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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04婚礼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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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1婚礼前夕

婚礼前夕。

几个人在婚房处理着一些小东西,秋梨手上拿着一张彩纸,眼睛紧紧盯着蒋思雨折纸花的动作,蒋思雨手上动作着,每个步奏做完都停一下倒放拆开又重新折好,嘴上也跟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讲解。

楚玉和林君坐在一旁,一边说话一边打着气球,一些稀碎的彩纸落在她们腿边,像是说到了什么笑点上,林君拿着打气筒的手有些不稳,膨胀的气球又缩了回去,笑声回荡整个房间,秋梨抬头向她们看去,听着林君长长的笑声,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直到蒋思雨也没忍住的停住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他们,秋梨没忍住也跟着哼了一声笑,好奇问道:“什么事啊这么好笑?”

说完话她低眸看了一眼手上的纸花,折了一半,还算可以,然后扬眉看着林君。

大笑带起身上也有些许幅动,林君腿边的气球都微微颤动,她停了手上打气球的动作,空出一只手捋了一下因为笑而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呼吸了一口气后,林君侧过头朝她们看了一眼,然后抬了抬下巴,说:“让楚玉给你们说。”大概是真的好笑,这句话说完她又压着声音低笑着。

楚玉眼睛里也是带着笑意,嘴角的弧度也忍不住往上弯,但是没有林君那么离谱,白了笑得过分的林君一眼后,她抿了抿唇,呼了一口气说:“你这笑点也太低了。”

笑是一个很有感染力的举动,其实秋梨并没有多关注那个让林君笑得那么严重的笑点,只是听着她的笑声,她的心情也会变得很好。

等林君稍微平复下笑声的时候,楚玉才缓缓说道,她在和林君说一个她最近玩的一个游戏《鹅鹅杀》,是一款类似狼人杀的游戏,但是趣味性很强,有朋友玩游戏给她发微信语音后续都跟个过字,更有离谱的网友拍了回村看见村里养的鹅,于是拿把刀追着鹅问身份。

“我带刀好人速报身份!带刀好人速报身份。”

…………

视频的声音刚刚响起林君又笑的不能自己,手上拿着的打气筒都颤着松落了,秋梨和蒋思雨看完视频后,手上折花,相视的时候也垂头笑了几声。

随着笑声,秋梨手上的纸花都一颤一颤,带着气声的笑,像是情不自禁一般,秋梨在脑海里又自动播放了一边刚才的那个视频,脑海中的鹅在鹅鹅鹅的叫着,她一时没忍住的也如林君笑出了声音。

这回轮到蒋思雨和楚玉无奈的相视一笑。

“这两人笑点怎么那么低。”蒋思雨说。

看见秋梨也笑得厉害,林君像是找到知音一般拍了几个气球过秋梨她们这边,说:“是吧,很好笑,好傻啊!”

“是挺傻的。”秋梨点了点头,努力地抿着唇忍耐笑意,脑海里的视频还在播放,秋梨又笑了几声后才彻底打住。

小物件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四个女生就将气球纸花彩带什么的布置到相对应的位置,陈旧的书柜上竖放着一本一本封面都泛黄的书,边角都起毛,还有些破了,林君在旁边黏气球的时候说她书好多,秋梨回了一句没有。

楚玉分神也看了书柜一眼,说:“怎么都是严肃文学,你不看言情小说吗?”

“不敢放,那会儿怕我爸妈看到。”秋梨笑答。

之后几个人似乎都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都想到了以前读书的时候被家长管束的日子。

“对了你工作的那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楚玉黏着彩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转头朝秋梨问道。

秋梨闻言顿了一下,指腹抚平画纸,说:“上个星期和你师兄聊过,应该没问题,休完婚假就去入职。”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留在国外呢。”楚玉摇了摇气球,看见里面彩纸晃动。

“嗯。”秋梨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说:“是有考虑过,不过现在国内行业也很好啊。”

“但想了想,亲人都在国内,我和怀城都没有移民打算所以就决定回国了。”贴上的画纸有些卷边,秋梨干脆撕下来重新贴了一边,说:“刚好怀城收到了国内大厂的offer。”秋梨口中的怀城就是这次婚礼的新郎。

蒋思雨弄完了手上的东西,拉了秋梨小书桌的椅子出来坐下,双手搭在椅背上面,下巴抵着手背,眼睛撇向秋梨说:“说真的,你突然说结婚,我都好意外。”

“有什么好意外的?”秋梨笑了一声,撇她一眼。

“我也说不上。”蒋思雨眼皮垂了一半,看着地面,缓缓的吐息了一口,说:“上回我国外出差和你们吃饭的时候就三个月前,这个月回来就突然说要结婚了。”

还有她没说出口的是,以前大学的时候,虽然大家学的是工科,但是该谈恋爱的也一个没少,除了秋梨她们其他三个人都有谈过,虽然毕业的时候都又默契的单身了,但是秋梨却一直没有谈,而且看起来,很冷淡。

那会儿她失恋秋梨安慰她的时候,她好像每时每刻的都很理性寡淡,她一边哭着一边反驳秋梨说的那些理智的话,直到秋梨抿唇缄默,她继续埋头在膝盖间流泪。

她问,秋梨,你谈恋爱的时候也能做到你说的那些吗?

她说,我真想象不出你谈恋爱的样子。

三个月前和林怀城和秋梨吃饭的时候,她也看不太出他们是恋人的模样,不过他们那双淡然又理性的双眼倒是有点相像。

因为相像吗?所以在一起。

“啊?”秋梨依旧是淡淡地笑着,转身也坐在了床上,说:“我今年就二十九了,是可以结婚的年龄了。”

“因为年纪到了所以就结婚吗?”蒋思雨问。

“这不像你。”她接着说。

秋梨双手向后撑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彩色气球、彩带,说:“当然还有爱情。”

吧——

她闭了闭眼,轻呼了一口气,语气一如的笃定,胸口却又好似沉着一口气,滚在胸腔里发涩。

一个月前在公寓吃饭的时候,林怀城和她说国内工作确定下来的时候,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晚上事后,他搂着她问她要不要结婚。

他问得很平常。

好。

她回答得也很平常。

很多时候,秋梨也似乎知道她和林怀城好像缺少很多什么,但是他们的确是一类人,在很多事情上真的很契合,所以她对这段感情也很满意。

即便她知道到,她主观的去评价对他们感情用满意来形容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他们两个人都是行动派,交接了自己手上的工作,回国后就和双方家长说了结婚的事情,接下来就是开始筹备,时间好像很赶,但是因为计划又好像特别顺利。

就到了今天。

第2章 02大小姐

房门被叩响,蒋思雨的话题被打断,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往房门口看,秋梨手松了松,稍微别过头,岑舒站在房门口,一身矜贵,衬得褪色的门框十分寒酸,她视线懒懒的扫了一下屋子里的人,最后落在秋梨身上。

蒋思雨其他三个人视线交换了一下,面面相觑,她们都不认识岑舒,最后一同看向床边的秋梨,秋梨从岑舒身上移开视线,收手坐直了身体,然后站了起来,转身朝岑舒笑了笑,说:“大小姐,好久不见啊。”

岑舒没有立马回答她,淡淡地白她一眼,双手环胸,手臂上挂着手包链子,带着碎钻的小包落在她胯骨的地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晃动,灯光下宝石闪耀。

还是大小姐脾气,秋梨笑笑,好在她早就习惯了。

“这是岑舒,以前我爸爸雇主家的女儿。”秋梨朝其他三个人介绍道。

只是被介绍的本人依旧目中无人一般,打量着屋子里的装饰,好看的细眉微蹙,目光微垂,似乎很看不上的样子,丝毫不掩饰眼中的不礼貌。

听到秋梨介绍她身份后,蒋思雨她们也一个接着一个的报自己的名字,只是岑舒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们,打量了屋子一周后,她看了一眼旁边一张红木椅子,是刚才楚玉搬进来放气球的。

岑舒抽了上面的报纸,挥了挥根本看不见的细尘后安然坐下,正好正对着秋梨,眼里似乎看不见其他人。

蒋思雨皱着眉头在岑舒背后递了个目光给秋梨,很明显不满意岑舒目中无人的不礼貌,秋梨看了一眼坐下后低头在看着自己手指的岑舒,无奈的笑了笑,说:“思雨,你们帮我出去看看外面还有没什么要帮忙的好吗?”

虽然有些不满,蒋思雨她们还是应了一声,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离开了房间。

秋梨关上门,转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大小姐光临寒舍,让我——”

似乎在思考什么适合的词,秋梨仰头看了看天花板,说:“受宠若惊。”

岑舒抬眼,努了一下嘴,伸起自己一只手,说:“新做的指甲,好看吗?”摆弄了一下手掌。

秋梨呵了一声笑,重新坐回床上,看着对面的岑舒,渣女大波浪,白嫩的手指和脸蛋,红色的唇和指甲,没有一点艳俗,搭着她总是半垂的眸子,反而有种不可侵犯的矜贵感,和她身后这间屋子陈旧的装饰格格不入。

虽然她的周身的气场总是有种高不可攀的轻蔑感,可是岑舒的长相其实不是有攻击性的,抑或是像她名字一般温婉的,而是带着点稚气的纯欲,巴掌大的鹅蛋脸,偏圆的杏眼被她画着张扬的眼线,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小巧但立挺的鼻子,殷桃小口,口红被她涂出了一点,明明长相和妆容该是格格不入,但是在她脸上身上却分外的和谐,分外骄纵妩媚。

她穿着银白色的长裙,金丝的银线手工刺绣让这条裙子充满设计感,脚上是一双类似水晶鞋一般的高跟鞋,细白的脚踝因为她双腿交迭而翘起裙摆,半遮半隐,轻轻动着,慵懒随性。

“大小姐不会特意来找我问指甲好不好看的吧。”秋梨笑说。

岑舒撇了撇嘴,视线里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放下手,身子往后靠着椅背,哼了一声,说:“别叫你那个称呼好吗?”

作为岑氏集团现任董事的长女,虽然大小姐这个称呼在日常她也经常听到,但是从秋梨口中的大小姐一点也没有旁人的恭敬,她不喜欢。

要么就彻底放下姿态好好捧着她,要么就不要假装的和她客套。

秋梨显然和她一样,不放在心上,在她对面坐回床边,手轻拂着柔软的背面,侧头垂眼,发丝落下几缕,岑舒看着那缕垂在她下颌角的发丝,脑子里突然浮现“温婉”两个字。

她们两个人的名字和人好像都是一样的反差大,秋梨这个名字听起来萌萌的甜甜的,可是秋梨这个人却根本不算甜,看起来总是一副淡漠、沉静的模样,要是死磕起事情来还有种苦大仇深的样子。

眼睛开始失焦,岑舒发散的想起某一次她在——

“发什么呆呢,大小姐。”秋梨声音打断了岑舒的联想。

“呵。”岑舒回过神笑了一声,抬眼看她,说:“在想,你居然结婚了。”

“嗯?”秋梨也带着气声笑了一下,略带疑惑,说:“我不可以结婚?”怎么一个二个都对她结婚这件事情觉得不可思议。

“倒是没有。”岑舒说,“只是那会儿我还以为他会绑你一辈子呢?”说完,岑舒手曲起,手肘抵在大腿上,腰微微弯,手掌支着下巴,鲜红的指甲在白皙的脸上颜色分明,脸上带着轻佻的目光,就这样看着她。

她和秋梨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但是岑舒一直都挺喜欢秋梨的,大概是她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高傲态度,周围的人都必须卑躬屈膝的捧着她,秋梨明明也和其他人一样低眉顺眼的叫她大小姐,可是岑舒就能感觉到她的不卑不亢。

很有趣,起先她也有点生气,但是后面又喜欢上了她眼睛里的平等。

直到某天她难得心血来潮回了一趟老宅,看见她从岑明房间里出来,宽松的体恤遮不到的地方,手臂、脖子、后颈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像是吻的,又像是被束缚的,岑舒又不是什么天真小姑娘,当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痕迹代表什么,还未等她开口,岑明从房间里出来,站在她的身后,少年已经长高了很多,身躯介于单薄和宽厚之间,头发乱糟糟的,抬眼的时候看到她站在不远处,眼神投来的时候,格外锋利。

岑舒扯了扯嘴角落了个淡漠的笑,算是和他打招呼,这回倒是岑明不理会她直接移开视线垂头看着他身旁的人,秋梨低头扯了扯衣摆,似乎在整理衣服,黑色的休闲裤很长的裤腿末尾堆了几层皱褶在她脚后跟,很明显她身上的衣服都不是她的。

她抬头就看见了岑舒,眼神有那么一瞬间闪烁,又回归平静,没有岑舒预想的一些激烈情绪,一如平常的和她打招呼,叫她大小姐。

因为工作岑父岑母都是在市区的别墅住,岑明上的高中离老宅近,所以一直住在老宅,岑舒十八岁就搬出去自己住了,老宅只有岑明和一个阿姨,她记得前段时间岑明莫名其妙的厌学,父母头疼的时候她还笑说青春期到了别去管他,后面听司机秋书文也就是秋梨爸爸说岑书上的京大刚好在这边可以给他补习。

