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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车间!一万五千点家底,坦克总装线一夜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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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

  【兑换:大型行车(10吨级)×1】

  【用途:吊装装甲板、车体、炮塔】

  【消耗:500点】

  确认。

  【兑换:去应力退火炉×1】

  【用途:消除焊接残余应力,防止装甲板变形开裂】

  【消耗:350点】

  确认。

  【兑换:水密封试验设备×1】

  【用途:检测车体焊缝气密性】

  【消耗:250点】

  确认。

  【兑换:大型虎钳及工装夹具组×1套】

  【用途:动力舱落舱、炮塔吊装辅助定位】

  【消耗:300点】

  确认。

  【兑换:履带专用拆装工具组×1套】

  【用途:履带销连接、张紧调节】

  【消耗:200点】

  确认。

  【兑换:工业喷漆设备×1套】

  【用途:车体涂装、防锈处理】

  【消耗:150点】

  确认。

  【兑换:焊条电弧焊机×8台】

  【用途:车体装甲板焊接,多工位同时作业】

  【消耗:400点】

  确认。

  八次确认,干净利落。

  面板上的数字跳动——

  【本次兑换合计:2750点】

  【剩余产值余额:点】

  下一秒。

  车间里凭空出现了十几个巨大的木箱。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就像它们一直就在那里。

  每个木箱都用粗铁丝捆扎,外侧贴着德文标签和运输单据。

  标签上印着克虏伯、德马格、林德等德国重工企业的商标。

  运输单据上的日期、编号、收货地址,全部完整。

  从纸面上看,这批设备是经由中越铁路从海防港入境,途经河内中转,最终运抵昆明的。

  每一个环节都有据可查。

  系统的伪装,天衣无缝。

  刘睿走到最近的一个木箱前,伸手拍了拍木板。

  声音沉闷厚实。

  他绕着十几个木箱走了一整圈,逐一核对标签上的型号与自己脑中的清单。

  焊接工装平台,到了。

  十吨行车,到了。

  退火炉,到了。

  焊机八台,到了。

  全部到齐。

  刘睿收回目光,再看了一眼面板上的余额。

  点。

  这个数字,足够他在未来二个月内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也足够他在赣北打出下一场决定性的战役。

  他关闭面板。

  车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除了多出的那十几个沉默的木箱。

  刘睿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空间。

  再过不久,这里就会响起焊枪的嘶鸣、行车的轰隆、钢板碰撞的金属声。

  中国第一辆坦克的车体,将在这里拼焊成型。

  他转身,走出车间,落锁。

  夜风吹过,带着远处山林的草木气息。

  刘睿没有回头。

  次日清晨,六点整。

  胡庶华准时出现在厂区大门口。

  他手里拎着一串钥匙,旁边跟着两个早班的技工。

  打开车间大门的那一刻,胡庶华的脚步顿住了。

  昨晚空荡荡的总装预备车间里——

  十几个巨大的木箱,整齐齐地码放在地面上。

  占据了将近三分之一的车间面积。

  胡庶华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木箱。

  他身后的两个技工也愣住了,面相觑。

  ”胡校长,这……昨晚不是锁了门吗?这些东西——“

  ”你们先出去。“

  胡庶华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两个技工互看一眼,没敢多问,转身退出了车间。

  胡庶华独自走进去。

  他走到最近的一个木箱前,弯下腰,看着上面的标签。

  ”德马格……十吨桥式行车……“

  他又走到下一个。

  ”克虏伯……大型焊接工装平台……“

  再下一个。

  ”林德……工业去应力退火炉……“

  每一个标签,他都看了。

  每一张运输单据上的日期、路线、签收章,他都扫了一遍。

  从海防港到河内,从河内到昆明,从昆明到安宁。

  时间线完整,单据齐全,签章清晰。

  但胡庶华在克虏伯工厂实习过。

  他太清楚,从德国下单到设备抵达中国,正常流程需要三到六个月。

  昨天刘睿还在弥渡。

  今天设备就到了。

  这个速度……

  不可能。

  胡庶华直起腰,站在那些沉默的木箱中间,许久未动。他的呼吸有些粗重,指尖微微颤抖。

  德马格的行车、克虏伯的工装……这些在图纸上让他眼馋了多少个日夜的东西,此刻就封存在眼前。

  运输单据天衣无缝,但他比谁都清楚,从德国订货到运进这山沟,没有半年绝无可能!昨天,这里还空空如也!

