断你的腿,割了你的舌头!”

他阴恻恻地警告,在男人的痛呼求饶中,嘴角甚至露出了轻笑,眼底却翻滚着疯狂的恨意。

你隐匿在黑暗中,被这一幕吓得甚至差点喘不上气来。

……

夜晚,你辗转难眠,脑子里始终挥之不去叶黎平带着森冷寒气的眼睛。

你埋在柔软的被窝里,裸露在外的脖颈突然感受到丝丝凉意。

你本以为是自己没有将窗户关紧,正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就听见了让你惊恐不已的脚步声。

有人闯入了你的房间!

你被闯入者吓了一跳,却不敢动作,也不敢呼救,暗中祈祷闯入你房间的只是一个想要偷东西的小毛贼,很快就会离去。

可是你失算了,在你愈加紊乱的呼吸声中,那人停在了你面前。

短暂的静默之后,你感觉到自己的身后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那人上了床,从背后轻轻搂住你。

“曼因……小因……”耳边传来那人低哑的声音。

他真的很喜欢你。

小的时候他便喜欢你这个漂亮可爱的妹妹,大人们告诉他,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以后就是他的新娘子。

叶黎平很高兴,他喜欢你总是抓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喊他哥哥。

小的时候总有调皮的小孩欺负你,叶黎平总是会站出来保护你,为了保护你,久而久之,他便练出一副你不喜欢的英武模样。

你一天天地长大,一天比一天美丽,渐渐长成了叶黎平心中高不可攀的明月。

他对你的喜欢与日剧增,又怎么会看不出你对他愈加明显的厌烦呢。

离开你的话,他会死的吧……

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你白日里的时候总是躲着他,叶黎平也只有这样做才能触碰你。

你想要解除婚约这件事,他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想到你对白日里那个男人展开的笑靥,叶黎平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你。

以你娇小的身型,高大的叶黎平能够完全将你摁在他的怀中,他如同瘾君子一般将脸埋在你的脖颈,呼吸着你的体香,身子因为难以抑制的兴奋止不住地颤抖。

他强迫你与他十指相扣,那双因为练武而粗粝宽大的手掌有厚重的茧子和明显的骨痂,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显示着此刻他隐忍的心情。

他很想紧紧地抱着你,最好将你揉进他的骨血里,可是那样会打搅你的安眠,所以他只是温柔地拿手掌包裹住你柔嫩的手,十指相扣。

叶黎平害怕吵醒你,所有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可即便如此,他仍旧忍不住发出兴奋的低喘。

“曼因……曼因……我喜欢你……呃……”

你又惊又怕,出了一身粘腻的汗。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很快身后的男人就开始发出止不住的闷哼低喘,随之而来的还有危险而隐晦的皮肉摩擦声。

叶黎平一边套弄着,一边抓起你的手腕放到嘴边,从你修剪整齐的圆润指甲开始,一点一点地含进去,用尖尖的虎牙刮着你柔嫩的指腹。

他不敢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因此也只敢将你的指尖吸吮得发红。

在月光下,叶黎平盯着那抹淡淡的粉色,呼吸更加地急促,瞳孔也逐渐紧缩烧红。

早晚……早晚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和烙印,可以挖掉那些爱慕你的眼睛。

你是他命定的伴侣,你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发泄过后,叶黎平含着你的嘴吻着,直到那花苞似的嘴唇被他吻得熟透嫣红,他方才爱怜惜地抚摸着你沉睡的脸,放过了你。

在叶黎平起身离去的时候,你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那双弯月牙般俏丽的眼睛流露出止不住的厌恶。

尽管叶黎平在离去之前已经仔细抹去他来过的痕迹,你的后腰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粘腻的液体。

……

在你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叶黎平的纠缠的时候,叶家出事了。

叶黎平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跌落为阶下囚,就算你不提,你的父母也忙于和叶家撇清关系,公然宣布李家和叶家从此断绝往来,你们之间的姻缘自然也不作数。

第115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01

人家都说漂亮的女人会骗男人的钱包。

如果上述结论成立,那毫无疑问,你就是男人和女人们最唾弃的拜金捞女。

你年轻、漂亮又嘴甜,最重要的是从来不会多作纠缠,你的人生信条大约是及时行乐——为那些男人,你付出年轻的容颜和肉体,但从来不死缠滥打,而这些有钱的男人,他们很乐意为这种近似于爱的虚幻感觉买单。

当然,你从来不会向别人承认你只是想从他们身上捞一笔的事实,实际上,你一直很好地维持着在爱情游戏里清纯无辜的形象。

你做捞女也是有原则的捞女,不做小叁,丑的不要,吝啬鬼更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

就这样几年下来,你在那群富二代的圈子里从来没砸过口碑,他们将你看作一个有些观赏价值的花瓶美人,却不知道你把他们都当成自己的移动钱包。

不过最近,你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一个有钱的男人找上了你,提出让你勾引他的弟弟。

你虽然爱钱,但干这种事情具有极大的风险性,你深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万一你沦为他们有钱人之间家族争斗的炮灰怎么办?

“我知道你还有一双在医院里等着上呼吸机的父母。”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你觉得温度过于低了,凉飕飕的冷气直往你的衣领子钻。

叫你来办公室的男人正是简家的大儿子简禹,他看人一贯是你熟悉的有钱人的模样,傲慢的、不屑的,却还要假作为你好的样子。

“宋小姐很缺钱,而我正好可以给你一大笔钱,比你能想到的要多得多。”矜贵而傲慢的男人睨着你,不紧不慢地说,“前提是……宋小姐需要好好完成我交代你的事情。”

凭心而论,这位简大少爷长得倒是你的理想型,俊美修目,戴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斯文。

只是这人一笑,唇红齿白地咧开温柔亲和的笑容,内里却总是瞧不起你,指不定肚子里藏了多少蔫坏的黑水。

你倒不至于被这种有钱贵公子的几句话就弄得自尊心受挫,只是见的人多了,心里知道自己玩不过他。

简禹拿捏住了你的亲人,如今你是不想答应也得答应。

“好。”你在他面前表现得温顺不已,像是任人搓圆搓扁的受气包似的,抬起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希望简先生说到做到,不要伤害我的父母。”

你绝口不提钱的事情,你们之间就像默认似的,简禹递给你一张支票,你便乖乖地收过来。

简禹本以为要费一番周折,没想到你这么识趣,倒和背调的结果一样,有了钱你什么都愿意干。

“去吧。”

他难得真心实意地笑了笑,眼尾的一点红痣顿时生动起来。

好在这位简少爷出手很大方。

出了公司,你上网搜索了简禹的弟弟,出乎意料的是,简家的二儿子很神秘,网上除了他的名字和年龄,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看来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主,你叹了口气,深觉自己的前途一片渺茫。

你想要钱,很多的钱,所以就算这位简小少爷是个性冷淡,你也得想方设法地爬上他的床。

正思考着大事呢,你的手机铃忽然响了起来。

你扫了一眼,是夏凌,你以前交往过的富二代男友之一。

“喂……有事吗?”

“宋雨嘉,你今天去见简禹了?”

刚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男人压抑着火气的声音。

你被他质问似的语调弄得不耐烦,都是要订婚的前男友了,当初大家也好聚好散了,夏凌有什么资格管你。

握着手机的你往周围扫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衣服鬼鬼祟祟的人影。

往日,对这些有钱又大方的前男友们,你向来是态度温和的。

顾客是上帝嘛,只是撒撒娇、卖卖痴,又不会少几斤肉。

只不过夏凌这回电话来得不巧,你心里正憋着火呢,当下也冷淡下来。

“你派人跟踪我?夏公子,咱俩处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种癖好。”

电话那头的男人静了下来,那细细的喘息声像是压抑着什么,你等了很久,才听到夏凌低低地说了一句:“我只是想见你一面……嘉嘉,你不要躲着我好不好……”

你叹了口气:“夏公子,我想这并不是你跟踪我的理由,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也只能报警处理了。”

“还有,总是和前女友联系不是一个好习惯,您的未婚妻知道了会难过的。”

听出你话里话外的抗拒,夏凌神经质似地喃喃:“嘉嘉,你回来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我会对你好的。”

搞笑,你最讨厌这些富二代的故作情深,家里有了这么漂亮的未婚妻还搞包养小叁那一套,纠缠不清的样子比你为了钱卖笑的时候还掉价。

你抬头,发现夏凌派来跟踪你的人已经消失不见,确认自己是安全的。

两年前遇到的那个分手不成反倒绑架你的傻叉富二代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好在夏凌虽然有点神经质,倒还没有变态到那个地步上。

“夏公子,我虽然爱钱,但是暂时还没有道德败坏到当人家小叁的地步,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结束和夏凌的对话,你呼出一口浊气,倒是打起了精神。

你这么多年在富二代圈子里不是白混的,简家小少爷简清据说才十九岁,也不过刚刚成年没过久的年纪,这种在女人堆里还没有浸淫多久的鲜嫩幼草最好骗了。

简禹是个行动派。

第二天就叫人塞了你一张机票外加一堆要背诵的资料把你送到了海边的一个小镇。

在抵达海边的别墅之前,简家派来协助你的女人susan告诉你,现在你的身份是留学韩国的留学生,跟着朋友一起去简清的party。

你好奇地问:“简清也在韩国留学吗?”

“小少爷在伦敦读书。”susan瞟了你一眼,“简总本来想让你假装留英交换生的,但是你英文太差了。”

你被人贬了一通,倒也不恼,笑眯眯地和susan套着近乎:“韩国留学生好啊,我读高中的时候可喜欢看韩剧了,还有人说我长得像韩剧女主呢。”

susan没有搭理你,也不知道是不是简禹交代了她什么,一到目的地,她就冷冰冰地说:“到了,进去吧,记得不要露馅。”

你下车之后,susan对着你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简禹,和他汇报工作进度。

简禹点开了手机屏幕,朦胧的海雾中,你穿着简单的白毛衣和杏色长裙,秀丽的黑发盘了起来,一派温柔婉约。

他看着,不知不觉香烟烧到了头,被简禹随意地掐灭。

[以后不用给我发宋雨嘉的照片。]简禹回道。

你没想到简禹说的朋友其实是伪造的男朋友。

玩得倒还挺花……让你假装别人的女朋友,又跑去勾引他弟弟,难不成这个简小少爷喜欢人妻型的?

简禹给你找的这个假男朋友是简清的同学,和你接触过的富二代不同,李廷钰气质温吞,看着倒更像一个大学教授,相貌只是端正清秀,但胜在有书卷气,有些木讷,倒也可以理解。

别墅里满是烤饼干的香气和浓郁的酒味。

在嘈杂喧嚣的空气中,你一眼就看见了在车上端详过的照片的主人。

简清长着一副一看就很会爱人的模样,皮肤白,一双含情眼,鼻梁挺直,因为年纪小,下巴的线条上还有着淡淡的婴儿肥,整个人有种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性感。

你在脑海里仔细对比了一下他的照片,很快就下了结论,简清不太上镜。

凑近了,你还看见了他眼尾的一点小痣,和他哥简禹一样是淡淡的红色。

“简清,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宋雨嘉。”

“你好。”

简清抬头看了你一眼,淡淡地移开了视线。

你向来善于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给男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于是你在简清的视线完全略过你之前主动问好,杏眼弯弯,嘴角抿出一个羞怯的甜笑。

简清的视线终于落在了你的脸上,他的眼神极快地从你的笑眼扫过,也轻轻笑了笑。

“……你好。”

简清笑起来有些孩子气,但你要因此低估了他,那就大错特错了。

玩游戏的时候,这些人隐隐都以简清为中心,你暂时没有行动,只在暗处观察着。

如果说简禹像是表里不一的蛇蝎美人,简清就是一只慵懒的大猫,他与人相处松弛,却极有分寸。

有的时候,你和简清会在不经意之间擦过视线,又很快蜻蜓点水般掠过。

往往这个时候,你停在他脸上的视线会比他更久,就像在隐晦地传达一个信号——我对你有兴趣。

机会在酒瓶转到你的时候来了。

“……选择一位异性作为你今晚约会的对象。”

你在起哄声中指了指正在喝酒的简清。

本以为简清会拒绝,没想到他反而慢吞吞地掏出了手机,酒精熏上了他的脸,让简清看起来就像是个乖巧懵懂的弟弟。

“雨嘉姐姐,加个微信吧。”

在人群愈加兴奋的起哄声中,那一句甜甜的姐姐简直熏得人头晕。

第116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02

这会儿简清刚洗完澡,穿一身白色的浴袍,酒店昏黄的灯光似乎给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打上一层金箔粉,他端坐在那,像一尊佛像一般。

这酒店是你特意做了攻略的,有情调,灯光暧昧,贵点就贵点,反正出钱的又不是你。

你从浴室里洗了澡出来,特意换上自己最喜欢的内衣,满意地看到简清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搂着你,低头在你被浴室蒸腾的水汽熏得粉红的脸上亲了一口。

“喝酒了?”

你在简清的怀里捏着他的手指,像是有点无聊的样子把玩着:“酒壮怂人胆,我可是第一次出轨。”

准确地说,是和陌生男人认识一个月就“出轨”。

……

和简清的第一次约会是在一个晴好的周末。

你假作酒醒之后后悔,告诉简清昨天晚上你只是一时糊涂,有了男友再和别的男人约会实在不像样子。

简清似乎很体谅你的失约,委婉地告诉你不必在意。

对第一次见面的结果你还算满意,起码你可以确定,自己在简清脑子里一定留下了印象。

白天的时候你和李廷钰出去逛,在海边的小摊上,远远的,你又看到了简清。

李廷钰用眼神示意你他先走了。

你的心情有些古怪,虽然不是真的男朋友,但是李廷钰这着急把你往外推的样子可太像拉皮条的了。

迎着海风,你和简清打了一个简单的照面,互相走近彼此。

“雨嘉姐姐。”

“一个人?”你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在咸湿的海风里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简清反问你:“雨嘉姐姐也是吗?廷钰没跟你一起?”

“我迷路了,廷钰应该回去找我了吧。”

你面不改色地撒谎,拙劣的谎言像是为自己的刻意接近精心掩饰的借口。

简清笑开了,两颗尖尖的虎牙抵着下唇:“那可惜了,姐姐如果赶着回去的话,这么舒服的海风就吹不到了。”

“我也不是很着急。”你看着简清的笑脸,也跟着笑了笑。

简清年纪本来就小,今天还穿了一身休闲的卫衣和牛仔裤,愈加像一个单纯腼腆的男高中生。

你们俩就着海风一起在沙滩边散步,路上遇到很多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他都目不斜视地躲过。

你和他并肩站着,简清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香水,干净又清爽,那味道直往你的鼻腔里钻,好闻得紧,你忍不住深吸了一口,觉得自己好像吸年轻男孩阳气的女妖精似的。

傍晚的时候你们在海边随便找了一个餐馆用餐,之后便一起结伴回海边的别墅。

李廷钰不在,简清扭过头看你,状似不经意地说:“姐姐的男朋友还没回来吗,要不要发个微信问一下?”

你倒是忘了这茬,对于女朋友走失这件事,你和李廷钰都显得有点太淡定了。

“嗯……可能他又出去找我了?”

这时候的简清倒显出有几分狡猾来了,他没有追问你,只是在分别的时候笑着说:“姐姐明天晚上要听演唱会吗?”

这就是要继续约你的意思了。

你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就从错觉中清醒过来,心里嗤笑一声,什么清纯的男高中生,简清这个人看来也和你一样没有什么道德底线。

太容易上钩反而没有意思了,你有些兴致缺缺,面上还是一派温柔甜美的笑容,欣然应允简清的邀约。

你和简清又单独出去约会了几次。

当然,这都是建立在瞒着你“男朋友”李廷钰的基础之上,期间,你发现了有人在偷偷跟踪你们。

你不知道简清有没有察觉,但是你明白这是简禹在无声地催促你。

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你们一行人又在一起办了一次临别party,简清和李廷钰分别坐在你的左右手边。

海边的小镇不大,你和简清一起出门的时候被简清的其他朋友偶遇过几次,不过他们都默契地没有说什么,可见也是一群臭味相投的人。

见了你和简清、李廷钰坐在一起,甚至有人在暗戳戳地给你使眼色。对于这些私下里的眼神官司,你向来是不理的。

简清被人灌了很多酒,很快白净的脸上就飞上了红晕,眼尾一点红痣也显得更加诱惑。

“别喝了,醉鬼。”你拍了拍简清的肩膀。

甜酒香往你的鼻子里钻,简清转过头看了你一眼,眼神有些朦胧混沌。

“不喝了。”

他放下酒杯,支着脸看着喧闹的人群。

你今天背了一个白色的方块小挎包,人多的时候干起坏事来难免紧张,在简清捏上你的手腕时,你下意识地抓紧了包包的背带。

他握着你手的力道很轻,顺着你的腕线亲昵地捏了捏你的指尖,那里是你上次和简清出去约会的时候刚刚做的美甲。

你偷偷摸摸地收回手,藏进了袖子里,娇嗔似的白了简清一眼。

“我有点难受,想回去休息了。”

出别墅的时候,你刻意慢下了脚步,闻到了一股香水混着甜酒的味道,嘴角露出淡淡的、有些狡猾的笑容。

“你什么时候和李廷钰分手?”

简清问窝在他怀里的你,捉住了你玩他指尖的手。

你不答,使着巧劲拍开了:“我新做的美甲呢,你不许动!”

“小气鬼。”他转而摸了摸你嘟着的嘴,翻了个身将你压在了他身下。

“天天勾引我……”

他讲话拿着腔调,亲亲你的耳垂,又吻你的锁骨,解开了你的内衣扣子。

简清的手指修长,轻而易举地就能将你的胸全都包裹进来,软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下身肿硬,他吻你的嘴,和你交换着缠绵的吻,掰开你的双腿挤了进去。

“唔……”

被撑满的饱胀感让你舒爽地呻吟了一声,眯着眼亲吻简清的下巴。

他脖颈上的青筋和下巴的线条明朗,在你吻了他之后,喉结滚动,更用力地抓着你的腿抽送了起来。

简清的动作有些莽撞,进去之后就忍不住捏着你的屁股猛力摆胯,进出之间噗嗤噗嗤的拍打声不断。

很快你就被逼出了泥泞的水,在简清身下放肆地尖叫着。

年轻的肉体,薄薄的腹肌,陷在他大掌里软嫩的白肉,汗水……这些都让你的神智迷醉。

做之前你喝了一点甜甜的果酒,都被简清吻了去,口水拉成银丝,在纠缠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有点受不住了,你忍不住大喘气,躲开了简清吻着你的嘴,脸颊上传来湿润温热的触感。

嘴唇麻麻的,感觉都被他吸肿了。

简清闷哼一声,你里面又抽搐着绞了他一下,紧得他想射,深呼吸了一口憋住了。

你的耳边传来简清气息不稳的声音。

“里面这么会咬,和李廷钰做也这么骚?”

你说和李廷钰交往的时间短,还没上过床呢。

简清闷闷地笑了:“那和我才认识多久就上床……”

想了想,简清总觉得哪里不得劲。

他看着你迷蒙的盈满水雾的眼睛,低低地说:“我还是处男呢,姐姐。”

说实话你短暂地愣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简清的话,他的眼角微微耷着,显得有些委屈无辜的模样。

不对,他是不是处男关你什么事!男人床上的话有什么可信的,万一他是想骗你负责怎么办?

约个炮哪这么多屁话,你往简清的性器上坐得深了一点,敷衍着简清:“那现在不是了。”

简清静了一下,猛地拍了拍你的屁股,摆着腰重重地顶进去。

“说,和外面的野男人分不分手?”

你小声而短促地尖叫了一声,抱着简清的脖子,埋在他的胸膛上呜咽着求饶。

“分分分!我分!别弄了,我腿软……”

“臭流氓,都叫你别顶了,嘶——”

简清和你拉开了点距离,亲了亲你的鼻尖。

“爱撒谎的小骗子。”他噙着笑意说。

简清在床上有点恶劣,爱说骚话,体外射了以后还故意把精液抹在了你的嘴上,逼你吃进去。

“处男的精液好不好吃?”

你气呼呼地跑去洗澡漱口,又被他按在浴室里肏了一通。

他年纪小,精力旺,你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向他连连求饶,好不容易才让他放过你。

这家伙儿睡着的时候倒是乖巧得很,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像猫一样,半点看不出刚刚对着你禽兽的模样。

你偷拍了一张他的睡颜,想了想,你又拉下自己的肩带,半个白嫩漂亮的胸几乎都露在了外面,上面有星星点点的红痕。

角度满意了,你窝在简清的怀里自拍了一张,将两张照片都发给简禹。

你主动向苛刻的老板汇报自己的工作进度,等啊等,等到困了才得到回复。

[做得不错。]

“假正经。”你看着手机嘟囔了一句。

抠门老板,像你这样优秀的员工难道不值得发点奖金意思意思?

你眼波流转,玩心顿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简清,偷摸着给他的手指和脚趾都抹上了亮晶晶的指甲油。

第117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03

在简清醒来之前,你还偷偷地把他略长的刘海扎了起来。

早晨的时候简清就顶着苹果头造型亲你的脸颊,你刚刚睁开眼睛就被逗得咯咯直笑。

“找打!”

简清发现了,愣了一下,随即调情似的拍了拍你的屁股。

身下的热度冷却下来,他起床去浴室冲凉。

你坐在床头玩手机,出来的时候发现简清竟然没有把指甲油洗掉,他还向你比划着:“看看,你的罪证。”

“这不是挺好看的……这瓶指甲油很贵的呢。”

你握着简清的手,咔嚓咔嚓对着自己的杰作拍了好几张照片才罢休。

“照片发给我。”

没过一会儿,你打开朋友圈就刷到了简清,没有文案,只有阳光下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上面涂着粉嫩的指甲油。

“我涂指甲油的技术还不错嘛。”你自言自语,余光瞥见了简清的手机,屏幕里弹出来一条微信。

[交女朋友了?]

简清的后脑勺简直和雷达一样,偷瞄被他发现了,你装作若无其事地低下头。

他没有回那条微信,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朋友圈的评论,很快就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低着头的时候,简清垂下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纤长的眼睫根根分明。

你们俩都有些宿醉之后的难受,回去的时候简清叫了个代驾,你老老实实地任他抱着,缩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

到海边的别墅时,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你恍然意识到简清在国外留学,那岂不是很快就要回伦敦?他要是跑了,你的任务就完成不了,简禹拿你父母开刀怎么办?

想着,你在简清离去之前扯了扯他的衣角。

“嗯?”简清哼出有些疑惑的鼻音,低头看着你。

你假作扭捏地仰头看他:“简清,我要是去英国玩的话,你能招待我吗?”

简清读懂了你隐晦的暗示,淡如湖水的眼睛升起一点兴味,他牵起了你的手:“明年吧,今年我休学了。”

……

你和简清的关系,唉,说实话怪得很,不像男女朋友,可却总是在一起鬼混。

回去之后李廷钰这个男朋友自然就不起作用,你便老老实实地和简清说你俩分手了。

这下简清便更加无所顾忌起来,回到h市的时候经常约你出来玩。

他待你倒也不错,名牌包包和珠宝到处送,在床上也挺合拍。

处久了你甚至摸索出了简清床上的癖好,他喜欢后入你,喜欢你穿兔子内衣对他发骚,正面进来的时候喜欢埋胸吸你的奶尖……

但问题是——这些只能说明简清喜欢和你上床,你们俩每次约会最后都逃不过去酒店过夜。

仅仅凭着炮友关系,你连简清在h市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要说盗取什么商业机密了。

总不能每次简禹盘问起来,你都给他发和简清的床照吧?

susan催得紧,没办法,你只能给你和简清温水般的关系加把火。

又一个周末,简清约你出来玩。

出门之前你细细打扮了一番,喷了他最喜欢的香水,在合上门的时候,你盯着门上贴着的财神爷发了一会儿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你终于下了决心,咬牙给李廷钰和夏凌都发了信息,等到消息成功发送出去的时候,你的心脏快得都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你在哪里?]

被你从黑名单拉出来的夏凌几乎是立刻就给你发了消息,你低头看了一眼,简清就坐在你旁边,不知道为什么,你感觉到奇怪的心虚。

往日你是不会让你的这些男友们见面的,这对你来说太有风险,今天不过是不得已为之。

你给夏凌发了定位,没过多久他就打了电话过来,你被吓了一跳,慌忙挂断了。

“不接吗?”简清问你。

你小声说:“是推销电话。”

夏凌,你这个前男友还真会给你找麻烦,还是李廷钰这个假男朋友省心。

有那么一瞬间你甚至有点后悔,不知道叫夏凌来接你是不是正确的决定,如果没有刺激到简清,反而把你搭进了豺狼嘴里怎么办?