看来这补习是补到床上去了啊。

但是看身上的痕迹和秋梨一如沉静的表情,好像又有些岑舒表面看不到的内情。

不过岑舒没有兴趣去管岑明的事情,对于秋梨对自己的问候只是挑了挑眉,然后径直走过他们两个人往自己房间里走。

她没有兴趣管岑明,她也不能管岑明,因为在岑明三岁的时候,她弄丢过他,大概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一次她是故意的,而这个故意,时隔了五年他们一家人才重新团聚。

她一点都没有喜悦,岑家只需要大小姐,不需要小少爷。

“你见了他也还喊小少爷吗?”岑舒歪了歪头,问道。

提到这个称呼,秋梨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征滞,被她垂眼的动作带过,说:“不然叫什么。”

第3章 03小少爷

第一次遇见岑明的时候她13岁他8岁,因为她在老宅附近的学校上课,所以她中午饭和下午放学都会回岑家老宅等秋书文带她回家,那天她看见秦音瑶牵着一个小男孩下车,那小男孩身上穿得很整齐,衣服崭新名贵,但是他模样瘦弱矮小,皮肤远远看着都有种粗糙的黑,唯有那双眼睛,目光锐利,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攻击性。

在很久以后,秋梨被他绑在床头上,他头埋在她腿心动作,将她推上高潮,嘴角挂着散漫又野性的笑意弧度从腿心抬头看她的时候,秋梨才真正体会到多年前那第一眼的攻击性。

后面他们纠纠缠缠,秋梨说不上是强迫还是自愿了,直到大四那年,秋书文查出癌症晚期,岑家出钱出力都没能挽救回来。

他们之间的事情也在那场病痛混乱之中像是一个暗地里埋下的引雷时刻都像要爆炸,让秋梨觉得难受到呼吸不过来,秋梨执拗的和岑明说了结束,岑明疯了一样把她绑到澄江苑的别墅干了一个星期,她咬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在极致的欢愉之中一遍遍坚定的回应着拒绝。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又是一夜折腾苏醒,窗外是黄昏的橘红色,光芒在透明的玻璃上刺眼的晕开失焦,岑明坐在床头,见她醒来把她抱起,说着哄她的话祈求的话,她甚至好像感觉到有微凉的液体滴在她的肩膀上,她沉默了很久,还是一样的回答。

岑明的强势和偏执让她和他纠缠在一起,她其实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如此执着,在开始的崩溃中发现这个人总是会恰到的捏住她的死穴,于是强迫之中她还是选择了顺从,后来她屡屡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剩下一团混沌。

她不理解岑明口中的喜欢,但是她又被迫又自愿抑或说总是屡屡半推半就的在他身下高潮,可是她试图在这种病态的关系之中寻找自己会不会产生了病态的感情的时候,她又好似寻找不到。

父亲的死是导火索吗?她也不知道。

那段回忆现在回想起来,只剩下淫乱的肉欲和她潮红又快意的脸在一遍遍尖叫,一遍遍坚定的拒绝。

意料之中又好像是意料之外,那天她离开别墅后,他送她回家的时候没有下车,她迈着酸痛的双腿下车、关门,也没有丝毫留恋,岑明好像真的放过她了。

之后申请出国留学,他们再也没见过。

“他知道你结婚吗?”岑舒开口唤回在回忆之中的她。

秋梨低头默了一会儿,说:“你们没告诉他?”虽然她和岑明有一段混乱的不好的回忆,但是那些除了岑舒都不为人知,岑家这些年也一直照顾她妈妈和支持她出国留学。

说来也挺可笑的,岑明带给她可以说是屈辱又混乱的经历和回忆,可是她们家又一直受着岑家的恩惠

岑舒手指动了动,说:“我可没义务告诉他。”说话的时候眼里都是带着些许嘲讽的漠然。

关系还是这么不好吗?秋梨问。

“算不上这么问。”她和岑明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即便小时候故意弄丢他,她面对他心里也没有一丝愧意,他们都没有兴趣去了解对方,搅和进对方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岑家还有些不满岑舒对失而复得弟弟的态度,后面发觉他们姐弟两个人对对方都是同样的漠然,岑父岑母分别找他们谈话了好几次,甚至组织了一些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家庭活动后,看着丝毫没有任何改变的两个人,彻底放弃了。

毕竟虽然不亲近,但是也没有闹,有时候这样的关系就很难得了,岑父岑母向来也开明,就不去管她们两个人的事情。

连岑舒十八岁就要搬出去,他们都没有说特别多,这样的关系也不是漠然,只是他们都很尊重和相信他们姐弟。

“没有关系。”岑舒纠正道。

“行。”秋梨说。

“我给秦姨寄请帖的时候有多寄了一份。”在打包快递的时候,秋梨装请帖进邮件袋的时候只是手顿了一下,就多塞了一份进去。

当时心情也很平静,秋梨想在那么多年时间的中,她不在意了。

“还真敢邀请啊?”岑舒重新坐直身体,说完嘴角扯了一抹笑。

“你不怕他连夜把你绑走?”作为他们关系的知情人,她其实大概都知道岑明当时多疯,但是她都没有阻止,如果秋梨偏激一点,她甚至都可以被说为帮凶。

秋梨深吸了一口气,这听起来的确很像岑明会做的事情,但是,应该不会吧。

“一定要把这份难堪撕破到明面上的话。”秋梨淡淡说道,然后轻轻抬眼,眼眸如炬直视岑舒,继续说:“这一次,我就要和他拼命了。”

对于秋梨眼神中都是认决然严肃的回答,岑舒表情也没变,只是淡淡的重复了一下她口中的“难堪”二字,声音很轻,秋梨并没有察觉,然后岑舒笑了一声,伸直双腿又踩在地面上,手包滑落碰在椅背柱子上,链子发出叮铃响。

秋梨随着岑舒站起来的动作抬眸,看见岑舒从打开手包抽出一张巴掌大小的四方纸片,然后弯下腰将纸片递到她眼前。

是一张支票,凑近的时候秋梨才看见她红色的指甲里还有碎金闪片,勾着一些她看不懂的图案,她没有接,听见岑舒说:“原谅我。”

“比起看你顺利的完成婚礼,我更想看你拼命。”说着嘴角还勾着一抹散漫的笑。

她这种用现在网络上人的话说是什么。

缺德人。

岑舒举着支票的手动了动示意她接,秋梨无奈地长呼了一口气,岑家姐弟两个人都一样的德行,秋梨伸手接过,余光扫过支票数额的时候看到好几个零。

在秋梨接过支票后岑舒重新站直了身体,鼻息中哼了一声笑,窗外似乎有乌云驶过,片刻的暗后又投进更盛的光芒,岑舒拂了一下头发,说:“新婚快乐。”

秋梨将支票攥进掌心,点了点头。

岑舒看了在看了一眼旁边墙壁的画纸,没有贴婚纱照,然后挑眉俯视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秋梨后,说了一声走了。

高跟鞋在地面踢踏,丝毫没有留恋,大小姐一如既往的随性做派。

第4章 04婚礼当天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布置好了,似乎就在等待明天的到来,几个人在秋梨房间说了很久话才离开,送走她们关上门后,秋梨走到床前直接倒在了床上,陷进柔软的被子里,秋梨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两点多了。

想到临近十二点的时候,楚玉提议要不要去酒吧来个单身之夜,其他两个人听到后都蠢蠢欲动,秋梨想了想明天的婚礼流程,觉得还是要留点体力给明天,这才作罢。

不过此刻,也没什么睡意,还不如当时就出去玩。

手机屏亮,秋梨点开看到林怀城给她发信息。

林怀城:睡了没?

秋梨快速的打字:没有。

在她回复的下一秒,一个语音电话拨了过来,秋梨接起来,两个人却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对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低沉的嗓音才从电话那头传来,林怀城说:“我有点儿紧张。”话语间,还带着浅淡的笑。

听得秋梨耳朵有点痒,然后有点意外,一直以来,林怀城给她的印象都是冷静、克制,所有事情他都似乎是规划好了然后一步一步的去实践而已,一切游刃有余。他们回国到明天结婚也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回国后的一切程序安排他都妥妥当当的,林怀城甚至还给她做了一个报告一样的文件给她,里面把所有东西都列得详细,秋梨拿到的时候还调侃他是不是之前结过婚。

“你呢?”林怀城问。

秋梨翻了个身,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机放在她耳朵旁边,吐息后回道:“我还好。”

她的确没有特别紧张,也许是林怀城把一切都弄得太过妥当,就好像一切都设置好了程序,她只需要做一个滚珠沿着轨道滚下去就行了。

作为一个滚珠,不需要紧张的情绪。

但是,她有点——

“我反而有点期待,期待明天的到来。”秋梨说的时候也勾了勾唇角,天花板上绑着气球的彩带无风的动了一下,岑舒的话突然在她脑子里闪过。

——“比起看你顺利的完成婚礼,我更想看你拼命。”

什么乱七八糟的,秋梨呼了一口气,无声地笑了笑。

“看来老婆很想嫁给我。”林怀城笑说,“我也很期待。”

秋梨侧过身,看着上面通话页面,说:“你这个话就有歧义,你都叫我老婆了。”

“嗯。”林怀城对着空气点了的头,重新说:“我很期待,秋梨小姐嫁给我。”

这一刻是甜蜜的,秋梨眉眼弯弯,说:“接下来,林怀城先生请多指教。”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挂了电话后已经是三点多了,秋梨出房间去浴室重新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一边用洗脸巾擦脸,擦到左边脖子的时候发现靠近锁骨的地方又一个红印,指腹靠近摸了摸,摸到一个小小起伏幅度的凸点,痒痒的,大概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蚊虫叮咬了一下。

蚊虫叮咬。

她回眸与镜中自己的眼睛对视的时候脑袋闪过一些画面,她愣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脑袋,将洗脸巾丢在垃圾桶上,出了浴室。

秋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正有效的睡眠时间,感觉她才躺下一会儿就被蒋思雨她们叫着拉起床,推她到浴室洗漱完成的时候她脑袋都还一团混沌,婚庆公司的化妆师拉着一个行李箱进来,然后在桌面上摆着她的工具,秋梨坐在化妆桌前,像个真人娃娃一样任由她摆布,等她再睁眼的时候脸上已经画好了精致的妆容。

化妆师一边给她刷睫毛一边说:“你睫毛好多,也够长,我就不给你沾假睫毛了。”

秋梨轻轻地“嗯”了一声。

等她换上婚纱伴娘也换好伴娘服的时候,秋梨妈妈周芙推门进来跟他们说男方那边准备出发了,伴娘们应了几声,在周芙要离开的时候秋梨喊道:“妈,我饿,给我咬片面包。”

蒋思雨拆了一片面包给她拿着啃,化妆师在收拾着东西,她移步到了床上坐着,摄影师从门外进来,开始拍照。

拍得差不多的时候男方他们也到楼下了,接下来就是正常的婚礼流程,堵门、看伴郎表演节目,在进新娘房间的时候还设置了一些问题,林怀城都一一回答了,房门打开林怀城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惊艳,然后努力的压着嘴角的笑,到床前两个人相视的时候,才对视而笑。

婚礼举行的地点是新开发的度假区,他们这边,别墅前面是一大片草坪,草坪延伸的远处,是各种人工制造的景致,看起来一望无际的宽阔。

天空晴朗,微风吹拂,连着天日都十分温柔。

草坪上已经被婚庆公司布置好了场地,白色的桌椅,长长的红毯,还有拱形花墙,立架上摆着他们的婚纱照,桌面上是他们一起手工包的喜糖,已经有小孩在草坪上打闹,座位上也来了一些亲友。

秋梨和林怀城还有两方的父母一个个过去打招呼,小孩子对于她的婚纱大摆十分好奇和羡慕,直围着她转,在她差点被转晕后小孩及时的被家长叫了回去,林怀城伸手扶了扶她的腰。

场上的人越来越多,也意味着宾客都到得差不多了,秋梨和林怀城对视一笑,贴着的双手自然的十指紧扣,秦音瑶和岑舒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岑舒轻咳了一声才让秋梨注意道。

“秦姨。“秋梨笑着叫人,然后伸手和秦音瑶拥抱,轻抵秦音瑶肩膀的时候,秋梨朝岑舒眨了眨眼睛。

“让我看看。“放开后,秦音瑶拉着秋梨一只手,上下的打量着她一身,眼睛笑得有些眯起,眼尾牵起淡淡的鱼尾纹,说:”这么多年没见,小梨是越来越漂亮了。“

越看越喜欢,秦音瑶伸手摸了摸秋梨的鬓边,然后像是想起什么来,收回手从包里抽出一个红包,说:“差点忘记这个了,小梨,新婚快乐。”

