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衣食住行一应俱全。”
李相夷只要一想到哥哥妹妹终于要住进他准备好许久的房间,心中就雀跃不已。
李相显“好,相夷长大了,做事越发沉稳周到了。”李相显只要看到一些弟弟的进步就总忍不住夸赞一番。
灵芸“可相显哥哥,我们的马匹和行李还在客栈呢。”灵芸提醒道。
李相显“没事,我定客栈时就另付银子请老板帮忙看顾马匹,行李的话也不用担心,明天再去拿就行。”相显有条不紊地回道。
灵芸“那就好。”灵芸放下心来。
李相夷"哥哥、妹妹,你们这次怎么都下山了?师父师娘还好吗?"
李相夷一边领着李相显和灵芸往四顾门而去,一边关切询问。
月光如水,将三人的身影拉得修长。江风拂过,芦苇丛沙沙作响,惊起几只夜栖的水鸟。
李相显走在灵芸身侧,青色长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绣着暗纹的白色中衣。
他面容清俊,眉目间与李相夷有七分相似,却少了那份张扬,多了几分温润如玉的气质。
李相显听到弟弟的问话,相显唇角微扬:"师父师娘都很好,就是老念着你,想着再过几个月就过年了,便让我们来寻你回山过年。”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将灵芸往岸上拉了拉,避开潮湿的滩涂。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落在灵芸肩头的芦苇花,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是常年执笔的手,却因习武而带着薄茧。
灵芸"相夷哥哥,你刚刚那一剑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灵芸仰头望着李相夷,月光为她精致的五官镀上银边。她小巧的耳垂上戴着珍珠耳珰,随她说话时轻轻晃动,映着月色泛着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