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边尿边高潮(H)
她浑身又抖又颤,奶子乱晃,两只小手死命往下撑着腹肌分明的劲腰向往外推,但明显无济于事。她流着泪,祈求地看着他。
只会招来更多的毁灭欲罢了。
“怎么了,不是吃得很好吗?”
腰臀如马达般摆动着,性器直出直入尽情地操弄,充满力量的alpha身体驰骋着,如果有第叁方看着会为此感到心惊,如果不是男人按着徐若铭会被干到掉出床沿。全身的骨架都快被恐怖的力道干散了,紧致又柔软的穴肉奋力地又吸又挤,根本挡不住大力的凿弄,每次都带出大量粘腻的水液,肉体碰撞啪啪作响,如榨汁一半淫水乱飞,不一会儿就干到极致高潮,被摁死的娇躯弓起,乱蹬的脚背都绷直了,双手要把底下的床单抓烂,被肏得红肿如蜜桃般的肉逼喷出的水液将底下床单浸湿大片,拍得发红的小屁股和不断摆动的腹肌布满了暧昧的粘液。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徐若铭被捂住无助地发不出声,滚烫的性器在底下肏得她崩溃流着泪,白皙的脚蜷曲脚趾抵住男人的胸膛似乎让他更兴奋,两条腿夹住腰会更契合猛烈的节奏,分开又让性器肏得更狠,她被无从躲避的肏干逼得泪水直流。发痒的穴肉操到发麻发热,蛮横的不管不顾的操干让敏感的逼肉一直流水产生剧烈快感,如电流蔓延到全身,过于刺激的热意快要越过某些阈值,汗液布满全身,奶肉都被晃得发疼,不过最让她恐惧的是逐渐稀薄的空气,心跳得剧烈,从鼻腔进入的空气根本不足以支撑身体的需求,捂死让她快要无法呼吸,原本推搡着男人的手因求生欲变成使劲扣动嘴上的大手。
要死了……
她看着黑暗中哥哥的身影,缺氧而模糊的视野,熟悉的人化作黑色的影子,她几乎绝望地无力流泪。
哥哥是要杀了她吗?
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在床上的。
因为逐渐缺氧的身体变得更加用力的绞紧体内的东西,徐若卿看着她无力掰动自己手的样子,包裹着性器的穴肉又紧又滑,让他更加发狂似地狠狠操弄,甚至还调整着角度故意往敏感点和最深处的蕊心撞去,盯着她缓慢脱力的手和向上翻的眼睛反而更严密地捂住她的呼吸。
濒临窒息的快感使徐若铭大脑炸开一片白光,另一只更失控的快感从全身流过,有些红肿的穴道跟肉逼跟坏掉一样止不住地流水,两条腿软绵绵地大敞开承受疯狂的肏干,浑身剧烈地神经性抽搐,原本捏住腰的手按上小肚子上被肏出形状的起伏,感受手底下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下一秒过多的透明体液从抽插中喷洒出来,与此同时上方的尿道口也失去控制地喷出尿液,混杂的淫水顺着交接的耻骨滑下,撞红的大腿根时不时地发着抖。
在晕过去的最后一刻大掌从流满口涎的小嘴移开,获取新鲜空气的那刻肺部奋力地吸入大口空气,奶肉跟着胸腔顶了起来,大手肆意揉抓着,似乎好心地安抚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腔,甚至因为过于急促的喘息而咳嗽了一声,徐若铭失神地全身湿掉软躺着,双手无力地垂放在两边,眼睛失去焦距地望着虚空,红唇操坏般的张着呼吸,小舌软软地搭在一边。穴肉里的硬着性器放缓了速度还在一下没一下的顶着。
看着身下被肏到像坏掉一般的少女,徐若卿粗喘着忍耐那股欲望,耐心等待着她稍微缓过一点,拍了拍依旧滚烫汗湿的小脸,揉弄着似乎合不上的红唇,失焦的眼神终于有了点反应。
“哥哥还没射呢,再努力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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