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简单安抚了一下寅虎,朝谢七刀开口道。
谢七刀目光落在云浅浅身上,声音有些怒气“去问你那该死的兄弟吧!”侧身离去。
苏暮雨回过头,却猝不及防地对上四双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眼睛。
苏暮雨无视了这些目光,他的视线第一时间便落在了云浅浅那已被白鹤淮用干净布条仔细包扎好的右手上,那刺目的白色,让他眸色微沉。
苏暮雨径直朝云浅浅走去,在她面前站定,无视了身边那几道愈发灼热的视线,微微低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云姑娘,你的剑,”苏暮雨认真看着云浅浅,“我会还你一把。”
云浅浅终于抬眸迎上苏暮雨的视线,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轻声道 “不必了,”她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已经很久不用软剑了,还有不是说好了叫名字么?”
两人的对话虽轻,但在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
苏喆、辰龙和寅虎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诧。苏暮雨是何等性子?冷寂孤高,何曾见过他主动对人做出这等“赔剑”的琐事的承诺?而且这女子竟还如此平静地拒绝了?
他们看着苏暮雨与云浅浅之间那明显不同于常人的熟稔氛围,心中疑窦丛生。这女子究竟是何人?与暮雨/傀大人是何关系?
“不用,但是要有。”苏暮雨接道,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商榷的坚持。他似乎认定,剑可以不用,但绝不能没有,这关乎一名剑客的尊严,亦或是他想要给予她的某种保障。
白鹤淮在一旁听得直想跺脚,苏暮雨就是一块彻头彻尾的木头!人家姑娘都说了不用,他还在这纠结有没有!她眼珠一转,立刻换上甜美热情的笑容,上前一步挽住云浅浅未受伤的胳膊,声音清脆:“浅浅,别理他。对了,你住在哪里啊?”
云浅浅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稍感意外,但还是答道“落九霄客栈。”
“哎呀,那多不方便呀!”白鹤淮立刻接口,语气带着夸张的关切,“你手上的伤这么重,需要好好调理才行。不如你来我们蛛巢住吧?这里清静,药材也齐全,我来帮你治伤,保证好得快,好不好?”她眨着大眼睛,满是期待。
云浅浅微微一怔“啊,这……”蛛巢真的会清净吗?
就在这时,苏暮雨像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切入点,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轻咳一声,