你想着,打了个寒颤,赶紧发了微信催李廷钰:“江湖救急,快点。”

简清在和包厢里的人玩牌,低着头认真思索,脖子上的吊坠从领子里露出来,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你隐隐约约看出是一个镶钻的小白兔。

玩游戏的时候他很认真,不过手气烂得很,你本来以为他很厉害,结果几轮下来都输得惨烈。

玩着玩着,简清的唇线抿了起来,眼睛微微眯着,你认真地打量他的侧脸,发觉他和简禹的侧脸长得很像,眯着眼睛的时候如果戴上一副无框眼镜,那简直是一模一样。

同一个妈肚子里生出的孩子,哥哥跟狡猾的狐狸似的,弟弟能白得到哪里去,你甚至觉得简清比他哥简禹藏得更深。

“简哥,要不叫雨嘉姐帮你玩算了,你今天什么手气,抽到的全是烂牌。”

你在心里默默添了一句:“牌技还很烂。”

“玩吗?”简清凑过来问。

你点点头,和简清换了个位置,牌局一下子逆转了。

“雨嘉姐厉害!”坐在你面前的寸头连连竖大拇指。

你玩嗨了,简清反而无聊了,盯着你的侧脸玩你的头发丝,看着看着便感觉到有些燥热。

“晚上有安排吗?”他和你亲密地咬耳朵,寸头投来暧昧的视线。

你不说有,也不说没有,对着简清淡淡地微笑,挑了挑眉。

包厢里陆陆续续来了人,你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来了好几个熟人,都是以前你见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

简清发现了,搂着你的腰低低地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

你摇摇头,咬着唇,没有发现简清看着你的眼神多了一点幽深和晦暗。

一个熟人找你和简清碰了杯酒,他的视线流连过你的脸,和简清打招呼。

他似乎是随口问道:“这是你女朋友?”

你盯着牌的视线顿了一下,有些紧张地捏紧了手心。

气氛凝固了一瞬,简清笑了笑,自然地回道:“不是,就是好朋友。”

你扭头看了简清一眼。

他的眼睛先是毫无波澜,和你对视了之后又露出浅淡的疑惑,好像在说——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简清说得可太对了,炮友怎么不算朋友呢?

你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在心里冷笑一声。

想做玩弄你感情的渣男,简清还要多修炼修炼。

熟人皱了皱眉,他低头的时候看见了简清手上还没脱落的指甲油,话锋一转,对向了你:“简清那指甲油是你涂的?”

你皱了皱鼻尖,露齿甜甜一笑:“不是哦。”

顿了顿,你在简清骤然收紧的手臂中笑得更灿烂:“我有男朋友的,等会儿他会来接我的。”

你刚说到男朋友,夏凌就闯进了包厢,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

方才和你交谈的熟人便是和夏凌在一起的时候认识的,夏凌径直向你走来,熟人的目光在你们之间来回转动。

“宋雨嘉,你和夏凌复合了?”他的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诧,想必是没料到夏凌都订婚了还和你纠缠不清。

就在夏凌要摸到你的手时……你忽然被人用力地拉着手臂站了起来。

“抱歉,我和雨嘉有点事,你们玩吧。”

“嘉嘉,宋雨嘉……”

简清的面色有些阴沉,拉着你就往包厢外走,门被哐啷一声合上,夏凌的呼唤被隔绝在门后。

出门的时候你还和姗姗来迟的李廷钰打了个照面,感觉自己的手骨都快被简清捏碎了。

暴风雨来临之前,往往一切都是沉默的。

简清一言不发地将你塞进了车里,一路狂飙车。

你缩在副驾驶上,跟个鹌鹑似的,总觉得如果不是安全带的话,你会被简清甩出去。

车停在一栋别墅的车库里,停下时,轮胎和地面剐蹭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想开门下车,可是车门被简清锁上了。

“开、开个门吧简清,到了。”

你扭过身子,对上了简清阴森森的眼睛。

你从来没见过简清这样阴郁的模样,眉眼之间有掩饰不住的暴戾和烦躁。

也许这才是简清的本性,像他们这种阶级的人,对待女人就像一件随意的物件,听话了便疼你,发火了也可以像对待花瓶一样任性地摔碎你。

“……简清。”

你低低地唤了一句,这就像是什么导火线一般,简清解开安全带,猛地压向你。

“走开!你神经病啊!”

你在他身下死命地挣扎,他的双臂紧紧地桎梏住你,你狠狠地咬他的虎口,直到出血也不松口。

简清解着你衣扣的手一顿,随即掐着你的下颌吻上来,舌头强行抵进来,纠缠着你又吸又咬。

直到你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唇也被他咬破了,他才停下来。

“手机拿出来。”简清咬着牙说。

他检查着你的手机,逼着你把每一个应用都解锁给他看,越看,脸上的阴云越重。

直到他找到了确凿的证据,将手机屏幕摆在了你面前。

是未接电话,备注夏凌。

“推销电话?”

“男朋友?宋雨嘉,你好得很呢。”

当着你的面,简清一一把夏凌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

你暗暗一惊,还好和李廷钰、简禹他们联系的时候你都用的另外一个微信号,不然你就完蛋了。

你预料到简清会生气,可没想到他跟不讲理的疯子一样查你的手机。

“还给我!”

趁简清不注意的时候,你抢回了手机,瞪着他:“有病吧你!你是我谁啊,凭什么看我的手机。”

简清薄薄的眼皮压抑着冷怒,他看着你,闭了闭眼睛,像是克制着什么。

半晌,他睁开眼睛,表情是刻意掩饰的平静。

“我是你谁……好啊,宋雨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捞女吗……”

“想钓个富家仔,不如考虑考虑我,起码我够年轻,够有钱。”

简清乌黑的眼瞳死死地盯着你,好像要从你没心没肺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直到现在,简清想,你的表情仍是天真无畏的,仅有的那一点害怕也是因为他弄疼你了。

对啊,因为他弄疼你了,他把你的嘴亲破了。不过你不知道,他想做的不止这些,你戏耍他,让他难过、愤怒,怎么会想不到后果——他骨子里可是个做事从来不计后果的疯子。

你在那群富二代的圈子里多么声名显着,一个清纯无辜的小白兔,多少被你骗钱骗身体骗感情的人为你义无反顾,简清怎么会不知道。

到头来,他也不过是那些庸俗男人中的一员罢了。

他意识到这一点,便也不再压抑自己。

直到你看见简清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邪恶的,混乱的,让你感到头晕目眩,你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捅了大大的娄子。

第118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04

男人这种生物很会装可怜,总是一副好似痴情种的作态,摇尾乞怜。

但那些只是他们虚伪的矫饰,你知道这些男人——只要你任他们拿捏,没过多久就会旧态萌发,他们骨子里还是习惯于掌控一切。

除此之外,你不知道这是不是人的动物本能在作祟,一些男人的嫉妒心发作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你好像明白了简禹为什么给你安排了一个假男朋友。简禹太了解他弟弟了,这人没有道德观念,偏偏嫉妒心重得要命。

他那样带着酸气地质问你,既然做捞女干嘛不找他这个富家仔,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的目的达成了,简清在情绪上头的时候把你从车库带到了家里。

怒火似乎很容易催生性欲,进门之后简清就急躁地脱你的衣服,毛衣、内衣、皮带……扔得到处都是。

你被简清摸得手脚发软,根本站不住,他很熟悉你的身体,在沙发上就分开你的双腿,手指在你的身体里快速地抽动着。

简清的视线流连在你胸口那高耸起伏的柔软,你大喘着气,身体忍不住在简清手指的作弄下扭动,那晃荡的乳波吸引了他的视线,一点红梅颤颤巍巍的,好像在引人去品尝。

“唔。”

在你的喉间忍不住溢出嘤咛的时候,简清终于忍不住了,埋在你的胸前用力地叼住你的奶尖,重重一吮。

“嘶——”你抓紧了简清的头发,“咬我干什么?你是狗啊!”

“对啊。”简清抬起头来看你生气的表情,眼神让你觉得说不出的古怪,“我不就是你的狗吗?”

“想听我叫两声吗,嗯?”

“你……你有病就去治病……啊!”

你刚想骂简清,他就又加了一根手指,重重地抵着你的敏感点碾压。

“还骂我吗?”他用虎牙叼着你的奶头轻轻地摩擦,折磨着你的同时还不忘问你。

你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都被简清用手指插得快发大水了还嘴犟。

“就骂你……啊……你还说我做捞女,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道德败坏!耍流氓!男小三!”

简清抽出手指,恶劣地将那些透明粘连的液体都抹在你的胸上,这是一个十足下流的动作。

你气得瞪圆了眼睛,简清俯视着你,无所谓地笑了笑:“你说的对,我们俩半斤八两,可不就是天生一对。”

简清笑着时,那两颗尖尖的虎牙让人觉得十分狡黠。

你深思迷乱,简清抬起你的一条腿,一路摸到了你绷紧的脚背,扶着性器挺进了你身下湿润的小口。

身体骤然传来的快感让简清闷哼一声,他感受着里面紧密绞缠的感觉,缓了一会儿,那根狰狞的巨物开始有节奏地挤压你的软肉。

连绵稠密的拍打让人眩晕,你也顾不上骂他了,像浪潮一样堆积而来的快感让你在简清身下断断续续地呻吟。

那混乱的潮水好像也涌进了你的脑子里,你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混乱得像一团浆糊,只有身下酥麻的感觉是真实的。

简清又低下头亲你的嘴,你的唇角掉了一点皮,是刚刚在车上被简清咬破的。

又痒又麻的感觉让你稍微清醒了一点,简清一边亲你,一边观察着你脸上的表情,听着你混乱的娇吟。

“只有挨肏的时候最听话……”他忽然说。

语气微妙,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嘟嘟囔囔:“谁要听话,哼,反正我不听话。”

简清拖着你的腿向他的身体压得更近了一些,性器退出来一点,复又掰开你的屁股将自己埋得更深了一些。

你这时候才稍稍清醒一些,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简清!你怎么不戴套啊!”

该死的,你竟然才发现,真是被简清弄得昏头了。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在你提到避孕套的时候,简清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了。

你挣扎着想要踢简清一脚,却被他的双腿牢牢压制在身下,男人和女人之间天生的生理差距让你难以反抗简清强势的进攻。

那些高潮时混乱的尖叫和破碎的声音都被简清牢牢地堵在喉咙里,渐渐就变成了难耐的哭喘。

简清让你没空追究他没戴套插进来的事情,因为最后你已经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视线涣散,瘫软在简清的肩颈上。

到后面简清大开大合地干你,沙发有些施展不开,他将你抱了起来,边往房间走边颠着你的屁股,小幅度地让你吃着那根硬挺的肉茎。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你被简清按在床头干,身下的床单被浇得湿哒哒的。

视线聚焦又失焦,简清带着热气的呼吸离你极近,肩颈连同后背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压着你用力的时候更加明显。

你的视线流连过简清的脖颈,那里除了凸起的青筋,还有一条吊坠,闪闪的,小兔子的身体随着简清的动作来回晃动。

你感觉到简清在你身体里的肉物重重一跳,慌忙推了推简清压着你的身体:“出去……别射进来……”

“……晚了。”

简清粗大的根部连同卵蛋牢牢地抵着你湿润的小穴,严丝合缝地将精液射进去。

被内射了,你生气地捶打简清的肩膀:“都叫你拔出去了,你是聋子听不到吗?”

“你们男人就知道发情……流氓!你肯定是故意的呜呜呜呜呜……”

“爱哭鬼。”

简清伸手轻柔地抹去了你腮边的泪,低哑的声音带着情欲魇足后的沙哑。

你感觉简清身上急躁愤怒的情绪渐渐淡去,心头更加委屈。

双腿因为绷了太久还直打颤,你身下还有简清射在你里面的精液,黏糊糊的,一动就淌下来,让你又难受又害怕。

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啊,简清这个人简直太坏了。

……

简清抱着你睡觉,第二天的时候你比他先醒过来。

你从床上坐起来,推开了简清揽着你的手臂。

他还在睡,一只手维持着搂着你的姿势,另一只手捏着他的兔子吊坠。

从昨天起你就发现了,简清很宝贝这个坠子。

这么多钻,睡觉的时候捏这么紧,肯定咯得手疼吧……

吃早饭的时候,你问简清能不能把坠子送给你。

“现在不能给你。”

简清低头看了一眼脖颈上的吊坠,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和你在别墅厮混了几天,后来,简清骗走了你的钥匙,开着车把你租的房子几乎搬空,东西都堆进了小别墅里。

你指着那一堆行李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同居,看不出来吗?”

简清捏着你的脸颊肉,你吃痛地尖叫了一声:“痛死了!你干嘛捏我脸?”

“痛就记着。你得好好喜欢我,听到没?”简清的嘴勾起冷笑。

“我跟你那些傻逼前男友可不一样,你敢骗我的话可要好好想想后果。”

你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忙不迭地答应:“好好好,我喜欢你,男朋友。”

简清又让你把手机拿出来。

“干什么,你不会又想偷看我隐私吧!”

简清揉了揉额角,忍着那股淡淡的郁气说:“你不想我看也行,当着我的面,把你那些前男友都删干净。”

现在能在你的微信里占据一席之地的,可都是优质顾客,你以后的衣食父母,怎么能删掉呢?

你辩解道:“都是……朋友,没必要删吧。”

“宋雨嘉,你想我生气吗?”

你听出简清语气里沉沉的威胁,怂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删!我删还不行吗?”

在简清的监督之下,你忍痛将微信里的联系人一一删除。

这个时候你就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深谋远虑,还好你还藏了另外一个微信号。

删了,大不了你就偷偷加回来。

你觉得简清这人也挺神奇的,坏中透露着一点矫情。

大约人都是这样,明明可以简简单单地坏,却偏要讲感情。

“送你一个礼物。”直到最后一个人也被删掉,简清的嘴角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什么东西?”你好奇地问。

“打开就知道了。”

简清递给你一个黑丝绒的盒子,你将它打开,里面躺着熟悉的吊坠。

是那条你向他要过的小兔子吊坠,上面镶嵌的钻石一如既往地漂亮……只不过,兔子吊坠被改过了,小兔子被锁在精致的小笼子里。

“喜欢吗?专门为你定制的。

简清亲昵地抚摸着你的长发,语气有淡淡的兴奋。

你感到脊背发凉,这个兔子……应该、应该不是你吧。

第119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05

夏凌也许被你和简清刺激到了,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你的新联系方式,几乎对你24小时狂轰滥炸,你胆战心惊,生怕被简清发现夏凌试图联系你。

这世上哪有你这么好的员工,为了简禹交代你的任务,你把自己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当中。

简清有的时候会叫人来家里,在自己的书房里交代事情。

你想过要去偷听偷看,再不济买个摄像头偷偷安装到简清的书房里,谁料到简清先下手一步,在自己的家里安起了监控。

真是个死变态!

每次在房间里抬头看见那闪着红光的摄像头,你就想感叹。

没想到简清千防万防还是让夏凌钻了空子。

上午的时候你还在床上睡着懒觉,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尖锐的铃声。

你意识朦胧地睁开眼睛,意识到那阵铃声来自客厅放着的电话,一件和简清本人格格不入的老古董。

本来你以为那电话只是一个摆设,从你和简清同居开始,电话从来没响过,可是现在那叮铃铃的响声让你不得不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

“喂,请问你是?”

“滋滋……嘉嘉……滋滋……”

对面的电流声炸得你耳朵疼。

又是你那个傻叉前男友夏凌,他好像哮喘发作的病人一样急促地喘息:“你在简清家里?”

“废话,你难道不知道这个电话是简清家里的吗?”客厅里的监控正对着你的脸,你捏着话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回道,“知道还问,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别!”

“滋……滋滋……嘉嘉,简清这人不是好人,你离他远一点。”

你来了兴趣:“哦?”

夏凌和你细数简家人有多么坏,简清这小子从小就蔫坏的很,你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他说简清以前不在伦敦读书,十几岁的时候他在美国,从小到大坏事做尽,逼得人跳楼了还能眼睛眨都不眨,直到简父把他遣送到伦敦,他才收敛起来。

“他就是个冷血动物,这样的人会有什么真心?不过现在装得好罢了。”

“……你还记得你大学的时候宋伯父是怎么破产的吗?那趁金融市场动荡用债券搞垮你家公司的黎强,逼着你爸爸卖掉公司……他现在可是在帮简家做事……”

夏凌的话倒是提醒了你。

从前你也是衣食无忧的小公主,夏凌和你是高中同学,你爸卖掉公司被气出病住院的时候,是他忙前忙后地照顾你。

最后,在他委婉地提出想要照顾你们一家人的时候,你答应了和他交往。

你和夏凌也有过短暂甜蜜的时候,可是后来,夏凌和别人订婚,还想要瞒着你,你才清醒过来,以你们现在不对等的身份,再不及时止损岂不是要被这烂人捏在掌心?

想到这些,你冷笑一声:“夏先生,你不说我都要忘了,这位黎先生当初来我爸公司做事也是你哥介绍的吧……”

你在夏凌出声之前挂断了电话,看着茶几上的果盘发了会儿呆。

老实说,夏凌的话没有在你心里激起惊涛骇浪,更像是一颗小石子落在了湖面上,只有淡淡涟漪罢了。

现在h市所谓的大企业家们,还有谁没有在你爸爸破产之后分一杯羹呢?就连你,宋城的女儿,在你爹落难之后也逃不过被这群富二代明码标价的命运。

如今知道了幕后主使,也不过是让自己死得更清楚明白一些罢了。

简禹倒是好样的,在弄垮你们家公司之后,还不忘惦记着榨干你唯一的利用价值,这样的人,你怎么能相信他会保住你?

难道他就不怕你挟私报复,还是他真的有恃无恐,觉得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根本不屑于掩饰自己造过的孽。

你可不想沦为他们简家的炮灰,总要想办法自保才行。

盯着脖颈间的兔子吊坠,你沉思默想了一会儿,给简清拨去了电话。

当天晚上,你起夜想去厨房倒杯水,发现白天摆在客厅的古董电话不见了。

又过了几天,h市出了个不大不小的新闻,夏家旗下的科技公司,昨晚用自己新研发的无人机在江边做表演秀,结果因为技术原因坠毁了近一半,闹了个大笑话。

你和简清厮混几月,好话甜蜜话说尽,一个寻常的午后,简清突然说要带你回家一趟。

宋家以前发达的时候,简禹就知道你的大名。

他那时大学毕业没两年,刚刚进公司,资历浅,简父不说他的身份,上下都不服他。

父亲对他的要求极高,简家那时候还不算h市的大企业,半个h市都是宋家的天下,简家要起来,就把宋家当作最主要的对手。

简禹见过你的照片,那应该是你刚上高中的时候,照片里的你站在宋城身侧,骄傲得像个小公主一般。

他找朋友喝酒的时候,隔着马路远远地认出了你。

那是比起他记忆里的更加纤细美丽,也更加骄傲的面孔。

朋友的弟弟好似认识你,和简禹叽叽喳喳说了好些关于你的事。

他说你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看上了一个他们学校的特优生,逼着人家做你男朋友,他不从,你就故意叫人把他关在篮球队的试衣间里。

他一会儿说你这女孩被养得又娇气又坏,一会儿又说,你对那特优生也挺好,给他生病的姐姐治病,还帮他失业的父亲找了一份体面的工作。

简禹难得升起了一点好奇,问:“那后来呢,宋雨嘉有和那个特优生在一起吗?”

“在一起了,不过没有几个月就分手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挺甜蜜的,但是宋雨嘉这人吧……变心变得太快了,谁说的准她会爱你多久呢……”

哦,原来是被喜新厌旧的小公主甩了。

简禹抬头抿了一口酒,余光瞥见那说话的男孩正盯着你看,等到你的背影慢慢消失,好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收回视线。

简禹不禁开始咂摸起这小男孩语气里隐隐的酸气,觉得真是幼稚极了,也失了喝酒的兴致。

“夏川、夏凌,你们慢慢喝,我先走了。”

……

后来宋家倒了,简家取而代之,简禹也在公司里站稳了脚跟。

他从夏川那零零碎碎又听到了些关于你的消息。

那被你甩的特优生有钱了,回去找你这个落难小公主复合,可惜你们俩后来又分手了,还分得不太愉快,据说你还报了警,要求把前男友送进精神病院去。

夏川又说他弟弟夏凌忙前忙后和你献殷勤,还犯傻说要娶你,替你还那些巨额债务,好不容易家里人才把他押了回来,却总是对你不死心。

你俨然被描绘成一个蛊惑人心的妖女,但是简禹——他对你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年以前,很漂亮,却单纯得有些愚蠢,那气质让他印象深刻。

但是现在,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你。

简禹本想用你做试探他弟弟深浅的工具,也没指望你能为他做什么事。

可是你发来的那些照片,照片里简清全然是一副笑着的模样。

他见多了简清虚伪的模样,自然分得清楚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没想到他那弟弟竟然和你认真谈起了恋爱,甚至,在简家遴选继承人的重要时期,简清竟然同父亲和母亲提出要带你回家。

第120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06

你总算知道了简清和简禹这兄弟俩奇怪别扭的性子是怎么回事了,身在这样一个古怪的家庭,是个人性子都要扭曲吧。

好歹你前二十年也做过有钱人,你爸和你妈都是名牌大学毕业,在大学里相知相爱,婚姻幸福,直到中年才有你这一个女儿,从小就捧着你,向来尊重你的兴趣爱好,从来不强迫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饭桌上简清的爸妈虽然对你算得上友好,但你知道这只是他们的表面功夫,尤其是简母,眼神流转之间充斥对你的打量。

简父倒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但笑意不达眼底,总是带着几分算计。

不仅是对你这个小儿子带回来的女朋友,就连对着自己的两个亲儿子,你也看不出这对父母有什么亲情可言。

大约这兄弟俩的一肚子坏水正是得益于良好的家教。

简家虽大,却像一个巨大的牢笼一样,把每一个沉默的人牢牢地罩住,在这里生存的人都遵循同一套野生丛林的秩序,讲求利益,适者生存。

饭桌上表现得最得体自然的竟然是简禹,你几次和他对上视线,都被他若无其事地掠过去,平静又淡定。

真会装,你在心底暗啐一口。

晚上你在简家留宿,饭桌上你那些小动作都被简清看在眼里。

回到房间里简清便原型毕露了,他抱着胸看着正在照镜子臭美的你,冷笑一声:“晚上在饭桌上你的眼睛是长我哥身上了?”

酸里酸气的,你在镜子前面摆弄着刚得的珍珠项链,懒得理他,随口敷衍道:“你看错了,大少爷。”

“以后我每天只看着你一个人,只要看别的男人一眼,我就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简清早就习惯了你和他讲话时阴阳怪气的调调,你明摆着在说他小气,连自己哥哥的醋都吃。

“牙尖嘴利。”

简清拍了拍你的屁股,捏着臀尖那块软肉揉了揉:“我才舍不得挖你的眼睛,谁敢挖我墙角,我叫谁好看。”

纵然简清近段时间在你面前表现得人畜无害,但你知道他对你的纵容不过是温水煮青蛙。

他这话说得自然,好像信口附和你的玩笑,但谁知道他是不是心里真的这么想。

你难得为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情感到一丝心虚,于是也在简清面前淡淡地笑起来,连嘴角的弧度都经过精心的计算,你知道简清喜欢你的笑容。

甜美娇憨的,露出的牙齿要轻轻地咬住丰满的下唇,那会让他很想重重地吻你。

果不其然,今天为了见简清爸妈新换的小裙子被他三下两下就撕破了,成了可怜兮兮的破布条。

嘴也被简清亲肿了,你在他身下大喘着气,他沿着你的脖子一路向下吻,亲到了小兔子吊坠,停了一下,慢慢将自己的阴茎推进那潮热的地方。

你顺着简清抽送的力度小声叫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艰难地支着身子坐起来,贴近简清的面颊。

简清以为你要和他接吻,侧着脸将嘴唇送了过来,没想到你愣住了,在简清的嘴上轻贴了一下,说:“你们家隔音还行吧,要是被你哥听见怎么办?”

“跟自己女朋友做爱不是很正常?你管他干什么,爽就叫出来。”

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简清在床上逗你,那双手黏在了你汗湿的腰上,越来越重地从后往前抽送,时不时又停下来。

“叫不叫?”

……

所以你是凭借着床上的功夫才勾住他弟弟?

简禹摘下了眼镜,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隔壁房间不断传来接吻的声音,还有女人和男人之间黏腻的喘息。

你们可能是在床头的位置,总之和他就隔了一栋白墙。

动作很着急也很急躁,他那个弟弟,应该做得很爽吧,有那么一个娇弱又漂亮的女孩,你们在床上滚做一团。

再这样下去也许今晚不用睡了。

简禹起身去了洗手间,打开了水龙头,以水流的声音遮挡住了有关于性的暧昧和混浊……

你被简清弄得湿了一腿,沉迷在混乱的、湿漉漉的性交里,到后面你越叫越响,只觉得再好的隔音,隔壁大概也能知道你和简清在做什么好事。

今天晚上简清又射进来了,好几次,但是你已经懒得谴责他。

他边射边咬你的后颈,像是在发泄某种激烈的情绪,结束之后,你摸到了一手湿滑粘腻,下面都被折腾得红肿了。

做完你跟被简清吸干阳气一样缩在简清的怀里,艰难地睁开眼皮看着一室狼藉。

“内裤又被你弄坏了。”你和简清抱怨。

简清抚摸着你的长发,并不把你的抱怨当回事:“明天我给你买。”

他抱你抱得紧,房间里暖气开得又旺,你觉得热,下身被精液弄得难受,推开简清:“我要去洗澡,你放开我。”

“一起洗。”简清说,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

你像小猫一样炸毛:“早晚偷偷找医生给你结扎,臭流氓!”

年纪轻轻这么纵欲,小心以后人到中年变成肾虚的阳痿男!

你不敢骂出口,只敢在心底偷偷诅咒简清。

……

简清在你身边睡着了,凌晨的时候你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简清的睡颜,确保他已经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下床。

开了门,你看见了隔壁露出的灯光,舒了一口气。

简禹真是一个工作狂,这个点了书房还亮着灯。

你开了门进去,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简禹不在?

