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铁弗部,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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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人太甚!跟你们拼了!”

  有带血性的匈奴回头,和乞活军相拼。

  但这样的匈奴,实在太稀少了。

  依旧对结局没有任何改变,反而加快了乞活军的效率。

  “杀!”

  他们挥砍,一道道匈奴人的血液溅射到他们的脸上,将暗红色的衣服再次变的鲜红。

  有乞活军负伤了的,被暗箭袭击,却根本不搭理身上的箭,继续杀杀杀!

  现在他们已彻底疯狂,满脑子都是杀杀杀,只想杀尽能看见的每一个匈奴人!

  马蹄踏的血水四溅。

  嘶吼声、惨叫声、劈砍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屠杀的小曲。

  卸去重甲的乞活军,如同无人能挡的洪流,席卷了整个战场,所到之处,匈奴兵纷纷倒地,没有一合之敌。

  他们的身上,也沾满了鲜血,如同从血池中走出一般,可他们的眼神,依旧凌厉如电,看不出丝毫疲惫,只有无尽的战意与决绝。

  这一仗,没有丝毫悬念。

  这根本不能算得上一仗。

  只是场屠杀。

  刘务桓,最终也没能成功逃掉。

  看着纪尘渐近,看着那已然扬起,滴着血的陌刀。

  刘务桓下马,字面意义上的滑跪。

  “汉人勇士,我们愿意俯首称臣,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我什么都没干啊!”

  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对我们将军大人!”

  “胆敢为敌者!”

  “即便只是心里想想,也虽远必诛!”

  乞活军还在赶路的时候咆哮,话语无比的霸道。

  “正是如此。”

  纪尘冲来,随着刀光一闪,刘务桓的人头也飞了出去。

  尸体都没反应过来,依旧跪着,双手合实,只是空空荡荡的脖颈飞起血柱。

  纪尘向其他俘虏杀去。

  他们下马的那一刻,就代表了彻底死绝。

  “咔嚓咔嚓.........”

  有匈奴人的头颅被削去一大半,血与脑子飞溅。

  草原之上,血雾弥漫...........

  未来的胡夏,不可能再有了。

  因为其核心一部,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真的就是一败涂地........

  将这片美丽的草原染的血红。

  当今日的余晖彻底消失在地平线后时,放眼望去,已经没有一个逃跑的匈奴人了。

  “呼.........”

  即便是纪尘都打了个哈欠。

  草原还是太大了。

  出来撒泼好累。

  他们追这些匈奴,愣是追出去几十里地。

  若是换做汉地,真不用这么追。

  “唉,但这种地方,还属于是好打的了。”

  纪尘想到以后南下的事情不由头疼。

  这种地方,他与乞活军骑兵还算好发挥。

  可南蛮夷之人,就难对付的多了。

  倒不是南人武力强。

  纯属是那用来贬谪的穷山恶水天然强。

  想想吧到处都是骑兵不得行的深山老林,到处都是瘴气.........

  只是想想,就觉得麻烦。

  所以,历朝历代,都只是在哪些地方设置土司,只追求羁縻统治,只要他们不搞事造反,按时交点税就成。

  但这种事,他纪尘肯定是不答应的。

  要做,他就要做绝!

  他要彻底实控南方,实控南方的夷人,无论是苗族,还是蛮族,或是巴人、僚族、俚族都得彻底归附于他!

  开始汉化,早点实现真正的大一统。

  他不能容忍山湖川泽都被当地土司所夺取,百姓打柴、采摘、打鱼、垂钓,都要强迫交税...........

  他要免征,还山于民,还地于民。

  纪尘已考虑很远之时,邓羌凑了上来,向纪尘禀报:“将军大人。匈奴是很难杀绝的。我以为,我们不如到处放火,烧毁这草原,烧毁牙帐与城池,彻底摧毁草原的根基,让这些游牧人彻底元气大伤,再也无法复燃。”

  “愚蠢。”

  纪尘一声轻骂,扬鞭指向前方的大好草原。

  草原的夜,不黑。

  他们头顶的苍穹澄澈无比,没有一丝云絮,漫天星辰如同被人随手撒下的碎钻,密密麻麻地铺展开来,亮得晃眼,给人伸手就能触碰的感觉。

  远方,没有被战火与鲜血洗礼的草原也看的很清楚。

  夜色漫过草原,风儿喧嚣,吹动那些草,发出“沙沙”的轻响,苍茫而悠远。

  让纪尘心都要被净化了。

  “额滴,额滴,这都是额滴!是额滴马场和草场!草原上的游牧民也都是额滴!放火烧掉,图什么?”

  纪尘俨然成为了真正的关中人,满满的关中口音。

  邓羌低头。

  “他们已知道我的狠绝与实力,我相信,我如果说收俘,他们肯定会纳头便拜。”

  纪尘豪迈。

  “是。”

  邓羌点头。

  “传我命令,砍下这些家伙的脑袋,然后咱们兵分多路,耀武扬威三日,号令匈奴、鲜卑诸杂胡,只要放下兵器投降,便可免死。”

  “遵命。”

  乞活军纷纷点头,而后下马,借着星月的光芒开始砍头。

  他们将一颗颗脑袋,直接在铁弗部的大本营开始垒。

  这一次赶时间。

  所以为了不被风吹雨打直接弄垮,他们用矛刺穿一颗颗脑袋以固定。

  晨光未来,京观便是垒好了。

  那一颗颗头颅.......密密麻麻,挤挤挨挨,有的面目狰狞,有的尚带惊惶,血水顺着缝隙不断滴落,很快在基座下积成一滩暗红的血泊。

  风一吹,血腥味直冲云霄,千百里皆可闻。

  这是立给草原上的各族看的——降,则生;抗,则死。此碑,以头颅铸就。

  纪尘看着前方景色,再度满意点头。

  “现在,去耀武扬威吧。”

  纪尘抬起手,指向茫茫草原。

  “我没有时间,当然也没有仁心,去和那些胆敢站出来反对我的人讲道理。”

  “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完全效忠,要么选择灭亡。”

  “让他们记住,这是在我会给他们选择的前提下。”

  “听话的安排城市化,不听话的城市化过高了!”

  纪尘微微一笑很倾城。

  两种意义上的倾城。

  “遵命。”

  乞活军上路。

  他们的队伍森然冷寂,却又透着摧枯拉朽的霸道与狠绝,气势令天地都为之色变。

  每人带上了三颗脑袋,于草原之上搜寻各部族,向他们展示,向他们耀武扬威,收服他们,让被收服的游牧民,继续去耀武扬威,去昭告整个草原。

  “投降!!!”

  “饶我们一命吧!”

  “汉人勇士啊,我们投降了!!!”

  草原上的居民们是懵逼的。

  他们躲在犄角旮旯放羊呢。

  莫名其妙就被一群汉人揪了出来,先是将他们痛打了一顿,然后就给他们看脑袋。

  告诉他们那是铁弗部刘务桓的头颅.........

  要他们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