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却只是偏过头,嘴角渗着血沫,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神里满是抗拒的冷硬。这沉默像根刺,扎得卫斯理心头的火更旺 —— 他手臂微绷,第二拳更重地落在对方另一侧脸颊上,士兵的头猛地偏向一边,牙齿在口腔里磕出闷响,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卫斯理你提埃姆哑巴了?说话!
卫斯理攥着衣领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节硌得士兵的脖颈泛起红痕,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那士兵因身体晃动,左侧口袋里忽然滑出一样东西 —— 一张折得整齐的小纸条,纸质粗糙,边缘有些磨损,飘落在草坪上,沾了点泥土。卫斯理的目光被那纸条吸引,松开攥着衣领的手,任由士兵瘫回地上,弯腰捡起纸条,指尖轻轻展开。
纸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画得凌厉的图案:圆圈里套着一个斜斜的叉号,线条苍劲,像某种隐秘的标记。图案下方是一行手写的字,墨迹浓黑,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未知你以为你能轻易地摧毁我的计划?太天真了!我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卫斯理捏着纸条的指腹渐渐收紧,纸张被揉出几道褶皱。他抬头望向远处天际,方才搏斗后的疲惫仿佛被这行字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在心底的寒意 —— 这袭击从来不是偶然,背后藏着的人,早已将目光盯向了他。
直升机早已经开走了。卫斯理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黑衣士兵炸开自己家别墅的天花板、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参加一场美国南镇的格斗大赛拿走主办方的奖金会让自己不得HOUSE。
7天前,美国 佛罗里达州,迈阿密——
一场世界级格斗大赛即将开赛,全球各地的格斗高手汇聚一堂。不同于拳皇大赛和街霸大赛,这一次所有选手都能自由组队或不组队,也无需邀请函就可以入赛,一直闯关到最后,能获得主办方的两亿元奖金。
卫斯理很好,这我必须去报名。
在经过一星期的选拔赛之后,卫斯理突出重围,打败了许多参赛选手,成功晋级入围。
大赛开赛的前一天——
卫斯理关掉了电视,收拾了一下行李,坐飞机从洛杉矶赶往了大赛举办地。
在经过接近五个小时的航班之后,他终于抵达了主办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