你摸了摸书房的椅子,是温热的。

“……宋雨嘉?”

简禹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见的就是你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你被突然出现的简禹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的!”

简禹挑了挑眉,越过你坐在书桌面前:“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你干笑了一声,“就是、就是我想问,你留我在简清身边到底想干嘛?再这样下去我都快混成你弟妹了。”

这只不过是你干坏事的借口。

你在灯光下打量着简禹,他穿着灰衬衫,眼镜摘了下来,瞳孔的颜色在灯光下并非纯粹的黑,而是一种奇怪的铁灰色。

简禹也在低头打量着你。

你穿着单薄的睡衣,小腿交迭着,一只手撑着书桌靠近他,颈侧还有和简清厮混过的痕迹。

想到刚刚在办公的时候听到的声音,简禹的眼神沉了下来。

“想做我弟妹,你还早得很。”

和你简单交谈了两句,简禹移开了视线,他的烟瘾又犯了,从书桌的抽屉里拿了烟盒,抽出一根烟放进了嘴里。

一双素白的手将打火机递到了他面前,简禹短暂地愣了一瞬,下意识地想要接过,那双调皮的手却握着打火机,缩了回去。

简禹皱眉看着你:“你想干嘛?”

“我帮老板点烟啊!”

你俏皮地笑了笑,大拇指按开了打火机的开关。

还好,简禹没有拒绝你。

你的手指颤抖得有些厉害,在那猩红的火光终于亮起的时候,你收回了手,在睡衣之下捻了捻指尖。

滑滑的,痒痒的,因为刚刚擦过简禹的下颌。

简禹一言不发,嘴上的烟被他的手指夹着拿了下来。

你们俩就维持着这过分近的距离,因为很近,你甚至还能看见简禹湿润的眼睫上慢慢凝成的水珠。

他刚刚是去洗脸了?是因为太累太困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宋雨嘉,很晚了,你该去睡了。”

简禹出声打破了这沉默诡异的氛围,可是他却没有移开身子。

鼻梁和嘴唇有点离得过于近了,简禹那张英俊的脸放大到能让你细致端详的程度。

原来他和简清的五官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简禹的眼睛更加细长,低头看着你的时候,下三白露得更多,显得有些冷漠。

还有那铁灰色的瞳孔,你觉得那里好像酝酿着某种危险的、让你警惕的风暴。

“晚安。”很久,你直起身子,笑着说。

简禹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坐了一会儿,慢慢地抽完那支烟,碾灭了烟头之后,气息又开始混乱。

刚刚你是想吻他吗……烟盒里的烟少了一支,可能是被你拿走的……简清睡了吗?他会发现你来了他的房间吗?

明明刚刚可以躲开的,为什么不躲开呢?

第121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07

简禹难得的失眠了,第二天是被车子发动的声音吵醒的。

susan发来消息,说:“宋小姐邀请我和他们一起逛街,说要给她参谋。”

这本来是一件小事,简禹从床上坐起来,下床拉开窗帘,看见简清搂着你的腰坐进了车里。

你穿着白毛衣和半身裙,那件毛衣很眼熟,他想起来,好像是第一次susan送你去见简清的时候穿的那件。

他站在原地,一直等到车子驶出去才离开窗台,洗漱过后去酒窖里拿了一瓶红酒。

susan坐在副驾驶上,司机放了一首和缓温柔的轻音乐,她觉得自己就像闪亮的灯泡,不明白你逛街为什么要带上她。

她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在熟睡中的你,你粉润的脸蛋靠在简清的肩膀上,整个人因为怕冷在他怀里缩成一小团。

拉链半开的包包里放置的手机震动了一下,susan顺势收回视线,划开手机准备回复消息。

简老板:[拍照,找个嘴牢靠谱的跟一下他们。]

她现在……可能……有点不太理解老板想干什么了……

你和简禹、简清又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做得太过火,简禹好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你,几乎让你升起自己真的是在和简清谈恋爱的错觉。

甚至,你隐隐觉得事情正在走向你无法预料的方向。

简禹马上要二十岁了,这段日子渐渐忙了起来,你猜测他也要逐渐参与进管理简家公司的事务中去。

你和不咸不淡地处着,简父和简母估计也没把你当回事,毕竟他们的儿子距离法定婚龄还有两年多,而你是那种他们眼里显而易见的,可以随便打发的女人。

可是简清似乎不这么想,他开始有意识地管理你的饮食,周日的时候还叫了医生来家里。

你忍不住又冲简清发火了,说自己绝对不可能未婚先孕。

简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嘲弄,他问道:“你能保证吗?保证自己永远不会离开我。”

哪有人十九岁的时候就上赶着当爹地的,还是简清这种富二代。

你放缓了和简清说话的语气,撒娇卖痴,连连说自己绝对不可能离开他,好不容易才逃过了这让你慌张的备孕计划。

只是时不时的,简清会沉默地盯着你平坦的肚子看,让你觉得自己好像案板上的鱼肉一般危险。

生日宴的时候,你终于又见到了简禹。

简禹站在花房的玻璃门面前抽烟,见到你和简清,淡淡微笑:“生日快乐,爸在找你。”

简清点点头,在你耳边低声说:“去那边等我。”

离开的时候,你的视线掠过正在抽烟的简禹,他今日不戴那副无框眼镜,黑色边框的方眼镜让他看起来年纪小了许多,几乎和简清一般大的模样。

简禹不动声色地看着你走远,你在大厅角落里无聊地坐了一会儿,很快又站起身子。

似乎是高跟鞋的脚跟处被磨破了皮,你懊恼地看了一眼,掏出手机发了消息,一个人拐进了尽头的洗手间。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直到手里的烟燃尽了也没有再抽一口,玻璃门倒映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眉眼天生冷漠,细长的眼睑如同刀锋一般,平日里总要戴眼镜遮一遮,一副假斯文的模样。

最近他总是在抽烟,可是越抽,那心烦意乱的感觉越重。

简禹徒手掐灭了烟头,微微灼痛的感觉让他觉得清醒了一点。

不一会儿,他又看见简清从楼上的书房下来了,手里拎着一双平底鞋。果不其然,他那弟弟在下楼之后就直奔洗手间。

过了许久简清才出来,作为生日宴会的主角,他出来得有些晚,也不知道被什么事耽搁了。

也许只有简禹在灯光下注意到了简清的小动作,他在偷偷地碾着指尖。

灯光下,那里是淡淡的红色。

为什么要让他发现这个本该在宴会上心照不宣的秘密呢?他无端地有些懊悔。

……

你在镜子前摸了摸自己花掉的口红,脸色不正常地潮红,不得不慢慢平复着呼吸。

待到脸上的春意慢慢淡去,你才感觉到嘴里淡淡的腥涩,那东西划过你的喉管后似乎液化了,味道始终在你的鼻腔里挥之不去。

“色情狂。”你低低地骂道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心理作用,你觉得那股味道怎么漱口都弄不掉,连累你说不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喝牛奶了。

洗手间里,你在仔仔细细地用面巾纸擦拭自己手上的水珠,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味道有些熟悉,你抬起眼,简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摘了眼镜,开着水龙头专注地冲洗着自己的手指。

你偷偷瞥了一眼,简禹右手的指腹上有淡淡的红肿,似乎是被烫伤了,正在用冷水冲洗。

“你的手怎么了?”

简禹专注地冲洗着伤口,耳边传来女孩轻浅的声音。

“被烟头烫伤了。”

他说,脑子宛若过电一般,伤口的热度转移到了呼吸上。

“严重吗?”是你在说话间靠近了他,裸露的小腿擦着他的西装裤。

瓷白的洗手池里,所有的倒影都是扭曲的,包括他的眼睛,包括你向他的指尖伸出的手。

简禹只呆愣了一瞬间就关上了水龙头,捏住了你细白的手腕。

“第二次了吧,弟妹。”简禹冷冰冰地叫你弟妹,好像在刻意拉开你们之间的距离,“你很缺钱吗?”

“你不是知道吗?我年纪轻轻就一屁股债。”你倒是坦然,莹润又黑白的分明的眼睛里浮起淡淡的嘲弄,“……这不是拜你们简家所赐吗?”

你不知道简禹现在在想什么,那双眼睛的情绪全都藏在镜片下,但是他的胸膛在不正常地起伏着,包裹着腹肌的衬衣布料一路延伸,掖进了裤腰里,被折腾出细细的褶皱。

那细微的褶皱像是征兆,破坏了某种西服特有的板正,他的身体正发生着某种可怕能量的聚变。

是你先出声打破这奇怪的气氛:“好了,可以放开我了吧,我们这样让外面的人看见不好。”

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你愣了一下,想要挣开简禹的束缚,却被他反手拉进了洗手间深处的隔间里。

……这未免也太像偷情了吧。

在来人走了之后,你想拧开门的搭扣出去,却被简禹的大掌按住了。

那张英俊的脸离你越来越近,你却没有反抗,任由那扑朔的梦蝶接近你。

你们在安静地接吻,简禹的睫毛在你眼底细微地颤抖着,像是秋风吹过正在簌簌落着叶的灌木丛。

嘴唇连着皮肤似乎都在一寸寸地发烫变红,柔软的唇和舌头互相挤压着,简禹没什么技巧,只是不断变换着姿势对着你的唇又吸又咬,舌头肆无忌惮地在里面扫荡着。

吻着吻着,他和你的身体紧贴,后脑勺被他牢牢地扣住了。

你感觉到抵着你腰腹的轻薄的布料正慢慢地鼓起,有一双手伸进了你的裙子,掐住了你的大腿根。

简禹的手在往里摸,被你喘着气按住了:“不行,会被发现的。”

“嘘……我可以用手。”你说着,感觉到简禹的手从你的裙子退出来,摸到你的背,慢慢地拉开裙子的拉链。

你拿手搓着,指甲盖轻轻刮着嫩肉,简禹嫌弃你动作太轻,指腹按到了你的手上,带着你慢慢地摩挲起来。

久到你手心的皮肤都觉得红肿破皮了,简禹才闷哼一声停下来,垂着头靠在你的脸侧喘气平息。

手心里黏糊糊的,白液顺着你掌心的纹路滴下来,落在了地上。

“我帮你洗手。”

简禹不紧不慢地帮你穿上衣服,拉着你出去,在水流下仔细地清理着你的手指。

整个过程中,你们谁也没有说话。

有些转变就是这样,是无声的,他窥破了一个秘密,也和你创造了另一个秘密。

属于你们俩的秘密。

第122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08

简清去了简家的公司上班,他比简禹进入公司做事的时间还早,你问简清:“那你在英国的学业怎么办?”

简清说其实他早就完成了学业,说什么休学都是骗你的,因为你那个时候也骗了他,第二天他就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留学生。

“你的目的太明显了。”简清像逗一只小猫一样,摸了摸你的下巴,“但是很可爱也很有趣。”

这么说简清一开始的时候就把你当成了攀着朋友来钓富家仔的女人,你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其实他一早就知道你这个人的本质?如果是这样,你倒是有理由怀疑简清对你是真爱了。

等到简清适应了上班的节奏,他又说要你也去他们公司上班,给他当秘书。

说到底他还是想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着你,毕竟他这人对你不信任,总觉得不查你的岗,你就会忙不迭地找下家。

巧的是,简清和简禹两兄弟的办公室就在同一层,每次你从简清的办公室离开的时候,总是不可避免地要路过简禹的办公室。

你打定主意要晾简禹一段时间,因此从来也没主动迈进过简禹的办公室。

百叶窗没有收起来的时候,你还可以看见简禹在里面做什么,虽然这有些偷窥的嫌疑——好几次,简禹在书架前翻书的时候,你都恰好经过,又恰好往里面随意地瞄了一眼。

嗯……看样子简禹工作起来比简清要认真多了。他不会像简清,有的时候只穿一件白t就来上班,每天西装革履的,简直和他的性格一模一样,假正经得很。

susan也没有再联系你,如果不是你之前去简禹的书房的时候顺手拿走了一根简禹的烟,那罪证还躺在你的包包里,你几乎要怀疑一切都是你的错觉。

不过很快你就无暇顾及简家两兄弟的事情,医院那里打电话告诉了你一个好消息,你的爸爸宋城从植物人状态中清醒了。

你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简清,而是选择偷偷去见爸爸,毕竟要是让爸爸知道你跟导致你们家破产的简家人搞在一起了,说不定会气得再次变成植物人也说不定。

可惜的是你父亲昏迷了太久,没和你说两句话就又陷入了昏睡,但中途醒了,这总归是一个好兆头。

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视线里闯入一辆熟悉的车,你愣了一下。

车窗缓缓摇了下来,你看见了那一张清隽的脸,简禹坐在驾驶座上,转头看着你。

“上车,我送你回去。”他看着你说。

你盯着简禹车前的挂饰在发呆,简禹正专注地开车,你们俩都不说话,车里有些诡异的安静。

到达一个红绿灯口,简禹在人行道前将车缓缓停下,忽然问你:“和我弟最近怎么样?”

像这种唠家常的话发生在你们之间很奇怪,你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着红灯,你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不会是找人跟着我吧?”

简禹同样没有正面回答你的问题,他说:“你爸爸醒了,我知道你肯定会来看他。”

你点点头,勉强接受他的解释。

车子又发动了,速度平缓,让你有机会打开车窗呼吸新鲜空气的同时欣赏沿途的风景。

看着看着,很快你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转头问简禹:“你是不是开错路了?”

简禹踩着油门的力度重了一些,在你疑惑又警惕的视线中,他加快了车速:“有点事和你说,今天先不回家了。”

你觉得自己好像上了简禹的贼船,简清这几天出差了,简禹在这么巧的时间点找上你,你很怀疑他不怀好意。

他把你带到了一个小公寓,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磨磨蹭蹭的你,随手将自己的西服脱下,挂在门口的架子上,催促道:“进来吧。”

“这是哪儿?”你问。

“我大学的时候租的公寓。”

简禹给你倒了一杯柳橙汁,你坐在沙发上环顾了一下四周,家具干净,窗台的吊兰生机勃勃,要么就是有人定期来打扫,要么就是简禹经常来这边住。

这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说明这个公寓对简禹来说很熟悉也很重要,可是他却把你这个不熟悉的人带到这里。

“你不是说有事想要跟我说吗,现在总可以说了吧。”你捏着杯子,心脏跳得有些快。

简禹看着你在沙发上并得紧紧的双腿,这是你紧张的征兆,被简禹敏感地捕捉到了。

你也会感到害怕吗?他在心底笑了一下。

“有人告诉我,她在打扫房间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你的包里有我的烟。”简禹在你的旁边坐下,抿了一口玻璃杯里的水,慢悠悠地说,“雨嘉,我是想提醒你,你做的事情要是被简清知道了,他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我这个弟弟其实脾气挺坏的,上一个敢骗他的人已经跳楼死了。”

“你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很危险,对吗?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简禹的瞳孔在灯光下又呈现出你熟悉的铁灰色,在他直直的目光逼视下,你不免感到一丝仓皇,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甚至觉得好笑,简禹为什么要说这种隐隐质问你的话,明明一开始让你去骗简清的人就是简禹不是吗?他明明知道简清脾气不好,还让你当这个炮灰……

你同简禹讲话的语气说不出的僵硬:“我只是想自保而已……”

明明是简禹让你变得处境危险的。

顿了顿,你说:“我不相信你。”

你有些委屈,又低下头沉默不语了。

简禹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好像看见了几年前的你——青涩而柔软的美丽,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倔强傲气。

他以为自己是看戏的人,谁知道自以为清醒的他也会在局外愚蠢地沉迷你虚假的亲昵,甚至感觉到了名为嫉妒的情绪。

简禹知道简清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他找上了你,因为你什么都是刚刚好。

刚刚好的美丽,刚刚好的娇憨,刚刚好的狡猾,可是他忘记了,他们兄弟俩在某些方面出乎意料地一致。

还好他及时发现并且醒悟了。想到这里,简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那笑容仿佛别有深意。

“如果我说,现在我不需要你勾引简清了呢?”

简禹放下了手里的玻璃杯,他的手搭在了你的肩膀上,感觉到你不安地瑟缩了一下,于是他握着你的双肩让你的眼睛直视着他。

那双铁灰色的瞳孔,里面有危险的沼泽。

“我还可以帮你。你的爸爸和妈妈,我现在就可以送他们出国,找最好的医生治疗,我保证你们一家三口以后可以开开心心的。”简禹几乎是在低声诱哄你。

那片沼泽离你越来越近,你感觉到嘴唇上传来了濡湿的触感。

简禹亲了你。

“……你想我做什么?”你后知后觉地说。

这个世界才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简禹这种商人,从你家破产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个道理。

“和简清分手。”

简禹摸了摸你被亲得嘟嘟的嘴,拇指用力按了一下,他不想听见你的拒绝。

“我弟出差两周。”简禹又亲了亲你的额头,你的脸颊,“所以……我留下一点痕迹也是可以的吧。”

天呐,换了三个加速器才勉强登上来

第123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10

简清一下飞机就驱车回到了家里,他当然是来找你的,可惜的是,家里空荡荡的,无论是爸妈、简禹还是你都不在家。

他身上兴奋的温度渐渐冷却,问了打扫卫生的阿姨:“钟阿姨,嘉嘉呢?她出门多久了?”

“一天半了吧,昨天下午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阿姨在房间里换被单,闻言回忆了一会儿,“嘉嘉好像没说要出门去干嘛。”

简清的心里感觉有些微妙,你不在家里,尽管只是消失了一天半的时间,这也足够让他心情沉郁。

如果他真的出差两周,你会连续十几天夜不归宿吗?简清想了想,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他始终对你没有办法放心,总是恨不得将你牢牢捏在手心才好。

他的视线凝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那里摆了一只玩具熊,阿姨换被单的时候把它拿开了,玩具熊东倒西歪地趴在床上,有些滑稽。

“等一等。”

他忽然出声,走到大床的旁边,捡起玩具熊旁边摆着的小挎包。

这是你的东西,他记得之前约会的时候你背过一次,后来就扔到了衣柜里,好几个月都没拿出来过。

他翻了翻那奶黄色的方块小挎包,找到了一个小镜子、一包纸巾、一根口红……还有一根烟。

阿姨换完枕套,准备将床单拿去洗,忽然被简清叫住。

“我哥……他昨天也不在家是吗?”

阿姨点点头,她也不知道简清为什么要突然关心这个,只是老实回答:“小禹最近好像都在公司吧,他加班,最近都没回来住。”

简清点了点头,沉默着,将那根从你包里找出的香烟放进了口袋里。

阿姨走后,他坐在了大床的边缘,新换的床单有股淡淡的皂角味,铺得平平的,几乎没有褶皱,不像被你睡过的旧床单,只要在上面睡一晚上就全是你身上的香气。

虽然简清的脸色有点沉,但是他的脑子还是理性的。

他想现在是早上七点,不管你在哪里,现在一定在睡懒觉,于是他没有选择打电话吵醒你,而是冷静地打开手机app,查找你手机的定位。

昨天下午你从家里到了h市人民医院,在那之后手机上定位的红点就再也没有移动过。

给你手机安装定位这件事情自然是偷偷做的,如果叫你知道,这定位的功能也就失去作用了。

找到了你的位置,简清脑子里绷紧的弦稍微松了一松,他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那根香烟的来历,如果过一会儿他还见不到你的话,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临走之前他去卫生间掬了捧清水冲洗疲惫的面孔,水珠滴答滴答地顺着下巴留下来,镜子里的男人眉毛狠狠地皱着,眼睛里的红血丝如同蛛网一般。

在去医院的路上简清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提示音一直是你的手机已关机,打到第10通电话的时候,你终于接听了。

还好,你告诉简清自己在医院,这和他在手机上查到的结果一样,接下来只要你好好解释香烟的来历,他会相信你。

他一定会的。

简清捏紧了方向盘,在交警示意可以通行的时候猛踩油门驶了出去。

你本来以为简清要好一会儿才能开车到医院,没想到红油抄手刚吃了三分之一,简清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身后。

“大早上怎么吃这个?”

你被吓了一跳,勺子差点甩到地上。

定了定神,你说:“就是想吃了。”

“你飙车了?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简清面色自然地撒谎:“早上在医院附近办事,爸呢,医生说他怎么样?”

“什么爸,你也不怕我爸听了气醒。”你说,转头看向昏睡中的父亲,叹了口气,“昨天醒了一会儿,说了两句话又昏迷了,我也不知道……总之能醒过来就算好事吧。”

见你叹气,简清拍了拍你的肩膀安抚你:“别太担心了。”

你顺势抬头,发现简清看起来风尘仆仆的,一看就是急匆匆地跑来找你。

他低着头和你对视,眼神是你看不清的幽深。

你被他看得没来由地有些紧张:“你不是说出差两周吗,干嘛这么着急回来?”

话一出口你就有些后悔,这话说得他回来你不高兴似的,虽然这是事实,但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肯定又要惹得简清不高兴。

果然,简清的手落在了你的侧脸上,他捏了捏你的耳垂,盯着你通红的嘴唇:“怎么?你不想我回来,背着我干什么亏心事了?”

“怎么会。”你下意识地回道。

说起亏心事,你又不可避免地想到简禹,想到他要你和简清提分手的事情。

真是越想越烦,你怎么可能说得出口,简清不杀了你才怪!

简清看着你低着头蹙眉的样子,情不自禁地摸着你的耳垂摩挲着。

耳朵被摸得有点烫,你想叫简清放手,可是抬起头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时,你又不确定了。

“你生气了?”

“没有。”简清压着心里的阴云,尽量用自然轻松的语气和你讲话,“嘉嘉,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包里会有大哥的烟吗?”

只不过是简单的思考,你就意识到这一定又是简禹的手笔。

他知道你在简清面前提不出分手,所以刻意给他留下了引人遐思的线索。

这简直是你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最为紧张的时刻,但也是你的脑子转得最快的时刻。

你没有被简清吓到,淡淡地说:“我有点忘了,每次背着包出去的时候我总是乱塞东西,可能什么时候顺手塞进去的吧。”

在简清紧盯着你的视线里,你解释道:“好像是我跟简禹哥说想试试烟抽起来是什么味道,简禹哥给我的,但是我没抽,直接扔在包里了。”

“哦。”简清点点头,你不知道他有没有相信你的说辞。

他拿出口袋里藏了很久的烟,递给你:“抽吗?你不是想试试烟味吗?”

你盯着那支香烟想,简清果然是有备而来,他就是怀疑你了。不过他应该还不知道你昨天在简禹的公寓过夜的事情,要不然现在你也不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

甚至,你都开始佩服起你自己,能够这么冷静地分析自己和简禹的事情有没有败露,还能面不改色地和简清接话:“丢了吧。”

“还是不要试了,我觉得我这辈子都喜欢不起来烟的味道。”

中午的时候简清开车和你一起回去。

在房间里的时候他亲了你,手还钻进你的衣服下摆,摸到了你的肚子。

你想到身上的痕迹,一紧张,还没想到拒绝的话,肚子突然开始坠坠地疼起来。

“不要……我肚子疼,好像来姨妈了。”你忍着痛推开了简清。

这姨妈来得还真是时候,你忍着痛换了衣服和卫生巾,钻进了被窝里。

简清帮你揉肚子,好奇地问:“以前怎么没见你痛经?”

“应该是早上吃了红油抄手的原因……”你说,痛得皱紧了眉头,“你能不能帮我倒杯热水,还有拿点布洛芬过来。”

吃过药后,过了一会儿你才好受一些,和简清说你想睡觉,将他赶出了房间。

“我可以留下来给你暖被窝的。”简清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有点邪恶。

“不要……”你害怕不小心被简清看见自己衣服下面的痕迹,说什么也不让简清上床,“出去出去出去!我肚子都疼死了你就别闹我了。”

简清依言出去了,你想起他脸上的表情,觉得自己的危机应该暂时解除了,在渐渐缓解的疼痛中睡了过去。

出了房门,简清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

你还是那样,需要他了就乖乖的,对着他撒娇耍赖,一旦他没有价值就恨不得能离他十丈远。

他可以容忍你的脾气,前提是你们之间要有绝对的信任和忠诚,但是显然,现在你们之间生态健康平衡的关系受到了害虫的侵扰。

有了问题,他必须及时解决,这才是对的。

简清想着,熟练地拨通了电话:“查一下医院昨天和今天的监控,还有,我要知道我哥在医院附近有没有房产。”

他明明和你说过的,谁敢挖他简清的墙角,他就叫谁好看。

第124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11

天气有点冷,玻璃窗上结了雾,可能是倒春寒的缘故。

在你睡着之后,简清又进了房间。

你睡得香,到了晚上还不醒,脸上的肉都挤作一堆,秀气粉嫩的唇微张着,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

简清跪在地毯上,摸了摸你熟睡中的脸,温度似乎要比平时低了点,他的指尖从你的额头一路下滑,恶作剧般捏了捏你的鼻子。

睡梦中的你不满地嘟哝:“唔……”

他忍不住笑了笑,露出两颗甜津津的虎牙,放开了捏着你鼻尖的手。

简清就那样趴在床沿观察你睡觉的模样,不一会儿就发现你好像一直在用嘴呼吸,可能是鼻塞了,这是你感冒的前兆。

等会儿他得叫阿姨给你煮点暖身体的热汤喝。

他一边想,一边盯着你发呆,心软和下来,几乎有种幸福的错觉。

可惜的是那温暖甜蜜的感觉没有维持多久,手机那头发来了监控,他靠在床头一遍又一遍地拉进度条,看着你上了那辆车牌号熟悉的轿车,近乎自虐一般。

显而易见,他的女朋友和自己的亲哥哥搞在一起了。

他陷落在阴影里,任由那鬼魅似的黑影爬上自己的脸。

下雨了,简清开车到简禹的公寓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

鱼缸里养的小鱼因为门口大力捶门的声音在水里胡乱地游着,那骇人的敲门声如同催命符一般将沉睡的人吵醒,越来越急,仿佛下一刻就能破门而进。

简禹大概知道是谁来了,他穿上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外面。

果然是他的弟弟简清。

简禹开了门,直面着来势汹汹的简清。

“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他平静地说。

简清的眼里似乎燃着火,外面雨太大,他又没带伞,穿着一身黑衣站在门口,如果手里拿的不是车钥匙而是一把刀,那活脱脱就是一副杀人犯的架势。

真正见到简禹,他躁动的神经反而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问:“我可以进来吗?”

