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1 / 2)
邓怀竹坐直了斜眼看她,迟鲤枕在膝头,不知道刚刚那句话有多少是认真的。
她还是心里发虚,到了动真格的时候所有慷慨陈词全忘光了,好半晌说:你以前也想过吗?这样的事。
想过。
可是你都很少,很少跟我接触任文思可以坐在你腿上化妆,学妹也可以调戏你摸你的脸,但只有我连牵手都很少。邓怀竹想起她和迟鲤最多的身体接触,就是她痛打迟鲤的时候,迟鲤从不越界做什么。
因为总是想,我很担心超过安全距离连朋友也没得做。
胡扯邓怀竹低低地骂一句,戴着戒指的手刮过迟鲤的脸颊,我批准了,反正只是做梦。
回到床上睡觉早已是后半夜,她热得睡不着,心猿意马好一阵,翻过身看迟鲤也没睡。
怪不得迟鲤那样问,这真不是一个安全距离,应该像梁山伯和祝英台一样中间放碗水。
迟鲤,我有一个问题。
嗯。
你从小就知道自己喜欢女生吗?邓怀竹说话大胆了点,她发现如果她把迟鲤当成个坏人,迟鲤就会为了证明是个好人而进一步说点什么,还是说,你和男生其实也可以?我不是质疑你
等我学会打理个人卫生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在身边总是女生,用对待男生的方式和我说话,有时候还会吃醋。迟鲤说是不知道为什么,邓怀竹立马就明白了,迟鲤个高脸好,又从小都被剃了个寸头,是被当平替了啊!
有时候,我和李骋辉一起走,有大人会起哄说他长大了要娶我之类的,我非常,非常讨厌这一点但李骋辉有时候会乐在其中,再大一点他开智了,也会有保护我的心情,但我只想把他头拧下来。但在学校,最开始,别人看背影以为我是男生,教导主任还来抓过早恋,但看见是我,就根本不管,不光没有早恋的嫌疑,连同性恋的嫌疑都可以排除因为老师们都对我很好,理解我的寸头,也相信我的人品
这不是很好吗?
但我很不甘心。能不能把我当成一个会早恋的同性恋抓了啊!迟鲤幼稚地说完,又蒙上脸,虽然我的确没有和谁谈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