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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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哪样对他? !

郑在铉你个慢嘴快说啊!

d_jh心挠痒痒似的,偏她所选的位置看不见郑在铉的脸,只能看清李毓真——她没有表情,沉静平和,长腿弯曲,又重新坐了回去,面对他的凄怨,睫毛微抬,眼风扫过正在给她碗里夹菜的李泰镕。

“我说了什么?”

“你、你……”郑在铉泪水成串似的滴落,咬字更模糊了:“你说我们应该是初恋的……”

初恋? !

但凡是个韩国人就不会听错这个单词。

“对不起,我那时候太懦弱,没有勇气面对出道失败的风险……小号曝光后,社长nim查了我们的手机,我知道不该那样嫉妒横滨流星……”

nct出道前……

李毓真才几岁啊!

鹅膏菌面目扭曲地捏紧了筷子。

同样震惊的赤小菇连忙安抚地摸摸!

欧尼! “应该是”就等于“实际不是”啊!

重要的是!横插一杠的兔崽子是谁!

挥退侍者的郑成灿垂眸,安静地点菜。

他也还未出道,却仍然选择了坐在这里。

新人美是爱豆的最佳赏味期,是少年人不可再得的意气。

年少纯真的李毓真……

那时的她,私下是什么样子?

李泰镕一边夹菜,一边观察着李毓真的神色。

不光在铉,他也是。

自诩外貌、能力,抑或是毓真心里的地位都无人可以撼动,可事业、友情和爱情的桥梁,好像一座也未能维系好。

汉江边,笑容柔软的李毓真离他足有几十米远,遥遥的,镜头里米粒大点的小人,心却贴的很近。如今,她就在他咫尺之间,李泰镕却再也读不懂她眼里的情绪。

“那一年,横滨流星20岁,你为他送上了象征成年的羽织和袴,明明我也收到了你精心准备的礼物,可还是止不住生气……可笑的我,没有身份,没有立场,生气也是没由来的……那天你在车上说……”

宋银硕/郑成灿默默记下这点,准备抽空问一问公司里的日籍绿卡/将太郎哥。

d_jh倒吸一口凉气。

横滨流星96年生,他满20周岁……哦莫,是bp刚出道那阵子!

郑在铉闭了闭眼,咽回了那段话:“我花了好多力气说服自己,接受你身边有他存在的痕迹……”

谁谁谁?郑在铉快说啊!

d_jh/鹅膏菌/赤小菇在心底大喊:这个他到底是谁啊! !

泪珠还挂在湿润的眼角,郑在铉悄悄抬起目光,哽咽彻底堵在胸口。她面前空了好几道碟子,眼下正端起茶碗,慢条斯理地品尝碗物* 。

郑在铉说得过于投入,没察觉到你在进食。

潸然泪下、梨花带雨的样子不错。

可惜是自我感动。

“是吗。”

你语气平淡地搁下碗:“我还以为你们都不把李东敏当一回事呢。”

破案了!

果然!秘密就藏在17年春天莫名流行起来的红色山茶花里!

鹅膏菌咬牙切齿!

神颜?

哦莫哦莫哦莫!

d_jh眼神闪亮亮的,是校园couple!

“净寒哥没少给李东敏添堵,可你们俩也没善良到哪里去吧?”比起郑在铉的瞻前顾后,你显得生猛多了,见他僵住,不由好笑:“怎么,你想听我说什么?像分手那天一样骂你,不好意思,我没有满足前任抖m需求的癖好。”

郑在铉宁愿她骂他。

“不,是我……”

李毓真没理会他,内敛情绪的眉宇终于带上了一丝疑惑:“还有泰镕哥,你觉得很了解我,认为我对郑在铉的疏远,反倒证明了在乎?”

李泰镕低垂着眼睛,没有看她。

可毓真平静吐出的字眼,像蛇一寸寸生长,缠紧心脏。

她的评价十分狠戾:“比起我,泰镕哥好像更符合这句话——‘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赤小菇听得一头雾水。

啥意思,李泰镕帮忙撮合郑在铉和菌菌,但他也深爱着菌菌?老备胎啊哥!平常没看出来,这么皇的一个人,还能低声下气,哥,别太爱郑在铉了!

“对不起……”

容貌精致,棱角分明的男人抹了把脸。

为这段错综复杂的关系,长长地一声叹息。

“毓真,我比在铉更早认识你,这么多年,照顾你,不是好像成为了我的本能,而是根深蒂固的,我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可在铉对我也同样重要,利益、友情、亲情都深深捆绑在一起的队友,和你……则是家人,是兄妹,曾经也是相爱过的恋人……我想,这一点,你也承认吧?”? ?

郑成灿疑惑不解。

什么叫做恋人?

李毓真还是那副坐姿,眼神只瞥了眼离郑在铉那侧的一皿菜,后者便自觉端起来,落桌无声地放到她面前。

宋银硕:……前辈还是李毓真的狗啊。

“认证。”在d_jh震惊、堂皇再到唾弃的目光中,李毓真始终像座四平八稳的山,该吃吃,该聊聊:“我一直都很欣赏哥这一点。野心、罪恶又或者是懦弱,从来都不加以矫饰。”

唯独不想在这时候被你夸奖……

李泰镕唇边凝起苦涩的笑。

“我不是在奢望修旧如新,更不是想借爱的名义困住你……”

李泰镕先为自己辩解。

他每一句话都说得万分艰难,沉甸甸地挤在心头,亟待着整理好,蹦出喉咙。

毓真不是把爱挂在嘴边的人,恰巧他也是。

他没有怀疑过毓真的爱,却总是迟疑,慢一步,好像永远是她主动伸手,他才敢放下顾虑走近。

李泰镕本不该如此……

可他能怪谁呢?

怪郑在铉的任性自我,还是怪毓真的优秀出众?

“约你出来,真的只是为了聊一聊。”李泰镕咬住微颤的牙关,即便这份爱是“曾经”,更无论爱的“深浅”,哪怕触之是鲜血淋漓,他也想问清楚:“为什么,去年你住院之后,我被彻底判入了死局。”

究竟是他哪里做错了?

“是我自己要跟出来的!”郑在铉忙道:“不怪泰镕哥!疫情这关头,我前脚才被公司警告过,泰镕哥不是任性妄为的人,是我猜到来见你,擅自……”

“打住。”

嘴里的食物刚好咽下去,你喊了停,没空听他解释。

“一个是求复合,一个是要真相,对吧?”你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嘴。

先抬眼看向郑在铉:“我知道,你的抱怨,游离,踩在边缘的精神出轨,是一种撒娇的手段,博取我的注意力。”

“我也知道,你认为我的心变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与你们分享工作,分享生活,喜怒哀乐好像都变得平淡了……嗯,杏生活不和谐也是一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