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成亲了…”
傩送低头注视着地面,目无焦距,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魂不守舍。
那日之后,他厚着脸皮问到了雾柔的名字,又厚着脸皮在得知雾柔睡眠不好后,向团总提出了夜晚唱山歌的请求。
“我是唱歌的一把好手,家里那边的人都说,我唱起歌来好听的很,晚上睡觉都更香了。”
“天保是我大哥,雾柔救了我哥哥,是他的救命恩人,如今又与她定了亲,是我的嫂子。既然是一家人,现在大哥回家去准备提亲的礼仪了,他不在,我能替他做些事儿,心里也觉得高兴。”
就这样,傩送隐瞒了自己唱山歌的秘密,看到雾柔每天早晨起床后红润的脸色,他只觉得自己每晚顶着蚊虫叮咬,裹着被子瑟瑟发抖也值了。
“我不会告诉大哥的,等她和大哥成亲了,我就离开这儿。等我教会了大哥唱山歌,他会为她唱的。”
不会有人知道他曾经为雾柔唱过歌,雾柔只会知道,天保在她入睡的每个夜晚,都站在窗外为他的爱人而吟唱。
傩送不再表现出异样,对待雾柔敬重极了,完全是对待嫂子的模样,他的这一番改变也让雾柔渐渐打消了尴尬与不喜,逐渐也对他有了好脸色,时不时还能以长嫂的身份打趣几声。
毕竟她与傩送的关系着实有些复杂,曾经差点成为弟弟的未婚妻,如今却嫁给了哥哥,容易惹人嫌话。
日子过得很快,天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