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 / 5)
话音未落,沈霆屿低低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低磁又沉闷,听在她耳朵里,像是有把小钩子在挠。可没等给她更多喘息的时间,下一秒他又吻了过来,只是这次更慢了些,像是在着迷地品着什么绝世珍馐,一点点舔过她的齿关,把那残留的奶甜味全都卷进自己的嘴里。
许轻轻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从他衣襟滑到他肩头,无意识揪着他肩章上那块方硬布料。
她只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奶油,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烘着,骨头都酥了半边。
“卿卿。”
他忽然贴着她耳朵叫了一声,嗓音低得近乎气声,带着一种克制的,快要绷不住的压抑。那只环在她腰间的大掌一再收紧,把她摁进他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想我没?”他嘶哑着声问。
许轻轻知道他想听什么,但她偏不肯如他的意。
她双手勾着他肩膀坐起来,垂下头,长发丝丝缕缕覆在他脸上,又引得他埋首进她颈窝来嗅。
“不想。”她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沈霆屿呼吸一窒,眼神暗下来,下一瞬便偏头吻上她耳后那一片细嫩的皮肤,带着点惩罚性质地用牙齿衔住她耳垂磨了一下。
许轻轻“呀”娇嗔一声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可我想你了……”想得晚上睡不着,演习一结束就立马来见她。他的吻慢慢变得细碎,从她耳后到下颌,又从下颌游移到她唇角,辗转流连,像怎么都亲不够似的。每一次被许轻轻躲开不过半秒,又贴上来,把她的呼吸堵得断断续续。
许轻轻被他亲得脑袋发懵,缺氧让她眼前一阵迷蒙,只能用手抵着他胸口,含含糊糊地求饶:“好了……沈霆屿……我喘不过……”
男人这才稍稍退开些许距离,鼻尖抵着她额头,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嘴唇上。
昏暗的车厢里,他漆黑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那里面的欲念浓得几乎化不开,像一坛被封印的老窖烈酒,一旦掀开盖子,扑面而来的全是滚烫浓烈的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