简禹侧了侧身,他看着简清迈着大步子闯进自己的家里,发梢上和身上的水不停地滴在干净的地板上,镜片之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大概能够知道弟弟这么生气的理由,要么是他和你的事情被简清发现了,要么就是你已经跟他提了分手。

简禹希望是后者,但看着简清径直往房间走的架势,事情显然是前者。

“你不是在出差吗?怎么,大半夜的睡不着来我这里拆家?”简禹抱着胸倚靠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他太不把简清放在眼里,还是说太淡定,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开玩笑,“你把我的房子弄脏了,就要负责把它收拾干净。”

一天过去,房间里那股情事过后的余韵已经消失个干净。

可是事情一旦发生了,就一定留有痕迹。

简清的手落在枕头上,那里有熟悉的长发和香气。垃圾桶里,那灌满精液的皱巴巴的套子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什么。

他盯着垃圾桶里的套子,仔细地数了数,原来昨天晚上你和简禹一共做了四次。

“哥,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个人这么贱?”他转头看着简禹,阴晦冰冷的声音带着隐隐约约的嘲弄。

“上赶着当小三,上赶着挖自己弟弟的墙角。哥,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你看着我和嘉嘉恋爱,看着我们俩接吻,听着我们俩做爱的时候在想什么呢?你会幻想那个人是自己吗?所以才做出这种事,像个廉价的……”

简清顿了一下,眼睛越说越亮,缓缓吐出那两个字:“婊子。”

他说完,直视着简禹的脸,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简禹站直了身子,他并没有被激怒,反而隐隐地有些兴奋,他期待事情被搅得天翻地覆,只有这样,他才能把握事态的发展,让一切回到正轨。

“你不用挖苦我,也不用想着激怒我。”简禹叹了口气,“简清,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太容易冲动。”

“在美国的时候就是这样,因为人家骗了你,你就发狠把人家逼去跳楼,最后还要家里人帮你擦屁股。”

简清何尝听不懂简禹话里话外的不屑,他冷笑一声:“可是那又怎样,爸有高看你一眼吗?我说得对吗,简家公认的继承人?”

他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们兄弟俩之间平静的假象,从小到大,简禹都被当作继承人培养,可是简父却一直更欣赏简清,他们之间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继承人,只有到最后才知道。

面对简清的嘲讽和攻击,简禹面不改色,说起这个,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简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跟雨嘉在一起的时候,雨嘉也有男朋友吧。如果你想据此攻击我,那我们俩只是半斤八两。”简禹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想你是有知情权的。”

他将自己是如何找到你,又是如何和你达成交易,让你去勾引简清的事情和盘托出,满意地看见简清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地龟裂。

“所以……这顶多算是交易中止而已,如果现在你和雨嘉分手,也许受到的伤害会少一些。”简禹说着,甚至好心地拍了拍简清的肩膀,像是真心为他着想一般。

“分手”二字着实刺痛了简清的神经,他眼睛里蛛网般的红血丝越来越重,从飞机落地到现在几乎没有休息,又淋了雨,头痛得简直要裂开。

“简禹。”他这样阴森森地喊着哥哥的名字,嘴角裂开一个深深的、有些诡异的笑容,“你想叫我分手,如果我说不呢?”

简清满意地看见在他面前一派云淡风轻的大哥终于面色阴沉了下来。

“你叫嘉嘉来接近我,无非就是想要绿城那块地,你担心我回国以后会和你抢这块金钵钵,占了你继承人的位置,对吧。他缓缓地走近简禹,“那我现在告诉你,绿城那块地你随便拿。至于要我和嘉嘉分手,你想都别想。”

“其实不止你有事没有告诉我,我也有事忘了告诉你,我之所以提前结束出差回来,就是准备和嘉嘉订婚的,爸爸已经同意了。所以哥……你没机会了。”

“你知道的吧,嘉嘉她不喜欢你,你做的这些腌臜事情,如果不能得到她,不过是白费功夫。”简清说,“哥,其实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认识嘉嘉……”

“砰——”

简清感觉到自己的背上传来大片的钝痛,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那么重的一拳头砸下来,他摔倒在了门板上,嘴角似乎是红肿破皮了。

他在疼痛的感觉中低低地笑起来——为他一向虚伪的大哥难得的恼羞成怒。

这个世界竟然还有小三殴打正室的道理,也不知道说给你听,你会不会觉得心疼。

简禹的眼神说不出的阴郁,他的右手抓握成拳头,在身侧止不住的颤抖,那是他过分使劲的征兆。

就在他眼前,他的弟弟将连帽衣的帽子立了起来,遮住了嘴角的伤口:“哥,你真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怨妇没什么两样。”

他已经找到了最好的刺痛简禹的方法,那就是绝不放手。

“我要去找嘉嘉了,她还在家里等着我呢。”简清这回是真心实意地笑着,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第125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12

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床头亮了一盏小灯,除此之外整个房间没有其他光源。

床头坐着一个一身黑的人影,你被吓了一跳,那团黑影像套了壳的阴森骨架一般,眼睛血一样的红,皮肤却是苍白的,活脱脱的狰狞恶鬼模样。

那恶鬼捏住了你的手腕,与你想象中的冰凉不同,他身上的温度是滚烫的。

你使劲挣了一下,没挣开。

“做噩梦了?”

“简清?”你忍不住蹙眉,“你不睡觉坐在这里干嘛,这么吓人。”

说着,你从床上坐了起来,按亮了房间里的吊灯。

闹钟显示现在的时间是凌晨1点。

他放开了你的手腕,那双滚烫的大掌落在了你的脖子上。

一股凉意从裸露在外的皮肤渗进去,你被凉得缩了缩脖子,不解地看着简清:“你怎么了?”

这个时候你才发现他身上的不同寻常之处。

那个兜帽原来是用来遮住脸上的伤口的,如今因为他的动作滑了下来。你也不知道简清是跟谁打架了,衣领上沾了零星血迹,嘴角也肿得老高。

你可以听到他微微的喘气声,像是负伤的野兽一般。

他舔了舔嘴角的伤口,问:“吓到你了?”

你感到一丝不安,下意识地摇摇头。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指顺着你的衣领往下滑,灯光之下,那枚鲜红的吻痕赫然印在锁骨之下。

等你反应过来想要遮盖已经来不及了,简清的指腹按在那枚吻痕上,明知故问:“简禹留下的?”

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和简禹的事情暴露之后反而感到如释重负,然而你很快又觉得害怕起来,因为简清的手一直落在那吻痕上,按压的力度越来越重,又烫又刺痛的感觉让你警惕。

“……你身上的伤口是简禹打的?”

他看着你,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也许是竭力想要对你保持温和的态度,但因为嘴角的伤口和眼底的血丝,怎么看怎么诡异。

“我哥他让我和你分手,我拒绝了,所以他就打了我。”

“嘉嘉,我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他放开了手,为你仔细又温柔地拢紧了衣服,“我能知道你们俩是谁主动的吗?”

你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实话,在脑子里快速衡量着利弊。

还没等你回答,简清又自顾自地说:“嘉嘉不想回答也没关系的,反正你以后也没必要见他了。”

你悚然一惊,视线转向了房间的大门:“你什么意思?”

简清看着你慌乱的样子,微微一笑:“放心,我没有想关着你。你是我的女朋友,又不是我的犯人。”

你有些迟疑:“真的吗?”

他摸了摸你的脑袋,也许是被你呆呆的语气逗乐了,哼笑一声。

“如果我说我是骗你的呢?其实我知道你和我哥出轨以后气得简直想杀人,还想把你锁起来。“他拍了拍你身下的这张床,“就关在这个房间,就在这张床上,你害怕吗?”

你是真心实意地感觉到害怕的,简清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你干嘛吓我……”你在他的逼问下小声说。

这自然是简清心里的想法,但他现在不会这样做,这样情绪化的做法留不住你,只会让你害怕,把你推向简禹。

问题的关键是让简禹再也没有办法接近你。

可是你伤害了他,不让他好过,简清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他不舍得伤害你,于是只能想些别的法子让你乖乖地留在他的身边。

“我不吓你了。”他说。

你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微微一松,又听见简清问:“嘉嘉,你喜欢我吗?”

他看着你的眼神过分幽深,你抬头直视着他,看见了他瞳孔倒影里小小的自己。

小小的人影既单薄又无助。

“我喜欢你。”

并没有过多犹豫,此时此刻顺着简清才是最好的,你下意识地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回答。

简清的眼神微微一亮,他扶着你的后脑勺亲你的嘴,你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血味。

“以后也要这么说,知道吗?”

简清的眼睛里有细碎的笑意,你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在安静的空间里抚摸着你的长发,把你抱得很紧,时不时吻着你的眉毛、脸颊、嘴角,最后才在你的耳边轻轻地说:“既然骗了我那就骗到底,我说过的,我和你那些前男友不一样。你别想抛开我找下家,更别想像扔没用的垃圾一样丢掉我……”

昨夜睡了太久,又被简清这么一吓,你了无睡意,早早就起了床。

简清叫了医生来看你,说是要治治你痛经的毛病,一番细致的检查过后,你看见简清和医生短暂交换了一下眼神便一起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贴心地把门合上。

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看个痛经而已,有什么医嘱不能直接和病人说。

从门缝里透进来的灯光诱惑着你下床,你悄悄地走出房间下楼,径直走向厨房。

你咬着吸管,啜饮着杯里的牛奶,偷偷地躲在厨房里看着简清和医生。

隔着远,你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见简清接过了医生的药瓶。

大门合上之后,简清似有所觉,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朝你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那是什么?”你指着简清手上的药瓶,上面全是你看不懂的英文单词。

简清挑了挑眉:“你要吃的药,一天两次,一次一粒。”

“我不想吃……”

你总觉得简清不会这样轻易地放过你和简禹,因此看那白色药瓶的眼神就跟看毒药似的。

简清拒绝了你:“不行。我监督你吃。”

说完,他低头看了一眼你的脚,皱起了眉头:“换双棉拖,天气冷就不要露脚丫。”

你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二十岁的小男孩,管起你来跟你爸似的。

简清很快就带你去了一个新的城市,离h市远得很,几天之后你才知道简清憋着什么坏主意,吃药的时候你坐在沙发上,简清就坐在你旁边,和你挨得极近,膝盖和膝盖碰在一起。

他说要监督你喝药,那视线便紧随着你的动作,你浑身不自在地喝药,喝完之后被他盯得脸都红了。

简清盯着你的脸,你不喜欢药的苦味,多喝了点热水压下去,不小心被呛了一下,咳了起来。

他贴心地顺着你的背拍了拍,直到你的呼吸慢慢平复,他却没有移开手,反而顺着你的背往下摸,捏了捏你腰间的软肉。

那黑润的眼珠里,湿热的情欲已经完全掩饰不住,他连声音都是沙哑难耐的:“今天走干净了吗?”

……

你也不知道简清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几乎每次你喝完药简清都要和你做爱。

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完全为情欲所驱使的野兽,你怀疑自己喝的药也许包含着安眠的成分,否则怎么会任简清摆布。

脱下来的衣服被简清当作绳子,把你束缚在床头,你只能在床上那一小块活动,无论怎样扭动都摆脱不了简清的桎梏。

你的嘴唇是通红的,半阖的眼睛里含着湿润的泪。

他抱着你的屁股,重重地撞进你的身体,简清撞一下,你就咿咿呀呀地轻轻叫一声。

“你轻点呀……”

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似乎因为叫了很久,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他亲了亲你,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插进你的身体了,但是每一次插入都给他带来极大的满足,不止是因为里面不管怎么插都湿润紧致,还有精神上占有的快感。

简清几乎有些沉迷这种感觉了,把自己的阴茎整根埋在你的身体里,泡着那温暖的水,再把你干得神志不清、失去理智。

他觉得你一定也是舒服的,盯着你那张潮红的脸蛋上迷离的表情笑,你好像不会思考似的软绵绵地任他胡作非为,他要是低下头亲你的嘴,你便会下意识地嘤咛一声,抱紧他的脖子。

这已经成为你神智不清醒时的条件反射了,简清在你里面射精,你的身体发颤痉挛,粉嫩的脚趾头因为动情蜷缩了起来。

他边射边压着你的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鼓起,肚子像一个装满水的丰沛袋子,而简清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面灌着东西。

任谁也想不到那么小的地方能吃下这么多简清射进去的东西,你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他却还在你混乱的睡梦中继续肏你的穴,直到那酥软的阴茎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才停下来。

他盯着你腿间那烂熟通红的地方,刚开始插进去的时候,那里还是粉嫩的,可是现在那里已经一片狼藉。

他慢慢地退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很明显,亮晶晶的黏液淌满了你的大腿,粘稠的白浊争先恐后地顺着细缝流出来,滴在简禹的囊袋上,像是被他捣出又榨干的汁液一般。

好不容易才弄进去这么多的,怎么能让它流出来呢。

简清的眼神凝在那里,噗嗤一声,又把自己的阴茎推了进去。

这样不加节制的性爱几乎贯穿了你在别墅里待的每一天,你经常累得慌,所以就算简清没有关着你,你也不太愿意出门,只想好好地休息。

你也尝试过想要拒绝简清,但是每次,简清让你服下那药,你到后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缠着简清,主动摆着腰肢吞下他的肉物。

就连梦里都是那些肮脏的画面。

你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简清的精液弄脏了,脑子里不断闪回着那些画面,简清的性器埋在你的身体里,带着你的身体如同风雨里的小舟一样不断晃动。

你说不上来自己的感觉,梦里很胀也很撑,到后面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那根硕大的性器不知道挤到了什么地方,你一边颠三倒四地说着“别弄了”,一边遵循着生理本能上下起伏,搞不清楚是自己主动包裹吸吮着他,还是他在不断闯进你的身体,挤压你的软肉。

白光一闪而过,在梦里你以为是简清射了,可是没过多久,耳边就模模糊糊传来了婴儿尖锐的啼哭声。

你从梦中醒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鼓起了微微的弧度,愣了愣,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第126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13

简清和你的新住所很安静,安全性也很好,你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竟然让简禹没有办法接近你。

刚刚从梦里醒来,你有些头昏脑涨的,摸着肚子在床头靠了一会儿。

你看着微微鼓起还不甚明显的孕肚,想起自己刚查出怀孕那会儿,刚好是两个多月前,在医院里,你亲耳听见了简清给他的爸爸妈妈打电话。

他高兴地和简父简母说“嘉嘉怀孕了,你们要有孙子孙女了”。

挂断电话之后,简清爱怜地摸着你的脸颊和肚子:“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成为私生子的,时间到了我们就去领证。”

他在你的脸上用力地印下一个吻,紧紧地抱住了你。

没过几天你就因为强烈的孕吐反应进了医院,在病房里见到了简母。

她盯着你的肚子,眼睛里有好奇、打量和淡淡的兴奋。

“多大了?”她问你。

你老实回答:“一个多月了。”

说完,你们俩就相顾无言,医院里的消毒水味让你有些犯恶心。

简母坐在你的床边,拿下自己手上戴着的手镯,递给了你。

你微微一愣,简母自顾自地说:“我看得出来小清很喜欢你。”

这句话开启了简母的话头,她将那手镯推进你的腕子里,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的感觉有些奇异,其实你知道简母不太看得上你这个落难千金,可是如今她却好似平静地接受了你。

简母对上你微微疑惑的眼神,就像能读懂你心里的想法似的,她不紧不慢地说:“我了解我这个小儿子,没什么事也没什么人能让他上心。我也知道他喜欢你,但是年轻人嘛,也许哪一天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我要是阻止你和他交往,反而会让他和我离心。不过小清和我说想娶你的时候,我确实想不到……”

“前段时间我听到了点风言风语,小禹和小清因为某些原因闹了矛盾,我想他们兄弟俩矛盾的症结就是你吧。”

你看着简母嘴角淡淡的笑容,心里诡异的感觉越发的浓:“既然您知道,为什么要答应简清娶我呢?”

简母说:“我们简家需要有能力的继承人,所以就算他们兄弟俩争得头破血流,我们也不会干涉。可要是一家人因为别的原因离心,那可就不好了。”

“你肚子里是小清的孩子,你是小清的女朋友,自然是小清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简母与你对视的眼神逐渐锐利起来,“小清愿意为了你留在国内,只要一家人能和和美美的,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你不知道简母对你和简家两兄弟的事情知道多少,却听出来她话里隐隐的警告,她同你淡笑着,但那笑细看起来全是刀光剑影,倒是难为她还要和你这个她心里挑拨他们简家家庭和谐的狐狸精说话了……

你的心里好像倒翻了一壶滚烫的水,水蒸气咕噜咕噜地往外冒,你压下那忽然心底那忽然升起的气,也学着简母的样子淡淡一笑:“与其想办法隐藏矛盾,不如干脆让矛盾消失,这样才能一劳永逸,不是吗?”

简母收起了嘴角的笑容,她难得有些正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低头摸着自己的肚子,难以想象里面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不过这个生命却不是你自愿得来的,明晃晃的,这是简清对你耍阴谋诡计的罪证。

“孩子我可以生下来。”你看了一眼关着的房门,这才说,“但是我不愿意留在简家。这个孩子和你们是一家人,我可不是。”

简母闻言,眯了眯眼,她像是仔细思索了一番,方才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爸妈还被简禹看着。”你说,“如果您不想家宅不宁的话,我希望您能送我的父母出国,还有为我的父母找最好的医生。”

“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在耍我。如果我答应了,谁知道你会不会转头就告诉小清,破坏我们母子的关系。”简母警惕地说。

她不相信有人能放弃嫁入豪门的机会,何况她知道你曾经是有钱人家的女儿,这让她更怀疑你是不是抱着什么歪心思。

你甜甜一笑,露出洁白的贝齿,尽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澄澈无辜:“这世界上有很多承诺都是可以用钱买到的,只看您愿不愿意提出让对方满意的价格。”

这才是豪门恩怨应该走向的结局嘛。

你看着简母走出病房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只是有点可惜那漂亮的镯子了。

老实说你下定决心要离开简家也是经过一番纠结的,你不知道自己能跑多远,也难以想象逃跑的代价是什么。

怀孕之后简清缠你愈发得紧了,他时时刻刻盯着你的肚子,明明之前你在他面前还有些自由,可是你怀孕这件事就像给了他一个百试百灵的借口一般——他拘着你不是因为那该死的占有欲和强烈的不安全感,只是因为担心怀孕的你和你肚子里的宝宝罢了。

时间久了,你渐渐明白了简清心里的想法。

他了解你,也清楚他也许永远没有办法和你成为一对倾心相恋的爱人,这个孩子只是撕开了他温柔甜蜜的伪装,露出了腐烂不堪的内里,简清从始至终都希望你是他心里那只乖乖待在笼子的小白兔罢了。

这就是他狰狞的、毫不掩饰的意图,从一开始,他的意图就已经暴露在你面前。

也正是因为不再需要伪装,他可以在你面前肆无忌惮地展示那些从前被小心隐藏好的情绪。

你曾经在简清面前哭着闹着说自己想要出去,那是你刚刚发现自己的月经出现异常的时候,本来你应该在更早的时候就清醒过来的,可是简清的那些药让你太累了。

现在想来,那段时间无论是你还是简清,你们俩都不正常极了。

因为精力耗尽又忧心忡忡,你变得前所未有的脆弱,害怕怀孕的你一直和简清哭诉:“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这里!”

简清伸手擦掉了你的眼泪,安抚你:“这里就是你的家,嘉嘉,你只是突然换了一个环境不适应,再待一段时间就好了。”

你呆呆地望着他,分辨着他话里的意思:“我已经在这里待得太久了……简清,我想出去。”

简清的脸在你提到“出去”这两个字时微微阴沉了下来,可是兴奋的你一无所觉。

你像是找到了摆脱恐惧的灵丹妙药似的,抱着简清的手撒着娇:“我想出去……我可以不回家,你让我出去好不好……明明以前你都会带我出去玩的。”

简清安静地看着你,他摸了摸你的脸,看着你脸上兴奋的表情,忽然说:“可是我不想,怎么办?”

终于说出这句话,简清竟然觉得有些如释重负。

你却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表情又气愤又委屈:“你滚开,不要碰我!我要出去,才不要被你关着!”

简清的脸随着你剧烈的挣扎很快就变得阴沉如水,他掐住你的下巴,冷冷地说:“你又不听话了。”

和简清抗争的结果就是又被他狠狠地折腾了一个晚上,精疲力尽的你在床上哭得更加厉害,他像个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精神分裂一样又跑来温柔地哄你。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应该这样对你的,原谅我好不好……”

他不停地和你道歉,却始终没有提要放你出去。

好在你清醒了,也想到了摆脱简清的办法。

第127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14

秋冬之交的时候天气很不稳定,前几天还艳阳高照,这几天外面又开始呼呼地刮风——不过这些都和你这个形同半软禁起来的人没什么关系,你在露台上待了一会儿,很快就有人来寻你。

钟阿姨看了一眼远处黑压压的天,和你说:“小嘉,快下雨了,回去吧。”

你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院子里的树唰唰地掉着叶子,都是被冷风吹的,你裸露在外的胳膊也被冻得起了鸡皮疙瘩,尽管露台上这样寒冷,你还是不想回去。

“我想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下雨了我会自己回去的。”你说。

钟阿姨犹豫了一会儿,没动,为难地看着你:“小嘉,你现在是孕妇,还是不要吹风比较好。”

你本来还想抗争一会儿,可是钟阿姨为难地对你说:“小清再过半小时就到家了。”

没办法,你只好悻悻地从露台回来。

简清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你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裹着一个薄毯子躺在那里,只露出两条细白的小腿在外面,乍一看一点也不像孕妇,倒像个小女孩似的。

和简母那段秘密的谈话过后,你在简清面前乖顺了不少,不管这乖巧的模样是刻意的伪装还是其他什么,至少简清都十分受用。

他听说了你下午吹风的事情,亲自去厨房煮了碗汤给你。简清常年在国外留学,练就了一手炉火纯青的厨艺,你孕期胃口不好的时候,他总是变着花样给你做吃的。

简清把碗放在了茶几上,你正专注地看着一部老掉牙的电影,心里还在因为下午露台的事情生闷气,故意不理他。

他俯身摸了摸你的小腿,摸到一手温软滑腻的肉。

你被摸得不舒服,想缩回来,却被他用力地抓住了,小腿上的肉都陷在了他的手心里,画面就像是色情电影一般。

“怎么这么凉?”

你身上没什么力气,任由简清抓着你,但也不想和他说话,黑黝黝的眼珠子直视着他,神色带着一点倔强。

“喝点东西暖一暖。”简清说,端起了小碗,舀了一口汤送到你的嘴边。

你小声拒绝:“我不想吃。”

简清两道浓黑的眉毛皱了起来,他比你们俩刚认识那会儿成熟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对付简家董事会那群老油条的缘故。

你有点发怵,简清将勺子放进了碗里,清脆的一声响。

他抿着嘴不说话,看着你骤然变白的脸色,半晌,叹了口气:“嘉嘉,你不要怕我。”

简清说完又卷起了衬衣的袖子,把你连人带毯子抱上了楼,用床上的厚被子将你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折返回去,又端了一碗热粥上来。

“不想喝汤,吃一点粥吧,要不然晚上肚子会不舒服的。”他低下头,对你轻声细语。

见你终于乖乖听话,将他端上来的热粥都吃了个干净,简清细心地给你擦了擦嘴,亲在了你粉嘟嘟的唇上,笑着说:“嘉嘉真听话。”

你在心里暗笑,简清这个人真是越来越虚伪了,明明是他自己吓你,现在又假模假样地跑来哄你。

不过你面上不显,抿嘴笑了笑。

“我想睡觉了,好困。”你在简清面前故意打了个哈欠,而后将半张小脸都埋进了被窝里。

“我陪你睡。”简清脱了外套,钻进了被窝,从背后抱住你,“在家里无不无聊,想不想我带你出去玩?”

