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山书院。
经过了开学时分房的风波,祝英台越发谨慎,书院规定两人一间,可她是女子,自然害怕暴露身份。
好在幸运,她和路上认识的梁山伯分在一间。梁山伯人品端正,温厚老实,对于祝英台用书本隔开二人床铺的消息未曾问过一句,呆呆地应了。
正值吃午饭时间,祝英台见他碗里只有几片可怜的素菜,使了个眼色给吟心。
“山伯兄,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秘制肉干,你尝一尝。”
祝英台托腮看着眼前敦厚的男子,耳朵悄悄羞红。
学生们陆陆续续前来,不一会儿便有低低的嘈杂声。
“凭什么马文才就能单独一间房,真不公平。”
“谁让人家爹是太守呢。”
旁人正小声说着,突然,屋子安静的很,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绛紫色锦绣制作的华贵衣裳,腰间戴的是价值连城的碧色玉佩,玉质头冠散发莹莹光芒,一眼可见价值不凡。
剑眉入鬓,狭长的凤眼冷厉如霜,鼻若悬胆,面如冠玉,一举一动皆气度不凡,偏偏唇角勾起轻蔑不屑,似笑非笑,极具压迫感。
“是谁在说我坏话?”
他不急不缓,眼神冷冷地扫过全场。
无人敢说话。
“不说,就以为我找不到?既然知道我爹是太守,却还敢挑衅我,那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马文才淡淡地瞥了小厮马统一眼。
马统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上前几步,阴森森地看向众人。
“你们,全都不许动,我要一个个带出去问话,若是让我找到了是谁说公子的坏话,就将他毒打一顿扔出书院!”
众人胆寒,心中不忿,却又不敢言语。
“马文才!你住手!”
祝英台见状,深深皱眉,她极其看不惯马文才横行霸道作风。
“大家都是同窗,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而且本来也没说错,你一个人住一间本来就不公平。你这样做,我要告诉夫子。”
“英台。”
见马文才神色越发冷酷,梁山伯赶紧上前护在祝英台面前。
他向着马文才温声道:“同窗之间情谊难得,何必为了小事伤和气。”
马统高傲抬头,狠狠推了他一把:“在我们公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