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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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羽问:“这是怎么弄的?伤成这样也不知包扎,如果得了破伤风,你这条手臂便不必要了。”
段臣纲听不懂什么叫“破伤风”,他只是很享受沈青羽这一刻投在他身上的,专注的视线。
虽然她的嗓音依旧冷淡,可话里隐藏的关切是那样温柔。
“那日在戏台上,迷烟忽然生起来,我怕自己昏过去,所以给了自己一刀,剧痛能使人保持清醒,可惜还是迟了一步。”段臣纲回答,他的目光黏在她脸上不舍得移开,语气却放得极轻,像在陈述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至于这道鞭痕,是被某个没良心的人抽的。”
沈青羽包扎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分明在控诉,可那嗓音里没有半分指责的意思,反而像在品咂什么值得反复的回忆,好像这道伤痛也是他曾经贴近她的证明。
沈青羽没有接话,她从瓷瓶里挖出一块药膏,用指尖化开,均匀地敷在伤口上。
药膏是凉的,她的指腹是温的,两种温度叠在一起,他的手臂肌肉又绷紧了瞬。
“疼?”沈青羽察觉到他的反应,旋即停手,问。
“疼。”段臣纲龇着牙说,“你再帮我多上几次药,兴许就不疼了。”
他这借机亲近的小算盘打得太明显。
难得的是沈青羽竟然没有拆穿,自然也没应允。
她继续上药,动作却比方才更轻。
段臣纲坐在那里。
从最开始共事,两人相处过数次,眼下却是从未有过的安静。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极淡的冷香,混着药膏的清苦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