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5婚礼现场
“收起你故作可怜的姿态。”秋梨冷眼看他,对于他此刻的卑微姿态一点都不感冒,说:“有病就去看心理医生,别来纠缠我。”说完她迈着步子往平台上走,裙摆在后面拖起一片水渍。
岑明站起身,三步做两步就赶上了她,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她,脸贴在她肩上叫她不要走。
“如果你想要我学,我会好好学的,姐姐,只要你在我身边。”
秋梨这一次没有挣扎,听见他软声在自己耳边说着话,在停顿的空档,她冷声回他:“现在你要做什么,在这里上我吗?”
抱着她的手僵了僵,秋梨冷哼了一声,等着他接下去的动作。
一时寂静,岑明似乎也在沉默之中,好一会儿,他才绕到前面,伸手将她扛在肩上,秋梨被他突然的动作激了一声尖叫,然后蹬着腿双手重重地拍着他的背。
一路挣扎无果地被他扛到了别墅二楼浴室,岑明伸手打开淋浴,手掌触到温热的热水后将秋梨身上的婚纱很快剥去,秋梨双手挡着胸,退了一步背就抵到了墙,抬头看着他,脸上都是戒备的怒色。
岑明解开衬衫扣子,无视她愤恨的眼神就贴上来,伸手捧住她的脸,在秋梨脚踢他的时候伸腿制住她。
一个充满抗拒的吻,他的唇舌都被她咬破了一个口子,结束的时候唇瓣上流了几丝血液的红。
他轻喘,和她额头贴着额头,说:“姐姐,和我好好做一次。”
“好好做一次…”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不是情欲的哑,而是像是在犹豫着做什么决定的哑,他额头贴着她蹭了蹭,眼睛闭上的时候说:”好好做一次,我们就分手。”
说完,他小心的凑上唇再去吻她,动作很轻,贴了贴她的唇瓣后轻轻地吮了上去,只是舌尖刚刚探进她的唇瓣就触到了未开的齿关,努力了一会儿她依旧没有张嘴,让他有些着急,唇上便用了些力,大腿也曲着往上顶,想要试图去磨蹭她的腿心。
秋梨猛地将她推开,看着他一脸迷蒙的情欲红色,深吸了一口气,说:“不要用这些可笑的条件来和我交换,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做。”
“你大可像以前或者刚刚直升机上那样不管不顾地弄我,不要在这里故作可怜的好似对我祈求,那我的回答只会是不可以。”
“因为——”秋梨咽了一口气,眼神冷淡又决绝,热水在密闭的浴室里蒸腾出一室水雾,水声簌簌地响起,她看着他,说:“因为,很恶心。”
热水流淌到她脚边,浅浅地趟过她脚上肌肤,岑明垂着眸,站在她一步开外,垂在身侧的双手不断地收紧,沉默了片刻后抬眼看她,穿过重重水雾锐利无比,秋梨也无畏地回望着他。
就这样对视了几秒,岑明转身出了浴室,门被他很重的关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淋浴下的水珠都似乎震了震,岑明出去之后秋梨脱力地顺着墙蹲下,双手抱着双膝,打在地面上的水溅到她肌肤上,很快就生了大大小小的水珠。
这一刻她的呼吸才开始颤抖,眼睛里开始凝结水雾,水声之外还有着很轻很轻的抽泣声。
洗完澡出到房间,床上放了一套衣服,秋梨摸了摸,跟着换上了,走出阳台,看见岑明在别墅前的平台上站着似乎在打电话。
放在栏杆上的手虚虚地握了握,秋梨垂了垂眼,转身往房间里走。
秋梨坐在床上,阳台外从白日到黑夜转换,期间岑明都没有来找她,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坐上床,翻开被子躺了进去。
一整天的折腾让她身体和心理都很累,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床面下陷,感受到有人入侵,她立马就醒了,一双手环过她的腰,轻轻用力她的背就贴到了岑明的胸膛上,被他搂进了怀中。
“放开我。”黑暗中,她睁开眼睛,说道。
岑明在她后颈上亲了亲,语气柔软又缱绻,说:“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觉而已,不会做别的。”
秋梨扯着他的手,感觉到她的指甲嵌进他手腕上的肉了他都没有放开,她再一次重复道放开。
岑明伸了一条腿压在她腿上,说:“就今晚,姐姐。”
“我们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只要姐姐想要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
“我才不会相信你。”秋梨还在挣扎。
“那姐姐动吧,蹭到我了,我就不能保证只睡觉了。”他搂她更紧了一点,还故意将胯部顶着她。
她挣扎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秋梨说:“你…”
气急又无奈,说:“你无不无聊。”
岑明轻轻哼了一声笑,热气都洒在她耳朵里,让她起着鸡皮疙瘩,厌恶的情绪从胸腔里翻出。
“如果姐姐想要试试,我会很乐意。”他说。
无赖!
秋梨无奈又有些泄气,移开了在抠他手的手,放在一旁,身体动了动后,寻到稍微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旁边有人,一个讨厌的人,秋梨一晚都睡得不安稳,但是好在也是睡了过去,让她不用一整晚都精神紧张的戒备着他。
醒来的时候岑明已经离开了,走下别墅大厅,岑明在旁边的餐厅摆着早餐,看见她下来,抬头朝她笑了笑。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一般自然问候她,叫她吃早餐。
秋梨摸了摸肚子,昨天除了早上上妆的时候吃了个面包,到现在都没有进食,是有点饿了,她缓步走了上去,看了看桌上摆的沙拉、奶、面包,垂眸捻起个牛角包送入口中。
虽然肚子是饿的,可是面包吃在口中却十分的没有滋味,才吃了一半她就放在了碟子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餐厅前面是透明的落地窗,能看见外面湖和山的景色,此刻阳光普照,外面的事物都熠熠生辉,充满生命力。
秋梨手搭在桌子上,眼睛看着外面,抿了抿唇后,说:“岑明,我是说——”
“只要你不需要我,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岑明打断了她的话。
岑明的话让秋梨有些诧异地转眼看他,他脸上映着柔和的早上阳光,皮肤很白,眼眸下压地看着手中吐司抹酱的动作,长而密的睫毛裹着金黄的碎光,翘起的睫尾在阳光之中近乎透明。
见她沉默,岑明抬头,依旧是带着笑意地望向她,说:“可以吗?姐姐。”
搭在桌子上的手掌指尖微动,秋梨侧开眼,看着外面眨了眨眼后,低低地应了一声。
周围一切在此刻很安静,像是某些事情结束都的安静,让秋梨的心也慢慢沉落下来。
早餐过后,度假区的工作人员开了船过来,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了湖心别墅。
回到度假区,工作人员开来一辆跑车,岑明从他手中接过钥匙,歪头朝她挑了一下眉示意她上车,秋梨沉默了一会儿,跨了上去。
此刻还算早,度假区的道路上没什么人,岑明开得很快,风的呼啸声一阵一阵地擦过她耳边,在看见她因为冷而抱胸的动作,岑明将车盖打了上去,在机械闭合的瞬间,声音在她耳边悄然消失,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秋梨用手掌搓了搓手臂,然后转头看着窗外飞快划过的景色,直到眼睛迷迷糊糊,困意怕上眼睛,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岑明见她闭眼睡着了,车速也跟着调慢,手指到中控屏幕想要点击音乐的时候,指尖顿了顿,收回了手指,放回方向盘上,眼睛直视着前方。
睡得还算安稳,细微的颠簸没有打扰到她,秋梨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当初收到留学学校的入学通知书,她学着梦想中的专业,然后变成了她一直想要做的人。
一切平静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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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BE线就完结到这里吧。
文笔有限。
还有就是再写着,我会忍不住地想要上岸后将岑明送监狱。
Popo文不太需要三观,看别人强制爱我觉得好爽,我写的这个故事我却内心无法认同,很奇怪,很奇怪。
后面的应该会有个HE线,HE线才是我原本构思的。
三万字小短文,纯纯自己瞎写,如果看得有不适退出就好不要指教,谢谢。
HE线不承诺什么时候补,看我脑子好不好,好的话就补,不好的话拖延症直接发作很久以后再补。
以上。
第15章 15He线:无赖
直升机已经飞行在高空上,窗外一片蔚篮,秋梨眼睛看着对面的人,岑明背靠着舱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炙热而缱绻,秋梨撇开头,伸手摸了摸刚才他擦拭的唇边,看到指腹有浅淡的红。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秋梨转头看窗外的时候,岑明从背后抱了过来,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往里贴,唇瓣贴在她颈部内侧,鼻翼间呼出的热气轻轻地刮在脖颈肌肤上,肌肤上立马生了潮意,引的秋梨缩着肩,一阵起鸡皮疙瘩,放在裙摆上的双手,白纱不断揉进掌心,秋梨用余光睨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肩膀挣了挣,语气冷冷地说:“放开我。”
闻言,岑明没有放开她,反而用力地将她往怀里扣,她的整个后背都紧贴着他的胸膛,婚纱裸背的设计让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衬衫下跳动的心跳,胸膛炙热,可是心跳却不算快,很规律,随着他下巴的下移,薄唇吻了吻她的肩膀,双手紧紧环在她腰上。
“你到底做什么?”这些举动太过暧昧,可是他却一言不发,也没有其他更越界的动作了,好像就只是拥抱。
这不是岑明的性格,他的每一次靠近,好像都是为了进一步的掠夺,所以秋梨本能的厌恶。就这样抱了一会儿,他好似还不满足,在她腰上提了提,秋梨就坐在了他的腿上,他依旧不说话,只是在她脖颈间蹭了蹭,短发刺得她脖子痒痒的,秋梨心烦,再次喝了他一声:“放开。”
结果依旧是没有用的,他还按着她蹭了蹭,整个人都被他围绕,秋梨莫名就想起在美国工作的时候,去一个同事家里,她家有一种金毛,特别活泼粘人,每次去她家做客,都会被金毛扑倒蹭好一会儿。
“岑明,别闹了。”秋梨呼了一口气,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说道。
“嗯。”岑明应了一声,但是没有放开,默了一会儿说:“我是真的想来参加你婚礼的。”
“可是你犹豫了。”
“所以我没办法放弃你给我的这个机会。”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回绕,懒懒的。
“我没有。”秋梨否认,放在膝上的手握得更紧,因为岑明的话而心跳陡然变快了一些。
耳边岑明轻笑,秋梨听得更加心烦,肩膀又不适地挣扎了一下,无奈被箍得很紧,完全没有作用,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秋梨感受到了屁股下有什么东西顶了上来,秋梨深吸一口气,脸颊生了一抹红,有点羞怒地说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高跟鞋在他皮鞋上踩了一脚,说:“放开我。”
眼眸下垂,岑明就能看到秋梨抹胸婚纱下胸前的春光,嫩白的两团挤在一起,勾出一条长长的线没进洁白的婚纱里,岑明觉得她的皮肤比婚纱更白,白得让他眸光越发晦暗,而身下的反应也越发明显,明显得她开始挣扎。
越是挣扎就越是贴进,像是在故意隔着布料磨他,岑明喉结很缓慢地动了一下,压在她肩膀的嫩肉上,岑明似乎能感觉到自己脖颈上的脉动,很响,如他心跳一般。
生理的欲望早就被唤起,但这一次,岑明不想跟随本心,只好低声哄着秋梨,说:“姐姐,别动了。”说完眼睛闭着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嗓音变得沙哑,说:“我好难受。”
这样密闭的空间,这样靠近的距离,在远离所有人的万米高空上,一切的条件都让他身体的欲望叫嚣,体温升高,他看见她耳朵慢慢变红,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耳朵应该和她是一样的红,只不过她大概是因为害羞,而他是因为,色欲熏心。
“姐姐,真的别再动了。”他低叹,声音带着忍耐的颤音,又带着淡淡的委屈,落进耳朵里,着实可怜。
可秋梨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明明是他现在在冒犯她,反倒是自己一股子委屈劲儿,这叫什么?用网络上的话应该叫绿茶吧?
这个男“绿茶”,几年没见,学会装可怜了。
“那你放开我。”屁股被顶撞的感觉越发强烈,让她精神紧绷下,似乎能感受到那穿透布料的滚烫,他对她的欲望向来直接又强势,即便过了那么多年,她可以若无其事的面对他,可是在面对他欲望的碰撞时,还是不能平静。
挣扎也挣扎不脱,被他这样抵着她又不好受,她烦透了,听见他一股子委屈的话,她没好气的回怼他:“你倒是放开我啊,在这里扮什么可怜?你还委屈上了是不是?”
恼羞成怒一般的语气,岑明听着只觉得有趣、可爱,看着她连脖子上的颜色都覆上了粉红,故意提胯往上顶了顶,感觉到她身体一僵后,低低地笑出了声,说:“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害羞。”
“岑明。”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被他无赖行径的调戏彻底恼羞成怒,伸手往他手臂上捏起一点肉重重一扭,立马听见岑明在她耳边嘶了一声,“你——”她气得心乱语塞,用力呼吸了一口气后,说:“别在这耍无赖,快点滚开。”
“扮可怜,装委屈,耍无赖,小少爷这些年东西学得倒是挺杂啊。”秋梨压着怒气说道,语气阴阳怪气的。
岑明听了又是笑,刚才被她捏的皮肉还残留着隐隐的痛。
他的笑声让她烦躁,转眸后看地用眼神剜了他一眼,岑明只当做看不到,就是抱着人不松手,说:“不可怜也不委屈,我是开心,因为你犹豫了。”
“你犹豫了,姐姐,也许你不是爱我,但是——”你的心里还有我。
“我没有!”她大声地打断他接下去的话。
他重复的话语叩进她心里让她越发的心虚,她不想去深究自己的心虚来源是什么,不想知道不想承认,而这个认知又让她心绪更加的烦躁、抓狂,她想骂他,可是脑袋滚了一圈也想不出什么特别有杀伤力骂人的字眼,还有她实在怀疑他会被她越骂越爽,就如此刻她屁股下面的东西越顶越上。幸好婚纱裙摆够厚,不然他——
想着她更气更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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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小狗,为你而来。
第16章 16He线:示弱
身后的人还是紧紧抱着她,环在腰上的手分了一只想去摸她的手,被她“啪”一巴掌拍开,秋梨真是拿他没办法了,她骂他,他笑,她打他,他也笑,笑声短促,气息一下一下的贴在她脖子肌肤上,痒得很、烦得很。
“姐姐的心跳好快啊。”岑明在她耳边低语,眼睛下晲着她软嫩的耳朵,实在是想咬一口。
“被你气的。”秋梨立马答,大概是心底有某种不适应的情绪,她别扭地动了一下身子,立马继续感觉到屁股底下的东西头抬得更严重了,她脸一绷,咬了一下唇,说:“你能不能…能不能管管你那东西?”
