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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发连射!德国专家当场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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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炸了!

  这是所有懂行的人,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钱管事躲在远处的人群后,脸上已经露出了狂喜的狞笑!

  然而——

  枪声,依旧平稳!

  射速,没有丝毫下降!

  弹壳,依旧流畅地抛出!

  那根烧得通红的枪管,就像是来自地狱的烙铁,顽强地承受着子弹的蹂躏,没有弯曲,没有变形,更没有炸膛!

  为了形成最直观的对比,在另一侧,一名士兵也操作着一挺保养精良的原版24式,在打完一整条弹链后,枪管套筒已经开始“咕嘟咕嘟”地冒出灼热的蒸汽。

  士兵不得不停下射击,拎起一桶水,小心翼翼地浇在水冷套筒上。

  “呲——”

  大片的白雾升腾而起,像一头气喘吁吁的老牛。

  而刘睿的那挺“新24式”,在吞噬完第二条弹链,整整五百发子弹后,枪声才终于停止。

  一边,是需要浇水降温的老迈武器。

  另一边,是枪管通红,却依然昂首挺立,仿佛还能再战五百年的钢铁猛兽!

  这对比,太过惨烈!太过震撼!

  “不可能……”

  一声带着德语腔调的嘶吼,打破了死寂。

  德国顾问汉斯,再也无法保持他的矜持和傲慢。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推开身前的人,大步流星地冲了上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碧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疯狂与不可思议。

  他冲到那挺还在散发着热量的机枪前,不顾孙广才的阻拦,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包裹住手指,猛地按在了那布满散热孔的枪管护套上!

  滚烫的温度传来,但他毫不在意。

  他又伸手,触摸枪机的位置。

  温热,仅仅是温热!

  “Unm?glich!Absolutunm?glich!”(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汉斯失态地用德语大吼着,他围着那挺枪,像是看着一个魔鬼。

  “这种散热效率!这种材料强度!这绝不是1936年的技术!这不可能!”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瞪着刘睿,像是在审问一个窃贼。

  “说!你的背后是谁!是毛瑟的团队,还是莱茵金属的秘密实验室?这种技术,绝不是你一个黄埔学生能搞出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刘睿身上。

  没错,这太匪夷所思了。这简直是神迹!

  面对德国专家的质问,刘睿神色平静。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不急不缓地取出一卷图纸,在旁边一张空着的桌子上摊开。

  “汉斯先生,我背后,没有任何团队。”

  图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在场无人能看懂的复杂结构图,旁边还标注着一串串高深的数学公式和材料力学函数。

  “我在黄埔时,曾有幸聆听过德国教官的私人授课,他提出过一个关于‘强制气冷’的设想。后来,我又研究了缴获的日式轻机枪散热片结构,结合流体力学与金属热处理工艺,经过上百次的计算和推演,才得出了这个方案。”

  刘睿指着图纸上一段关于“贝塞尔函数在柱状散热片非稳态导热中的应用”的公式。

  “关键,在于这种螺旋状散热片的角度和间距,以及枪管本身一种特殊的淬火热处理工艺。它能保证枪管在高温下的金相组织稳定,同时最大化散热效率。”

  一番话,说得行云流水,半真半假。

  那些图纸和公式,更是如同天书。

  汉斯愣住了,他凑过去,看着那些他都感到眼晕的公式,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理论上……似乎……有那么一点可能?

  可这工程量和理论深度,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能完成的?

  在场的所有川军将领,更是听得云里雾里,但他们看懂了一件事。

  那就是,德国顾问,被唬住了!

  刘湘一直沉默着。

  他看着自己这个儿子,看着他脸上那份从容不迫的自信,看着他拿出的那些不明觉厉的图纸,再看看那挺至今仍在散发着赫赫凶威的钢铁神兵。

  所有的疑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这是他的儿子!

  这是他刘家,不,是整个四川的麒麟儿!

  “够了!”

  刘湘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制了全场所有的议论。

  他迈步上前,看也没看那些图纸,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刘睿。

  然后,他转向自己的副官,下达了一道让所有人呼吸都为之一滞的命令。

  “传我的令!”

  “将南郊的第三纺织厂,连同厂区周围五百亩土地,全部划拨出来!”

  “即日成立‘川渝特种兵工厂’,由刘睿,担任第一任厂长!”

  “另,从警卫团调拨一个营的兵力,即刻起,负责兵工厂的全部安保事宜!”

  刘湘的声音,如同重锤,一字一句,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地盘!班底!名分!

  他刘湘,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为自己的儿子,铺开了一条通天之路!

  范绍增看着这一幕,瞳孔微缩,随即,脸上又堆起了那标志性的憨笑,只是这次,笑容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刘睿站在那挺神兵旁,对着自己的父亲,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庇护的刘家二少爷。

  他,有了自己的刀,和铸刀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