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怼神丐!宋世玉的底线被碰碎?
旁边的叶泽文几人,全都竖起了耳朵,眼睛瞪得溜圆——太精彩了!
听这意思,宋家不光牛逼,镇山河也不是一般人,这俩人之间,肯定有不少故事!宋家这一代代的人,看样子都不简单啊!
宋世玉就不用说了,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宋家家主,连镇山河都夸他比爷爷还厉害;宋云城,听着就是个能在危难中力挽狂澜的狠角色,手腕强硬,气场十足;还有宋留香(宋世玉祖父),虽然目前只知道他喜欢成熟狂野的类型,但能和镇山河称兄道弟,肯定也不一般!
宋世玉缓缓收起了宝剑,眼神复杂地看着镇山河:“我今天赢不了你,三年后,我必再来取你首级。”
“哎哟喂!”镇山河一下子就急了,“你这孩子,跟我这老东西较什么劲啊?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活过三年都不一定,三年后你直接去我坟头挖个坑,就能报仇了。不对,咱俩也没仇啊!”
“凡是对我祖父不敬的人,我必斩之,一个不留!”宋世玉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镇山河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服气地站起来,指着地面喊道:“我对他不敬?你可别冤枉我!当年出去潇洒,多数时候都是我掏钱,你爷爷生病,都是我找人给他治的!”
宋世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咬牙道:“匹夫!你等着,三年后,我必登山求教(挑战)!”
镇山河被他气笑了:“行啊!要是我死了,你找我大徒弟就行,要杀要剐,全听你的!”
雷霸天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懵圈:“师父,这事儿……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啊?”
镇山河一把按住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这么定了!”
宋世玉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就要走。
“等会儿!”叶泽文和镇山河异口同声地喊道。
宋世玉停下脚步,转头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不耐。
叶泽文往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你砍坏我的车,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你砍伤我大师兄,没把他砍死,我也可以忍;但你的人,打了我的女人,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雷霸天气得差点跳起来,捂着伤口吼道:“叶泽文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我都被砍得动不了了,你居然说可以忍?”
叶泽文压根没理他,声音更大了:“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镇山河一拍大腿,附和道:“对!必须给说法!”
冬凌霜站在一旁,心跳得飞快,脸颊发烫——他说,我是他的女人!没错,就是这样!
雷霸天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心里别提多委屈了,暗自腹诽:合着我就是捡来的,被砍了也没人管是吧?
叶泽文伸手指着啸天,厉声喝道:“啸天!就是你!给我凌霜妹妹和紫苏妹妹道歉!”
啸天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你说什么?让我道歉?”
宋世玉眯起了眼睛,周身的寒气再次冒了出来。
叶泽文丝毫不怕,一字一句地重复道:“道!歉!”
啸天咬着牙,满脸骄傲:“我啸天这辈子,从来就没给人道过歉!”
“靠!那是你的事,今天你必须道歉,不然别想走!”叶泽文寸步不让。
“你……”啸天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动手。
叶泽文盯着他,毫不畏惧:“怎么?想动手?那就来!今天咱们再打过!”
宋世玉突然走上前,站在叶泽文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冰冷:“你非要他道歉?”
“对!”叶泽文毫不退缩。
宋世玉突然笑了,指了指他的脚下:“你脚下,有一把剑。”
话音刚落,宋世玉脚尖一踩,那把掉在地上的剑瞬间飞了起来,稳稳落在他手里。
他把剑塞进叶泽文手里,转头对啸天道:“站着,不许动。”
啸天虽然不解,但还是骄傲地挺了挺胸,沉声应道:“是!家主!”
宋世玉凑到叶泽文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的眼神,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人类的复杂情绪——有讥讽,有不屑,还有一丝玩味。
“我们不会道歉,”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骄傲,“我现在打不过镇山河,但你可以杀了啸天。有我的命令,他不会还手。”
他握着叶泽文的手,把剑对准啸天的胸口,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去吧,瞄准他的胸口,一剑刺进去,就能夺走他的性命。你可以杀了他,却永远别想让他道歉。”
宋世玉狞笑着,一点点推着叶泽文的手往前走:“别抖,杀个人而已,很简单。往前走,就这样,把剑插进去!这把剑很锋利,不用费多大劲,就能了结他的性命……”
叶泽文拼命想挣脱,可宋世玉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挣脱不开,最后只能松开手,任由宝剑掉在地上。
宋世玉歪着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你刚才下跪求饶的时候,还要让人恶心,还要让人失望。”
叶泽文咬着牙,眼神里满是怒火:“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宋世玉一把捏住叶泽文的脸,眼神锋利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想要公平?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公平!所谓的公平,都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今天如果不是镇山河在这里,你连怎么死的都由不得自己,还敢跟我谈道歉?”
“刚才还一副拼了命也要扞卫尊严的可怜样子,现在就靠着镇山河的势力狐假虎威,当一个三流混混……叶泽文,你到底还有多少副面孔,是我没见过的?”
叶泽文猛地推开他,后退几步,死死盯着宋世玉,怒吼道:“你们这帮垃圾!只认拳头,不讲道理!”
宋世玉冷笑一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实力,就没资格谈道理。你所谓的道理,在强者面前,连狗屎都不如。道歉?不可能!”
宋世玉笑了起来,啸天也跟着哈哈大笑,眼神里满是对叶泽文的不屑。
镇山河突然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他说得对。”
叶泽文心里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只认实力的世界里,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啸天冷笑一声,转身就要跟着宋世玉走,却被镇山河一把拦住。
“老东西!你又要干什么?!”啸天怒视着他,满脸不耐烦。
“他说得对,我很认同,”镇山河咧嘴一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狠厉,“但现在,这里我最大,我的拳头最硬,所以,该由我说了算!”
下一秒,镇山河收起笑容,眼神死死盯着啸天,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地吼道:“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