秋梨接过红包,厚厚一沓,林怀城倒是眼神有些意外,秋梨没什么扭捏,毕竟岑舒昨天都直接给她支票了,她将红包放好,介绍道:“这是我秦姨,我爸爸以前就是他们家开车的,这是岑舒,岑家大小姐。”

“这是林怀城,你叫他怀城就好。”秋梨对着秦音瑶说。

林怀城很有礼貌的微微弯了一下腰,然后随秋梨一样叫了一声秦姨,秦音瑶微微侧过身,打量着眼前的林怀城,脸上依旧维持着微笑,一会儿才出声说道:“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说完,秦音瑶拉了拉秋梨的手,凑到她耳旁说她眼光不错,虽然声音小,但是林怀城也是听到了,客气的笑了笑说应该是他眼光好。

“会说话。”秦音瑶被逗笑,拉着他们两个的手拍了拍。

岑舒在一旁无聊的虚踢着空气,林怀城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只是懒懒撇他一眼,并没有开口回应,然后就移开视线,像是不耐烦的样子。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外面披了一件浅色的长款风衣,搭配她浓烈的妆容和波浪卷,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不过秋梨也知道岑家这位大小姐的心性,的确很不好惹,她没有针对谁,她是真的谁也看不上。

但是她的举动还是让林怀城有些许局促,下意识的反省自己有哪里不周到的地方,秦音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转身轻轻的拍了一下岑舒,岑回过头,没有感情的朝他点了点头,依旧没说一个字。

只是走的时候朝秋梨挑了挑眉。

别人看不出,秋梨可明明白白,她就是来看好戏的。

他们走后,秋梨看了看入口处,已经没有人走过来了,林怀城的朋友在不远处走过来也拿着宾客表挥了挥,示意他们宾客到齐了,摄影师在不远处拍摄着他们,秋梨视线从空旷的路口移上湛蓝的天空。

一望无际,只有远处拉了一长条飞机行驶的翻云痕迹,林怀城拉了拉她的手,她才回过神同他一起往主会场走。

第5章 05婚礼现场

会场上放着歌曲,司仪在上面控场,秋梨也在准备着入场的事情,林君唤回了看着捧花失神的秋梨,笑着说:“怎么,现在知道紧张了?”

一大早除了早上的迷迷糊糊,她以往参加别人婚礼的时候即便准备得再妥当,婚礼当天也会有些紧张的动作,但是秋梨没有,一如既往的得体做着所有举动。

她想,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吗?

秋梨摇了摇头,然后拉住她的手开口叫她帮个忙。

岑舒过来的时候,蒋思雨她们主动的就退了下去,岑舒自己寻了个舒服的椅子靠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昨天聊起岑明的时候她心里真真切切没有起什么波澜,可是就在刚才,她想起岑舒在接待处离开的时候那一个挑眉动作,她心里又有那种一口气闷在胸口滚着不上不下的感觉,秋梨开门见山:“他今天会做什么。”不是疑问,似乎是肯定。

她们都知道她口中说的“他”是谁,岑舒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呵了一声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走到她面前,先是点开通讯录快速滚动到底,接着点开微信,一样快速地滚动到底,随后捏着手机挥了挥:“我和他真的不熟,我半年没有回过老宅了。”言下之意是线上线下她都没有碰见过岑明。

秋梨退了一步,眼睛还看着她手中的手机,抿着唇没有说话。

“怎么,害怕了?”岑舒看见她不算淡然的表情,眼睛光芒亮了亮,似笑非笑地问道。

她向前迈了一步,俯身过来的时候,淡淡的香水味飘到秋梨鼻间,像是很多花瓣交杂一起,在袭来的一瞬间浓烈得让人头晕,但是在这一瞬间过后又只剩淡淡的花香,清新好闻。

“还是?”岑舒语调拉长,都是恶作剧的语气,说:“你在期待?”

秋梨长舒了一口气,重新抬眸对上岑舒都是戏谑的眼神,眸子回归了沉静,抓着捧花的手收紧了一点,说:“没有。”

“我只是觉得凡事都应该留有余地。”

不必将那些难堪通通撕破给别人看。

岑舒收回了踏出的脚,重新靠着椅子,笔直的腿支在地面上,双手揣进衣兜,微微仰头,看着没点杂质的天空,两个人都沉默,一会儿后她轻声的哼了一声笑。

颔首眼神收敛,朝秋梨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余地。

岑舒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个词。

狗屁。

她轻声吐了一个词。

不过她也没有骗秋梨,她的确是打着看好戏的心情来参加这场婚礼,不过她也的确不知道那位小少爷今天是否真的会过来,她们没有一点联系方式,这个她并没有骗秋梨,即便在之前她和岑明也有过短暂、友好,抑或说是有过同病相怜的心平气和的一段时日,但仅仅是那段时日,她才不会感激他。

呵,也谈不上同病相怜,岑舒大小姐才不会有什么病。

就像她从来也不需要考虑余地,要做就要把事情做绝。

她重新回到座位,秦音瑶看着她顺着衣服坐下,眼神变了变,示意她态度要好一点,岑舒撇过头,没理会,伸手往桌子里的碟子上抓了一把花生和桂圆,眼睛没有焦点的看着正中央的舞台,手上在剥着手中的东西,但是剥开捏开就直接丢桌子上,也不吃。

宾客全部入座,音乐声调大了一瞬后又不断地降低音量,岑舒被那突然的声音刺了耳朵,眉头皱了一下,手上剥开的花生仁被她直接捏碎,她看了一眼后将手上的东西全往桌上一丢,背往后靠着,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舞台。

普通的婚礼,即便是没有结过婚多看几个电视剧大家也知道有哪些流程,司仪在上面激情的讲着话,底下时不时的鼓掌,岑舒无聊得都感觉她困了。

一个哈欠还是没打出来,她拿出手机无聊的点开微博刷着,私信显示着红点,最顶上的是一个爱豆,今年应该算是挺红的,在和她说他去参加时装周了,给她拍了一些奢侈品的图片问她有没有想要的。

岑舒笑笑,打字回:代购?

对方秒回:当然不是,是我想送给你礼物。

刚才剥那些干物此刻她手有些涩,指腹在屏幕里动了动:我需要你送?

点击发送后,岑舒将对话框删除将人拉黑,然后息屏将手机重新揣回口袋里,双腿交迭在一起,抬头看着舞台中心,听见司仪在上面说着接下来的流程,一个最重要的流程。

新娘入场、宣读誓词、交换信物。

在司仪说完新娘入场的时候,大家都微转身往身后红毯尽头看去,只有岑舒在座位上坐得直直的,目光看着舞台上的屏幕,像是在认真观看新郎新娘的婚纱照。

婚礼进行曲温馨地播放,小孩在新娘面前撒着花,其中一个小孩洒到一半摔了一跤,篮子里的花瓣全倒了,惹得周围的人一阵笑声,在小孩看着手中空空的篮子委屈得就要哭的时候,一个大人及时的过来把人抱了下去。

新娘已经到了新郎前面,在司仪的主持话语下,新娘的妈妈将新娘的手交到了新郎手上,话筒给到周芙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忍住的抹了抹眼泪,秋梨挽了一下她的手,在她耳边说,又不是真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周芙被逗笑,才把一些背的话顺利的讲出来,只是讲到后面也不忍哽咽,秋梨也没忍住的眼眶酸涩。

座位上的林家父母也被递到了话筒说了几句后焦点重新回到了舞台上的新郎新娘身上。

新郎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开始说着对婚姻和对新娘的寄语。

说话的时候,林怀城盈着笑全程都看着她,都是熟悉的温柔,秋梨感觉到心脏在胸腔了怦怦直跳,一阵微风拂过,些许花瓣和彩带被微风卷起,在他身后飘向无际的天空。

等他说完的时候,林怀城的手托在她脸上,指腹揩去她眼角的一滴泪时,她才回过神来。

她有些慌乱的撇过头抹了抹眼睛里的泪,主持人在说着一些温馨的话,话筒给到她的时候,伴娘递了一张卡片给她,上面是她写着今天想要说的话。

刚才林怀城都是脱稿的,她这会儿还拿小抄,对上视线的时候她没忍住的笑了笑,然后继续照着卡片上的内容念。

念完,台下一阵掌声过后就到了交换婚戒的环节,伴郎伴娘走过来递婚戒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轰鸣的声音。

第6章 06我是来参加你婚礼的

是直升机。

模糊的黑点随着距离越近而不断放大清晰,轰鸣的声音也越发在耳边叫响,有些宾客已经站了起来往后面看。

一架直升机正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缓慢降落,岑舒依旧坐在座位上,耳朵里是嗡鸣的直升机声音,她勾了勾唇,眼里闪出一抹亮光,口袋里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上手机,指腹沿着手机边框摩挲。

好戏来咯。

秦音瑶转头看见直升机的时候就知道谁来了,她有些不满地皱着眉头,表情严肃,唇瓣抿着一条直线,看着远处直升机,眼睛里难得没有平日的温和。

她不知道岑明和秋梨的事情,她只是觉得岑明这番举动,太过不礼貌。

岑舒见秦音瑶的脚稍微动了一下,她立马转身抓住她一边手腕,喊了一声妈。

手腕被禁锢,秦音瑶回过头对上自家女儿的目光,那眸色都是戏谑,让她眉拧得更深,但是那表情,却好像别有深意,她面色复杂的重新回过头看向直升机的方向。

直升机已经完成降落,但是扇翼还在转动,所以噪声还是特别大,副座的门被打开,长腿先落在地上然后是整个人,随着站立的动作,他解下墨镜,狭长的凤眼扫了一圈台下的宾客,对于他们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丝毫的不介意。

他穿了一身黑色,黑色的西裤、黑色的衬衫、黑色的外套,这样的搭配本来应该是十分正式的,但是他衬衫解了两个扣子,在胸口没有规则的敞开些许,锁骨和一点胸口颜色若隐若现,脖子上没有打领带,带了一条有点粗的银色纯色项链,走下直升机的时候敞开的外套衣摆被吹起,本来抓好的头发也被吹乱了一点,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混乱的野性。

尤其是那个目光,隔着那么远,他稍稍抬头,秋梨就感受到了他锋利的目光,一如往昔。

直升机的噪声还在耳边嗡响,也因为这巨大的噪音而盖过了她心跳的声音,随着噪声跳得极快,也因为噪声,她丝毫没有感觉到。

他慢步朝会场里走,快到宾客入场口的时候,林君及时地跑了过去,伸手拦住了人。

岑明很高,林君跑到他面前的时候才到他胸口的地方,因为通身的黑,而显得他领口若隐若现的白有一种不可言说的蛊惑,林君仰头看去,那锐利的眸光落下来的时候她心都颤了颤,冷感的眉眼有一种天然的冷漠气场,头发被吹乱垂落些许,遮到眉间,隐得他目光越发的不好惹,口腔在轻轻动着,似乎在嚼着口香糖,看见面前拦的人后,扯了一下嘴角哼了一声笑,带着鼻翼间重重的气音。

林君仰头往上看着,天空下直升机的扇翼在转动,耳边嗡嗡,她动作是拦着人的,但是忘记说话,岑明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捏着一个请柬,手动了动,然后眼皮往下压了一点,视线落在她脸上。

她咽了一下口水,冷白的皮肤,面部轮廓线条分外流畅,深邃的眼眶,高挺的鼻梁,滑落是浅红唇色的薄唇,此刻微张着,眼神散漫的嚼着口香糖,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说话。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林君心想,哪里来的极品,虽然身上穿的是西装套装,但是散发的气场轻佻散漫,又有一种无形的锋利,十足的酷哥。

直到又听见岑明一声带着气的笑,林君才回过神,抿了一下唇,说:“你好,这里在举办婚礼,不能随意进入。”

越过林君,岑明直往舞台中央的人看去,看见他在看的那个人也在看他的时候,他满意的勾起了笑,眼睛依旧盯着舞台上的人,手上准确无误的将请柬递到林君面前。林君接过来翻开看了看,念了一下他的名字,然后抬头看他依旧眼睛一直看着前方,嘴巴轻轻动作在嚼口香糖。

领口的敞开的衣角都随着他咀嚼的动作微动,喉结明显的攒动。

林君将请柬还给他,然后侧过了身给他让了道,后面跟过来两个伴郎以为是来捣乱的,见林君放人才停下脚步,手垂在两边。

岑明往前走着,手上虚捏着的请柬随着走路动作摆动,视线掠过那两个伴郎的时候,一如岑舒那般轻蔑,目中无人。

坐在座位上的岑舒似乎有所感,也勾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走到一半的时候,周芙认出了岑明,先是声音有点小的,像是自言自语地叫了一声小少爷。

随后才迈出座位,朝旁边桌的人解释这是秋书文以前老板家的儿子,有些知道关系的亲戚都不约而同转头看向秦音瑶和岑舒。

在周芙大声地朝岑明方向喊了一声小少爷后,秦音瑶目光也紧紧锁在他身上,声色有些严厉地叫了一声岑明的名字。

“我们的座位在这边。”秦音瑶说。

在秦音瑶说完的时候,岑舒看了一眼旁边空置的座位,翘起的那条腿,脚尖勾了勾。

岑明转眼看向秦音瑶的方向,嚼着口香糖点了点头,但是在岔进他们桌位的路口时他没有走进去,而是直直的往台上走。

婚礼的进行曲还在播放在直升机制造的杂音里无力叫响,众人似乎都没有预料到现在的状况,所以一时之间也忘记阻止他走上去,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上台,走到秋梨的面前。

司仪反应迅速地走上前打圆场的说着宾客桌在下面,手刚伸上去想要拉岑明的时候,被岑明转眼扫过来的目光就震退了,他尴尬得抽了抽嘴角,那些倒背如流的文案在此刻却一点都说不出来。

林怀城伸了一只手挡在秋梨和岑明之间,唇绷成一条直线,连带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和岑明散漫的气场正好相反。

岑明只是轻扫了一眼林怀城,然后微微低颔看向秋梨,看向她的时候收敛了周身的锋芒,眼眉都下拉,显了一抹难得的柔。

他将手中的请柬轻轻抬起,唇角勾着笑意,视线落在她涂着口红的红唇上,说:“有点忙,来迟了。”

说完,他挑了挑眉,示意秋梨看他手中的请柬,似乎是在说,是她邀请她来的。

啊?这人签到,签到到了台上吗?