岑明笑着,胸膛贴着她的背一震一震,环在她腰上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腹,哑着嗓音,低弱地说:“已经很努力在管了,姐姐,你不知道你对我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强。”
“我真的很想、很想——”他的目光留连在她的侧脸上,最后又凝视在那耳朵上,说话的热气烫在上面,耳朵在他视线里动了动,岑明闭上眼睛咬了上去,牙齿轻轻压在耳翼上,舌尖轻轻地托在后面舔了一下。
湿热的痒意在耳根蔓延,她身体忍不住地抖了一下,裙摆下的腿都因为这个刺激并得很紧,手上的婚纱几乎要被她抠破,脑袋也跟着一瞬的空白。
“我真的很想、很想——”岑明放开了她的耳朵,眼睛在此刻睁开,眼眸蒙上了性欲的阴暗,贴着她耳朵继续说:“很想,在这里,干你。”
在这个万米之上的高空上,骑在你身上亦或者被你骑着,一起飞行。
想着,岑明便觉得自己体温和心跳又升高了一些,没忍住地伸手托着她的大腿前后磨动了一下。
即便是隔靴搔痒的安抚,鼻尖闻着秋梨的香味,岑明也觉得有一种巨大的满足,微张着口长长地轻喘一声。
隔着层层婚纱握上的大腿,都似乎能感觉到那白嫩的腿肉,陷进手心的感触,于是脑子里顿时生了很多下流的画面。
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血液都往下涌动着的感觉,紧绷又生出一种梦幻的美好,身边的人总是能轻易地把他拉入情欲的漩涡。
秋梨真的无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怎么突然间背后的人像吃了春药一样,浑身发烫,下面顶起的部分更硬更热了,隔着婚纱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翘起的形状,试图在往她腿心钻,被迫的被他掐着腿动了一下屁股,就听见他低沉暧昧的喘息。
想到他刚才哑着嗓音说的话语,她现在是一点就不敢动了,僵着身体,紧着肩膀,期盼他等会儿能正常点。
感受到她的紧绷,岑敏低低地笑了一声,说:“放松一点,姐姐。”
“你让我怎么放松。”秋梨说得有点咬牙切齿,谁被枪指着能放松。
色欲的升温让他说话的气息都愈发滚烫,浅笑的时候热气拍在她耳背,她咬着牙,努力忽略那种湿痒的感觉。
“我真的就是想抱抱你,不会做别的。”岑明说。
“当然。”岑明转了转眸,略带玩味地舔了一下唇,说:“如果姐姐想要做点别的,我很乐意效劳。”
“我不想!”秋梨喝道。
岑明勾着唇角,点了点头,下巴重新抵上她的肩膀,头歪歪地往她靠着,眼睛闭着,轻飘飘地“嗯”了一声。
两个人在没有其他动作,岑明也如他说的一般,只是抱着她,虽然身下的东西还是有起伏,但是似乎没有打算进一步的动作。
秋梨紧绷的神经和身体都因为刚才的挣扎绷得有点累了,感觉到他没有其他动作之后,她也就任由他抱着,身体也慢慢松下来,试图在他怀里寻个舒服点的姿势靠着他。
直升机还在行驶,窗外一片蔚蓝,秋梨扫了一眼落在脚下的白玫瑰,垂眸想了些事情后,微微抬头看着窗外空旷的天空,思绪不断地放空。
在着沉默的氛围中过了许久,岑明突然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放空的思绪被突然拉回,她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
从上直升机来一直都姐姐、姐姐地叫,这会儿喊起她名字来了,又想打什么注意,想着,她又有些烦躁。
“我好想你。”
在她脑袋风暴一般地想着等会要怎么反驳他的时候,他声音轻飘飘地落了一句话。
秋梨睁着眼睛看着前方,身体微怔,抓着婚纱的手松了松,他说的声音和语气都很淡,像是一种沉睡空档的呓语,反而让她心绪微措,不知道如何回应,许久才如他一般,看着窗外,淡淡地“嗯”了一声。
婚礼前夕岑舒提起岑明,她走之后她没忍住地想了很多关于岑明的事情,做了很多重逢的设想,虽然她自诩可以平静面对他,所以才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寄下那张婚礼请柬,可是在设想里,总是会不自觉的把结论想得很坏。
完全想不到,她今天会和他一起逃婚,也想不到,做了一件荒唐的事情后,他能这样平静地抱着她,此刻好像睡着了一般。
这让她很不习惯,也让她充满无措,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情绪激烈的人,所以当岑明用类似示弱一般的举动对待她的时候,她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剩下徒然的烦闷,秋梨长长叹了一口气,仰着头闭了闭眼睛,让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
目的地是一个湖心别墅,离岸很远,侧边都是一层又一层绿的山,而正面的远处看建筑应该也是一个度假区,直升机在门口的一个大平台上降落,机械的噪声在秋梨打开门的那一刻轰隆隆的就闯进她的耳朵里。
岑明抬头仰望着伸手向她,她一只手捂在胸口处,一只手搭在他手上,弯腰迈下了直升机,在他们都下机站定后,直升机在轰隆隆的声音中又重新驶向天空,前面的湖水被直升机卷来的风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秋梨侧身仰视,目送直升机在自己眼睛里越变越小,直至变成一个黑点消失。
她还没有回过神,脑袋有些放空,视线慢慢从天空下移,落入深绿的湖水水面后,又顺着水面眺望远方,湖面的尽头好像是一个度假区,隔得远,建筑杂糅成一团模糊的画面,像是浸湿在水面的油画。
望了好一会儿,秋梨回头,恰巧一阵风吹来,带着些许湖水的冷冽,无形的水滴落在神经里,带来一丝冷冽,她蓦地回过神。
她看着眼前站着的人,黑色的头发、衬衫、西裤、皮鞋,手上的手表也是黑色的,透明的宝石表盘镜面在阳光的辐照下流转划过一道光。
他的头发在风中微动,刘海隐隐在额间摆动,垂下的阴影掩得他剑眉愈深愈黑,狭长的凤眸里面漆黑的瞳仁闪着细碎的光,衬得眼神散漫、矜贵慵懒,此刻,身上散发着与她对他认知完全相悖的温柔,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就这样望着她。
裙摆被风托起,两鬓造型勾留的两绺修饰的碎发也在被风拂动着,随后一切都没入这场对视之中,天空蔚蓝、湖水幽绿,远处的山林迭着山林深绿一片,时间似乎在某个节点停顿了一下,等待画面定格。
第17章 17He线:小三
她是被岑明扛进别墅的。
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她好像在一种空旷的画面之中失神,他笑着走过来就直接把她扛在了肩上,腰腹压在他的肩膀上让她觉得难受,脚在空中乱踢的时候,一只高跟鞋被踢落,她吼了他两声,伸手捶打他的后背都让他无动于衷,最终她伸手去拽他的头发,他才发出疼痛嘶声,但也没放开她。
到二楼推开房间,快步走到床边就把她丢在床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压过来了,后背的婚纱缎带被解开,抹胸似花瓣剥落,秋梨大喝了一声岑明的名字,身后的人似没听清,继续进行自己的动作。
大掌从裸背的两侧贴着腰间的肌肤一路摸到腰腹,在往下伸的时候被秋梨抓住,她有些低喘,扭头看他,面上一片绯红,有羞赧也有被冒犯的愠怒。
刚才在飞机上安安静静的,还以为他转性了,混蛋就是混蛋,一点没变。
“住手!滚开。”秋梨紧紧掐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往下伸。
“姐姐,我好开心。”虽然手被她制住,可是他的身体还是不断的朝她靠近贴贴,唇吻在她颈侧,闭着的眼尾拖出淡淡的红。
他的身体不断朝她压,体型和力量的差异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地脱力,她先将扣在自己腰上的手甩开,伸了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前,艰难的转了个身,面对着他。
岑明见她面向自己,但是身体一直往后仰,于是伸了只手托在她后背,笑着就要倾上去吻她。
后背的手掌带着掌纹粗粝感按在自己裸露紧绷后背的时候,秋梨有一种像动画里的猫猫从腰到头上炸毛,脑中都是警铃声响,她伸了一只手按在他胸膛上。
根本没有作用,他在背后的手一路抚摸而上,手指插人刚才因挣扎而松懈散落的头发上,强硬的将她按向他。
滚烫的鼻息滚在她脸上,想要喝止的话被他吻全部封住,吮着她的唇瓣就要用舌头探开她的齿关。
岑明闭着眼睛,脸上都是欲色的红和享受,秋梨拧着眉,用力地闭着嘴,眼珠子睁着焦急转动,捂在胸口上的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手上放在他胸膛用力一推,才将人推开。
两个人分离后,岑明视线就落在了她袒露的胸乳上,此刻纯白的婚纱抹胸部分因为背后缎带的解开而在她胸前剥开,雪白的乳房贴着乳贴遮住了乳尖部分,但丝毫掩盖不住胸型和两软嫩肉的美好,岑明视线一落那里,就觉得腿心又被滚着,涨得爆炸。
秋梨看见他眼睛因色欲满溢而泛了微红,随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的胸口,立马将婚纱重新按了回去,遮掩住了春光。
“你疯了!”秋梨朝他吼道,另一只手撑着床面往后坐了一点,要离他远点。
因为刚才的挣扎,让她呼吸有些急促快速地喘息了几下,抬头看见岑明又要靠过来,她伸手挡在了前面,蹙着眉,眼神带着不快和愠怒,说:“你在做什么!?停下!”
“我在爱你,姐姐。”岑明眼睛紧紧盯着她,唇角带着一抹笑,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就像野兽在锁定着目标,看见秋梨的抗拒,他停了停,伸了一只手,抓在她手腕上,在她的目光里,贪婪地拽到唇边,吻着她的手指、手心、手背、腕骨。
“你、变态!”秋梨被他的举动亲得手指传出一阵麻痒,又觉得恶心,使劲地想把手往回拽,却被他扣得死死的,秋梨因用力而满脸涨红,额头青筋都鼓起。
在她准备伸腿揣他的时候,被岑明猛地一拽,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他拉进怀中,,她仰头惊呼了一声,他唇瓣落在她细白的长颈上,湿热的吻紧跟着就在脖颈间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印。
“岑明——”她推着他,抗拒道:“放开我,我……唔…”
脖子被岑明张口轻轻地咬了一口,牙齿压在敏感的肌肤上,带着热意的舌头舔在上面,酥麻的痒意让她呻吟了一声,大腿紧绷着,身体似乎被唤起了某些反应。
他的手趁机从后背伸进,顺着腰骨顺利地摸上她的臀肉,手指掐在她软嫩的臀肉上,岑明没忍住地在她颈间轻喘一身,身体进一步地压向她。
“别……”
虽然她这会儿的确跟着他一起逃婚了,可是她跟林怀城早就领了结婚证,她不应该再错下去,就算这根本没意义。
下巴下的脑袋吻着她的脖子、锁骨,很快就一路往下地吻,亲吻到上半端的乳肉时,秋梨喘息,混乱的脑袋里试图让自己理智,伸了一只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脑袋,说道:“我和怀城领了结婚证的,岑明,你停下来,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听到没有,岑明,放开我——”她再一次强调。
岑明从她胸前抬头,刘海被他蹭得凌乱,碎发下的眸子却带着锐利又晦暗的光,眼尾薄红更深了,耳朵也一样,唇角噙着淡淡地笑,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艳红,看上去涩情又性感,喉结缓慢的滚动了一下,岑明盯着她涨红的脸,笑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喑哑又散漫随意的调儿,说:“是吗?”
说完眼睛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炯炯,看得秋梨莫名地心跳加速,呼吸间,胸膛起伏更加明显,掐在她臀瓣上的手又开始一路往上抚摸,摸得她后背发麻,紧绷着肩膀,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岑明眉头挑着笑,唇角微微往上勾,眼睛半眯着,目光落在她殷红饱满的唇瓣上,手掌轻轻地在她后劲上按了按,感受到她身体僵了僵后,笑着说:“看来这个小叁,姐姐是一定要我当了。”
秋梨眼睛一瞪。
什么屁话?
什么小叁?
他当什么!?
她张口想要反驳,却被他趁机俯身过来,唇瓣准确无误地覆上她的唇,在她微张口的空档,舌头狡猾地伸了进来,勾过她的舌就拼命的吮吸,落在她后颈的手在用力地将她按向他,不知道手指按到了哪个部分,她心跳加速、气息紊乱,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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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一点点男小叁文学,虽然并不会展开说说~估计这篇会连更到结束了,大概——
第18章 18He线:挣扎(微H)
灼热的气息在吻间被交换。
感受到她身体的异样,岑明进一步地靠近她,另一只手摸到她胸前,手指挑开一侧乳贴,手掌如愿握上那软嫩的乳团时,岑明眉头兴奋地展了展,腿间的东西更是激动地跳了跳。
他不知道她湿了没,但他知道他湿了,龟头溢出兴奋的水液,一点一点地从马眼里冒出来,在这场接触中激烈地发情。
他真的很想跟她做,那么多年了,也只想跟她做。
分离的这些年,想她的时候,午夜梦回,都是她在身下被他干得浑身通红,汗液、泪水、精液还有她的淫液糊满她的身体,嫩红的穴被他的鸡巴肏开,在不断地顶撞中,她的屁股被他顶得通红,耻毛上都沾满两个人做爱的液体。
瘦弱的身体被他压在身下,干起来后承受不住的摇晃,弱柳扶风。
他幻想着她在他耳边被他操得大哭大叫,脸红,眼睛也红,沾着泪水,亮晶晶的,很可怜,却让人更有一种施虐的快感,想听她哭更大声叫更大声,然后看她又羞耻又爽的被他操上高潮,眼里迷离着情欲。
那张脸在他眼里不断放大的时候,他才能将自己撸射。
“唔、”乳团被他猝不及防地握上,热意和掌纹一同摩擦在那又软又嫩的肌肤上,被狎弄的地方似漫出电流跳跃到脑袋皮层,迷醉着里面复杂的神经,她的脸更红了,眉头蹙着,呼吸急促。
被他吃着的唇舌,发出滋滋的水声。
唇瓣在相互碾磨缠吻之间被吮吸得通红,在她神智稍回想要结束亲吻的时候,他又扣她更紧,舌头强势地顶着她的舌,扫过她整齐的牙齿,连带里面的腮肉都通通舔了一遍,再勾着她的舌,卷出来磨着她吻。
秋梨受不住,被他吻得气息越发稀薄,口水不由自主的溢出,脑袋因为缺氧而给双手发送信号,无力地推在他胸膛上。
两颊通红,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沾在睫翼上颤动,秋梨推着她,鼻子里哼着微弱的叫声,在她憋得脸都快要充血的时候,岑明放开了她,唇齿分离,因为吻得又凶又紧,分离的时候发出一声清亮的声音,两个人唇瓣的水亮。
因为缺氧的缘故,秋梨彻底脱力地抵在他怀中,眼神涣散的大口喘息,连他的手掌在自己奶子上一下一下的抓弄都顾不上。而他也同样在仰头喘息,心跳声快速地震在她耳侧,胸膛因为喘息的起伏托着她身体都一起起伏。
久违的越界接触,让他有些神智尽失,脑袋只有空惘的爽感,扬起的脖子上青筋脉络胀起,盘虬在因为性欲而泛红的颈部肌肤上,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传动,喉结顶起的肌肤上也是一片暧昧的红。
放在她乳房上的手沉浸地揉捏,夹着乳尖搓弄的时候,岑明听见秋梨嘤咛了一声,随后身体也一僵,映入他视线的颈侧,原本脂玉一般细腻白嫩的肌肤此刻也蒙上了淡淡地粉,颜色稍深的红印是他刚才的杰作。
下探的目光越来越暗,下身的感知也越发的滚烫、硬热,在他低头垂眸看她的时候,她也颤颤地从他怀里抬起头。
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殷唇微张喘息,好看的眸子里此刻盈着水,睫翼上也沾着水珠跟着呼吸颤动,水波荡漾,楚楚可怜。
勾得他气息厚重,低头就要吻上去的时候被秋梨狠狠推开。
两个人一拉开距离,秋梨转过身揪起床上的枕头就往他身上丢,枕头砸过他的脸弹落在地上,他有些失神,就看见她抄起床头柜上的纸盒、摆件也往他身上砸了过来。
胸膛和陶瓷摆件相撞而发出骨骼碰撞的闷响,生疼。
周围的东西都被她砸向了他,她揪着婚纱抹胸护着胸口,眼睛睁大地瞪着他,眸中泪水在闪着水波的光,目光愠怒,含恨直视着他。
刚才脸蛋因为情欲的潮红此刻都变成愤怒的涨红,唇瓣紧绷。
突如其来的愠怒让岑明觉得有些猝不及防,本能地伸手想要去抚平她紧皱的眉头,却被她绷着脸一巴掌拍开。
“够了,岑明!”秋梨怒道,眼睛还是瞪着他,目光冷冽。
吸了吸鼻子,平复自己急促的气息后,她说:“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有变,沉溺自己的欲望不管不顾别人的感受。”
脑袋一热,她快速的说了几句连她都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骂人的话,骂完的时候只觉得脑袋爽快,因为口干而吞咽了一下口水,紧紧摁着胸口的衣服,垂头自嘲地低语:“我真是疯了才会跟你逃婚。”
“秋梨,我……”看着她垂眼受伤的模样,他眸光一紧,连带心脏都似乎被什么紧紧束缚,他眉头紧皱,伸手抱了过去,在她挣扎和低低的叫唤中越箍越紧,将人紧紧扣在怀中,下头吻了吻她的发,柔声道:“抱歉。”
“你放开我!”