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蹙眉,不知道这个疯子又在搞什么花头,明明是他想要软禁你,现在又说要带你出去玩,难不成他是在试探你?你弄不明白,干脆不回答,假装自己已经困得要死,合上了眼睛。

简清一眼就识破了你的装睡大计,带着热气的呼吸拂在你的后颈上,片刻之后,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凑过来,湿热的吻一个一个落在了你的身上。

他搂着你的手也不忘作乱,顺着你的臀线摸进去,有技巧地细细拨弄你嫩肉之下藏着的阴核,几番逗弄之下很快就摸到了一手粘腻的液体。

简清对你的身体太过熟悉,更何况你孕期的身体敏感得要命,随便挑逗一下就流水潺潺了。

“唔……”

你的双腿绵软无力,身子抖了抖,在越来越强烈的酥软感中泄了简清一手,嘴角溢出虚弱的喘息。

“走开,我不要……你这个混蛋!呜!”

你装睡失败,怀孕的委屈劲儿上来了,说什么也不让简清碰你,一双眼睛里都是盈盈的水光。

可是简清只觉得自己怀孕的小老婆真是又可怜又可爱,那股欺负的欲望上来了,说什么也不肯放过你。

他一翻身,三下两下便和你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你想躲,他一抬腿便将你两条细瘦的腿强硬地挤开,将自己腿间肿胀的性器推进了那个湿润的小道。

“别害怕,我轻一点,不会弄到宝宝的。”

简清克制着力气,他的眼睛落在你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那里以后会变得圆滚滚的,想着,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一点。

他架起你的腿,带着你的身体一前一后晃了起来。

如果男人说的话有可信度,母猪都能上树了,你在他动作越来越激烈的顶弄下想。

简清粗粝的舌苔扫过你的脖颈,在上面留下湿润的吻痕,又顺着锁骨到了你白嫩的胸脯,埋首在那里,嘬着那挺立的奶尖又咬又吸。

下体严丝合缝地连着,简清摆着胯磨着你里面的软肉,你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小声吟哦了两声,那断续的呻吟让他红了眼,抓着你的腿撞得更加疯狂。

“肚子,肚子……会撞到的!”你呜咽着推了一把简清。

简清的动作因此慢了下来,他贴着你的身体起伏,哄着你:“对不起,很快就好了,我帮嘉嘉扶着肚子好不好?”

你抓着被单,上面和下面都被简清弄得水汪汪的,一滴滴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弄到最后连你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刺激还是委屈,只是等到简清掐着你屁股上的软肉射进来时,那枕头早就被你弄得湿淋淋的。

简清捏着你的下巴,仔细地打量你红红的眼角和腮边挂着的一点泪珠,语带调笑:“我们的宝宝以后肯定是个爱哭鬼。”

你别过了脸,拿手指狠狠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他眼底好似幸福的笑意让你讨厌极了。

凭什么你要被他关着,要给他生孩子,还要给他欺负!

你越想越气,发誓总有一天也要让简清也在你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才好。

第二日的时候简清早早起了床,而你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钟阿姨带着人鱼贯而入,你迷迷糊糊地就被人按着打扮了一番。

简清来牵你的手,笑容满面,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晚上我带你去见爸爸妈妈。”

你看着他灿烂的笑容,愣了愣,直到出门的时候听到院子里那些八卦的对话,你才知道简清打着什么主意。

晚上是简家的宴会,简父和简母要正式向大家介绍他们的小儿子,而简清想借着机会在大家面前宣布你的身份。

几乎不用思考,你都知道简清打着什么主意,先叫这里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你们要订婚的消息,等到你把孩子生下来,再名正言顺地和你结婚。

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下人人都知道他前途无量,家庭美满了。

在宴会上,你一直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的游泳池,那里波光粼粼的,时不时传来年轻男女的哈哈大笑。

偌大的房子里又是另一番氛围。

你想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即将要见到的人还有这里憋闷的氛围就难受,捂着嘴巴皱眉。

“难受了?”简清轻拍着你的背。

你点点头,抬起头时发现简母迎了上来,她走到你和简清的面前,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嘉嘉是孕妇,在这里待久了不好,还是和我一起去休息一会儿吧。”说完,她将酒杯随手放在旁边侍者的托盘上,“小清爸爸前几天刚买了一堆漂亮石头回来,我带你去看看。”

你和她简单交换了一下眼神,抿着嘴看着简清,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去吧。”简清点点头,放开了手。

你一个人在房间里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捏着裙角的手心热得发汗,既紧张又兴奋,在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简母和你说过的话。

她说她已经把你的爸妈转移到了德国,还说会把你送到一个简清找不到的地方,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你就可以彻底自由。

失联人口回归,前几天在忙我实习总结的事情~

第128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15

你沉浸在喜悦之中,没有发现房间里出现了不速之客。

直到镜子里映出那人消瘦阴郁的脸,你才从单人沙发上猛地站了起来。

你在站立的那一瞬间绷紧了身子,差点跌下去,是简禹扶住了你的肩膀。

“小心一点。”他的声音低沉,语调没有一丝起伏,简直像个机器人。

你悚然一惊,不仅因为简禹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还有他身上即使垂着头也掩饰不住的阴森之感。

一段时间不见,他瘦了很多,刘海长得几乎要遮住颜色奇异的瞳孔。

“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雨嘉。”他捞起你的一缕发丝,黑发之下是一枚刺目的吻痕,他的视线凝在那里,微微叹道,“新鲜的。我弟也真是,你都怀孕了也不知道轻一点。”

简禹的语气越平静,你越觉得害怕。

他整个人如同腐烂的水果一般,散发着糜烂又诡异的气息。

你躲开简禹的手,突然猛地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胸膛,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没有用,怪不得简禹没有追上来,你用力扭了几下门把手,都没有办法开门。

背靠着门板,你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但还是保持着镇定:“简禹,你帮我开开门好不好?”

“阿姨等会儿找不到我会担心的。”你盯着简禹,一字一句地说。

简禹哼笑了一声,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叮的一声,他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烟燃起了红光。

他抿着嘴深吸了一口,在烟雾里不急不徐地说:“雨嘉,你很聪明,但又不够聪明。”

简禹的大拇指和食指捻动了一下,烟灰便簌簌而下,他捏着烟头的手指下意识地使了劲儿,烟身很快就出现了折痕。

“你想转移你爸和你妈,难道就没有想过我会知道?”他的嘴角扯出淡淡的笑,可是眼神却是冰冷的,“让我想想,你们俩约定了什么?我妈应该也很想送你出国吧。”

你捂住了肚子,那里因为紧张有些坠坠的疼。

“我没有……”你蹙着眉尖,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模样,“我们不要说这些了好不好?简禹,你不要吓我,我肚子难受。”

简禹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掐灭了那支燃着的烟:“对不起,差点忘了你是孕妇。”

他站起身,因为瘦了的缘故,愈发显得个子高挑,一步一步地接近了你,双手也抚上了你的肚子。

“我弟的孩子……”他深深地喘了口气,“你说我要是弄进去,宝宝知不知道是谁在操他的妈妈?会不会以为我才是爸爸呢?”

你的嘴唇发抖,心下大骇,拿手推他:“你疯了!”

“你说得对。”简禹弯下腰把你抱了起来,“我就是个疯子。谁叫你惹了一对疯子兄弟。”

你尽力想要把自己的身子蜷缩起来,可是根本抵挡不住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

简禹捏住了你的脚腕,手指摸到了那处绵软的入口,微微使了劲儿拨开花唇,大拇指捻弄着花核,另外两根修长的指节趁着你瑟缩身体的时候猛地闯了进去。

他拨弄着濡湿的花瓣,从腿跟那里将已经湿淋淋的内裤脱了下来。

一想到你现在这副敏感的孕妇身子都是简清的杰作,他就克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暴戾,抓着你腿间滑腻的肉将自己身下的肉物捅了进去。

简禹抓着你涨大的奶子,扑上去又咬又吸,他脱下衣服之后简直像个野兽,执着地用唇舌将那些简清留在你身上的印记一一覆盖。

“胸变大了,下面却紧了。”

简禹嘶嘶地抽着气,在艰难的进出间将自己的性器挤向深处,囊袋打在晃荡的臀肉间发出连绵不绝的拍打声。

湿热、混沌和一波接一波酸软的感觉接踵而至。

不知道过了过久,你的身子颤颤巍巍地接受了简禹射进来的白浊,一张一合间,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股缝流了下来。

你疲累地在床上喘着气,简禹凑过来吻你红扑扑的脸蛋,灵活的舌头舔着你的嘴角,很快就挤进唇缝,勾着你的舌头纠缠了起来。

这么久了简母派的人还没有过来,你甚至还被简禹压在床上狠狠地干了一遍,罪魁祸首是谁已经不用言明就已经明了。

你气得狠了,冲着简禹吼:“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可以喊得更大声一点。”简禹对你的愤怒毫不在意,“这样谁都知道你和我做了什么。”

你别过头,快速地想着接下去该怎么办。

他看着你羞愤的脸,难得心情好了一些:“我说过了,雨嘉,你还不够聪明,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和我作对了。”

你咬着牙,在被窝之下攥紧了手心。

简禹还是不够了解你,他和简清一样,只想着用强权控制你,可是如果你能就此安份地待在他们身边,你就不是宋雨嘉了。

简禹越这样,只会让你越坚定想要逃跑的念头。

“你做梦!”

他确实没想到你敢这样做,直接将你们三人之间的丑事捅了出来。

简父顺利在众人面前介绍了简清,可是简清却没能在众人面前告知你们将要订婚的消息,因为你突然从楼上的房间一脸惊恐地跑了出来,鬓发散乱、红着眼眶站在那里,看着简清欲言又止。

向来敏感的简父沉了脸,他几乎是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手上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便有人将你带进了书房。

场面看来实在有些滑稽,书房里,简清和简禹被隔绝在外,大门响起一阵用力的捶打声,过了很久才消失。

你听见他们在外面喊着你的名字,一声一声的,越来越嘶哑,越来越愤怒。

直到声音渐弱,你仍然不安地缩着肩膀。

在简父开口之前,你抢先开了口:“简叔叔,求您帮帮我!

简父的脸色严肃起来,他眼带责备地看着你,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了你,恐怕他们简家今天就要变成一个笑话了。

“你想要我帮你什么?”简父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他这般年纪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刚刚是故意的。

故意想要在宴会上出丑,如果不是他及时阻拦,你这小姑娘也许就要来个鱼死网破了。

他原本以为你只是和他的两个儿子纠缠不清,怀了小儿子的孩子之后已经消停了,看在孩子的面上他才勉强可以忍受你的存在,没想到你都怀孕了还和简禹纠缠不清。

如果是这样,为了简家的安宁,他无论如何都留不得你。

你咬着牙说:“我想要您送我走,恕我直言,您留着我也是祸患。”

“今天您也看到了,您的两个儿子我实在招架不住,如果留我在简家,迟早会出事的。”

简父摸着自己手杖上的纹路,他还有顾虑,沉声道:“可是你肚子里的是我们简家的种,我不可能让简家的孩子流落在外。”

“孩子我可以生下来,我可以走。”你说,“简叔叔,其实我和阿姨也说过了这件事,但是被简禹知道了……他很生气……所以今天才……”

你闭了闭眼睛,像是极为羞耻的模样:“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一个父母都在医院里等着治病又欠债的女孩子,我只能来求您……”

简父和简母不愧是两夫妻,如出一辙地感到惊讶:“你知道自己放弃的是什么吗?”

你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简叔叔,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也会和我做一样的选择的。”

在简父陡然变得阴沉的脸色中,你抖着声音说:“不然,我只能把这个孩子打掉了,实在不行我也能把他送走,我是他妈妈,总能找到机会……”

“够了!”

简父挥了挥手,从嘴里吐出几个字:“真是个疯女人。”

如果仅靠简母的力量不行,话都说得这么狠了,这样你总能摆脱简家这对疯子兄弟了吧。

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你听到了旁边那个房间的动静。

像是受到尖锐刺伤的狼崽子一般,愤怒、压抑、痛苦的情绪随着书房那扇门的打开铺面而来,似乎还有摔砸东西的声音隔着门持续不断地传来。

可你只是埋着头,垂着眼睛走得更快了一些。

第129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16

有简家给你的钱偿还一部分债务,还能摆脱简禹和简清的纠缠,你着实度过了一段安生的日子。

你被简父安排到一个远离h市的小城镇,据他派来的保镖说,这里环境好,空气清新,很适合孕妇居住。

这里的环境确实很好,就是待久了没什么乐子。简家的保镖又怕你一个大肚子的孕妇随便乱走出事,因此每次你要出门时,身后都跟着黑乎乎的一群人,在这个小城市里实在太显眼。

不过最近你倒是发现了一个新去处,沿海有几艘大大的轮船,每天清晨的时候出海,傍晚的时候回来,你迷上了那些带着淡淡铁锈的大东西,伴着日落看甲板上的渔民们收网成了你每日的固定行程,每次回来的时候你都带着一堆活蹦乱跳的海鲜,直到冰箱里再也塞不下这些东西,你才悻悻作罢。

百无聊赖的日子直到遇到一个老朋友才结束。你的老朋友是一个女警察,叫陈婉清,和诗意的名字不同,这位陈警官留着利落的短发,身形干净又挺拔。

某一天你又跑去围观渔民收网的时候,看见了和朋友一起在这里闲逛的她。

她见了你身后乌泱泱的保镖还有圆滚滚的肚子,吓了一跳:“宋雨嘉,你又摊上事了?”

这位小陈警官会有这样的反应是有原因的,你在他们警局里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我慢慢跟你说。”你讪讪一笑,在这个见证过你狼狈糗事的警官面前红了脸。

简家派来的保镖知道了和你说话的人是警察,这才撤下去,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和陈婉清聊天的你。

你们俩之间保持了一阵熟人心照不宣的静谧,两双脚踩在沙滩上细细地响。

陈婉清先转头来看你,这张脸她已经见过很多次,甚至你脸上的表情她也是熟悉的,但她还没见过落日下的你,原本就细如白瓷的皮肤暴露在昏黄的光晕之中,像是上了一层光滑的釉。

看来她还是更熟悉你在警局那炽亮灯泡下的模样,陈婉清慢悠悠地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吗,那群保镖是怎么回事?”

你走得慢吞吞的,可能是因为臃肿的身子,也可能是因为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和陈婉清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必要的时候找警察。”小陈警官叮嘱你,“大不了申请一个人身限制令……总之对待失去理智的人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她不禁想起和你是怎么相识的。

那段时间她刚刚从警校毕业,而你正被分手不成的前男友纠缠,还被他限制人身自由,如果不是逃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她,机警的你选择跟她求助,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陈婉清没想到的是,你竟然没过多久就又遇上了这种棘手的情感纠纷。

“你有没有想过换种方法解决这件事?”

你抬头看着陈婉清,有些不解又有些迷茫。

她眼神闪烁,嘴角露出轻浅的笑意。

……

你没想到陈婉清的警告这么快就应验。

又过了几日,你发现渔民们陆陆续续换了崭新的装备。

你经常买鱼的老于是最后一个换掉那生锈小船的人,他和几个合伙的人一起换了一只大船,邀请你上去看看,你带了两个保镖应邀,却在船上见到了不想见到的人。

踢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跟来的保镖试图抓住你,叫了两声,很快就被有备而来的人拖了下去。

老于惊慌失措:“简老板,你想干什么?!”

这位老实憨厚的渔民以为自己成了什么恶性案件的帮凶,忙扯了你的袖子:“宋小姐,对不住!不要害怕,我这就送你下去。”

你的头昏昏的,四肢也虚软无力,船身在你脚下重重地沉了一下。

几乎是瞬间,老于和你就意识到一个事实,船离港了。

“不要乱动,船有点晃。”

端坐在黑暗中的男人掐灭了手上了的烟,站了起来,从老于手里夺过了你。

“简禹……”

白色的烟雾缓缓消失在空气中,伴随着你那声难以置信的喃喃。

你被迫从那崭新的渔船转移到一艘渡轮上,当然,上船的人不包括老于和跟着你的两个保镖。

现在你还能勉强保持镇定,暗自祈祷剩下的保镖能够快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赶紧来解救你。

然而你的希望注定要落空,早在船离港之后,就有简禹带来的人把他带走你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简禹带你进了船上的房间之后,拉着你到床边坐下,摸了摸你的肚子。

肚子里的小孩动了,被他发现了,简禹眯着眼睛感叹道:“生命真是神奇。”

你们俩显然不是能够讨论这些的关系,你藏在衣兜里的手用力地捏紧,掌心摸到了一个长方形的物体,靠着这东西,你才勉强保持镇静。

简禹放开了摸着你肚子的手,转而揽住你的肩膀。

从你们俩见面开始,他就保持着你意料之外的镇静,这使你更加警惕,不知道简禹又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

他看着你紧绷的脸,忍不住笑了笑:“雨嘉,不要太紧张。”

“你想干什么?”你下意识地质问道。

简禹的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按着你的肩头朝你坐得更近了一些,眸光异常的明亮。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这样我会忍不住的。”简禹摸了摸你的眼皮,喘着气说。

你不明白,简禹需要忍什么,因为你是个孕妇?可是明明之前你怀孕的时候,他也不管不顾地和你做了。

现在的你即使害怕也没有办法逃跑,外面全都是茫茫的大海,除非你能保证自己托着个大肚子还能从海里游回岸边——这显然绝不可能。

他们简家兄弟惯用这种招数,让你孤立无援,在绝对的强势面前只能乖乖听话,更何况他们已经尝过了被你反咬一口的滋味,事实证明,如今你想要依靠别人救你是不可能的,他们已经得到了狠狠的教训。

简禹像是被你思考的样子逗乐了,捏了捏你软嫩的脸,视线移到你紧抿的嘴唇上。

“真可爱。”他说,“怎么要做妈妈了还跟小孩一样。”

“什么——”

你说,很快张着的嘴唇就被含住,直到你的嘴都快被亲麻了,他才放过你。

这杂乱的、纠结的简直像死结一样的关系,你喘着气想。

简禹顺势扯开了你的衣领,那里的浑圆白嫩呼之欲出,他动作有些轻浮地靠在上面,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就着这个诡异的姿势和你说了好多奇怪的话。

“雨嘉,你走之后我简直要气疯了。”

“我和小清互相攻击、谩骂、指责,你想不到骂得有多难听。我们互相之间都觉得你想要离开是对方的错……直到有一天,妈妈终于看不下去了,她希望爸爸告诉我们你在哪儿。”

你的身体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更加紧绷,简禹察觉到了,他隔着你左胸下的肋骨感受到了那惴惴的心跳。

“别害怕,那种不理智的状态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很清醒。”他继续说,“后来,我们俩都冷静下来了。你可以想到和爸爸做交易,我们当然也行,雨嘉……”

“爸爸已经见识过了他自负的下场,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无论是他,还是我、小清,我们都清楚地知道。可是他还是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你在哪儿……”

你讷讷地说:“我知道你爸的想法,他是对的,留着我会毁了你们家的。”

“早就毁了。”简禹哼笑道,“没关系,他的想法不重要,后来我和小清很快就想到了新办法……”

在简禹说话的时候,你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海面上的水波急速地翻滚着。

那动静也被简禹听到了,他不慌不忙地直起身子,将你的衣领收拢好。

“小清到了。”他平静地说。

你越发的焦躁不安:“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简禹显然不舍得结束刚刚的话题,他继续问你:“想不想知道我们的办法是什么?”

话音刚落,门便“吱呀”一声打开。

你和走进来的简清对视,他看着你,面无表情,很快又将视线转移到简禹身上。

他们兄弟之间存在着一种奇怪的磁场,明明剑拔弩张,却保持着诡异的平衡。

你的心越跳越快,几乎有一种眩晕的错觉。

第130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17

简清扶着你的膝盖,半蹲在你面前,抬起头看着陷入迷茫的你。

他的眼角开着细长的褶,勾连着长长的、垂着的眼睫,如果不说话,有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温顺无辜的错觉。

一下子要和两个危险人物对峙,你一时噤了声,抓着裙子的手指紧了紧。

简清看着你裙面的褶皱,你的手指因为用力都快泛白了。

他叹了口气,转而握住你攥着裙角的手,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上面。

从他嘴里呼出的热气让你手上的皮肤发痒,你躲不开,他就那样静静地将脸埋在你的膝上,没有下一步动作。

简禹忍不住催促道:“小清,你不是有话要和雨嘉说吗?”

那种不详的预感愈加浓了。

在你终于忍不住想要伸手推开他的时候,简清说话了。

他问你:“嘉嘉,在我和大哥之间,你愿意和谁在一起?”

“告诉我,是我对吗?”

这个问题不亚于问你是想选择豺狼还是虎豹——你自然是一个都不想选的。

简清坐船来时带起的海浪渐渐平息,生理上,海水拍打船身带来的眩晕感在逐渐消失。

可是在精神上,那持续的混乱感却随着简清的问话把你淹没。

简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明亮的,淡淡的云游移在越来越远的海岸边缘。

在你难言的沉默中,他像是预料到了什么,轻笑道:“雨嘉,好好想想,做出你觉得正确的选择。”

这不是选择,这明明是对你的逼迫,否则,他们也不用将你带到这茫茫的大海上。

伴随着混乱感而来的是你逐渐丧失的理智。一次又一次地试图逃开,又一次次地受到威胁,你开始对思考如何摆脱他们兄弟为你制造的困境感到疲累和无力,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郁气。

凭什么你要受他们的威胁,凭什么你要让他们好过?

你抿紧了嘴唇,将手从简清的手下猛地缩了回来。

简直像是“负气”似的,你别过脸,不想看简禹和简清的表情。

“我讨厌你们,我想要你们俩都滚开!我这样说——你们能做得到吗?”

你说着,声音渐弱,嘴角忍不住露出讥笑:“你问我想选谁,我只想选我自己。”

果然,这才是宋雨嘉,简清想,就像他和大哥一样,你们三个永远都不会改变自己。

他看着你倔强的脸,不禁想起你消失的这段日子。

五脏六腑总是烧灼的苦,找不到根源的苦。

混乱、恐怖、紧张兮兮的情绪让人难以清醒,只有酒精聊以慰藉和安抚空洞洞的心,只要一回忆起那段日子,他的灵魂就好像被人撕成了两半。

也许简禹说的对,这样一团乱麻似的关系如果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那便干脆不要答案好了。

反正,他们兄弟俩骨子里本来就是如出一辙的疯子。

他们极快地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达成了某种协定,将你这只软弱的羔羊围困在那方寸的空间里。

“小心点,不要压到她的肚子。”简禹叮嘱道。

头顶上的灯光晃了一下,你的耳边传来排气扇缓缓推开海水的声音,缓了一缓,你才意识到那是你的幻觉。

“你们疯了吗!”

你意识到自己身上即将要发生超出常人思考能力的事,大惊失色,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试图从两人之中的间隙逃出去。

可惜,你遭遇了惨烈的失败。

简禹在你的耳边剧烈地呼吸,你的手臂被他制住,反剪在头顶。

惊呼和求救声都被濡湿的舌头堵了回去,简禹的唇紧紧地压着你,不断变换着舔吻的姿势,你想要咬他的舌头,却被他躲了过去,等到他的舌尖退出去的时候,反而是你鲜红的嘴唇留下了显眼的牙印。

他拿拇指按着自己的杰作,一点也没有作恶的愧怍,反而轻笑道:“雨嘉,对我这么偏心可不行。”

你使劲推他:“混蛋,放开我!呜——”

身下传来猛烈而尖锐的刺激,你的身子骤然腾空,另一只作恶的手摸进了你的裙子,大掌包裹住你的臀肉重重一捏,修长的手指找到中间那道嫩红的缝,硬挤了进去。

没有痛感,反而是一股又凉又黏的感觉,你勉强睁开滞涩沉重的眼皮望去,只见那抽出的手指满是粘稠滑腻的液体,不仅是从你身体里带出来的,那让你奇怪的油光在看到甩在一边的瓶子时得到了解答。

伴随着嘴上发麻肿胀的感觉,你的腿间逐渐流出更多滑腻的液体,简清很快将两根手指换成了三根、四根,指节曲起,捣着你里面的嫩肉,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视线落在你圆滚滚的肚子上,那里是他的孩子……

你的身体簌簌地战栗着,带动着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又因为孕肚的重量无力地伏下来。

简清盯着那跟着你动作微微起伏的孕肚,视线跟黏在上面似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圆圆的、滑滑的,被欺负得很可爱。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若有若无的奶香。

然而那散发着奶香的地方很快就被另一张嘴含住吮吸,鼓胀红嫩的奶头被简禹轻轻地含咬着,他托着你的乳肉,用力抓握,被挤压的乳肉形成了一个柔软温暖的空间,足以让他将整张脸都埋进去。

“呜呜呜……”

你被两兄弟欺负得红了眼眶,更让人难受的是,情欲的空虚感已经完全侵占了你的大脑。

几乎没有抵抗,你莹白赤裸的身躯暴露在了房间的灯光之下。

你只有一双手,可是对方有两个人,当他们手脚并用的时候,你就像是被蜘蛛丝牢牢黏住的小虫子,根本动弹不得。

一声、两声……

当腰带落地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一具修长的身体从侧边拥抱住了你,他用力地压住你的阴蒂,将阴茎捅进你狭窄湿润的甬道。

起初的动作是谨慎小心的,后来便越来越放肆,不断地往里挤压,似乎想要进入到那个母体孕育生命的地方。

你在下腹紧绷的同时感觉到了有人在用硕大的肉物胡乱地顶着你涨大的胸部和圆滚的肚皮。

是简禹还是简清?

