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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比拼惊全场,一句师娘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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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妇人身材瘦小,并不高大,可就这么在空地上缓缓踱了几步,周身自然而然便散出一股不容小觑的威严气场,让人不敢轻易轻视。

  “第一局,便比天赋!”

  陆蝶衣神色肃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口:

  “常言道,先天根基若是欠缺,后天再如何苦修弥补,往往也事倍功半。每个人生来都有属于自己的道,有最适合自己走的路,能不能抓住机缘、守住这份机缘,全看你们自身的造化。”

  这话一落,一旁的叶泽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莫名紧张起来。

  他暗自打量着眼前两人,一个浑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霸道气势,一看就是天定的主角命格;

  另一个体内真气怪异到连天道秩序都难以归类,妥妥的天之骄子、天选之人。

  再说了,这两位都是自带大男主光环的角色,本该就是狂拽酷炫、天赋逆天的存在,怎么可能平庸?

  可自己呢?

  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公司小职员,扔到人堆里毫不起眼。

  要说天赋……难道擅长做PPT、整理报表、快速归纳文件也算天赋?

  擅长察言观色、提前预判领导需求、在会议上精准接话,这能拿上台面比吗?

  还有摸鱼不被抓、加班效率高、处理杂事滴水不漏,这些在江湖上总不能算绝世天赋吧?

  叶泽文越想越心虚,只觉得自己跟这两位一比,简直就是来凑数的。

  秋紫苏十分激动:

  “好!这下少主赢定了!”

  夏汀兰看着天真的秋紫苏,感觉她好单纯。现在这话我都不敢说,你是真敢想。

  “你怎么这副表情?”秋紫苏疑惑地转头看向她,满是自信地安慰:

  “你就放心吧,少主的天赋举世无双,乃是四气之首的霸王之气,比拼天赋,根本不可能输!”

  夏汀兰点点头,平静地道:“看着吧。”

  赵无道显然也很自信:“前辈,天赋这种事,要怎么测啊?”

  陆蝶衣道:“我有一个独门的功法,我教给你们,谁能练,谁就有天赋呗。”

  “哈哈哈哈!”赵无道仰天长笑:

  “前辈!非是晚辈我自夸,论起天赋,普天之下,比我强的,我敢说一个都没有!”

  “我三岁便能熟读诗文,四岁开始修习武道根基,五岁便能登台表演胸口碎大石……”

  陆蝶衣闻言眉头瞬间紧锁,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诧异:“五岁?”

  “正是!”赵无道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得意:

  “虽说那次之后卧床休养了大半年才痊愈,但我硬是咬牙扛了下来!单论这份天赋根骨,晚辈自认天下无敌!”

  陆蝶衣看着他这副洋洋自得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心无语。

  雷霸天倒是笑得很有风度,也很自信,哈哈大笑,走出两步,抱拳拱手:

  “无道兄!论到天赋嘛,我雷霸天也从来没服过谁呢!”

  “哦?不知雷兄有何过人之处?”赵无道挑眉问道。

  “好!那我便说与你们听听!”雷霸天昂首挺胸,语气满是自豪:

  “我自幼身怀霸王之气,受义父教导多年,年仅十八岁就突破了上武境界,带领边关将士镇守边关!经历大小战役无数,立功百余次,获得奖状、奖杯一屋子,连续五年荣获北疆军十大杰出青年!”

  “连续四年拿下最佳战士称号!”

  “连续三年斩获最佳指挥官奖项!”

  “连续两年当选年度风云人物!”

  “还有连续一年……”

  陆蝶衣听得满心烦躁,直接厉声打断:

  “一年还说什么连续!纯粹废话!”

  “是!”雷霸天连忙收敛气势,继续说道:

  “晚辈的意思是,那一年,我一口气包揽了四次季度大众情人奖!”

  说这话时,雷霸天脸上的自豪之色更甚:

  “别的方面我不敢妄称第一,可若是比拼天赋?哈哈,我还从来没输过!”

  陆蝶衣转头看向站在角落略显局促的叶泽文,开口问道:

  “小文子,你要不要也说说自己的本事,吹嘘几句?”

  “啊?”叶泽文顿时手足无措,抓着头发支支吾吾:

  “我……还……还还……”

  “哼!支支吾吾,不知所云,身为七尺男儿,一点自信都没有!”

