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尘再开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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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唏,现在时间还不算晚吧?”

  “我们现在给纪尘交粮,交地,让纪尘来管理并州,还来得及吗?”

  有人急了。

  想要向纪尘提出和解请求。

  “我也有此意。”

  张平点头。

  “那怎么行!”

  但还有人反对。

  毕竟落到纪尘手上。

  不仅是得交田交钱交粮啊。

  纪尘还是出了名的爱秋后算账。

  到时候算一笔账,他们活不活?

  就算不秋后算账。

  纪尘那什么独生子女制度。

  他们世家还传不传呢?

  这是从一开始纪尘就逼着他们拼命啊!

  怎么可以投降呢?

  “愚蠢!”

  赞成投降的那派怒骂到了这个关头,还抱有幻想,不想投降的那批人。

  “还不明白眼前的局势吗?”

  “在纪尘面前,我们已是臣子,以人臣抗人主,为天下大义一逆。”

  “纪尘现在更是占据了大半天下,咱们才一个并州,又凭什么和纪尘打?这能打吗?这不能打的!”

  “纪尘更是出了名的不败天兵!我们十万军户,又如何抵挡?”

  “...........”

  连续几句,把反对投降的,干的没话说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平笑出了声。

  “哈哈哈。”

  “诸位。”

  “现在还在说和解?你们莫不是在说笑吧?”

  “你们觉得以纪尘的脾气,投降了又投降,那可能吗?”

  “我等现在若是要投降。”

  “纪尘也必然斩草除根!”

  “是啊。”

  旁边有人搭话。

  “那建康的世家,早先不也有投降吗?”

  “然后莫名其妙,纪尘说那些世家把皇帝当街弓虽女干到谷道破裂而亡,再借题发挥,在江东大肆屠戮,杀得人头滚滚,对待士绅酷烈到了极致。”

  “我等若投降,焉知会不会有同样的一天?”

  纪尘到了那里。

  那里就可谓被杀的血流成河。

  就没有见过纪尘不屠戮的地方。

  他们思来想去,总不能到处都闹幺蛾子,到处都在造纪尘的反吧?

  不可能全天下都错了,老祖宗全都错了。

  唯有纪尘是对的吧?

  他们觉得,那就只能是纪尘自己的问题了。

  是纪尘有错。

  纪尘本身就是个反社会的变态疯子!

  跟这样的疯子,没什么好投降的。

  “建康那边的士绅,非要开城投降,然后被纪尘扣上的各种帽子而灭族,你们也看见了。”

  “不会真有人信纪尘那些理由吧?”

  有大儒挑了挑眉头。

  “就那个皇帝生了几个孩子还阳痿,去了乌衣巷,然后被世家干到谷道破裂.........”

  “那件事是有可能的?”

  想投降的那批都沉默。

  他们自然是收集了不少建康的情报的。

  桩桩件件,都透露着扯淡、荒唐。

  “这就是比胡人还胡人,比蛮夷的还蛮夷,比从古到今任何一人都要狂妄的纪尘。”

  “他在想扭曲整个天下,从道德,从观念,再到习俗,一直到每一个人的想法!”

  “他要将一切都拿在自己手中,要让这些东西像泥沙一样仁义拿捏,揉搓。”

  “他要决定一切!”

  “他为什么能整出堂堂皇帝,被当街弓虽女干,谷道破裂而死这种事!”

  “以他的权势,这就算是真的,难道就遮掩不了吗?!”

  “他这分明是在侮辱天下人!”

  “在告诉天下,只要他像,他就能弓虽女干整个世界,侮辱整个天下苍生的意志!”

  这一席话。

  世家们很难不共情。

  以往都说皇权不下乡。

  纪尘上位。

  他连百姓怎么拉屎都要管!

  他连世家怎么生孩子都要限制!

  这是人啊?

  投了这种人,那是真没好日子过。

  但是........

  “好死不如赖活着.........”

  人群中传出一声低语。

  “是啊。没好日子过,也总比没日子过来得好........”

  “大燕不愿意帮忙。”

  “就我们,凭什么和纪尘打?”

  “早先,还想着若是大燕愿意帮忙,携家财逃去大燕,可现在.......”

  绝望的情绪,笼罩着他们所有人。

  他们看不见未来。

  或者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看见。

  张平仔细打量了会这些投降派。

  而后他再次大笑出声。

  “诸位,你们看起来都没有办法保住自己脖子上的脑袋了。但我如今还有一条生路!”

  “什么生路?”

  由于张平的语气过于坚定,众人不禁都眼前一亮。

  “嘿嘿.........”

  张平又笑了笑,语气幽幽:“那就是借诸位到了这个关头,还想誓死抵抗纪尘将军大人的脑袋一用。”

  张平的话语,让整个刺史府陷入沉默。

  这一瞬间。

  那些世家之人,都听懂了张平的潜台词。

  要拿不想投降的背锅!

  从而保全自身。

  “诸位,这些不想从了将军大人的已经够多了。”

  “用作投名状,想必也是极好的。”

  在沉默中,张平坚定的声音再次打破寂静。

  “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只要我们拿出投名状,我们必然可以保全家族与自身的性命!”

  “张平!你他妈!”

  有世家人骤然起身,欲要暴起发难。

  但下一刻。

  张平义子张蚝刹那就是一个巴掌过去,将其直接扇到了墙上,站都站不起来。

  “杀!”

  外面,又有刀斧手闯入。

  如此。

  在纪尘带来的恐惧之下。

  即便纪尘还远在千里之外的建康。

  可一场腥风血雨,还是于并州爆发。

  恐惧让人疯狂。

  ...................

  燕国都城。

  “真狠啊。”

  “一般这种情况,该不知道有多少士子从南跑到北来辟祸,哭诉纪尘的暴行才对。”

  “可直到现在,我们都没见过几个人。”

  这一次,不再只是慕容儁和慕容恪的私聊。

  慕容垂亦在。

  不过他很沉默,不发一语。

  “纪尘这是做的有多干净,对他的地盘控制又有多严密?居然都没人能跑到北方来?”

  慕容儁的话语带着绝望。

  他现在感觉纪尘一人即天下........

  亏他以前还认为,纪尘如此轻视儒生,乱千年礼教,会有大批人开始往北跑,大批世家往北逃。

  那些读书人,都不是平民,都有家室,有根基,他们的逃跑,会形成巨大的风潮,带走一个国家人才的同时,也会带走巨量的财富。

  燕国朝廷之上,很多人都是如此认为的。

  因而给纪尘准备了一个败因。

  结果呢?

  根本没几个人能逃到北方!

  现在逃到北方的那几个,他们都觉得是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