在后来混乱的记忆里你也搞不清楚了。

回忆里好像有细碎模糊的争吵声。

“小心孩子。”

“多弄一点润滑……不要弄得太深……”

“这样不行,会受伤的,还是下次吧。”

“换个姿势,你托着嘉嘉的肚子。”

不知道多久过去,你感觉到压着你胸脯的力道一松,粘稠微凉的液体挂在了你的下巴上,顺着脖颈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随后是紧紧的拥抱,浪潮般的酸软感散去之后,你睁眼看见了简禹的脸。

“看,雨嘉。”简禹的脸上不再是虚伪的笑容,而是真心实意地感叹,“你不是也得到了快乐吗?”

真糟糕,你怀疑自己连指甲缝都是他们身上肮脏的精液。

在简禹和简清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那个此前一直被你紧紧捏着的长条形物体震动了好几下,从皱巴巴的裙子口袋里滑了出来。

是你的手机,屏幕短暂亮了一下,又弹出了一条未接电话。

你艰难地转头往窗外看去,海岸线终于又近了,船在按照简禹和简清的计划慢慢回港。

可是码头上不止停靠着那几艘熟悉的大船,还有一辆白蓝交错的车子,呜呜地响着警告的笛声。

第131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18

虽然说早有心理准备,但是陈婉清还是被简家兄弟俩的恶行吓了一跳。

他们的行为甚至已经超出正常人的理解范围,陈婉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偏执到快要扭曲的人,即使已经将这两个人扭送去了警局,她仍然心有余悸。

窗外的小鸟来来回回,一共停在窗台上七次,直到最后一次它差点撞晕在玻璃窗上,你才打开窗户,小心地拨弄了一点中午的剩米粒在窗台上。

“今天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的预产期就在最近。”

你将视线从小鸟上移开,看向门口进来的女人。

“还好你来了,我无聊得快发霉了。”

陈婉清放下手里的果篮,从里面挑出了一个又大又圆的苹果,边削皮边和你聊天。

她说:“无聊还不好吗?正好少了两个疯子天天纠缠你。”

你垂下眼睛,淡淡地说:“只是暂时的。”

陈婉清将手里削好皮的苹果递给你,你接过苹果,抬起头看着陈婉清:“简禹和简清是不是要出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讶异地问。

你将嘴里的脆苹果咬得碎碎的,指了指电视,含糊不清地说:“谁叫他们简家在这里这么出名,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报道。”

就算不去刻意打听他们的消息,也总有人不愿意放过你。

因为把简家这两个前途一片大好的继承人弄进警局,简父和简母已经打来电话好好问候了你一通。

如果不是因为你还没卸货,肚子里的小“人质”救了你一马,谁知道简父会不会一气之下断了你父母的医疗资源。

陈婉清打开手机,也看见了那滑稽的新闻标题——本市豪门公子为争抢神秘女子大打出手,不惜闹进警局。

她的视线一滞,暗叹简家真是好算计,把这兄弟俩的丑事三言两语就变成了豪门的风月笑谈。

想来她辛苦为你弄来的人身保护令能起的作用也有限,陈婉清想,她作为一个局外人都已经焦头烂额了,真不知道你要怎么从这样一团乱麻似的关系中抽身。

你对他们兄弟俩的近况表现得异乎寻常的平静,这简直不像你,以陈婉清对你的了解,她不相信你会这么轻易地屈服。

你对上了陈婉清盯着你的视线——欲言又止的,带着淡淡的怜悯,不由地有些好笑。

“想说什么就说吧。”你随手将吃剩的苹果核丢进垃圾桶,头也不抬地对陈婉清说。

她松了一口气,想了想:“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你慢条斯理地擦净手上的苹果汁:“我觉得上次你和我说的话是对的,我应该换种方法解决这件事。”

“没有人能真正地庇护我,除了我自己。”

陈婉清叹了口气:“我说那些话是因为低估了简禹和简清,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没底线。”

“没底线也有没底线的好处。”你笑了笑,“至少我做什么事都不必有负罪感。”

在陈婉清不解的眼神里,你说:“我不打算逃跑了。现在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这么混乱了,简禹和简清说的对,我根本逃不掉的……既然不能逃跑,那不如换我把他们弄得焦头烂额。”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陈婉清不明白。

她看着你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似乎是轻蔑不屑,又似乎是淋漓畅快的。

大约三天之后,你在h市人民医院生下了一个足月的女婴。

在下腹那一阵接一阵的坠痛感中,身上粘腻的汗水越来越多,温度在急剧地流失着,你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连同手指都在发颤,很快,手上的皮肤传来温热的感觉,有人紧紧地抓住了你的手。

“别怕……”你听到有人在你的耳边轻轻地说。

你的眼皮颤了颤,却只见到明晃晃的灯光。

过了很久,你听见有人在唤你的名字,缓慢地偏过头,看见了医生手里抱着的婴儿,皱巴巴的,眼睛闭着,小手放在胸前,紧紧地蜷在一起。

呼——

结束了,你在恍惚间见到了熟悉的人影,闭上了眼睛。

你是在一片极其安静的环境下醒来的。

身上感觉还算干爽,一睁开眼,眼前就是病床边的输液架子,药水正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嘶……”

你动了动手,感觉到了一阵刺刺的锐痛。

“别动,你的手还在输液。”

耳边传来低哑疲惫的嗓音,你抬头看了一眼,不出所料,简清就坐在你床边。

你手背的针头歪了,本就淤青发肿的皮肤起了血点,简清发现了,忙叫来护士帮你处理。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出血终于止住了。

你躺在床上,歪着头打量着简清,倒是顾不上身上那阵隐隐的疼痛了,只觉得简清这样狼狈无措的样子又稀奇又有趣。

你动了动手指,勾住了简清的手。

他反手握住你的手,轻轻摩挲着你手心的皮肤,忽然问道:“嘉嘉,等出院了想不想出去玩?”

简清刻意忽略那天的事,企图将一切事情轻轻揭过。

可是你一见到他就会想起那天的大海,那晃荡而不安的感觉,你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忘记。

你像是驾驶着一艘小船行驶在茫茫大海中,有人刻意折断了你的船桨,将你困在海面中心,但即使是断桨,对你来说也不过是收拾东西再出发。

你收拾好了心态,自然不会对简清这迟来的温柔和怜悯感动,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并没有简清想象中的开心。

“简禹呢?”你当着简清的面,忽然说。

你细微地捕捉到了简清脸上有些凝固的表情,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反问你:“嘉嘉想见他吗?”

“我只是问问。”你说,“我以为那天在船上你们都说好了……你们应该会一起来医院的吧。或者我应该问,出院以后我要和你们两个生活在一起吗?”

你满意地发现简清的嘴角耷拉下来,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像是染了水雾的玻璃一样,眼神朦胧难辨。

明明你说的就是即将要发生的事实,可是他却说不出一句肯定的回答。

在来医院之前,他和简禹分明就是这样打算的。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他们会重新让这段关系恢复它应该有的平衡,无论是他还是简禹,他们会对你很好,只要你愿意留在他们身边,你喜欢什么他们都愿意去做,只要能够讨好你。

所以你能够平静地接受这一切,他不应该感到欣慰和庆幸吗,为什么现在他只觉得怒火中烧呢?

他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努力维持着冷静:“你睡了很久,哥去办出院手续了。”

“这么快。”你轻轻地喃喃,像是自言自语,“那看来你和我的独处时间很快就要结束了……”

你说着,轻轻地从简清的手心里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等一等。”简清扶着自己的额头,更加用力地握紧了你的手指,阻止了你将手从他的手心抽离的动作。

他觉得自己的头胀得快要裂开,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我为那天发生的事情道歉……”

你有点想吐,快速打断了他:“我不需要你道歉。”

简清的眼眶有点红,红血丝在艰难的忍耐间慢慢爬上他的眼底,他看着你淡漠的脸,忽然说:“嘉嘉,你不用这样。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带你走。”

“那栋小别墅,你记得吗?我们一家三口可以住在那里……”

你冷冷地问:“然后再被你关着吃药怀孕吗?”

简清脸上的表情更加僵硬:“我不会再关着你的。”

你趁着简清失神的瞬间快速地抽回手,甚至带动输液的瓶子晃动了一下,简清想抓住,但因为担心你输液的手在挣扎间再受伤,还是放弃了。

“你说这些话是想让我在你和简禹之中偏心你吗?”

他的眼睛迅速暗淡了下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嘉嘉,我……”

简清的话没有说完,因为简禹走进了病房。

“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

他走近你,像是警告又像是责备似的看了简清一眼,细心地给你盖上了被子。

“小心一点,不要着凉了。”

第132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19

出院之后,简清和简禹顺利地把你从医院带回了家里。

还在哺乳期,女儿就睡在你的床边,小婴儿虽然还没有正式的名字,但是已经有了一个小名叫珠珠。

起初你对这个从你肚子里出生的小孩没有实感,小孩子一天一个样,你看着摇篮里的小孩渐渐长开,终于意识到自己真正地成为了一个母亲。

你和简家兄弟俩无言的战争似乎也因为这个小婴儿的存在画上了一个休止符,起码从表面上看是的,你很顺从地接受了三人之间这诡异的关系,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显得平静。

出乎意料的是,你并没有再次遭遇游艇上发生的事情,他们两兄弟之间仿佛达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协议,绝对不能在同一时空中分享你。

晚上先回来的是简清,等你被那阵开门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发现女儿早就被抱了出去。

你的视线下意识地追随着珠珠出去,简清摸了摸你睡得红扑扑的脸,说:“不用担心,晚上有人照顾她。”

“简禹呢?”你问。

简清的手指蜷缩着碰了碰你的嘴角,长长的眼睫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才抬起眼说:“只有我和你的时候不要提他。”

你点点头,轻轻地答应了他一声“哦”。

说完,你想要从床上下来,却措不及防地被简清按住了手臂,因为惯性笨拙地倒在了床褥上。

“唔——”

很快简清在灯光下的阴影就将娇小的你团团罩住,湿润柔软的唇含住了你的嘴角,一双手臂纠缠着你的身体,脱下了你的衣服。

你搂着简清的脖子艰难地容纳着他的进入,浅浅地呻吟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挤进了你的甬道,受到刺激的软肉在津润之后有节奏地收缩着,不断地搅着那在你身体里不断进出的粗长肉物。

简清把你抱到他的腿上,掰开你的臀肉,摸着你的脊背将自己的性器又推了进去,大力动作起来。

你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身体,口中的呻吟更加破碎,不由得抓紧了他肩颈上绷紧的肌肉。

“好冷。”你抖着声音说。

简清用毯子裹住了你,抱着你倒在了床褥上,就着上位的姿势,你的身体一边在简清身上起伏,一边紧紧地裹住他,痉挛发抖间不断胡乱呻吟。

身体一阵冷一阵热,裹着毛毯,你觉得自己似乎出了很多汗,但那些湿润的液体似乎又混杂了点别的东西,把你和简清的下体连接处弄得乱糟糟的。

你们就那样胡闹了很久,简清才停下来,抚着你光滑的脊背平复着喘息。

“我想要出去散散心。”你抱着简清的腰说,声音带着情欲熏染过后的靡软沙哑。

“想去哪里?”简清问。

你有些困倦,声音越来越模糊:“想去暖和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可以吗?”

“好。”

等了一会儿,你才等到简清温柔低沉的声音。

如此轻易,简清就违背了和简禹之间的约定。

……

你和简清不过在海岛上待了一个晚上,简禹就做飞机抵达你们当晚住宿的酒店。

又是在你快要睡着的时候,简禹带着一身寒气从门外进来。

你隐隐约约听到了他们的争执,持续了一段时间,最终以简禹怒气沉沉的一句“这是第二次了”宣告结束。

黑暗的房间里漏进一点灯光,你抬头看,发现简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到了你的身边。

“你们又吵架了。”

你莫名地觉得有些幸灾乐祸,从床上支起身子,看着简禹说。

“只是一些小事。”简禹坐到你的床边,淡淡地说,“小清这个人太幼稚、太容易冲动了。”

你忍不住将视线投向门缝外,也不知道简清听到没有。

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似乎是顺其自然的了。

简禹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似乎是胸有成竹,似乎是满意,他解开了你的裙子。

入目之下是简清留下的吻痕,你仔细观察着简禹的反应,试图在他脸上找寻异样的痕迹。

他的手指顿了顿,慢慢顺着你的大腿往上摸,指尖毫不意外地摸到了一点暧昧的湿润。

显然他的弟弟刚刚造访过这里。

“感觉难受吗?”简禹轻声问。

你摇摇头,别过了脸。

这可能不是简禹想要的回答,他接下来的动作相比温柔的眼神来说过于粗暴。

你又重新感受到了那种高烧般的感觉,全身因为不断流出的汗液和缺氧的感觉泛着粉,双腿渐渐环不住简禹的腰,止不住地坠落。

简禹弄得比以前都深,那根东西在你的身体里肆意地挤压着你的脏器,你艰难地忍受着,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类强行破开身体的珍珠蚌。

第二次的时候简禹稍微温柔了一些,他在被子底下紧紧地抱住你的身体,掌心下你的小腹还在习惯性地收缩着。

等到你和他的喘息渐渐平息,简禹忽然问:“雨嘉,你喜欢我吗?”

他也不指望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回答,只是想问就问了。

你原本在他的怀里安静地躺着,闻言,在简禹的怀里翻了个身,清凌凌的眼睛直视着他,忽然将脸凑过去,闭眼轻轻地吻着他汗湿的喉结。

等你睁开眼时,看见了眼睛明亮的简禹,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你觉得我应该喜欢你吗,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有钱?这算是我应该喜欢你的理由吗?”

简禹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沉,但他很快就调整回来,手掌托住了你的侧脸。

“那我会一直努力做个有钱人——如果这值得你的喜欢,那我可以用钱做很多事。”

“雨嘉,不要太偏心了。下次旅游的时候也叫上我吧。”

简禹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个有钱人,连你们家那无底洞似的债务他也能替你解决。

你知道这是简禹向你展示的诚意,但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掩盖那天你们不欢而散的事实。

天平的两端一旦失重,必然会失去平衡。

第133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20

总是向你确认喜欢这件事成了你和简禹之间日复一日枯燥乏味的游戏。

不过幸运的是,因为你越来越能够说出让简禹满意的回答,所以你获得了很多容忍限度之内的自由。

鉴于你有逃跑的前科,简禹和简清不约而同地觉得你的自由需要稍加限制。

距离你上一次和简清去海岛,结果闹得他们两个人不欢而散已经过去了好长时间,你才短暂地获得了一次放风散心的机会。

早晨的时候简禹先带你出门,将你的手牢牢地包裹在他的掌心里。

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你穿得有些多,被他牵着手沿着马路散步的时候简直像一只笨拙的企鹅。

他抓握着你的手掌维持着恰好的力度,你们俩走得很远,回来的时候简禹叫了人开车送你们回去,你就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风景发呆。

车里有些安静,天气预报后日有雨,湿润的天气在车窗上结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你无聊地用手指刮着车窗,刻意没有转过头看身边端坐的人。

最后还是简禹先忍不住,拉着你的的手,细细地把玩着你纤白如玉的手指。

“感觉好玩吗?”

“风景挺不错的。”你指了指窗外,随口答道。

实际上无聊得很,说是带你出门散心,可是你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关在监狱里允许短暂放风活动的犯人一样,身边的男人将你看得紧紧的。

中午的时候你和简禹照旧在酒店里胡闹了一通,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酸软,疲惫万分,尤其是身下隐秘的地方,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红肿了。

因此下午的游玩计划也被打乱,你在酒店里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才勉强恢复了一点精神。

你恹恹地躺在床上,因为蒙头大睡,睡得整张脸都红扑扑的。

简禹坐在床边,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你的额头,热乎乎的,但是看样子没有发烧。

在他放下手的时候,窗外燃起了烟花,你偏过头去看,几乎是目不转睛。

简禹看着你在烟花的映照下忽明忽暗的脸,还有那双清润的眼睛,忽然问:“想出去看烟花吗?”

你犹豫了片刻,点点头。

这趟突然起意的游玩计划多了一个小插曲,简禹接到了简清的电话。

你不太清楚他们俩在聊什么,简禹去了套房的门口,声音很轻,不过你还是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下飞机”“开车”,好像是简清的航班提前了,你猜他可能是来找你的。

果不其然,放下手机的简禹脸色微沉。

你是乐得他们起矛盾的——这算是你枯燥乏味生活里为数不多的乐子。

从门口折返回来的简禹点了一根烟,深陷在角落昏暗的沙发里,烟雾飘散在他的脸上,甚至显得有些诡谲。

少顷,他手里那只烟终于被他摁灭了。

他开了灯,你眯着眼睛看着简禹走近你,半蹲在你面前。

你恍惚地意识到简禹好像很久都没有戴他的眼镜了,就在刚刚,你差点以为他是简清,他们兄弟俩愈发地像了。

“是简清回来了吗?”你问。

简禹摸了摸你手背的皮肤,他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说:“我带你去看烟花。”

“雨嘉,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太宝贵了,我不想浪费。”

你才不会被简禹这似是深情的作态感动,只在心底暗暗嗤笑,只不过面上还是不显,顺从地任简禹将你带走。

街边的小店挂上了彩灯,一家烘焙店的店员出来在玻璃窗上贴上了圣诞老人的笑脸,你才意识到圣诞节快到了。

简禹的车开了一半便被迫停下,因为前面的人实在太多,他只好带着你步行到跨江大桥上。

你们俩顺着斜斜的街道往上走,烟花很美,只是人群过于拥挤,你的手被简禹牢牢地抓着。

“小心一点,人太多了。”

简禹感受着人群的挤压,他惦念着你的安全,加上时不时有人的脚碰到他的鞋子,不由得有些懊恼起来。

不过他低头的时候看见了你嘴角微微的笑容,你似乎并不介意拥挤的人群,便也忍下来,拥着你的肩膀,将你收拢在他的怀里。

意外是在钟楼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发生的。

所有的烟花在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一起放了出来,烟花齐声绽放的声音和场景让本就拥挤的人群骚动起来。

简禹刚想低下头和你说话,突然感觉有一股大力拉扯着自己的肩膀,只一瞬间,他低下头时就不见了你的踪影。

“滚开!”

有人在行走间撞到了他的肩膀,简禹脸色发阴,空落的手心被他紧紧地攥紧。

如果只是简单的走散,找到你便罢了。

简禹的眼睛扫视着熙攘的人群,他回忆起刚刚手臂被人撞击的力度,一股强烈而熟悉的恐慌让他的脑袋胀痛得厉害——如果……是你自己逃跑了呢?

想到这个可能,他的脸色更加阴寒,拨通了电话……

你没有离开多远,陈婉清带着你七拐八拐,到了一家巷子口,你扯着陈婉清的衣角,叫她停了下来。

里面是一些老街坊的小商店,沿河的小道上摆了夜市,看着很热闹。

陈婉清停下脚步,她顺着你的背后看去,见到了黑色西装的高大人影,正打电话说着什么。

她神色警惕:“我看见简禹派来找你的人了。”

你转身看了一眼来路,太狭窄,车子开不进来,于是说:“还有十几分钟,我们去吃个面吧,好冷。”

陈婉清的眉头微皱,她犹豫地看着你,没有说什么,跟着你跑进了那个狭窄的巷子。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看见你的保镖在电话里说道:“……找到宋小姐了,不过她身边跟着那个女警察,两个人一起跑进一个小巷子里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雪似的的冰寒,冻得能让人直打哆嗦:“跟着,等我过来。”

保镖神色一凛,他匆匆跟进小巷,却发现眨眼的功夫你又没了身影,懊恼地拿脚狠狠地踹了一下墙面,低头时看见了掉落在地上的东西。

他捡起来看了看,发现是你在跑动间掉落的手机。

和你想象中的一样,即使是清汤鸡蛋面,你找的这家面馆也做得很好吃。

陈婉清就坐在你的对面,她显得有些焦躁,拿筷子拨弄了两下面条,实在是有些食不知味。

忍了很久,她还是开口问道:“雨嘉,你真的不打算逃跑吗?”

如果不想逃跑,为什么要联系她,为什么要离开简禹和她一起跑到这个小巷子里,她实在想不明白。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没有下一次了。”陈婉清又说。

你喝了一口面汤,在心里偷偷计算着时间,说:“现在逃跑,无论我跑到多远,简禹都能把我找回来,没用的。”

“那你为什么……”

你打断陈婉清:“来不及了,总之谢谢你帮我。”

喝完最后一口面汤,你和陈婉清结账离开。

走到小路的转角处时,你看见了熟悉的人影,脚步一顿:“简禹?”

简禹就站在那里,手里捏着你的手机,原本蓬松柔软的头发因为跑动间沁出的汗液黏在了脸上,他铁灰色的眼珠直勾勾地看着你,嘴唇苍白,看上去竟有些狼狈。

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简禹大步走来,揽住了你的肩膀。

他对一旁的陈婉清说:“陈警官,谢谢你照顾雨嘉,时间不早,我要带雨嘉回去了。”

陈婉清听他语气温和,声音和缓,可是眼神里却是不容忽视的阴沉警告。

她看着简禹将你带走,你娇小的身体被他笼罩在怀里,那是一个极其标志占有的姿势。

而你沉默了一瞬,突然抓着简禹的衣角说:“不要生气。”

“我没有。”

简禹在撒谎,陈婉清看得出来,他压着你的肩膀的手连指节都泛白。

她不由得更加迷惑,你这样激怒简禹,到底是想做什么?

回去的路上车里有些诡异的沉默,你抓着大衣的衣角,依旧一言不发地看向窗外。

简禹手里拿着你的手机,屏幕里是你的通话记录,记录显示你在出酒店的时候就提前联系了那个女警察。

他一直看着,看到脸色从阴沉如水到慢慢恢复平静才放下。

“怎么会和陈婉清碰到的?”

你说:“我和她说这里有烟花表演,迷路的时候遇到了,她带我去吃了面。”

简禹将手机收到了衣兜里,他又问:“走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你面色如常地答道:“手机丢了,你不是也看见了……反正你会来找我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是。”简禹闭了闭眼睛,再睁眼的时候看着你的眼神有些幽深,“雨嘉,下次不要再这样做了。”

你看着简禹拉平毫无起伏的嘴角,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他对你太不放心,也太没有安全感了,如此轻易你就又激怒了他。

你确认了这个事实,因此也预料到了此次仓皇“出逃”的下场。

果不其然,在短暂地离开后不久,你又被简禹变相软禁了。

打算调整一下更新时间,以后和爱发电那里差不多时间更新,不然走存稿箱我老是会忘记:(

第134章 人渣富二代x虚伪贵公子x拜金捞女你21

“唔……”

你的眼前一片黑暗,因为视觉消失的缘故,听力便变得格外的灵敏。

简禹的一切动静都让你觉得格外可恶。

他让你难受了,身下湿漉漉的,像是软烂的桃子,指节一按便挤出黏糊的水。

“嘘……”简禹摸着你发抖痉挛的身体,缓慢将那冰凉的东西推进了你的身体,长长的导线就挂在你的腿上,挣扎间在白腻的大腿上勒出暧昧的红痕。

简禹在你耳边的声音异样地沙哑:“别哭。”

然而你能做到的只是细微的呜咽,简禹抓住了你的手腕,将那发出“嗡嗡”声响的东西推得更深了一些。

跳蛋可能还抹了什么东西,你觉得有些油润,很快就被他摆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狼狈地趴在他赤裸的胸口,气喘吁吁,简直想要呕吐。

“累了?”他摸了摸你的下巴,动作轻佻。

你没有力气回应他,只是倔强又疲惫地闭上眼睛。

然而简禹似乎打定主意要你得到“逃跑”的教训,他玩够了,缓慢地抽出停留在你身体里的跳蛋,将你抱坐在他的胸前,用皮带捆住你的双手,半蹲着进入你的身体。

一切混乱终止于简清进来的那刻,他把简禹从你的身上扯开,朝他的脸重重地砸了一拳,抱住了狼狈不堪又昏昏欲睡的你。

“哥,你太过分了。”他冷冷地喝道。

简清抄起毯子裹在你身上,看着你锁骨和胸前过深的咬痕,眼神一暗。

而被他狠狠砸了一拳的简禹擦了擦嘴角,冷冷一笑:“生气了?”

“你是因为我对宋雨嘉做的事情生气,还是因为我抢了你和宋雨嘉独处的时间生气?”

你敏感地感觉到简清和简禹之间的火药味,努力在昏沉的神智中挤出一丝清明,攥住了简清的衣角。

那小动作自然逃不过简禹的眼睛,他的眼神一凛,笑道:“雨嘉,你把他当好人,不如问问小清,他愿不愿意救你出去。”

你当然知道,他们从骨子里就是一类人。

简清此时的沉默已经是答案,还好你已经不会为此感到难过。

你的精力有些损耗过度了,像萎顿的花朵一样迅速地凋零下去。

像是忘记了反抗似的,你总是呆呆地望着窗外出神。

年节过后,你这样浑浑噩噩的状态表现得更加明显,无论简禹和简清怎样逼你回应,你都是一副淡漠出神的状态,神思似乎游离在离他们很远的世界。

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简清搬出了珠珠,可是你对这个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依旧没什么反应。

比起烦躁不堪的简清,简禹显得冷静许多。

可是日复一日,简禹脸上面不改色的壳子在细微地崩裂。

他拿指腹摩挲着你薄薄的皮肤,那里有青绿相交的血管,心跳的节律滞缓。

“为什么不看我,雨嘉?”他问。

歹毒的家伙。

你乖乖地任他肏,他的犬齿咬在你脖颈的皮肉上,宛若蛇类沁着毒汁的牙,嘶嘶地吐着殷红的舌尖。

“看着我。”

简禹掰过你的脸,那原本清亮又倔强的瞳孔里没有他,是涣散的。

他因此更加觉得恼怒,可又不知道怒火的源头在哪里。

你们两相对峙了许久,直到简清透过门缝,窥见了你一个人一言不发地盯着摇篮里的孩子看,又一个人坐在飘窗上发呆,开了窗户,摇摇欲坠地将自己的身子往外探……

简清煞白了脸,闯进门将你紧紧地抱住,心跳快如擂鼓。

第二天,简清和简禹就带你去看了心理医生。

和心理医生的对话持续了很久,你觉得房间里的空调有点冷,不一会儿就浑身直冒冷汗。

结束的时候医生将简禹和简清叫到隔间,你听到医生对他们严厉的指责。

“为什么到现在才过来!”