  荒诞?神迹?

  一个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翻腾,最终,都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想起了刘睿在遵义凭空拿出的特种钢图纸,想起了那些远超时代的青霉素技术……

  这位年轻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但,这些秘密,正在让一个积弱百年的国家,亲手造出自己的重炮,即将造出自己的坦克!

  当刘睿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时,胡庶华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他转过身,浑浊的老眼里没有探寻,只有一种历经世事的通透与决然。

  他拍了拍身边的木箱,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世哲,你这条‘运输线’,比德国人的铁路还快。“

  他的手在木箱上重重按了一下,仿佛在确认这份不真实的真实感。

  ”不过,我不问。“

  五个字,干净净。

  刘睿看着这位五十三岁的冶金学泰斗,心中一暖。

  胡庶华是聪明人。

  他不是不好奇,他是选择了信任。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对所有人都越安全。

  刘睿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他只说了一句。

  ”从现在起,总装车间进入安装阶段。“

  ”胡校长,这里交给你了。“

  胡庶华收回手,点了点头。

  ”好。我盯着。“

  他的目光已经从刘睿身上移开,落在了那些木箱上。

  那是一个工程师看见新设备时特有的眼神——跃欲试。

  ”焊接平台我今天就开箱验收,行车安装需要先加固房梁,我让人去备料。“

  ”退火炉得挖地基坑,这个最少三天。“

  ”焊机最快,今天就能拆出来试机。“

  他已经在脑中排出了安装时序。

  刘睿不再多说。

  ”另外,制钢厂那边,两个月内把炮钢工艺跑通。“

  他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商量,而是划线。

  ”这是我的底线。“

  胡庶华抬起头,正色回答。

  ”明白。“

  刘睿最后看了一眼车间。

  十几个木箱沉默地矗立着,像一群等待被唤醒的钢铁巨兽。

  再过一个月,这些零散的设备就会组合成一条完整的坦克总装线。

  届时,安宁的发动机装上底盘,弥渡的钢板焊成车体,电力制钢厂的装甲钢覆上外壳。

  中国的第一辆坦克,将从这间不起眼的”汽修厂“里驶出来。

  ”胡校长,安宁这边就拜托您了。“

  胡庶华站在木箱之间,冲他点了点头。

  ”你放心去吧。“

  ”发动机、炮弹、总装线,我盯着。“

  ——

  车队再次启程。

  安宁的铁门在后视镜里缩小,消失。

  陈守义坐在副驾驶上,翻看着手中的行程表。

  ”军长,下一站——“

  ”回赣北。“

  刘睿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平稳而缓慢。

  脑海中,一幅清晰的拼图正在成型。

  发动机——完成。

  炮弹生产线——安装中。

  总装设备——到位。

  炮钢工艺——两个月内跑通。

  六门150重炮——月底发车。

  赣北防线——王陵基镇守。

  每一块拼图,都落在了它该在的位置。

  剩下的,就是时间。

  让这些种子生根,发芽,长成足以遮天蔽日的参天巨木。

  车轮碾过云南的山路,向东。

  向着赣北,向着前线,向着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刘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但他的嘴角,微上扬了一瞬。

  点工业产值,静静躺在面板里。这些是他应对变局的底气,也是为冈村宁次准备的下一份“大礼”。

  “冈村君,”他心中默念,“希望下一次,你的骨头能比南昌更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