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袭和尚屋
慧宁用手指捻了捻她小巧圆润的耳垂,触感柔软细腻,但因屋檐下光线昏暗,他瞧得并不是很真切。
耳垂被男人干燥的指腹摩挲着,潇潇一楞,她缩着身子往后躲了躲,想避开他的触碰。
但因贴着墙,已经无处可躲。
在潇潇惊愕的目光中,慧宁低头,缓缓凑近她的耳畔。
两人离得很近,他呼出来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颈间敏感单薄的皮肤上,温温痒痒的,令她禁不住缩了缩脖子。
过了会,慧宁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稍稍与潇潇拉开了些距离,他道:“凉山寺素来不收留女香客,施主居然能获得师侄的许可,长留于寺中,这可真是稀奇呢?”
女香客?潇潇一惊,他识破她的身份了?
潇潇目光闪躲,她装傻充愣,死不承认的道:“高僧说笑了,我哪里是姑娘家,我是来祈福拜佛的男香客。”
“哦?”慧宁伸手再次捏了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漫不经心的道:“可是,施主有耳洞呢。”
潇潇小脸霎时一白,怔忪着,不知怎么回答。
眼前这个和尚不仅道行比玄弋高深,而且洞察力极强,只见了她一面,花了半天的时间,就知道她是女人了,可见其心思之缜密。
这样下去,不消几日,他便会发现她是妖怪的。
潇潇贝齿轻咬下唇,想了想,有些恨恨的道:“女香客也有求神拜佛的权利,贵寺理应早些废除那不成文的规定。高僧现下是想将我赶走吗?”
慧宁挑眉看她,淡淡的道:“也不是,只是想知道施主一个姑娘家,长留于凉山寺,到底有何目的,为何要整日绕着我家师侄打转?”
潇潇底气不足,略有些支吾的道:“我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听禅悟道,休养身体罢了。玄弋法师道法高深,我时常跟在他身侧,也只是想多听听他对佛经的讲解,好消除我心中的苦闷罢了。”
慧宁忽而握住潇潇白嫩纤细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在她的脉搏上。
男人的手指有些微凉,肌肤相贴处,似贴着一块质量上层的白玉般,潇潇竟觉得有些惬意。
片刻后,慧宁松开潇潇的手腕,轻声道:“施主,并无什么大病,只不过是身子有些虚弱罢了。”
他凝目盯着潇潇白净的小脸,似认真又似开玩笑道:“若是想听禅悟道,讲解佛经,施主倒是可以找我,我家师侄要掌管寺中大小事物,忙得很,施主别去叨扰他了。”
潇潇一愣,美眸睁圆,惊诧的望着慧宁俊郎的眉目。
这个和尚想干什么?他不赶她走,还要给她讲解佛经,普度她?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潇潇觉得慧宁肯定是想与她多接触,等逼出她的原型后,再用法器将她收掉。
她才不会上他的当呢。
况且她的目标是玄弋,她当然要去叨扰玄弋了。
“多谢高僧的援助,若有需要,我会去找您的。”潇潇客气的说道,然后一把推开慧宁,脚步略有些不稳的走回屋去。
这个和尚,气场真的很摄人,那双深邃锐利的黑眸紧盯着你时,会令你全身神经紧绷,几乎无所遁形。
在他面前,你连小把戏都不敢耍。
潇潇拍拍胸脯,暗暗松了口气,她要离这个和尚远些。
第30章 想让圣僧把肉棒插进来
近日,潇潇除了讨好玄弋之外,还暗自留了个心眼,躲避着慧宁。
她总觉得那个男人高深莫测,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出现,每次都把她吓得半死。
不过,他倒也没做什么为难她的事情。
但经常会在她与玄弋分开后,突然出现在走廊,亦或是阶梯上,目光幽深的打量着她。
潇潇总是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每次都强装镇定的从他面前走过。
经过潇潇多日的讨好与示弱,玄弋心里的怒气似乎消散了许多。
潇潇能感觉到,他对她的态度稍稍缓和了些。
这日,庙里突然来了一个富商,那富商已过不惑之年,但却膝下无子,空有万贯家财,却无人继承,心里可谓是忧心得很。
听说凉山寺的菩萨很灵,今日,他特地带着他的小夫人前来求神拜佛,祈求得到上天的垂怜,赐他个儿子。
富商出手阔绰,给寺里捐了五百两香油钱,他说要和他夫人在佛堂里跪上一下午,用诚心来打动佛祖。
智修领着那对富商夫妇来到佛堂前,让他们进去后,就走了。
那对夫妇一直在屋里跪着,等到傍晚时分,才起身,驱车离开。
今日,玄弋要上早课,下午佛堂又被占用,所以他并未去佛堂跪拜忏悔。
等傍晚,用过晚膳后,玄弋准备去佛堂跪一晚上。
潇潇见他去,她也跟着去。
玄弋倒是没说什么,任由她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相继来到佛堂里,并排跪着。
佛堂里似乎浮动着一股奇异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仔细一闻时,似乎什么味道都没有,但不仔细闻时,偶尔又会嗅到一股惑人的芳香。
起初两人都没察觉,差不多一刻钟后,两人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潇潇觉得浑身发热,整个身子都在冒热汗,连呼吸都似黏乎乎的,似沾了一层胶水吧。
她受不住这灼人的温度,扯了扯衣裳,露出了大半个香肩。
“圣僧,我好热。”潇潇扭头去看玄弋。
发现玄弋也有些不对劲,他虽然还闭着双眸,双掌合拢,依旧虔诚的跪着。
可他的身体似乎在隐隐发颤,热汗从他的鬓角处一滴一滴的往下滑,他鼻间呼出的气息浑浊粗重。
那股奇异的芳香似乎愈发浓郁,潇潇被折磨得浑身难受,身子滚烫发热,腿心处更是瘙痒难耐。
她定力没有玄弋强,没多久,便热得将全身的衣裳都扯了下来。
女人白嫩的雪肤透出一抹粉红,她翘着丰满的臀部,爬到玄弋身上,抱住他健硕的身子,蹭了蹭,娇媚的呻吟道:“呜……圣僧,我好热,好难受。”
玄弋用手推了推她圆润的肩膀,嗓音暗哑:“施主,离我远些,快下去。”
“可是我难受。”潇潇带着哭腔嘟囔一声,她仰头去舔玄弋线条硬朗的下颚,轻咬舔舐着他的颚骨。
丰满挺翘的臀部摆动起来,轻蹭着男人胯间的隆起,柔若无骨的小手探进他的僧袍里,抚摸挑逗着他胸前硬实的肌肉。
“嗯……”玄弋的呼吸突然重了几分,喉咙里溢出一声性感的低吟,胯下的阳物更是硬邦邦的往上顶着,都快要将他的僧袍给戳破了。
他睁开猩红的眼眸,按住潇潇的小手,嗓音压抑:“施主,我们不能再犯错了。”
潇潇凝着那双湿漉漉的、盈满春情的水眸,楚楚可怜的望着玄弋,她轻眨眼睫,晶莹的泪珠就溢了出来,沿着她白皙的脸庞滑落,瞧起来,真是我见犹怜,令人想压在身下肆意欺辱一番。
“圣僧,我好难受,身子要烫死了。”她抓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探去,按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上,啜泣道:“这里也好难受,里面痒得像有虫子在咬我,好想让你把肉棒插进来,呜呜……”
第31章 在佛堂里肏她,师叔走了进来
指尖触到湿濡的软肉,黏腻透亮的液体沾在玄弋的指尖上,随着潇潇摆臀的动作,男人的手指缓缓推进了花穴里。
里面又湿,又紧,没有进行扩张过,两根手指推进去时有些困难,层层迭迭的软肉一张一翕的收缩着,紧咬着男人修长的手指。
感受到软肉的热情吸咬,玄弋胯下胀痛的欲根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两下。
他曾经插入过那湿热紧致的肉穴里,享受过被紧紧包裹、吸咬的滋味,一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胯下的肉棒便坚硬膨胀起来,叫嚣着要往那蠕动的小嘴里插进去。
潇潇解着男人身上的衣裳,把他脱了个精光,她张开双腿,剥开两片饱满的花唇,扶着那根肿胀充血的肉棒抵在穴口处,黏腻透亮的淫水不断往外溢,把粗硕的茎身淋得湿漉漉的。
玄弋虽然被那催情香激起了性欲,下身胀痛难忍,可他还是咬牙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大掌拖住女人丰满的翘臀,玄弋摇摇头,艰涩的开口:“施主,我……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潇潇勾着他的脖子,仰头吻着他的薄唇,娇声祈求他:“圣僧,我很喜欢你,快点插进来好不好?潇潇里面要痒坏了,一直都在流水,好难受……呜……”
玄弋仍是摇头,不过他的意志力似乎正在瓦解,愈发猩红的眼眸昭示着他体内的情欲已经高涨到了极点。
胯下那高高翘起的肉棒贴合着湿濡的穴口,软肉蠕动收缩,一下下的允弄着微张的马眼。
玄弋腰眼一麻,沉沉的喘息一声,忍不住挺腰往上顶了顶。
圆硕的龟头撑开两片湿软的蚌肉,缓缓往里推。
“嗯……”潇潇咬唇,趁机往下压了压,龟头又往里推进去一大截。
“哼……”她含住硕大的龟头缩了缩小腹,明显听到男人低哼了一声。
玄弋呻吟过后,又像是突然寻回了些理智,他看着两人交合在一起的性器,面露痛楚,托着潇潇的臀部想把她抬起来。
这时,屋外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说话的嘈杂声。
隔着木门,玄弋隐约听见是师叔和智修正在交谈。
慧宁:“智修你大师兄与萧施主饭后往这边走了吗?”
智修点头:“我看见他们往佛堂里走去了。”
“好,我去瞧瞧。”慧宁说着直直往佛堂走去。
玄弋一惊,立马拾起两人散落在地上的衣裳,抱着潇潇往佛像后面走去。
巨大的佛像与墙之间留有两尺宽的距离,能容纳两个抱在一起的人通过。
玄弋抱着潇潇正好卡在那缝隙里。
潇潇被玄弋托着屁股,赤裸的背部紧贴在墙上,她的两条细腿盘在他的劲腰上,两人的性器仍交合在一起。
潇潇被情欲折磨得快要疯了,理智全无的她,甚至不怕慧宁的到来。
她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棒往自己的穴里塞,同时臀部往前一压,呲的一下,硕大的肉棒又往里插进去一截。
窄小的甬道紧紧压迫着粗壮的茎身,玄弋死死咬着后牙槽,才能压抑住喉咙里的低吟。
这个妖精,真是要他的命!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玄弋神经瞬间紧绷,他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慧宁站在门口,往里瞧了瞧。
供桌上点着两根蜡烛,偌大的佛堂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他扭头对着外面的智修又问了问:“你大师兄真的往这边来了吗?”
智修信誓旦旦:“我亲眼看见他和萧施主走进了佛堂。”
慧宁站在门口继续扫视着佛堂,等他刚想把门关上时,突然听到了一声很细的低吟。
第32章 别叫,我动
屋里的玄弋与潇潇正在争执着,潇潇觉得花穴里痒得厉害,她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不停的往里塞。
玄弋一只大手托着她的翘臀,一只大手按着她的手腕,制止她把肉棒往里塞。
潇潇没有吃到男人的肉棒,身体里的瘙痒无法消除,她难受的扭来扭去,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她挣扎扭动时,穴里的软肉一缩一缩的箍咬着男人肿胀的性器,玄弋被她咬得下身发疼,茎身上凸起的青筋隐隐跳动,肿胀充血的肉棒,硬得似乎要爆炸一般。
而潇潇还在不停的扭动着,小脚甚至蹬了一下前面的那尊佛像,发出了一点小小的声响。
玄弋蹙眉,这个女人,非要把人引过来才罢休吗?
他凝目望着她饥渴难耐的小脸,心下突然做了个决定。
玄弋拔出埋在女人体内的半截肉棒,接着耸动胯部,猛的往前一挺,噗呲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迭迭的肉褶,蛮横的捅了进去。
“唔……”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脆弱的宫口,潇潇疼得美眸睁圆,她张了张嘴,想叫却叫不出来。
因为玄弋在用力往前插时,迅速俯身,吻上她的红唇,将她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的,连她的呻吟也被堵在了喉咙里。
潇潇被猛的一插后,也不挣扎扭动了,她紧紧抱着玄弋宽阔的背脊,低低的喘息着,消化着花穴里又痛又胀,但却有些舒爽的快感。
男人的性器很粗很长,插得很深,硕大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硬邦邦的肉棒似一根热铁深埋在潇潇体内,滚烫灼热,烫得潇潇的身子禁不住哆嗦了两下。
她的花穴生得紧小娇嫩,先前没有进行前戏扩张,穴里紧得很,层层迭迭的软肉死死咬住粗长的肉棒,绞得紧紧的,玄弋舒爽得连骨头都酥麻颤栗起来了。
他咬牙压下身体里那股想耸胯抽送的冲动,屏息凝神,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偌大的佛堂里静悄悄的,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晰,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缓缓靠近,玄弋僵直身子,侧目,用余光往后看去。
后方的地面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影子,玄弋紧张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上了。
时间像停滞了般,玄弋焦急的等待着,可过了会,也没见那人继续靠近,但地上那道细长的影子却还在。
片刻后,玄弋听见身后的人说:“原来这桌子底下有一对发情的小猫啊。”
似乎为了应证慧宁的话,这时突然响起了两声猫叫,“喵……喵……”
智修在门外喊了喊:“师叔,有人在里面?您怎么进去那么久?”
