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语声渐沉,"已经足够了。"
最后四个字落下时,云昭清晰地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那是十年积尘的茧,是刻意磨平的棱角,是深埋在莲花楼烟火气下的铮铮铁骨。
他缓缓摊开掌心,那里深深印着四道指甲痕。
“昭昭,”他忽然唤她,眼底沉淀着十年风霜,“陪我走一趟百川院可好?”
远处潮声阵阵,如战鼓催征。
云昭欣然应允,“这场东海之战十年后的大戏,我怎么会错过。花花,四顾门当年你好像是有专门的战袍来着,我这就叫云颖也为你备好,十年后剑神李相夷第一次亮相,一定要完美无缺。”
李莲花闻言微微一怔,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衣袖。十年了,他几乎已经忘记战袍加身时那种沉甸甸的分量。
他忽然低笑:"那便让那些人看看,李相夷还没死,他当年立下的规矩他们就还得守。"
最后一字落下时,他挺直的脊背在月光下拉出凌厉的剪影,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名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