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翼闵之哈哈一笑,一手勾住太后腰背,另一只手不由分说便抓上去。太后双手支撑,却无法挡开他一只虎爪。什翼闵之一掌握住太后一只乳房,使劲揉搓两下。
“我早就想问你,”什翼闵之对年长自己的太后毫无尊重,“怎么你只生了磬岩一个孩子,是老皇帝没再浇灌你吗?”
太后从没听过这种浑话,怒目圆瞪,急火攻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什翼闵之更高兴了,双手在太后身前身后游走,到处抓捏,在她耳边说:“你的苦日子过完了,从今天开始,朕天天……”
“住手!”谢磬岩听到一声尖锐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陈贵嫔披头散发,拨开前面的朝臣和士兵,一路爬上前来。她吓得面无血色,声音嘶哑地对上面喊:“不要动太后!皇上,我年轻!我年轻美貌!皇上!”
什翼闵之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料想谢磬岩的宠妃,应该也是花容月貌的。但她此刻因为恐惧而面目狰狞,衣衫凌乱,大喊大叫的样子像个疯婆子。
什翼闵之笑道:“你是年轻,可是不如太后好看。”
“我也好看!皇上,我能做很多事!求皇上发发慈悲,放了太后!”陈贵嫔磕头如捣蒜,在黄土地上扬起一片浮尘。
什翼闵之对地上的谢磬岩说:“你的妃子,怎么一个个这么饥渴?你平时有没有勤奋工作啊?”
谢磬岩被巨大的耻辱感淹没,几乎无法呼吸。他为母亲受辱恨不得去死,又恨自己没有陈贵嫔的勇气,竟然连句讨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贵嫔自知今日必死,全都豁出去了,大哭大叫。她本出身世家大族,精通诗词歌赋,一辈子从没大声说过话。此刻她也顾不得了,用此生最大的音量哭喊道:“皇上,宠幸贱妾吧!让贱妾飞黄腾达!贱妾什么都愿意做!”
什翼闵之觉得很吵,扫视周围,视线在一个年轻武将身上停下:“夏先劈,你把这女人带走,她给你了。”
武将得令,箭步上前,一只手提起陈贵嫔两个手腕,像提小鸡一样把她拖出人群。陈贵嫔还在乞求哭闹,夏先劈冲她腹部踢了一脚,陈贵嫔惨叫一声,再发不出其他声音。
不知道那年轻武将把陈贵嫔带到哪里,她身上又会发生什么,谢磬岩不敢想像,也无力顾及。
什翼闵之冷笑:“磬岩,小皇帝,你的后宫可真没规矩。我又不缺女人,我要的是你们家皇后,地位高的女人才有意思!”
谢磬岩受到陈贵嫔鼓舞,再也不能静默下去,拜倒在地说:“皇上!臣地位也高,请皇上放过太后!”
什翼闵之愣了一下,紧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小皇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谢磬岩抬头,一脸悲愤:“臣负棘出降,任杀任剐,不敢怨言。只求皇上放过旁人,朝臣百姓、妃嫔宫娥,都是受罪臣连累。请皇上把所有罪行降在小臣身上,佛祖在上,必予圣人福报。”
什翼闵之想了想,对左右说:“把女人都带下去,去帮着洗衣缝补,这里没她们的事。”
待该走的人走光,什翼闵之一字一顿地说:“剩下的这些,文臣武将、内臣外官,可都是有罪的了。”
谢磬岩心中一凛,知道要开始了,闭紧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什翼闵之没再理他,反而升帐入座,查看起降表文书。接着,什翼闵之召来文武官员,一一嘱咐进城交接的细节,再安排祭坛、仪仗。自有先前投降的儒臣懂这些事,集思广益,全都安排妥当。
等要紧事办完,太阳都快下山了。谢磬岩一直赤裸半身,跪在一旁,什翼闵之似乎忘了他的存在。只有谢磬岩一直感受到越来越冷的风吹在他光溜溜的皮肤上,他觉得那些儒臣都在偷偷看他,这些想像中的视线已经让谢磬岩倍感羞辱。
正事告一段落,什翼闵之看看久跪一旁的谢磬岩君臣,想了想,招手说:“小皇帝,你过来。”
谢磬岩默默躬身走过来,他不习惯久跪,双腿麻木,走得磕磕绊绊,像极一头笨牛,引起什翼闵之轻笑。
什翼闵之让谢磬岩跪到自己脚下,伸手拍拍他裸露在外的肩膀:“还真是细皮嫩肉,比个小姑娘都白嫩。”
谢磬岩打了个哆嗦,身体从什翼闵之摸过的地方开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什翼闵之抬起他的脸,捻起他几根胡须:“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做男人了。去把胡子剃了。”
谢磬岩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还在惊惧中,就被人从后面拖过去。一把匕首“噌”得一声从他面前拔出来,谢磬岩吓得叫了一声,然后那利刃贴着他的脸走了几道。谢磬岩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拖回什翼闵之面前跪下。
什翼闵之再次托起他的脸,惊喜之情倒不像假的:“你还真是好看啊!怎么这些年来,一点都没变化,还和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样!”