  叶泽文很尴尬:“是,前辈教训的是。”

  陆蝶衣看着三个年轻俊杰,脸上的表情严肃得要死。

  “一个个摇头晃脑,自信满满,哼!我告诉你们,我这个人最讲究公平、公正、公开!”

  “你们谁都别想着耍小聪明、玩猫腻,想要赢得陨石冰晶,就必须凭自己的真才实学,凭自己的真实表现!”

  “最好别在我面前动歪心思,否则,别说陨石冰晶你们拿不到,我还要狠狠教训你们一顿,废掉你们的修为!免得你们日后行走江湖,给镇山河那老东西丢脸!”

  赵无道连忙举起手,急忙辩解:

  “前辈,晚辈并非镇山河前辈的弟子,我的恩师是……”

  “你师父多很了不起吗?”陆蝶衣直接厉声呵斥。

  “不、不是这个意思……”赵无道顿时语塞。

  “师父不是镇山河,就可以肆意丢人现眼,败坏师门名声吗?”

  “没、晚辈绝无此意……”

  “瞧你贼眉鼠眼、目光猥琐,披头散发的模样,人模狗样的,一看就不老实!”

  陆蝶衣越骂越气,语气愈发严厉:

  “待会儿若是连功法都练不好,我直接一巴掌拍死你!”

  赵无道被骂得低着头,满脸窘迫,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雷霸天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前辈息怒,其实晚辈等人……”

  “还有你!”陆蝶衣当即转头,拿起手中的木杖,一下下狠狠戳着雷霸天的肋下:

  “你身为镇山河的亲传大弟子,就只有这么点本事,日后如何独自闯荡江湖,立足于世?”

  一旁的赵无道见状,忍不住偷偷憋笑,心里暗自解气。

  陆蝶衣手中木杖猛地一挥,直指赵无道,厉声喝道:

  “就连这么个愣头愣脑、愚笨不堪的家伙,你都未必能稳赢,以后出门,别提你是镇山河的徒弟!简直丢尽了他的脸面!”

  雷霸天无奈低下头,心里暗自叫苦,自己不过是随口劝了一句,怎么怎么都不对,简直是左右为难。

  陆蝶衣依旧怒气未消,继续用木杖戳着他的肋下,厉声训斥:

  “待会儿给我机灵点!专心学习,刻苦修炼!别一天到晚浑浑噩噩,什么都不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是扶不起的烂泥!”

  见雷霸天还下意识地躲闪自己的木杖,陆蝶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哎呀?你还敢躲?你再躲一个试试!我就偏戳你!就戳你!就戳你!”

  雷霸天不敢再躲,只能硬生生扛着,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

  叶泽文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心里暗道不妙。

  这老太太明显是越说越生气,看样子大半辈子情感不顺,积压了太多怨气,如今心态都有些不稳了,再闹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陆蝶衣怒气冲冲地走到叶泽文面前,气得鼻孔都微微翕动,呼吸都重了几分。

  叶泽文眼珠一转,连忙堆起笑容,轻声喊了一句:

  “师娘。”

  陆蝶衣浑身一僵,瞬间愣住,脸颊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晕,语气也陡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娇嗔:

  “你……你这臭小子!乱叫什么呢?谁是你师娘?你……你真讨厌!”

  陆蝶衣娇羞地一跺脚,佯怒道:

  “以后……不许再这么叫!烦人!就你最会讨人嫌,我告诉你!”

  赵无道和雷霸天彻底看傻了眼,两人面面相觑,心里同时炸开了锅:

  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啊这是?!

  一句“师娘”,就把这威严十足的老太太哄开心了?

  我的天,这模样,简直跟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撒娇一模一样,也太反差了吧!

  雷霸天狠狠一拍大腿,心里懊悔不已: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做呢?我也太笨了!】

  陆蝶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哪怕拼命想绷住脸,笑意还是藏不住,最后干脆捂着脸嘿嘿笑了好半天,才羞答答地露出半张脸,假装板起脸:

  “再这么叫,我可真生气了啊!”

  赵无道忍不住凑上前,愤愤不平地开口:“不是叶泽文,你这也太……”

  话还没说完,陆蝶衣反手一木杖就敲在了他的脑袋上,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