伴郎和伴娘都聚到了舞台下,宾客也都站了起来,所有人都朝舞台看来,只有岑舒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秦音瑶拍了她一下,问她岑明是不是在捣乱,问她是不是知道岑明要来捣乱。

岑舒表示没有。

这种情况大家也不好上去做些什么,特别是看见新娘还转头看了新郎一眼,示意新郎放下横在她前面的手。

很明显是认识的。

“我来参加你的婚礼了。”岑明说,这句话后面还跟着一个无声的称呼。

姐姐。

她本来就比岑明大,秦音瑶他们对他说的时候都是说要让他听姐姐的话,但是他向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她。

除了,不为人知的时候,他会叫他姐姐。

他嚼着口香糖,但是唇角能看见明显的笑,抬起的请柬见她没有拿,于是又被他缓慢地放下。

第7章 07跟我逃婚吧

秋梨看着眼前的人,大概是耳边的噪声过重,所以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心跳,还有混乱的思绪。

她们之间分别的时间她一时都不能想起来有多长,没想到再见却是这样的场景。

他好像变了很多,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身材挺拔宽厚,阴影将她整个人覆盖,眉眼是以往的散漫锋利,脸上的五官比起以前,长开了,更加立体、成熟。

脖子上突起的喉结和主人一样,散漫的随着他咀嚼动作攒动,像是一点都不知道他引起了什么震动。

我只是觉得凡事都应该留有余地。

秋梨想起在婚礼前她对岑舒说的话,但是此刻岑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就好像在说——

他们之间,一直都没有余地。

没有余地。

岑明就这样一直噙着笑看着她,在目光的不断交换中,她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紊乱的呼吸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了,她退了一步,手捂上胸口,低着头大口呼吸,手上刚才婚礼誓词卡没有捏住,缓缓地飘落在地上。

秋梨看着卡片在自己眼中打转,然后安然地落在地上,模糊的字眼印进她的眼中、脑海,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压制着自己呼吸的异样。

脚步有些乱的又往后晃了一下,林怀城及时的伸手托在她的腰上扶住了她,岑明虽然没有动作,但是目光落在林怀城揽秋梨的手上,眼睛眯了眯。

靠在林怀城半边胸膛上,秋梨回过神,缓缓抬头看向林怀城,对上他有些担忧问询的眼眸时,她抿住了唇,偏过头,呼吸也逐渐恢复正常。

她拍了拍林怀城的手,示意她没事。

岑明看着这些昭示着亲昵的小动作,眉头蹙了蹙,脸色都下拉了一点。

地面的誓词卡,刚好飘到了岑明脚边,岑明似乎知道她在看什么,不动声色的往前踩了一半卡片,秋梨收回视线,缓缓抬头。

旁边的司仪都快哭了,这场面他没遇见过,谁来告诉他现在他该怎么办,关键是这个一身黑的家伙看起来真的很不好惹啊!!!

秋梨重新站直身体,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刚才搭在林怀城手上的手也收了回来,身体站直,裙摆微动,胸口被被包裹的地方露出部分嫩白,随着她深刻的呼吸起伏,岑明看着,眼神藏了一丝悔暗,隐秘的咽了一下唾液。

口中嚼口香糖的动作越来越慢。

直到停住。

台下的人也许还看不出秋梨和岑明的那一层隐情,林怀城也能明显的感觉到岑明周身的敌意,就如他也一样紧绷着情绪。

只是他不知道秋梨,从刚才到现在,她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就在刚才,他们两个还一同看见婚礼的誓词卡掉落,这些种种,都让他感觉不好。

在他开口之前,岑明抢先他一步,看着秋梨说:“我是来参加你的婚礼的。”这回没有加那个无声的称呼,眼角盈着浅淡的笑,收起了些许倨傲散漫。

“本来。”

又听见他吐出两个字。

说完,他抬眼看了一眼林怀城,闪过轻佻的目光,倾泻出挑衅的意味,然后又微微转身看了一眼台下坐着的宾客,在人群之中,和岑舒交换了一个相似的眼神。

他回过身,脊背弯了一点,俯身凑到秋梨面前,在她目光之中挑了挑眉,说:“现在——”

“跟我逃婚吧。”

“姐姐。”

说完,他勾着笑,一把抓住秋梨的手腕,然后转过身往台下跑,衣摆和短发飞扬,宾客一阵响动,秦音瑶再度厉声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林怀城站在原地,看着秋梨被岑明拉着往前跑,她的裙摆和盘发都在急促地晃动,压着头纱的皇冠掉落,连带头纱也在她身后轻轻飘落,她目光还在回望着他,可是脚步却不自觉的在跟着她身旁的人往前跑着。

直到她将视线都收回,抓着捧花的那只手还在捞着自己的裙摆方便自己跑。

林怀城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台下的人伴郎伴娘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甚至在她们跑过的时候还主动的让了一条道,还是秦音瑶跑出了过道里面大喊了一声:“岑明,你给我站住。”

这时候大家才回过神,一些人追了出去,周芙走到台前喊着林怀城,把失神的他喊了回来,他看着远处一白一黑的背影,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勾唇似自嘲地笑了笑。

在一起后,有一回他问她为什么选择他,那时候在留学生圈子,她学校好、成绩好、长得也很好,追她的人甚至都不限于留学生,她接过他递过来的咖啡,抿了一口之后,说,因为她觉得他们很像,所以很适合。

很像,很适合。

说着话的时候她眼睛还看着屏幕,像是下意识地回答。

很像,很适合。

但没有说喜欢。

后面她总在他面前或是别人面前说很喜欢他温柔、周到、贴心,相处起来让她觉得很轻松,所以她很喜欢。

在她回答完后,他又望了她很久,久到她再一次喝咖啡的时候,唇碰到杯子的时候顿了一下,转眼看他,问他发什么呆。

他才回过神,扯了个笑,偏过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有些失落的眼神,她也没有再追问。

很像,很适合。

可是,他其实是装的,因为她说喜欢那样的人,所以他努力去做那样的人,直到,后面他真的成为那样的人。

于是在很久之后的这一刻,他才发现他输得彻底。

是在惩罚,一开始他的欺骗吗?

底下一团乱,后面追过去的人没有来得及,眼睁睁地看着岑明将一团白色塞进机舱里,在她上飞机的那一刻,林怀城感受到了秋梨投来的目光,他也如那晚一样,偏了偏头,躲了过去。

其中一个伴郎走了上来问他怎么回事,他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两下,声音带着哽咽的沙哑,说:“算了吧。”

伴郎不明所以,林怀城缓慢走下台,走到婚礼主桌的时候,周芙和他的父母走走了过来问他怎么回事。

林怀城越过他的父母,抬眸看了一眼周芙,然后伸手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了一声谢谢,一声对不起。

谢谢——谢谢你愿意将女儿交给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抓住她。

周芙有点着急,被林怀城突然抱住后整个人呆了呆,根本没听见他说的那些话,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林怀城已经放开了她,回过身朝林父林母,说道:“爸、妈,取消婚礼吧。”

然后又转过身朝周芙,启唇的时候是一声无声的“妈”,抿唇后再说是:“周姨,抱歉,取消婚礼吧。”

两方的父母立马凑过去追问,接受到林父林母的眼神时,周芙心虚又愧疚的低了低头,但还是问了两声。

林怀城拉了一张椅子,伴郎和伴娘还有一些亲戚在此刻都拥上来了,坐下后林怀城看了看周围人的脸,听他们都在询问,林怀城扯了一个笑。

直升机飞远,噪声不断变小,婚礼进行曲的乐声开始清晰,林怀城闭了闭眼,说:“不好意思,各位,婚礼取消。”说完,他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婚礼进行曲的曲子扬得他心口发疼,他只觉得他好累,林母瞪了一眼周芙,周芙偏过头躲了一下,但是低着头,姿态明显放得很低。

林母问他有什么隐情,林父也在问,周围人声音都叽叽喳喳的在耳边嗡鸣,林怀城站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朝台上的司仪喊了一声,然后周围的人又一同看向司仪。

话筒,林怀城说。

主持人征了一秒后赶紧把话筒递给了他,林怀城低眸弄了一下话筒,打开声音,拍了拍,然后递到嘴边说:“抱歉,各位,今天婚礼取消。”说完他朝着身后的宾客鞠了一下躬。

林母还在他耳边追问为什么,他看着话筒长呼了一口气,说:“是我的问题,我不想结了,我觉得太快了。”

“昨天晚上我和她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说我犹豫了,是我的问题。”

宾客们听到这样的回答都面面相觑,这边新郎说是他的问题,可是逃婚的,很明显是新娘啊。

对于林父林母瑶继续追问的表情,林怀城作了一个打住的手势,然后说:“爸、妈,你们送客吧。”

说完他又嘱咐了一下跟在家长后面的伴郎伴娘,请他们帮忙送客。

所有宾客都围到前面去了,秦音瑶还站在中间的走廊过道,看着直升机离开的地方脸色沉郁。

岑舒倒是一直没换座位,直到前面宾客都往前面聚去,她才从座位上站起来,随手捞起手包链子,拽着就走,走到秦音瑶面前的时候,她喊了一声妈。

秦音瑶只是脸色很黑的用余光撇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她笑笑,说:“妈,我先走了。”

然后往出口处走,一边走一边看了看现在空旷的天空,岑舒抿了抿唇。

好戏结束了。

说好的拼命呢?岑舒想。

第8章 08擦口红

直升机里,秋梨看着窗外不断的回想刚才的情景,想她被岑明拉走的时候没有拒绝,她回望的时候林怀城受伤的眼神,那时候她还是回过身看着眼前黑色的身影,脚步不由自主地就跟着他跑。

她手中还拿着婚礼的捧花,小小的一束白玫瑰,她将视线移到捧花上,看见白色的花朵在细微颤动,她想起在上飞机之前,她看着会场里的人,心里不断迟疑,转过头,看见岑明的头发被风吹乱,刘海些许扬起又些许落下。

领口被吹出大片的白,项链闪出一丝银色的光,冷白的皮肤,深黑的缎光衣服面料,极致的差异生出一种冷冽至极的性感,脖颈上是利落的下颌线条,锋利的收束。

他朝她伸了一只手,唇角抿着淡淡笑意,狭长的眸子,眼尾似难得的弯起,是一种让人拒绝不了的散漫的温柔,他的目光此刻收了所有锐利的攻击性,盈着笑意。

似乎在邀请,或是,请求。

对视之中,她的心跳在轰鸣声之中跳得越发的快,快到某一刻,她似乎完全听不到周围的所有声音,所有感官都只在这对视之中,在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之中。

她是自愿的。

短暂的失神后她回望了一下会场,伸手给了他。

混乱的思绪在开始沉静之中慢慢被整理,秋梨看着手中的捧花,手不断的收紧,窗外草坪的风景越变越小,只剩下湛蓝的天空。

这样看,天空依旧晴朗,蓝得无际。

她回过身,立马被岑明倾身吻上,一手扣在她脑袋后面不容她拒绝的将她按向他,舌头霸道的侵入她的齿关,在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使劲推他的时候就吻得更激烈,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口红的颜色,诡异的在她下巴和脖颈上拉出一条淡红的水迹。

她咬破了他的嘴唇,鲜血锈铁味裹着些口香糖的薄荷味,混乱的被他喂到她口中,舌头在她口腔强势的扫过,勾起她的舌头激烈的就缠在了一起。

“唔、”秋梨被吻得呜咽。

这般强势又不容决绝的吻将她不断带回往昔熟悉的爱欲之中,她的手还在推她,可是口中已经开始回应他,伸出舌头和他缠在一起,在濒临缺氧之中,脑袋生出些许情欲的快意。

缺氧边缘,他放开了她,唇舌分离的时候还发出清晰的响声,在天空的日光之中拉出一条明显的银丝,她脑袋空白,在分离的第一时间大口喘息。

岑明看着她,手落在她腰间,眼神恢复了以往的侵略性,像是野兽享受猎物掉入陷阱后的注视,他伸手扯了一张纸巾,吐出口中的口香糖,看着纸巾上沾的口红颜色,笑了笑,抓成一团丢进垃圾篓。

