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 > 德安空城到手!刘睿看穿九江炮垒杀局!

德安空城到手!刘睿看穿九江炮垒杀局!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有人跪在街边,捂着脸哭。

  有人扶着墙,慢慢站直。

  还有老人抓着孙子的手,指着城头那面旗,一遍一遍说:“记到,这是中国人的旗。”

  南昌。

  赣北绥靖公署办公室。

  电话铃响起时,刘睿刚看完一份工兵材料清单。

  陈守义接起电话,听了半分钟,转头道:“军座,德安占了。”

  刘睿接过话筒。

  电话那头,冯家栋的声音有电流杂音,但字句清楚。

  “报告军座,新二师二团已于今日凌晨进入德安县城。日军全部撤往九江。无抵抗,无伤亡。城内百姓约四千余人,粮食被日军搜刮一空。城内未发现大规模地雷,但北门外公路发现疑似雷区,工兵正在排查。”

  刘睿问:“部队是否追击?”

  “没有。卑职按命令,部队停止于德安北线,未越界。”

  “很好。”

  刘睿拿起铅笔,在地图上把德安外圈涂成蓝色。

  “控制县府,恢复电话线,设临时赈济点。民政处粮车今日出发,先拨三日口粮。城内伪职人员登记,不急着抓,先分清胁从和死硬。所有仓库、水井、桥梁,继续查。”

  “是!”

  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安静片刻。

  刘睿看着地图上的德安。

  就在这一刻,他意念深处,那座虚空工业工厂传来无声反馈。

  完全控制德安县。

  疆域加成,每月增加五十点工业产值。

  收复奖励,一次性五百点工业产值。

  没有机械声,没有提示音,也没有外人能察觉的光影。

  可刘睿知道,这笔账已经入了。

  五百点。

  折算成步枪,是五百支标准版98K和配套基数弹药。

  折算成炮兵器材,足够补一批山炮零件、观测镜、无线电配件和工兵爆破器材。

  德安没有费一枪一弹。

  日本人白送了一座城,还送了一笔实打实的产值。

  可刘睿脸上没有半分喜色。

  他把铅笔放下。

  “让民政处拨粮。德安百姓不能饿着。”

  陈守义立刻记录。

  “先拨多少?”

  “三日口粮不够。先拨七日。四千人,按最低口粮算,不许掺霉粮。再调一批盐和药品过去。”

  “是。”

  “通知军医处,派一个小医疗组进德安。日军撤退前搜刮过粮,城里老人小孩可能有饿病。”

  陈守义笔尖一停,抬头看了刘睿一眼,又继续写。

  “明白。”

  刘睿拿起另一份工兵评估。

  德安至九江公路三座桥梁被炸。

  第一座小桥,跨度八米,可用木梁加固,预计五日恢复轻车通行。

  第二座涵洞塌陷,需清理碎石,预计七日。

  第三座跨修水河支流,主桥面断裂,桥墩受损。若重建桥墩,至少二十日。若搭设临时浮桥,可过步兵和骡马,重炮通行风险极高。

  刘睿看了很久。

  “工兵营现在有多少木料?”

  陈守义翻记录。

  “南昌库存不多。修水和武宁能调一批。德安城内应该也有民房木料,但如果拆民房,会惹民怨。”

  “民房不动。”

  刘睿道:“调旧铁路枕木,拆废弃仓库梁木。再问潘文华借木排。修水河上游有放排的老把式,把人请来。”

  陈守义记下。

  “第三座桥,军座想用浮桥过重炮?”

  “不是想。”

  刘睿看着评估。

  “是必须有这个方案。”

  150重榴弹炮不能飞到九江城下。

  105榴弹炮也不能靠士兵肩膀扛过去。

  桥修不好,所有攻城计划都是纸。

  陈守义低声道:“若浮桥承重不够?”

  “那就先过105。150另走加固桥。让工兵营做两套方案,五天内交上来。桥梁承重、河宽、水深、流速、锚点、引道坡度,全要写清楚。”

  “是。”

  刘睿走到地图前,重新摊开九江周边图。

  德安以北,路向九江压去。

  九江南面开阔,适合步兵展开,也适合炮兵架设阵地。

  东面有低矮丘陵,部队能绕,但重炮牵引困难。

  西面靠鄱阳湖口,水网密,沼地多,重装备进不去。

  北面是长江。

  日军炮舰和岸防炮卡在那里。

  刘睿用铅笔在九江南面画了一个圈。

  “只有南面能打。”

  陈守义站在旁边看着。

  “日军也会这么判断。”

  “所以藤堂会把炮放南面。”

  刘睿又在东面丘陵处点了一下。

  “东面可以做辅助,但不能指望重炮从这里硬拖。”

  他又点向西面。

  “西面不用想。部队陷进去,连撤都难。”

  陈守义问:“那主攻方向还是南面?”

  “现在看,是。”

  刘睿放下铅笔。

  “但不能按日军希望的打法打。”

  陈守义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日军希望刘睿把重炮拉到南面,和九江炮台对轰,步兵在机枪网里反复冲。只要消耗拉长,四川到赣北这条补给线就会越来越紧。

  可刘睿不能不打九江。

  不打九江,长江水道打不开。粮食、炮弹、被服、药品就永远要翻山越岭。

  这是一道必须解开的死扣。

  傍晚,南昌绥靖公署作战室灯火通明。

  谷良民从前线指挥部赶来,军靴上还沾着泥。

  他进门后敬礼。

  “军座,新二师已经控制德安。城北雷区正在排。工兵营先头分队到了第一座断桥。”

  刘睿点头。

  “坐。”

  谷良民把帽子放在桌边。

  “德安拿得太顺,下面有些人很兴奋。觉得日军怕了,九江也能一鼓作气拿下来。”

  刘睿抬眼。

  “你也这么想?”