又是这样仗着自己和她的力量差距就扣着她,她越想越气,往事涌上脑袋愈是羞愤,她张口咬上他的手臂,磨着衬衫布料刺进皮肉,舌尖舔舐到血腥味了,他都依旧没有放开他。
她松开口,脸颊涨红,气息急促,目光都是怒色,仰头看向他,说:“你又要像以前一样把我绑起来干吗?”
“岑明你听着,除非你弄死我,不然我一定会报警的,你这个疯子、混蛋。”此刻,秋梨的脑袋完全被愤恨和恐惧侵占,身体在疯狂地挣扎,抬着脚去踹着岑明的腿。
手在他身上乱抓,似乎想透过衬衫布料抓破他的皮肉,眼睛瞪出血丝。
挣扎了许久无果后,她缩着肩倚在他怀里大声哭了出来,只是脚还在一下一下地踢着他,哭泣中带着重重地鼻音骂他。
除了抱着她,他已经没有别的动作了,低头看着她哭得颤抖的肩膀,听着她哭着叫骂的声音,岑明心又是疼又是软。
想起来,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她也是这般,抗拒、挣扎最后崩溃大哭地被他强硬地按在身下,颤抖着被他顶了进去,她疼得大叫,其实他也很疼、但是同样很爽,抽出的时候还有淡淡的血迹沾在他的鸡巴上,是他们结合的证明,终于拥有彼此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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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性无能的我,好烦啊!
第19章 19He线:道歉
哭泣的声音持续了好一阵儿,岑明就这样抱着她,看着她裸白的肩膀在自己怀中哭得一颤一颤,连同他的心也疼得颤动。
过往的记忆,他不会不知道,对于秋梨来说是多么的阴暗、压抑。对于她来说,他就是一个人渣,一个混蛋,如果杀人不犯法,也许她真的需要一把刀把他千刀万剐才能泄愤。
他真的很想她,想到极致的时候,会抑制不住去找她的冲动,想给她递刀,想让她给自己疼。
疼也好,因为是她给的,而不是在没有她的时间里,只能疯狂的压抑自己的想念,浑浑噩噩。
那些疯狂至极的念头占满脑袋的时候,他才恍然回过神,他的爱,太过沉重,让人窒息。
所以在分开的这些年,他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找她。
只有一回,没忍住的半夜订了航班去了一趟她的学校,她出国,秦音瑶一直有在背后资助,所以岑家也知道她申请了国外哪所大学。
他没想要去找她的,只是太过想她,所以突然很想,跟她在一个环境里,到她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在校园闲逛着,看着她现在生活的地方,想象她没有他在身边是多么轻松快乐。
逛了一圈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了她从教学楼出来,身边还有两个同学,叁个人抱着书本,一边走一边说着话,眉目飞扬,夕阳侧光落在她脸上,巴掌大的脸蛋骨相柔美,皮肤细腻,飞起的碎发都似乎裹上了一层雀跃的光,她转头和身边的人说着话,大概是在聊课业说到了难点,眉头带着思考的微蹙。
在另一个同学凑过来,说话间手口并用,像是说通了什么,她表情才恍然大悟一般,露出个愉快的笑容,油然而生的,放松的笑容。
在他身边永远也不会有的笑容。
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他视线里,他都还望着她离开的地方失神,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生过来和他搭讪问他要联系方式才让他回过神。
于是他充满私心的说是来看女朋友,打发了那个女生。
回程的飞机上,他疲惫得几乎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闭目之间都是她在夕阳下的笑,那般的轻松,发自内心的笑。
不要再去打扰她了,闭眼前他想。
秦音瑶给他请柬的时候,他看着那方方正正的卡片迟疑了片刻,在母亲不解的疑问声中他才随手接过,回眸是巨大落地窗外的老宅院子,院前的楸树正好到落花期,深绿的叶子隐没着稀疏的粉白花瓣,微风送过,孱弱的花瓣就在树枝摇曳中簌簌坠落,落在地板上、旁边的水池中,树影照残花,金鱼摆尾间,水波推着花瓣荡起一片片涟漪。
秦音瑶在一旁问他是否还记得这个秋家的姐姐,他垂了垂眼,低声的回了句记得。
怎么会忘记。
秦音瑶还在一旁说着话,他抬起手将请柬在秦音瑶面前挥了挥,然后往客厅走,说了句他会去参加的。
这些年他尽量的让自己不去关注她的消息,因为两家关系交好的缘故,偶尔逢年过节,周芙会过来拜访,寒暄之间他总是会走开,为此,秦音瑶还问他是否不喜欢秋家,要他即便不喜欢,对待长辈也要礼貌。
怎么会不喜欢,是太喜欢了。
他也曾幻想过秋梨穿着婚纱的模样,都不及亲眼看见她时的那种美。她模样还如当年一般,当是长了些肉,更加的成熟妩媚,也许是因为真的开心,所以眉间一直的淡漠都落了许多,更多的是从容和温婉。
好想带她逃走,藏起来,婚礼上看她的第一眼,他心里就只有这个念头。
关于逃婚,他本来只是想想,可是看到她眼中的犹豫后,他根本就无法思考,就像坠落湖底,突然看到一抹光亮,于是本能的伸手想要去抓住。
不管她是因为害怕自己做出什么而犹豫,还是那几乎没有可能的对他有一丝的情意的犹豫,他捕捉到了,他就没办法放弃,于是他跟随本能地带她逃了。
当她脚步跟上他的时候,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形容出他当时内心的喜悦,也许用童话故事来阐述的话,恶龙带走了公主,他真的可以把她藏起来了。
他爱她,奢求她爱他,却不会再强求她的爱,只需要,她心里对他永远藏有一丝恻隐,这便是对他最大的恩赐。
他目光柔软的看着自己怀中抽泣的人,她哭了好一会儿了,情绪宣泄完后开始慢慢止住哭声,因为抽泣而身体一颤一颤,能感觉到,肩膀已经被她哭湿,眼泪、鼻涕浸湿了布料,湿漉漉地贴在他肩骨上。
此刻她肯定满脸都红红的,眼睛里还盈着水,可怜死了,委屈死了。
那他就是喜欢死了,比起平日总是一脸淡漠理性的她,他更喜欢现在的她,倔强又脆弱,岑明抿着笑,将人抱紧了一些,手在她后背轻抚给她顺气。
又是一会儿过去了,她抽泣声也渐渐消失,感觉到她又开始伸手推他。
“放开我。”她说着,因为哭腔,毫无气势。
“不放。”岑明带着笑意回道。
“你又在耍什么无赖,别碰…唔…”她说着话,岑明又将她往怀里扣了一下,脸碰在他肩上,断了她的话。
然后他就感觉到她张口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不疼,痒痒的,岑明想,肩上都是她哭的泪水鼻涕,她不会觉得脏吗?
“今天我不会弄你。”岑明说,说着,手在她后脑抚了抚。
“那你放开我。”秋梨立马说道。
“抱一抱都不给吗?姐姐不要对我太残忍了。”岑明撇了一眼她红红的耳朵,说:“我们聊聊天。”
“不要这样聊。”秋梨心烦,整个人就这样被他强硬的箍在怀中,这种举动太过越界,而他对于她向来没什么信用,她才不要这样和他聊天。
于是还在尝试各种方法推开他,他也不着急,仿佛知道这注定是一场无用的抗争,就这样任由她伸手在他怀中这推那抓,掐他的肉也不带动的。
最后反而是秋梨脱力,无可奈何的贴着他,说:“要聊什么?”
看着怀中的人终于无奈的贴在自己怀中靠着,岑明心情不由自主地愉悦起来,只是垂眼看着她,许久她捏了他一下,叫他说话,他才回过神。
岑明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说:“秋梨,这些年你有想过我吗?”
“没有。”她回答得极快,就像是一个唯一的答案,无论何时都可以本能的脱口而出。
岑明听后,默了一下,轻笑出声,带着胸膛轻震,传达到她身上,秋梨不解,问:“笑什么?”
这样的答案,要是以往,他早就发脾气了,现在却又是在笑,这次重逢,他怎么变得更加难以捉摸了,秋梨想着又开始心烦。
等岑明笑了一会儿,她才听见他低声开口,声音中又些许笑的气音,说:“那你过得一定很开心。”
秋梨眸光闪烁了一下,随后缓慢地垂了垂眼睫,暗光融进她的眸中,鼻翼间侵入着岑明些许冷冽的气息,因为体温,好似让这份冷冽都有了些许温度。
她的心也慢慢地静了下来。
没有他的日子,她是真的过得挺开心的,即便是刚出国的那段时间,异乡异客,举目无亲,周围的人和语言都是陌生的,可她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是挺开心的。”她淡淡出声。
秋梨没有再动,安安静静地被他抱着,等待这场拥抱的结束。
过了一会儿,岑明说:“对不起。”
秋梨睁了睁眼睛,抓在裙摆上的手缓慢地抓着婚纱收紧了一些,心跳突然在这一刻快了一些,她以为她听错了,然后又听见岑明重复了一遍。
她垂眼,缓慢地呼吸,对于岑明突然的道歉,心里突然变得平静,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许久才抿了抿唇,用鼻音轻轻地应了一声。
岑明轻轻地哼了一声轻笑,然后低语缓慢地说着话,平静地叙述着他们的一些往事,和他后来的醒悟和歉疚。
他在认真的给她道歉。
秋梨难免会想起往事,可是在他的话语中,秋梨听得很平静,因为她知道,伤害早就已经发生,而后面的愧疚并不会填补好当时的伤口。
说到最后,她听见岑明轻轻地叫了一声姐姐,说:“永远也不要原谅那时的我。”
第20章 20He线:骗人(微H)
她真的搞不懂眼前的人了,如果道歉不是为了原谅,他这样簌簌低语给她讲那么多是为了什么,只是在平静的告知她吗?
转念一想,秋梨觉得自己又为什么要给他做请求她原谅的设想呢?
或许,原不原谅本身就没有意义吧,于她于他都没意义,她根本就不想再因为往事自苦,他也不打算为往事自辩。
猜来猜去真累,秋梨闭了闭眼,低低地应了一声后,她伸手摸了摸肚子,说:“我饿了。”
早上很早就被拉起来上妆,就吃了几口面包,婚礼现场还跟他逃婚,之后因为他的靠近又使了些力气,哭了一场,的确觉得能量有些不够用了。
还有就是,她很想要结束这场拥抱,现在的岑明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应付。
岑明笑了一声,说楼下厨房已经事先准备好了食材,等会儿他下去做饭。
“你还说你没有预谋!?”秋梨从他怀中抬头看他,眼神发出锐利的光。
岑明唇角抿了一弧度,看着她眼睛一会,才徐徐道:“姐姐,因为你愿意给我机会,这些准备才有意义。”
“好了,打住。”秋梨立马出声,她不想再从他口中听到自己是帮凶的话了。
脑海中回想起回望时林怀城那张受伤的脸,秋梨眼神暗了暗,结婚之前蒋思雨和岑舒都说了想不到她会结婚,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用“因为合适”回答,可是如果用这个回答去深究她对林怀城的感情呢?她亦不敢去探究。
就像她不想面对因自己犹豫而逃婚。
这样的她和岑明的恶劣又有什么不一样呢?都是坏人。
岑明终于放开了她,还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套衣服出来给她,笑着指了指她被他松开缎带而全部裸露的后背,她瞪了他一眼叫他滚。
待岑明离开后,她看着床上的衣服,垂眸想,这一切都太周全了,如果自己当时没有犹豫,岑明真的会放过她吗?
换好衣服下楼,岑明在厨房里忙碌,秋梨走出别墅,看看山看看水,仰望天空的时候,天空一如既往的蓝,没有任何杂质,连同一缕云都没有。
她没想到的是,岑明手艺居然不错,吃的时候她随意的问了一句他厨艺什么时候那么好了,抬头看他的时候,看见他盈着一脸笑看着自己,于是在他开口之前打住了他,说她不感兴趣。
她可不想听见说是为了她去学的。
吃完饭,秋梨让岑明带她离开,岑明拒绝了,两人讨价还价后,在秋梨的坚持中岑明也退了一步说明天离开,接着便眼神决然地与她对视,那股烦躁又上来了,秋梨又气又燥,也不想和他继续扯皮。
在他又要黏过来的时候,秋梨直接出手打住,岑明这一次又是一改常态的没有再强硬的靠过来,只是递给她一个无奈的笑后离开了,说去健身。
没有手机,百无聊赖,秋梨逛了会儿别墅后,拿了游戏机用客厅的大屏幕玩游戏打发时间。
晚上吃完饭两个人在平台上看了会儿月亮,秋梨也不想跟他多待,于是上了二楼准备睡觉。
洗漱完,秋梨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回去的事情,脑袋一团浆糊之后,秋梨决定还是等明天回去再说。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秋梨感觉有人爬上了床,因着有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感,秋梨也没第一时间醒来,直到一双手扣在自己腰上的时候,她猛然惊醒。
“你放开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秋梨喝道。
岑明没放,反而将她往后一拽,扣进怀中,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此刻像和他嵌在一起似的,挣扎之间,她感觉到他胸膛越发滚烫,屁股被一种更加热烈的烫意抵着,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秋梨脸上一热,没忍住吼道:“岑明,你滚开,别碰我。”
“姐姐,我说了今天不会弄你的,你在害怕什么,还是说姐姐在欲擒故纵。”岑明贴着她后颈蹭了蹭。
“我欲擒故纵你大爷。”秋梨没忍住骂出了声,继续说:“你自己没床吗?”
