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恐怕还一头雾水,你们却连人家喜欢吃什么、摔过几个跤都知道了?!”
白鹤淮指着苏暮雨,一脸的难以置信“苏暮雨!真没想到啊,你们暗河……你们居然是这样的?!云姑娘对你们才是真的‘不熟’,苏昌河这跟…这跟…变态有什么区别?!你也不制止他?你…你和苏昌河,你们俩同流合污!”
苏暮雨在白鹤淮连珠炮似的指责下,彻底无言以对,右手扶额,想了想,还是觉得要替昌河解释一下“没办法,我和云浅浅的第一面是巧遇,昌河不放心,就调查了一下,后来听昌河提她的消息也成习惯了…”
白鹤淮开始心疼这位从未见过的云姑娘了。
苏暮雨,好吧,确实这么久相处下来,她还是信得过,苏昌河简直变态,谁被他喜欢遭了殃了!这不纯纯变态吗?另一个正常点的还由着他变态。
白鹤淮一阵胆寒,看着苏暮雨近乎真诚的神色,一口气憋在心里,她开口道“我去看看大家长!”
白鹤淮一溜烟跑的飞快,全然忘了自己原本就是想来跟苏暮雨聊大家长的伤势情况。
“诶,”苏暮雨一愣,他还想问小神医如何写信,结果小神医这么着急的走,苏暮雨轻叹一口气,算了,他自己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