  谷良民摇头。

  “卑职不敢这么想。日本人撤德安撤得太干净,不是怕,是换地方打。”

  “把这句话传下去。”

  刘睿道:“德安不是大捷,是前哨。谁在报捷文里写‘日军望风而逃’,自己去军法处领板子。”

  谷良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是。”

  陈守义把侦察命令放到桌上。

  刘睿看了一遍,补了几行。

  “第一,九江南炮台。我要知道火炮数量、口径、射界。有没有150毫米以上重炮,有没有野炮中队,有没有新修炮位。”

  “第二,九江城墙。每段墙高、厚度、破损情况、城门结构、城上重机枪火力点间隔。”

  “第三,江防炮台。北炮台的岸防炮能不能向南转射。射界是多少。这点最关键。”

  “第四,东侧丘陵。找小路,找沟,找能藏人的地方,也找能不能铺临时炮路的坡。”

  谷良民听到这里,皱眉道:“军座,岸防炮如果能南射,我们的重炮阵地会很麻烦。”

  “所以要查清楚。”

  刘睿道:“不要拿士兵的命去试。”

  陈守义补充:“潘文华那边有熟悉九江附近地形的老兵。以前在赣北打过游击,知道哪些沟能走人。”

  “把人要过来。”

  刘睿道:“给他们配侦察兵,配电台。不要让他们只当向导,要让他们参加判断。地形这东西,地图上看不到的,老兵脚底板知道。”

  谷良民点头。

  “是。”

  作战室里,几名参谋开始忙碌。

  电话线接通德安。

  电报发往修水。

  军需处被叫来核算粮草。

  工兵处连夜整理桥梁器材。

  民政处开始调粮,蜀新商行在南昌仓库里的盐和布也被列入临时征用清单,后续由绥靖公署照价结算。

  一座德安拿下,牵动的不是一张捷报。

  是粮车、桥梁、雷区、侦察、百姓、工兵、炮兵、后勤和政治报文。

  晚上九点,第一批德安赈济粮从南昌出发。

  二十辆骡车,押运一个排。

  车上除了粮,还有盐、粗布、药品和几箱压缩饼干。

  民政处的人原本想在车上插几面“赈济德安”的旗,被陈守义直接撤了。

  “救人就救人,少弄排场。路上要是让日军侦察机盯上,你们拿旗挡炸弹?”

  民政处官员脸上一阵尴尬,连连称是。

  谷良民在旁边看见,低声说了一句:“陈参谋,你是真懂省事。”

  陈守义瞥了他一眼。

  “我这是怕他们懂送死。”

  谷良民憋了半天,没笑出声。

  深夜。

  刘睿还在作战室。

  桌上摊着三张地图。

  第一张是德安到九江公路桥梁图。

  第二张是九江城防旧图。

  第三张是长江九江段航道图。

  陈守义端来一杯热茶,放在桌边。

  “军座,德安那边回报,第一座桥开始清理。工兵说桥墩没坏,能先架木桥。第二座涵洞麻烦些,碎石堵满了。第三座大桥还没详细勘完。”

  刘睿点头。

  “侦察队呢?”

  “潘文华回电,三个熟悉九江地形的老兵已经出发,明晚能到德安。一个是湖口人,一个是九江南乡人,还有一个以前在鄱阳湖边做过船工。”

  “好。”

  刘睿端起茶,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苦味压在舌根。

  陈守义看着地图,低声道:“日军这次是摆开了架势等我们。”

  “嗯。”

  “他们知道我们非打九江不可。”

  “对。”

  “也知道我们要靠重炮。”

  刘睿放下茶杯。

  “所以他们想让九江变成一个吞炮弹的坑。”

  陈守义没有接话。

  刘睿的钢笔在九江南面停住。

  “藤堂等我把150拖过去,等我一炮一炮砸城墙,等我补给线撑不住。他算盘打得不差。”

  陈守义道:“那我们能不能不按他的路走?”

  刘睿没有马上回答。

  他盯着九江。

  长江在北,鄱阳湖在西,南面平原,东面丘陵。

  陆军、炮兵、工兵、水道、后勤,全卡在这一个点上。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要破九江,不能只看城墙。”

  陈守义看向他。

  “要看炮台,看水道,看桥,看铁路,看日军炮舰的补给,看他们岸防炮的射界。只要找出一处他们以为稳的地方不稳,这仗就有办法打。”

  陈守义点头,把这句话记进本子。

  刘睿站起身,走到窗边。

  南昌城夜色沉沉。城墙方向有巡逻灯,街面上的灯火不多。刚收复的城市还在喘气,粮仓、医院、兵营、县府,每一处都要人盯。

  德安方向没有火光。

  那座空城,已经换回蓝色。

  可更北边的九江,正有二十多门日军山炮、野炮和岸防炮在等他。

  还有长江上的炮舰。

  还有重庆那边等着挑错的人。

  还有美国人伸向麒麟三的手。

  每一条线都没有断。

  每一条线都在往九江压。

  刘睿回到桌前,看着地图上九江的位置。

  他拿起钢笔,笔尖悬在纸面上,却没有写下字。

  陈守义站在旁边,等了片刻。

  “军座?”

  刘睿把钢笔放下。

  “日军在等我打。”

  他抬起头,语气平静。

  “我等桥修好。”

  窗外,巡逻兵的脚步声从院墙外经过。

  一步。

  一步。

  很轻。

  也很稳。

  刘睿吹灭煤油灯。

  作战室里暗了下来。

  地图上的九江,隐在夜色里。

  但德安那个蓝色圆圈,还留在刘睿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