“有,但是今晚我想抱着你睡。”岑明答。
“滚。”秋梨言简意赅赐他一个字。
岑明哼了一声,完全不在意,唇贴在她后颈吻了吻,立马感觉到她身体僵了僵,黑暗之中眯着眼睛,说:“别蹭了,姐姐,你把我蹭得好难受。”说着还特意抬臀顶了顶她,像是故意告诉她。
“你!”秋梨气结,以前岑明一言不合发疯,现在一言不合耍无赖,他人是有转变了,可她还是拿他没办法。
气死了。
屁股后面的东西又没有消停的迹象,反而越发硬热,秋梨抓着被子的手不断攥紧,最后在愤怒之中无奈妥协,闭上双眼准备快点入睡,不理身后的人。
稍晚一点,秋梨只觉得自己腰窝痒痒,黑暗之中睁开了眼睛,在模糊的意识之中醒了醒脑袋,腰上痒的感觉蔓延到了胸口,然后她感觉到内衣被人往上推开,转而被温热的手掌替代,她猛然惊醒。
反应过来后,秋梨立马伸手抓住胸前的手,怒道:“岑明,你在做什么?”声音还有点睡醒的沙哑朦胧。
岑明伸手扣住她双手手腕,往她头顶一压,侧着身体伸了一条腿至她两腿中间压住她一条腿,随后整个人移至她上方,将她彻底压制。
房间的灯都关了,唯剩窗外透入的黑夜暗光,那双眸子在黑暗的光线里仿佛更加熠熠生辉,与她对视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洒在她脸上。
“你说过不会碰我的。”秋梨瞪道。
岑明垂首在她脸上亲了亲,然后又一路吻到耳后,说:“我说的是昨天不会碰你。”声音沙哑又含着散漫的笑意,继续说:“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姐姐。”
“你骗人!唔…”秋梨怒道,却被他准确无误地吻上唇瓣,趁她开口的空档舌头快速地探入。
她扭着身子抗拒,手腕被他强硬扣着,内衣推高,软嫩的乳隔着布料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滚动,岑明伸了一条腿曲起,膝盖顶在她腿心处磨动。
下身传来怪异的感觉,秋梨眼睛大睁地看着眼前的黑暗,随后眉头拧着更加剧烈的扭动身体。
口中的舌头在搅弄,用力地吮吸着她抗拒的小舌,吻得她唇瓣和舌头都发麻,口水在嘴角溢出,呼吸混乱,秋梨闭上眼睛,朝着口中的舌头发狠地一咬。
这个吻才结束,岑明“嘶”了一声,很快就抿到了口中的血腥味,他在黑暗中扯了扯嘴角,将口中的腥甜重重咽下。
第21章 21He线:舔你(微H)
身前的人似乎有意将身体的重量压向她,然后将浑身的热意传达给她,秋梨想要张嘴骂他又被他以唇封吻。
唇瓣碾磨,舌头灵活地探入她口中,带来些许血腥的味道,是刚才她咬他时候留下的,勾着她的舌,用力又强势的舔弄,摩擦之间,她似乎能感受到他舌上被她咬的伤口,很快被他吮得发麻。
唾液交换中氧气也被他一步步掠夺,很快她就觉得脑袋都有些恍惚,鼻子急促地吸气呼气,眼角挤落无意识的生理性泪水,被他扣着的双手还在试图挣扎,能明显的感觉手腕被扣的部分在发热。
身体因为抗拒而扭动,腿心被岑明顶上的膝盖磨到,隔着布料顶在穴口,秋梨身体一僵,泪水涌出,呜咽了一声。
秋梨扭了扭上身,乳团晃动中,乳尖也被磨出一丝酥麻,带着男人胸膛温热的痒意似电流密密麻麻的往上闪讯到神经里,秋梨皱着眉头,想要吐出他在口中搅弄的舌头,却被他趁机勾着吻弄,挑着她的小舌一阵的舔。
在她不敢再扭动下身的时候,他的膝盖还在往上顶,一只手摸在她的腰上,往上抚摸握住她一只乳,手指在乳尖拨弄,一股奇异的快感很快就从乳尖散开,她眉头蹙着,腿无意识地抽了抽,顶在穴口的膝盖又往上磨了磨。
秋梨彻底脱力,连带口中的舌头都软了下来,任凭他如何地吃,只剩下鼻息急促,哼出细细的声音。
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岑明放开了她的唇,缺氧的感觉让她头脑发昏,吻毕,新鲜的空气聚来,她张着小口急促地喘息,耳边也是岑明有些混重的气息声,在她喘息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垂首轻吻她的唇瓣、下巴,最后埋在她的颈间。
岑明在她颈间嗅了嗅,唇瓣贴上去的时候似乎能感觉到脉搏跳动,很快、很乱,耳朵里还是她急促的喘息声,岑明勾着唇,等待她喘息完,没有吻,但是用鼻尖在颈间轻一下重一下的刮,弄得她颈间痒痒的。
“嗯…啊~”
岑明捏着被磨硬的乳尖在指腹中不断转动,感受到她越发挺立后用手重重一弹,乳尖晃动的时候伸手扇了轻扇了一巴掌,黑暗中声音暧昧。
疼痛中生出酥麻刺激的快感让秋梨身体一僵,腿心的膝盖也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隔着睡衣和内裤的布料,磨在她柔嫩的穴口上,膝盖再往上一提,就压到了阴唇下藏着的花蒂,感受到她腿心绷直时,黑暗中,岑明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舔在她颈上,牙齿压着颈上薄弱的皮肤轻轻一咬,膝盖也跟着重重一按。
“啊…”秋梨觉得脑袋一嗡,吟哦出声。
花蒂被膝盖碾磨,即便睡衣和内裤的布料很是柔软,磨在那敏感的软肉上,也轻易激出异样的感觉,秋梨觉得腿心都在发麻,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里面的涌道流了出来,很快就感觉到了些许湿润的感觉。
她有反应了,秋梨有些接受不了的哼出哭声,咬了咬唇后,她缩着屁股,带着哭腔说:“住手,岑明。”
“放开我啊!”
“混蛋!你又要强迫我吗!”
她屁股一缩他的膝盖又跟了上来,顶着她的穴口慢慢转动着,秋梨轻喘一声,受不住的双腿夹紧他的腿,腰腹紧绷地收缩着穴口,然后温热的水液在快感刺激中无意识地往外淌出,湿润了内裤,洇湿睡裤。
“停下,停下,停下。”察觉到下身的异样,秋梨激烈的扭动着身体,哭着叫道。
身上一轻,接着昏黄的光线闪烁眼睛,秋梨不适应的闭了闭眼。
岑明将床头灯打开了,昏黄光线中,他认真地打量着秋梨的脸,细腻的皮肤在绒光之中显得特别柔软,因为挣扎或者爱欲,肌肤浮起的红融着光线呈现出一种美丽的橘红,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泪水斑驳在上面,完全在勾引他咬一口。
他看着她闭着的眼睛,眼珠在眼皮下转动了几下后,在沾着泪花的睫翼颤动中慢慢睁开了双眼,岑明笑着迎上她的目光。
看清眼前人的脸后,秋梨怒目而视,鼻子吸了一口气,几乎吼道:“你放开我。”
身上的人恍若未闻,只是嘴角勾着笑看她,但是扣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制住她无意识的挣扎,岑明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蛋,鼻子都红红的,唇瓣被他亲的水亮,艳得惊人,眸光一路往下看,小巧的下巴、纤细的脖子、起伏明显的锁骨,再往下是两团雪峰,乳尖肿得立起,在光线中晕出两片潋滟的红,因为她呼吸的起伏而颤了颤,他的眸光越发晦暗,喉结滑动间,无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秋梨跟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发现自己的睡衣早已被他解开,雪峰现在赤裸的立起。
因为他刚才的拨弄,乳尖红艳艳、立挺挺,像是等待人采撷的小红花,看到他喉结滑动,秋梨一阵羞赧,喝道:“你在看哪里!不许看!”
岑明正看得有些失神,被她的声音唤了回来,抿着笑抬眼看她,看见她怒视的眸光,唇角的笑意更深,没事人异样凑上唇去把她微张的小口整个含住。
“唔-”秋梨吐着他伸进来的舌头,却被他灵活的躲开,舔着她口腔每一处,然后挑着她的舌头吃到自己口中,缠着她舌头碾磨,口水在交缠中溢出,秋梨无力溃败。
鼻子用力地吸气,胸膛起伏间,乳尖抵到他的胸膛,滚烫的热意烫在乳尖上,让她身体没忍住地抖了抖。
接吻分开后,岑明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笑着看她张口剧烈的喘息。
喘息稍平一些,他舔了舔她眼角的泪水,抬了抬身,看着秋梨的眼睛,声音喑哑开口:“姐姐,我想舔你。”
秋梨闻言,脸上一热,瞪他一眼,说:“滚。”
岑明轻笑出声,眼睛垂了垂,眸光透着慵懒的晦暗,又亲了亲她的脸,伸手捏着她的乳尖提了提,说:“你只有两个选择,自愿给我舔,或者被我绑着舔。”
“知道吗?姐姐。”说着,他重新抬眼看向她的眼睛,眸光毫不掩饰侵略的欲望,迸出深邃锐利的光,告诉对方不容置疑。
像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在捕猎瞬间,散发着强势的、压迫的气场,一击毙命。
她眼神一闪,在失神的空档回过神,嘴巴立马说出:“不可以!”
“滚…唔…”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探进她齿间,又缩回去,舔上她的下唇,然后抿着她的唇瓣轻轻咬了一口,接着放开了她。
“你…”
话没说完又被他吻住,勾着她的舌缠了一会儿后,又放开她。
岑明张着嘴呵笑了一声,眸光下压,视线就落在她被吻得一圈红的唇瓣上,说:“姐姐不选,我就一直亲,还是说…姐姐更喜欢和我接吻。”
秋梨气结,又是瞪他一眼,开口要反驳又被他吻住。
吮了一会了,他又放开她,在她脸侧喘息,抵在她腿心的膝盖压在花穴上用力地磨了磨,秋梨忍不住地提臀抖了抖,咬着唇,蹙着眉头,鼻息重重地哼了一声,脚趾紧绷地蜷起。
“选吧,姐姐。”他在她耳边呵气,湿热的气息滚进她耳朵里,痒痒的。
她的耳朵在他视线里迅速红透,连带颈侧都红得更艳了,岑明轻笑,说:“姐姐是怕被我舔得太爽吗?”
“我觉得脏!”秋梨喘息着立马接他的话。
“姐姐不脏。”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朵,舌头舔着耳翼,朝里面伸了一点。
是觉得你脏啊!混蛋!秋梨在心中怒吼,身体却因为他舔弄耳朵的动作而僵了半身,喉咙也似梗住,一时发不了声,眼睛看着上方,脸色一片涨红。
感觉到整个右耳都被他含进了口中,耳翼触到他湿热的口腔腮肉,秋梨只觉得耳朵那一片都在发麻,岑明的舌尖抵着她耳朵的肉来回的舔,膝盖也同时顶着穴口的肉用力的磨,布料被淫水浸湿后质感粗糙了一些,很快就磨的穴肉充血,涌道的汁液在一点一点流出来,穴肉深处,很快就传出一种空虚的瘙痒。
腿心的颤抖蔓延至全身,岑明放过了她的耳朵,重新俯身在她上方,眼睛盯着她潮红的脸,眸光淡淡地在她脸上逡巡,勾着唇角,说:“选吧,姐姐。”
说话间,滚烫的气息蕴在她脸上,秋梨闭着眼睛,睫毛却在剧烈的颤动,鼻子重重地吸气呼气,好一会儿才颤动着睫翼睁开眼睛,眸光闪闪地,嗔怒中又带着羞赧,艰难地发出声音:“我给你舔。”
第22章 22He线:舔乳(微H)
HE线:舔乳
“你放开我。”岑明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太过灼热,又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她不自然地撇开头,被他扣着的手挣了挣。
岑明埋头在她颈间吻着,闻言很快就放开了她的手,倒是一点都不害怕她出尔反尔,还趁着她解放双手的时候将她的上身衣物彻底褪去,随手往床下一丢,秋梨觉得身上一凉,很快就有更滚烫的东西覆上来,滚烫的胸膛压在她身上,压得乳肉都往两边溢。
身上的人开始了他的“舔”,脖颈间生出黏黏糊糊湿热的吻,短发刮在她耳后,刺得她耳朵微动,一阵的红。
她没忍住伸手放在他肩膀上推了推,岑明从她颈间抬头,凌乱的刘海下,眸光暗沉,对上的时候,秋梨咬着唇躲了躲,手上依旧用力地推了推。
眸子转动间,岑明用余光看了看她的手,然后伸了一只手抓住她一侧的手。
纤细的手腕被岑明抓握在手中,秋梨害怕又像刚才那样被他扣住,于是立马回过头,蹙着眉,面色闪过一丝惊慌地看着他,岑明一眼就看透她藏怯的眼神,眼睛直直盯着她,挑了挑一边的眉,唇角勾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将她的手慢慢扯到唇边,眸光下压地看向他手中握着的手。
在秋梨的视线中,张口含住了她的手腕,滚烫的温度立马透过手腕薄弱的皮肤,顺着血管传达到她的感官里,舌头舔舐在她手腕上,她抗拒地想要收回手,但是被他死死地扣着。
“你…”湿腻的感觉从手腕蔓延,秋梨看着,似乎能看到他的舌头在她腕骨上舔出一片湿润,她皱着眉头,觉得十分不适,开口:”别舔。”
岑明轻轻咬了一口她的手腕,牙齿浅浅地压在被舔舐过的皮肉上,掀起另一种酥麻,让秋梨觉得耳后在起鸡皮疙瘩,他依旧抓着她的手腕,眸子缓缓抬起,狭长的眼睛,眼尾上勾出一种情欲的涩情,眸光也浸着情欲的懒色,像极为享受吃她手腕。
见秋梨看着他,岑明在她的目光中,吻她的腕骨、虎口、手心,吻上指节的时候用牙齿咬了咬,然后舔上她两个手指,伸舌将她两个手指卷入口中。
含弄着舔了舔后,抓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在自己口中缓慢地抽插,期间,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她,秋梨看见自己的手指被他送进口中,又抽出,手指上沾满了他黏腻的口水在灯光下湿亮。
晦暗幽深的眸子,欲色浓重,眼尾浮着淡淡的红,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指骨上,手指又再一次被他含进嘴巴里,又再一次抽出。
这样的举动很难让人不联想性交的动作,他的眸子里好像永远压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看着他吃着她手指,秋梨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中的唾液。
眼睛眨动间,她回过神,想到刚才她居然有点被他迷惑,脸上又是羞红,于是用力地扯回了自己的手,嫌弃说道:“脏死了。”
岑明用鼻音发出一声笑,凑上去又吻了吻她的脸,说:“不脏。”说完,双手就抓上她的乳,依旧是看着她的脸,双手掐了掐乳团后两只手指捏住乳尖往上提拉,这过程伴随着越发用力地捏。
秋梨双手搭在他手臂上,随着他的动作挺身,感觉到麻痒中又生出一丝痛意的时候,她蹙眉呻吟了一声,哑着嗓子说:“别…别捏。”
“痛…唔…”
显然,岑明是不会听她的话的,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都在观察着她的表情,看着她因他的舔弄脸上满上情欲的红,眼眸挂着水,在不经意间已经漫上媚色,眼尾勾出撩人的红。
岑明放开了捏乳的手,看着她两团奶因为他松手的动作而惯性的晃动,然后低头含上其中一只奶。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胸前的软肉,舌尖压着肿胀的乳尖舔弄了几下,酥麻的快意让秋梨再度挺了挺身,像是主动把奶往他口中送,口中泄出一声舒服的吟叫。
连带身下的双腿都想要并紧,却是夹住了他顶在中间的腿,下身扭动了一下,穴口自动地在他膝上磨了一下,伴随着水液的拥出,秋梨声调长长地哼了一声。
双手伸到胸前的脑袋上,手指插入他的发中,小小地揪住他一簇短发。
感受到她的变化,岑明将乳吐出了一点,只用舌尖去挑弄她的乳尖,乳晕和乳尖因为刚才的吮而在吐出后,灯光下依旧一片水光,岑明只深处舌尖在乳尖上扫。
没有刚才整个含着吃舒服,乳尖只被舌尖逗弄反而有种密密麻麻般的难耐袭上脑袋,秋梨将身体又挺了挺,想让他含,没能如愿。
她难耐的眯着眼睛,看向岑明,手上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上送,随后仰着头睁开眼睛,喘息着看着天花板,说:“难受,岑明,吃吃它。”
这下岑明连舌头都不伸了,只是用鼻尖去碰碰,另一边的也只是用指腹若有似无的磨着乳尖顶端,他的唇瓣擦过他的嫩乳下方,低声开口:“姐姐要我吃哪里?”