“无人,发现一对发情的小猫罢了。”慧宁说着,抬腿转身离开。
他走出佛堂,并未马上离开,而是与智修在门外闲聊着。
屋内的玄弋松了口气,他抬起头,松开潇潇的小嘴,低低的喘息着。
潇潇体内的欲望又开始泛滥,花穴虽然被肉棒塞满了,可还是痒得很。
她扭臀套弄着男人的性器,小声的啜泣着:“动……动一下……呜……我难受……”
她一出声,玄弋吓得神色一紧,立马抽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小嘴,他凑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别叫。”
潇潇难受得很,欲望得不到满足,她不依不饶的挣扎扭动着,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玄弋怕她弄出的声响把师叔引过来,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咬着她的耳朵,小声道:“你听话,别叫,我动。”
第33章 轻点,潇潇要被肏坏了
“嗯。”潇潇眨了眨湿润的眼眸,乖巧的点了点头。
玄弋从未主动做过艳情之事,但或许男人在那方面都极有天赋,只要插入了女人紧致的花穴里,便会无师自通般,耸胯挺弄起来。
他将潇潇细白的双腿扳开了些,垂眸望向两人的交合处,粗大的肉棒插在中间细小的肉孔里,两片粉嫩湿润的花唇包裹着粗壮的茎身。
就像是两片蚌肉将一根紫红色的肉棍死死咬住,却因肉棍太粗,怎么都合不拢嘴,只能不停的流口水。
这淫糜的景象,看得玄弋眼眸猩红,情欲高涨,他往后一退,紫红色的肉棒露了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沾得茎身上湿漉漉的。
玄弋挺腰缓缓往前插去,粗长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软肉,一点点推入花穴深处,直至整根没入。
两人的耻骨毫无缝隙的紧贴在一起,他黑色的阴毛扎在她白净无毛的耻丘上,又刺又痒。
硕大的龟头直愣愣的戳着窄小的宫口,玄弋似乎没有经验,他沉着腰还想继续往里挤,花芯被戳得又疼又爽,潇潇蹙眉,隐忍的低喘着。
她咬着下唇,贴近玄弋耳边,小声指导他:“已经到底了,拔出来,再插进去……唔……”
玄弋闻言拔出肉棒,再次缓缓推进去,凸起的青筋剐蹭、摩擦着柔软的肉褶,生出丝丝缕缕的,似触电般的快感。
娇嫩的内壁极富弹性,紧紧的吸握着粗大的茎身,层层软肉像湿濡的小嘴一般,密密匝匝的允弄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爽得男人头皮发麻,呼吸急促。
潇潇被佛堂里氤氲漂浮的催情香弄得愈发难受,玄弋这般缓慢的抽插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熄灭她体内的欲火。
她仰头去舔他冷硬的下颚,娇声喘息:“圣僧,用力些,再插快些,潇潇里面难受。”
话落,玄弋果然加快了速度。
他讯速拔出肉棒,猛的插了进去,依旧插的很深,用力很猛,撞得潇潇大腿根部的肌肉都痉挛起来了。
“唔……”潇潇咬唇低吟,花芯被撞得泛疼,她有些受不住,疼得用玉白的手指在男人平滑的背部上划出几道红痕。
女人的滋味实在太过娇美,再加上被催情香蛊惑,玄弋的神智已经被欲望控制了,他不停的耸动胯部,紫红色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插进湿热紧致的花穴里。
狭小逼仄的空间不利于男人施展动作,听着外面的动静,慧宁和智修似乎已经走了,玄弋抱着潇潇走了出来,把她平放在蒲团上。
他跪坐在潇潇的腿间,抬高她的臀部,耸动劲腰往前一挺,噗嗤一声,充血发紫的大肉棒又整根塞了进去。
“啊……疼……”男人撞得又深又猛,潇潇小手紧抓着身下的蒲团,咬唇细细的呻吟着。
女人的花穴又湿又紧,还会随着男人抽插的频率收缩蠕动,每次用力插进去,硕大的龟头顶到深处的宫口时,潇潇便会身子轻颤哆嗦,花穴条件反射般狠狠一缩,用力绞紧粗壮的茎身。
玄弋被她绞得很舒服,他舒爽的喟叹一声,垂眸望了眼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的潇潇。
女人妩媚的眼眸湿漉漉的,红唇微张,白嫩光滑的身子透着一抹动人的粉色。
玄弋喉咙一紧,缓缓俯下身。
男人健壮的身躯将女人娇小的身子完全覆盖住,玄弋凑近潇潇的唇边,含住她柔软的唇瓣轻轻允吻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吻她,可看着她那一张一合的,不断发出娇媚呻吟的水润红唇,他竟觉得诱人的紧,忍不住就贴了上去。
男人边吻着女人的红唇,边快速耸胯抽送着,他抽插的频率很快,又快又猛,女人体内的淫水被捣得飞溅出来,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去时,只能看到一根湿红锃亮的肉棒在女人红肿的花穴里进进出出,若隐若现。
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不停的拍打着潇潇白嫩的腿根,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越来越多的淫水流了出来,身下的蒲团已经被洇湿了一片。
潇潇被肏得泣不成声,她哭哭啼啼的求着玄弋:“啊……圣僧……呜呜……轻点,潇潇要被肏坏了……”
第34章 为何吸不出舍利子
潇潇对于情事的经历也不多,就先前与玄弋做过一回罢了,她竟不知平时看似清心寡欲的和尚,做起这事来,这般勇猛,直肏得她双腿打颤,淫水直流。
佛堂里浮动的迷香令男人的身体愈发亢奋,他箍紧潇潇纤细的腰肢,耸动胯部似打桩机般快速的挺动着。
女人的肉穴又紧又小,每次肉棒插进去时,都会被紧紧箍住,又吸又夹的,爽得男人尾椎骨发麻。
玄弋的欲根已经被花穴咬得又肿又胀,快要濒临爆发。
他将潇潇的双腿扳得更开,接着用力往里狠狠一撞,粗长的肉棒整根插到底,硕大的龟头死死抵着微张的宫口,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
潇潇被玄弋撞得花穴痉挛收缩,直接登上了高潮,她咬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哆嗦个不停,嘴里发出似幼猫一般的呜咽声。
玄弋紧紧抱着她,两人的性器毫无缝隙的连接着。肿胀的肉棒仍在一跳一跳的抖动,喷射着余精。
潇潇缓了好一会才停止发抖,她急促的喘息着,待恢复些力气时,便仰头去吸玄弋的舍利子。
两人唇瓣相贴,吸了好一阵,仍是什么都吸不出来。
潇潇仰得脖子都酸了,她有些泄气又韫怒的咬了咬男人的薄唇才松开。
为什么还是什么都吸不出来?
明明这次是这个和尚主动与她交欢的,并且,他射了好多阳精在她体内,这足以证明,他情欲已经被百分百勾起。
可,为什么还是吸不出舍利子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潇潇苦着一张小脸,郁闷极了。
佛堂东边的墙根下,摆放着一个褐色的,不起眼的小香炉,里面的香料终于燃烧殆尽。
空气中漂浮的奇异芳香也慢慢散去。
一刻钟后,两人都渐渐恢复神智,身体里的燥热也慢慢消失。
玄弋脸色阴沉的从潇潇身上起来,他直起身子,往后一退,“啵”的一声,将肉棒拔了出来。
被肉棒撑大的穴口,未来得及合拢,汩汩的白浊便涌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淌到潇潇身下的蒲团上,玄弋眼神晦暗不明,他难堪的别过脸,不忍去看那淫靡的液体。
他又破戒了。
这次,是他主动插进去的,甚至还沉溺其中,享受着那种交合摩擦的滋味。
玄弋心里很懊悔,他抬头望了眼前面那尊巨大神圣的佛像,更觉羞愧不已。
他居然在如此神圣的佛像前做出这种淫乱之事,真是愧为佛门弟子。
玄弋面色痛楚的将僧袍穿上,他看了眼躺在地上,双腿大张的潇潇,随手拾起地上的衣裳将她赤裸的身躯遮住。
沉默了会,他语气冷硬的对潇潇道:“施主以后莫要再跟着我了,我是绝对不会对施主生出一丝情谊的。每次和施主一起,准没好事发生,请施主以后离我远些,莫要毁了我的修行。”
玄弋说完,便生气的拂袖而去,徒留潇潇一人躺在冰冷的地上。
潇潇气得瞪了一眼玄弋颀长的背影,这个臭和尚把她肏的那么狠,居然还好意思给她甩脸色。
谁稀罕他了,整天冷着一张脸,有什么好的。
因着做了两次都没吸出舍利子,潇潇想她需要去寻找原因,正好把这和尚晾一边去。
第35章 潇潇知道真相
潇潇抽空偷偷回了趟涂山,去找了当初指点她的高人。
高人名叫花狸婆婆,是一只九尾狐妖,如今已九千岁有余,面容慈祥,对涂山的小辈们倒是挺和蔼的。
潇潇给花狸婆婆带了些鲜果和一只肥美的土鸡,她敲开门时,花狸婆婆正在屋内捣鼓她的占卜之术。
“婆婆,我来看您了。”潇潇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转身走到花狸婆婆跟前。
花狸婆婆从一堆甲骨卜辞中抬起头来,她眯着眼睛打量了潇潇一会,才认出她来:“哦,是潇潇呀,快坐。”
潇潇就近坐在了左手边的椅子上,她说:“婆婆,我问您点事,上次您让我去凉山寺找一个后腰上生有红色小痣的和尚,我找到了,与他交合后,也吸走了他的阳精,但很奇怪的是,我怎么吸都吸不出他身上的舍利子。”
花狸婆婆脸色惊奇:“还有这等怪事?按理说,那方法是正确的,毕竟前人曾用这方法修成了仙籍。”
她想了想,又道:“我替你再占卜一卦,看看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花狸婆婆拿起桌上那一堆占卜的道具,认真的占卜起来,过了会,她突然睁大眼睛,扭头看向潇潇,试探的问道:“潇潇,你睡的那和尚,生得怎么样?模样俊俏?”
潇潇脑海里不自觉闪过玄弋的俊脸,她道:“生得还不错,在凉山寺里算是拔尖的。”
“那他房事技巧如何?可有让你舒服到?”
潇潇小脸一躁,有些赧然的道:“虽然他技巧有些生疏,但他那物生得天异禀赋,也是有舒服到的。”
花狸婆婆握住潇潇的小手,松了口气:“那还好,咱也不算亏。”
她看着潇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潇潇啊,婆婆跟你说件事,就是……婆婆年纪大了,难免老眼昏花,上次占卜时,看错了卦象。那佛祖座下的转世弟子后腰上生有两颗红色小痣,不是一颗,你可能找错人了。”
“咯噔”一声,潇潇如被人从头到尾浇了一盆冷水般,心里凉透了。
她面色一垮,嗫嚅着红唇,颤抖的问花狸婆婆:“婆婆,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唉……”花狸婆婆叹气,“潇潇,咱们狐妖一族天生妖艳妩媚,多睡几个质量好的男人才不枉此生,不碍事,咱们再睡一个便是了。”
潇潇并不是为自己失去了贞洁而苦恼,她是为自己先前如此费尽心机,受了那么多的苦才把玄弋给睡了,没想到却是个乌龙。
之前为了睡玄弋,她差点就被掐死了;从山底下爬上来时,差点摔死;在湖里讨好玄弋时,差点被淹死。
想起往事,潇潇心里一片酸涩,没想到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不过,尚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潇潇咽下心里的酸楚,语气平静的道:“婆婆,我没事,其实我在意的并不是那些世俗观念,我回凉山寺重新再寻一次便好。”
潇潇回到凉山寺时,天色已经黑了,她踏着夜色走回屋里,非常巧合的,在走廊上与玄弋不期而遇。
玄弋以为潇潇势必还要纠缠骚扰他,在潇潇路过他身旁时,他冷冷的讥讽道:“望施主谨记礼义廉耻,离我这个修道之人远些。”
潇潇没拿正眼看他,她用余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非常冷漠的走了。
她现在不想理这个和尚,都是因为他,她先前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现下,她气得连话都不想与他多说一句。
玄弋惊讶的看着潇潇离去的背影,怔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她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般,炙热的黏在他身上了。
约莫是被他训斥之后,识趣了。
如此正好,她不来烦他,他倒能更好的潜心修炼,参悟佛道。
第36章 撞见潇潇从慧宁屋里出来
潇潇回屋想了一夜,先前她寻遍了整个凉山寺,也只有玄弋符合条件,现下,连玄弋都不符合。
那便只剩最后一个人了。
潇潇不由得想起慧宁那张俊美的脸庞,那和尚也是生得人中龙凤,气度不凡呢。
如果真是他,那老天爷可真会作弄人,偏偏等她将玄弋睡了,才让慧宁归来。
潇潇顿觉自己的修仙之路可不是一般的坎坷艰辛,她心里愤懑,胡思乱想了半宿才睡着。
第二日,潇潇睡到天光大亮才醒。
她打开门时,赫然看见院子里的大树下,玄弋与惠宁正坐于石桌前对弈。
日色明朗,微风拂动树叶,偶尔响起微小的簌簌之音。
柔和的光线打在玄弋与惠宁俊郎的眉目上,两人对弈时那认真的神情,颇为赏心悦目,犹如画中仙人。
潇潇驻足望了会,抬腿缓缓走到院子里。
慧宁抬眸望向她:“萧施主,今日有空吗?我家师侄有事要忙,不知施主可愿与我下下棋?”
