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骤然失去言语的石像。
时间一点点流逝,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久到白鹤淮开始感到不安,指尖无意识地绞住了衣角,开始后悔自己是否太过唐突,触碰了不该触碰的边界。
就在白鹤淮几乎要开口道歉,将这个话题含糊带过时,苏暮雨极轻、极缓地,点了一下头,动作轻微得仿佛只是光影的错觉。
随即,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应答,从他鼻尖逸出“嗯。”只有一个音节。短促,清晰,带着苏暮雨特有的克制,却又重若千钧,砸碎了之前所有的沉默与回避。
白鹤淮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随即,那眸子里像是骤然落入了星光,迸发出明亮的光彩,白鹤淮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果然如此”的、带着浓浓调侃意味的笑容,方才那点担心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白鹤淮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满是促狭: “哦~原来我们暗河傀大人,也会有为姑娘家烦恼啊?看你这样,我猜云姑娘肯定不知道你喜欢她?”
“……” 苏暮雨耳根后那抹绯色似乎更深了些,他将目光牢牢锁在厅外光秃秃的崖壁上,仿佛那上面突然开出了花。“确实,”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试图解释,却又愈发显得欲盖弥彰的意味,“毕竟只见了两面。”
“那我知道为什么苏昌河那样了,”白鹤淮学着老气横秋的样子,背着手踱到苏暮雨身边,与他并立,摇头晃脑道“你这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进展神速啊!你兄弟这不担心你被人骗了吗?”
“小神医,”苏暮雨急急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罕见的、近乎无奈的恳求,“你就别调侃我了。”他稳了稳心神,才继续道,“昌河,确实不太习惯‘同伴’这个概念。不过,关于云浅浅这个人,他也是了解的。”
白鹤淮闻言,脸上戏谑的笑容瞬间被惊讶取代,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苏暮雨“你也才见过两面就敢对人品下定论?更何况苏昌河?他又如何去了解云姑娘的人品?总不能也是‘一见’就看穿了吧?”
苏暮雨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开口道“昌河知道云浅浅之后……”他顿了顿,后面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白鹤淮何其聪慧,瞬间就明白了那未尽之言意味着什么,她眼睛瞪得溜圆,倒吸一口小小的凉气,声音都拔高了些“太变态了吧?!”
白鹤淮几乎要跳起来,“你们——你们是不是把人家云姑娘从小到大的事都查了个底朝天?人家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