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
傅夭夭忍俊不禁。
谢观澜见她没有任何表示,伸手开始解衣襟。
他难得穿一次月白色衣衫,肩背挺直,利落英气。
傅夭夭从锦被中伸出脚,抵在他的大腿上。
“臭。不许上榻。”
谢观澜愣了下,音容柔和了几分。
“你等等。”
不等傅夭夭问为什么,他就转身往旁边的小房间走了。
枕月居于他而言,熟悉程度竟不输自己的临江苑。
不多时,傅夭夭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想睡,睡不着。
他回来时,手中多了个小碗,走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的东西会荡出来。
傅夭夭面露诧异,轻声问。
“今晚沐浴的水有何不同?”
谢观澜没有回答。
步伐不停,朝着她走了过来,把碗放在了最近的地方,而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在她身边躺下。
身上还带着潮气和皂角的清香。
被窝里暖暖的,香香的。
此刻,他恍然大悟,怪不得营中不少汉子,嘴上总念叨“热炕头”。原来热炕头的确让人蚀骨销魂。
“朝中无人同意昭阳王的请求。”谢观澜心猿意马地开口。
“你最近减少外出,需不需要我派人保护你?”
傅夭夭微一思忖,话音淡淡地。
“先不必了。”
“最近我不出现在他面前便是。”
谢观澜以为傅夭夭不愿面对昭阳王,是不喜他的无理请求,以为她和其他大晟人一样,对野蛮的乌罗部恨之入骨。
“斡辰提出这样的要求,说明他进京并非真心朝拜皇上。”谢观澜沉声道。
“想要什么,让下人去采买。”谢观澜认真嘱咐。
“嗯。”
傅夭夭的嗓音轻得几乎快要听不见了。
谢观澜听着她慵懒的嗓音,伸手从碗里拿了什么,回到被窝里,锦被在他的动作下,一会儿这里凸起,一会儿那里凸起。
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搅得傅夭夭不得安生。
“下次你帮我用。”谢观澜音调低沉,提出了要求。
傅夭夭被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探头朝他看了过去,不过刹那,连忙别过头,脸庞瞬间红到了耳根。
谢观澜见状,嘴角咧开,快要上扬到耳根了。
“是害羞了么?如果从第一次开始算,咱们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
“才半年就老夫老妻了吗?”傅夭夭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质问。
谢观澜笑着掰过她的脸颊,迫使她转向自己。傅夭夭躲避不得,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当然不是。”谢观澜嗓音低沉沙哑。
“许久不见,我日夜心念于你,难道你没有这样的感觉?”
傅夭夭抿着唇,没有说话。
“夭夭——”谢观澜哑声开口。
“嗯——”傅夭夭闭着眼睛,发出鼻音回答。
“想不想?”
“不想。”
“我想。”
??谢观澜:太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