若是昨日之前,潇潇是不愿与慧宁走得太近的,因为这和尚高深莫测,看起来比玄弋还难对付。
不过,若他是佛祖座下的转世弟子,即使他是青面獠牙的怪兽,她也能表现出深情款款的模样。
“乐意至极。”潇潇缓缓走上前去, 她也不客气,自个儿寻了个离玄弋稍远的位置坐下。
慧宁凝目望着潇潇,见她眼窝下有些淤青,便问:“施主,最近身体可是抱恙?怎么瞧着精神有些差?”
潇潇昨夜的确睡的不好,因为被睡错人这事给气着了,她辗转反侧气了半宿才睡着,所以第二天精神很不好。
她点头,应和道:“近日身体确实有些欠佳,不如高僧给我号个脉瞧瞧。”
潇潇撸起袖子,露出白嫩纤细的手腕。
慧宁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在她的腕骨处,片刻后,他垂眸沉思,缓缓道:“施主,心里似有股郁气和燥火,不过无妨,我给施主采些草药煎服几日便好。”
潇潇面露感激:“多谢高僧。”
她让慧宁继续把脉,再仔细瞧瞧,她是否还有别的病。
慧宁握着她的手腕,仔细的把着,两人边闲聊边把脉。
一旁的玄弋眼神冰冷的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这女人真是不知廉耻,勾引不到他,便想转移目标,勾引他的小师叔?
潇潇与慧宁旁若无人的聊天,直接把玄弋给无视了,这种被排挤在外,犹如局外人的感觉让玄弋心里生出一丝不快。
“师叔……”玄弋盯着潇潇白嫩的手腕,突然喊了一声。
他很想告诉慧宁,潇潇是个女儿家,让他注意避嫌,但又怕慧宁知道潇潇的身份后,会怀疑他与潇潇之间的猫腻。
玄弋踌躇了会,还是将喉咙里的话咽了回去,他将手中所执的白色棋子重重的掷在棋盘上,率尔起身,有些不悦的道:“不打扰师叔了,师侄告退。”
他临走时盯着潇潇看了一眼,可潇潇自始至终都未抬头看过他。
玄弋有些气闷,他怒而转身,拂袖离去。
胸口似乎有些堵,玄弋知道自己心情有些不快,但却不知为何不快。
他想,应当是自己担忧师叔,怕这淫荡的女人毁了师叔的修行,所以心里才不快的。
玄弋大步走出了十几米,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眼潇潇。
潇潇侧脸柔和,与慧宁相谈甚欢,笑得眉眼弯弯。
慧宁怕她没吃早膳饿着,他把糕点端到她面前,还给她端茶倒水,那场面看着可真是和谐温馨。
玄弋一口气哽在喉咙里,顿觉更气了。师叔什么时候与那女人好上了?居然如此的关心她?
越看越觉得心里沉闷,玄弋索性收回目光,大步离开。
接下来几天,潇潇没有再主动去找过玄弋,就算在路上偶遇到,她也装作不认识的模样,目不斜视的从他面前走过。
这般客气疏离又安分,让玄弋想斥责她都找不出一丝差错。
不过,这天倒是发生了一件让玄弋很生气的事。
这天晚上,他给师弟们上完晚课,回屋时,恰好撞见潇潇从慧宁屋里走出来。
潇潇脸颊酡红,鬓发有些微乱,她扶了扶头上的发冠,迈着小碎步走回屋里。
第37章 圣僧想与我再度春宵?
玄弋脚步一顿,眸色微沉,他瞧了眼潇潇,又瞧了眼慧宁紧闭的房门,心里不知怎的突然乱了几分。
下一刻,他突然阔步上前,在潇潇将要把门关上时,斜着身子闪了进去。
大手拽住女人纤细的手腕,猛的将她压在木门上,玄弋语气冰冷的质问道:“叁更半夜的,你去师叔房里做什么?是不是去引诱他了?”
潇潇猛的被人从后拽住,而且还是在漆黑幽静的夜里,差点没把她吓得半死。
所幸,男人的声音很有辨识度,他一开口,她便认出他来了。
潇潇睨着玄弋,语气冷淡:“与圣僧有何关系?我引诱的又不是圣僧。”
玄弋见潇潇没有反驳,且她两颊上似乎还残留着一抹暧昧的红晕,这无疑摆明着她在师叔房里做了令人遐想的荒淫之事。
他心口倏地生出一股怒火,大掌用力的掐着她纤细的手腕,韫怒的道:“怎么不关我的事?现在整个凉山寺都归我管,你如此祸害师叔,毁他修行,我怎能放任你继续胡作非为下去。”
白嫩的手腕被掐的泛疼,潇潇皱眉,用力挣了挣:“放开,请圣僧不要多管闲事。”
玄弋仍在气头上,他死死的按着潇潇,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理直气壮的道:“我这是为师叔的前途着想,不算多管闲事。”
潇潇挑眉,讥讽的看着玄弋,“也许你家师叔未必觉得我祸害他呢,就像圣僧曾经沉迷于我的身体一般,你家师叔可喜欢了。”
“胡说,我没有沉迷,我家师叔也不会……唔……”
“嗤……”潇潇勾唇冷笑,另一只没被拽住的小手忽然往下探去,伸进僧袍里,握住男人体积庞大的阳物用力捏了捏。
软绵的阳物受了刺激,跳动两下,似有渐渐抬头的迹象。
潇潇唇上的笑意更盛了,她握着粗长的肉棒缓缓撸动着,语气极具挑逗意味:“圣僧是不是食髓知味了,想与我再度春宵,但因我不理圣僧,所以圣僧才如此愤怒的?”
胯下那阳物反应愈发剧烈,玄弋怕待会性器在女人手里膨胀挺立起来时,自己会难堪的无所遁形。
他急忙松开潇潇的手腕,往后退了两步,拉起僧袍,掩盖住微微隆起的胯下。
玄弋竖起手掌,念了句“阿弥陀佛”,平息下身体里不该有的反应,他对潇潇道:“还请施主知些廉耻,莫要扰乱凉山寺的风气,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据潇潇观察,惠宁并不排斥与她有亲密接触,由他把脉时主动握她的手便可知,想必他也期望与她有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吧。
有慧宁撑腰,潇潇倒是不惧怕玄弋的威胁,她冷冷的道:“圣僧言重了,如果惠宁法师不愿与我交好,我自是不会打扰他的,但他未发话之前,还请圣僧识趣些,莫要多管闲事。”
潇潇说完打开房门,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我准备歇息了,叁更半夜的,圣僧不应待在我一个姑娘家的房里,以免惹人闲话,还请速速离开。”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似曾相识?玄弋不由得想起先前他也是这般驱赶潇潇的。
现在这话听在耳里,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玄弋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这么赖在一个姑娘房里,确实有失偏颇,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往后几日,玄弋发现潇潇与慧宁共同出现的次数频繁增加,甚至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了。
有慧宁的地方必定会有潇潇。
潇潇娇小的身影总是会出现在慧宁身后,她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凝望他时,目光是炙热的,携带爱意的。
慧宁时常坐在大树下给潇潇讲佛经,潇潇支着下颚,温柔的注视着慧宁俊美的脸庞。
等慧宁讲完佛经,她还会亲泡一壶润喉清肺的花茶,体恤他。
饭点时,他们会一起去大堂用膳,慧宁会把自己碗里的丸子都夹给潇潇,潇潇不客气的接过,高兴的吃了起来。
不过是十来天而已,他们两人之间已经找不出一丝生疏感了,熟稔亲密的程度令玄弋吃味极了。
明明不久前,那炙热的,带着爱意的目光是属于他的,她也只会唯唯诺诺的跟在他后面,对他百般讨好。
他曾经也给她讲了那么多次佛经,可她从未亲手为他泡过一壶茶。
越想玄弋心里越发堵得慌,为何自佛堂那日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为何她能那么快的就移情别恋了呢?
她心里现在对他一点情意都没有了吗?为何她看他的眼神如此冷漠?
还是她天生便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睡过以后便弃之如敝履。
第38章 吃醋的圣僧
玄弋想不明白潇潇为何会性情大变,但他觉得不能再放任她与师叔这般亲近了,否则凉山寺的风气迟早要乱套。
第二日,天色明媚,微风轻拂,慧宁又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给潇潇讲佛经。
潇潇给慧宁泡了壶花茶放在一旁晾着,想着待会他讲完佛经可以用来解渴。
慧宁刚讲了会佛经,玄弋穿着一身白色僧袍迈着从容的步伐缓缓走来。
他走到石桌前,低眉颔首,行了个礼:“师侄见过师叔,近日弟子的悟性似乎有些下降,对于佛经里较晦涩的地方理解的不是很透彻,我想同萧施主一起听师叔讲授佛经,顿悟些独特的见解,不知师叔可愿让弟子叨扰一番。”
慧宁没什么意见,他指了指玄弋面前的石椅,轻声道:“师侄请坐吧。”
玄弋撩了撩僧袍下摆,挑了个离潇潇较近的位置坐下。
慧宁的嗓音低沉醇厚,犹如深巷里的古酒,念起佛经来,也很有韵味。
玄弋来这并不是真的想听佛经,这只不过是他找的借口想破坏潇潇与慧宁的好事罢了。
他侧目,用余光偷偷扫了眼潇潇,发现她正支着下颚,“认真”的听着。
潇潇对玄弋仍然很冷漠,从他刚才出现至今,她眸子都未抬过一下。
玄弋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突然就惹她如此生厌了。
听佛经的途中,他频频抬眸望了好几眼潇潇,甚至为了引起她的注意,他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好几下她的椅子。
潇潇听得可“认真”了,她愣是未挪开过眼睛,全神贯注的听着,连半点余光都吝啬于施舍给玄弋。
玄弋有些苦闷,他垂眸,瞥见桌上刚泡好的,泛着袅袅热气的花茶,随手倒了一杯。
他抿了一口,细细品着,花茶味甘,入喉清甜,倒是挺好喝的。
他品着品着,突然想到这花茶是特地泡给师叔的,根本没有他的份,心里倏地涌起一股酸涩。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似饮酒一般,大口的喝着。
喝完一杯,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玄弋睨了潇潇一眼,见她目光如炬的盯着慧宁瞧,那深情的模样更是让他心里难受。
她今天可是一眼都没瞧过他呢。
他曾经也那么不辞劳苦的给她讲过佛经,凭什么师叔有茶喝,他却什么都没有。
他不值得让她亲手泡上一壶茶吗?
玄弋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妒忌,他不停的倒茶喝,喝完一杯,又倒一杯。
慧宁在讲解佛经,潇潇在听着佛经,两人都没注意到玄弋的动作。
一个时辰之后,慧宁讲完佛经了。
潇潇拿起茶壶给他倒茶,“辛苦慧宁法师了,来喝点茶润润喉……咦……”
潇潇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壶嘴里根本没有茶水溢出,她使劲抬高壶身,也只倒出了一两滴。
潇潇扭头望向玄弋,发现他正端起最后一杯茶水,畅快的一饮而尽。
潇潇瞪他一眼,气得直跺脚,“你把茶都喝光了吗?”