谢磬岩知道,以前的事是不能提的,他无法接话,只垂眼任对方观看。
什翼闵之摸了摸他的脖子,又摸了他的锁骨,叹道:“骨头都这么纤细!”那只粗糙的手每划过谢磬岩皮肤,都留下一条皴红的印子。谢磬岩觉得是一块老树皮在自己身上摩擦,什翼闵之则觉得触手滑腻,像玩弄一块白脂膏,很是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也没想什么,看谢磬岩的乳头在傍晚的冷风里翘起来了,伸手拉了一下。“啊!”谢磬岩吃了一惊,如在梦中惊醒。
什翼闵之嘿嘿笑道:“还挺敏感的,你这么多妃子,没让她们天天给你舔吗?”
谢磬岩还是无法习惯他们粗鲁的情色言语,每听到就羞得低头不语。然而他的下巴还在什翼闵之手里,无法逃脱,必须看着他。
在什翼闵之眼里,下面的人脸颊红了,双眼湿润,双唇泛红,乳头更翘了。这是发情的标志。什翼闵之一笑:“你和男人相处,一般是进去的那个,还是被进去的?”
谢磬岩不明白,一脸困惑。
“装什么?都说你们南朝香艳绮丽,你还想玩个卖艺不卖身?无所谓了,在我这里,你必须是那个伺候的。”
什翼闵之说完,撩起袍子,分开双腿,朝后靠了靠,让胯间正对着谢磬岩面前。
谢磬岩又惊又怒。他固然知道会受侮辱,可什翼闵之毫不避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把他当做男宠,仍然超出了谢磬岩所有的想像。他不能躲开,又下不去手,只得呆呆看着面前的粗布里裤。
什翼闵之等了半天,看他无意伺候,皱眉道:“还是把太后叫回来……”
话音刚落,谢磬岩的手就放在了什翼闵之大腿上。什翼闵之冷笑:“还是在装,你这个没用的小皇帝,还挺会玩妓女拉拉扯扯那一套。”
谢磬岩装作没听到,硬着头皮去拉面前的裤子。他也想到了,投降蛮族,必受羞辱,但这是保全城内所有人性命的唯一方法。他也寄希望于谢闵之念及旧情,或顾及两国之间的颜面,但遇到闵之本人,他早已把这个念头打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穿着部落蛮族骑马用的裤子,双腿之间包得严严实实,和南朝宽松的下衣很不一样。谢磬岩想尽快结束这件事,并不想磨磨蹭蹭增加对方的情趣,可是他实在找不到这裤子解开的方法,在上面摸摸索索半天。
什翼闵之隔着裤子,都被他摸大了,东西还是没拿出来。他不耐烦:“够了,我哪有这么多时间?程彬,你来教他!”
话音刚落,程彬小步急走上来,扑通一声跪在谢磬岩身边,低头谁也不看,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从什翼闵之腰间摸到裤带,十指轻柔又迅捷,上下翻飞,解开包着鸡巴的护罩。
谢磬岩闻到一阵腥臭恶心的臭气,几乎立刻要被熏晕过去。只见程彬一言不发,马上把嘴巴凑上去,含住面前勃起的龟头。
“啊……不错……”什翼闵之向后仰头,舒服起来。谢磬岩在短暂的恶心本能后,听着耳边“滋滋咋咋”的口水舔吸声,心里越来越惊。
他还以为,降将程彬是作为客卿被北赵收留,就算不被当做自己人,至少能体面活着。没想到他对什翼闵之的过分要求,动作这么熟练,看上去是做过无数次了。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被大齐当做擎天一柱的边将,不知道经历过什么,现在可以抛弃一切廉耻,为蛮族假皇帝当泄欲工具。
谢磬岩身后的投降朝臣之中,已经传出低低的啜泣声。他们想到自己的命运,想到自己世代效忠的朝廷即将受到的屈辱,眼泪已经不可控制。
程彬像对所有人的目光和抽泣声毫无知觉,径自让那鸡巴在自己嘴唇间吞吐,甚至速度都没有丝毫减慢。他不需要闭眼,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并对同僚们的反应,以及建康城里自己即将传开的名声,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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