对话持续了一会儿,医生看着面色难看的兄弟俩,叹气:“长期畸形不良的关系会影响病人的心理,现在她就像挂在高处的花瓶,只要一点刺激,一点外力就能让她粉身碎骨。”

在简清和简禹带你离开之前,医生从隔间出来,和你短暂地对视,又很快面不改色地移开眼神。

和心理医生的见面结束之后,你一下子就成从需要调教的不听话的鸟儿变成了脆弱的易碎品。

简禹和简清带你出去透气,就在诊所楼下的花园里,你看着远处正在追逐嬉戏的小孩发呆。

“想去玩吗?”简清俯身问你。

你讷讷地摇头,神情恹恹。

简清的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调整过来,摸了摸你的头:“没关系,我先带你回家。”

他们兄弟俩的矛盾越发明显了,你坐在花园里发呆,透过没拉上窗帘的房间,看见了简禹和简清在争吵的模样,不发一言,默默地碾碎了手里的花瓣。

红色的汁液顺着你的手心留到手腕,血一样的鲜红。

简清来到花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你呆呆地坐在树下,手上慢慢流下湿润的液体。

他的心跳快得简直不受控制,莫大的恐慌在瞬间淹没了他。

直到他发现那只不过是花瓣的汁液时,才喘着粗气慢慢平复了呼吸,你低头看着神色紧张的简清,眼神迷茫不解。

“我不关着你了,嘉嘉。”简清红着眼眶说。

他是真的很害怕。

而你只是平静地望着他,使了劲儿推开简清抓着你的手,默默地转身离开。

你们三人的关系在不速之客的造访之下彻底失去了平衡。

在你一如往常地待在小花房里时,你见到了一个男人在向你走近。

他也许是简禹和简清的客人,打扮得西装革履,梳着平整有形的头发,五官端正,只是眼袋浮肿,脚步也有些虚浮。

男人停在你面前,向你露出一个笑容。

他似乎想向你展示善意,可你只觉得恶寒,那股隐隐约约的酒气和男人微红的眼睛对你来说完全是危险的信号。

“你就是那个简禹和简清养在家里的小情儿。”

见你不说话,男人迈着不稳的步伐凑近了一点,又说:“简家兄弟的眼光很不错,你很漂亮。”

你仍是站在原地不说话。

男人疑惑地皱起眉:“小哑巴?”

说着,他便拿手来触碰你的脸,手心里尽是温软的触感,让他的心念一动。

你的乖巧和不知反抗助长了他心里那点痒痒的念头,他向你微微俯身下来。

“要伺候两个坏脾气的年轻男孩也太累了,不如你卖给我,我可以开更多的价钱。”

那散发着酒气的唇离你越来越近,而你的眼神甚至是有些迷茫的。

直到……

“砰!”

男人被一股重击撞翻在地,他正想破开大骂,一睁眼就看见了年轻男人阴寒如雪的面容。

“滚!”

你这才从恍惚中醒过来,发觉自己的手腕被人紧紧地攥着。

“疼……”你小声开口。

简清仍不放开你的手,男人离开了,可是你却要和两个更高大、更年轻的男人对峙。

简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为什么不反抗?”

你反问道:“为什么要反抗?”

“他说得有什么不对吗?如果你们可以忍受多一个人,你们可以接受三个人的关系,为什么不能接受第四个、第五个人,继续接受这段关系?”你问,“还是说,你们只能接受对自己的兄弟大方。我明明在按照你们的意志生活啊,学会好好做一个包装精美的商品,一个玩具,甚至主动分享……”

你的声音轻缓,满意地看见简禹和简清的脸色逐渐难看发青,甚至是受伤的、难过的。

“嘉嘉,不要再说了……”

这才对,在你们三个人的关系里,凭什么只有你受到伤害。

——你再也不会痛苦了。

从没有那一瞬间像现在一样清晰,无论是简禹还是简清,他们都意识到了你已经成了千疮百孔的破布娃娃。

而罪魁祸首就是他们兄弟俩。

简禹闭了闭眼睛,他问:“雨嘉,我想再问你一遍,你的选择是什么?”

“是我,还是小清?”

“我没有选择。”你冷漠地说,“是你们告诉我的。”

“如你们所见,我已经不会拒绝,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和他们之间像是划了一道恒久的银河,如此界限分明,至此,这段畸形的关系终于宣告破裂。

也许该让步的是他们,再这样下去,他们可能承受不住你失控的后果。

在你想要转身离去时,你听到了简禹的声音:“好。雨嘉,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你可以不做选择。”

与此同时,你手上的力道一松,简清放开了你。

……

这算是你们三人之间的休战还是自由,你不太明白。

几个月后的某一天,简禹和简清又出现在了你面前,他们的怀里正是睁着大眼睛看着你的珠珠。

简清说:“我们带珠珠来看妈妈,可以进去吗?”

经过这段日子,你有了新的人生信条。

与其等着别人掌控你,不如尝试着抓住别人的弱点主动掌控别人。

你已经有了一次良好的实践,脚下踩着的土地就是建着你爸爸新开的公司,当然,这要得益于面前这两个向你委婉地献殷勤的男人。

珠珠圆圆的大眼睛在你们三人之间来回转,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

这个女孩不仅是你的女儿,也很可能是他们简家的未来。

“进来吧。”

你的视线落在珠珠粉扑扑的脸上,笑了笑。

——完——

oe结局,女主没病,和医生串通好了,并且已黑化(未来有可能培养女儿拔掉叔叔伯伯氧气管子的那种,微笑jpg)

可能有空会修文,我知道后半段和结局有点草率,不过感冒昏睡吸鼻涕拖更几天感觉已经把我脑子里的灵感都吸干了,下一篇也不知道明天动笔写不写得出来,祝愿我顺利度过瓶颈期呜呜呜……

第135章 配种:当你成为战争中流落异国的少女01

宵禁过后,基地里寂静得宛若死坟。

钢筋铁铸的城墙高高地耸立着,顶端缠绕着尖锐的铁丝网,几十年前的建筑风格,如今在昏暗的月色下简直像是密不透风的死亡监狱。

墙角下湿润的土壤慢慢鼓胀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一条蠕虫破土而出,沿途留下粘腻的绿色黏液,直到距离城门大约有半米距离时,才被一阵电光烧成焦黑的碳色。

蠕虫的尸体过了不久就消失成一片黑灰,等城墙上的守卫在昏昏欲睡中被惊醒时,用仪器只能看见蠕虫虫腹上残存的异变口器。

格里斯有些被打搅的懊恼,他对伙伴说:“又是一只不知死活的低等虫子——这些恶心的家伙。”

“虫族繁衍得太快了。”伙伴说。

寒冬天里连说话都冒着白雾,伙伴擦了擦他的酒糟红鼻子,抱怨着,忽然眼前一亮:“费恩上校!”

格里斯闻言,激动地往朝门下看,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碧绿色眼睛,冻得差点一哆嗦。

“开……开门。”等到他说出这句话,才察觉出自己的手心竟然沁出了冷汗。

格里斯和伙伴匆匆从哨岗上下去迎接,费恩身后还带着一队军队,在一个一个经过机器检查,确保安全,没有虫族奸细藏匿之后才能放行。

费恩在进去之前,视线短暂地落在地上那一滩黑灰上。

他的帽檐压得很低,个子又很高挑,穿一身黑色的军装,身材修长挺拔,肩膀处束着金色的徽章,那是血统纯正之人的标志。

格里斯不得不仰着头和费恩说话,在和费恩第二次对视的时候,他就想起人们对这位战争机器的称呼——优雅的恶魔之子。

真是贴切,格里斯想着,面上挤出笑容:“费恩上校,祝贺您和军队的凯旋。”

费恩没有看他,甚至无视了他。

但这并没有让格里斯懊恼,他早就从别人口中听过这位费恩上校的傲慢和冷酷,但他还是止不住地讪讪:“虫族如今真是越发猖狂了。”

费恩的长靴踏过蠕虫的尸体,声音淡漠地吩咐道:“加强城门的守卫,绝对不要放过一只臭虫。”

回到基地,费恩收到手下发来的短讯:“上校,您的父亲希望您能够回家一趟。”

他关闭了手腕上的通讯器,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残月。

天空并非墨色,而是一种诡异的灰霾色,在平原的尽头竟然挂着两轮苍白的月亮。

一轮月亮照耀着人类,一轮月亮照耀着虫族,二者共处在这个失序的世界里,互相为了消灭对方而征战不休。

费恩收回视线,他坐上了手下开来的车子,趁着夜色驶向父亲家中。

这次和父亲久违的会面依旧不太愉快,他那位军旅出身、久居高位的父亲抿着嘴,坐在沙发的主位上看着他,脸色阴沉不悦。

想必他对自己那前途大好却又不听话的儿子已经积攒了很多不满,重重地将自己镶嵌着银色铁狮的手杖往地上一锤:“为了卡佩家族的未来,无论无何,你必须要接受配种。”

费恩放下了手里的酒,语气敷衍:“随便您怎么安排。”

他的父亲——这位现在正在吹胡子瞪眼的长者对费恩的反应再熟悉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又在敷衍他。

费恩的父亲,即卡佩家族的前掌权人是元首最忠诚的走狗,也是基地里最信奉血统纯正的元老之一。

在几十年前的某一天,他们所生活的国度突然出现了一批变异的虫子,这些虫子传播着可怕的病毒,人类只要被他们咬伤,就会发狂发病直至血管爆裂而死。

特别是两轮月亮的出现,虫子的变异速度越发得快,甚至俨然形成了新的族群,高等虫子诞生了智慧,他们可以侵蚀人类的大脑,伪装成奸细污染人类。

为此,人类制造了一个又一个坚固的堡垒抵抗虫族。几十年间科技快速地发展,人类在基因优化的技术上大有建树,卡佩家族因为和元首的亲近关系,成为基因优化计划的先驱者之一,费恩就是在此计划中诞生的完美的战争机器。

可是基因优化计划并非是万无一失的,它因此诱发了新的后患,那就是人类生育率的断崖式下跌。

与虫族极高的繁殖率相比,人类的繁殖太慢了,这对于人类的未来是恐怖的威胁。

因此,元首为种族的繁衍制定了计划。为了防止杂种的出现,那些不通过基因检测的脆弱人类会被送去劳动改造,而优质基因则要接受配种,以期为人类这一族群繁衍和延续优质基因。

在与虫族的战争年代,面对绝对的强权,人们不得不接受这样兼具种族主义和阶级色彩的计划,因为反对的人都会被军队扔出基地,自生自灭。

“为了人类的安全和繁荣,我们必须这样做。”元首如此对基地的民众宣扬。

卡佩家族对配种的要求严苛到了极点,金发碧眼,长颅窄面,智商优越,基因良好,如此才能通过费恩家中这位长者的标准,这些标准和他记忆里母亲的模样如此相像。

但是,说老实话,费恩对送来配种的各式各样的美女没有兴趣。

如果不是因为他本人确属维护种族荣光中的一员,加上他的军事素养突出,否则,他也许会被当作危险的同性恋,被扭送去进行强迫矫正。毕竟在基地,任何有损生育率的行为都是禁止的。

又是一次配种失败,被送来卡佩家的女人瑟瑟发抖地跑了出去。

无他,就在刚刚,这位奔放美丽的女郎在试图触摸费恩的脸颊时差点被这位恶魔之子一枪爆头。

刚刚与死亡擦肩而过,金发女郎面色苍白地坐上送她离去的车子,临走前听到卡佩家的仆人长叹了一口气。

“又失败了……费恩少爷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仆人在送走女郎之后抬起头,看见费恩就站在窗边。

这位军团里的年轻上校正在飘窗边擦拭着自己手中的枪管,动作非常仔细,脸上的表情专注而冷淡。

仆人快速地低下头,屏息离开院子。

他一向是不敢和费恩少爷拿枪的时候对视的,因为总是担心自己会被他一枪爆成烂泥。

冷酷的恶魔,他只敢在心里这样偷偷地想。

费恩又在深夜的时候出来了,每次因为他自己的失误导致种族大业失败的时候他都会这样,一个人开车到附近的酒馆。

宵禁的时候只有基地军团的人会出来活动,这家酒馆也是专门为军团的人服务的。

见鬼的天气,两轮月亮似乎加重了寒气,夜晚总是阴森不详的。

“叮——”的一声,费恩点燃了手中的烟,廉价的味道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这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染来的坏毛病,惯爱这些刺鼻的尼古丁烟雾,明明市面上有这么多品质好的烟草牌子。

吧台高脚椅上坐着的都是他的同僚,与费恩一样都是基地军团的高级军官。

他百无聊赖地坐着,任由那烟雾将酒馆弄得白烟缭绕,并不参与同僚们之间的话题。

那些话题也无聊得很,无非就是处决的犯人、从北方基地运送而来的劳工、即将送去劳动改造营的老鼠们,很快大家便心照不宣地聊起了哪家的妓女活儿更好。

到底见不得光,这种话题总是要压着声音讲。

每次听到这里的时候费恩就该走了。

斯蒂芬想留他,问:“费恩,我听说大校又为你选了配种的对象,这次感觉怎么样?”

“没有感觉。”

费恩拿眼睛睨他,碧绿的瞳孔没什么情绪。

又是这样。

斯蒂芬叹气,也许这样费恩才能成为完美的战争机器,一个连欲望都极度浅薄又信仰忠诚的军人,现在这世道已经难找了。

费恩从酒馆的大门里走出来透气,街道上只有三两穿着齐整的军人。

远处传来了争吵的动静,费恩皱起了眉头,他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你的。

——一只瘦弱的、胆怯的小老鼠,黑头发黑眼睛,被比你高大的白人军官们团团围住。

你刚刚坐了长途火车,冒着严寒又越过了结冰的河,好不容易才混进了基地,就因为他人的冒失暴露了。

望着地上散落的金色假发,你似乎能够预料到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么,这样的偷渡行为被发现,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收钱带你进来的医生被高大的军官揪住领子,军官说话间弥漫的白雾喷在医生的脸上。

“谁给你的胆子带偷渡者进来!你知道带这些肮脏的老鼠进来会有什么后果吗?!”

一位下士说:“长官,在这家伙儿身上搜到了金条。”

军官的视线转到你的身上,寒气在一瞬间就浸染了你,因为他的眼神既不屑又嘲弄。

“黑发黑眼,应该送去劳动改造营的臭老鼠……”

他们毫不留情地宣泄着对你的恶意:“不用送去基因检测就知道是糟糕的劣等种族,穆勒,猜猜看如果送去营地——这小家伙儿能活几天,哈哈哈哈!”

忽然有人抓住了你瘦弱的手臂,你下意识地挣扎,在拉扯间弄坏了一节衣袖。

破布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下士浑浊的蓝眼睛落在你白皙的手腕上,尽管瘦弱,触感却是柔软光滑的。

他咽了咽口水,和军官同样变得有些淫邪的视线对上。

其实像你这样的黑发黑眼少女,除了劳动改造营,还有别的去处,那就是卖去黑市里当性奴,品相越是稀少美丽的,越是能够卖出高价。

几乎不用思考,在对上他们眼神的一刹那,你敏感的神经就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

“啊啊啊!该死!”

“抓住那个婊子!”

你在那双挟制住你的手臂上狠狠一咬,借着灵巧的身形从人群中跑了出去。

可惜你这副瘦弱苍白的身体根本跑不过训练有素的军人,才跑出百米不到的距离,你就被人按倒在地。

你下意识地仰起头,视线里闯入了一双带着雪花的黑皮靴子,那靴子的主人驻足在你的面前。

视线向上移,你看见了那人的面容和身形。

靴子的主人有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睛,皮肤很苍白,轮廓深刻而英俊。

他和其他追逐你的军官一样身材高大,甚至要更为高挑,穿着黑色的军装,只不过面料看起来更加挺阔,肩膀处多了金色的徽章,是一只强壮的雄狮。

他的眼神掠过你苍白的脸,宛如看着一团死物。

“费恩上校?”

压着你的军官微微松了一些力气,语气恭谨。

这人是个高级将领!

求生欲的本能让你紧紧地抓住了这个名叫费恩的男人,他冰冷的裤管微微湿润,现在这些冰冷的温度都传到了你冻红的脸颊上。

你用蓄满眼泪的双眸哀求地看着费恩,神情可怜。

他被下贱的黑色种抓住了裤管,费恩的下颚因此有些绷紧。

现在他看得更清楚了,也许他不应该叫你小老鼠,该叫你软弱的小绵羊才是。

他冷淡的眼神落在你苍白脆弱的脸上,那双黑色的眼睛,只一看便知是刻意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可是你也的确很可怜——弱小的颤抖的身体,苍白的皮肤,细致的五官,还有那手肘处擦破的血色鲜艳的伤口……

费恩抿紧嘴巴,他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用力拉开了你瘦伶伶的手臂。

“砰——”

你被吓得闭上了眼睛。

一声剧烈的枪响之后,很快就是“砰砰砰”接连好几发子弹砸向地面的声音。

你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毫发无伤。

“起来。”费恩的声音冷淡。

愣了一会儿,你才意识到费恩在和你说话。

你的腿麻了,差点撞到费恩身上,摇摇晃晃地稳住身体,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了医生死不瞑目的脸和散落一地的虫子。

“我说过要加强守卫,有人却把臭虫放进来了。”

费恩的枪口还带着未散的硝烟,你在他的身后瑟瑟发抖。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你进来的医生已经不是人类,他早就被虫族吃掉了大脑。

费恩的视线也落在那些恶心的虫子上。

显然,这些虫子又经过了变异,原来的检测机器已经不管用了。

收起枪支,费恩的视线又重新回到了你身上。

该是时候处理你这只小羊羔了。

咔哒。

你的背后早就被冷汗浸透,抬起头呆呆地望着费恩,又低下头看着自己双手间的手铐。

“费恩上校,需要我送她去劳改营吗?”

费恩冰冷的眼神落在你身上,他的下颚绷得紧紧的,手指搭在腰间的手枪上。

那让你怀疑自己也许不会被送去劳改营,而是会像那些虫子一样被费恩杀死,毕竟在他们这些高级军官眼里,老鼠和虫子没有差别。

“不必。”费恩说,“虫子已经发生了变异,作为同行者,她需要接受基因检测。”

“在此期间,全城戒严,所有行为可疑者不需命令,一律击毙。”

第136章 配种:当你成为战争中流落异国的少女02

和外面的冰天雪地不同,生物实验室里温暖如春,白亮的灯泡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光亮。

费恩就坐在你的对面,那双碧绿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你,旁边还坐着一个笑容温柔的男性科研员。

一个眼神示意,就有人给你递上了开机的翻译器。

你呆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费恩以为你们语言不通,不动声色接过银色的小盒子,别到了胸前。

费恩将帽子摘了下来,与他冷硬的外表和心肠不同,这位基地军团的高级将领有着一头蓬松柔软的金发。

“危险的异类。”你听到旁边的科研员看到你的黑发黑眼时咕哝了一句。

审讯室里进了第三个人,可能是审讯员,他坐在费恩的左手边。

接下来你接受了漫长的、让人精疲力尽的审讯,在此期间,费恩的视线一错不错地落在你的脸上,表情冷若冰霜,让你怀疑自己在审讯结束的下一秒就会被他送去刑场。

“姓名?”

你低低地咳嗽了一声,缓缓开口:“白薇,蔷薇花的意思。”

审讯官皱眉:“不要耍小聪明,不要答问题以外的内容。”

你疲惫地点点头,接下来的讯问都极力配合。

“年龄?”

“二十。”

“你从哪里来?为什么要闯入基地?”

“z国的南方基地……那里被虫族入侵,我迫不得已出来逃难,遇到了马克医生……就是那个虫族奸细,但我发誓我在此之前真的不知道他是个虫族。我们俩花高价买了偷渡的火车票赶过来,马克收了我的金条,答应帮我隐藏身份,在基地里好好生活……”

你苦笑一声:“长官,我只是想要活着。”

费恩在此刻突然开口:“你没闻到他身上的福尔马林味吗?”

看着你迷惑不解的眼睛,费恩一字一句地说:“你口中的马克根本不是医生,他原本是劳改营里的实验室研究员……”

福尔马林、劳改营的实验室研究员……

你的脸色煞白,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就算你被成功带进基地,等待你的也不是安稳的生活,而是劳改营的人体实验,你最后的结局也许只是一具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浮尸。

你的反应被费恩尽收眼底,如他所料,你不仅是个低贱的黑色种,而且还很愚蠢。

唯独,他看着你被科研员拉去检测机器那里时跌跌撞撞的模样,那双无辜软弱的杏眼……

想着,费恩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痒。

生物实验室的技术很纯熟,十分钟之后费恩就从科研员那拿到了结果。

科研员仔细分辨着费恩的脸色,其实他不太明白费恩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带你来审讯,还要带你去做基因检测,明明直接杀了你不是更省事吗?

就像马克一样,虫族无法在死亡的人类身上寄生,这是最简便地确认你是不是虫族的方式,死了一个应该送去劳改营的老鼠而已,根本没有人会说什么。

“检测机器升级了吗?”

费恩的询问将科研员原本要说的话堵在了嘴里,但他很快正色道:“有人会去分析虫尸,更新检测机器大约需要半小时左右。”

“太慢了。”他皱眉。

科研员苦笑一声:“对不起,上校,我们会尽快研发新技术。”

费恩点点头:“说说那个黑色种的情况。”

科研员的眼神有些不屑:“上校,这个黑色种的确不是虫族……”

“但是基因检测发现,她身上携带了很多原始基因,而且身体极度虚弱,即使送去劳改营也是最弱小的那一个……”

费恩读懂了科研员语气里的潜台词——真不懂像你这样劣等、弱小又无用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和虫族发生战争之后,全世界的基地都在执行基因优化计划,就算不能够成为优质人类,但是基因优化的结果最差也是强身健体,要不然元首也不会选择将那些不通过基因检测的人送去进行劳动改造,发挥他们的最后一点价值。

而像你这样携带大量原始基因的人,即代表着病弱、愚顿还有在战争期间糟糕的无法生育。

科研员继续说:“上校,需要我遣人送这个黑色种去劳改营吗?”

这确实是个明智且顺理成章的决定,让你去劳改营自身自灭而不是让你即刻死去,对你这个偷渡者来说已经算得上仁慈。

费恩的眉眼之间浮现出显而易见的厌恶,那使得他的绿眼睛更像无机质的玻璃,冷酷又无情。

可就在科研员觉得你必死无疑时,费恩却开口说:“把那个黑色种带来301房见我。”

301是费恩在此地的临时休息室。

从那个让你晕乎乎的机器下来,又有人带你去了一个陌生房间。

在这里你看见了端坐在沙发上的费恩,也看见了旁边满满一柜子的书籍。

不安感让站在柔软地毯上的你狼狈又无助,经过今晚的一番折腾,你整个人乱糟糟的。

头发乱得像鸟窝,衣服也被扯破了,还有身上的伤口,只经过简单的包扎,火辣辣的疼。

而现在你还面临着未知的命运。

房间里有些昏暗,费恩看了你一眼,起身拉开了窗帘。

阳光争先恐后地涌进来,你被光源刺激得眯了眯眼睛,这才发觉外面已经是白天了。

拉完窗帘之后,费恩又坐回了沙发里,他点了一根烟,放在嘴里咬着,却不抽,只是任它燃烧着。

这位上校先生看起来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独留你一个人在地毯上局促而惶恐。

隔着窗户,远远的能看到那座坚固的城墙,与黑夜里的阴森肃穆不同,白天的城墙呈现出古朴庄重的灰白色。

很快就有别的动静分走了你的注意力。

是枪响,此起彼伏的枪响,伴随着人群惊恐的尖叫。

人们的痛哭声更加剧了你内心恐慌而不安的情绪,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上校……”

如果你必死无疑的话,你真希望这位上校能够好心一点,不要再这样精神折磨你。

等到那根烟燃尽的时候,费恩似乎终于思考完了他的正事,这才有空搭理你。

他熟练地将烟蒂捻落,轮廓鲜明的面孔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

看了一眼你胸前显示正在工作中的银色盒子,那个小翻译器,费恩随即直直地看着你的眼睛,说:“去劳改营或者跟我走,选一个。”

在费恩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你甚至不太能理解他的意思,但很快你就意识到费恩想要带你走。

可是他为什么要带你走?他看起来这么嫌恶你,是要带你回去折磨,还是怀着别的目的?你一时讷讷。

费恩的耐心显然是有限的,他的表情很快微妙起来,从沙发上起身。

他讶异地发现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小动作也能吓到你这只小羊羔,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间,你纤细柔软的身体竟然在发抖。

这个黑色种小羊羔简直胆小如鼠,费恩想。

所以他决定不妨让自己的情绪更外露一些:“需要我说得再清楚一点吗?女士,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被肮脏的卡车载着去更肮脏的劳改营接受折磨痛苦地死去,要么和我走,明白吗?”