“吃…”秋梨难为情,又被情欲的快感和不满足一点一点地在啃噬,感觉脸上发着热,不由自主地扭着屁股暗暗地用他的膝盖磨穴,分担胸上不满足的感觉。
擦觉到她身下暗暗的动作,岑明将腿往下撤了撤,但是立马被她紧紧夹住,发出一声嘤咛,鼻子里哼了一声,她眯着眼睛看着他,眉头一皱,眼里就蓄满了水光。
就这样有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岑明没有得到回答故意不给她,撇着眸往她乳上扇了巴掌,秋梨看着自己被扇得晃动的乳,觉得耻辱又生出了一丝快意,终于委屈出声,说:“吃我的…我的、奶。”说完,羞耻的泪水一并从眼眶流出,伴随着吸鼻子的声音。
岑明合上眼睛,低头终于将她的奶团含进嘴巴里,含在顶端部分,先用牙齿咬了咬乳肉,另一边没被含的也被手掌照顾着。
手掌将乳团握进手心,将乳尖夹在手指之间搓动,搓得硬起后放开用指腹压着玩弄。
口中的乳被他用力地吮吸几口,舌尖在乳晕上面打转,舔出一阵阵快意。
秋梨舒服得直喘,下身夹着他的腿,穴口一下一下的收缩着。
在他发间的手难耐地按着他的头皮,岑明舔她的乳,身下的膝盖也一下一下往上顶,很快他就感觉都自己膝盖已经湿了,沾着温热的液体,黏腻的感触让他的鸡巴更硬,虽然还被束缚在裤子里,他也已经感觉到顶端已经溢出兴奋的液体,弄湿了内裤。
放开被他吃得湿亮的乳,岑明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的下身,回过头双手抓握住两团浑圆乱柔一通,听见秋梨呻吟几声后才放开。
第23章 23He线:舔穴(H)
手掌顺着滑嫩的肌肤往下抚摸,吻也跟着往下,双手托在她臀瓣上,唇瓣停留在她腰腹上,吻着她紧致的腰腹肌肤,舌头刮过的时候留下水光痕迹,乳间的痒延伸到了腰腹上,被舔弄的快感传达到腿心的涌道中,让她更有夹腿的冲动。
手指忍不住的抓他的头发,因为短簇又很容易从她指缝逃走,她忍不住地挺腰,屁股在他手上扭动。
脖子上已经漫上情欲的红,被他的唇舌点着一簇簇火,烧得她额间、颈间都生出了细汗。
在她腰上浅浅地亲了亲后,岑明伸手勾住她的裤子沿口,随着她自己挺腰抬臀的动作,将着最后的束缚褪去。
被保护得很好的腿心部位,耻毛小簇地皱在一起,其下的肌肤尤其的白和嫩,岑明吻了吻她的胯骨,沿着一侧吻上她的大腿,唇瓣一点一点的往内侧吻着。
刚才难耐的时候秋梨隐秘的自己磨穴,现在感觉到人吻在她腿心时她又感到十分害臊,眯着眼睛看着伏在自己腿心的黑色脑袋,她伸手揪着床单,腿等了瞪,哼出声音,说:“不要…不要舔那里。”
“还没舔呢,姐姐。”岑明吮了一口她的大腿内侧,然后在上面留了一个整齐的牙印,立马就感觉到她那处的紧绷。
说话间,热气都喷在穴口,岑明偏了偏头,鼻尖就抵在了那阴唇上,明明是几近于无的触碰,岑明却好像看到了唇肉明显的颤动,因为之前的顶弄,穴口早就糊满了粘液,一片水亮,细缝之下,还渗着丝丝缕缕的水,唇肉翕动之间,同样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催情香气。
岑明仰了仰头,鼻尖抵在缝隙之中往上戳了戳,他立马听见上方喘出一声娇吟,他双手掐在她两侧大腿上,将腿心分得更开了一些。
秋梨急急绷着腰想要缩臀离他的头远一点,色欲的火烧得她口干舌燥,被人盯着穴的羞赧又让她试图找回自己的理智,她手肘抵在床面,撑起了一点身子,看向自己下身的时候,脸上燥热,她舔了一下唇瓣,蹙着眉头出声:“岑明你起来。”
床面上的手紧紧揪着床单,鼻子还在急促地吸着气,目光随意揽了一下身上,都是他舔过留下一片片红的痕迹,被他掰开的腿心,大腿内侧的牙印更是醒眼,看得她更是臊。
岑明从她腿心抬起头,迎着她的目光,压着眼睫勾了个笑意,然后在她的目光之中,脸往前倾,彻底吻上腿心的小嘴。
唇瓣的薄凉吻上穴肉的燥热,秋梨能感觉到他张口开合,探出的舌尖轻轻的扫过穴肉细缝,时隔久远的、越界的亲密接触让秋梨在他触碰的瞬间就发颤,大腿被他掐出掌印,让她想要缩臀而不得。
揪着床单的手将布料拉起,眼中光芒剧烈颤动地仰着头,长颈拉出紧绷又美丽的线条,乌黑的长发都往后坠着,瀑泄垂落床上。
“嗯~别…”一旦界限被打破,欲望便如潮水赶来,她只能等待覆灭。
不应该的,她心里也知道不应该的。
可是感觉到他的舌头带着湿热的气息舔过阴阜唇肉,舌尖抵着穴口试探的刺入又抽离,涌生出的快感和刺激又让她食髓知味,面色覆盖着生理性欲的红,她咬着唇,抓着床单的手皮肉因抓握紧绷,骨节分明,血管鼓起。
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深处汨汨流出,像火山爆发的前奏,热流蜿蜒灼烧着大地,于是,等待着一次爆发。
她没有故意压制自己的声音,只是本能的消化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呻吟,只剩下浅浅的鼻音哼卿,一下一下,带着暧昧的气音,勾着长长的调子,听起来更加的娇媚。
穴口的收缩在他舌尖触碰的时候似乎在吮吸他的舌头,但是他还没有打算刺进去绞弄,于是用力地伸舌舔了一下,感觉到她腿根颤抖了一下,将淌出的液体舔进口中吞食。
岑明伸了一只手摸在耻骨上,指腹压着耻毛按弄,舌头跟着往上舔,剥开肉唇,舔到深藏其中的阴蒂,舌尖刚刚触碰到阴蒂,岑明就听见传来一声娇媚的喘叫。
她的手肘彻底支撑不住她的身体了,整个人重新躺回了床上,双手举到脑后揪着枕头,眼神迷离地眯着,小口微张看着天花板无意识地泄出声音,脚曲起踩在床面上,脚趾勾着床单难耐的瞪着,腰部都微微起伏,臀部挺动时将整个阴阜更加的埋向他。
岑明此刻也算不上好受,软肉送到他口中,耳边是她沾染情欲的猫般的淫叫,鼻尖是沾着她香甜的味道,鸡巴快要硬得挺直,被内裤束缚着只能胀着一大团。
他眸光压了压,腰弓起一个幅度,跪进一点,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腕,牵起往自己腿心放,再用手轻轻压着她的腿,防止过激的举动。
紧绷又小巧的脚,蜷着脚趾,因为情欲难耐身躯的扭动而脚一下一下的轻踩他裤子中的性器,抑或绷着脚掌去刮,岑明咽了咽口中唾液,稳住脑子里舒服又暴戾快感。
牙齿轻轻撷住圆小的阴蒂肉粒,叼进口中之后用牙齿轻磨,再用舌尖轻轻的舔弄,立刻就感觉到了阴蒂充血硬起变大。
“嗯啊~哈~”秋梨呻吟出声,双腿夹着他脑袋,止不住地扭屁股,下巴撞在穴口上,撞出黏腻的声音。
“不…岑明…不要——”酥麻极致的快感快要湮灭她的意识,秋梨涨红着脸摇头说不要。
身下的人是显然不会听从她的话,用力地吮吸了几口阴蒂,然后含着一部分阴阜的肉,带了些力气咬了一口,秋梨尖叫一声,阴蒂高潮地泄出了一泡水,被穴口吐出的时候,岑明似乎听见了黏腻的水声声响。
岑明抬起头,扣着她的脚腕快速在自己裤子上踩了几下,不痛快后干脆地拉下裤子,粗大的鸡巴立马打在她的脚掌上,烫得她小脚抖了抖,岑明随意地压眸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将她的脚掌整个贴在肉棒上,扣着脚掌上下磨动了一下。
秋梨被刚才的高潮弄得有些甚至发昏,完全不知道此刻身下的情况,只觉得自己的脚在贴着一个热热的东西,在紧绷的身体里有点舒服。
涌着水的穴此刻又热又痒,她只能跟随着本能夹腿,试图用这种方法将那种空虚的痒意夹没,岑明喘息了几下后,再度掰开她的腿,俯身重新埋进那腿心之中。
这一次,舌头直接舔开唇肉,找唇穴口肉洞后,直直往前伸进。
“啊——”刚才高潮还没有回过神,立马又被他舔弄,秋梨尖叫出声,大腿死死的夹着他的脑袋。
逼仄紧致的逼肉也因为刺激而不断收缩,在他舔入的时候将他的舌头紧紧绞住,几乎让他舌根发麻。
好紧,操起来一定很爽,岑明在心里叹了一声,下腹绷着,提臀用肉棒顶了顶她的脚。
灵活的舌头不断舔进,卷着磨弄穴肉,牙齿刮着外面的唇肉,带着麻麻的痛,又被里面舌头引起的快感覆盖,秋梨受不住地抖着腿心,腰起伏地扭着。
岑明睁了睁眼,舌尖不断地往里探弄,偶尔勾起顶着穴肉玩弄,触到一块软得不行的肉,用舌尖抵了抵,就发现秋梨颤抖更加剧烈,他鼻子哼出一股粗气,伸手捏上阴蒂,按着旋转磨弄一圈后,用指腹顶起用力捏着,穴中的舌头模仿着性器的进出,舌尖点在那块敏感的地方点弄。
两处刺激剧烈,才没几下,秋梨就尖叫着喷了出来。
第24章 24He线:用什么?(H)
HE线:用什么?
秋梨在剧烈的喘息着,心跳飞速跳动,震得脑袋一团空白的混乱,这种酣畅淋漓的性爱记忆对她来说太陌生了,仿佛用尽力身上的所有力气。
分开的这些年,开始因为岑明的阴影她对男生多有抗拒,美丽的东方面孔在西方的校园里会成为别人猎艳的首要目标,她冷淡拒绝了接二连三的求爱后,在一个课间的间隙,和友人路过一个休息的小走廊,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和友人的步子放慢了一些。
听到她名字后,是男生一群男生暧昧的笑,然后耳迹就听见了些许夹杂了低俗俚语的对话,秋梨顿了顿脚,侧眼看去,男生中间一个穿着青色嘻哈卫衣,金色自然卷的头发抓了一个偏分向后造型的男生,正在勾着嘴角,眉飞色舞的在描述他上个星期和她出去约会的事情。
Cerivine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眉头皱着,眼神中有些尴尬,问道:“这不是上个星期约你出去的男生吗?”