又伸手扯了一张,伸了一只手托起她的脸,勾着唇角压不下的笑,看着她被迫地微仰着头喘息,嘴巴被他亲肿,唇边都是糊乱的口红颜色。

还有那随着口水流下的红,有一道居然快要流进胸口深处,在嫩白的起伏上及时停住了,岑明敛了敛自己的眼神,西裤却早已经起了些许弧度,他拿着纸巾擦着她唇角糊乱的口红,动作很轻。

“姐姐的口红被我亲乱了呢,我帮你擦擦。”岑明看看她嘴边的口红,又看看她有些失焦的双眼,说:“我也有,等会你也给我擦擦。”

秋梨还在微扬着头喘息,手上的捧花几乎要被她抓散,她仰着头,呼吸还有些剧烈急促,任由他托着自己的下巴模样认真的擦口红,眼睛却一直半压着眸光下看着他。

在呼吸逐渐平复后,她猛地推开他,捧花在这一刻彻底散了,玫瑰一支一支散落,在她婚纱裙摆上、在椅子上、地上,一只还黏在他大腿上西裤上,黑白交映,要坠不坠。

“你疯了!”秋梨说。

说完,她又恢复大口喘息,胸前剧烈起伏。

混乱的画面都在脑海里浮起交杂在一起不断切换,她说他疯了。

也许,她才是疯了。

她目光紧紧盯着他。

被推开后他没有再凑过来,干脆轻巧地往后一靠,直升飞机的后座位置实在有限,就像她的裙摆都还有些夹在门外。

他往后一靠就靠在了窗户上,一缕白云从他那边小窗划过,他下巴微扬,眼眉下压的看着她,姿态一贯的轻松,一如既往的散漫、玩味,和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捏了捏手上的纸,薄唇轻启:“我早就疯了啊。”

“姐姐。”他叫她,此刻嗓子里含了一些别有意味的沙哑。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说。

——————————

前八章都是一天码完的,后面就一个车,会补,但是不承诺什么时候补。

随心想的一个梗,不负责头尾也不会写头尾,最开始只是想到一个大小姐和小少爷的梗,岑家姐弟都是有故事的同学。补一下我想象里的设定给大家吧:

岑明前期对秋梨是囚禁强制爱捆绑play干起来很凶的坏逼,大家可以去找别的情节代代,我写不出来不会写非常抱歉。

既然岑明来参加她婚礼那么这次秋梨跟不跟她走他都不会放过她的,他已经自我定位男小三了,没以前那么疯批但是会开始绿茶不着手段,等着小三上位,如果秋梨打算接受他,就会开始训训小狗。

岑舒的故事是:不学无术的娇纵大小姐amp;又野又文艺的转校生

岑舒大小姐处世语录:你该知道,想要接近我的人,都要给我当狗。

不SM也不GB,纯纯目中无人的娇纵大小姐,让她有点受伤的CP是上面那个,但是也不会为爱放弃自己的人设,破镜未必重圆,男嘉宾也不一定只有一个。

写完给我朋友们看的时候,她们都说喜欢疯批男主,只有我为大小姐哐哐撞大墙!

反正姐弟两说实话就一个人路数,只不过岑明执着一个人,岑舒更享受自己的一切。

突然觉得姐弟这设定搞骨科也很带感诶嘻嘻,什么都磕只会让我更快乐!

我写不出来,大家可以自己代,或者有没有太太找我借梗,我非常乐意,因为我也想吃粮。

一点小XP,doi的时候狗狗喊姐姐,姐姐喊小少爷。[少爷那里小了(busi]

第9章 09Be线:束缚(微H

Be线:束缚

直升机在平缓的行驶,可是后座里的秋梨心境却无法说是平缓,喘息的起伏渐渐平复,抓着婚纱的双手却在收紧,眼睛依旧还在直直盯着岑明,浮着些许愠怒的情绪。

而她对面的人,一派风轻云淡的慵懒,对于秋梨带着愤怒的视线,他丝毫不在意,眸子始终含着浅淡的散漫笑意,无论秋梨对他的眼神是爱或是恨,此刻她眼中只有他,也只能有他,这种认知,让他心情愉快。

岑明视线下瞥,看见腿上的那只玫瑰,于是懒懒伸手捻在了手中,花瓣在他手中颤抖了一下,他弯了弯唇,用另一只手抓上秋梨靠近他的手,秋梨拧着眉厌恶的看着他抓上自己的手,挣扎无果之后被岑明抻开了手指,将花塞进了秋梨的掌心时还握着她的手,眼眸晲着那浅粉色指甲,勾了勾唇,俯身在秋梨厌恶的视线里在手背上轻轻一吻。

在他唇瓣离开手背后,秋梨用力的一挥手,手背“啪”一声扇在了岑明脸上。

接着是几秒的沉默,秋梨听见岑明低低地笑了一声,抬头的时候锐利的眸光投来,让她心蓦地一惊,往昔的记忆抑制不住的涌上来,让她神经紧绷,身体都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秋梨抿了抿唇,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再缓慢吐出,让自己镇定起来。

那锐利的目光只是维持了一瞬就被岑明收了回去,伸舌顶了顶被打的那一侧腮部后,视线落在她脸上,唇角重新弯起散漫玩味的笑,就这样一直凝着她的眼睛。

飞机的后座和驾驶室是完全隔开的,驾驶员在驾驶室里面带着耳机高度集中注意力驾驶,头顶还有扇翼转动的噪音,还有直升机本身的机械噪音,所以他是完全听不到后座的任何声响。

就如此刻秋梨被岑明欺身而上,秋梨背对着他,整个上半身被他困在窗和他的胸膛之间,她伸手往后推他却被他一只手扣住双手手腕,锁在她身后,她的脸几乎压在了窗上,看向外面蓝天的眸光此刻在剧烈的颤动。

“放开我——”秋梨怒道,“你这个疯子。“

秋梨扭动着肩膀还在挣扎,被扣住的手腕在他的抓握中都磨出了红痕,对于秋梨的反抗,岑明却好像是很耐心的样子,勾着唇角,贴身上去,婚纱是抹胸型的,露出光裸的肩膀和肩胛骨,很白,因为此刻秋梨情绪激动还浮着淡淡的粉,很好看。

看得岑明眼色暗里几分,纤薄的肩膀,圆嫩的肩头,因为秋梨的挣扎而在他眼前晃动,岑明跟随本心的垂眸吻了上去。

在感觉到岑明的动作落在自己肩头的时候,微凉的感触让她浑身发颤,她几乎是尖叫吼道:“放开我,滚开!“

“滚开!”

唇瓣亲吻肌肤的感触是微凉的,但是那留下的鼻息是灼热的,是一种熟悉的、让她厌恶的灼热。

可惜现在的位置实在是狭小,她被他卡在窗和他之间,手被他扣到身后,她就真的一点都挣扎不了了。

身后的岑明对她剧烈的反应和呵斥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吻着她的肩,轻轻咬了一口后往颈侧内部一路吻着往上,带着情色的舔弄,最后咬上她的耳朵。

秋梨的身体抖得严重,嘴上除了呵斥,已经开始叫着很多骂词。

岑明衔着她一点耳翼嫩肉,轻呵了一口热气,瞬时,整个耳朵肌肤都覆上了一层潮气,眼眸半眯着,透着慵懒享受的光,一只手在她腰间一路往上抚摸。

婚纱是缎面的,很柔软,摸上去的手感很好很滑,所以隔着柔软布料抓上乳肉的时候手感也很好,布料感受凉凉的,压在掌心的时候很舒服。

“啊——不要!!!”秋梨尖叫“你放开我!!!”

“滚开——滚开——!!!”那侵略的意味太明显,往昔被纠缠的记忆占据脑海,她只剩下拒绝的尖叫。

岑明低头在她脖子上又吮出一个红痕后,抬眸看着她的侧脸,压着嗓子带出气声的笑了一声,说:“姐姐要谁?”

“要你那个新郎?”

她的手还在负隅顽抗的试图往后推,作用几近于无,愠怒、屈辱、羞愧的情绪,和之前的挣扎让她满脸胀红,眼睛瞪着似乎在用力地忍着眼中盈起的一汪水。

不能哭,不能示弱,秋梨在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可是被侵犯的感觉越发的清晰就让她忍不住颤抖。

“说啊,姐姐想要谁?”他不依不饶,语调轻淡,却能很明显听出里面的戾气和那赤裸裸的掌控欲。

秋梨微微转头看他,眼里都是掩盖不住的憎恨,无声地咬牙和他对视了几秒后,恨恨道:“除了你,谁都可以。”说完,依旧怒目看他,似乎想要在目光之中将他屏退。

他侧开视线,然后低笑出声,仿佛一点都没听出她话中厌恶一般,垂眸在她肩上蹭了蹭,鼻尖刮过她肩窝的时候,让秋梨觉得好像有一种被虫子爬在身上的恶寒。

“放开我。”她再一次重复。

“抱歉。”岑明说。

“姐姐怎么总是搞不清楚情况呢?”岑明一边说一边垂头,视线缓缓落在那背后的缎带上。

修长的手指握上缎带一截的时候,岑明抬眼,看向眼前裸白的后颈的时候,眼神中毫不掩饰狠厉和侵略的欲望,伴随着解开缎带的动作,他说:“除了我,没有别人。”

收紧的婚纱随着缎带被解而开始松开,岑明是绕有趣味地将缎带绕在指尖然后缠进手掌。

松口紧贴的布料逐渐松落,一双嫩乳因为束缚的接触而在她身体颤动之中摇坠,她低眸看着抹胸婚纱像被剥离的壳一样松开,眼睛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咬唇哽咽。

“住手!你这个疯子、变态!”

“强奸犯!”她咬牙,对他咒骂。

身后被他扣着的手又开始做无用功的挣扎,直到被他拿着解下的缎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然后紧紧地束缚住了她的双手。

“放开我!啊——”她尖叫。

被他整个人突然压过来而停止,她的双手被缎带束缚,这样他就可以双手都伸到她身前,准确无误地握上她的乳肉,乳贴在搓弄中被他弄下来,乳贴剥落,他的手指立马挑弄上乳尖。即便秋梨对于岑明的触碰都觉得卑劣,可是他又太熟悉她的身体,她脸色越红,忍着正在冲击自己神经的快感,咬牙切齿道:“不要。”

“不要什么?”他舔上她的耳朵,哑声说道。

手上的感触太过美好,就像他拾得了一件梦寐以求的宝物,感触传达的愉悦让他下身都愈加发硬。

“你这是强奸!”

“疯子。”

“哦?”岑明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单手掐住她两个乳尖揉捻,另一只手缓缓下探,掀开裙摆,伸了进去。

“唔、住手…”

他用指尖手背感受着她腿部的线条,一路往上直至掐住那大腿软肉,秋梨咬着唇用力的压制着口中失控的呻吟,长眉紧蹙,眼眶俱是水雾,满脸痛苦。

第10章 10Be线:侵犯(H

修长的手指轻巧的勾开内裤边缘,伸进去的时候那肌肤十分滑腻,像是在前晚被人精心呵护,就等着今朝来人采撷,想到这里,岑明的眸色就不由变暗,压着一抹冷光侧头咬上她的脖子。

秋梨再度失控尖叫,叫他滚开,说他在强奸。

眼睛里的泪珠一颗颗滚落,脸色胀红。

强奸犯——

岑明将这个称呼绕进舌尖细细咀嚼,然后呵笑了一声,面上都是冷郁,语调却尽是缠绵,说:“姐姐,我还没进去呢。”他贴在她鬓边,神态和动作的摩挲都表现着对他身边人强烈的依恋。

唇瓣蹭过耳鬓,如果是爱人之间,是温柔缱绻的厮磨,可对于秋梨不是。

在他的手扯开内裤覆上阴阜的时候,秋梨忍着身体的颤抖,眼睛里的泪一颗接一颗的滚,他们之间力量悬殊实在太大。

“不要,岑明,不要这样对我。”她不想示弱,可是她所有反抗都被压制,身体还被人掌控,她哽咽,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睫毛被泪水浸湿,视线被水光模糊。

修长的指骨闯入软嫩的花园,他手进一寸她就提臀往后躲,直到她几乎坐在了他腿上,他的手指才勾到那柔软触感的唇瓣。

“不要,不要碰我。”惧怒又无力的状况让秋梨哭得有些缺氧,抽泣的声音越发的大。

“岑明。”她放低声调叫他的名字,用示弱期望他能够停止他的动作。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吻了吻她的耳朵,在乳上的手很有技巧的弹弄着两团乳肉,指尖时而磨、时而捏或是挑弄着两个发红的乳尖,激烈的情绪缓过来后,秋梨开始感觉到身体传达给她的酥麻快感。

她仰着头,纤细的脖颈映着窗外的日光,白得近乎透明,落泪依旧在滚落,流下了几道泛着水光的痕迹。

裤子里为被放出的东西已经胀得要爆炸,岑明见她不会再朝他大叫,也没有刚才激烈的挣扎,于是垂眸认真的弄她,抓乳的手在挑弄的时候轻轻地扇了两下,听见秋梨哭泣的声音中泄出一声不同的呜咽,岑明勾了勾唇,在那阴阜上的手挑开阴唇唇肉,寻到隐藏在下面的小圆粒。

重重一捏,秋梨身体一僵,然后开始细微颤抖,抽泣声也随着他的动作梗住。

秋梨皱着眉眼,睫翼在剧烈的颤动,对于生理违背她情感意愿产生的耻辱的快感,心里一阵悲凉,双腿应激的往里夹,却恰好夹住了他的手,更重的往里一按。

“唔、不要。”酸软酥麻的感觉从腿心抽上腰腹,快感顺着脊骨神经直接跳跃在脑袋里,秋梨咬了咬牙,无声落泪,颤动着睫翼,隔着一层水色看着窗外的蓝天,后又闭眼推出两颗豆大的泪珠后,沙哑着说:“岑明,你真的,喜欢我吗?”