玄弋望向潇潇,面不改色的道:“贫僧今日有些口渴,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多谢施主的茶水。”
“谁允许你喝的,那是我泡给慧宁法师的,你……”潇潇指着玄弋高挺的鼻子,差点忍不住骂人。
慧宁倒也不在乎,他安抚的拍了拍潇潇的手臂,“施主,不必生气,喝了便喝了,我现在也不渴,晚些时候回屋喝点便好。”
“哼……”潇潇狠狠瞪了一眼玄弋,才罢休。
恰好这时,饭点到了。
潇潇和慧宁去大堂用膳,玄弋也跟着去了。
叁人并排一起走向大堂,领好饭菜后,叁人共坐一桌。
慧宁拿起筷子,想把碗里的叁个丸子夹给潇潇。
玄弋用手挡了下,“师叔,莫要惯着她,您经常将丸子给她,她便会挑食,连青菜都不吃,这样营养不均衡,对身体不好。”
慧宁一想,潇潇的确是将丸子吃完,便不吃青菜了,剩下大半碗饭也不吃。
于是他将筷子缩了回来,对潇潇道:“施主,莫要挑食,多吃些青菜和白饭。”
潇潇现在要与慧宁搞好关系,慧宁说的话,她自然会给面子。
“好的,我会多吃点青菜。”潇潇乖巧的对着慧宁微微一笑,但转过头后,她却变了脸似的,狠狠的瞪了玄弋一眼。
这个臭和尚,喝了她的茶,还将她的丸子给截胡了。
等她寻着机会先,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第39章 怪异的圣僧
潇潇气鼓鼓的瞪着玄弋,玄弋也不生气,心里反倒生出一丝慰藉,今天她瞪了他叁次,也算是看了他叁眼吧。
总比这些天直接冷漠的无视他要好得多。
潇潇怀着对玄弋的怨恨,将平日里不喜欢吃的青菜都吃光了,连白饭都多吃了小半碗。
不过,她这么做主要是给慧宁看的。
吃完饭后,叁人离开。
玄弋还要忙别的事,自然不能一直跟着潇潇和慧宁两人。
临走时,他留恋的看了潇潇一眼,潇潇还是没有理他,她看着不远处的风景,装作没见到。
玄弋转身,带着一股挫败离开了。
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突然这么在意她的目光,总想着,若是她将落在师叔身上的目光挪到他身上的话,他可以不吃不喝的给她讲叁天佛经。
玄弋以为自己不会有这个机会了,不过,上天似乎垂怜他,很快他的愿望便实现了。
山下的张员外母亲过世了,张家特地派人来请慧宁去超度,并给寺里捐了八百两香油钱。
待遇如此丰厚,慧宁也不好推脱,便去了。
慧宁离开前让玄弋代替他给潇潇讲佛经,他说,若是潇潇愿意听便听,不愿意也不要责怪她。
第二天,潇潇按时来到院子里的大树下,她没看到慧宁,只看到了早就等候在那里的玄弋。
潇潇寻了个离玄弋最远的位置坐下,她想着,等会慧宁应该到了。
玄弋看着潇潇白净的小脸,缓缓开口:“施主,我师叔有事下山去了,他让我给你讲佛经。”
潇潇一听慧宁不在,瞬间没有了听佛经的兴趣,她起身便要走。
玄弋一把拽住她的小手,有些违心的道:“师叔说,让我好好监督你,看你有没有认真听佛经,等他回来时汇报给他。”
潇潇收回脚,坐回去,语气淡淡的道:“开始讲吧。”
玄弋看了眼桌上的茶壶,又看了眼潇潇,期待的道:“施主可否给我泡壶茶,待会口渴时可以喝。”
潇潇怕玄弋在慧宁面前说她坏话,她虽不情愿,还是亲自给他泡了壶茶。
玄弋认真的给潇潇讲佛经,他怕潇潇听得烦躁,特意挑了比较易懂的部分来讲。
所幸他这张脸生得好看,声音也低沉悦耳,潇潇还是耐着性子听完了。
饭点一到,潇潇便起身要走,玄弋一把拉住她的小手,语气恳求:“再等会,我和你一起去。”
潇潇扫他一眼,还是坐了回去。
玄弋拿起茶壶倒了一大杯茶,一口气灌完后,又倒了一杯。
他倒完一杯,又接着倒一杯,大口大口的喝着。
潇潇诧异的看着他:“都可以吃饭了,你喝这么多茶做何?”
玄弋面色如常,语气平静:“有些口干,所以多喝点。”
潇潇目光怪异的盯着他,口渴喝叁两杯不就解渴了吗?没见过他这种要将整壶茶都喝完的架势。
玄弋真的是将最后一杯茶喝完,直到茶壶里倒不出一滴水时,才起身走的。
因着先前一直在讲佛经,没有时间喝茶,所以佛经讲完时,还剩满满一壶花茶。
这是潇潇第一次给玄弋泡的茶,他不舍得倒掉,所以便全部喝完了。
突然一下子喝这么多水,玄弋肚子有些胀,喉咙甚至有些反胃,走路时都能听到腹里茶水晃动的声音。
不过,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陪潇潇一起去用膳。
两人一起领了饭,面对面的坐在一张桌子上。
玄弋特地吩咐,让掌勺的师弟多给他一些丸子,不过潇潇的碗里仍是只有叁颗。
玄弋故意把满满的一碗丸子挪到潇潇眼前,他想,若是潇潇主动向他要,他便全部都给她。
潇潇也是个有骨气的,昨日玄弋如此在慧宁面前揭她的底,即使眼前的丸子很诱惑,她也咬牙忍住,不同他说一句话。
玄弋等了好一会,都没见潇潇开口向他要,而且潇潇碗里的丸子已经吃完了。
过了会,终是玄弋自己先按捺不住了,他主动夹了一个丸子放到潇潇碗里。
碗里陡然出现一个丸子,潇潇抬头,惊讶的看着他。
玄弋作出一副苦恼伤神的模样:“我自小便不爱吃丸子这种材质的食物,但扔掉不好,会浪费粮食,都给你吧。”
他说着,将碗里所有的丸子都夹给潇潇了,大概有足足十个。
潇潇看了眼碗里满满的丸子,见鬼了似的望着玄弋,“你不是说我吃太多丸子挑食不好吗?”
玄弋不喜欢潇潇吃别的男人碗里的菜,这会让他心里不舒服,但若那个男人是他,他倒是不介意纵容她挑食。
“无妨,喜欢便吃吧。”玄弋语气温和的道,他瞧了眼潇潇碗里的青菜,用筷子夹了过来,“浪费粮食不好,我帮你把青菜吃了。”
第40章 春梦对象
潇潇怔愣的看着玄弋,这和尚怎么说话颠叁倒四的?明明昨日还不允许她多吃丸子的。
对于潇潇的错愣,玄弋倒没作什么解释,只是温和的叮嘱她快些吃,等会饭菜要凉了。
吃完饭后,玄弋与潇潇分开。
玄弋因为喝了太多茶水,又马上吃了饭,肚子里太撑了,他反胃较严重,酸水一直往喉咙上涌,最后受不住的全部吐了出来。
不过,他没敢让潇潇知道,他强忍住胃里的难受,偷偷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吐的。
接下来的日子,玄弋每天早上都会给潇潇讲佛经,在玄弋的要求下,潇潇也会给他泡一壶茶。
玄弋每次讲完佛经后,都要将那一大壶花茶喝完才陪潇潇去用膳。
他每天都会将碗里的丸子夹给潇潇,然后把她碗里的青菜夹过来吃掉。
起初,潇潇有些不适应玄弋的亲密举动,不过又想两人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何必纠结于这个。
而且,她真的不喜欢吃青菜,叁个丸子根本不够她拌饭,面对美食的诱惑,潇潇没骨气的妥协了。
玄弋对潇潇的态度温和了许多,两人的相处不温不火,倒也还算和谐。
如此过了叁四天,这天,玄弋给潇潇讲完佛经,他依旧像往常一样大口大口的喝着花茶,喝完第五杯后,潇潇突然按住他倒茶的手。
“别喝了。”她低声阻止。
玄弋望着她,笑得温和:“这茶好喝,适合解渴,我想再喝几杯。”
潇潇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心底思绪紊乱,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其实看见了,这个和尚每次饭后都会偷偷去吐得翻江倒海似的,那模样就是喝太多茶撑的。
潇潇见玄弋还要倒茶再喝,她问:“这茶好喝到让你想整壶都喝完?”
“嗯。”玄弋点头,“的确让人想整壶都喝完。”
因为是她亲手为他泡的。
潇潇鼻子一酸,不知为何眼睛竟然有些湿润。
先前她为了讨好慧宁,精心挑选了上好的花茶,仔细算好温度、花茶与水的比例,每天认认真真的给慧宁泡茶,但每次慧宁都是只喝一口便不喝了。
往往还剩一大壶就拿去倒掉了。
因着这几天,潇潇跟玄弋置气,她给他泡茶时,极不认真,花茶都是随便拣些劣质的,水的温度也是随便挑的。
这泡出来的茶,味道比泡给慧宁的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这个和尚居然说好喝到想整壶都喝光。
他都喝到吐了,还说想整壶喝完,骗谁呢?
潇潇看不下去了,她拉起玄弋的手掌,道:“走吧,我们去吃饭,不喝了。”
“那茶还剩好多呢……”玄弋看着还剩大半壶的花茶,有些可惜。
如果师叔回来,他就没得喝了。
潇潇望见他脸上的不舍,知他是真的喜欢这茶,心头蓦地一软,过了会,她柔声道:“你若是想喝,我以后还给你泡。”
玄弋一愣,他以为自己幻听了,怔怔的看着潇潇,过了会才回过神来。
他唇角微扬,轻轻的说了句:“好。”
潇潇拉着玄弋的手一路走向大堂,所幸他们俩去得迟,路上几乎没什么人,也没人瞧见两人暧昧的举动。
玄弋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心底倏地掀起一阵涟漪。
潇潇的手,小巧柔软,握在手心里很舒服,玄弋大掌反握,主动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手心里。
潇潇没留意玄弋的动作,她只顾着去吃饭,等到了大堂后,她忙着拿碗筷,就松开了玄弋的手掌。
玄弋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心底滑过一丝失落。
他若无其事的跟在潇潇后面,陪她一起去领饭。
经过这几日的和谐相处,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潇潇不用玄弋给她夹丸子,她都会主动把他碗里的丸子夹过来。
除了丸子之外,她若是看到其他好吃的菜也会全部夹到自己碗里,玄弋没说什么,全都由着她去。
潇潇发现这和尚对自己真是越来越好了,好到她,居然忍不住把他当作春梦的对象。
这天早上,天气有些闷热,潇潇昨夜就寝时,被蚊子骚扰了一晚上,她没睡好。
第二天听佛经时,便有些昏昏欲睡,再加上天气炎热,容易犯困,听了一会佛经后,她便撑不住,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玄弋讲完佛经时,才发现潇潇睡得正香。
和煦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打在她白皙的小脸上,添了几分甜美,玄弋不忍心吵醒她,他伸出双臂将她抱了起来,轻轻走回屋去。
玄弋踏进屋里,将潇潇轻放在床上,虽然他的动作很轻了,但将她放下时,潇潇还是被弄醒了。
潇潇刚才做了一个香艳的春梦,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便望见垂在她上方的玄弋。
她伸出双臂搂住玄弋的脖颈,将他往下一勾,红唇贴上去,吻了吻他的薄唇。
潇潇迷糊的嘟囔道:“我刚把你的衣服脱光,你怎么又穿上去了,快脱下来。”
她说着还伸手去扯玄弋的僧袍,玄弋任由她扯着,看着她娇美的脸庞,他竟然有些不想出手阻止她。
第41章 是,我想插进去肏你
潇潇躺在床上,因高度的问题,抬手解男人的衣裳有些吃力,不一会儿,她的手臂便酸了。
可男人的衣裳还未解下来,她不高兴的踢了踢玄弋,嘟囔道:“刚才都是你自己脱的衣裳,怎么这次要我脱了,你快点脱,惹我不高兴了,可是要打你的。”
玄弋被她张牙舞爪的模样逗笑,他有些好奇,在她梦里,他都做了些什么。
“脱完衣服后,我还做了什么?”
潇潇支着脑袋想了会,“你脱完衣服后,跪在床上求我吃你的肉棒,我不愿意,你就哭。”
玄弋俊脸一黑,气得将僧袍从潇潇手里扯回来,想立马转身走人。
这个女人,在梦里就是这般践踏侮辱他的吗?