她明明记得秋梨就出去了一会儿,很快就回实验室了,怎么在那个男生口中他们好像出去大战了一场。
秋梨冷笑一声,眼睫微落,压着冷光,转过头将自己手上的书递给了她,留了最厚最大的一本,然后侧过身朝那群男生走去,双手一边走一边拗着书,等她走近,那个金发男生看到她后张着嘴呆住了,眼神有些发虚地看着她。
其他几个男生也随着金发的视线看向她,身躯都似乎钉在原地,忘记动作,秋梨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睛,嘴角弯起微笑的弧线,面上却看不见笑意,眸光发冷,等她走到那个金发面前,抬起手上的书就往他脸上砸,金发被砸得发懵脚步打颤被身边回过身的男生扶住才没有摔倒,反应过来后他立马伸手想要回击,但是手停在半空中许久没有挥下来,秋梨双手抱胸微扬下巴扯了一抹讥讽的冷笑,眼尾下拉着冷漠的眸光,就这样看着他。
这是Cerivine第一次听秋梨口中说出低俗骂人的单词,从共事以来,她人就如她的模样一样,很符合她们对于中国女生温婉、谦虚、友好的印象,连带说话都是徐徐缓缓,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她这么冷漠锋利的模样。
等秋梨走回来的时候,她看见那个金发男生脸色很不好的耷拉了肩膀,刘海被秋梨扇乱,遮了他的眉眼,待秋梨走了一段距离后,旁边的男生幸灾乐祸的围上去嘲落那个金发男生。
至此后,秋梨身边的追求者大多都望而却步,她身边的叨扰才少了许多。
学业末期毕业设计、论文、实验室和实习工作的事情一大堆地压下来,秋梨就更没有心思放在这些事情上,遇到追求者甚至连一点耐心都没有,通通冷眼以待冷漠离开。
和林怀城认识是在一次华人留学生聚会上认识的,虽然两个人不是一个专业,但是因为专业有些相同的地方,在聚会上偶然提起自己实验的问题,林怀城适时提了一些方案,后面两个人加了联系方式,经常一起探讨学术上的事情,这才熟识起来。
毕业典礼的时候,林怀城表白了,当时秋梨有点意外,林怀城看出来她的惊讶,面色轻松如常,说:“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不如试试?”
告白没有浪漫,没有怦然心动,向她告白的人看起来轻松理性,就像邀请她做一场实验一样,像以往一般不经意给她提出一种方案建议,然后轻松地问她是否尝试一下可行性。
于是她说好。
和林怀城交往的这些年里,牵手、接吻、同居、做爱一切都水到渠成,他们都以为这趟安稳的列车会顺着轨道驶向他们计划的终点。
却在这最重要的一天,脱轨了。
林怀城的爱,温柔周到,无论是生活中还是床上,都不会让她有任何负担,可岑明不是,他向来暴戾强势,恨不得将所有重量压向她,好让他们紧紧捆绑在一起,连带床上都是绝对的控制、占有,要她身心都陷落在欲望里才算罢休。
岑明抽了湿巾擦去了面部的黏腻,伸手捞在高潮后软若无骨的秋梨,浑身薄红,面颊更甚,肌肤上都生了一层潮水,在他抱她的时候缠在他掌中。
脑袋还处在空白涣散之中,秋梨在喘息慢慢平复之后才醒过一些神智,她抿嘴咽了咽喉咙,浓雾从她眼睛里散去的时候,她才发现岑明的下巴近在咫尺。
而她正坐在他腿上,肉贴着肉,胸贴着胸,感官在这瞬间变得燥热、黏腻。
她快速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去推他,屁股轻抬的时候,滚烫的东西贴上她的阴阜、穴口,她脑袋空白的怔滞,腿跪着一时忘记了动作。
岑明懒笑着看她呆住的模样,眼眸亦懒懒地往下扫,越过她的胸脯、腰腹直落到腿心的地方,大腿上显着几道几乎透明的黏腻水迹,液体似乎还挂在上面,岑明伸了一只手上按在她大腿根部,然后用拇指轻轻揩去。
这样的动作却让秋梨轻颤了一下,秋梨闪回神,低头往下看,看见自己腿根出的那只手,她喘了一口气想要抬腿从他身上下去,却被他掐着腿肉,强硬按住,稍微使了些力气,就能看见她腿部的肌肤立马留下了红色的掐痕。
“你!放开。”秋梨恼他一句,说:“让我下去。”
因为稍微跪直了些许身体,她的胸脯刚好抵在他脸前,岑明当没听见她话似的,张口就咬上她一只乳,舌头舔在乳肉的时候就让她敏感发颤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都微微蜷缩握拳。
“你别…嗯啊~”
肿胀敏感的乳尖被他咬住轻磨,秋梨脊背一松,溢出一句呻吟,臀塌了一些,腿心直直扣在他肉棒上,硬热的阴茎烫得她穴肉直缩,腿心一抽,眼里漫上一层水雾。
看她卸力地坐下,岑明松开了她腿上的手,一手扶在她腰上,一手握住阴茎根部,持着肉棒撸动的时候去戳弄和磨动她的穴口。
用力地嘬了一口她的乳晕,岑明松了口,看见刚才被他吃的部分红了一大团,眼神迷离地挑了挑眉,仰头看向秋梨,某种都是涩情的欲色,喉结在他轻轻喘息声中滑动,喑哑开口:“姐姐刚才爽了,现在该姐姐帮我了。”
说着,又伸舌在她乳沟舔了一口。
秋梨快要跪不住了,但是又不敢坐下,他的性器就这样被他露着怼在她穴口处,她害怕她一坐下就把那东西含入。
真是混乱,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掀起一阵阵酥麻,穴口磨在他猩红肉棒上,激颤出滚烫的麻痒,有一种抽上神经里的快慰。
因为身体的反应而让她身体发热,心跳愈快,秋梨咽了一口唾沫,低头对上岑明涩情迷离的眼神,晲到他狭长凤眼眼尾下拉出的淡淡红晕,看向她眼神里的渴望、燃情的欲望,延伸出一种示弱的祈求,秋梨看得有点心乱,喘息几下后试图稳住心神,回他:“滚开,你自己解决。”
秋梨撇开头躲避他的眼神,再度想要跨腿离开,岑明依旧没有如她所愿,扣着她的腰直接起身将她压回了身下,屈膝分开她的双腿,倾身扣着她的一侧大腿,带着肿大的阴茎撞在她阴阜上,然后小幅挺着腰身一下一下地顶着。
下身流窜着滚烫的痒,在呻吟就要出口的时候,她伸手到唇边咬住了手指,脸被突袭的情潮激得涨红,眉头难耐地蹙着,峨眉轻颤,睫毛轻颤。
鼻子传出急急地吸气声。
湿热的吻落在颈侧,密密麻麻的吻至耳后,岑明咬了咬她耳垂,说:“姐姐真狠心,自己爽了不管我了。”
“我是什么,姐姐的自慰棒吗?”
虽然没有被他进入,但是那肉棒一下一下顶撞在穴口,也撞出密密麻麻的快意,让她腿心发麻地觉得深处涌起一阵空虚。
秋梨眯着眼睛,抽开口中的手指,喉咙带着媚意的颤音,反驳他:“我…我才不用那些东西。”
以为谁都跟他似的疯狂发情吗!
岑明轻笑,吻从他的耳垂到她的脸颊、唇瓣,没有深入,只是轻撷着她下唇吮了几下,然后抬头看着她的眼睛,眼里都是散漫的笑意,说:“那用什么?”
目光从她额头扫到嘴唇又从嘴唇往上晲了片刻,最终落在她眼睛里,托起她屁股用力地顶了几下,肉棒打在她穴口上,响起黏腻的水声和皮肉声,发麻的感觉让她哼了几声,岑明看着她,继续说:“用岑明吗?姐姐。”
第25章 25He线:插入(H)
HE线:插入
又再度地用力撞了她几下,拍出清亮水声,岑明停了下来,托在她臀瓣的手顺着股沟摸直穴口,手指被她吐出的水沾湿个彻底。
手指剥开两瓣嫩肉,指节按在穴口上,上下磨了磨,岑明看见秋梨眼睛里的光在剧烈颤动,脸红个彻底。
俯身在她唇瓣上亲了亲,岑明用拇指顶了顶阴蒂,秋梨立马伸了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颤着声音跟他说了句“别”。
手指在穴口轻抚,在她微张口喘息的时候,沾满液体插了进去,秋梨咬着唇感受到因为穴口被侵入而生出腰腹抽抽的感觉,她眯了眯眼,看见岑明依旧在凝着她,眸光暧昧、危险,藏着不想让她发现阴戾偏执的占有欲,沉着嗓子开口,说:“这里是只有使用过岑明吗?”
因为刚才秋梨已经高潮了两次,涌道淌着足够的水液,插入一只手指抽插了几下后,岑明又塞入了一只手指,两指并着在穴内抵着逼肉,随着说话吐字的节奏缓慢抠挖,立马就感觉到了她腿部颤抖,深处激流出一股一股的水,看着她剧烈颤动的睫毛,岑明继续说:“还是说,也使用过别人?”
这些话又暧昧又混意,秋梨听得脸上发热,指奸的快感又一波一波地袭上脑袋,她看着岑明混账的眼神,眼上一恼,伸手用力一推他。
两个人位置骤然转换,她坐在他腰上,穴里还插着她的手指,她咽了一下口水,扭着腰主动蹭着他的手对自己指奸。
她伸手抓了抓垂在自己胸前的长发将它们撇到身后去,眼神带着娇媚的怒意,试图瞪他,说:“要做就做,别屁话一堆一堆。”
看他的混账模样,今晚肯定是不会放过她了,秋梨气恼,抱着早做早收工的心态,破罐子破摔。
岑明的手没有再主动动作,秋梨扭了几下腰后觉得空虚,伸手抓着他的手动了动,还是不舒服后,皱着眉看他说:“你倒是动一动。”
岑明笑了一身,撑起身体,眼睛看向自己手指和她的结合处,软嫩的穴肉正含着他两指,蠕动着吐出黏腻的水液,沾得一片水亮,目光又一寸一寸往上看,对上她目光的时候,他手指搅动着逼肉,拇指寻到阴蒂顶弄,抽插抠挖。
很快秋梨眼神就迷离起来,鼻子吸气的声音越来越重,伸了一只手抓上他的头发,仰头喘出一声呻吟。
岑明仰头咬上她的脖子,然后伸舌舔吻上面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在穴里抽插的手指速度加快许多,感受到她穴内开始阵阵痉挛,呻吟媚叫也急促地一声跟着一声的时候,他倏然抽出了手。
快乐堆迭到极点的时候被突然抽走,空虚的痒意瞬间漫至全身,整个身体都颤着不满,秋梨皱褶眉头俯首看她,眼眸中有嗔怒、娇媚,更多的是渴望欲望的潮水。
岑明就这样看着她的眼睛,将沾满黏腻液体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擦了擦,眸光淡淡地开口,说:“看来姐姐也用过其他人。”岑明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她臀上掐出指印,继续说:“那姐姐是觉得别人好用…还是岑明好用呢?”
眸子里闪着阴冷的寒光,秋梨看得心头一颤,正要开口时被他掐着臀肉往下一按,穴口撞在他肉棒顶端,因为惯性直直含入他整个阴茎,撑满她刚刚空虚的肉壁,直抵在最深处,瞬间带她登上高潮。
突然的填满带来的高潮让她眼睛和脑袋都空白,喉咙挤出一声尖细的媚叫,快感漫直四肢百骸,连带指尖都有着短暂的麻痹,她下意识地扭着屁股紧紧的夹着那让她高潮的东西。
岑明尾椎骨一麻,粗声喘息,放在她臀上的手掐着她的臀肉不断下陷,差点被她刚才的紧夹而夹射,时隔多年的触碰和结合,让他快意得觉得身在云端飘忽。
稳了稳心神,岑明开始缓慢的顶弄,因为刚才的高潮,穴里面又浇出湿淋淋的水,润滑着紧致的穴肉。
操穴的水声咕咕叽叽地因着他顶弄的动作响起,高潮冲击慢慢在脑海里散去,下身阵阵轻缓的快感,秋梨缓慢的回过神,抿着唇用鼻子用力地吸气,被他一个用力深顶又张口溢出一声媚叫。
“你…别。”秋梨伸手推她,说话间喘息不断,身体被他顶得不断起伏,身后的头发乌黑如瀑,都在颤动着拂在背后胸前。
“慢点~嗯~慢…”纤细的腰肢被岑明一掌握着,岑明埋头在她胸前舔乳,性器在交媾之中越发的硬,性爱升腾的体温也让岑明动作越来越失控。
雪白的乳被他又咬又舔,没有被嘴巴照顾到的另一边也被他一手握着不断挑逗,酥麻得她连连喘息,下身顶得又重又快,阴茎每一次都大进大出,龟头抵着逼肉摩擦着每一处,然后戳进深处勃发跳动,掀起阵阵麻痹神经的快感,刺激着两个人肾上腺激素不断飙升。
腿根几乎被他撞麻,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提臀紧夹,她双手扶在岑明肩上,抑制着喘息看着自己胸前的黑色脑袋,吞咽了几下口中虚无的唾液,感觉到快感又快咬堆迭到极致,像巨浪要朝她覆盖,她伸手推着他,颤抖的腿试图跪起身,让自己脱离那欲望的漩涡。
肌肤相贴,皮肉相连的岑明怎么会不知道她有什么想法举动,在她颤颤巍巍撑着他肩膀跪起来的时候,肉棒被她提出半截,龟头卡在紧致的入口撑着敏感的逼肉,水液湿淋淋地往下流,秋梨咬着唇抑着逼肉被滚烫摩擦的快感,想要继续自己的动作。
可是刚才性交的快感快要堆到极致,这样被她抽离,深处很快就透出空虚的难耐,让她更是夹着肉棒顶端,绞得尤其紧。
岑明被他这么一弄,口干舌燥,脑袋嗡嗡响,性器又胀大了几分,龟头在穴里突突跳兴奋地吐着水,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一同在连结的缝隙中流出来。岑明脸埋在她胸间,放在她腰间的手因为快感都有些抖。
“够了…够了…岑明。”她喘着气,扭着屁股试图再抬一点就可以把他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了,虽然此刻她也有些留恋那个东西,可是理智还是让她决定逃离。
岑明头在她双乳之间蹭了蹭,贴得很近,她也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高挺的鼻尖像一只圆润的笔,滑动在她肌肤上的时候让她觉得痒痒,她喘着气,眼角已经因为情事的剧烈而凝着些许生理性的泪水。
她再用点力就可以脱离他了,想着,她撑在他肩上用着最后一丝力气。
就在她以为结束的时候,腰间的手和她一同使力,拌着他提腰上顶,她被他用力地掐着腰往下摁,性器重新刺入她的身体,这一次似乎比刚才变得更大更烫了,阴茎筋络盘虬鼓起,撑胀摩擦着敏感的穴肉,直抵宫口。
“啊啊——”秋梨眼睛一闪,仰头尖叫。
穴内被操出滔天的快感,痉挛漫直腿根,极致的快意在结合处炸出毁灭的电流,流向全身,刺激得她脑袋都一片空白。
只剩下涣散的眼神仰头看着上方,眼泪无意识地在眼角挤落,香汗淋漓地喘息着。
第26章 26He线:做爱(H)
HE线:做爱
“啊~嗯啊~慢点…慢点…”
再次插入,岑明双手都箍在她腰身上,提着她上下快速的坐着,下身也同时快速地往上顶,巨大的阴茎几乎每一次都要出个彻底又被她小穴全部吞下,然后撞进宫口腔道处,没有直接进去,歪歪斜斜地顶装着周围的软肉,生出带着丝丝疼痛的快意更加刺激也更让人沦落性欲的疯狂中。
秋梨的叫声在这阵抽插之中就没有停过。
饱满的臀肉拍打着他的大腿,穴口媚肉被操得泛红充血,被肉棒挤出穴口的时候拍在囊袋上,并着淫液拍出阵阵水花和水声,耻骨顶撞中柱身在吐出的时候磨过肿胀伸出的阴蒂,激颤缠绕神经的欢愉。
她的手抓在他肩上、颈侧、肩背,混乱中指甲抓出一道道红痕,细密的痛意很快就融进着性交的欢愉之中,添加了一剂几近于无的药剂,但还是让岑明操得更猛更重,红痕之中似有火烧的痛感和快感。
“你~啊~嗯啊——”快感的电流,流窜在她脊骨绷着她整个身体,跳跃到她大脑里面,击打着快感的神经,让她尤其受不了。
穴内水液被不断的操出,却没有使涌道更加的顺滑反而敏感地刺激着穴肉不断收缩,越发紧致,里面媚肉在每一次阴茎操如的时候都紧紧咬住,层层迭迭地挤压着他的鸡巴,龟头探进宫腔,被小小圆口箍住挣扎乱顶,直至一片软烂淫意。
他的大腿都被两个人结合的水液淋湿,拍出阵阵水声,小逼紧颤着操入的阴茎摩擦刮出黏腻又淫乱的声音,秋梨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喘得嗓子干涉,被顶进宫口时断断续续的叫着。
听起来又娇又媚,进入岑明耳朵里,让他耳朵覆上血红,跟着她的叫声重重地喘出粗气。
“不要了~岑明~慢点~啊…啊哈~”呻吟叫喊的声音被他顶得破碎,急促地喘息中又被他操上高潮,尖叫出声,手抓在他肩膀上,指甲刺进皮肉,鲜血浸进指甲缝隙,画出一条红线。
水从穴口喷溅出来,被他性器捣得飞溅,里面还在一层一层的浇出来,漫过肉棒,又热又暖,让岑明觉得及其舒服。
怀中的身体因为高潮而不断颤抖,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吟哦,紧紧地抱着他的肩膀,双腿和嫩逼都紧紧夹着他。
岑明稳了稳心神,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喘息,操穴的动作放慢了一些,也不再顶那么深,等她缓过这阵高潮,单手抚上她的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耳边喘息的声音慢慢变成轻轻的抽泣,岑明转着眸子余光晲了晲她,将她屁股往下按了按,将性器吃个彻底后没有在顶,而是摆着她屁股前后左右的磨,龟头戳着穴里被操软的肉,柱身撑胀层层迭迭,感觉到她没受住地抖了抖,里面又浇出一股温热的水。
岑明侧过脸咬她耳朵,声音带着低沉磁性的笑意,说:“姐姐还是这么不经操,才干那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秋梨吸着鼻子,头抵在他颈间喘息了好一会儿,因为他动作停了一下来,只剩下结合的地方因两个人呼吸而相互吞吐,她才稍微回了些精神,听见他不正经的调笑声,脸上一热,十分恼他,伸手扯了扯的头发,说:“是你不懂节制,做那么凶是要弄死我吗?”