哭腔明显,很疲惫,现下抑制着哭泣的哽咽感和声音,以至于她的胸膛在此刻震颤。

岑明睁眼,眸中蒙了一层欲望的迷离,微张口喘息,听见秋梨的问题后,他捏了捏她的乳尖,吻了吻她的脖子和后颈,看着上面自己留下的红痕,很满意地微笑回道:“是爱,我爱你。”

“我好爱你,从以前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

沾着情欲的语调听起来低沉黏腻,无比缱绻。

说话间,一根手指刺入了那狭小的穴中,一点点的水,更多的是干燥,似乎没有情动的反应,岑明皱了皱眉,试图动作,却太过干涩紧致,秋梨咬唇溢出一声难受的哼声。

“可是,爱一个人是不会这样对他的爱人的。”

“你只是在,发泄你的欲望。”秋梨说。

那伸进她身体里的手指给她带来了些许难受的痛感,也让她思绪清晰了一些,而那一点疼痛似乎把刚才岑明对她逗弄动作产生的快感都驱散了,也让她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呢,你如果需要发泄欲望,会有很多人愿意帮你。”

“岑家大少爷,家世显赫、天之骄子,为什么非要强迫一个——一个不爱你的人。”

说着,秋梨似乎感觉自己对他在自己身上所有动作都不在意了,漠然的将字句说出,最后,语调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

对于她的话,岑明只当做都听不见,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屈指在那涌道弄了许久,都没有更多的水液出来湿润他。

动作停了一下,他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感觉到他动作的停止,秋梨冷笑一声,眼泪已经没有在流了,但是眼角还是又些许泪水湿腻的凉,她说:“停下来吧,岑明。”

“我不想恨你第二次。”恨一个人也好累啊,她不想被他牵动任何情绪,那会让她觉得,余生都要在一个人阴影下度过。

岑明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在那穴中的手指被他抽出,然后抓着她大腿掰开了一些,抬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心上,眼眸掀起阴戾的冷光,贴在她耳侧呼吸,说:“不想恨我,那你爱我。”

沙哑的声音像欲望压制到了极致边缘,下一刻就要将人吞噬,他掀起她的裙摆,手上动作断断续续。

直到听见裤链拉下的声音,秋梨身体一抖,又开始剧烈的动,嗓音又开始尖锐起来。

滚烫的性器紧贴着她的臀瓣,他掐着她的腰身磨了磨,在她耳边低哑的喘息着,故意让她听到他快慰的声音。

“放开我放开我,滚开滚开。”她尖叫着重复拒绝的话,扭着腰拼命的想要离开那滚烫东西。

只是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她的挣扎就全然无用,岑明在她耳边低笑着,声音冷冽又戏谑,说:“那爱我好不好,姐姐,如果不想恨我,那爱我好不好?”

似乎在祈求,可是语调和动作传达的偏执控制却像恐惧的雾在不断的要将秋梨笼罩,似乎要将拉拉拽到一片黑暗的境地。

“我不要。”秋梨大叫,想要伸脚后踢他,却被他屈膝顶上来,一下就不能再动,恐惧厌恶的泪水再度盈上眼眶。

脑袋空白得只剩下各种脏话字眼,那些秋梨连平时都不知道在哪里听过的恶毒话语,在此刻都被她无意识的说出来,恶毒的咒着他身后的人。

可是被骂的人毫不在意,在她的谩骂声中,他的性器贴着臀缝缓缓往前插,他掐着她的腰微抬了一下,阴茎龟头就这样顶在了穴口之外。

还是没有湿润的感觉,唯一的水液都是他勃起而留下的,细缝此刻紧紧闭合。

岑明实在不想冒然进入,害怕伤她,手上快速地抓着她的乳肉拨弄,唇瓣在她脖颈间流连,最后含住她的耳朵舔舐,睁眼的时候眼尾压低,勾着淡淡地红,也闪了一抹浅浅的水光,他贪婪的吻着他,声音不由自主地放底,沙哑又带着可怜意味的气音,祈求:“爱我好不好,求你爱我,姐姐,我求你爱我。”

那顶在穴口外的滚烫存在感实在明显,秋梨情绪也因此几乎被逼到崩溃的边缘,那段被他绑在床头,赤裸纠缠在一起的淫乱记忆也不断地浮上折磨着她的神经,对于他故作可怜的姿态,秋梨只是冷声叫着,语调是掩盖不住的冷和厌,说:“你会爱上强奸犯吗?”

“我绝不会爱你。”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刻薄、无情,像是对最恨的仇人宣判着死刑。

一抹可以说是柔软又受伤的光从他眼中闪过,眨眼的时候眼尾已经沾了些许水渍,再度睁眼的时候眼中却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戾气,岑明舔了舔唇,眉头皱着一片冷冽和阴郁。

“那姐姐就好好恨我吧。”

岑明淡漠睁眼,伸手抬起她的臀瓣,摸到她的穴口拨开细缝,强硬的将茎身顶端顶了进去。

意料之中的紧,秋梨立马大叫着,屁股在抗拒的扭动,磨得他又痛又爽,他咬了咬舌重重地扇了两巴掌在她阴阜上,扇得她身体一怔,在这个空档,他又顶进一点。

“恨我也可以。”

“不爱我的话,恨我也可以。”

“不要,不要忘记我,忘记我们曾经那么近。”

他在她耳边断断续续地低语,她剧烈地摇头、挣扎、尖叫着拒绝,大概是一点都没听见的,最后一个字落音的时候,他紧绷着腰腹往上一顶,彻底地将两个人结合。

秋梨疼得失声,被绑的双手在无力地推着他的腰,想要抓他却总是刮到他滑腻布料的衬衫上,对于岑明来说,更像在他腰上调情地挠痒痒,让他腰腹酸痒,性器更硬,于是欲念更深地往里顶着。

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痛苦的结合,秋梨还在叫着骂他的话,他被她绞得也发疼,比起他们第一次都疼,他只能不断的挑着阴蒂试图刺激出快感让她放松。

“不要——岑明你弄死我吧,你让我去死吧。”秋梨大叫,她甚至想要此刻机舱的门突然打开,她宁愿此刻跳下去。

岑明喘着气,伴随着揉捏阴蒂的动作轻轻将自己抽出一些,又重重地顶入,龟头在干涩的穴内戳跳,磨到一块湿软的地,岑明忍着又疼又爽的快意沉沉地喘出一口气后,不断地操着茎身顶着那一块软地,几次抽插后,秋梨尖叫着发抖,穴里才开始有了湿润的水液黏上茎身。

“滚开啊——”疼痛中萌生了快意,这让秋梨更加害怕,双腿都在用力的蹬,却又是刚刚好地紧吸着他的东西。

岑明舒服地喘出声音,虽然还是不能痛快的操干,但是能感觉到软肉在挤压着他,温暖勾人,像是进入了一个能抚慰人神经的温柔乡。

于是他轻咬着她的脖子,一手托着她的臀开始慢慢的顶,穴里的水依旧不多,只是刚刚好够润滑,所以他能更清晰的感觉到每一次抽插阴茎和阴道软肉的摩擦,像是千百个皮筋层层迭迭的紧箍着他,些许的痛意会让快感更加强烈清晰,又一种被施虐的变态快感和满足感。

就当她在惩罚他。

那么他甘愿受这个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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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没想要直升机play的,但是朋友想看所以在试图写一下,虽然写文写黄文不需要什么三观,构思情节的时候却完全没办法把这个play写成HE。

文笔和视野实在有限,感觉自己真的不会写强制爱,码字的时候自己都在痛苦,因为本人挺爱看强制爱类型的,自己写了真的很佩服那些太太,还能写出爽点。

不会尊重的人是不配说爱的,尤其是,假爱之名放纵欲望。

后续大概还会有两章Be,依旧不承诺何时更,写了就更。

第11章 11Be线:高空与高潮(H

秋梨整个人都被顶撞得贴近机舱门,有好几次在岑明失控的深顶中她的脸都贴在透明的窗上,玻璃窗上立马沾了些许细碎的泪花,岑明见了,于是放开了握着她嫩乳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脖颈摸上她的脸,覆在她脸上的时候湿润的泪水立马沾上手掌。

“不要、不要。”秋梨神色痛苦的拧着眉头,哭声在他进来后就没有断过,哭得脸愈红。

纯白的婚纱裙摆被弄皱,但还是将他们连接的地方全然覆盖。

呜咽的声音闷在他掌心断断续续的传出,按在她腿上的那只手将她腿又掰开了一点,湿润的液体在抽插之中不断变多,但穴内还是一如的紧致,温软的媚肉在死死的咬着闯入的阴茎,紧紧缠住的同时又灌出热夜,裹得岑明被快感冲击得头皮发麻。

于是身下的动作越发的加快,抽出并不多就用力往里顶,秋梨承受不住的每一次都想提臀远离,却又被他强硬按下顶得更深,直到顶进靠近宫口的细小腔道,岑明被突然的紧咬激得尾椎一麻,差点要射,死死按住她的腿将肉棒停留在那里,缓着快感。

秋梨被顶得大叫一声,睁眼的时候张口就咬上岑明覆在她脸上的手掌,整齐的牙齿立马在皮肤上留下痕迹,秋梨深呼吸一口气,口中继续用力,咬破皮肉后还在试图往下磨。

似乎想要将那骨头都咬碎。

血腥味顺着血液的渗出抿进口中,鲜血血迹沾在唇边,混在留下的泪液里。

疼痛也恰好将岑明带离性欲高涨几近失控的快感中,他喘着气,伸手摸到两个人的结合处,指尖沾到水液后挑着阴唇唇沟往上拨后捏到阴蒂挑弄。

脸贴在她颈间似吻非吻的喘着热气,全都喷洒在她看起来薄弱的肌肤上,涩情的舔吻上她的耳朵咬了咬那带着珍珠耳钉的耳垂。

透明的窗户上映着两个人些许模糊的脸,岑明低眸晲了一眼自己被她咬着的手掌,没有在意,反而伸指虚握着她的脸,控制她面对着窗户。

两个人模糊的影子在透明的镜面反射,岑明侧眼看着她发红的脸颊,眸子中的红色未退,凌厉又慵懒,唯有那喘息低沉,很明显还浸在欲望里。

随着手掌的疼痛越发的清晰,因为她用力的咬,连带穴里绞纳他阴茎也更加紧致了一些,一点疼又伴随着被容纳被挤压的巨大快感,岑明爽得喘息出声,小幅的挺腰抽插了几下。

秋梨被那穴里清晰的肉欲摩擦插弄出两声呜咽,额头汗水结凝,眼角泪珠颤落,嘴巴因为长时间咬合而无意识的溢出口水,混着鲜血和口红的颜色,从嘴角流落。

快意地喘息几声后,岑明贴近秋梨耳边,声线沙哑又冽着些许残忍的冷,说:“咬好紧啊,姐姐。”说话的时候唇角勾了一抹笑意,热气烫在她肌肤上生了一片红,说完,眸光轻转到他被咬着的那只手上。

那话中的意味似乎不是单指着她咬着的手,还有那紧密的结合处,秋梨身体微颤,俱是屈辱羞愤,于是口中更加用力的咬。

岑明在她耳边呵笑了一声,下身猛然深顶,一下就撞破了那宫口腔道,龟头顶端在肉壁上直跳乱戳,性器在这一刻突然又发硬发胀,茎身脉落都鼓起一下撑开整个肉壁,随后只要他稍微一动,就磨到她肉壁所有的神经,发麻的感觉似电流先是在穴内软肉乱窜,带起一片酸意后又冒出让秋梨无措的快感。