“梦里的你,很听话,我挺喜欢你的。”潇潇嘀嘀咕咕的又说了句。
她坐起身来,勾住玄弋的脖颈,吻上他的唇,柔软的舌尖撬开男人的牙关,舔了舔他的上颚。
玄弋身子一紧,有些僵硬的立着。
潇潇吸了吸他的舌尖,骄横的道:“你怎么不主动吻我了?你又不听话了,这样我可是要生气的。”
她刚才说的那句“我挺喜欢你的”,很令玄弋受用,他心里欢喜,怒气也消了,也不介意对她纵容些。
玄弋主动吻上潇潇的朱唇,他将舌头探进她的口腔里,学着她的样子,嘬允着她的舌尖,吞食着她嘴里的津液。
“嗯……”舌尖被允得发麻,潇潇抱紧玄弋,热烈的回应他。
两人唇舌纠缠,吻得难舍难分,响起渍渍的水声。
玄弋抱着潇潇滚到床上,他压在潇潇身上,啃咬着她白嫩的,沁着幽幽体香的脖子。
天气炎热,两人穿着衣服贴在一起不舒服。
潇潇推着玄弋的胸膛,“好热,快把衣服脱了。”
玄弋听话的支起身子,将两人的衣裳都褪去。
现在是白天,屋内的光线很明亮。
潇潇的身子白皙似雪,在亮光的映衬下,更是白得发亮。
这是先前只在夜里与潇潇交合过的玄弋从未见过的美景。
他眼眸幽暗,盯着潇潇白嫩曼妙的身子,咽了口唾沫。
潇潇张开双腿,将腿间粉嫩的肉缝对准玄弋,见玄弋愣着不动,她不满的指责道:“你还楞着干什么?刚才不是哭着喊着要舔我下面?快点,否则我不给你舔了。”
潇潇说着,便要作势将双腿合上。
玄弋急忙按住她的双腿,将头埋进了她的腿间。
他有些紧张,浑浊的气息喷洒在女人粉嫩的穴肉上,弄得她花穴一缩一缩的。
犹豫了会,在潇潇的催促声里,玄弋缓缓低头,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他用手指分开两片饱满的贝肉,将舌尖探进那细小的肉孔里,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一下下的舔弄、摩擦着。
“唔……嗯……”潇潇拽着身下的被褥,咬唇细细低吟着。
舌尖比男人的性器更灵活,可以自由控制,肆意舔弄,潇潇的花穴被舔得又痒又麻,花穴一缩,喷涌出一股透明晶亮的淫水。
而更多的快感主要来源于,这个道法高深,品行端正的高僧,如今正俯首称臣般的讨好她,服侍她。
高高在上的圣僧已经枉顾清规戒律,沉溺于她的身体里,无法自拔了。
虽然这只是个梦,但也令潇潇心里感到满足。
她可喜欢在梦里肆意调戏这和尚了,把他那副清贵而高不可攀的面具撕下来,让他为她沉迷。
潇潇伸出白嫩的小脚丫去蹭玄弋胯下膨胀坚硬的性器,娇声调戏他:“圣僧,你的大鸡巴好硬,是不是很想插进潇潇的小穴里。”
玄弋鬓角处滑下一滴热汗,他喘着粗气从潇潇腿间抬起头来,高挺的鼻梁上沾着一股暧昧的液体,配上他那张清冷的俊脸,看起来又欲又性感。
他跪坐在潇潇腿间,扶着那根肿胀发硬的阳物对准她湿濡的穴口,缓缓挺腰将自己送了进去。
然后,潇潇在下身被炙热滚烫的肉棒插入的震惊中,听到他说:“是,我想插进去,肏你。”
粗大的肉棒推开一层层紧致的软肉,蛮横的往里挤,男人的性器又粗又长,潇潇蹙眉,咬着下唇,频频吸气,艰难的吞咽着那根粗壮的阳物。
潇潇的花穴虽有淫水的润滑,但仍然紧致得很,因男人的阳物太过粗大,根本不易插进去。
玄弋被紧致的甬道压迫得热汗涔涔,他稍稍将阳物拔出去一些,接着蓄力,耸胯,猛的往里一插。
“唔……”紧致的花穴瞬间被粗大的肉棒填满,潇潇痛苦又欢愉般的呻吟一声。
这真实的饱涨感让潇潇完全清醒了,她惊讶的看着在她身上挺胯耸腰的男人。
所以,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个卑微的,俯首称臣讨好她的男人也是真的。
第42章 肏得她喷水
经过上次佛堂里的交欢,玄弋对性事方面似乎更熟练了些。
他抬高潇潇两条细白的长腿盘在自己的劲腰上,压低身子往前一挺,粗长的性器整根都插了进去。
“唔……太深了……”硕大的龟头戳了戳窄小的宫口,花穴深处泛起一股酸胀感,潇潇难耐的呻吟一声。
男人黑色的阴毛扎在穴口的软肉上,刺刺痒痒的,她不舒服的扭了扭臀部,绞着男人粗大的性器缩了缩。
“哼……”玄弋舒服的低哼一声,硬朗的下颚滑下一滴热汗,落在潇潇起伏荡漾的椒乳上。
男人身上体温很高,连他身上的汗滴也是滚烫的,潇潇哆嗦着身子躺在玄弋身下呻吟着。
她揉了揉自己鼓胀的椒乳,娇媚的道:“圣僧,你的汗滴烫得我的胸乳都发红了,舔一舔它呀,它可难受了。”
潇潇的乳房形状很好,饱满挺翘,即使她平躺着,那椒乳依然傲人的挺立着。
玄弋喉咙发干,他俯身含住女人乳尖上的红樱咬了咬,沙哑的道:“你可真是个狐狸精,怎的这般勾人?”
勾得他不知不觉就沦陷了。
潇潇心口猛的一跳,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那处一片光滑,并没有露出狐狸尾巴。
潇潇心虚的看了眼玄弋,暗暗松了口气,她刚才以为这和尚识破她的身份了,原来是虚惊一场。
“圣僧,你吃吃它呀,我这里可痒了。”潇潇捧着自己丰盈的椒乳送到玄弋唇边,想借机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让他发现她的异样。
玄弋眼眸猩红,喉咙干渴,他咬住潇潇胸前白嫩的乳肉,舔舐啃咬着。
边舔边耸动劲腰一下下的往里插干着,女人的花穴又湿又紧,每次插进去时,都会紧紧咬住粗大的肉棒,就像泡在湿热的温泉里一般,非常舒服。
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越捣越深,越插越快,潇潇的身子被插得越发松软,穴口流出了一大滩的淫水,肉棒每次插进去时都会响起黏腻的水声。
“唔……圣僧……啊啊……别戳那里,受不住了……”潇潇抱紧玄弋的脖子,舒服的叫出了声。
玄弋喘着粗气,停下来看着脸颊绯红的潇潇,心头微动。
他挺腰故意用力往她的敏感点上狠狠一戳,硕大的龟头用力碾压着那块凸起的软肉。
潇潇身子一阵哆嗦,叫的像只发春夜猫一样,“啊啊……不要戳……快停下来……呜呜……”
玄弋俯身轻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哑着嗓子道:“舒服?”
“舒服……舒服……不要戳了……唔……”
玄弋垂眸看着两人交合的私处,那两片饱满的花唇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了,颤巍巍的包裹着他粗硕的性器。
知她快要到了,玄弋也不为难她。
他耸腰用力往里一插,深深的撞在狭窄的空口上。
“啊……”花穴深处被撞得酸胀发麻,潇潇脑海里白光一闪,花穴剧烈的痉挛收缩着,死死绞着男人肿胀充血的性器。
下体像是失禁一般,喷涌出一股晶亮的淫水,将男人紧实性感的腹部都打湿了。
玄弋被她绞得腰眼发麻,他咬紧牙关,费力抽出被紧紧绞住的性器,接着快速的抽插了十几下,最后一下,用力一插到底。
他抱紧潇潇,将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抵着宫口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浆。
两人沉沉的喘息着,热汗淋漓的躯体交缠在一起。
玄弋趴伏在潇潇耳边,等高潮的余韵过后,他咬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低声道:“以后,想做这事了,来找我,我会让你舒服的,别找别人。”
玄弋单纯的以为,潇潇勾引慧宁不过是想做这淫乱之事罢了。
每次看见她与师叔亲近,他心里便难受得紧。
他不想让她接触除他之外的第二个男人,一想到以后她要同别人做这亲密的情事,他心里便堵得慌。
他知道按照自己的身份,着实不应该与她这样纠缠下去。
他本来计划着,阻止她祸害师叔,然后再将她赶走。
可是发现她对他越来越冷漠,甚至厌恶他时,他心里竟然有些难过。
明明先前,她一直都是喜欢他的,怎么突然就喜欢上师叔了呢?
是因为他不愿意陪她行欢?所以她才去找师叔的吗?
他想着,如果她只是喜欢与男人做这事,那他也可以满足她。
这样,她就不会去找别人了。
第43章 情动
玄弋等了会也没得到潇潇的回答,他偏头去看她时,发现她双眸紧闭,呼吸浅浅,又睡了过去。
玄弋无奈,他纠结万分,思忖了许久,终于拉下面子同她说这番话,她竟然没有听到。
不知道下次面对清醒的她时,他是否还能再说出口。
玄弋从潇潇身上起来,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他帮潇潇擦拭干净下身,给她掖好被子才离开。
残阳西斜,日色昏暗,潇潇睡到傍晚才起身。
她打开门时,便看到背对着她立在门外的玄弋。
男人长身玉立,一身白色僧袍随风飘扬,萧肃轩郎,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圣僧……”潇潇叫了他一声。
玄弋回头,望向潇潇,温声道:“醒了,走吧,我陪你去用膳。”
潇潇有些受宠若惊,她走上去,与玄弋并排走着,讶异的问他:“你刚才一直站在门口等我吗?”
“嗯,等你起来用膳。”玄弋放缓脚步,走得很慢,步伐与潇潇齐平。
他偏头看了眼潇潇乌黑的发顶,莫名想起她曾经唯唯诺诺跟在他身后的那段日子。
其实,那时候他已经没那么生气了,但不能太快原谅她,否则她又要得寸进尺的。
所以他还是表现出一副冷冷的模样。
只不过每次看到她在后面跟得那么吃力,小跑着追上来时,他的心头就有些发软,默默放缓了脚步,与她保持着叁步远的距离。
虽然她逼着他破了色戒,可他到底是不忍心将她给杀了。
两人破处那一夜,挣脱绳索的那一刹那,他愤怒至极,心里头滑过一丝要杀了她的念头。
可当她差点在湖里淹死时,他又不想她死了,反而忍不住去救她。
她摔得头破血流,娇声痛哭时,他又心软的回去抱她。
与她一起跪佛堂时,他怕饿着她,每次都只跪一两个时辰便起身了。
他可是打坐可以坐一天的人啊,却为了她不停的改变自己的生活规则。
玄弋心里叹息,这个女人可真有本事,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魔力,竟能一次次打破他的原则和底线。
两人走到大堂,里面空荡荡的,并无一人。
潇潇今日睡过头了,错过了饭点,玄弋叫智修给两人留了饭菜,放在锅里温着。
他让潇潇先找位置坐好,他进去给她端饭菜。
饭菜端上来时,潇潇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她指了指盘子里的那条肥美的鳜鱼,吃惊的问玄弋:“圣僧,这是真的鱼肉?”
“假的,我让智修用素食仿制的。”
玄弋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剔完鱼刺后,他放到潇潇碗里,“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潇潇夹起鱼肉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鱼肉鲜美,口感很好,她咀嚼两下,高兴的叫道:“圣僧,这是真的鱼肉。”
“假的。”玄弋埋头为她剔另一块肉的鱼刺,并未抬头。
潇潇夹起鱼肉又咬了一口,熟悉的肉质感在口腔里化开,她笃定的道:“真的。”
玄弋将剔好的鱼肉放到她碗里,“那也许是智修厨艺高超,能以假乱真。”
潇潇将嘴里的鱼肉咽下去,担忧的问道:“圣僧,智修是不是被罚去抄佛经了?”
“嗯?”玄弋不解的抬头。
“你当初说的,不许智修以权谋私,如若发现他给我做好吃的,就罚他抄五遍佛经。”
玄弋面色有些尴尬,她怎么将当初的话记得如此清楚,这都过去多久了,很多事情已经悄然改变了。
“我会念在他年纪小的份上,将处罚降低些。”
玄弋低头继续为潇潇剔鱼肉,他没吃一口饭,喂饱潇潇后,才草草的吃了些素食。
潇潇吃了顿美味的饭菜,开心的回屋了。
她今天心情不错,吃得好,睡得好,回去时一路上唇角都是上扬的。
凌晨,天灰蒙蒙的,约莫四更时,潇潇起夜,路过玄弋门口时,发现他屋里的烛火一直在亮着。
透过微微敞开的窗户,潇潇看见玄弋执着毛笔,坐于案前,认真的在写着什么。
她有些诧异,这都快天亮了,他不睡觉的吗?写什么东西这么勤快。
第44章 圣僧你的鸡巴好硬
玄弋的门没有锁牢,只是轻轻的扣上,潇潇推了几下便推开了。
她轻手轻脚的走进去,伸长脖子往案几上看去,便望见男人在认真的抄写佛经,案几旁边已经堆了高高一摞的宣纸了。
浓郁的墨香飘散在房间里,潇潇突然凑到玄弋耳根,问他:“圣僧,这么晚了,你怎么一直在抄佛经?”
刚才潇潇走进来时,玄弋其实已经有所察觉了,他倒被吓到,只是淡淡的道:“多抄佛经,可以提高悟性。”
“哦。”潇潇翻了翻案几旁边那一堆墨迹未干的宣纸,诧异的问道:“圣僧为何要抄五遍?”
“五遍……刚好,次数不多不少,利于记忆。”玄弋埋头,继续抄着佛经,答得敷衍。
潇潇看着他修长白皙的后颈,沉思了片刻,突然问道:“今晚的鱼是你做的吗?”
玄弋执笔的手顿了一下,他若无其事的道:“不是。”
潇潇瞧见他白皙的耳根处似乎泛着一股红晕,便更加笃定了,她捏了捏他的耳朵,努了努嘴,道:“明明就是,还不承认,你看看耳根都红了。”
玄弋面色一躁,他搁下笔,站起身来,解了身上的外袍,走向床边,“天色很晚了,我想就寝,施主先回去吧。”
潇潇也往床边走,她掀开被褥爬上去,躺下就不愿意走了。
“圣僧,我今晚想和你睡,好不好嘛?”潇潇摇着玄弋的手臂撒娇。
玄弋看着她白净的小脸,抿唇不语。
天快亮了,若是被人撞见了可不好。
潇潇支起上半身,双手往上一伸,勾住玄弋的脖子,她啄了啄他的唇,娇娇的道:“圣僧,人家好困哦,困得连路都不想走了。”
玄弋瞧着她娇憨妩媚的模样,心里有些动容,遂抱着她一起躺下。
给她掖好被子,他轻声道:“睡吧。”
潇潇是个不安分的主,她哪里是想睡觉,分明就是想故意戏弄这和尚。
每次看到他那张清冷的面瘫脸一点点的崩塌,她心里就充满了成就感。
潇潇躺下后,窸窸窣窣两下就把自己的衣裳给脱了。
她赤着身子趴在玄弋身上,扭着屁股去蹭他的胯下,柔软的小手伸进他的亵衣里,抚摸着他肌肉紧实的胸膛。
玄弋身子有些僵硬,他望着潇潇乌黑的发顶,问她:“怎么不睡?”
