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传来侍卫长的声音。
“嗯。”江若云应了一声,放下了车帘,车厢内重新陷入昏暗。
她身侧,白泽闭眼感受了一番。
“她无事。”
这句话一路上白泽说了无数次。
卦象也是,每一次占卜都说是大吉。
这种事情有一次还能当作心理安慰,但每一次都大吉是不是有些离谱了?
但看着饕餮穷奇一副如常的模样,倒让她松了口气。
“阿武。”江若云对着车外吩咐。
“属下在。”
“你带几个人,去找个地方打探一下消息。”江若云的思路清晰,“就问问,这都城里最近有没有出过什么大事。”
柚柚不是那种会安安静静待着的孩子,她要是来了,肯定会闹出点动静。
“是。”
阿武领命而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嘈杂的人群里。
江若云这才推开车门,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晚风带着寒意吹来,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目光再次投向那片光怪陆离的街景。
一个时辰后,阿武回来了。
“夫人,打听到了。”
“说。”
“城中百姓说,这些日子夔国最重要的大事,就是为国祈福的祭司大选。”阿武一五一十地禀报,“街上这些人戴着龙形面具,也是为了庆祝新祭司的诞生,这是夔国的传统。”
祭司?
江若云蹙起了眉,她下意识就想到了柚柚。
但据她所知,夔国的祭司要从他们的皇室中选出,柚柚应该不可能。
“可有别的消息?”
“有。”阿武点头。
“说是这届的祭司选拔,仅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往年可都得选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民间都传这位祭司应当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这才能让陛下破例。”
阿武神情凝重:“殿下,饕餮宴和祭司选拔的日子相近,绝不会是偶然,您说这祭司,不会便是他们的秘密武器吧?”
江若云静静地听着,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她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她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香...好香......”
一道呢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不好,是饕餮。
江若云连忙去到后方的马车,还没来得及对饕餮的状况做出反应,就听见“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春雨捂着自己的脸,感觉腮帮子都跟着一抽一抽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