在这一刻,侵犯的感觉尤其的明显,身体也变得尤其的敏感,他轻轻一动就带起生理的酥麻愉悦直闪上她的脑子麻痹她的神经,她没忍住大叫出声,松开了他被咬着的手,上面血肉模糊的牙印清晰明显。

颤抖的叫声裹着被情欲刺激的媚,岑明听得立马上头,只觉得身体的气血疯狂涌起,涌到下身嵌合的地方,肉壁在剧烈的收缩,似乎在勾引更加深刻的进入一般,失控,失控地顶撞。

刚才的哭声都成了叫声。

情欲高涨的刺激让他也跟着她一同地叫,只是不同她的高亢,他的声音更加粗哑,混着重重的气音,像是有一把火点在他的喉管里。

似乎要喘出快意的白雾。

他的手逐渐下移,虚握在她的脖子上,手掌上的伤口黏着口水还在不断地渗出血液,随着他的动作而抹到她的下巴上、脖子上,抹出一片情欲的淫意。

“不要——嗯啊——啊哈——”

“好深、混蛋——啊——岑明——”

身下的快感将她神智不断的拽啦,只剩下哭喘的媚叫,被绑的双手在拼命整整向后推着,完全承受不住岑明这般激烈的操她。

“放过我——啊——不要了——”

话语被顶得支离破碎,泪珠糊满整个眼眶,腰腹一片酸麻,于是难耐的并腿、提臀,又恶性循环一般更加紧绞他的阴茎,给予他更明显的快感刺激,于是更加用力的操穴。

快感激烈的一波一波从结合处冲上脑袋,生理摩擦的愉悦也在反复碾磨痛苦的神经,于是只剩下叫喊、哭泣。

“求你,岑明,不要弄了,不要做了。”

屁股被他顶弄拍打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像是发狠地顶,秋梨被干得心理逐渐崩溃,窗外白光闪过的时候,她大哭着,觉得自己要被身后的人干死了。

腿心在不断的发麻,似乎在接近痉挛边缘,性器胀着插入的时候摩擦整个内壁,磨过软肉每一次,又烫又硬,还带着经络喷张的感触撑得她内穴酸软,抖着腿水液止不住地流。

整个身体似乎不是她自己的了,完全被那插入的东西掌控。

很快,除了拍打声,她似乎还听见了性器抽插的水腻声,岑明似乎知道她能感受到快感了,于是接下来的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重重地顶进去,直往宫口敏感的软肉操。

身体被他干地每一次都颠起然后下坐,吞咽他的肉棒个彻底,每一次都是强硬的钉入,撑得她喉咙都在发痒。

被捆绑的手在承受不住的边缘不在试图去推人,而是紧紧的握拳,整个人都紧绷着,岑明虚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伴随着在性爱中得到满足而不断下移,雪白的脖颈和锁骨胸口拉出些许无规则的斑驳血迹,是手掌伤口留下的。

大掌握上一边嫩乳,在掌心不断揉弄掐出明显的指痕,随着下身抽插的加快而捏着乳尖往外拽,乳晕成一片敏感的红肿。

“啊、住手——岑明你住手!”下身快感快要堆迭到极致,乳尖又被人粗暴的对待,疼痛中又透着丝丝缕缕不可言喻的快感,秋梨哭叫。

岑明轻喘,手上放开了她的嫩乳,伸到她的侧脸,扶着她偏头过来跟自己接吻,她想要拒绝,却被他强硬的扣着,无法转动,只能皱眉努力地吐着他伸进来的舌头。

“唔、”无力的对抗让她口水失禁的溢出,脸又胀红了几分。

岑明伸手扣上她的腰,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提上座椅上,撅起屁股跪着,他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下身和她紧密的结合,俯身贴合着她整个后背,在她的不断抗拒之中锲而不舍的侵入她的齿关,直到勾住她的舌吮吸着让她完全无法拒绝。

强硬的吻。

眼角的泪沾湿了他的手掌,他闭着眼睛,勾着她的小舌细细的吻,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吮到让秋梨觉得缺氧、发麻,呜呜咽咽地说不。

裙摆被他捞起撕开些许,剩余的还是盖在了两个人结合处,但是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能看到模糊的交合肉色。

吻到她缺氧,岑明放开了她,看见她眼神迷离的大口喘息后放开了扣在她脸上的手,嘴角撇着笑意的在她脖子和耳后亲了亲。

手重新捏上她的嫩乳,但是这次没有刚才那么粗暴,手指灵活的拢起两团挑弄,指腹拨着乳尖按压。

喘息地贴到秋梨耳边,带着欲望低哑的嗓音,说:“姐姐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好操,好爽,姐姐好会夹。”

秋梨咬着牙试图抑制娇喘的声音,对于岑明的话她只是被她顶得难耐,咬牙回他滚开。

岑明轻笑,唇吻在她耳后,不紧不慢地说:“可是姐姐夹我好紧。”

说完他箍着她腰的手用力一按,性器猛地一撞,破开宫口猛戳在敏感的软肉和G点上,然后感受到她身体和穴肉都开始剧烈颤抖后,加快抽插的速度,滚烫的柱身疯狂地摩擦着肉壁每一处,撑平里面所有挤压着阴茎的软肉,磨着里面所有神经。

“啊啊啊啊——不————”

生理的快感在这一刻完全覆盖心理的痛苦,击溃她所有的负隅顽抗,秋梨颤抖着双腿,仰头尖叫,晃动着肩膀,两团乳都在肩膀的动作中瑶坠,盘发在此刻彻底的松落,盖在她背上、肩上、脸上。

岑明丝毫不理会她濒直高潮的敏感,扣着她的腰顶得越发的快,声音抑制不住的粗和狠,带着指令意味的说道:“喷出来。”

“不——不要——”眼泪大量的涌出,伴随着高潮的来临,秋梨失控尖叫。

肉壁里在又一次痉挛收紧中被肉棒强硬顶开插进宫口后,内穴开始失禁般地喷出淫液,滚烫的液体浇在柱身上,随着岑明抽插地动作而喷溅出来,很快就浸湿裙摆,顺着腿根流下的部分皮质座椅上都洇湿一大片。

在这个万丈高空,在这场应该代表屈辱的性爱里,她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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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来骂:岑明你不是人!

第12章 12Be线:污秽的婚纱(H

快感如潮水一样将秋梨覆没,浑身都在高涨的情欲里被浸湿,泪水、汗水、潮喷而出的液体,蒸腾成湿润的空气氤氲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淫意的香气是最好的催情剂,高潮的甬道敏感收紧,里面的嫩肉又随着高潮的痉挛而颤动着,又是吸又是磨着阴茎肉棒,岑明手死死地掐在秋梨腰上,在某个瞬间被快感刺激得有点上头的飘飘欲仙,于是只管着自己仰头喘息,紧绷着腰腹疯狂挺动,操得肉穴里流出的水液四溅。

脖颈至上的肌肤都显出一片的红,血管周围青筋鼓起膨胀,透着失控的狰狞,喘息的声音沙哑得像滚进了碎石,粗重又低沉,带着些许撕裂的快感。

“不要——别做了——”秋梨哑叫道。

高潮后岑明并没有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力操干,快感的激流在激烈的抽插之中不断的传达在神经各处,让她整个人都感觉要发麻,有一种要溺毙在着爱欲之中的坠落感。

撞得她好像灵魂都要出窍,身体撑不住的往下弯,直到额头抵在沙发上,腰却一直被他捞着,屁股撅起被他不停地撞动,啪啪啪声响起的频率不断的加快,雪白的臀瓣也早已被撞得通红。

乌发和汗水混合,因为她摇晃的动作而在她脖子上、脸上乱黏。

“放过我——求你了——饶了我——”

坠着的奶子随被撞的身体而不断摆动,乳尖摩擦在婚纱上,激出一片麻痒,长时间的叫喊让秋梨的声音早已沙哑,理智在这场强制的性爱里被强势击溃,于是只是哽咽着求饶,无力地撅着屁股任身后的人不断侵犯。

敏感的水液在不断地流。

又一次深顶,秋梨再度受不住地并腿发颤,那穴里的肉棒直往宫口软地戳,秋梨呜咽着,肩膀颤动中又一次到了高潮,是一种伴随着失禁的快感,让她眼睛都几乎要翻白,然后看见一阵白光,耳朵也跟着嗡鸣,灵魂都要飞散。

吞纳、紧缩、紧咬、温暖的水液噗呲噗呲的随着他顶撞的动作喷溅流淌,岑明在这一刻也是到了极点,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抓在椅背上几乎要扣出一个指印,仰头粗重的喘息。

眼眸在快感中涣散成模糊的色团,下身挺动数十下后撞进肉穴最深处,伴随着一声低吼,抵着,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出来,那快感几乎让他神智全无。

滚烫的精液极速地撞在肉穴内壁和子宫口,被她悉数吞下,内壁软肉也被射得痉挛,带给秋梨又一次高潮,抖着腿,穴口不断地流下黏腻白灼的液体,腿根都被浸湿。

激烈的结合让此刻的高潮时间延长很多,秋梨整个人都被操软了,除了撅起的屁股整个人都往下榻,脸色胀红全是汗渍地贴在座椅上,抽泣呜咽,眼睛都是失焦的涣散。

岑明也缓了许久才低眸看向身下的人,抓在椅背上的手已经将那皮质的沙发都扣出裂痕,岑明手回那只手,视线扫着身下人的状况,缎带松开后,婚纱像是两瓣纯白的花朵绽开,裸露出来的是白似玉的背,线条极美,腰的一侧被他掐得通红,肩胛骨因为肩膀的收缩而微突,蝴蝶蝶翼一般绽开颤动,乌黑的头发凌乱的散落。

岑明吞咽了一下唾液,轻喘息几下,平复高潮带给他的茫然、虚空的感觉,弓腰伸手将人捞抱起来。

两个人的性器此刻还连接在一起,岑明将人抱进怀中,秋梨后背朝他被他环抱着,坐在他腿心上,穴里还插着他的那根东西,即便射精后,似乎也还很肿大发硬,秋梨因为他的触碰而稍微缓过神,下身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还在磨她,于是立马扭动着身体哭着挣扎着。

腰身摆动间,夹得岑明腹上一紧,在穴里的肉棒又开始发硬发胀,感受到身体里那东西的异样之后,秋梨扭得更激烈叫得更大声了。

“我不要做了、不要做了。”她怕急了,刚才的连续高潮让她有种要被他操死在这里的感觉。

“求求你,求求你。”于是什么都顾不得地求饶。

被绑着的手又开始往后推,只是一下下敲在他腰腹的硬肉上。

“别动了。”他对她向来没什么自制力,欲望一下子就在身体里燃烧起来,但是听到她可怜的哭叫又不免心疼。

此刻的秋梨哪里听得他的话,身体在疯狂的动,穴里软肉磨得岑明头皮发麻,他很想制止住她的乱动,不然自己会忍不住得压着她干。

说话她听不进去,岑明手伸到她胸前,一顿乱揉两团嫩乳后用力地扇了几巴掌,扇得乳尖直颤,一片片的红。

通红的肌肤传达被拍打的痛感,秋梨被扇得呜咽几声再不敢动,低头看着自己被扇红的乳直掉眼泪。

“别打我,好疼。”说话间,委屈死了。

“别动了姐姐,再夹我就要把你干死在这里了。”岑明咬着她耳朵低声说,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充满威胁的冷冽。

秋梨抽泣,被绑的手也不再动,手指向掌心蜷着,单薄的肩膀因为抽泣而小幅地抖动,乌发遮盖着裸背大部分的风光。

见怀中的人是缓过来许多了,于是扶着她的腰又开始慢慢挺动。

重新操穴的动作一开始,秋梨背部一僵,手又开始往后推他,哭腔重重地说:“你说不做了的,不要再弄我。”

“不会像刚才那样弄你。”岑明伸手到前面揉她的乳,脸贴在她肩颈处轻吻,说:“帮我弄出来就好,刚才又被你磨硬了。”

回应他的是秋梨咬着唇的哭声,手指动了动后,她认命的仰头看着灰色的机顶,眼泪随着仰头的动作而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流下。

的确没有刚才那般激烈了,为了早点结束,秋梨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可是他的阴茎对她来说本来就太硬太大,女上的姿势每一次都插得很深。

除了肉体拍打声,还有性器缓慢摩擦的水腻声,岑明动作放缓很多,速度不快,但是每一次都入得极深,单手扣在她臀腰处,在每一次顶进宫口后都要磨一圈那敏感的软肉,缓慢抽出的时候又会操着龟头去顶G点。

秋梨很快就被他弄得呜咽高潮,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身体忍不住得抖。

“唔、别。”

在这些事情上,岑明向来比她还懂她的身体,知道怎么做就能轻易地让她舒服得喷水。

肩胛骨震动,连带头发丝都在颤动,秋梨仰着头喘息,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眼睛都涣散一剩一团杂糅的白光。