潇潇仰头去舔他凸起的喉结,娇媚的撩拨道:“圣僧,我想摸摸你。”
柔软的小手继续往下探去,伸进男人的裤裆里,掏出那根体积庞大的阳物缓缓撸动起来。
玄弋呼吸一滞,他按住潇潇的小手,低哑的道:“施主,纵欲不好。”
毕竟,不久前他们刚做过。
“可我就是想摸摸你,圣僧不愿意吗?”潇潇瘪着嘴,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玄弋静静的望着她,没有说话。
过了会,潇潇听见他说:“愿意。”
潇潇红唇微翘,笑的得意,她握着那根粗长的阳物继续撸动着,又捏又搓的,柔软的手心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上上下下的套弄着。
肉棒受了刺激,正一点点的膨胀起来,硬邦邦,热乎乎的,撑满了潇潇的手心。
她用指甲刮了刮龟头顶端的马眼,那肉棒抖动两下,渗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
“圣僧,你的鸡巴好硬,好烫哦。”潇潇调皮的挑逗着男人的性器。
“嗯……”玄弋鼻息粗重,喉咙里溢出一声性感的低吟。
他挺腰往上顶了顶,火热的性器直愣愣的戳了两下潇潇白嫩饱满的阴阜。
“唔……”潇潇咬唇娇吟,“圣僧你的鸡巴可真硬,戳得我肚子都疼了,可是我要睡觉了。”
第45章 你太紧了,夹得好舒服
潇潇说完便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骨肉匀称的四肢紧紧缠着他,直接将那根火热肿胀的肉棒压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下。
她闭着双眸,嘟囔道:“圣僧你不要乱动哦,把我吵醒了,我会生气的。”
玄弋叹气,无奈的看着潇潇俏丽的小脸,这个女人可真会挑事,点了火,又安心的睡觉,苦的可是他。
温香软玉在怀,玄弋抱着潇潇娇软滑腻的身子,贴在女人腹下的性器还硬邦邦的挺立着,胀得他发疼。
他咬牙喘息了一阵,压下心里的躁动,抱着潇潇安静入睡。
这一夜,玄弋也不知自己熬到什么时候才睡着的。
等他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潇潇窝在怀里正睡得香甜。
男性晨间易勃起,玄弋胯下那根性器昨夜就没软过,硬了一晚上,又遇上晨勃,难受得似要爆炸。
被折磨了一夜,他的意志力已经很薄弱了。
玄弋一个翻身把潇潇压在身下,他扳开她的双腿,握着自己充血肿胀的龟头去戳弄她粉嫩的穴口。
马眼上溢出大量透明的清液黏在潇潇粉嫩的穴肉上,湿漉漉的。
玄弋扶着坚硬粗大的性器对准女人湿濡的穴口,缓缓沉下腰,硕大的龟头破开两片饱满的蚌肉,一点点往里推。
女人的肉穴生得过于窄小,动作轻缓的插入,便显得有些艰难,玄弋费了好些劲都挤不进去。
软肉排挤、压迫着入侵的龟头,差点又把男人的性器给推了出来。
玄弋喘着粗气,稍稍往后退了一些,劲腰用力往下一沉,噗嗤一声,粗长的性器推开紧致的软肉,插入了半截。
“唔……”潇潇蹙眉呻吟着,小腿无意识的乱蹬了两下。
玄弋压着她的两条小腿,继续往下沉,粗长的性器缓缓往里推,一点点往里挤,直至整根没入,只剩两个硕大的囊袋挂在外面。
“嗯……好涨……唔……难受……”下身涨得厉害,潇潇感觉有根火热的棍子一直往里戳,她终于忍不住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玄弋俯身啄了啄她的红唇,嗓音沙哑:“醒了?”
未等她反应过来,他拔出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带出一股湿亮的淫水,借着淫水的顺滑,又用力往里深深一插。
啪的一声,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潇潇白嫩的腿根上,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击着脆弱的宫颈,疼得她身子打颤。
潇潇瑟缩着花穴箍紧男人的性器,红唇里溢出破碎的低吟:“啊啊……太深了,轻点。”
玄弋被她夹得尾椎骨发麻,太阳穴两侧的青筋暴起,他喘着粗气,拍了拍潇潇的屁股:“放松些,别夹那么紧。”
潇潇张大双腿,艰难的容纳着男人过于粗长的性器,她面露委屈,娇声控诉男人:“圣僧怎么这般不守信用,说了不能动,还将人家吵醒了。”
他不许她夹,她偏要夹。
潇潇坏心眼的缩紧小腹,花穴一张一翕的夹咬着男人充血的阳物。
层层软肉蠕动摩擦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玄弋舒爽的低吟着:“你这个妖精。”
他箍紧潇潇的细腰便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坚硬粗大的肉棒用力的插进去,又快速的拔出来,每次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又重重的捣进去。
啪啪啪的拍打声回荡在偌大的房间里,潇潇被撞得两腿打颤,胸前两个饱满挺翘的椒乳一晃一晃的,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波。
“啊啊……呜……太快了……圣僧,你慢些……”潇潇被男人撞得浑身哆嗦,又疼又爽,舒服得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了。
玄弋俯身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染上浓浓的欲色,“你里面好湿好紧,夹得好舒服,慢不下来了。”
他继续快速的抽插着,紫红色的肉棒在嫣红的花穴里进进出出着,响起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两片蚌肉被肏得红肿外翻,颤巍巍的包裹着粗壮的阳物。
每次肉棒用力插进去时,穴里的软肉便会紧紧咬着他,阻止他的入侵,往外拔时,又会紧紧吸附在茎身上,被拖拽着带出至穴口。
这花穴紧致娇嫩,很有弹性,还会自发蠕动收缩,吸得男人很舒服。
抽插了两刻钟,玄弋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他将潇潇不停打颤的双腿扳开了些,快速的猛插了十几下,然后,抱着她射了出来。
寂静的房间里只余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过了会,玄弋起身,帮潇潇擦干净泥泞的下身。
潇潇累得浑身酸软,连动也不想动,她窝在床上又睡了过去。
玄弋一脸餍足,他怜爱的亲了亲潇潇的小脸,“你在这再睡会,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
“嗯。”潇潇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玄弋出门往大堂走去,没走几步便遇到了,迎面而来的慧宁。
慧宁打量玄弋几眼,调侃道:“师侄,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瞧着很是意气风发呢。”
玄弋脚步一顿,看清慧宁时,身子僵了僵,他微微颔首,向慧宁行了个礼:“师叔,您回来了。”
“今早刚回来的。”慧宁走近玄弋,仔细瞧了他一眼,幽幽的道:“第一次见师侄这么晚才起身,莫不是陷入温柔乡里了?”
玄弋心口一跳,他轻眨眼眸,面不改色的道:“师叔说笑了。”
第46章 被师叔撞见
慧宁瞧了眼玄弋的身后,试探的问道:“今儿也是怪了,我寻遍了整个凉山寺,都未见到萧施主,师侄可知她在何处?”
玄弋面色平静,轻声应道:“不知。”
他瞧了眼天色,怕潇潇饿坏了,便找借口离开,“师叔,我起得晚了,还未食早膳,师侄先告退了。”
玄弋向慧宁行了个礼,越过他,直往大堂走去。
慧宁看着玄弋离去的背影,眸色微沉,他家师侄变了呢,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不识七情六欲的清冷僧人了。
玄弋去大堂给潇潇弄了些清淡养胃的粥,他没用膳,倒是急着先端回房里给她吃。
玄弋回去时,慧宁已经不在走廊里了。
他暗暗松了口气,这样正好,省得师叔看见他端了粥过来,又要问东问西的。
玄弋回屋后,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潇潇捞起来,帮她洗了把脸后,他一勺一勺的喂她喝粥。
潇潇乖巧得很,玄弋喂一勺,她便吃一口。
一碗粥见底后,玄弋放下碗,沉默了片刻,他道:“师叔回来了。”
潇潇一怔,她眼眸低垂,随意答了句:“哦,慧宁法师回来了啊。”
这几日,她沉迷于逗弄这和尚,差点忘了自己来凉山寺的目的。
据说,慧空方丈不久后便会出关了,她得加快速度,把慧宁身上的舍利子吸走,否则慧空方丈出关后,她迟早要原型毕露的。
潇潇怕自己在玄弋屋里待太久,被慧宁撞见了不好,如今他回来了,她怎么也应该主动去接见他,套套近乎。
她起身,穿上衣裳,准备离开。
离开时,潇潇对玄弋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昨夜叨扰圣僧了。”
刚走了两步,玄弋一把拽住她纤细的手腕,问她:“施主,这么急着走是要去找师叔?”
不知是不是错觉,潇潇觉得男人说话的语气酸酸的,令她有种自己正要去会情人,却被正夫抓了个正着的感觉。
她回头,讪讪一笑:“我先回屋梳洗整理一番,这都躺了一天了,衣裳都皱了。”
“我送你回去。”玄弋松开潇潇的手腕,跟在她后面。
两人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就几步路,哪里还需要送?
潇潇推脱:“不用麻烦圣僧了,就几步路,我自己回去便可。”
玄弋坚持,“我想送你回去。”
潇潇拗不过玄弋,只好让他跟在自己后面。
两人一起往潇潇的房间走去,经过走廊的拐角时,赫然撞见倚在柱子上的慧宁。
一见到惠宁,潇潇便立马往前走了好几步,离玄弋远远点。
玄弋看着潇潇躲避的动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在她心里,还是师叔更重要吗?
师叔一回来,她便急着同他撇清关系吗?
潇潇这时已经全然顾不上玄弋了,她扬起笑脸,热情的讨好慧宁:“惠宁法师你回来啦,这几日你不在,我时常念叨着你呢。”
“哦,是吗?”慧宁的目光在潇潇和玄弋身上逡巡了一圈,“施主这是去哪了,怎么和我家师侄一起回来了,我刚才问师侄,他还说不知你去了何处呢?”
潇潇也是个机灵的,肯定不能让慧宁知道她在玄弋那里过夜了。
她撒谎道:“刚才去了一趟后山,偶遇圣僧,便同他一起回来了。”
“哦。”慧宁没有再深究下去,他道:“这几日我悟道颇深,有所顿悟,今夜,有一套较深奥的佛经想讲授于施主,不知施主愿意来否?”
慧宁说这话时,别有深意的望了潇潇一眼,他的目光掠过潇潇身后的玄弋,明显看到男人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
第47章 勾引师叔
“听禅悟道,可以修身养性,我自然是愿意的。”潇潇答得爽快,她想着夜晚正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事成的几率更大。
听她这么回答,一旁的玄弋脸都黑了。
是他喂不饱她吗?刚从他床上下来,就想着往别的男人床上爬。
对于潇潇的回答,慧宁倒是不意外,他看着潇潇,唇角上扬:“那今晚,贫僧便恭候施主的大驾了。”
慧宁说完,转身离开,留下脸色凝重的玄弋和一脸憧憬的潇潇。
等慧宁走远后,玄弋沉着脸对潇潇道:“施主,你一个姑娘家,叁更半夜的,去师叔房里不妥。”
潇潇皱了皱眉,不以为然:“圣僧莫要拘泥于世俗的礼节,我心中有佛,去慧宁法师屋里也是为了更好的学习佛法罢了。”
“施主想要听佛经,找我亦可,为何执意要去找师叔?”玄弋的语气有些急,显然对于潇潇选择师叔,心里很是不快。
潇潇挑眉看他,“慧宁法师的修为在你之上,他懂的自然比你多,况且这是深奥的佛经,圣僧未必懂吧。”
“我……”玄弋被潇潇堵得有些哑口无言。
他承认,现在他的修为的确是比不上师叔,深奥的佛经他也未必懂,可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今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师叔把潇潇叫到他屋里,绝不仅仅只是想给她讲佛经而已。
事情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潇潇执意要去慧宁屋里,任玄弋怎么劝说,都不能动摇她的想法。
夜间时,潇潇特地沐浴洗漱,装扮了一番,才出门。
一打开门,便看到杵在门口的玄弋。
男人隐没在昏暗的阴影里,眼神清冷,显得有些落寞。
潇潇知他是来劝自己的,可她已经不想同他再多说了。
她装作没看到玄弋的样子,冷漠的从他面前走过。
路过他身侧时,玄弋一把拽住潇潇的手臂。
他望着她,艰涩开口:“别去。”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他澄澈的黑眸里似乎流露出一丝悲伤,潇潇差点便心软的,想答应他了。
可是,不能。
修成仙籍是她多年的夙愿,谁都不能阻止她实现梦想。
她扳开玄弋的手指,无情的道:“我与圣僧的关系也没好到这般地步,只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玩了场暧昧游戏罢了,圣僧没有资格管我的事。”
潇潇甩开玄弋的手掌,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一场暧昧游戏罢了吗?
玄弋颀长的身形微微一晃,心口有些泛疼。
她的意思是,师叔不在的这几天里,她在陪他玩暧昧游戏?