虽然这次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弄些手段,但是就刚才那样折腾她也全然吃不消。
“好了,够了,结束吧岑明。”秋梨稳了气息,伸手拍了拍他,颇有种收工下班的感觉。
被他折腾那么久也该结束了,再不结束她感觉她的人生要结束了,还是被干死在床上的那种屈辱结束。
大概是今天白天的岑明变得好讲话了,让她忘记了他本身的野兽本性。
岑明蹭到她颈间,迷恋的嗅了嗅,双手环在她的后背将她抱得很紧,紧到连交合处的肉棒都又挤进了一些,龟头顶着宫口随着气息挣扎。
“唔…嗯…”穴内深处又生出被侵犯的快感,身体被他紧抱着箍得有些气息不顺,赤裸相贴的原因,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和体温的炙热,让她的气息都有些紊乱。
“你…”她推了推他的肩。
没用。
目光触到他的脖颈,她的手放在他肩颈处,看见那暖灯灯光下颈部的肌肤和因为做爱而紧绷的血管脉络,推不开她的时候,让她阴暗的像伸手去掐他的脖子让他放开她。
秋梨摇了摇头,似乎在甩开那些阴暗的想法,有些不耐地开口,说:“放开我。”
身体被人转身轻轻的压在身下,等她背贴在床上的时候他才松开了抱她的力气,单腿膝盖抵着床面,操着性器往上顶了顶,阴茎在涌道深入浅出,龟头在快要顶进宫口的时候又退出,又被轻缓但是有力的顶弄送了进去,戳着敏感的软肉,让秋梨脚尖紧绷,仰头微喘出声,穴内肉开始丝丝缕缕地吐着水。
紧闭的眼睛,细眉微蹙,睫毛都剧烈抖动,微张的小口吐出细小的呼气声音,带着鼻子哼出的细长调子,娇媚如勾人的夜猫淫叫。
岑明捞起她一条腿挂在自己臂弯上,嫩白的脚随着他顶弄的动作在空中晃动,另一条纤细的腿因为情欲的难耐而主动的勾在岑明叫上蹭动。
低头看着她满脸妩媚的潮红,他勾着唇角,下身慢慢地顶,让她身体往上一晃一晃,俯身用连随着下身交合的动作幅度蹭了蹭她的脸,低声缓缓说:“姐姐爽完就不管我了,我还没射呢。”
“你就是心狠,这样折腾我。”岑明放低声调和姿态,像在谴责她负心的行为。
动作放慢后的性交有种被服务的舒服快感,让秋梨觉得脑袋被塞了一团云,软绵绵、轻飘飘,将她浸在里面。
小穴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操入的频率,在插入和抽出的时候主动去吞吐他,插出黏黏腻腻的咕叽水声在着房间回响。
她的手攀在他的肩上,听见他的话后,她眯着眼睛,抑制着喘息,眉头皱了皱,反驳他:“那不要做了,明明是你莫名其妙拉着我…做。”
“不行。”岑明往她颈间一埋,声音带着轻微的鼻音,哼出一丝丝委屈。
听得秋梨眉拧得更深了,又是一个深入,龟头顶着宫口软肉研磨,秋梨仰颈呻吟,深处抖出温热的水,随着岑明温柔的动作淌出来,床单被浸湿一片。
小腹因为快感而紧绷,脑袋又被这快感绞得混乱,秋梨有点受不了的伸手推着他的肩,喉咙颤着音调说不要了。
“你快点射!”被操的力度突然又被加重了一些,抽插的动作也加快了一些,眼睛立马被交合的刺激堆上水雾,浸湿脸庞,哭吟着求他:“你快射!岑明~快点,我不行了。”
岑明听见她可怜的哭声,抬起脸看她哭泣的模样,心软软的,眸子的光都沉着温柔,俯首吻在她的脸颊,一点一点的舔着她咸湿的泪水。
泪珠开始一颗一颗的滚,秋梨再度浸没在情潮里,小口微张着呻吟哭叫,岑明吻上她红红的鼻尖,然后来到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后封住那媚叫的小嘴,舌头伸进去一顿搅,勾出她的舌尖细细的吮吸,秋梨被他吻得呜呜咽咽,嘴角溢出唾液,眼神一片迷离。
穴肉在快感中紧紧收缩夹弄着他的肉棒,岑明伸手抓上她的嫩乳,手指灵活的拨弄着两团绵软,快乐的淫叫都被他封在吻中,秋梨闭着眼睛,脸蛋涨红,额间也落着水珠,在他动作加快的瞬间到了高潮。
眼泪模糊了视线,秋梨呜咽着摇头,高潮之后岑明没有放慢动作,反而在她的紧绞这种操得更快更重,数十下后,肉棒似乎要捣得里面全部软烂,挤进宫口中,悉数射了出来。
灼热激射在子宫内壁,滚烫的熨过内壁神经,将她又带入更深的高潮之中,身体在剧烈的挣扎后彻底摊住,被他死死地插在深处,承受着他给予的所有。
第27章 27He线:叫哥哥/小少爷称呼play(H)
HE线:叫我哥哥
一轮欢愉的刺激还没有平复,秋梨还在喘息失神的状态中,岑明伸手将她身体翻了过去,伸手捞起她的腰,在她双膝颤颤巍巍跪好在床面的时候,整个人覆在了她身上。
射精没多久的鸡巴整个柱身都湿淋淋的,似黑似红肿起一大根,青筋狰狞的盘在上面,正在兴奋的勃起,马眼滴落着水渍黏在了秋梨屁股上,大腿上。
秋梨双手抓着枕头还满脸潮红的喘息,暂时还没有足够的理智理清现在的状况,额头上的汗渍黏着凌乱的刘海随着她的动作遮盖眼睛,因为身体的快感潮汐还没有完全褪去,她无意识地扭着腰臀。
无形中蹭得贴在屁股后面的那根东西愈加的变烫变硬,勃起的温度高得惊人,即便是她因为激烈性事而全身通红也被那温度烫得抖了一下,危机本能让她神经某根线条快速搭上,她眼睛一睁,扭头往回看。
岑明上身都覆在她背上,一只手摸上她的大腿,大腿肉在他指间微陷,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灯光下还黏着些许的黏腻水迹,晦暗之中端端生出情色的意味,秋梨咽了一口唾液,感觉到穴口暖暖地吐出一炮水,透明、白灼,顺着她的腿心黏着腿肉往下淌,水流经过的地方,肌肤生出一些痒。
她瞳孔一震,双腿不由地向里夹,却刚好夹住了他顶端的龟头,正在亲吻着她背部的岑明感觉头发一麻,闷哼一声,马眼兴奋地滴着水。
秋梨想要转动下身,却被他紧紧压着,她眸中颤动着某种急切,伸手往背后,刚好抓到他头发,重重一扯,厉声地吼了一句他的名字。
“你混蛋!”秋梨骂道,说话间因为情绪激烈而有着哽咽的颤音,眼眶也是红了。
被突然拽住头发的岑明也吃痛了一声,头偏向她伸手的方向,抬起头对上她红红的眼睛,眉头蹙了几分心疼,脸凑过去。
抓着他头发的手被秋梨放开,转而巴掌抵在他凑过来的脸上,感觉到他的睫毛刮在她的指腹上,她心头涌上一股委屈,因为哭意没忍住地吸了吸鼻子。
岑明伸手去托她的脸,柔声问她怎么了。
他还敢问她怎么了?
秋梨目光含怨,怒道:“你没带套!”
“你怎么能…怎么能射进去!?”她说着,语气怒意中漏着几抹羞意,回想到刚才被内射的那种快感,她脸慢慢变热。
理智还是在一直提醒她这种举动的危险。
岑明凑过来笑着咬了咬她的脸颊,在她开口前舔吃了一下她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话,被他吻得呜呜咽咽的时候,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摸,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腰随着他的手塌下去,从而屁股无意识的抬高。
滚烫的肉棒龟头随着秋梨抬臀的动作自动的寻到了穴口软嫩的地方,轻戳两下似做试探,而后利落的埋了进去,秋梨被突然的插入顶得往前趴动了一下,被他吻住的嘴唇泄出两声呜咽,眸子中生理性的水光在闪动,睁着眼睛看着眼前吻她的人。
舌头被岑明仔仔细细吃了一边,岑明才放开她。
岑明一睁眼就看到她双眼闪着怨怼的泪光,被他吃肿的唇瓣在轻颤,被她贝齿咬住,岑明看得心疼,托着她的脸又吻了吻,说:“放心,我吃药了。”说着他下身用力一撞,将自己埋得更深了一些,秋梨被突然刺激眼泪眨眼间掉落,头重新埋进枕头里,传出做爱时受不住的气音。
“没有姐姐的允许,我知道我不配拥有姐姐的孩子。”岑明贴在她耳侧边喘边说,在她脸上的手下移摸摸上她软绵的奶子,不停地揉搓。
“所以姐姐放心,不会有孩子的。”他轻声哄着。
另一只手也在不断地揉捏她的臀瓣,然后握住她的腿根将她双腿再掰开了一些,肉棒也跟着再操进了一些,涌道被硕大的肉棒撑开,随着龟头的顶进戳平皱褶,每一次都在宫腔口徘徊,敏感的软肉被龟头埋进,顶弄之中随着身体快感的反馈主动地吮吸着龟头顶端,岑明爽得感觉头皮在发麻,脑海中闪出空旷的寂静,仿佛周围一切都在迟钝地动着。
可事实是他下身操得飞快,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根然后再重重撞进去,身下的屁股早已经被他动作拍得通红,伴随着秋梨受不住的喘叫声,“啪啪”地响。
秋梨更是不好受,大进大出地抽插很容易就让身体里面的东西探进宫腔位置,很深,每一次被操到那里,都让秋梨又一种致命侵犯的感觉,同时伴随着的,是更加剧烈的快感,生理疯狂分泌出激励的多巴胺,将她彻底卷入情欲的漩涡,小穴也在他闯入的时候努力吞吃。
刚才被插入的时候她就高潮了,涨红着脸,消化着被抛上云端的欢愉,听见他在耳边说他吃了避孕的药后,心里担心的东西被抚平让她无意识地就接纳了他带来的快感,脑袋混沌得生起一个要他操自己的荒唐念头。
想他操重点,想要再度感受生理带来的令人忘我的快感。
淅沥沥的水从自己腿根浇下来,秋梨甚至怀疑着自己是不是失禁了,哭着又将脸往枕头埋得进去了一些,鼻子在湿润的布料里面呼吸都不顺畅,呻吟叫喊都闷闷地。
耳边好听的媚叫声音越来越低,岑明将动作缓了缓,低头看见她将脸朝枕头里面埋得很深,贴着她的屁股和腿都在颤抖,很明显又一次高潮了。
岑明将她的脸从枕头上托出,乌黑的发丝裹着汗黏在她额头上,满脸涨红,糊漫了泪水,鼻头都哭得红红的,小嘴张着喘气,看向他的眼睛,目光涣散,满脸情迷意乱的欲望。
媚得惊人的神态让岑明看着鸡巴就更硬了一些,在逼里撑得贴得她更近,温暖的逼肉也因他突然的反应而更加敏感的紧咬她,岑明将人直接转过来抱进怀里。
肉棒猝不及防地在穴肉里快速地研磨一圈,龟头更是抵着宫口的软肉用力地探磨,敏感的快感没有预兆地窜上脑袋,秋梨尖叫一声,逼肉紧缩地泄出一股水,眼泪无意识地掉落,随后哭了起来。
岑明扶着她的腰慢慢地让她上下坐吞吃他的肉棒,秋梨双手勾着他,仰头哭腔里抑制不住地一声一声叫床。岑明仰头看着她,嗓音粗重又带着眸中欲求不满地兴奋,说:“秋梨,叫我哥哥。”
一双挺立的奶子因为她的动作而在他眼前摇晃,岑明看得眼热,很快就含住一颗,舌头贴着肿胀的乳尖用力地吮吸,好像要把里面虚无的乳汁汲取出来,有点痛、有点痒、又有一种难耐的快感。
秋梨伸了一直手抓上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推在他的肩颈处,忍着汹涌的情潮低头看向胸脯间的脑袋,然后无力地推了推他。
“别吸了…别…”秋梨一边喘息一边说着话,快感让她喉咙都似飘进了羽毛发痒。
推没用,她伸手扯了扯岑明的头发,在发根的疼痛中才制止了岑明吃乳的举动,对上他眼睛的时候,秋梨忍着快感嗔他一句:“不许再吃了。”
岑明舔了舔那肿胀的乳尖,感受到她身体微颤,肉棒用力地向上顶了进去,就听见她“咿呀”一声,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直颤,岑明勾了抹笑,眸中晦暗,仰头望着她说:“叫我哥哥,叫我哥哥我就不吃了。”
他们之间相差五岁,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刚刚被找回来,整个人瘦骨嶙峋,个子也小,唯独那一双不同寻常锐利的眼眸,能让人看出他本来的不平凡,那时候她随着家里人叫他小少爷,而刚开始他并未像寻常人一般因为年纪叫她姐姐,一直都是冰冷地喊她名字。
忘记从哪天开始了,他个子慢慢地比她高了,称呼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时刻改变的,会在家长面前偶尔零落一两句“姐姐”,听到的时候她大多数时候都觉得恍惚,后来给他补习,虽然他已经一口一个姐姐叫她,可是随着称呼一同而来的眼神,却让她屡屡不适。
直到某天他灌她喝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有了第一次,对于秋梨来说第一次的体验尤其的昏暗和糟糕,她懊恼自己居然那么久都没看出眼前的少年对她汹涌又阴暗的欲望,明明她比他大五岁,当时却被他绑在床上,一遍一遍地被他操。
莫名回想到这段她本应该要忘掉的回忆,秋梨心里生了一股气,扯着他的头发推着他的脸,下身也是在他顶进之后紧紧地收缩夹着他的东西,语气带了些怨怼,说:“想让我叫你哥哥,你做梦!”