高潮而至让她忍不住的收紧内壁双腿紧夹,岑明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在听见她叫出声音后,咬着她的肩侧,快速挺动后射了出来。

精液又一次全喂进了她水穴深处。

射精后岑明背靠着椅背喘息,还将阴茎停留在她的身体里,两个人一同消化高潮带来的余韵。

在他拔出来后,被堵着的水液寻到出口就不断的流出来,很快就弄湿了座椅还有岑明的裤子,岑明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后,直接用她的婚纱裙摆一通乱抹,所有因为两个人结合而出的液体都浸湿在了婚纱上。

本应该象征纯洁的婚纱,现在却污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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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不足道的说明:虽然岑狗内射了,但是岑狗有吃避孕药,be线岑狗唯一的良心。

第13章 13Be线:溺水

直升机行驶的速度开始变慢,机械的噪音也跟着越响,秋梨背对着岑明,眼睛无光地看着窗外,岑明在松着她手上绑的缎带,松完之后看见因束缚而磨到的红痕,眼眸垂了垂,轻握上秋梨手腕的时候被她立马抽开。

默然了几秒后,岑明抬眸望了望她侧脸,伸手准备将缎带重新系会她后背,动作之间,指节触到她裸白的背,秋梨肩头一颤,身体往前缩了缩,然后转头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她的脸还留着刚才情事和哭泣的薄红,特别是两边眼尾处,颤动的眸光里片刻就盈了水光,唇用力地抿着,畏怯地看着他。

岑明伸手扶在她腰上,想让她靠近一点,秋梨立马拍开他的手,鼻音重重地说:“不要碰我。”说完整个人往靠窗的位置缩,移动的时候,裙摆一截被岑明大腿压着,秋梨一手压着胸口的衣服,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裙摆。

扯了几下没扯动,眼泪就好像又要落了下来,肩膀都内扣地缩着,头发散乱的垂下,看起来十分脆弱。

拉扯裙摆的动作缓了下来,岑明伸手握住了她那只手,在她挣扎之中握得很紧,下巴轻抬,眼眸凝望着她。

秋梨撇开头,偏过他的视线,手在挣扎后抽不回来她就放弃了,就这样任他抓着,头发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滑落,将她的视线遮得彻底。

很明显能感觉到直升机飞行的高度已经降低了很多,远处山麓的墨绿也越发清晰,她的视线也慢慢地转向窗外,看着窗外的景色默不作声,两个人都沉默。

他再一次伸手抚向她的背,秋梨立马回头咬着唇瞪他,被握着的那只手在无声的用力,岑明抬头迎上她又怯又怒的眸光,唇角弯着浅浅的弧度,眼尾下压了些许,整个人的表情和眼神都透着姿态放低的柔软。

他放开了她的手,然后拾起缎带举给她看,轻声说:“我帮你把这重新系上。”说着,朝她后背望了一眼,眉头微挑了一下,嗓音带着浅淡的笑,说:“姐姐等会想要...嗯…”岑明停顿了一声,意有所指,继续说:“这样下去吗?”

秋梨撇开头,垂眸望着自己膝上的一片白,在沉默中咬了咬唇,慢慢地转身将背转向他。

身后传来一声浅浅的笑,接着她便感觉到了背后窸窸窣窣微弱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和动作,他的指尖偶尔触碰到她背后肌肤,都会激得她微颤。

岑明唇上始终带着笑,眸子认真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只是看到瓷白的肌肤下浅浅地骨骼线条,脆弱、美丽,指尖划过的时候轻颤,让他眼神闪了闪。

秋梨看着窗外,单手抚在玻璃镜面上,眼睛没有焦点地看着远处的山峰,努力地想要忽视掉自己因为他的触碰而应激的反应。

胸口突然被一勒,秋梨簌地深吸一口气,听见身后的人说了一声可以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婚纱重新紧紧裹住的胸口,双乳之间挤压出一条深深的线,她伸手拉了一下。

直升机也在此刻准备降落。

目的地是一个湖心别墅,离岸很远,侧边都是一层又一层绿的山,而正面的远处看建筑应该也是一个度假区,直升机在门口的一个大平台上降落,机械的噪声在秋梨打开门的那一刻轰隆隆的就闯进她的耳朵里。

岑明扶着她下来,然后把手中的外套给她披上,遮住了曝露的裸肩和那些刚才性爱留下的暧昧痕迹,秋梨这会儿到没什么动作,只是垂着头,肩依旧缩着,被他单手虚搂。

将他们放下来后,直升机又重新开走了,噪声越来越远,直到耳边嗡鸣消失,秋梨顿了顿脚,缓慢的回头,看着视线从沉静的湖面一路眺向远方。

看了好一会儿,秋梨颔首垂眸,抿着唇默了一会儿后,声音很轻地说:“岑明,放了我吧。”

此刻她好疲惫,疲惫到她感觉脑袋都接近无限的空,空到,空到她觉得——

“抱歉。”岑明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回道,一句似乎是道歉的话,后面却没有再跟别的词语。

语气与她一般的浅淡。

秋梨的手不断地收紧,整个身体又开始慢慢紧绷,他话里没有说出来的台词她不会不知道。

他不会放过她。

他会像以前一样,强硬地把她绑在身边。

秋梨突然伸手一推他,同时步子往后退了一步,身体轻微摇晃了一下后重新站好,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在这突然的动作之中从她背后掉落,正好被她后退踩在脚下。

岑明站稳后想要再度走上去,秋梨攥着双手,抬头眼神锐利地看着他,吼道:“别过来。”

岑明脚步停了停,睫翼压了一半后重新抬眸看着她。

她的背后是宽阔的湖景,水波平稳,绿色静谧,看向他的眼睛里又泛起了水光,大概是在压抑着哭泣的冲动,所以秋梨此刻脸色有些胀红,目光又恨又怒地直视着他。

凉风拂过,她肩头微颤,唇瓣动了动,深吸了一口气说:“你杀了我吧,岑明。”

如果要像以往那般被他屈辱的锁在床头,供他无止境般地泄欲,她宁愿去死。

岑明呵笑了一声,面对她嫌恶的目光勾了勾唇,说:“姐姐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我那么爱你。”也是第一个这么爱你的人,岑明看着她,眸光似有黏质的缱绻。

秋梨只觉得,“爱”这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真的又讽刺又恶心。

嘴角咧了一抹冷笑,秋梨抬起下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说:“我宁愿死。”

“你知道的,我不舍得。”岑明说。

“那你去死。”秋梨立马回道,声音都大了许多,目光含恨地望着他,脚步又往后退了一些。

岑明低眸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她的时候,眼神中盈着温柔的柔软,说:“我舍不得。”

舍不得她一个人活着,他要好好的陪在她身边,和她在一起。

这是他终年的愿望。

那眼神里的温柔让秋梨只觉得恶心,她摇了摇头,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湖后,回过头迈步走向他,伸手拽上他的手腕,拉着他往湖边走。

“那我们就一起去死吧。”

说完这句话,她猛地往他胸膛一推,两个人直直往湖面坠下,坠落之间岑明握住了她一只手腕。

落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的大,也许是因为他们身在其中所以根本听不真切。

婚纱在向上飘,可是她整个人却往下坠,她屏着气,在水中眨了眨眼,低眸下看的时候,看见岑明正在看着她,越过湖面的阳光折射在他脸上,皮肤在水中有一种接近病态的白,也映得他此刻眉目尤其的深邃。

他的唇角依旧勾着笑,对视之间,他弯了弯唇加深了笑意的弧度,然后在她的目光之中张开了嘴。

湖水顷刻间倒灌进他的嘴巴里,挤压出一串带着空气的泡泡,他的一只手还虚握她的手腕。

下坠还在继续。

湖底清澈似乎就近在眼前。

也许是刚才眼眶之中忍了太多的泪水,所以此刻,即便在水中,也随着她闭眼的动作在眼角凝成泪珠从眼角剥落,在湖水之中滚了滚后和湖水融成一体。

巨大的悲伤在胸腔里涌起。

秋梨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俯身靠近他后,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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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溺水小刀,真的好爱电影里男主或者女主将对方推进水中两个人的画面了。

有点甜,又有点感觉像是某种宿命般的悲伤爱情。

也有可能这是我奇怪的XP。

第14章 14Be线:无畏(完结)

婚纱被水浸湿之后又黏又重,岑明都费了些力才将人抱上湖边的阶梯上,秋梨趴在他胸口处咳了好出好几口水后呼吸才顺畅了些许,额头抵在他锁骨位置大口喘息。岑明单手撑在后面,一只手在轻抚着她的背给她顺气,也是仰着头喘息。

天空飘过一层云,阴影从他们身上平移而过,阴影带来的冷让秋梨缩了缩肩,岑明搂她的手收紧了一些。

随着云层慢慢移走,秋梨也在喘息之中回过神,发上、睫毛上还沾着水珠,额头上也还有水流丝丝缕缕地流落,她睁了睁眼,眼前因他黑色的衣服而映得一片黑。她缓慢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直身离开了他怀里。

为了一个恨的人赔上自己的性命是一件愚蠢的事情,湖水灌进她的耳朵里,一片无声的时候她才发觉了这种不甘。

见她缓过神,岑明收了下巴,依旧是一脸笑意,眉尾微扬地看着她,看着她呼吸还没完全平稳的轻微喘息,他伸了一只手到她的额头上,指尖微动的挑开垂落遮到她眉眼的头发,再用手背轻抹了一下洁白额头上就要下滴的水珠。

秋梨伸手开拍了他的手,抬头抿着唇看着他,眼里是一种压着情绪的冷,唇抿得很用力,被湖水浸湿后此刻更加没有血色,一片病态的白。

“别碰我。”秋梨眼角余光瞥着他伸到一半的手,冷冷地丢下一句,看见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之后,单手撑在阶梯上撑着将自己离他又挪动了些许距离。

她没看他,眼睛看着湖面和湖面远处的景,这个湖心别墅想要离开大概要等别墅区那边派船过来接才能出去,或者像他们今天这般搭乘直升机离开。

“我们好好谈谈吧。”秋梨说。

“要谈什么呢?”岑明缓缓手回收随意的搭在大腿上,因为单手撑在身后,所以此刻身体有些微仰,眼睫半眯着,视线一直落在秋梨身上。

“不要纠缠我了,我不爱你,也没有兴趣做一个人的性奴。”秋梨平静地说道。

“对于姐姐来说,是纠缠么?”岑明缓声说着,撑在后面的手也慢慢收回,半身慢慢坐直,眼睛盯在她身上,说:“就算是纠缠,抱歉,我没办法做到。”

不出意料的回答,秋梨自嘲地扯了一抹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上之前因为被绑而摩擦出的红痕。

秋梨搓了搓手腕,然后用手撑了撑地面,缓慢的站起啊,湿重的婚纱裙摆让她有些不稳地晃了一下脚步,在岑明就要作势站起来的目光里,她站稳了,转头俯视着他,唇角扯了一抹笑,眸子垂了一瞬后抬起,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总说…总说爱我,你真的爱我吗?”

岑明唇瓣动了动:“我当然爱你,一直如此。”

秋梨摇了摇头,这一会儿,眼睛倒是一直看着他,唇角一直是带着笑的,但没有任何温度,她开口:“你不爱我,你只是爱你的欲望,爱你自己。”

“征服我、惩罚我、对我——”秋梨深吸一口气又呼出,继续说:“会让你的欲望满足,所以你觉得你爱我。”

“其实不是的,你在沉溺你的欲望,你在爱你自己。”

秋梨说着,看到他眸光闪动了一下,她转头看向湖面上的天空,说:“我不是小猫小狗,你可以去掌控小猫小狗,因为它们需要依赖你而活下去,可我是人。”

“你说你爱我,于是沉溺在你自己的深情假象里,可是被你爱着的我,有用爱对待吗?”秋梨呵笑了一声,说:“你不会觉得,对一个人有性冲动就是爱吧,一遍一遍地上我就是爱我吗?对我做这些事情让我感受到被爱吗?”

她的手垂着,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有些颤动,手指也向掌心蜷了蜷后张开。

秋梨甩了一下手,想要挥开那些晦暗的记忆,侧过头俯视着他,眸光带着讽刺的怜悯,说:“我从来没爱过你,也没有从你这里感受到被爱过,你知道吗?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感受,也是我不愿意与你在一起的原因。”

“不要再自我感动了,如果你觉得继续强迫我会让我动摇的话,我告诉你,我绝不会。”

“你也不要说爱我了,恶心。”秋梨说完,目光在此刻尤其的冷,直直地望着岑明。

放在膝上的手因为她的话而不断收紧,岑明撇着头,在这一刻他不愿意对上她透着绝情的冷淡目光,唇绷着一条直线,下压的眸光曝露了他此刻有些心虚和受伤的情绪。

岑明眼眶有些红的回过头,仰视的秋梨的时候,下压的睫翼带着细微颤动的幅度,眸光羸弱下来,像个受伤的小兽,说:“姐姐你可以教我,我会好好学会爱人,只要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