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 > 病榻上的军令!川军三大难题,招兵难,运兵更难!

病榻上的军令!川军三大难题,招兵难,运兵更难!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周岳廷那张总是很沉稳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难色。

  他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军座,我们这边军饷充足,补给也从不拖欠,每餐都是按《陆军战时伙食标准》足额执行。”

  “所以征兵相对容易,许多活不下去的百姓,都愿意来当兵吃粮。”

  刘睿点了点头,这是预料之中的。

  “但是……”

  周岳廷的声音沉了下去。

  “自从国民政府入主四川以来,吏治腐败与暴力征丁之事,屡见不鲜。”

  “基层保甲长在具体执行中弊端丛生,许多地方仍是‘估拉’,也就是强行抓人。”

  “这些人利用职权欺压贫农、勒索钱财,甚至出现了买卖壮丁的黑市。”

  “虐待新兵,乃至‘打杀活埋’的惨事,也时有发生。”

  他的话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这导致我们即便是正规征兵,也变得困难重重。”

  “老百姓一看到穿军装的,就以为是来抓壮丁的,避之不及。”

  刘睿的左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长亭外,那个学生声嘶力竭的质问,码头上,那个老人充满怨怼的低语,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去填哪个坑……”

  原来,这不是怨恨他刘睿,而是怨恨这身军装背后,所代表的暴力与压榨。

  周岳廷话音刚落,不等刘睿发问,林修远就扶了扶眼镜,主动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

  “军座,周叔说的征兵难,直接影响到了我这里。炮兵是技术兵种,我本来还指望能从新兵里多挑些好苗子,结果现在连识字的人都成了稀罕物!”

  “偶尔有大学生前来参军,那真是宝贝,培训起来事半功倍。”

  “但大多数……军座,恕我直言,绝大多数参军的弟兄,目不识丁。”

  “一本最基础的炮兵操典,教他们认字就要花几个月。”

  “培训周期长,效果还差。这极大地限制了我们技术兵种的扩充速度。”

  最后,轮到了孙广才。

  这位兵工厂的老总,一脸的胡茬,眼窝深陷,看起来比去前线打仗的刘睿还要疲惫。

  他一开口,就是一串坏消息。

  “军座,我们厂子现在遇到三个大麻烦。”

  “第一,运不出去。”

  孙广才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

  “武汉会战,长江航道被小鬼子封锁了。”

  “除了前期运出去的一批弹药枪支,后面的货,全都积压在仓库里。”

  “现在,我们足足有三个月产能的装备,堆在山里,堆得跟山一样高!”

  “枪、炮、子弹、炮弹!什么都有!就是运不出去!”

  刘睿的心一沉。

  孙广才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机器快扛不住了。”

  “从建厂开始,咱们的机器就没日没夜地转,人歇机器不歇。”

  “现在,长期高负荷运行,兵工厂的一些关键设备,比如那几台从德国换来的精密机床,开始频繁需要检修。”

  “这已经开始影响我们每月的武器产量了。”

  孙广才的脸上,满是肉疼。

  他挠了挠自己的脸,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补充。

  “还有,武汉沦陷后,重庆天天拉防空警报。”

  “我不得不常常组织工人们,来来回回地躲进防空洞。”

  “一来一回,半天就没了,产量又被耽误了。”

  说完,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这一次,他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第三,也是最要命的。”

  “军座,你从武汉缴获的那些小鬼子的东西,我们让国家战略科学顾问委员会的专家们拆开看了。”

  “特别是那门105榴弹炮。”

  孙广才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难以置信的挫败感。

  “军座,您猜怎么着?”

  “小鬼子的那门炮,在威力、射程和我们仿制的德械炮差不多的情况下,重量,足足比我们的轻了三百多公斤!”

  “三百公斤!”

  “这意味着,在山地作战,他们用几匹马就能拉着跑,而我们的炮,要靠卡车,或者更多的人力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