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65
  楚斯年虽贵为摄政王,在宫外有著规制宏丽的府邸,但他十之八九的夜晚依旧宿在凝香殿。
  这早已不是秘密,朝臣们心照不宣,私下里难免有些揣测,但在谢应危多年积威与毫不留情的铁腕下无人敢將非议摆上檯面。
  然而皇嗣问题始终是悬在朝堂之上的一把利剑。
  谢应危膝下空虚,又明確表现出对后宫毫无兴趣,这令一些恪守祖制的老臣忧心不已。
  楚斯年看在眼里,思虑再三,终是在一次谢应危头疾稍缓心情尚可时旧事重提。
  他温声劝道:“陛下,国本为重。既然陛下无意於后宫,不若从宗室子弟中择一聪慧机敏、年纪尚幼者立为皇嗣,由臣亲自带在身边教导,日后或可承继大统安稳江山。”
  谢应危闻言眉头立刻锁紧,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与抗拒。
  他下意识便想驳回,他不愿有任何潜在的威胁,哪怕是名义上的,来分走楚斯年的注意力,更不愿去想身后之事。
  但楚斯年態度坚决。
  並非为自己揽权,而是真心为王朝的延续考量。
  他一次次耐心劝说,分析利弊,最终谢应危拗不过他,带著几分赌气的成分勉强应允下来。
  很快一位年仅三岁,父母双亡的旁支宗室子被接入宫中养在楚斯年名下,由他亲自启蒙教导。
  除此之外,隨著年岁渐长,谢应危那头顽疾非但未见好转,反而发作得愈发频繁剧烈。
  蚀骨的疼痛与隨之而来的暴躁,几乎只有楚斯年在身旁时才能得到些许缓解。
  他变得愈发依赖楚斯年,无论是身体上的不適还是精神上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