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生,她也能生
“许叔,停车。”姜七夕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许文刚一脚将车刹停。
“怎么了?”
可回应他的是姜七夕甩上的副驾车门。
小人儿一溜小跑追上了村道上的男人。
许文刚认得他,就是刚刚最后走的那个男人。
许文刚悄悄摇下车窗。
下一秒,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姜小神医,你找我有事?”刘长年的声音显得有些疲累。
“你媳妇以后生不了孩子了。”姜七夕没绕弯子。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刘长年的肩膀慢慢耷拉了下去,声音也越发得有气无力。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姜七夕奶声道。
至少不应该被蒙在鼓里。
“谢谢!”刘长年似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我觉得你可以和大花在一起,你能生,大花也能生。”
“咳咳……”
驾驶位上,许文刚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小丫头还真敢说啊!
大伯哥和弟媳……
她是真不怕这两人被唾沫星子淹死啊!
刘长年也是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显然没想到面前的小人儿能说出这样骇人听闻的话来。
“我……还……有……事……”刘长年撒丫子就跑。
生怕姜七夕再说出什么天理不容的话来。
“你跑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姜七夕扯着嗓子喊。
刘长年这下子跑得更快了。
看着刘长年逃也似的背影,许文刚的嘴角险些没咧到耳后根。
真不知道小丫头这小脑袋瓜到底咋想的?!
大伯哥和弟媳……
亏她想得出来!
“许叔,你笑什么呀?”姜七夕拉开车门上了车。
“我笑了吗?”许文刚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后视镜。
好吧!
嘴角是往上翘的。
他努力向下压了压。
“夕夕,你怎么知道大花的嫂子不能生了?”许文刚忙转移话题。
“我看出来的呀!”姜七夕奶声道。
“看都能看出来?不用把脉的吗?”许文刚面露震惊。
在他的认知里,中医瞧病不都要把脉吗?
“当然能。”姜七夕微微仰着下巴,一脸得意。
中医诊病的基本方法是望、闻、问、切。
把脉只是其中的一种。
“没想到我们夕夕这么厉害了。”许文刚笑着揉了一把小人儿的脑袋。
一大一小抱着水蜜桃到家的时候,李淑兰也刚到家。
“小许,快屋里坐。”她热情招呼。
等人坐下,她立马去了厨房烧水。
“婶子,你别忙活了,我坐坐就回去了。”许文刚忙道。
“都到家了,哪能不吃饭。”李淑兰一边烧水泡茶,一边开始张罗晚饭。
五花肉、大猪腿、猪蹄都还在那儿,只需要准备些蔬菜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