还是指从她初到凉山寺,最开始接近他的那一刻,曾经费尽心思的讨好他,也是一场游戏?
所以之前的爱慕都是假的吗?
玄弋怔怔的立在原地,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潇潇来到慧宁门前,她推开半掩的门,走了进去,朝里面唤了句:“慧宁法师?”
慧宁原先闭着双眸,盘腿坐在床上打坐,听到潇潇的声音,他睁开眼睛,轻声道:“把门关上,过来。”
潇潇听话的关上了门,然后走到床前。
慧宁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床铺,“坐吧。”
潇潇坐在床铺上,有些惊讶的看着慧宁,这佛祖坐下的转世弟子这么好接近的吗?
比接近玄弋容易百倍呢。
潇潇试探性的往慧宁的方向挪了一点,见他没有阻止,她又再挪过去了点。
两人靠得有些近,潇潇能闻到慧宁身上清冽的佛莲香气,一股很清新淡雅的味道,倒是挺好闻的。
慧宁给她讲着佛经,声线清朗,字正腔圆,念起经来,倒是挺好听的。
潇潇也没认真听,她的小手不安分的摸上男人的大腿,见慧宁似乎没有反感的模样,她得寸进尺的,又往上摸了一截。
第48章 叫床
男人的大腿肌肉结实硬朗,摸着手感还不错,潇潇的小手在上面缓缓滑过,甚至有意无意的掠过那微微隆起的裤裆。
慧宁依旧一本正经的念着他的佛经,丝毫不受影响的模样。
潇潇抬头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她小心翼翼的掀开他的僧袍,小手往里一伸,刚碰到那根粗长的阳物,手腕便被男人扼住了。
慧宁平日里温和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冷漠,他挑眉看着潇潇,语气微冷:“施主便是这样勾引我家师侄的吗?”
潇潇小脸一片煞白,这个和尚什么都知道了吗?
她尴尬的笑了笑,心虚的道:“慧宁法师说笑了,我与圣僧并没有什么。”
“哦,是吗?”慧宁幽幽的应了句,他将尾音拉得有些长,显然是不信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潇潇尖俏的下巴,慧宁仔细端详着她的小脸,称赞道:“这张小脸生得倒是勾人,难怪能将我家师侄迷得神魂颠倒,也不知是那个种类的妖精呢?”
潇潇呼吸一滞,心口猛然一跳,她震惊的看着慧宁,手心冒出了一把冷汗,这和尚早就识破她的身份了吗?
她颤抖的问他:“你早就知道我是妖精了?”
“第一眼见到你,我便觉你不是普通人,不过没嗅到你身上的妖气,便作罢了。”慧宁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橙黄色的符纸,直接贴在潇潇的脑门上,“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妖孽。”
橙黄色的符纸泛出一股金色的光芒,潇潇觉得身体里的妖力开始奔涌翻腾,横冲直撞,似乎要破体而出。
“啊……呜……好疼……”她难受的趴在床上,疼得直打滚。
慧宁冷眼旁观,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潇潇呻吟、打滚。
片刻后,黄色符纸上的金光暗了下来。
床铺中央趴卧着一只雪白的小狐狸。
慧宁把潇潇抱了过来,盯着她仔细的瞧了会。
他轻柔的抚摸着潇潇身上雪白柔软的绒毛,黑眸里闪过一丝惊艳:“原来是一只漂亮的小狐狸,难怪勾人的本事如此了得。”
潇潇疼得细细的呜咽着,她无力的趴在慧宁手心里,妩媚的眼眸里盈着一层泪光,那模样瞧着好不可怜。
慧宁勾了勾唇,觉得潇潇这小巧的原身倒是有些可爱,他探了探她的妖气,发现她的妖气很精纯,没有一丝邪气。
她应当是潜心修炼,没做过坏事,所以妖气才会如此纯正的。
慧宁捏了捏潇潇小巧的鼻尖,放软了语气,道:“你若是把来凉山寺的目的告诉我,我便放了你。”
“真的吗?”潇潇带着哭腔问道。
“嗯,决不食言。”慧宁轻轻的抚摸着潇潇背部上的绒毛。
他喜欢给她顺毛,就像他曾经养过的一只宠物一般。
潇潇吸了吸鼻子,啜泣道:“我只是想找佛祖坐下的转世弟子,把他的阳精和舍利子吸走,这样我便可以成仙了。”
“你指的是我家师侄?”
潇潇摇头:“不是,我先前找错人了,后来,发现你才是。”
慧宁摸了摸自己硬朗的下颚,若有所思:“所以,你现在来勾引我了?”
“嗯。”潇潇点了点头。
“啧,真是有意思,这还能勾引错人,你把我家师侄的元阳吸走了?”
潇潇轻声应道:“是。”
慧宁垂眸,目光微有些暗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扯掉了潇潇身上那张符纸。
“你变回人形。”慧宁对着潇潇道。
一阵白光闪过,潇潇听话的变回了原型。
因为刚才的打滚折腾,她的发髻有些散乱,衣裳也有些松散,胸前露出了大片春光,妩媚的眼眸湿漉漉的,盯着你看时,那双眼睛倒是挺勾人的。
慧宁用干燥的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红唇,低声道:“现在给我叫,叫得婉转动听些。”
“嗯?叫什么?”潇潇有些不解。
“叫床。”
潇潇还未反应过来,男人的大掌用力掐了掐她两瓣饱满的臀肉,疼痛瞬间传了上来。
“啊……好疼……轻点……”潇潇娇声痛呼。
慧宁勾唇笑了笑,对于她的反应倒是挺满意,他小声的赞赏道:“对,就是这样,继续叫。”
女人娇媚的呻吟传进耳朵里,门外的玄弋身形一僵,刚抬起来想敲门的手缓缓滑了下去。
第49章 你是他的劫
潇潇不知为何慧宁要她叫床,可她不敢不从,因为慧宁手里还掂着那张橙黄色的符纸。
男人犀利的冷眸一扫过来,她就吓得胆战心惊。
潇潇瞥了眼慧宁闲适淡然的模样,心里不禁好奇,这和尚真的对她一丝反应都没有吗?
她咬了咬唇,妖媚的叫道:“唔……好大……慧宁法师……你慢点……奴家受不住了……啊啊……”
慧宁神色依旧淡然,他用指腹摩挲着潇潇的红唇,不时称赞两句:“叫得不错。”
“啊……法师……太深了……轻点……”
潇潇卖力的叫着,呻吟声又娇又媚,乌眸含水,脸颊染上一抹绯红,艳若叁月的桃蕊,媚态十足,勾人的紧。
慧宁看了心里不免有些意动,不过他定力是极好的,倒没受什么影响。
两刻钟后,再听潇潇妩媚的呻吟时,慧宁蹙了蹙眉,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子有些燥热,胯下之物似乎起了些反应。
鼻尖嗅到一抹若有若无的芳香,慧宁掐着潇潇的下巴,冷声质问她:“你来的时候擦了什么东西?”
潇潇被他冷酷的神情吓到,弱弱的答道:“催情的香油。”
慧宁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离潇潇远了些,他捂着鼻子道:“下次不许擦了。”
“下次还要来吗?”潇潇疑惑。
“要,明天这个点继续过来。”慧宁看了眼门外,又道:“往后,施主不许再与我家师侄有亲密接触。”
“哦。”说到玄弋,潇潇的心情突然有些低落。
她低着头,蓦地想起,来时,在门口看到的那双悲伤的眼眸,心里不知怎么的便有些难受。
潇潇已经叫了两刻钟,慧宁算了算时间,觉得也差不多了,便让潇潇停了下来。
潇潇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慧宁一把拉住了手腕,他说:“今晚,在我这过夜。”
“嗯?”潇潇身形一顿,惊讶的看着慧宁。
“明天早上再离开。”慧宁指了指不远处的软榻,对潇潇道:“今晚,你便宿在哪儿吧。”
潇潇诧异为何慧宁要她宿在他屋里,她问了慧宁一番。
慧宁睨她一眼,冷冷的道:“你自己闯的祸,当然要自己收拾烂摊子。”
潇潇起初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不过第二天她便懂了。
第二日,清晨,潇潇醒来,打开门,看到那个立在台阶上的孤寂身影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昨夜,不知什么时候,突然下起了雨,潇潇也是今早起来,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才发觉下雨了。
站在台阶上的男人,就这样隔着一层厚重的雨幕与潇潇对望着。
他浑身都湿淋淋的,僧袍的下摆不停的在滴水,黑眸里布满了红血丝,被雨水浸泡了一夜,显得有些憔悴。
潇潇心里一疼,她奔出去想叫玄弋去避雨,还未走两步,便被人扯了回来。
慧宁把潇潇禁锢在怀里,他贴近她耳边,低声道:“知道为什么凉山寺从不收女香客过夜吗?”
潇潇眼眸湿润,她不解的摇摇头。
“因为在师侄十岁那年,师兄曾给他算过一卦,卦象显示,他命中有一大劫,在他弱冠之年后,有一女子会乱他修为,毁他命格,令他错失仙缘,堕入魔道,而你便是他的劫。”
慧宁扳过潇潇的小脸,当着玄弋的面,吻了吻她的唇角。
雨幕中的男人看着上方耳鬓厮磨的两人,心口一疼,倏地吐出一口鲜血。
雨水倾泻而下,冲刷着地板上的血迹,很快又消失不见,似乎并没有人在意他。
潇潇惊讶的看着慧宁近在迟尺的俊脸,慧宁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她的唇,很快便放开了她。
慧宁扳正她的小脸,让她继续看着前方的玄弋,小声道:“他因你动情,需由你来斩断他的情根,你懂我的意思?”
潇潇怔怔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玄弋,那双被雨水打湿的黑眸冷冷的盯着她和慧宁,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感受到那浓重的悲伤。
潇潇突然有些愧疚,她别过脸,不敢直视他受伤的眼眸。
虽然她平日里喜欢戏弄这和尚,但并未想过真的要害他。
当初接近他,只想着吸了阳精和舍利子后便走。
等时间长了,或许他便忘了这场短暂的艳遇,也可以继续心无旁贷的修行。
只是没想到,她找错人了,又多睡了他几次。
两人纠纠缠缠,又搅和在一起了。
前些天,玄弋对她的态度温和了许多,还主动与她行欢了。
她当时以为玄弋只是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所以一时兴起,沉溺其中,等他清醒过来,又将会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圣僧。
没想到,这和尚真的为她动了情,似乎还陷得挺深。
慧宁从右手门边上摸出一把油纸伞,撑开,他把伞柄放到潇潇手里,轻声道:“你撑着伞回去,不要停留,不要回头,不要心疼他。”
潇潇握着伞柄,声音有些哽咽,她低声应道:“好。”
她踏着雨幕,步伐平稳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当真是一下都没回过头。
第50章 悲痛欲绝的玄弋
玄弋的目光追随着潇潇的身影,他轻眨眼睫,抖落睫毛上的雨珠,迈开脚步,拖着沉重的身躯跟在她身后。
潇潇用余光偷偷扫了眼身后的方向,望见男人冒雨行走的身影,鼻子有些泛酸,那个傻和尚就这样在雨中站了一夜吗?
明明等天亮了,再来寻她也是一样的。
潇潇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心软,她收回目光,加快行走的步伐,穿过庭院的青石板,打开房门,在男人追上来的前一刻,“嘭”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玄弋拍着房门,朝里喊道:“施主,开门,我有话想和你说。”
潇潇背靠着木门,她吸了吸鼻子,压住鼻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些:“隔着门也可以说的,正好,我也有话想同圣僧说,那便一次性说个干净。”
玄弋眼眸低垂,犹豫半晌,缓缓开口问道:“昨夜,师叔可有伤害你?”
“没有,我们很和谐。”
“咳……”玄弋脑海里闪过她赤身裸体与师叔交缠的模样,心口泛疼,闷咳一声,差点又要吐血。
他指的是师叔有没有想杀她性命。
玄弋抚了抚胸口,顺了口气,道:“你没事便好,以后不要再去找师叔了,师叔是个很危险的人。”
潇潇心里腹诽,这两人怎么都一个样,都让她不要接近对方。
不过,慧宁说的对,她应该要离这和尚远些,不能毁了他的修行。
潇潇轻声问道:“圣僧,喜欢我?”
门外的玄弋沉默,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应当是喜欢她的。
看到她与师叔亲密,他心里会酸涩苦闷,会妒忌,会生气。
昨夜在门外听到她与师叔行欢时的娇媚呻吟,心口一阵一阵的发疼,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沉默了会,玄弋缓缓道:“喜欢,很喜欢。”
虽然知道他已经为她动了情,可亲口听到他用那种认真又缓慢的语气说喜欢时,潇潇的心尖如被柔软的羽毛轻拂过一般,还是禁不住微微一颤。
可他又不是佛祖坐下的转世弟子,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用处。
她还是得听从慧宁的话,斩断他的情根,让他变成那个冷漠的,不识七情六欲的的高僧。
潇潇勾了勾唇,冷声讥讽道:“没想到圣僧如此聪慧的人,居然也被我的雕虫小技给骗了,我根本就没喜欢过你,先前的所有爱慕与讨好都是假的。我就是看不惯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想戏弄作践你,所以才接近你的。”
玄弋身子一僵,被雨水浸泡了一夜的俊脸,愈发惨白。
潇潇还要继续往他心口上插刀,她撇撇嘴,轻蔑的道:“不过,一代高僧的滋味也不过尔尔罢了,技巧笨拙,远不如慧宁法师这般天异禀赋,深得人心。”
“噗……”玄弋心口剧痛,他微躬着背脊,又喷出一口鲜血。
他颤抖的,蠕动染了血的薄唇,小心翼翼的问道:“施主,当真是从未喜欢过我一分吗?”
