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顺的时候可以用。” “而这是用来帮助你入睡的,不会让你上瘾,只是让你的大脑晚上‘安静下来’。”
喜羊羊看着那些包装袋,指尖几乎碰不到它们。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需要靠药物维持正常的呼吸、情绪、睡眠。
“那……那个声音呢?”
他迟疑地问。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医生没有回答,只把一份表格转向他。 上面写着: “诊断:未特定精神状态(待观察)” 这不是诊断。 这是医院在说: 我们不知道你是什么。 喜羊羊指尖微颤:“你不是说有抑郁症和精神分裂倾向吗?” “那是初步结果,”医生淡淡回答,“但你后续的反应……不符合任何已知分类。” “不符合?怎么叫不符合?”
医生挑了挑眉:“幻听有过于完整的逻辑,但又不是妄想型的系统化。 你的情绪低落符合重度抑郁,可是你的情绪反应……太稳定。像是有某种自我监控在压着你。” 喜羊羊心里一紧:“监控……?” “对。” 医生语气冷静、客观,“你的心理测验反映,你的内部对话不像精神病患,也不像正常人。” 他停了一下,“更像两套独立的判断系统同时运作。” “可是我们找不到来源。”他翻开下一页,是空白表格。 没有指引 没有建议 没有标准化流程 因为——没有病名。
医生从抽屉拿出三种药,放在桌上。 “我给你三种方向。不是治疗,是试验性介入。” 喜羊羊皱起眉:“你在……猜?” “是。”医生语气干脆得不像精神科,“因为你的症状太干净、太完整,完全不像病态混乱。”
他指着药物: 1. 抗抑郁药 —— 减低痛感,但可能让“影子”更清楚
2. 抗精神病药 —— 压制幻听,但若不是精神病,会让你“失去某种能力”
3. 什么都不吃 —— 保留你的状态原样,但风险未知
从医院回来之后,喜羊羊早就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一天开始(每天坏掉一次)的。以往影子会说话,会嘲讽,会低语。但这一次,它一个字也没说。完全的沉默,比毒蛇般的嘶声还可怕。那种沉默像是:“我不用讲话,你也知道你逃不掉。”喜羊羊的大脑开始飞速转着,却得不到一句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