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睿发难
“街上肯定有车。”
“慢点。”
“回去后我给你联系。”
“嗯!”苏畅眼皮打架,这家伙简直摧花狂魔,快被折腾死了。
悄悄地打开房门,闪身出来,蹑手蹑脚的下楼。
来到街上,打车回到之前住的酒店,一起来的几人还没有起床。
打开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剧烈的敲门声。起来打开房门,外面站着一脸怒容的马睿。
林恒赶紧穿好衣服。
马睿的目光在房间内逡巡。
“你找什么?”林恒不高兴地问。
“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
“去见了一个朋友。”
“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得比较晚,怎么啦?”
“你看看几点了,还没有起床。”
“几点了?”
“十点。”
“厅长他们呢?”
“打电话你一直不接,他们去部里了,本来我也要去的,一直不见你,我不放心,没有去。想不到你躲在这里睡懒觉。”
“昨天晚上喝了几杯,睡过头了。不好意思。”
“你是县长,我们几个跟着你来,你要是失踪了,我们回去咋交代?”
林恒一笑:“下不为例。”
看着林恒布满血丝的眼睛,疲惫的神态。他绝不是多喝了几杯那么简单。
走到林恒面前,抓住他的夹克衫,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色立即阴了起来。
“林县长,昨天晚上你到底干了什么?和谁在一起。”
“我个人的事,你没有必要了解那么清楚。”
“我们是一起来的,你失踪了一天,我当然想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是县长。有自己的事情。”
“哼,你心虚了,现在我才知道我有多么愚蠢,多么单纯。”
“这和你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嫖娼被留置,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你是个伪君子,只有我在不同的场合为你说话,说你是被冤枉的,你不会干那猪狗不如的事情。现在才明白,我他妈的真傻,为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开脱,为你申辩,为此遭人打压,不得不提前离开武康----”
“你帮我说话,为我呼吁,我都知道,记在心上。谢谢你。你现在说这些事情干什么?”林恒故意装傻充愣。
“哼----林县长,你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和谁在一起,是不是站街女,真变态,有这个癖好。”
林恒心想,糟糕,马睿肯定闻到自己身上苏畅的香水味。
女人在这方面怎么都是福尔摩斯?
林恒不知道怎么辩解。他还是不想暴露和苏畅的关系,强词夺理道:“马书记,你不能这样污蔑我,说话要有证据,咱们都是领导干部,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要为自己的话负责。”
“林县长,算我瞎了眼睛,看走眼,看错人。刚才我说错了,向你道歉,你是县长,将要飞黄腾达的县长,我不应该以下犯上。如果口头道歉不够诚意,我写书面检查交过来,如果还不过关,回到武康,我在常委会上向你检讨。”
“马书记,您这是干什么,大清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莫名其妙?我算是服了,现在才相信,彩南警方的处罚决定书一点没有错,那天晚上你肯定做了,真不知道你是咋糊弄过去的,人才,人才啊,林县长,你真会表演,不当大官天理不容。祝贺,祝贺你早日飞升!”
这女子,不来点真的唬住她,以后没法共事,一拍桌子,吼道:“马睿同志,我警告你,你阴阳怪气强词夺理捕风捉影的污蔑,我很生气,非常生气,要知道你的角色,你的位置。要端正思想,树立大局意识大局观念,增强看齐意识服务意识,自觉维护班子形象,领导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