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翔听完后,这才回过神来。
这时候他也感觉自己像个弱智。
方言已经没理会他,开始叫下一个人了。
杨景翔看向张延昌和萧承志,他忍不住嘀咕道:
“不是,你们别这么看我啊,刚才你们其实也想问吧?”
“还有啊……他是怎么在这种连续看诊的情况下,还考虑到这种细节的?”
张延昌摇摇头。
萧承志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变回了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才不会承认刚才他想问呢。
“……”杨景翔感觉自己脑瓜子疼。
有种明显没有方言脑子转的快的感觉。
此时他居然头一次生出一种,自己智商不够用的感觉。
杨景翔在心里默默的叮嘱自己待会儿,就算有什么想要问的,也千万忍一手,刚才方言那看弱智一样的眼神,让他这会儿想起来就很受伤。
然后他心里开始吐槽起来:
不是,谁他妈能在连续治疗的情况下,还想这么全面啊?
治病不就是要快吗?
你考虑这么多,你不累吗?
而与此同时,方言这时候已经开始诊断起了下一个病人。
这个病人是一个50多岁的工人,两个月前的时候,借用大院里邻居的自行车去运煤球以备过冬,结果不慎把自行车丢失。
当时惊恐,悔恨交织,百思不得其解,随后因为此事和邻居闹掰。
家里子女也怪他,导致心理压力巨大。
后面他就出现了心中烦躁不安,容易受到惊吓,并且难以入睡,睡着了睡眠质量也很差,处于一种精神状态不安定且无法正常入眠的情况。
然后在最近更是出现了幻听幻视的情况,老是莫名其妙的听到或者看到一些东西。
他以为自己中邪了,告诉了家里人。
家里人带他去西医院看过,那边开了大量镇定剂,不过吃了过后发现情况依旧没有改善,甚至在前几天傍晚,出现了脱了衣服爬到房顶,对着周围大声咒骂的情况。
对此他自己表示不知情,还是自己家里人告诉他的,说当时他力气到了惊人院子里街坊邻居帮忙,几个人都按不住他。
他说这事儿的时候,方言背后三人都打量了一下他,一米六几的个头,大概90多斤的身体,他瘦骨嶙峋的身材实在难以想象,闹起来能够让几个人都按不住?
病人诉说现在事情捅到了工厂里,搞的周围人都在问他。
同时街道办那边希望他家里人带他去精神病院。
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