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妖物!”
她想冲上前去,却被侍卫拦住。
福安听不懂这些乱七八糟,只将怀里因那声尖叫而微微蹙眉的小家伙又抱紧了些,用宽大的手掌轻轻捂住了她的耳朵。
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妖物?
哪来的妖物?
秦宴斥道:“闭嘴。”
秦思雨的脚步硬生生顿住,对上男人转过来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让她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秦宴当然也感觉到了变化。
但他感觉到的,却和秦思雨截然不同。
方才那股包裹住柚柚的力量,温暖纯粹,充满了勃勃生机,像初春消融的冰雪,像雨后新生的嫩芽。
光是站在一旁,都让他感觉连日批阅奏折的疲惫都消散了许多。
而这,与他从小到大在祭司殿感受到的力量,完全是两码事。
祭司殿对他而言,素来是阴冷诡异,带着腐朽的。
每一次所谓的祭拜,都让他觉得像是某种邪异的仪式,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排斥和厌恶。
这也是他登基之后,便极少踏足此地的根本原因。
他不懂什么神神道道,但他分得清好坏。
甚至就连现在,秦思雨口口声声说柚柚把力量抢走了什么的鬼话。
但秦宴只觉得原本笼罩在这个看似高洁的地方的阴云散开了。
就连福安都察觉到了,絮叨着:“哪来的妖物啊,奴才倒是觉得这里比以前舒服多了。”
秦思雨见他们非但不斥责那孩子,反而维护起来,心中的恐惧与愤怒交织。
“陛下!你被这妖物蒙蔽了!”她急切道,面上的焦急倒不似作伪,“这殿中供奉的,是龙神留给我们最后的庇佑!如今这力量正在消失,若是全部散尽,我夔国将再无神明护佑,届时国运衰败,灾祸四起,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颇有大义凛然的模样。
秦思雨相信,没有哪个皇帝,敢拿整个国家的命运做赌注。
殿内其余的宫人本就惶惶不安,听到老祭司这番话,更是面如死灰。
福安这下终于听懂了。
天呐!
这可是大事啊!
心里这么想着,福安把柚柚护得更牢了,那小心谨慎的模样看得秦宴嘴角都抽抽。
“福安。”
“奴才在。”福安一个激灵,连忙应声。
“带他们都出去。”秦宴的视线扫过殿内所有战战兢兢的宫人,“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