“没有,半分都没有。”潇潇无情的道。
玄弋心如死灰,眼眸里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也暗了下去。
他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的血迹,面无表情的,用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道:“是贫僧叨扰施主了,贫僧这就走。”
玄弋转身,拖着沉重的身躯,冒着大雨,步履艰难的离开,鞋子踩在凹凸不平的水洼里,溅起一摊泥浆,染上他白色的僧袍下摆。
他全然不顾,就这么一步步走了回去。
潇潇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他颀长消瘦,又落寞的背影,心里有些闷闷的。
希望这个和尚能忘记她带给他的折磨,看破红尘,忘却情仇,顿悟佛道,继续做那个清风霁月,高不可攀的圣僧。
第51章 做的逼真些
自昨夜潇潇对玄弋说了那番话后,两人的关系开始僵化,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玄弋没有再来找过潇潇,他似乎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清冷的高僧,每天忙着打理寺中大小事物,给师弟们上课讲佛经。
有好几次,潇潇在路上偶遇玄弋,他也不同她打招呼,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目不斜视的从她面前走过。
面对如此冷漠的玄弋,潇潇心里一时有些难以适应,毕竟前两天,这个和尚还温柔体贴的喂她喝粥呢。
不过,她心里又庆幸,他这么冷漠也好,应当是真的被她伤了心,所以才不想理她的。
这样的话,他很快便会忘记那段阴差阳错的孽缘,回归正道,潜心修炼,早日得道成仙。
慧宁晚间依旧把潇潇叫去他屋里,让她娇媚的“叫床”。
潇潇没有在慧宁的门前见过玄弋的身影,她觉得玄弋应当被她那番话伤透心了,所以不会再跟过来了,也不会再管她是否与别的男人有牵扯。
连续“叫”了叁天,潇潇觉得不必再过来了。
她看着倚靠在床架上,姿势慵懒,闭眼假寐的慧宁,小声问道:“慧宁法师,近日圣僧对我的态度很是冷漠,我俩已经叁天没有说过一句话了,他应当对我死心了,我明日不用来了吧?”
慧宁闻声睁开黑眸,他起身下了床,拥着潇潇来到窗边,将窗户的缝隙打开了些。
“你看看那根柱子。”慧宁指着走廊右边一根巨大的红木柱子,他贴着潇潇的耳朵,小声道:“看到我家师侄了吗?他就是一根死脑筋,固执的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死心了。”
潇潇顺着慧宁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男人藏在柱子后的半边身子,白色的僧袍随风微微摆动。
慧宁看着潇潇错愣的神情,继续道:“你不知道,他每次都悄悄跟着你,暗暗躲在柱子后面,偷听墙角,若是你今晚不回去,他可以在那里站一晚上。”
潇潇鼻尖泛酸,不禁有些心疼玄弋,那个蠢和尚,白日里对她如此冷漠,她还以为他真的死心了,决定要忘记她了。
原来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也不知,这墙角有什么好听的?他跟过来做何?何必令自己难堪呢,听了心里只会更难受。
慧宁故意将窗户打开些,他将潇潇压在窗柩上,随即趴伏在她身上,咬着她的耳朵,小声道:“不如,我们做的更逼真些,让他彻底死心,你待会叫的时候配合些。”
潇潇还未反应过来,慧宁用力撕开她的衣裳,女人性感的美背裸露出来,白嫩的肌肤在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白皙。
潇潇一惊,挣扎着想起身。
慧宁压制住她的身子,低声道:“别动,听话。”
他贴着她圆润白皙的耳垂,嗓音似乎有些低哑:“你不是一直想勾引我,吸走我的舍利子?你试试看,也许会成功也不一定。”
潇潇突然不动了,她安静的趴在窗台上。
他说的对,她的目的不就是想吸走他的舍利子吗?
如此正好,既能让玄弋死心,又能修炼成仙。
只是她突然有些于心不忍,不忍心让玄弋看到她如此下作的一面。
这样淫荡的她,会令他心里很难过吧?
潇潇闭上双眸,不敢再去看玄弋,就连直视他的背影,她都有些羞愧。
慧宁将自己上半身的衣裳脱了下来,他伏在潇潇赤裸的美背上,两人的下半身倒是还穿着衣裳,不过松松散散,似乎随时有脱落的可能。
第52章 慧宁起反应了吗
“开始叫吧。”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潇潇曲线曼妙的背脊往下滑,停留在她的腰眼处,大掌缓缓握住她纤细的柳腰。
潇潇有些犹豫,她咬着樱唇,翕张嗫嚅了小半会,仍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慧宁蹙了蹙眉,盯着她的侧脸,语气似乎有些不耐,“怎么?施主舍不得我家师侄?”
“我……”潇潇低垂着眼帘,望着棕灰色的窗柩,沉默不语。
她内心其实有几分羞耻之意,她害怕玄弋看到她在慧宁身下的淫荡模样,那会令她羞愧的无地自容。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现象,像她这般美艳轻浮的狐狸精,何时会因为在男人面前袒胸露背而感到羞耻。
先前她在玄弋面前全身赤裸,大胆放荡的勾引他,被他厉声斥责,都未生出过一丝羞耻之意。
为何现在,她竟然开始在意他的目光了?
“啊……呜……疼……”潇潇突然痛叫一声。
在她愣神的时候,慧宁狠狠掐了一把她纤细的腰肢,力道之大,似乎要将那柳腰掐断一般,女人白嫩的肌肤上都印出一片深红的指印了。
潇潇疼得直呻吟,她一时不妨,条件反射似的,叫得特别大声。
回过神来的潇潇心里一阵惊慌,她悄悄抬眸望向柱子后的玄弋,果不其然,就这么撞上了男人冰冷韫怒的眸子。
玄弋半藏在袖子中手掌紧握成拳,手指捏的泛白,骨节鼔突,青筋暴起。
因为愤怒,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着,整个身体都在隐隐颤抖。
玄弋死死的盯着窗口处交迭在一起的两人,男人与女人赤裸的肌肤似冰刀一般刺痛着他的眼眸。
他早该认清现实了,她根本就不喜欢他,她只是喜爱玩弄暧昧的成人游戏罢了。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却有些不甘心?
男人的眼神太过犀利冰冷,那悲伤的目光刺得潇潇心口一疼,她收回视线,将头垂得低低的,不敢让玄弋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慧宁扫了潇潇一眼,眸光微沉,这女人这般扭捏,是因为师侄?
明明先前勾引他时,可大胆放荡了,现在这般模样做给谁看呢?
慧宁脸上露出一丝似是吃味的神情,他抬起大手用力拍了一巴掌潇潇的翘臀,“啪”的一声,掌声清脆响亮。
另一只大手狠狠的掐了一下她的柳腰。
“啊啊……唔……轻点……”潇潇屁股疼,腰也疼,她缩着屁股不停的叫着。
慧宁勾唇,伏低身子,凑到潇潇耳畔,低声道:“不许停,给我叫。”
他不停的拍打着潇潇的臀部,啪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犹如男人与女人交媾时,臀部相撞的声音。
潇潇受了疼,哼哼唧唧的叫着,她的嗓音本就软濡娇媚,这般随意的低声哼叫也勾人的很。
慧宁压在潇潇身上,两人贴的很近,她滑腻白嫩的背部贴着他宽阔的胸膛。
慧宁能嗅到女人身上淡雅的馨香,轻嗅时,只觉得好闻,深嗅一口,便觉得有些蛊惑诱人,勾得他的神经蠢蠢欲动。
潇潇叫声妩媚勾人,雪白的身子似温香软玉一般,触感细腻,又软又滑。
慧宁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被女人魅惑的体香迷得头脑昏胀,他突然耸胯往前撞了一下。
火热的硬物隔着一层衣物戳在自己的后臀上,潇潇身子陡然一僵,她微侧着脑袋,往身后看去,一脸吃惊的道:“慧宁法师……你……”
第53章 慧宁法师的更舒服
胯下胀痛的反应传递到大脑神经,慧宁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都怪那惑人的香气迷得他心神紊乱。
他不动声色的,稍稍与潇潇拉开了些距离,低声斥道:“那日不是说过,不许再擦那些奇奇怪怪的迷香了吗?施主怎的不听?”
“我什么都没擦。”潇潇摇头否认。
“哦。”慧宁脸色突然有些难堪,悻悻然的。他扬起大掌,拍了拍潇潇的臀部,欲盖弥彰的道:“继续叫,别回头。”
“唔……”屁股传来一阵疼痛,潇潇垂着头,低声呻吟着。
男人拍打的力道有些重,许是因为这莫名的反应,令他的心里有些慌乱。
他一边拍打着潇潇的翘臀,一边勒令她不停的淫叫着。
柱子后的玄弋,冷眼睨着窗口处的两人,他握紧拳头极力压制着胸腔里的怒气,才能控制住想上去将慧宁推开的冲动。
师叔曾经私下跟他说过,他是块好苗子,让他恪守寺规,远离女色,谨遵师命,将凉山寺发扬光大,不日便会荣登仙界。
可为何,师叔自己却能无视戒规,在寺中做着这种淫乱之事?
玄弋越想越不甘心,也愈发愤怒。
明明他也不比师叔差的,就算是玩暧昧游戏,他自认为也可以做的很好。
为何萧施主要摒弃他,投入师叔的怀抱?
他不甘心,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潇潇在别的男人身下哭泣呻吟。
玄弋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猩红,清隽的俊脸愈发阴沉,他目光阴郁的盯着潇潇绯红俏丽的小脸。
“啊……慧宁法师……别……我疼……”潇潇缩着翘臀细声呜咽着,清丽的眼眸湿漉漉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慧宁的手劲可不轻,持续拍了一刻钟,潇潇觉得自己屁股怕是要肿起来了。
慧宁的呼吸有些浑浊粗重,他俯身,凑近潇潇的耳畔,嗓音沙哑,带着几分低迷的性感:“你的叫床技术愈发炉火纯青了呢,继续努力。”
潇潇的屁股是真的疼,她吸了吸鼻子,啜泣的道:“慧宁法师,可以停了吗?”
慧宁的目光掠过她的侧脸,落在她圆润小巧的耳垂上,那处生的很是可爱,白白嫩嫩的。
他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冲动,想亲亲那里。
慧宁凑近了些,舔了舔她的耳垂,哑声道:“你觉得按照我的持久力,这点时间够了吗?”
耳垂上传来湿濡的触感,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根处,潇潇一怔,她偏头躲开,问道:“那还要多久?”
“我让你停再停。“慧宁若无其事的抬起头,侧目用余光扫了眼柱子后的玄弋,他家师侄还真是固执,这般荒淫的场面都不足以令他死心吗?
居然还不离开,就那么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
那便来些更伤人的吧。
慧宁捏着潇潇的柳腰,指节轻抚过她的腰眼,低声问她:“舒服吗?”
腰眼处酥酥麻麻,生起些撩人的痒意,潇潇乖巧的应道:“舒服。”
慧宁勾唇,目光掠过玄弋,他挑起潇潇的下巴,大声问道:“你觉得谁更令你舒服,是我?还是我家师侄?”
潇潇愣了愣,并没有回答,她偏头扫了眼立在柱子后的玄弋。
玄弋也在看她,两人沉默的对视着。
玄弋在那里吹了一晚上的风,脸色有些苍白,他屏息看着潇潇,似乎有些期待潇潇的答案。
潇潇心里有些矛盾,她想让玄弋死心,继续潜心修道,可又不忍心用这种方式伤害他。
她犹豫了片刻,慧宁却是有些不耐了。
宽厚的大掌用力拍了一巴掌潇潇的屁股,他不悦的质问道:“嗯?说,谁更令你舒服?”
“唔……”潇潇咬唇,闭上双眸,狠心道:“慧宁法师的更舒服。”
慧宁唇角上扬,继续问道:“施主喜欢我?还是喜欢我家师侄?”
潇潇仍是有些犹豫,没有答话。
“啪”的一声,慧宁又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
潇潇缩了缩屁股,咬唇低吟:”喜……喜欢慧宁法师。”
“喜欢谁?大声点。”
“喜欢你。”潇潇大声的回道,大到足以令玄弋听清。
玄弋颀长的身子一顿,他悲伤的看着潇潇,原先就不好的脸色更阴沉了。
慧宁满意了,他唇角噙着一抹笑意,似乎有些高兴。
他让潇潇继续叫着,大掌依旧不停的拍着她的屁股,不过动作似乎变得温柔了许多。
等慧宁觉得时间够了,准备结束时,他抬眸一看,发现柱子后空空如也,玄弋已经不知去向了。
如此被当面羞辱,慧宁想,这次,师侄该死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