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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轻轻拂过金晏临手腕旧伤
韩在俊“这么漂亮的手,不该为虚伪的人受伤。”
图书馆古籍修复室内,穆祉丞将监控截图推给许枝梨
穆祉丞“韩在俊的助理十分钟前路过排练室,两分钟后金晏临就收到了照片。”
许枝梨用镊子夹起一片公元八世纪的高丽纸残片,在灯下观察纤维
许枝梨“攻心为上,他算准金晏临的躁郁症发作周期。”
她将残片浸入药水
许枝梨“该给斐恩欲递消息了。”
穆祉丞“现在插手会不会太早?”
穆祉丞凑近看她修复纸张的动作,像观察实验的浣熊。
许枝梨“火候刚好。”
许枝梨用毛笔蘸取金粉
许枝梨“等信任彻底崩塌,修补的代价就太大了。”
邓佳鑫的公寓充满消毒水气息,金晏临被反手按在玄关玻璃墙上时,螺丝刀早已掉在地毯上,她屈膝顶向他腹部,却被他用大腿牢牢制住。
邓佳鑫“照片是三天前拍的,但拍摄者提前清空了走廊监控。”
邓佳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冷得像手术刀
邓佳鑫“韩在俊的助理左腕有旧伤,根本不可能完成纹身。”
金晏临挣扎着咬他手臂
金晏临“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邓佳鑫“因为我在等”
他突然松开钳制,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邓佳鑫“等你看清谁在编织陷阱。”
墙上投影突然亮起,展示出韩在俊与李俊昊旧部的资金往来记录。
金晏临的喘息渐渐平息,瞳孔却因愤怒再度放大
金晏临“你拿我当诱饵?”
邓佳鑫一把将她扛起走进卧室,反锁房门的机械声在夜里格外清晰。他把她扔进羽绒被里,双手撑在她耳侧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