费恩口中的“女士”甚至带着淡淡的嘲弄。

你意识到这位上将先生不仅很冷酷,他还没什么耐心,为人傲慢无礼,也可能是面对像你这样的黑色种,他根本不需要礼貌也不需要耐心。

于是你深吸一口气,尽量柔谨恭顺地答道:“我愿意跟着您走,上校。”

在离开基因检测中心时,晴日里竟然落了雪。

有侍者拿工具清理了那些堆积在挡风玻璃上的雪,你望着他们的动作出神,很快发现不对劲,喃喃道:“这不是雪……”

费恩冷冽的表情和漠然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

“这的确不是雪,是焚尸炉里飘出的骨灰。”

你想到那些直到现在仍在不断响起的枪声,几乎想要呕吐,艰难地忍住了。

“上校,他们……为什么要死……”

费恩看着你难看的脸色,挑了挑眉。

他说:“不为什么,因为他们是老鼠,是虫子。”

不能等检测机器更新吗?你明明听到了,机器更新只需要半小时。

“如果……上校,我是说如果,有人是被误杀的呢?”

宁杀错,不放过。

费恩冷冷地说:“基地军团的宗旨就是绝对的安全。”

无序的世界释放了无处不在的暴力,你看着费恩毫无波动的表情,强烈地感受到此人身上的危险性。

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被送去劳改营,否则没过几日,你一定也是这万千“雪花”中的一朵。

ps:天空飘骨灰的场景源自电影《辛德勒的名单》

第137章 配种:当你成为战争中流落异国的少女03

基地的道路平坦宽阔,巡逻的重型卡车慢悠悠地行驶在路上,所有的居民建筑都被严格划块分区,以便管理。

与城墙的宏伟森严不同,居民区的房子密集得就像蜂巢,全世界所有的基地都如此,每次你的视线驻足在这些房子面前时,你看着孩子们透过那狭小的窗户望向外界好奇的眼神,都会有一种错觉——

人类也只不过是困在蜂巢里的虫子罢了。

这些房子和城墙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用特殊材料浇筑而成的坚固外墙,为了抵御虫子的入侵,这几乎已经成为了所有基地建筑的标准。

而费恩作为基地的高级将领,分到的房子自然是不同的,在基地里,绝对的武力压制即代表绝对的特权。

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你缩在车子的后排上,看着雕花的金属大门缓缓打开。

大厅上摆着一台大大的显示器,d国几个基地的共同元首正在进行简短的晨间讲话,整个国家机器仍旧依靠绝对的极权高速地运转着,元首高兴地向民众宣布:今年他们的配种计划使得优质基因的培育率提高了百分之五十。

培育率,只是单单听着这个词你就感觉到有些恶心和眩晕。

如果说你是世人眼中的老鼠——你情不自禁地抬起头看着费恩伫立在客厅中央的背影,那么他们这些人又算什么?

简直像农场里拥有优质基因的,地位最高的种猪。

……

你没有在自己的思绪里沉浸多久,很快就有一只长毛猫吸引了你的注意。

小猫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一个灵巧的跳跃便蹦进了费恩的怀里,长长的尾巴一晃一晃地扫着他的手臂。

小猫身后跟着一个栗色头发的矮个子男人,奔跑的步伐在看见费恩的时候停了下来。

你注意着面前的动静,和费恩家的小猫短暂地对视。

它朝你呲牙咧嘴,棕绿的眼瞳直勾勾地看着你,看起来与它的主人一样傲慢。

“nala。”

费恩搔着小猫的下巴,这只名叫nala的小猫很快就别过脸,舒服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等到这位上校先生摸够了,他才放下小猫,拍了拍小猫的身体,任nala跑到院子里疯玩。

栗色头发的矮个子仆人本想追上去,费恩却叫住了他。

“等等,这里以后不需要你了。”费恩说着,回头看着站在他身后低眉顺眼的你,“以后你负责照顾nala。”

等等?费恩叫你照顾这只叫nala的小猫?

费恩只留下这一句吩咐就上楼去了,刚从战场上回来,他还有一堆公务要处理。

手下们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汇报着工作进度。

“……元首发来短讯,明日请您去见他一面。”

其中一位手下瞪着眼警告你:“小心一点,这只猫的命可比你珍贵。”

大厅里很快只剩下你和那个矮个子男人,你努力扬起一个友善的笑容:“先生,我想问一下,照顾猫……nala,都需要做些什么呢?”

你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套近乎,和别墅里的人打好关系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可是这个矮个子男人显然不这么想,他怒视着你,离开的时候重重地撞着你的肩膀。

下午的时候你就上岗了,nala的精力旺盛得简直让你想哭,直到傍晚的时候它才慢悠悠地晃荡回它的房间,那个比你在z国南方基地生活时还要大上两倍的窝。

这让你不得不感叹,费恩对它真是宠爱。

饭点的时候你领到了略微有些粗糙的黑麦面包,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是别墅里仆人的统一着装。

管家劳伦德在第一次见到你时,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他的视线落在你的黑发黑眼上,似乎不明白自己的主人费恩怎么会把你带回来。

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表情,公事公办地告诉你:“为了方便照顾nala,你要住在nala隔壁的房间。”

条件虽比不得这只备受宠爱的小猫,但也足以让你安身。

这使你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也许好好照顾nala,你能在费恩的家里活下去,前提是你不能得罪这个家的男主人。

夜晚的时候你忽然听到了nala房间里的动静,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没人告诉你照顾猫咪的工作到了晚上还得加班,不过你还是认命地套上衣服走向nala的房间。

昏暗的空间里,一团小小的黑影快速地朝着走廊跑去。

你提着灯追上去,跑得气喘吁吁,发现走廊的尽头只有一个锁上的房间,还有一条长长的、幽暗的通道,可能通向的是别墅的地下室。

没有办法,你只能认命地提着灯顺着木梯下去。

“哐啷——”

就在你刚刚走进那条幽暗的通道时,身后的门突然被关上了。

你顺着那声音回头望,只在门缝快要合上时看见了一闪而过的人影。

该死!

有人在整你!

“有人吗?!”

你用力地锤着沉重的门,却没有得到一点回音。

没有办法,你只能提着灯,继续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往下走。

这里的确是一间地下室,昏暗而潮湿,灯光照亮的地方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你只得找了一处木箱背靠着坐下,从衣兜里摸出半块用手帕包裹着的面包,紧紧地攥着,祈祷能有人快些发现你的消失。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

你从沉沉的睡梦中苏醒,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扶着木箱艰难晃悠地站起来。

而那个被你掰成好几份的面包掉落在地上,一只小鸟正埋头吃着面包屑。

你看着那只可爱小巧的鸟儿,眼睛一亮,呼吸慢慢放得轻缓。

有小鸟的存在,就代表着这里还有出口。

好不容易你才从那个地下室逃出来。

地下室还有一个出口通向外面的花园,你沾了一身的泥土,脸上都是灰尘,匆匆离开的时候撞上了劳伦德。

管家先生今日穿了一件颇为正式的燕尾服,半白的头发拿发蜡高高地梳了上去。

见了你,他狠狠地皱眉:“你怎么在这里……还把自己弄得这么脏?”

你刚想开口解释,劳伦德却从背后推搡着你大声说道:“上校回来了,快把自己收拾一下,去厨房帮忙。”

劳伦德催促你去换了衣服,顺便叫你用清水洁面。

到这个时候你的身体已经变得滚烫,待脸上的灰尘洗净之后,入目的便是你烧得熏红的脸蛋。

你浑浑噩噩地在厨房里帮忙,直到夜晚才得到休息,刚想回到那小房间,劳伦德又气冲冲地跑进厨房。

“晚餐的面包是谁做的?”

你努力睁大双眼保持着头脑的清明,厨房的仆人拿手指一指,你便被劳伦德揪了出来。

“上校要见你。”

那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劳伦德看你的眼神简直像看一个死人。

费恩的客人已经走光,他静静地坐在餐桌的主位上,薄唇紧抿成一条微微向下耷拉的直线,仆人们噤若寒蝉,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费恩阴沉不悦的信号。

你整个人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之下,低着头,本以为费恩会对你大发一通脾气,可是他微凉的嗓音却不似你预想之中的愤怒。

“抬起头。”费恩看着你闪烁不安的眼睛,沉声问道,“你一整天都去哪儿了,劳伦德说今天看见你的时候你一身泥土地躲在后花园里。”

你看着费恩,被冻得僵硬的嘴角扯出温顺的笑容:“对不起上校,是我追nala的时候不小心滚进了地下室里。”

说完,你微微松了一口气,矮个子那钝刀子似的割着你的视线终于消失了。

不是你不想为自己讨回公道,可是告诉费恩又怎样呢?他不会为你出气,你还会在这个家里遭遇更多的不幸。

好在费恩没有深究,他看着你。

天气变化无常,你的皮肤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唯独鼻头和耳垂,冻得红红的。

那使得费恩想起了几天前的夜晚——你摔在他的脚下,抓住他的裤管可怜巴巴地仰起头,那双瘦弱颤抖的手臂上,红肿破皮的伤口在白皙的皮肤上如此显眼。

费恩的视线从你的耳垂上淡淡地掠过,如今那伤口已经被牢牢地包裹在长长的衣袖之下,连同那苍白细腻的肌肤一起。

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你的过分软弱,而今看着你雾蒙蒙的眼睛,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你没死,更奇怪的是费恩做了一个让你匪夷所思的决定。

“今天开始,你搬去小阁楼。”

你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环境音里小小的吸气声,不过你已经没力气仔细辨认和思考了,高烧让你的脑子简直像一团浆糊。

最后你终于撑不住了,在费恩从餐厅穿行离开的时候往他的方向重重一跌——

他抓住了你的手腕。

掌心里滚烫的温度让费恩的眉皱了起来,脸色瞬间沉下来。

“你发烧了?”

你悚然一惊,连忙说道:“我、我没事……上校……”

费恩语气生硬地吼了一句:“闭嘴!”

高烧加上费恩冷飕飕的表情让你吓迷糊了,呆愣愣地看着他。

上校先生嘴里低低地骂了几句什么,你什么都没听清。

费恩似乎很懊恼,他看着反应迟钝的你,抿紧了嘴。

……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搬进了小阁楼里。

费恩睡觉的地方在三楼,办公的地方在二楼,而小阁楼占据了整栋别墅里阳光最灿烂的地方。

除此之外,它离费恩房间的距离比一楼那个小房间要近得多。

晨间起床下楼的时候,你本想去找nala,却被劳伦德告知小猫另有人照顾。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呢?”你问。

劳伦德说:“上校快起床了,你需要先为上校熨好军装。”

伺候费恩?你的脸色微微发白,说实话这还不如让你去伺候那只精力旺盛的小猫咪呢。

今天是周末,费恩在早上七点的时候才起床。

你听到了动静,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

费恩已经换上了衬衫,薄薄的面料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

他看见你带进来的军装,面无表情地吩咐:“替我换上。”

纽扣、腰带……整个过程你都敛声屏气,努力保持绝对的安静。

费恩低着头看你,为了将最后一颗纽扣扣上,你踮起脚,长长的眼睫垂下,扑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专注而认真。

病愈之后,你的耳垂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色,费恩的视线像是不经意地落在那上面,发现那儿原来有个细小的耳洞。

你笨手笨脚的,扣了半天才把最后一粒纽扣弄好。

“上校,好了。”

你抬起头,嘴角露出明媚的笑容。

费恩的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弄了一下,感觉说不出的微妙。

你这个……卑劣的黑色种。

他有些莫名的恼怒,表情骤然变得锋利冷漠。

安静沉默的空间里,你听到了费恩略微急促的呼吸和冷冷的警告。

“我的家里不养短命的废物。”费恩说,“如果下次你再生病,会有人送你去劳改营。”

在费恩转身离开的时候,你咬着牙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句:冷酷的恶魔,可恶的种猪!

“还不出来,要我留你在房间睡觉吗?女士。”费恩在门口停了下来,扭头看着你,语气带着淡淡的嘲弄。

“对不起,上校。”你不敢再腹诽,连忙道歉。

门合上之后,你松了一口气,转身发现费恩正直勾勾地盯着你。

“上校?”

费恩微微眯着眼,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流转着暗芒:“明天开始,你要认真学习d国的语言。”

他早就看你胸前的翻译器不顺眼了。

你自然满口应“是”。

第二天,费恩又坐车离开了别墅。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劳伦德面对你时,脸上的表情和蔼了很多。

不止是他,原本因为你是个黑色种对你呼来喝去的仆人们忽然都变得友善了。

费恩不在的时候,你的工作很清闲,无非就是浇浇花,还有打扫一下他的房间。

nala正在花园里玩耍,你盯着活泼的小猫咪看了一会儿,突然起意问劳伦德:“原来照顾nala的那位先生呢?为什么没在别墅看见他?”

劳伦德回道:“他死了。”

那淡淡的语气好像是在与你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捏着水壶的手攥紧了,这位头发半白的老者转头对你笑眯眯地又说道:“是绞刑,费恩上校最讨厌和他撒谎的人。”

你在劳伦德的笑容里感到不寒而栗。

第138章 配种:当你成为战争中流落异国的少女04

费恩金口一开,你不得不伪装出一副努力学习语言的模样。

但模仿初学者蹩脚的口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前线的战事给了你缓冲的时机,费恩因为基地愈加猖獗的虫患经常失眠,每日早出晚归。

你在别墅里不常见到他,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一人在小阁楼里度过。

几个月的时间过去,基地里更加风声鹤唳,劳伦德最近给你指派了一项新任务,那就是外出采买物资。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日里巡逻的重型卡车越来越多,出行的居民越来越少,大家都躲在家里不出来,害怕会被外出巡逻的士兵怀疑是虫族。

被这种紧张的氛围所影响,每次出门的时候你都形色匆匆。

尽管你的行事已经十分低调,但附近生活的人们还是很快就知道了费恩的家里养着一个弱小的黑色种。

这种阴森而诡秘的气氛到了夜晚时达到了极点。

你躺在阁楼的小床上,透过窗户,看着远处房屋里透出的灯光一家一家暗下去。

风吹动着花园里的大树,两轮月亮升起,天空慢慢从昏黄变得灰霾。

时不时的,基地里会传来尖锐的哨声。

那声音吵得你有点烦躁,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你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别墅传来一阵车轮碾过地面的噪音。

费恩回来了。

没过多久,阁楼外就响起重重的敲门声。

劳伦德在阁楼外大喊:“白薇,快点下来!上校回来了!”

顾不得你的反应,劳伦德匆匆忙忙地跑到大门迎接费恩,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跑得气喘吁吁的。

费恩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他跟在后面,接过了费恩脱下来的皮革手套。

手套上有一丝火药气息,还有残存的血渍。

劳伦德看着费恩皮肉苍白细腻的手,显然,这些血不是费恩留下的。

他因此感到惴惴不安,这并不是一个好的信号,他的主人费恩少爷讨厌自己的手被溅上肮脏的血,即使是隔着皮革手套也不行。

费恩的眼底已经出现隐隐的不悦。

劳伦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面对着神色不悦的费恩脱口而出:“上校,需要我把白薇叫到您跟前吗?”

说一出口劳伦德就后悔了,因为费恩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

……

衣服的系带弄得太紧了,你着急忙慌地扶着楼梯跑下来,差点因为笨拙的动作摔了一跤。

费恩的脑袋跟安了雷达一样,冷绿的眼睛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你。

气氛不知怎么的有些僵持,你慌忙地跑到仆人队伍的末尾,忽然听到费恩冷哼了一声。

他的眼神轻飘飘地从你身上收回来,眼睛里渐渐聚满了阴云。

“不要随意揣测我的意思。”

费恩侧过头,和劳伦德说话的语气令人生畏。

他这阴沉的情绪来得很微妙。

费恩情不自禁地想要皱眉,而这种诡异感觉的来源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像是被自己的情绪蛊惑了,将锐利的视线投向队伍尽头的你,却只看到了那头柔顺的黑发。

你低着头,自然是无法和费恩对视的,否则你一定会为他脸上晦暗的表情惊讶。

又是那该死的黑色……

黑头发,还有藏起来的黑眼睛。

费恩长眉微蹙,收回视线,昂首穿过了大厅。

劳伦德紧跟其后,二人和你擦肩而过。

就在你松了一口气,以为迎接完别墅的主人之后终于可以安眠时,你却被劳伦德告知要在阁楼里禁足一周。

你瞪大眼睛,十分不解:“为什么?!”

劳伦德眼神闪躲:“费恩上校说最近这段时间他不想在家里见到你。”

这头喜怒无常的种猪!

你气坏了,因此没有注意到劳伦德有些古怪的表情。

他看着你,眼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在下达了费恩的命令之后便转身离开。

小阁楼的门被栓了起来,你唯一和外界接触的机会就是阁楼的那扇窗户。

禁足期间,你透过窗户看见好多辆陌生的车子进出别墅。

许多金发碧眼、各有风情的美女从车上下来,进入别墅,但没过多久又匆匆离开。

费恩父亲又给他下达了配种的任务。

你坐在窗台上无聊地数着费恩一天要接待多少女人。

一天下来,你终于得到了结果,竟然有十六个女人进出庄园。

就算是种猪配种也没有费恩一天的工作量大。

第七天的时候只来了三个女人,你感到前所未有的无聊,逐渐感到困倦,靠在窗台的玻璃上昏昏欲睡。

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你在半梦半醒中张开眼,视线里闯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临近宵禁时分,花园里的仆人早就已经离开。

最后一点余晖下,草地上映出一个模糊瘦长的影子,你定睛一看,发现费恩竟然独自站在花园的墙角。

他弯腰打开了花园里的水龙头,将脸埋进蓄水池,水流哗啦直下,静静地待了几十秒才仰起脸。

费恩的脸被水浇得湿淋淋的,湿润的睫毛轻掩着冷淡的绿眼睛,水珠从苍白的皮肤上滑过,愈发显得他鼻梁高挺,轮廓分明。

平心而论,他有一副英俊的好相貌。

你的视线缓缓下移,蓄水池满溢出的水流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费恩的衬衫开了两颗扣子,从上往下看,领口下的线条饱满充实。

你有些做贼心虚的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将窗帘拉上。

没想到这小小的动静吸引了费恩的注意,他抬起头,与你四目相对。

借着树枝的遮掩,影影绰绰,你看不清费恩的表情,只觉得心头十分燥热。

夜晚的风渐渐大了,树枝又开始摇曳,你脑子里的思绪也随着那沙沙的声响一样变得有些混乱和鼓噪。

门口传来细小的动静,今天是禁足的第七天,门栓终于被拿掉了。

一阵透凉的穿堂风吹了进来,你被冻得清醒了一些,瞪圆了眼睛。

“费恩上校,您怎么来了?”

门被反锁了。

费恩走近了你。

不,应该是逼近了你。

你仰头望着费恩极具压迫性的脸,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很多想法。

是他发现了你的偷窥,来找你麻烦?

还是你又做了什么让费恩上校不悦的事情?

费恩的心里、眼里、脑子里盘旋着挥之不去的热气,不得解脱。

他微微眯着眼,看着温软无害的你,心口处那燃着的火焰愈加地旺,直烧得他的眼睛都爬上了鲜红的血丝。

“过来。”

费恩径直坐在床上,命令道:“给我按摩一下太阳穴。”

你只好乖乖地脱了鞋爬到床上,绕到费恩的身后给他按摩。

上校先生即使闭着眼睛,眉毛依旧紧紧地皱着,在眉心之间挤出一道不悦的褶皱。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眉头。

安静的空间里,你和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地交织着。

费恩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你没有反应过来,正在按摩的指尖一顿。

那双眼睛在黑夜里呈现出比白日更深的墨绿色,暗流涌动,危险而晦暗。

“上……唔……”

你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阵天昏地暗后,所有的呼吸都被费恩夺走。

费恩紧紧地桎梏着你的手臂,那一块相触的皮肤简直热得不可思议。

他的脸离得与你极近,灼热的呼吸洒在你的鼻尖,而那濡湿的唇正深深地含着你的嘴吮吸,牢牢地压着你的唇缝辗转流连。

你被吓懵了,费恩的吻给你的冲击力太强,浑身僵直地半跪在床上,几乎是任他施为。

他在深吻间一寸寸地抚摸过你滑腻的皮肤,灵巧地拉开你睡裙的拉链。

反应过来的你开始下意识地挣扎,费恩军装的扣子和皮带咯得你生疼。

“别乱动,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

费恩咬紧牙关,眼睫快速地眨动着,阴森森地看着你。

月光下,你汗毛直立,费恩右手的手指停留在扳机上,而左手正扶着你的脑袋。

他再次吻了上来,这次他学会了捏着你的下颚,将自己湿润灵巧的舌尖抵着你的唇缝挤进去。

你半睁着朦胧的泪眼,一动也不敢动,仍由那潮湿的水珠滴落在颈间,无助地吞咽着费恩渡过来的津液。

泪水先是沾湿了你的面颊,而后便是床褥。

潮湿的棉布料子压得你的口鼻几乎无法呼吸,而你的身体软得几乎要融化。

费恩将手枪随手扔到地上,大掌压着你的肩膀,灼热的呼吸喷在上面。

他狂热而疯狂地噬咬着那里的皮肤,在你的闷哼声中将早就勃起的阴茎推进那个紧窄的小口。

犬齿的痒意终于得到缓解,他收回了牙齿,改用舌头舔着你滑腻的皮肤,在失序的混乱中覆在你身上大力地动作起来。

他情不自禁地迷失在那粘腻的水声里,在快速抽送性器的时候抚摸揉捏着你饱满柔软的臀肉,用力地掰开,入得更深。

淡淡的水果香……那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香水的味道?

费恩不知道,他伏在你身上轻嗅着,下流而狎昵。

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事态早就已经不受控制。

“你这个……狡猾的……”黑色种。

不知为何,他心中满怀的恶意在此刻到达了顶峰。

从你腿缝间汩汩流下的白浊本该射给那些送来配种的女人,可是他却在鬼迷心窍之下用枪口威胁着全都弄进了你的身体。

他看着你潮红迷茫的眼睛,开始回忆这失控情事的起因。

想来想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

傍晚时,他抬头望见了一抹纤细柔软的身影,单薄的睡衣滑落在肩上,你睁着圆眼睛,眼神迷茫而清澈。

他的神智为此而混乱。

第139章 配种:当你成为战争中流落异国的少女05

类似的错误如果发生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那么犯错的人便会逐渐对错误习以为常。

更何况费恩已经不再将深夜出入小阁楼的行为视作不可饶恕的错误,他已经平心静气地接受了自己和血统不纯之人发生关系的事实。

费恩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你,回味着刚刚与你紧紧相拥时的感觉。

皮肤的触感温暖而柔软,那突出锁骨、深陷的颈窝,还有你在床上小声地叫着“上校”的声音……简直就像精神麻醉剂一样醺醺然。

正是这种神经麻痹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更加过分地对待你,如果不是他早就对你进行了彻底的调查,费恩也许会怀疑你是他的政敌派来的间谍,毕竟你简直像是上帝为他量身定制的礼物,如此可人。

“及时行乐”,费恩想起了他在军校念书的时候同僚们说的话,如今他好像悟到了一点其中的真谛,特别是他掐着你纤瘦的腰,在你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惨不忍睹的牙印时。

他处于这样显而易见的优势地位,在这座属于他的庄园里,你这只弱小的小羊羔只能依靠主人的垂怜活下去。

所以你不敢忤逆他,费恩当然知道这一点,你所有的忍受和软弱皆是因为不能反抗。

这样对他来说最好不过。

费恩恶劣地想,不过是个卑劣的黑色种。

他根本不需要你的爱,或者其他任何东西。

对于你,他只要你的顺从和忍受就好。

……

在一片寂静当中,费恩摸了摸你熟睡时柔软而熏红的脸颊,起身将自己的衣物换上。

天亮了,他应该赶快离开。

将阁楼的门打开时,费恩冷绿的眼睛又回望了一眼在被褥里缩成一团的你。

你的身体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清晨的寒风顺着昨夜未关的窗户吹进了阁楼,止住了费恩离去的脚步。

就在他打算大发好心地帮自己的黑发小奴隶合上窗户时,低头发现了一张压在桌角的纸。

“费……”

他将那泛黄的纸张抽出来,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

[费恩,白皮大种猪!!!]

纸张的角落还画着一个长着尖利獠牙的、留着口水的蠢猪。

费恩冷笑一声,将纸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阁楼的门终于合上时,你长吁了一口气,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身下的酸胀感让你的移动有些困难,等到你艰难地挪到窗边时,那张纸早就不翼而飞。

……死定了。

你懊恼地闭了闭眼。

你会死吗?可是刚刚费恩并没有发火。

也许他对你的新鲜感还没有褪去。

折腾了一夜,你感到说不出的困倦,可是腿间那些粘腻的液体实在让你难受得紧。

你强撑着身体将自己清洗干净,钻进被窝,侧身将脸埋进了被褥里。

在眼皮耷拉着快要合上的时候,你看见了床头的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