“你这…”岑明自然不怕她的动作,缓慢地将自己抽出又狠狠地顶进去,嘴角扯着散漫不羁的笑,仰头看着她。
秋梨被他顶得呻吟一声,闭着眼睛消化快感,手无措得乱放在他脖颈上,用力地推了推,嘴里嘟囔:“坏蛋,坏蛋,你这个坏东西。”
“还装天真无辜的小少爷,我真是被你骗了,混蛋。”
喉管被她推拒的动作挤压,呼吸在那一刻不畅,岑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放到唇边咬了咬她接近尾指的地方,随后将她整个人重新压回床上,双腿别在他的腰侧,扯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腰后,将她臀承在他腿上,肉棒埋进去顶到深处,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一起。
“嗯啊~啊~好深。”秋梨腿蹬了蹬,嘴里叫道。
岑明跪着看着身下的人,手掌在她臀瓣上大力地揉捏加下,重重地扇了两巴掌,声音清脆在屋子里回响,秋梨抖着声音被他巴掌的痛意又刺激上了高潮,逼肉渗着滑腻的汁水,一口一口的咬在他鸡巴上。
快感从她身上浇到他身上,岑明爽得闷哼一声,一边操一边俯下身,胸膛紧紧得压着她,咬在她脖子上一口一口地舔,声音哑得危险,说:“混蛋小少爷把姐姐操上高潮了。”
“姐姐爽不爽?”
“爽不爽?嗯?”
下身随着他的话一下比一下重,水腻声随着他操穴越来越响,逼肉被操得敏感通红,每一次都绞着他的鸡巴不让他退出去,吞着他的肉棒往更里面送,尾椎骨越发的麻,嗓子也更加的粗哑。
秋梨被凶猛的动作早被操得神志不清,只剩下娇媚的叫喊一声一声。
没有得到回答,岑明有些不满,单手掐住她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眼眸欲色深重,藏着阴戾的晦暗情绪,问她:“被小少爷操得爽不爽?”
秋梨涨红着脸,混乱的摇头,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问什么,喉咙里一声一声急促的气音,眼泪一滴滴往下落,岑明看得心软,倾过脸去吻上她的唇。
呜呜咽咽的吻结束后,岑明手托在她脸侧,拇指揩去接吻溢出的口水,身下动作放慢了一些,黏黏糊糊地地着逼肉缓慢抽插。
秋梨哭得脸通红,因为他的动作放慢而有了些许喘息的空档,仰头大口地呼吸,岑明张口咬了咬她的下巴,说:“小少爷哪里小了姐姐?”说罢又用力地顶,龟头似有生命力一样抵着宫口的软肉往里戳,很快,从宫口直逼肉生出痉挛的预兆,岑明看着她迷乱的眼睛,笑道:“说啊,姐姐,少爷还小吗?”
指代的意味很明显的变了,岑明继续追着问:“这么小都能把姐姐操上高潮,姐姐是不是很喜欢?”
比起被凶狠的操,秋梨更害怕现在岑明坏心的折腾她,磨她,每一下都顶在她敏感点上操,力道缓了下来让她感受到快感的同时又让她不能轻易到达高潮,被吊着更加地难受。
于是她主动的去夹他,去吞她,耳边他落下的话又让他羞耻,只能抓着他的头发,哭道:“喜欢…喜欢…,你快点。”
岑明向来得寸进尺,将鸡巴抽了些许抽来,舔着他的眼泪说:“小少爷现在还小吗?姐姐?”
撑满的感觉突然被抽离,穴内生出空虚难耐的感觉,秋梨蹬着腿,对他无赖的行径又羞又气,却也只能哭着回答:“不…不小…不小。”
“好大,岑明,你快射好不好,快点,我要死了。”空虚的感觉漫上刚才被不断的满足的神经里,生出巨大的落差,秋梨难受得直哭,扭着屁股主动去磨他吃他,嘴上哭道。
岑明被她的话语和举动取悦,揉着她饱满地臀肉重重地埋了进去。
房间里瞬间响起她高潮难耐的呻吟,断断续续,掺着男人的喘息,在昏黄的光线之中,忘我的交媾之中,响了很久很久。
第28章 28决定(全文完结)
清晨。
因为生物钟的缘故,即便昨晚被岑明上上下下折腾了个遍,秋梨还是迷迷糊糊的醒了,侧脸转眸看见岑明在枕边,秋梨皱了皱眉,艰难地移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脱离了一些他的怀抱。
大概昨晚某人真的做得很尽兴,记忆里到最后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还被他捞起来哄着继续做,秋梨实在是没力气了,只能任凭身上的人作乱。后面做完清理完身体睡觉的时候,秋梨已经又累又困的要昏过去了,身边的人还在抱着她亲。
所以此刻岑明睡颜一片心满意足的安详,眉头在晨光之中都舒展着些许梦中的愉悦,对于身边人醒来的动作,没有一点儿惊醒的察觉,秋梨转开视线,抵着被子长长呼了一口气,伸手轻轻地将她腰上的手撇开,动腿的时候一片酸痛,让她又不由地蹙起眉头。
走到浴室的时候,镜子里的秋梨伸了只手按着额头,刘海搭在手背上,随着纤细的指节动作轻微地拂动,秋梨放下手,眼神是明显的疲倦无神,沉默地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一会儿后,看着颈部锁骨裸露的皮肤上或明显或浅淡的痕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拿起洗漱用品,开始晨间清理。
透明的水柱从水龙头倾斜而下,打在瓷白的洗手盆里声音却几近于无,浇过她手指的时候,隔着透明水柱似乎能看见她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血管的痕迹和贴着骨头粉红的皮肉,尾指和手背链接的位置上,有个浅浅的牙印,被水浸湿之后才在皮肤上显现出来,秋梨看见的时候,皱着眉头用另一只手搓了搓,很快,那一块皮肤都红了。
早晨的气温偏低,秋梨回到卧室的时候,岑明还在睡着,旁边的衣柜柜门没有推合,里面挂着些许衣服,大概是昨晚他帮她清理身体换衣服的时候,拉开就没有关上,秋梨从里面抽了一条披肩披在身上下了楼。
在楼梯半道上往下看,大厅被阳光从各个可以透入光线的介质中倾泄而下,形成一个个光柱,尘埃漂浮其中似似点点透光的白雾,家具和地板上都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秋梨垂了垂眼,眼睛看久了有些累。
出了别墅,外面的空气清冷中带着些许湿润,秋梨闭上眼睛仰头伸了个腰,骨骼声在身体各处“咯吱”作响。
长长的影子拖在秋梨身后,秋梨往前走着,被湖水包围的别墅在此刻清晨别样安静,悠悠湖面上拢着薄雾,粼粼波光在水面随着湖水轻漾跳跃,周围环绕的山林,山麓中心也围着一圈薄纱,远处模糊的树林树顶上翩飞出黑色的影子,像是清晨觅食的鸟儿,浓浓的绿色在清晨的雾气中像是蒙了一层天然的滤镜,无限模糊后在边缘锐化。
秋梨坐在秋千椅上,脚尖点地轻轻用力,椅子就缓缓晃动起来,披肩边缘的流水垂在椅子边缘,随着秋千而晃动。秋梨闭着眼睛仰头靠着椅背,晨光直射在她脸上的皮肤上,慢慢变暖,光芒下,白得柔软、精致。
安静空旷的清晨里,很适合思考,秋梨在脑子里整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呼吸的节奏和秋千晃动一般轻缓。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家庭普通,性格普通,在很长的时间里她觉得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学习成绩好,其他挺没用的,所以在被岑明纠缠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在反省自己,甚至自责自己居然勾引未成年,心里有一种负罪感,也是因为这样,在一次错误中秋梨没有及时的纠正,反而被岑明变本加厉,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有过几次,她甚至想过,要不要和岑明好好在一起,然而在岑明明显脱轨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之中,她在不断地自省中慢慢确定自己的内心。
当年离开的时候,她是真的想要解脱,她是真的不爱岑明。
那么现在呢?
在这场自愿的逃婚里,她的心到底又是怎么样的呢?
是因为,内心深处,她其实爱着岑明吗?
秋梨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哪个念头才更加清晰,她好像也不确定自己爱岑明,抑或偏向于不爱。
她逃走,是因为,在看见岑明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结婚之前身边的人对于她选择结婚的疑问的答案。
她没有想象中爱林怀城,至少没有林怀城爱她那般爱?
所以在触碰到林怀城悲伤的眼睛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想要逃,逃避那么爱自己的他,逃避自己没那么爱的想法。
大学的时候,林君她们总是说性子冷,每次谈论起爱情总是一副置身之外的样子,她当时对于爱情没有想法一是因为被岑明纠缠,而另一个原因,大概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淡漠的人。
她总说岑舒大小姐骄纵自我,其实后面想想她的冷淡也是另一种自我,另一种自私。
因为觉得爱这个东西没有意义,所以本能地轻蔑,所以不期待。
因为本质对爱冷漠,所以在付出的时候,其实比她想象中要少很多,对另一个人很不公平。
周围一片安静,所以岑明走过来的时候,秋梨很快就捕捉到了他脚步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岑明已经走到她旁边,随着他的坐下,秋千椅停止了轻缓的晃动。
秋梨眨了眨眼睛,收回了仰头的动作,余光撇到岑明拿着一杯牛奶,听见岑明说:“牛奶热好了。”说完递给了她。
她也没有见外的接下,仰头一口气把牛奶喝完,手拿着杯子放在自己大腿上,低头看着透明杯壁上挂着的浓白奶渍,沉默了许久,转头看向岑明。
旁边的岑明侧向她坐着,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眉眼轻松懒散,眼底和嘴角都挂着淡淡笑意,好像一直望着她。
秋梨蹙了蹙眉,缓缓回过头,沉默地呼吸,片刻后叫了一声岑明的名字,岑明很快就应了她一声。
听到回答后,秋梨抬头看着前方,远处是模糊的对岸的度假区,中间是幽深沉静的湖水,安静的在清晨阳光下,漾起点点波光,秋梨笑了笑,抿了抿唇,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开口道:“岑明,我...我决定给你...”秋梨停了一下,似乎觉得说错了什么,摇了摇头后继续说:“给...给我们一次机会。”
“给我一次爱上你的机会,也给你一次...正确爱我的机会。”
岑明惊喜,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握她搭在腿上的手,却被她躲开,岑明手僵了僵,眉头细微地皱了一些。
“但是我有条件。”秋梨看着他停在自己大腿上方的手,继续开口。
岑明收回手,转而捏起她披肩一角,手指捻着上面的流苏,垂着眸子,说:“什么条件。”
秋梨转过头看着他被阳光覆盖的侧脸,柔和的白光融成线条利落地勾勒在他脸上,五官近乎完美,秋梨说:“如果试过之后,我确定我无法爱你,你不要再干涉我的生活。”
岑明眸光一颤,缓缓抬头,对上秋梨视线的时候,看见里面的认真,心里涌起失落的情绪,随着用力抿唇的动作而被一点点压下。
两个人就这样相视着沉默许久,岑明轻淡地“嗯”了一声,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的脸庞,眼神不断变得柔软,说:“好。”
这是一场没有答案的实验,但是对于岑明来说,在她犹豫、给出选择的时候,是不是意味着,她内心的天平,其实是有倾向他的。
那他一定会让这个天平彻底倾倒向他。
得到岑明的回复后,秋梨如释重负的长长呼了一口气,然后转头从湖面一路眺望到天空,仰头的时候,眼睛因为阳光直射而微微眯起,颈部到下颌仰起完美的线条,肌肤在阳光下白出一种晕染的美感。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秋梨说。
岑明很想说,要把她关在这里等她爱上他的时候才准她离开。
可是看见她轻松地仰脸看着天空,眼角眉梢都散着清晨般的柔软美好,嘴角牵着浅浅的笑意弧度,岑明低头似认命般地扯了一抹笑,然后转头看向她刚才眺望过的地方,说:“等会会有工作人员来接我们。”
坐了一会儿后,他们回了别墅,岑明做了早餐,两个人用完早晨换了便服,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工作人员开着快艇来到了别墅。
秋梨扶着岑明小心地踏上有些晃荡的快艇上,快艇发动,湖心别墅就留在了他们身后,在快到对岸的时候,岑明突然往她身上靠了靠,垂首埋在她肩颈的地方蹭了蹭,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说:“好想和你永远待在那里。”
只有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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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撒花,这篇本来就是我某天早上醒来随便想的一个梗,然后迅速码了下来,本来没有be线的,但是因为朋友想看直升机play就写了be线。现在本意想的He线也完结啦,完全没想写那么长的,写得我快肾虚了哈哈哈哈。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算HE还是还是开放式,勉强算HE吧那就哈哈哈。因为我不可避免地代入了一下三观,还是接受不了强取豪夺之后当做无事的让另一方就这样淡然放下过往就跟对方在一起。
伤害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能因为爱不由己就一笔带过,所以只能给岑明一个机会。
感觉这才比较符合秋梨一开始含有恨意的心。
总而言之,懂得尊重才配说爱。
完结啦,没啥人看,还蛮沮丧的,但是就此一程,也感谢观看了全文的每一个读者。
万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